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名字……
可即便再重新顺一遍事务,更适合留在欧洲开拓贸易通道的名单,还得是这群人。
吕雉、吕媭、萧何和魏无知是她最信任的心腹,吕雉统管,吕媭负责安全事务,萧何协助吕雉统筹,魏无知负责开拓与运筹人际关系。
刘邦很适合帮忙拉拢人才,但认识的前期容易得罪人,不好留在凰城,去开拓部落也需要一个和事佬在身旁辅助,倒不如试试在欧洲这种小国林立的地方周旋。
夏侯婴此人,与刘邦形影不离,赵闻枭也懒得拆开他们。
樊哙和曹参也是兄弟义气,被刘邦说服跟上。
意料之外的是,卢绾选择留在郡县,没有跟随刘邦一起到欧洲发展。
他已经习惯了郡县的生活,只想着如何更好发展,对于颠簸流离去开拓的日子,已经失去兴趣。
刘邦也不勉强他。
赵闻枭意外的只是,大女儿居然前来请命,说她想去接管第三锚点,将华胥留给妹妹继承。
“理由。”
第274章 比她还能吹的人,还是少见 比她还能吹……
赵至坤用了一个俗语,说服赵闻枭
“一个猴一个拴法。”
赵闻枭往椅背靠了靠,平视到自己腰部高的大女儿,不动声色道:“继续说说。”
“王曾对诸臣说过,哪怕是教化之事,也需要因材施教,不可强硬让所有人都接受同一种办法。”赵至坤认真起来,彻底没了平日顽皮的样子,比赵昭民还多上几分肃然,“就像华胥的土地有多种多样,不可能每一种土地都只按照一种耕种方法,要是在沙地上种植水稻,水田里掩埋土豆,那注定是无功而返,没有收成的。”
赵闻枭看着她正儿八经的模样,笑道:“我看你这只猴,也不是不可以拴在华胥。”
平时吊儿郎当无所谓,关键时刻能够靠谱,拿出女儿本色就行。
赵至坤:“……”
阿娘又来了。
“哪怕真有一日,水稻也能适应沙田,那也总得经过多年的劳苦研究,若不是万不得已,那多浪费本来应该有的收成啊!”赵至坤一脸痛心疾首,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可惜,“人生短短数十载,如何能够蹉跎到让水稻能够在沙田里长成?”
赵闻枭拖长语调:“哦”
赵至坤手一扫:“直接把水稻栽种在水田里,只待秋日便能看金浪滔滔,岂不美哉!”
“嗯。”赵闻枭伸手拿桌上文书,“那不知水稻能不能说说,她要怎么长成金浪滔滔的样子?”
赵至坤说:“种田,当然得先有一块地了。”
“那这块播撒种子的地,从何而来?”赵闻枭若有所指,提醒道,“老祖宗教导,以和为贵,可不能无缘无故去抢别人的地。”
赵至坤板着小脸,作揖:“我华胥乃礼仪之邦,怎么可能做这种蛮夷之事。”
……
半月后。
文多波纳小庄园,书房。
赵闻枭捏着手中文书,抬起半截眉头,看向大女儿。
“二十日前,高卢人袭击文多波纳北部小领地,火烧连营之际,五百余人冲进堡垒中抢掠粮食,小领主不敌,向大领主请求支援,大领主的援兵却被兽群攻击,斩断后路,一起困在堡垒之中。”她总结长长的文书内容,“就在一群人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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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咱们的长公主带领一百护卫暗度陈仓,给这群士兵送去粮食,并且献上智计退敌。大领主感怀其恩,遂送上庄园地契?”
刘邦站出来:“不错。大领主还觉得我们长公主颇有智慧,所以想要请她为谋士。”
“这不对吧?”赵闻枭丢下文书,歪在铺了软垫的椅子里,“据我所知,当地人目前作战,并不常用什么谋计。虽然不如春秋之风,打仗之前还得下个帖子,甚至替敌军修好车轮。但是像火烧连营这种手段,怎么好像总是少了一种直接了当的……当地风气?”
