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顿了顿,特意加重说:“在我面前。”
纪疏樱踮起脚亲他下颚,赶紧解释:“他托我恭喜夏夏。”
夏时萤无疑是成功了,连最当红的歌星都被她请过来同台,气氛那样爆,是连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惊喜。
“好,不说那些。”单止澜整个人深沉得如平静的湖水,他做主导者,以上位者的姿态,“就现在,宝贝,说你想对我干什么?”
她含着羞涩,细声嚅出来,“想要吻你”
耳尖在滴血,这是她最大程度可以说出来的话,单止澜握紧她的手,举过头顶。
“再说点别的。”
心跳剧烈,纪疏樱有些不知所措,身后是门板,被他的气息包裹,退无可退。
“不会吗?宝贝。”单止澜笑出声,温柔地抚上她面颊,指腹缓慢摩挲,“坐过来,像之前那样。”
像这样的无意识勾引,在他面前上演了很多次。
明明二十四小时之前,他们还紧密相拥,即使什么都没做,就这样抱着,也感觉到无比的满足。
现在彼此零距离,为什么还感觉到如此陌生。前所未有的空旷感,无论如何也觉得孤寂。
单止澜感情线早就崩溃,他陷入于浓情与深海之间。
“很听话。”
“不过,我现在想你喊我。”他薄唇留恋在她侧颊。
“单止澜”
“不是这句。”。
这也不对,纪疏樱难住了,他太难以捉摸。
不,或者说,她从未看透过,始终悬挂在空中,在他光照下,愈发耀眼,可这光亮仍然有些薄弱。
“哥哥,学长”
她能想到的只有这些。
单止澜脸沉如水,他想要听的不是这些,整晚他都在嫉妒,将所有能想到的人,都设想了一遍。
哪个答案都令他不满意,包括此时的她。
想不管不顾的堵住她。
他现在阴暗扭曲的,如同一个割裂者,极其矛盾。
紧实的肌肉偾张,不论是抱着她坐上来,还是支起身,都在竭尽所能地拼命克制,才能不伤到她,让她承受痛。
按照道理说,这是他自己的事,怪不到她头上,她只是先喜欢的人,不是他。
单止澜喉结滚了又滚,他用薄唇侵入她,漫不经心撬开她的齿关。
差一点问出口的话,被他遏制在喉咙里,化作呜咽声,把人更狠地焊住。
氧气消耗殆尽,纪疏樱被吻得呼吸不上来,舌尖酸软发麻,如被赶上岸的鱼,几乎溺死在他怀里。
“告诉我,我是谁?”
男人背脊上的汗水,流淌下来,逐渐埋入进胸膛里,都这样了,也不知道他在执着什么。
她怎么可能不认识他。
纪疏樱止不住地吞咽,双手紧紧攀附住他的肩膀,她有些怕他此刻的凶悍,像没有由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有些难耐,感觉室内的温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两人的汗水融于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老公。”
她倒是会拿捏,但这个词,有很多时候可以轻易说出来,小情侣恋爱时,还有演唱会场上那几个迷妹,大声喊出来的那样。
他温柔低声:“老公是谁?”
