<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得了怪病的男人们[GB]》 16-20(第1/8页)
第16章 失忆症 试图抢婚,但抢了自己的婚……
怀里的女人只穿着单薄的酒红色色吊带长裙, 昏暗的光线下,肌肤仿佛笼了一层莹莹的光晕,红唇被乌黑的发丝衬得妩媚诱人。
她蹭进他怀里,热度透过衣料传递, 烫得宋南淮浑身泛红。环顾四周后, 来不及分辨哪一件衣服是她的,宋南淮用自己的外套把她裹住, 快速地逃离了包厢。
没有人看到他们。
另一个房间, 她的秘书向外看了一眼, 似乎有所觉察,但可能是喝醉了,没有太过在意。
他心如鼓擂,心跳声仿佛响在耳膜上,一声一声震得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知道自己要偷走她。外面的风吹过来,谢莺彻底缩进了他的羽绒服里。
他在凛冽的寒冬, 偷走了别人的新娘。这件事或许不道德, 可是他别无他法。
酒气弥漫, 出租车司机警惕地看了后视镜好几眼, 宋南淮戴着口罩默不作声,拢紧了羽绒服, 眼神冷冷淡淡, 甚至有点凶恶。司机更拿不准了, 手放在方向盘迟迟没有踩油门。
车里的暖气闷得谢莺喘不过气,她从羽绒服里钻出来,头发散乱弯成可爱的弧度,啾的一声亲在宋南淮脸颊。
后视窗中, 男人低下下巴,耳朵漫上浅浅粉色。司机暗笑自己实在太多心了,开了导航向路上驶去。
等把人带到自己的房间,宋南淮的理智终于回笼。那么多人都看到他和谢莺单独待在一起,如果谢莺消失不见,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床上的谢莺枕着柔软枕头睡得昏沉,宋南淮暂时忘却这些忧虑,拿着湿毛巾帮她擦了擦手和脸。他不懂得如何卸妆,小心翼翼地沾了水一点一点地轻擦。
五分钟后,谢莺的脸被他擦得一片花。
越擦越凌乱。
下巴和眼睛成为重灾区。
“唔……”
谢莺察觉到脸上的凉意,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宋南淮顿时浑身僵硬,生怕她在这个时候醒过来。
过了两秒,谢莺摸了摸湿润的脸,睫毛睁开,眸子里氤氲着雾气,“嗯?”
宋南淮被吓得身体紧绷,下意识捂住她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当做她没醒过来。
即便处于半醉半睡状态,谢莺还是意识到不对劲,拿开他的手,吵着要照镜子。
看见镜子里那张滑稽的脸庞,这辈子都没丑过的谢莺眨巴了下眼睛,懵懂发问,“这是谁啊?”
宋南淮心虚:……
好在没有得到回答的谢莺,过了会儿就睡了过去。
查阅资料后,宋南淮深夜紧急购买了一瓶卸妆水。
外卖是宋煜拿进来的,他看着订单上的卸妆水若有所思,最后也没说什么。
卸妆后的谢莺也很好看,显得更加年轻,像是回到了大学的时候。他看得出了神,想着把她偷回来,或许是个不错的决定。
不管明天发生什么,今天他是满足的。谢莺的手机响个不停,宋南淮干脆地关掉它。外面烟花和炮声轰鸣,后院中直升机的嗡鸣声不断,新鲜的玫瑰花香透过窗帘浅浅飘散进来。
倘若他拉开窗帘,就能看到两个人的名字绽放在天空。
滴滴滴滴——
六点的闹钟铃声响起来,外面天色还黑着,谢莺还不太清醒,想翻身,却忽然觉得胳膊动不了了,睁眼一看,手腕被结结实实绑在前面。
她坐起来,粉色的镣铐紧紧锁住脚腕,在黑暗中又暧昧又显眼。
这东西竟然先用在了自己身上。
旁边的身影动了动,关掉闹钟,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你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谢莺沉吟片刻,这是又到28岁了吗?她已经被绑过一次了,所以还算冷静,提出了自己的诉求,“可以先放了我吗?我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事?”