“横冲直撞”几个字,被她吞了回去。
刘邦作揖,睁着眼睛说瞎话:“王此言差矣。高卢人虽然没有抛车(投石车),但是他们力气大呀,本来只是生火起灶,但是没想到小领主居然派人在墙头惹怒了他们,高卢人气不过,直接握着火把就丢了进堡垒。平日里,他们就顶多丟些石头、大粪什么的。说来,也是意外。”
“哦……”赵闻枭端起骨瓷茶盏,“那想必是小领主的运气不太好,高卢人他们的火把居然直愣愣就越过又高又薄的城墙,再越过前面层层布阵,落到粮仓顶上。又那么不凑巧,傍晚吹的风向,直接把另一部分乱丢的火把撩向了农田,连即将收成的小麦也被烧了个精光?”
刘邦深深作揖:“我王英明。”
“这么说来。”赵闻枭吞下消火的金银菊花茶,“那位大领主的运气,似乎也不比小领主的运气好。”
吕雉和吕媭:“……”
夏侯婴紧张吞了一口唾沫。
樊哙有些着急,怕赵闻枭降罪刘邦,又想刘邦平时明明那么机灵,怎么这个时候却要主动上赶着做这种找死的事情。
君王她再如何平易近人,那到底也是君王。
怎能、怎敢欺骗!
“是啊!”刘邦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没想到这什么阿尔卑斯山,居然如此多凶兽,还好我们有药师送来的驱虫驱兽药。不然,我们就住在这山脚下,岂不是日日都面临危险!”
赵闻枭又喝了两口解渴,便放下茶盏,以手支颐,笑看他们一群人:“大领主小领主都这么倒霉,难道他们就没怀疑,自己触了什么霉运,要去消灾?”
刘邦一砸手心:“王果然料事如神!那大领主和小领主也觉得这事实在邪门,便到神庙去祈福消灾,顺便问神。王猜怎么着……哎,那神庙里的神说,他们一个在收粮之前没有祈神,一个在兵马出动时没有祈神,所以便没有庇佑他们。”
赵闻枭:“……”
后世人想要怒斥一句无稽之谈。
但这个时代,的确是神谈遍地的时代。
不说大秦和华胥,欧洲这边的神灵神庙更是种种林立。不信奉神明的人在这个年代,才是法外狂徒,是鹤立鸡群的异类。
“等小领主到城堡里的神庙一祈祷,王猜怎么着。”刘邦又是一砸掌心,满脸惊奇与激动,“我等便刚好渡过城堡的河流,用橡胶衣包裹着粮食,救了他们一命。这霉运祈神之说,可不得不信呐。”
赵闻枭抬手掩唇,合目无言。
座下一众人悬着一颗心,紧张盯着她。
半晌。
赵闻枭抬首睁眼,一众人赶紧低头。
她憋了憋:“你们信奉的可是我华胥的火神凰神,可据我所知,文多波纳可没有信奉火神的信徒。”
“王此言又差矣。”
“哦?”
刘邦继续发挥:“凰神,女神也。当地丰收神、命运神,女神也。都是女神,自然是旧时相识。我们受命挽救凰神朋友的信徒,信手事耳,何足挂哉!这大领主他,实在是客气了,居然还送地,真是……真是让人怪难为情的。”
欧洲诸国如今的丰收神和命运神不同名,他记不得太多,只好一概而论了。
赵闻枭:“……”
比她能吹。
厉害。
吕雉和萧何他们都悄然把震惊的眼神落在刘邦身上,或是眉头,或是手指,微微跳动,欲言又止。
相里娇不满他胡说八道骗王,但又知道这是利好的事情,故而眼神复杂。
“不过举手之劳,赠礼却这么大,的确怪不好意思的。”赵闻枭说,“既然如此,那就打听一下大领主在商业方面,有没有什么交好的同伴。我们不妨卖他一个交情,与对方的盟友达成友好通商关系,让利两分,聊表感谢。”
由始至终毫无异样的魏无知,抬脚迈步出来:“诺。”
赵闻枭挥挥手:“长公主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司徒替我守在外面。”
吕媭张口欲言其他,被吕雉捂嘴拉走。
刘邦等人投去一个眼神,也都退下,没有逗留。
相里娇把门一关,一直不吭声的赵至坤便弯腰作揖,身体弓成九十度:“阿娘,我错了。”
赵闻枭起身,拉了拉衣摆:“这时候就喊娘,不称王了?”