绝对掌控的气势,十指与他紧握,耳垂被他的唇瓣咬住,轻.轻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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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疏樱快要被这种状态逼疯,她茫然地张唇,委委屈屈地应:“你单止澜。”
呼出的气体含有浓厚的酒香,单止澜看她白皙无暇的皮肤透出薄薄红粉,双唇如玫瑰般娇嫩欲滴。
艳得过分。
瞧得心底涌起一丝暴虐的破坏欲。
这种程度的回答,根本不够,完全刺激不到他。
他双眸隐晦如深海,“宝贝,说你只想和我.做。”
纪疏樱睁大眼眸,偏偏被逼得没有半点喘息的空间,她紧紧咬住唇,嗓音破碎,“只只想和你”
他着实恶劣。
单止澜满意了点,却又觉得不够。
他变成了一个暴君,色令智昏,但除了逼问,做不出其他。
耳朵钟意听这些话,感官上亦是只有她能给。
就这样抱着她,起身,他双臂惊人的力量感,感知过无数次,纵使这样,纪疏樱仍然被吓了一大跳。
树枝与藤蔓紧紧缠绕在一起,不分彼此,像盘根而生,纵横交错,要结出更大的果实。
单止澜眯着眼仔细瞧,葡萄近在咫尺,是他亲手种的,尝过无数次,滋味可口,是永远不会吃腻的味道。
“我抱你去卸妆好不好?很晚了,熬夜对你身体不好。”
说是询问,却是大步走动,从玄关处走到浴室,还有数百米的距离。
纪疏樱除了抱紧他,做不出其他的反应。
因为紧张,“不行。”她不停缩。
“樱樱,没有骑过马吗?”单止澜在她耳边笑,嗓音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嘲笑她的软弱。
“没没有。”
忘了,她没有属于自己的马,也没有体验过骑马的乐趣。
单止澜为自己的提问感到心疼,“对不起,我应该早点问问你。”
“不难的。”他柔声安慰。
藤蔓缠得更紧了,仿佛下一个就要将树枝勒断。
“改天带你去好不好,我教你?”他喟叹一声,有种无可奈何的意味,继续朝前走动,忽然,雨点喷张而下,猝不及防地惊得两人一跳。
纪疏樱也被淋到了,她连忙躲在单止澜怀里,却发现躲无可躲,他身上比她还多。
绯红的脸霎时潮红一片,她闭着眼,双唇咬得更紧。
单止澜不让她躲,在她唇上亲了亲,嗓音更暗:“宝宝,别躲,这是正常现象。”
“你别说了。”
纪疏樱终于哭出声,眼泪从眼尾划过,染上更深一层的萎靡。
像夜晚绽放的绝色妖姬。
单止澜不得不停下,他一只手稳稳托住她,另一只手替她擦去泪水,“好,我不说了。抱你去沙发上休息一下。”
他步伐加快,纪疏樱低头,看着升起的高度,没有着力点。
像凌驾于云端之上,还能抵达至更高,这种高度很快使她眩晕,起了一丝恐惧。
“单止澜我害怕。”
“不要怕,宝贝,我在底下托着你。”
第54章 似有所指 他声音低沉幽怖-
话是这样说, 纪疏樱浑身汗毛竖立。
他将她搁置在沙发上,就这样也不离开,size似乎在静止中swelling。
温度达到快要融化的程度。
“我们明天还要上班的。”她挣扎着提醒他。
单止澜当然知道。
他只有吻她, 占有她时, 才能真真切切感受到她在他身边,要好受许多。
额头、手臂的青筋凸起, 他其实克制得很费劲, 才能不让这翻涌的瘾.爆发。
“五次了。”
纪疏樱懵住,什么五次了。
“昨晚你睡着后, 往我怀里钻,洗了两次冷水澡;前天你穿着睡衣, 抱着我手撒娇, 反应很大, 喝了一杯冰水;周五早晨, 在衣帽间,你换衣服的时候找不到内.衣, 喊我”
“”这明明是她无意做的事。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 因力道过大,他躺了下来,纪疏樱坐在他腰上,“单止澜,你在跟我耍赖吗?哪有像你这么算账的!!”
