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虽然觉得有点便宜那个偷裤衩的变态了，但冯雪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追究。而且经过这么一闹，他感觉自己胆子确实壮了不少。

    只是……

    “虽然我很理解你刚刚突破心障，想要释放自我的心态，但是人...

    孙悟空话音刚落，冯雪却突然皱起眉头，只觉胸口一阵翻涌，刚才硬接赫尔墨斯那一击的伤势终于开始发作。他强忍着不适，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老孙，你这回来得可真是时候，再晚一点，我怕是得提前体验一下轮回的滋味了。”

    “你小子，嘴上不饶人，身子骨倒是挺脆。”孙悟空咧嘴一笑，一掌拍在冯雪背上，一股温和却霸道的灵力瞬间涌入他体内，替他稳住了紊乱的气机。

    冯雪只觉胸口一松，整个人顿时精神了许多。他拍了拍胸脯，笑道：“还是老孙靠谱，这下我算是彻底欠你一条命了。”

    “少来这套。”孙悟空翻了个白眼，“你要是真想报恩，就赶紧把那啥‘大运系统’修炼明白，下次再遇到这等洋神，别动不动就往枪口上撞。”

    程琴此时也走了过来，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冷静：“赫尔墨斯的出现不是偶然，他能穿过我的结界而不被察觉，说明他对空间法则的掌控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境界。而且……他身上的神力波动，和我之前研究过的某些古籍记载的‘高位神?’极为相似。”

    “高位神?？”冯雪眉头一挑，“你是说，这家伙不是普通的神，而是那种……呃，类似于创世神级别的存在？”

    “还不确定。”程琴摇头，“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力量来源非常古老，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神?能比的。”

    孙悟空闻言，眉头也皱了起来：“你们的意思是，这世界上还有更强的神？”

    “不止是神。”程琴缓缓说道，“还有……神之上的存在。”

    空气一时之间有些凝滞。冯雪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听上去有点吓人啊。”

    “吓人？”孙悟空嗤笑一声，“俺老孙当年连玉帝的凌霄殿都敢砸，还怕几个洋神？不过……”他顿了顿，语气难得认真起来，“你们说的这个‘高位神?’，他们来这世界做什么？”

    “不知道。”程琴摇头，“但赫尔墨斯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你，冯雪。”

    冯雪一愣：“我？他冲我来做什么？”

    “你体内有‘大运系统’。”程琴直视着他，“那不是普通的系统，而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命运引导器’。它不仅能改变个体的命运轨迹，甚至……可能影响整个世界的走向。”

    冯雪沉默了。他当然知道自己身上的系统不简单，但没想到它竟然牵扯到如此庞大的格局。

    “所以……”他缓缓开口，“赫尔墨斯不是冲我来的，他是冲‘大运系统’来的。”

    “没错。”程琴点头，“而且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孙悟空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插嘴：“所以你们的意思是，以后会有更多像赫尔墨斯这样的家伙来找你们麻烦？”

    “恐怕是的。”程琴点头。

    “哈！”孙悟空哈哈大笑，“那正好！俺老孙正愁没对手呢！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冯雪看着他豪气干云的模样，心中却有些沉重。他知道，孙悟空虽然实力惊人，但面对真正的“高位神?”，恐怕也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

    “老孙。”他低声说道，“你得小心，别太轻敌。”

    “你小子，居然开始担心起俺老孙来了？”孙悟空挑眉，“行啊，看来你是真长大了。”

    冯雪苦笑：“不是我担心你，是这世界……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复杂？”孙悟空咧嘴一笑，“俺老孙最喜欢复杂的事儿了！越复杂，越有意思！”

    程琴看着他们，忽然轻声道：“其实，我们还有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冯雪和孙悟空异口同声地问。

    “去找‘命运之源’。”程琴缓缓说道，“既然‘大运系统’与命运有关，那么它的源头，一定藏在‘命运之源’中。如果我们能找到它，或许就能解开这一切的谜团。”

    “命运之源？”冯雪皱眉，“那是什么地方？”

    “传说中，命运之源是所有命运之力的起源，它存在于时间与空间的交汇点，只有拥有‘命运之钥’的人，才能进入其中。”

    “命运之钥？”孙悟空挠了挠头，“那玩意儿在哪？”

    “不知道。”程琴摇头，“但根据古籍记载，命运之钥与‘大运系统’有着某种联系。也就是说……”她看向冯雪，“你可能就是开启命运之源的关键。”

    冯雪一时语塞。他从未想过，自己身上背负的，不仅仅是“撞大运”的任务，还有整个世界的命运。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我们必须找到命运之源，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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