此言一语相关。
一是说,她怎么不继续喊她“王”,而是改口喊“阿娘”;二是说,她现在怎么不继续提及自己要在这边称王,开疆拓土,开辟家业的事情了。
历来帝王都忌讳继承人觊觎自己屁股下的王座之事。
赵闻枭不同,秉承她奶奶和外婆的彪悍做法,很早就直接对大女儿说,如果她有本事把她拉下王座,那她就在幕后颐养天年,随她几岁都可以掌管华胥。
但前提是
王室事,不可牵涉平民,乱天下。
两个女儿都是她一手带大的,对她的感情深。
如今三观初成,渐渐离开她身边,不再黏着她,但也没有什么宦官和外戚集团在她们耳朵旁边吹风,只有一众外臣,不用怕孩子轻易被带歪。
但也因为这个原因,熟悉女儿的赵闻枭笃定,这件事情绝对是大女儿主动找上刘邦,又不知伙同了多少人合谋出的戏码。
“阿娘”赵至坤向前挽着她的胳膊,把脑袋枕上去撒娇,“我就知道这件事情瞒不过你,我也知道我这事情容易落人口舌,所以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她转身,把裙摆一掀,掖在腰上,“打屁股还是后背,你来吧,我还受得住!”
赵闻枭看着那撅起来的屁股,取下腰间的长鞭,一甩。
“啪”!!
“啊”
赵至坤趴在床上,对给自己上药的吕媭道:“阿吕,好阿吕,你能不能学学你阿姐的两分温柔,轻一些给我上药!”
还是她的阿妹放放的手轻一些。
吕媭:“……长公主要是真怜惜尊臀,为何要惹王生气,又为何不求情?”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赵至坤抱着被子,苦着脸道,“阿娘是君王,可不只是我阿娘,肯定要国事为先。是我擅作主张,没有经过她同意,就拉拢你们去招惹当地大领主。往严重了说,我这是越权。”
吕媭:“……”
她嘴皮子动了动,努力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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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自己想要开口说的话,平静给赵至坤上药。
“阿娘要是狠心点儿,把我长公主的名号直接废掉也不是不行。”赵至坤叹息一口气,“打这一顿,已经是我捡到便宜了。”
“这还叫便宜了长公主?”樊哙不理解,“有这么严重吗?长公主和王,不都是自家人,哪里有对自家人下死手的!”
就算是外臣,王尚且需要拉拢呢。
萧何点到为止:“总之,此次所有责任,长公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我们大概只是不轻不重罚个俸禄。”
樊哙小声嘀咕:“罚俸怎么就不重了……”
他宁愿被笞三十呢。
曹参扯了他一把,樊哙才闭上嘴巴。
刘邦说:“长公主连鞭子都受了,肯定不会让我们吃亏,你那点儿微薄的俸禄,罚了就罚了,长公主还能亏待你不成?”
夏侯婴小声提醒:“大领主的赏赐,长公主可没吝啬,都分给参与其中的人了。”
王又没回收这些赏赐。
樊哙眉头瞬间舒展。
其他的事情,他不太懂,但是长公主愿意给钱,那就值得跟随!