纪疏樱嘟嘴,她不高兴, 这人明显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类型。
说着,牙齿狠狠咬他的肩膀,“你欠我一束花, 不止,在公司凶过我,还妄想扣我的工资。”
“没有凶你,宝贝,那是你在我眼前晃,被你勾到了。”
一周穿的丝袜,有五天款式是不重样的,有带波点的,还有带字母的。
偏偏在家里,她又纯得不像话,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很难做到不无动于衷。
甚至觉得忍了半个月才动手,是最后悔的事,就应该在当天,狠狠将她压在办公桌下.做。
“我的钱都是你的,就现在,你可以想划多少就划多少。”
“算做你的辛苦费?”纪疏樱歪头,反问,双手摁在单止澜的胸膛上,“就你这个表现,我吃了很大的亏。”
单止澜也不恼怒,任由她调皮地说,他扣住她的双手,怕她等下逃离。
“我的错。”
“嗯?”纪疏樱觉得有猫腻,承认得这么爽快,很快,她便感觉到了真正的危险。
“没有让樱樱满意。”他似有所指,由下而上的角度仰视,原来也很不错。
“”
“至于花,会有的。”单止澜笑看着她。
账也是要结的。
“”-
演唱会的反响铺天盖地,热搜上了一个又一个,夏时萤一夜之间涨粉三百万,加上原有的人气,彻底成为了炙手可热的女歌手。
她只唱歌,坚决不踏入演艺圈,也不参加综艺等采访。
当然,她有这个资本,整个夏氏传媒都是她家的,没有人会傻到跟她对着干。
大小姐肯下凡唱歌,就已经足够。
随之热搜下面的是粉丝极力的呐喊声,全都是叫她进行全国巡演的。
林钥弛与夏时萤的cp感,被拿出来反复观摩。
【啊啊啊,真的不能跪求再合作一次吗?】
【多贵的票我都买!请求大小姐不要质疑我们的消费能力!】
【有没有觉得他们很配啊?真的不是情侣吗?】
纪疏樱看见这话题的时候,正在单氏的食堂用餐。为了避嫌,她独自一个人偷偷下来的。
殊不知,她是老板娘的身份,集团上下是人尽皆知。
有按耐不住的女员工,偷偷拍下她,纵使欣赏不了脸,学习一下穿搭都是好的。
怎么有人漂亮到,连头发丝都是精致的。
看到评论区里的真情侣时,纪疏樱皱了下眉,在她和单止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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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后,还有其他更亲密的互动。
这不像夏时萤的作风。
以她的了解,如果不是存在特殊,那就代表她是真喜欢。
当即,切换到微信,找到夏时萤的对话框,将信息编辑发了过去。
【网上传的是真的?】
何止简直是更深层的交流。夏时萤收到信息的时候,仰天长叹,她在心里尖叫。
血气方刚,冲动的年纪,总是容易莫名其妙的发生点事。
她在名利场得心应手,玩弄一下男人也没什么。
但,偏偏这个人是夏氏传媒旗下的招财树,又恰好碰到合约即将到期,林钥弛随时可以带着天价资本跳槽去别家。
传媒公司不是夏氏一家独大,除了璃城,还有皇城脚下,海城也有。林钥弛去了哪里,对夏氏来说,不仅仅是损失,更多的是威胁。
他还可能会带走更多的明星,变相的说,林钥弛本身成为了另一个资本,成为了连夏时萤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这事情说来有点复杂。”夏时萤头痛,好在,她不是杞人忧天的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继续做她的大歌星。
她刚想怎么解释,段榆景的信息发了进来。
差点忘了这事,能这么顺利的开展演唱会,少不了段榆景与顾望洵这两人的功劳。
顾不得太多,她给纪疏樱发去语音:“段榆景要回巴黎啦,这次走没个三五年回不来。”
段榆景在她婚礼之后没走,这事她知道,还以为会上次一样,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纪疏樱不清楚全过程,她问:“怎么走这么久?”
夏时萤:“他自己跟段家下了军令状,不完成学业,不拿下欧洲那边的市场份额,永不回璃城。”
“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犟这种事,现在还有两个小时登机,我们各自去机场送送他吧?”
“啪”,有什么掉落在地上,是纪疏樱手中的筷子,但她顾不得去捡,拿起身后的包包下楼,“好,我现在过去。”-
机场VIP航站楼。
段榆景看到纪疏樱时,视线恍惚了一下。
他特意去了趟他们大学时,经常逛的小吃街。
味道没有变,但心境却变了。
“还有两个月就是新年了,真的不打算回来吗?”纪疏樱第一时间赶到,她气喘吁吁问。
段榆景摇头,黑色的西装显得他挺拔,褪去昔日的稚嫩,显得人俊美又冷硬。
“背负上了段家的责任,哪里有那么轻易脱身?”