“结婚。”
气温忽然冷了几度。
谢莺在他开口之前问,“你想知道新郎是谁吗?”
宋南淮反问,“我应该认识吗?”
很快,他又接着说,“不管是谁,跟我都没有关系,我不会放你离开。”
片刻过后,谢莺很无奈的笑了,抱着自己,笑得停不下来。
外面有脚步声顺着楼梯上来,还有兴高采烈的交谈声,紧接着有人敲门。宋南淮起身,刚打开一条缝,乱七八糟的彩带扑了上来。
他蹙着眉将身上的彩带拍下来,担心这些人会看到谢莺,刻意挡在门前。保姆阿姨捧着西服高兴地说,“先生,该换衣服了。”
阿姨身后,宋煜朝他的房间瞥了一眼,“谢莺呢?放她回去吧,伴娘那边找不到人,急得快疯了。”
宋南淮警惕起来,不理解为什么他会知道谢莺在自己房间,昨晚他明明是偷偷回来的。
宋煜没解释。
喧嚣混乱的环境吵得他头脑发烫,嘈杂的道贺声让他搞不清楚状况。
直到谢莺穿着婚纱出现在那扇门后,迟钝的大脑终于发挥作用。
新郎是自己。
敬酒时,秘书趁机把宋南淮昨天带到单身趴的礼物带了过来,谢莺换了件红色礼服,蹲在桌边看那两朵玫瑰,发丝被她捋到耳后,落下的两缕随着风微微飘动。
昨晚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了一点。
那是初中的一次征奖作文,不要求写议论文,谢莺深知如何打动阅卷人,写了自己的父母爱情。
她的爸爸妈妈曾经很穷,情人节时连朵玫瑰花都买不起。为了不让妈妈失落,爸爸打碎收集来的饮料瓶,一瓣一瓣的粘贴花瓣,花费十七天,用一百零九块玻璃制作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粉色玫瑰。
玫瑰花边鲜红耀眼,爸爸藏起布满裂口的手指,拘谨又羞涩地用这样的方式表达他的爱。后来家庭逐渐富裕,爸爸买下整片玫瑰花田,他送她各种品种的珍稀花束,但妈妈最喜欢的还是那两朵玻璃玫瑰,将它细心呵护着,一直存放到今天。
故事只有八百字,谢莺用词极尽煽情,最后还得了一等奖,被老师贴在墙上供大家欣赏学习。同学们说想看看玻璃玫瑰,谢莺便画了画,附在一边。
然而,这些都是假的。
她根本没有见过什么玻璃玫瑰,也没有见证过什么父母爱情。只不过是在上学的路上喝了一瓶粉色玻璃瓶的饮料,由此产生了些联想。
获奖那天,父母正在闹离婚,奖杯被爸爸顺手拿起砸到了墙上,摔得粉碎。谢莺习以为常,转眼就忘了那件事。
而此刻,这两朵虚构的玫瑰花出现在了现实里。玫瑰花的花瓣上印着那瓶饮料的标识,像风又像花的脉络。
远处的人群里,宋南淮正和旁边人谈话,眼角余光似有似无地瞥过她这边。视线撞上后,又故作镇定地收回目光。
还处在失忆的境地,还能和其他年纪的宋南淮合作,共同做出这两枝花。
这样笨拙的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得了怪病的男人们[GB]》 16-20(第2/8页)
爱,还以为只会在初中作文里出现呢。
谢莺抚摸着被打磨的圆滑的花瓣,有什么一直压着自己的东西轻飘飘地散了。
花瓣雨从天而降,别墅三楼忽然起了一阵小范围骚动。布满了蔷薇和玫瑰的天台上,安保人员和服务生们正围着一个男人,场面混乱,花朵扑簌簌地往下掉。
楼下人都抬头望去,宋南淮从人群里脱身,走过来拉住谢莺的手,问旁边的跟妆师,“发生什么事了?”