李左车靠在石柱上,对张良说道:“这长公主跟华胥王,还真是演的一出好戏。”
惯会拉拢人心。
华胥王出手,让人知道跟着她绝对不会错,因为她是个讲求“仁义”的君王,不会不择手段对待天下人,自然就不会不择手段对待自己人。
另一方面,也是将可能会有的流言直接斩断。
长公主把责任全部担在自己身上,也就相当于把人心拉到了自己身上。
怎么都不亏。
“他们未必看不出来。”张良笑了,“慷慨且有手段,倒是少年英才。”
倘若再有几分心胸,可为人君也。
李左车:“??”
他俩不是为了反秦,看看安华公主到底要做什么,才跟上来的吗?!
第275章 孩子失踪了 孩子失踪了
赵至坤此次行动,开启了庄园与诺里孔王国密不可分的缘分。
她年仅八岁,虚岁九,便正式坐实了庄园主的身份,得以在接下来的日子中,一步步将阿尔卑斯山北麓纳入掌控之中。
而此时的诺里孔王国,尚且惆怅南方的罗马与西地中海的迦太基频频摩擦,不知会不会殃及到他这天高路远的小小王国。
及至岁冬,国王还跟大领主们说着心中的诸多忧患。
便是在这样的契机中,遭难的大领主向国王举荐了八岁的赵至坤。
他把先前发生的事情对国王一说,最后总结陈词:“此女通神性,我看可用。”
事后,他查过了。
此人乃从东土前来,是做生意的商人。
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唯一可疑的,大概就是那群人里,做主的居然是个八九岁的孩子。
按后世人眼光看,遭难的大领主应当是保健品销售对象最佳人选,脑子指定有点儿问题,好骗得不像话。
可放在当世而言,人人如此,也就不算稀奇了。
“莫非……”国王一激灵,“她是天生的巫?”
这年代,有文明发展的三大洲,巫的名头主要还在女性身上。
且一致认为,年纪越小的女性越趋近巫的本质,可见阴阳诸事,联络天地人间。
是以。
即便赵至坤只有八岁,国王也没说出什么“这就是个孩子”之类的话,反倒认为她了不得。
堡内耀耀火光之外,有道人影说:“不管她是不是天生的巫,可她既然能得神明青睐……诺里孔国王,你可得重视、拉拢她才对。”
国王侧对火光,看向那人:“你说得对。”
他是得拉拢这孩子才对。
身处诺里孔王国最北面的赵至坤,倒是不知这天赐的机缘。
不干正事儿的时候,她又恢复了令人头疼的性子,在阿尔卑斯山滑雪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直接把贴身保护她的卫士都甩了,孤身入深山,不知所踪。
卫士跪在地上,头都磕破了。
“罢了,她那性子,混世魔王一样,谁管得了。”赵闻枭揉揉自己的额头,抬抬手,“起来,先把人找到要紧。”
跟这孩子一比,她觉得自己沉敛稳重得可怕。
相雪的两只爱宠,虽然已经年老,最近快要玩不动了,可呆在冰天雪地里,还是比横穿中亚时多出三两分活力,找人找得很起劲。
反倒是几只豹豹有些不太适应。
哼哼和哈哈年纪大了,赵闻枭没折腾它们俩,带过来的是它们的一世孙,也就是跟在赵至坤身边两只豹豹的孩子。
孩子找妈,总归容易点儿。
巴清驻扎在这边经商,嬴政也送了一支队伍过来帮忙轮守,人数不多,还是三百。
今季恰好轮到章邯,没想到就碰上这种大事。
他看着赵闻枭在风雪中眯着眼睛,四下搜寻的样子,宽慰道:“老师莫要着急,小师妹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谁担心那个小混账了。”赵闻枭辣掌摧枯枝,一个用力就把半个手臂粗的树枝捏断了,“我是担心我两个宝贝儿的孩子,不知被她霍霍到哪里去了!哼哼哈哈随时会作古,我不得把它们的孩子带回去见它们。”
章邯:“……”
唔,行罢。
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行人在雪山搜寻七天,终于得以在北高卢人的老部落中,找到了跟人家一起举着兽骨,几近茹毛饮血的赵至坤。
高卢人都喜欢敞胸挂披风,哪怕是冬天也不畏惧寒冷。
她也跟着只穿兽皮裤子,胸口勒布,手和肚子都赤着迎接风雪,冻得脸颊通红,但还跟人抱摔成一团。
一众人远远看到她时,她已撂倒两个比自己高两头的少年。
待至近前,第三个孩子也被她用后背拱着,抱着对方的膝盖窝,便往后栽进雪地里。
部落的壮妇壮汉都哈哈大笑看着,为她欢呼。
赵闻枭:“……赵!至!坤!”