他没有任性的资格。这是他的选择。
段榆景尽量用轻松的语调,让离别看起来不至于那么伤感,“谁让国外没有春节呢。”
夏时萤脸上架着宽大的眼镜,鸭舌帽使她的脸,更为得小。
她走向两人,拍了拍段榆景的胳膊,“我要是去度假,会去找你的。”
段榆景笑着不语。
他想起来,上次纪疏樱去法国拍婚纱照的那次,当时他担心是她走投无路所致,回到这里才发现,其实不然,她比他想象的幸福。
“要是他欺负你,没地方去的话,也可以来找我。”段榆景看了纪疏樱一眼,神情颇为认真,“段家在欧洲扎得跟比我想象的深,提供你学习与更好的平台不是问题。所以,他对你不好的时候,不要怕,可以勇敢地跳出来。”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应该给单止澜一点危机感,纪家不能成为纪疏樱后盾的人,他可以。
用亲人的身份。
纪疏樱颤动,红了眼圈,她笃定地说:“他不会。”
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察觉到背后有人接近,她的软嗓发出来的声音较小,轻易散在空气里,格外细微。
身后的男人没听清这句之前,便是蕴含上一层无法掩饰的冰冷气息。
“段先生想带我老婆去哪?”他嘴角仍留着淡雅的笑。
单止澜淡淡暼一眼段榆景,又将极具侵略性的视线落在纪疏樱身上。
被男人幽暗又危险的目光吃住,纪疏樱有些不明就里,一抹慌乱瞬间涌上心头。
单止澜什么时候来的,又听到了哪些?他会不会胡思乱想?
纪疏樱不知道的是,已经晚了。
他不仅知道,还在心里压抑、乱想了很久。
“老婆,过来送你的朋友,也不和我说下吗?”单止澜嗓音温柔,矜贵的眉眼看起来没有什么情绪,他小声附在她耳边,“翘班,可不是什么好的行为。”
纪疏樱哼声,不承认抗议:“别乱说,我有请假的。”
“我批了吗?”他认真严肃,像教训一个做错事的下属,“你是上司还是我是上司?”
“当然是你不对,现在不应该是说这个的时候。”
成功将她注意力移走,单止澜无声环住她的腰肢,然后故意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看向段榆景,这姿态占有欲十足。
“这位段先生,有必要提醒你一下,飞机不会等你。”
他说得意有所指,其中深意只有两个人懂。
同样的,错过这班还有下班,但错过就是错过,不要太过惋惜,你怎么就知道下一班的风景,你不会喜欢?
段榆景不甚在意,他笑着伸出手,“多谢单总提醒了,见过这么多次,希望以后有机会合作。”
不过数月的时间,眼前的这个男人看起来成熟老练了许多。
单止澜黑眸幽冷,再次深深盯了下纪疏樱。她的好同桌成长了,自以为可以将她从他身边带走了?
她也是这样想的吗?
纪疏樱不懂这两人私底下引起的战争,她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错过单止澜的凝视。
她笑着打圆场,轻轻拉了拉单止澜的衣角,“小景挺努力的,到时候你可以看看。”
很好,求他用得还是亲昵称呼。
难道他就没什么地方值得她夸的?
单止澜点头,回握段榆景的手,绅士又虚伪地应:“老婆说得当然不会不听,段先生如果在欧洲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找我。”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稳定而强大,让人无法怀疑话里的真实性。
纪疏樱被单止澜搂在怀里,她无奈地叹口气,而后垂下头来,心想,他果然听到了。
这时,夏时萤赶紧出声:“哎呀,时间不早了,赶紧过安检吧。”
段榆景颔首:“回见。”
纪疏樱仰起头,朝段榆景挥手,她是个不喜欢离别的人,上次他走,她在纪家没能赶上来送他。
算是弥补了上次的遗憾。
“大家都要好好的。”
他们会是一直很要好的朋友,衷心期望他在异国他乡,学成归来。
段榆景这次没停留,留下的背影坚定,垂在两侧的手随意松弛,朝着属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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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天地走去。
人影走远,夏时萤也跟纪疏樱告别,人火了,是非就是多,出行都没那么容易了。
坐上车,纪疏樱依旧有些惆怅,所以才不想长大。
“就这么舍不得他走?”他声音低沉幽怖,趁她分神,牙齿轻轻咬.上她的耳垂。
纪疏樱打了个寒颤,他现在这样太危险了,压根让人充满求生欲,她扑上去,企图灭掉这升起的妒火。
“不是”
“老公你听我说。”-
第55章 发疯破防 “告诉我,你喜欢谁。”……-
单止澜无声笑了笑, 不懂她这是心虚,还是真害怕他多想。
“宝贝,现在你喊老公也不管用了。”
他慢条斯理圈住她, 感受她嗓音里细微的颤抖, 低头,俯身吻了下她的唇, 像在安抚待宰的猎物。
他知道她在跟他周旋, 试图在这个节骨点稳住他,好让他不去找段榆景的麻烦。
嘲讽地轻笑一声, 没想到段榆景在她心里的份量这样重。他承认他刚才用了点手段,在听到段榆景要带她走的时候, 就已经在发疯的边缘。
克制至此, 是他最后的忍耐。
“是不是更想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有”
“我也没有想过, 会这么巧碰见。”
纪疏樱有些委屈, 不是为单止澜咄咄逼人的态度,说不出来, 她觉得自己有口难辩, 更不知道该说什么让他不要这样。
因为事实就是她没有跟他打招呼,匆匆赶过来,尤其是段榆景的那番话还被他听到。
他这样高高在上,对她倾尽温柔的人,生气是应该的吧?