跟妆师带了耳机,里面传来的声音一片嘈杂,她也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穿着制服的侍应生气喘吁吁跑到他们身边,“谢小姐,楼上有位先生非说是您的弟弟,但他没有请柬,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
谢莺的脸冷了下来,提起裙子上了三楼,“照顾好客人,疏散一下楼下的人群。”
“好。”
因为过两天这些氛围装置还要拆除,三楼的阳台两边还架着梯子。栏杆外有个一米多宽的平台,此刻,谢远深就坐在摇摇欲坠的栏杆上,手里举着谢莺妈妈的遗照,避免保镖抢走。
“都滚开!别抢我的照片!”他发了疯的大喊,眼睛布满了红血丝,身上的西服被
抓得皱皱巴巴,半个袖子都被撕破了,露出里面的衬衫。
婚礼现场被这一嗓子震得安静下来,连远处正推杯换盏交谈的客人们都停下看了过来。宋南淮在楼下安抚着宾客,引人进了室内。
谢莺站在天台另一边,异常冷静,“谢远深,下来。”
见她过来,周围的保镖都散开了一些。谢远深抱住遗照,呆呆地看着她,“我来晚了,没有看见你穿婚纱的样子。说好的由我来送戒指……”
“我来晚了。”他喃喃。
确实,如果妈妈还在,他也正常的话,婚礼或许会更圆满吧。小时候的谢远深无数次和她彩排未来婚礼的仪式,像个小绅士一样迈着正步,等待着未来某一天,出席她的婚礼。
他说家暴最可怕了,他要保护她,如果未来的姐夫很可怕,他就替她教训他。可最终,谢远深成了无法控制暴戾的那一个。
想到过去,谢莺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如果你真的想我过得好,就该乖乖待在精神病院。”
眼前的男人早已经不是那个小跟屁虫了,犯着病的他无法沟通,忽然又狂躁起来,“妈妈……妈妈呢?妈妈为什么不在这里?为什么不邀请我参加你的婚礼,是不是不拿我当亲人!”
旁边聚集起的几位客人小声议论起来,谢远深耳力好,从那些议论中捕捉到“疯子”“去世”的字眼,顿时睚眦欲裂,从栏杆上跳下来,拎起梯子就要砸过去,被保镖一把抱住。
争斗中他扔下梯子,用相框疯狂砸着保镖的额头和身体。
从楼下上来的宋南淮第一眼就看到这幅场景,冲上去攥住他的手腕,将相框夺了下来。谢远深记得他,眼睛通红地瞪着他,随即死死咬在他手背上,很快手背上就渗出血液。
宋南淮任他咬着,“谢先生是精神失常而不是智力障碍,看到遗照你就应该就知道真相了吧,不要拿别人出气。”
谢莺听到遗照两个字咬了下唇,上前把谢远深拉开,给了他一巴掌,“你闹够了没有!”
谢远深捂着脸,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声,像极了一头不受控的野兽。宋南淮紧张地将谢莺护在身后,有点抱歉地说,“我知道你不想告诉他真相,但既然瞒不住,不如由我来告诉他。”
听见这句话,谢远深用手背擦了一把嘴角的血,“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算你姐夫。”宋南淮用纸巾捂着伤口淡定回道,胸前的玫瑰花瓣被压得有些褶皱。
第17章 失忆症(倒计时) 不想让结婚纪念日变……
姐夫?谢远深微愣, 想起那天自己冲进谢莺的房子,这个男人也在。但是他没能阻拦自己,让姐姐受了伤。
想到这他对宋南淮非常不满,咬牙固执地看向谢莺, 希望谢莺能够否认, “姐?”