兴致中的赵至坤一听自己的全名,得意扬扬的脸蛋瞬间僵住。
她缓缓转身,换上笑脸:“阿娘……你来救我啦!你都不知道那天我多倒霉,那坡都几乎垂直了,我根本刹不住,一头栽进雪坑里,然后就迷路了!”
赵闻枭对此表示:“呵。”
她对一众高卢人作揖赔礼,先陈明这是自己女儿,找了她大半个月了,实在担心,劳烦诸位照顾她,晚些道谢云云。
赵至坤:“??”
不好,阿娘一说谎,就是要发作!
她撒腿就跑:“宝贝煤球,炭炭,救命啊!”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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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枭反手解开自己腰上系着的鞭子,冷笑一声:“混账东西,我看看谁能从我手下救你!”
高卢老部落的人,倒是很喜欢她的样子,纷纷伸出援手。
赵闻枭虽然不好打这群人,但是她一力降十会,直接扭了这些人就丟一边去,指挥章邯带领秦兵把前路堵住。
章邯没有什么神力,但好歹训练过这么多年,不至于真被她在眼皮子底下逃掉。
赵至坤对上章邯,眼泪汪汪看他:“二师兄……”
章邯抱拳:“对不住了,小师妹。”
小师妹和老师间,他还是会衡量利弊的。
赵至坤:“……”
心硬!
太过分了!!
她扭头换个方向,却不妨赵闻枭把鞭子甩树上当藤蔓用,直接横跨沟壑,落在赵至坤面前。
赵至坤一下撞到她娘那硬邦邦的腹肌上,晕了一瞬,被扭住胳膊。
看清楚抓住自己的人是谁,她扯出个堪比石雕的笑意。
怎么那么倒霉,被阿娘亲手抓住了。
吾命休矣!
“啊”
“阿吕,你轻点儿啊!”
熟悉的惨叫,在熟悉的内室回荡。
拿着药的吕媭:“……”
真是过分熟悉的场面呢。
室外花园,刘邦等人一脸不忍,躲在远处,谁也不敢向前求情,你推我攘地谦让。
刘邦推了推身旁的人:“我说樊樊啊,你忠义骁勇,身体强悍,要不你去劝劝?”
樊哙摇头:“我看敬伯比较合适罢。王喜欢儒雅武将,看到敬伯这模样,脸色都能好上三分对不对?”
曹参:“……我看长相俊俏的夏侯更合适,不管谁看了,心情起码好一半。而且他也大力,如果王要发作,还能挡一挡。”
夏侯婴:“??”
这就是有好兄弟的感觉吗?
真是冷语冻人心呢。
……
一群人互相辞让时,妇术从内室出来,向赵闻枭汇报:“长公主身上没有别的伤,只是有些磕磕碰碰,更不曾有人对她不轨。”
“那就行。”赵闻枭眉宇间的寒气回暖一些,“辛苦你走一趟了,这边的医药资料还没搜集到,你先去歇着,晚些再送你回华胥。”
虽然大女儿躲鞭子的动作干净利落,不像被人欺负过。
可
当母亲的饶不了那万一的可能性。
妇术摇摇头:“王带来的《黄帝内经》甚好,只是有些草药华胥没有,能与秦始皇换些来吗?”