单止澜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一阵阵抽动, 他自顾自地说:“如果我不出现,你会跟他走吗?”
他果然介意
“不会。”她摇头,“单止澜,我没有这样想过。”
可别人不是这样认为, 他也不会。
这种时候的他,太没有安全感,像漂浮在水中抓不住的浮木,随时会下沉。
“没关系,樱樱,就算到时候你跑了,天涯海角,我也能将你挖出来。”单止澜抬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强劲有力的手,狠狠箍住她的腰肢,“不要怀疑我这话的真实性,也不要去试探,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承受不起,更无法想象到他会变成什么样子。远比疯魔要可怕得多。
所以,别想着跑,更别想着离开他。
单止澜平静地阐述,没想过要她害怕。
他能给予她无尽的爱与呵护,他愈发认知到,对她的爱意如此深。
纪疏樱难以置信,她怔怔地呆住在他怀里,满脑子都是他这句话。
她闷闷地说:“我没事为什么要离开你?你会对我不好吗?”
她想象不到单止澜对她不好的样子,也不想去想象,她是个自足安乐的人,拥有过的那样少,知道什么是奢求,更知道什么是珍贵。
单止澜滚了下喉结,他听到自己肯定地回答:“不会。”
纪疏樱委屈,明明她就是这样说的。
她转过身,抬脚横坐在他身上,比昨晚更大胆,直直接近禁区,软绵绵地凶他:“你不信我还跟我莫名其妙生气。”
单止澜感觉热气往一处涌,变得昂扬笔直。
让人难耐的是,隔着薄薄的布料杵着,时时刻刻考验他的自制力。
深受身与心的折磨的人,就这么变成了他。
她就是有这样的本事。
单止澜呼吸绵长着,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馨香,他不为此遮掩,要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磨出些痕.迹。
月退根处,是距离她蕾丝最近,最敏,感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不顾一切冲.撞进去。
他看起来很耐心,风度翩翩,身上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有种天生的高贵感,偏生在她面前低下了头颅。
心甘情愿。
“有没有莫名奇妙你不清楚吗?”单止澜无可奈何叹气。
纪疏樱脚趾蜷缩一处,贝齿轻咬,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声。
事实上,她的泪腺很发达,泪水汇聚于一处,在眼眶里打转:“我不管,你不信我是事实。”
单止澜不知道她这套理论从哪里来,将他绕进去,发火不是,生气不是,总之不能让她不高兴。
“樱樱,你还可以再任性点。”
他沉声说完,不给她思考的空间,掌住她的.臀,半跪在车后座上,以被承接得姿势,进行着一场掠夺性的吻。
她俯视,她高高在上。用不可一世的姿态玩弄他。
因为太过惊讶,牙齿松开闯入的那刻,连躲避都躲不及,这样的扫荡无疑是强势的,整个人宛如镶嵌入身体内,抵抗不能,成了另一种别致的感觉。
纪疏樱脸上的红晕迅速染深,染透,好比熟透的苹果,不经意散发诱人的甜香,迫使人想往深处品尝,采摘。
这男人不要脸,居然喜欢上了这种凌虐感。
单止澜克制又克制,这双湿意意的眼睛,充满了□□,却透着最无辜纯真的眼神。
他凝神,掌心落在有弹性地一处。
清脆地声响,猝不及防令纪疏樱懵圈。
“你”她畏畏缩缩回头看,车稳稳当当地行驶,好似没有引起过多注意。
“能不能注意点。”她呼出一口气,掐了他一下。
“过于掩耳盗铃了。”单止澜清淡地暼她一眼,轻笑:“再说紧张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做不是吗?”