谢莺没有答复他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平静地说, “妈妈去世了。”
“不可能!”
谢远深呆住了, 下一刻, 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不可能。不可能的,你就是不想让我见到她,你骗我!她是不是生了病……”
“没有,已经去世了。被你气到心脏病发, 没有抢救过来。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就别再气我了, 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谢莺平常说话很委婉, 但在谢远深面前总控制不住。
恨不得说出的每个字都带刺, 全部扎进他的心脏。有时候她希望他赶紧去死, 有时候又舍不得。
“不会的,你肯定在骗我。”谢远深愣愣地退后一步, 保镖们围在旁边, 不敢放松警惕。
欢快优雅的音乐声在别墅里流淌, 他看着那黑白遗像,看着谢莺无名指上的戒指,看着头破血流的保镖,看着周围议论纷纷的众人, 逐渐地呜咽起来。
他不认识新郎,但他在电视上见过宋煜和他身边的女演员,还有参加婚礼的几个眼熟的名流……这下他们都会知道谢莺有一个精神失常的弟弟。
自己是个笑话,还让姐姐成了笑话。
他气死了妈妈,又搞砸了谢莺的婚礼。
周围人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有可怜他的,有骂他的。
“他是新娘的弟弟”,“谢莺弟弟是个精神病”“真是疯子啊太可怕了”……他猛然抬头,生出把所有人都杀掉甚至把谢莺也杀了的想法。
这样别人就不会议论他们,而谢莺也不会用失望的眼神看着自己。
还有那个男人,他阻拦自己……都杀了。
大脑一片混乱,他看见谢莺的眼眶有点红。脑海中有声音告诉他不行,不可以。他不能再给谢莺找麻烦了。
在还控制得住自己的时候,就要彻底解决掉麻烦的根源。
地上的花瓣被踩得凌乱,谢远深一步一步向后退,墙壁挡住脚步,他抓住布置鲜花用的绳子,“姐,对不起,都是我该死……我早点死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他干脆利落地翻到栏杆外面,最后看了一眼谢莺,松开了扶着栏杆的手向下倒去。
整个过程发生的很快,大家都没反应过来。
众人惊呼之下,宋南淮预料到一般接近他,紧紧地拉住了谢远深的袖子。
宋南淮手背上青筋凸起,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花墙,一个男人的重量让他说话有些费力。“你还,不能死。”
他庆幸那天自己跳楼时,还没踏出去就被谢莺拉住了,否则以他的重量,或许会连累谢莺。
“滚开!”谢远深丝毫不感激他,激动地左摇右晃,使劲想挣脱他的手。
宋南淮咬牙坚持,很不甘心地说,“今天,是我们的婚礼,我不想,让,以后的结婚纪念日……变成你的祭日,这样……谢莺每年的这一天,都会不开心……”
这话听得谢远深一窒,忘记挣扎,保镖们七手八脚把他拉了上来,他没什么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得了怪病的男人们[GB]》 16-20(第3/8页)
倒是宋南淮的胳膊既有抓痕又有淤青,看上去惨不忍睹。
见谢莺捧着他的手心疼吹气,宋南淮反而眼眸一弯,“我没事。”
“你怎么知道他要跳下去?”
“可能是精神病人之间的独特感应吧。”他眨眨眼,甚至有点小小的得意,看上去不太像是28岁。
“……你多大了?”
宋南淮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这很重要吗?”
谢莺想了想,“也不是很重要。”
旁边,谢远深被按在地上被绳子五花大绑绑了起来,他低着头不敢看谢莺。
谢莺没心思关注他,只把注意力放到帮宋南淮包扎伤口上,她对谢远深无话可说。
围观这么一出,宋煜也有些头疼,他从侍应生拿了酒杯,和靠前看热闹的几位寒暄起来,不着痕迹地把话题扯开,又让人请了媒体负责人去书房。
混乱平息后,谢莺让人把谢远深带到房间,绑到凳子上,自己坐在一边,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糖果,拨开,放到他面前。
“喜糖。”
谢远深扭开头,“我没承认他是我姐夫。”
闻言谢莺把糖塞进自己嘴里,“他不需要你的认可,只要我喜欢就够了。”
“你真的喜欢他?不是因为他们家可以给你带来事业上的帮助?”