她说这话时,嬴政刚好发来穿梭请求。
赵闻枭说:“好,我待会儿就跟他说这事儿,你快去歇歇罢。”
近几年,最忙活的就是几大院。
想要兵不血刃便收纳部落,从来都不是什么轻易的事情。
她们华胥必须要有压倒性的优势,才能吸引其他部落主动加入,俯首称臣。
而那些顽固的部落,往往激进,主动攻击她们驻守开发的军队士卒,便可让叶苍和叶兰出手,扫平部落。
赵闻枭定大方向政策与谋略,叶兰研究改良武器,叶苍带兵出征,魏仲春等人协助调整战策。
一切,恰到好处。
唯一的缺点就是慢。
可慢往往代表稳,这也是她们华胥所需要的。
缓慢琼吞蚕食的过程中,赵闻枭还有充裕的功夫根据当地人的特点,选拔基层吏治,进行教化工作,并且将凰神的故事与当地巧妙融合,先从思想上寻找共鸣,再进行教化与利益也就是吃穿住行上超越性的优势,吸引与导向对方归于一统。
慢慢同化成一体。
大体的步骤,就是她们那些年那一套,没什么变化,更需要的是根据当地部落的特色进行灵活的细节变动。
不过有蒯彻那个辩才在,口舌上倒是不用怕。
加上部落民大都思想简单,只要解决他们固执的根源,把事情拉向与华胥同一利益处,基本出不了什么问题。
就还是那个问题慢,忒慢。
她便想着,等再看一眼大女儿,再同意穿梭请求,回华胥看看嬴政想要来干什么。
第三锚点不需要请求,跟系统说一声就能穿梭,且穿梭过来的三分钟内,还有一米范围内的保护期,免得被人蹲点刺杀。
嬴政要过来这边,不至于给她发送穿梭请求。
不曾想。
前脚刚迈进内室,后脚阴嫚就蹦了进来,扶苏还在外问:“元元,阿兄能进来吗?”
赵至坤说了句“可以的”,嬴政便先踏进来。
他扫过赵闻枭,再看赵至坤,在赵闻枭旁边的圆凳落座,目光才彻底落在赵至坤身上:“听闻你受伤了,怎么回事儿?”
扶苏走到新筑的炕边,半蹲下看她:“是啊,你怎么受伤了?疼不疼啊?严重不严重?”
赵至坤劲儿来了,一骨碌翻起来,抱着阴嫚和扶苏就哭诉起来:“呜呜呜……阿兄、阿姐,你们可算来看我了,你们姑姑打我……呜呜呜……疼死了!”
赵闻枭:“……”
听她那中气十足的哭声,能有事儿就怪了。
扶苏和阴嫚疑惑回头看姑姑。
那这就有待商榷了。
姑姑平日里并不严格,只有正经做事的时候甚为严厉,容不得一丝一毫的误差。
可直接打骂也不多,多是默然看着他们吃个大亏,再出来笑话他们两句,尔后细细指点个中门道,随他们听或者不听。
见哥姐下意识看向阿娘,赵至坤已经知道他们靠不住了,松开人往嬴政方向跑去。
“舅舅!”
嬴政收回膝盖上的手,往后撤了撤。
下一刻,赵至坤已经猴儿似的,扒着他肩膀就往上爬,抱着他的脖子哭唧唧:“舅舅,你妹妹打我!她不爱我了,我好可怜。”
嬴政:“……”
他看了一眼自己瞬间变得皱巴巴的衣摆,默然不语。
“舅舅!你怎么不说话。”赵至坤瘪着嘴看他,“你是不是也不爱元元了?!”
嬴政扯了扯自己的衣摆,说:“那是你母亲。”
“那也是你妹妹!”赵至坤瞪大凤眸,委屈看他,“反正,你要给我主持公道。”
嬴政直言:“帮不了。”
赵至坤:“为何?!”