从他腿上下来,移动至窗边,轻声哼了哼,转头看向窗外。
几分钟过后,她想起来一件事,“我的车怎么办?”
单止澜头也不抬,处理着文件,“不错,能想起来。还以为你的心,跟着段榆景跟着飞走了。”
他好像跟段榆景过不去了。
“都说了我不会跟他走。”纪疏樱咽了咽,“你别阴阳怪气。”
单止澜皱眉,这话他反驳不了,因为根本管控不住地跟她较劲。
即使对她来说有些无厘头。
想着,他突然很想将她的心挖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
“这车本来是来接爸妈的,她从巴黎回来,说带了很多礼物给你。”他淡淡解释,“既然发生了变故,那就让他们开你的车回去。”
“你让爸亲自开?”
单止澜不置可否地反问:“有什么不可以?”
他修长的手指,在文件上写下批注。
纪疏樱深吸气,反正他已经做好了安排,即使有些担心。
就这样呆呆地将目光落在他身上,厚厚的一沓文件,在他雷令风行的行动中,逐渐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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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这样的游刃有余,好像没什么可以难倒他。
纪疏樱明白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她也是,夏夏也是。
目光太过炙热,不加掩饰地落下来,令单止澜心情明媚许多,这才抬起眼,低笑了一声:“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不要小瞧爸妈的心理承受能力。”
既然敢做,自然是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他脸皮跟她一起后,不管不顾了。
他捏了捏她的脸,低声戏谑道:“倒不如考虑考虑自己。”
“”
“不许欺负我!”纪疏樱狠狠瞪他一眼,他捏得不重,痒痒得,像羽毛拂在心间。
“我要考虑什么?”
单止澜没打算隐瞒,这是本来就要与她商量的事,眉眼温柔地看她:“年底了,我会很忙。下周开始要在公司忙到很晚,除此之外,还有各式各样的酒会要参加。董事办的所有人都是,我知道你不会是个置之不理的人,怕被说闲话,但事实是我对你令有打算。”
你足够可以去应付更适合你的平台,而不是做些不喜欢,又枯燥无聊的工作,舞台上的你光芒万丈,那才是你发挥的地方。
不用她太辛苦,要给予她滋养,永远被捧在手心,如玫瑰般艳丽,却又永不凋零枯萎。
纪疏樱明白了,她手指揪紧于一起,试探着问:“你给我安排好了人选?”