这会儿周围没人倒是清醒起来了。
谢莺含着甜甜的糖果,“赚钱是为了让生活更快乐,如果为了赚钱去过不快乐的生活,和不喜欢的人结婚,对我而言,那就没有意义了。”
谢远深沉默了一阵子,“再给我一颗糖吧。”
谢莺又重新剥了一颗给他,糖是夹心的,外面有一层薄而硬的脆壳,咬下去却是甜蜜的酒心巧克力。
就如同宋南淮一样。
她特意选的。
“我希望你能好好听我的话,乖乖治疗,好好吃药,现在我只剩你一个亲人了。”
“那你还会来看……你一定不想再见到我了。”
“看情况,也许会去。”谢莺站起身,向着门口走去,“在这里好好冷静冷静,晚上
……明天我送你回医院。”
屋内的谢远深点了点头。
推拉式的日式木门猛地被拉开,宋南淮修长的身影挡在外面,他大约没想到谢莺出来这么快,被抓了个现行,眼神泛起几分尴尬无措。
“谢,谢莺。”
门被轻轻合上,谢莺叫来两个人看着谢远深,拉着宋南淮拐进了旁边的房间里。
“在偷听?”
一关门,她就用一只手将宋南淮按到墙上,手掌贴在他的胸膛之上,不擅长隐瞒心情的人,这里的每次起伏都会被感应到。
明明是能被轻易推开的力道,可宋南淮却像被逼到了死角,他比穿上高跟鞋的谢莺还高了一头,却只乖乖贴在墙上,头颅低垂,碎发遮住暗淡的光线,让他的眼睛明明灭灭,无辜又可怜。
宋南淮僵硬地把手覆盖在她手背,两枚戒指碰撞到一起,泛着金属的光泽。
“没有。”
谢莺微微一笑,“撒谎,听到了什么?”
阴暗逼仄的角落,说什么都显得暧昧,宋南淮抬了下眼,湿润的睫毛边缘染上一圈绯红,目光炙热坦诚,欲望和爱意不加掩饰,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可言语上又实在害羞。
“我……”
他说不下去,难以自控地低头吻住谢莺,吻得又重又急,整个身体急速升温,心跳快得吓人。
一声低喘从喉咙溢出,他想这样不好,外面还有宾客经过,但又舍不得把心思放在其他事情上面。空气越来越稀薄,身体发麻,就要站不稳了。
谢莺错开一点,轻笑,“接个吻你就要受不了啦,以后怎么办呐。”
宋南淮在她耳边喘息着,汗水把额发浸得湿透,皮肤滚烫,他跌在墙壁上,“可以再说一次吗?”
谢莺笑了下,心里明明知道他想重复的是哪句,却偏偏刻意误解,“接个吻就要……”
“不,不是这句,是我偷听到的那一句。”
“我怎么知道你偷听的是哪一句啊。”
“你知道的。”宋南淮低声说。
谢莺莞尔,不再逗他,“别人怎么想我不在意,只要我喜欢宋南淮就够了。想听这句?”