“嗯。”单止澜面容温沉,“等会来办公室,我介绍给你。”
他模样正经严肃,与昨晚的轻佻疯狂,判若两人。
“你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哪怕今天单止澜没有跟她安排好,她也是打算跟他提的,这样倒是更方便直接了。
单止澜心中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一点也没有为她的夸赞而高兴,反而更加闷,更加沉,宛如有座大山压在他胸口,迟迟喘不过气。
距离到公司还有一段距离,纪疏樱觉得有些无聊,索性打开手机,继续刷网上的新闻。
其实,有关于她的热搜不少,还有几张很出片的图片,被网友放在网上欣赏。
纪疏樱点进去,挑了两张喜欢的保存,图片滑动间,男人一席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装,斯文俊美的侧脸,温柔的光束打在他侧影上,绮丽的过分。
评论区里不出意外,全是关于单止澜的讨论,被他的颜折服,更有为看不到他全脸而哭泣的
她默默将这些言论看进去,实在觉得新奇,他果然万众瞩目,一出现在大众视野里,便掀起足够的风浪。
很快,接下来看到的,令她再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紧跟着话题,把她带上了一个又一个置顶,这样火爆,有山海掩饰不住地气势。
【大美女弹得好好,不是专业得更像是专业得,呜呜呜我的耳朵好像怀孕了。】
【夏大明星的演唱会好亮眼啊,请来的都是俊男美女,好想知道他们是谁啊啊啊啊啊!】
【各位有没有发现,在大美女弹完后上台的男人啊,好亲密!!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们啊?总觉得眼熟】
【别说了,我已经眼尖地发现VIP座位处,那两个小哥哥也好帅啊!是真实能看清楚全脸的那种!!!】
底下加的图片,瞬间令这条评论,顶上了第一排显眼包的位置。
一群人由开始的磕台上的cp,到磕台下的,不出半天时间,便将段榆景和顾望洵的的背景经历给挖了出来。有顾望洵和纪疏樱十几岁的经历,照片年岁已久,压根不用怀疑其真实性。
与段榆景尤为的多,他们就读的大学,有不少校友站出来,公认的校花校草,是大学里最为养眼瞩目的存在。
【真的没有谈过吗?不过要是好朋友的话,也不是不可能,但我还是希望他们在一起啊!青春不想有遗憾啊!】
【美女姐姐从小就吃的好好,出生优越,好羡慕啊!什么时候我也能和全世界最优质的男人在一起!】
#磕竹马还是磕天降#
#青春无价,跪求热恋表白#
两个话题荣登热搜第一,甚至直接改过早上夏时萤与林钥弛的热度。
纪疏樱只觉头痛无比,掌心里的手机烫如烙铁,有种巴不得赶紧丢出去的冲动。
她偷偷暼了眼单止澜,默默在心里祈祷,期望他不要看见。
莫名得慌乱,明明没有做任何事,她跟这两个人的关系单止澜都清楚,但她就是说不上来的担忧。
担忧是因为在乎,不想影响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有些怀疑一旦在心里生成,她就是有千百张嘴,恐怕都解释不清。
但纪疏樱不知道的是,这个种子在最开始时,便已经种成,并且在她不知不觉间,生根发芽,茁壮成长,如今她所面临的是一颗即将倒塌的大树。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输出,她先是发给夏时萤问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处理。
她那边可能也在回去的路上,回复得不及时,纪疏樱只好再给顾望洵发出消息。
顾望洵倒是回得快:【我知道了,你先别急,我这边正在想办法。】
顾氏集团里也有公关,只是不常处理此类的问题,发一则公告出去,毫无影响力。
要不要砸钱去撤?
纪疏樱陷入了思考内,这段时间里,习惯了有问题时,下意识地看向单止澜,貌似成了她的精神粮食。
“在想什么?”单止澜将她得思绪拉回,慢条斯理地放下文件,抬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
猝不及防地动作,扰得纪疏樱后退,瑟缩起来的肢体语言,把他的心生生用力地扯着。
原来他变得这么脆弱不堪,仅仅一个眼神,一个轻描淡写地细微动作,就能让他的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理智,再次崩盘。
他一点都不想弄痛她,可她不乖。
“你躲我?”他滚了滚喉结,嗓音沙哑。
纪疏樱这才回过神,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她细声嚅出来,额头上凝聚出汗水,“没有我不是。”
“我以为你又要乱来。”只能这么说,可她的确不是故意的。
“你知道的,我不会。”他极力要从她的眼中找寻到答案,不动声色地审视她,“所以,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嗯?”
纪疏樱被他盯得头皮发麻,骨指被她掐的发白,他太聪明,不可能掩饰过去。
她将手机递到他面前,“要不你自己看?”
她不知道该如何圆过去,只清楚不能在他面前撒谎做出来的举动,完全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就这么下意识的做了。
捕捉到纪疏樱眼里的慌乱,单止澜漆黑的眸里暗流涌起。
“樱樱,我没有看你隐私的癖好,把手机收回去。”
松一口气的同时,车开到了目的地,出乎意料地不是公司的停车场,而是大门口。
此时,早已过了午休时间,正是上班高峰期,有人来人往地人潮经过。
在纪疏樱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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