“嗯。能不能再说一次。”
“我喜欢宋南淮。”
宋南淮的眼睫抖了一下,在暗色光影中轻轻将额头贴在她肩上,声音带着叹息一样的满足,缓缓道,“我也喜欢谢莺,很喜欢,很喜欢。”
*
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发了芽,窗户一打开,属于春天的气息就飘散了进来。谢莺抓起簪子随意地扎起头发,将视线从外面收回来。
窗帘晃动着,斑驳的光照到了床上,枕头上落下树影,晃动的枝丫吵醒了床上的人。他蹙了下眉,睁开眼坐了起来,被子滑到腹肌以下,流畅的人鱼线隐入被子。
咔嚓一声,他茫然地看向谢莺,刚睡醒,轮廓在温柔的晨曦里多了几分柔和。
昨晚谢莺没折腾宋南淮,他的身体实在太容易留下痕迹,好几天前的牙印还清晰可见,浑身遍布都是,连她自己看了都要觉得脸发烫。
所以,她决定禁欲几天。
谢莺将照片保存到隐藏相册,放下手机,走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早,宋医生今天多少岁?”
宋南淮停滞了两秒,才答,“27。”
“好羡慕你啊,宋医生,每天醒来都能得到惊喜。”
宋南淮动作迟钝地套着衣服,眼睛不敢看她。
谢莺抬起他的下巴,毫不意外看见对方慌张怀疑的眼神,“现在的你应该觉得很奇怪,但没什么可担心的。你失忆了,在你失忆的过程中发生了很多事,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你是我先生,我是你妻子。”
她熟练无比地说完这句话,从衣橱里拎出要换的绒锻长裙,搭配好的珠宝早已摆在桌上。谢莺将睡衣腰带解开,换上衣服。
“帮我拉上拉链好吗?”她勾勾手指。
宋南淮这才面色绯红地移开眼睛,“……嗯。”
被子下面他只穿了短裤,打开后又赶紧盖住,在被子里套好衣服后才走到她身边,捏住拉链。
谢莺的背很漂亮,在阳光下微微散着柔和的光晕,丰肌秀骨,甚至显得有点圣洁。可肩膀上的吻痕分外显眼,破坏了原本的美感。
他伸出指尖,极力克制自己才没有抚摸上吻痕。流线型的单边肩带恰好挡住那一抹红痕,拉链拉住后,外表再看不出一丝痕迹。
谢莺戴上耳饰和项链,从卧室里走出去,“今天陪我上班,可以吗?”
“嗯。”
门合上,屋里暗了几分。宋南淮赤着脚在地上呆站了一会儿,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得了怪病的男人们[GB]》 16-20(第4/8页)
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戒指,又转身走到床边,从最后一层抽屉里翻出了结婚证。
钢印清晰明显。
指尖拂过照片上谢莺的脸,他默默在上面印上一个吻。
第18章 失忆症(完) 完整的他
公司里其他人习以为常地朝他们打着招呼, 宋南淮一一回应。冬日的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黑色的风衣上,看上去很高冷。但仔细看的话,就能发觉低垂的眉眼间透露着浅浅淡淡的笑意。
秘书站在办公室门口等他们,甚至觉得婚后的宋南淮满满的人夫感, 肤色白皙柔和, 又乖乖地跟在谢莺后头,扶了扶眼镜道, “宋先生气色不错嘛, 比之前好多了。”
“除了失忆一切都好。”谢莺接过她手里的资料, 朝着办公室里走去。
“病还没好吗?”
谢莺摇摇头,然后给宋南淮安排了一块地方让他自己玩,宋南淮毕竟是成年人了,听她这么说有些无奈。
但谢莺在跟秘书商量起下周比稿要做的事情,他没多说, 打开笔记本浏览网页。
中午休息,宋南淮站在休息室门口, 叫住了准备出门吃饭的秘书, “李秘书, 可以谈谈吗?”
他看上去一切很正常, 修长的手指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塞进口袋, 语调沉稳舒缓。秘书微愣, 觉得他比公司大部分人的精神正常多了, 随即微笑着点头。
休息室没什么人,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宋南淮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她看, 照片里是她曾送出去的那个粉色镣铐,“我想问问您这个是在哪里买的,质量很好,细节也不错。”
“……”
秘书震惊了下,没看出宋南淮是这么开放的一个人,她不动声色地掩饰住惊讶,将网址发给了他,很认真的嘱咐道,“别告诉谢总是我发你的。”
“呃,好。”
秘书急匆匆向门口逃离,过了一会儿,又回来,在门口探了个头,“介意问一下,是用在谁身上吗?”
宋南淮想了想,“秘密,请您也不要告诉谢莺好吗?”
“明白。”
网址里是一家小有名气的特殊用品店,里面的东西五花八门,而且配备单独的物流体系,第二天早上就送到了。
谢莺望着宋南淮刚刚签收的粉色盒子,“买了什么?”
宋南淮面不改色,冷静地把快递拿回屋里,“蛋白粉。”
“现在健身的人都这么有少女心了。”
宋南淮点头:“嗯,不要有刻板印象。”
“……sorry。”
当晚,谢莺走进房间,只看见屋里橘黄色的烛火晃动,躺在床上的男人衬衫散乱,扣子只系了第四颗。
铆钉项圈扣住纤细脆弱的脖颈,亮晶晶的金属链条向下垂了一小截,隐藏在松散的衬衫中,看轮廓应该是绵延到了身后被绑住的双手那里。
黑色蕾丝眼罩被风微微吹动,宋南淮只凭声音向门口望过去,喉结微动,“谢莺?”
他想起身,却又被项圈勒地仰头躺下去,眉头轻蹙,嗓子也有点哑了,“谢莺?是你吗?”
谢莺久久没出声,宋南淮没有了刚开始的游刃有余,试着再次起身,但他把自己绑的太成功,一切都是徒劳。
风吹了进去,他向被子里缩了缩,试图遮盖住自己,谢莺终于缓过神来,无奈地笑起来,“你在干什么?”
听到
她的声音,宋南淮松了口气,但额头上还是覆盖了一层细汗,把额边发丝染的湿润。
“你不喜欢吗?”
谢莺关上门,走近了一些,仔细打量着面前的礼物。刚刚的挣扎应该是用了些力气,脖颈上勒出了一点红痕。
宋南淮看不见外面的一切,因此很没有安全感,“如果你不喜欢,我还买了其他的……能帮我解开吗?钥匙在……”
谢莺拎起项圈上的锁链,“跟谁学的?”
宋南淮被迫抬头,没有出卖秘书,“网上,看了一些视频。”
他不是个合格的学生,学不会主播教的凹造型,不过主播是个好人,教他怎么制造氛围感,怎么发挥自己的优势。
谢莺的吻落在他胸膛上,激得他浑身瑟缩了一下。
心情只来得及放松两秒,下一刻他就察觉谢莺在给他穿衣服,衬衫扣子被一粒一粒扣上,紧接着身上的热度骤然消失。
然后是钥匙碰撞的声音。
谢莺去拿项圈钥匙了,她不喜欢吗?
他难以理解,口不择言,皱着眉问,“你不行了吗?难道你的手指也会硬不起来吗?”
“哈?”
谢莺握着钥匙,看了看自己的手沉默了。
因为这几天禁欲,她的确做了新美甲来着。而且以前用的穿戴道具也都被收了起来,所以才要用钥匙去开锁拿东西。
她拿的是自己的钥匙,而不是宋南淮放在桌上的钥匙。
谢莺带着难以言喻的心情出去了一会儿。宋南淮躺到床上,心里的失望不断蔓延。谢莺有了新的喜欢的人吗?觉得自己不有趣了吗?对自己的一切感到腻味了吗?
又有些懊恼,他刚刚说了什么奇怪的话,谢莺会不会生气?
胡思乱想了两分钟后,谢莺终于从外面回来,宋南淮朝着声音的方向侧过头。
哐当哐当一大堆东西砸在床上,谢莺随便挑了一件,仔细地消着毒,“我有个问题。”
宋南淮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是听她语气有点认真,抿了抿唇,紧张起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