“一上来,不先陈情上‘告(诉讼文书)’,就想拿到裁决结果,没有这样的道理。”嬴政应付她多了,心得也来了,“朕身为皇帝,不按律处事,如何能服众?”
跟不讲道理的小滑头相处,你要么跟她讲道理讲到底,不理会任何无理要求,要么就得比她更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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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至坤瘪着的嘴巴往上一翻:“这不是家事吗!”
嬴政不为所动:“那晚辈状告长辈,没有道理就讨要一个结果,这又是什么道理?”
“舅舅……”赵至坤摇着他肩膀,“你不爱元元了,是不是!”
嬴政一手扶着她,一手把她的手拨开:“舅舅若是不爱你,你猜你现在会在哪里?”
阴嫚憋着笑:“以下犯上,斩!挖个坑,埋!”
赵至坤:“……”
她幽怨看向阴嫚。
同辈何苦为难同辈。
“我且问你,此事到底是你的错还是你母亲的错?”嬴政说,“从实招来,不准骗舅舅。”
他加重了“舅舅”二字。
赵至坤耷拉脑袋,用手指戳他锁骨下的龙纹:“我的错……”
……
嬴政把事情始末套了出来,才安慰了孩子两句,再交给扶苏照顾。
赵至坤扫过内室,想起一件事情:“对了,母亲,我的卫士都去哪里了,怎么不见她们?”
看了半天戏赵闻枭,此时悠悠然道:“带回华胥,罚劳役。”
赵至坤:“!!”
第276章 政哥:一口一个“哥”,必有凶险! 政……
“母亲,我错了!”
赵至坤立即翻下炕,不过这次身姿端正起来,弯腰作揖。
赵闻枭支在桌面的手收回来,揣在袖管里:“那你好好说说看,错哪儿了?”
“错在不该没有与母亲招呼一声,便消失七八日,平白让母亲担忧女儿。”赵至坤抬起半个脑袋,偷偷觑她,“可卫士什么都不知道,她们是无辜的。”
赵闻枭:“长公主卫士的职责,就是护卫长公主的安危,在她们眼皮子底下把你弄丢。按律,该斩才是。”
“母亲!”
“不过呢……”看她着急,赵闻枭施施然补充下句,“看在她们已尽力护卫的份上,这次只罚俸罚劳役。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妥当。”
赵至坤心下一松:“是。”
赵闻枭对嬴政使了个眼色,向相里娇招呼道:“华胥还有事要处理,我们回去了。”
相里娇明白,这是要把长公主也带回去养伤。
“我去与吕雉、萧何说一声。”
“嗯。”
相里娇快去快回。
一行人回华胥不久,嬴政带着扶苏与阴嫚也过来了。
赵昭民听闻长姐受伤,也匆忙过来。
“母亲,舅舅,阿兄阿姐。”她行过礼打过招呼,便着急寻起长姐踪迹,几乎是小跑到榻前,“阿姐,你怎么受伤了?”
赵至坤看她额角冒出细密汗水,知她应该从图书馆一路跑来,一口气都没歇上。
她马上就撅了吊油瓶似的嘴:“我就知道,还是我们家放放最爱我,呜呜呜……”
赵闻枭:“……”
她叮嘱卫士把大女儿照顾好,留下扶苏和阴嫚,与嬴政移步书房。
兄妹俩过于熟悉,各自都不客气,到地儿就主动找地方坐,自己招呼自己。
赵闻枭拿起桌上放着的、最新的人才选拔标准与政策建议的疏论,看了一眼最后的署名。
风长空。
被众臣举荐的现任文相,原斗牛部落酋长,前长风郡郡守,凰城田令,铁丞,少府令,凰城令。
本是武力不俗的女子,赵闻枭也没想到,她居然会走文臣的路子。
朝堂上还会因为政见不合,跟武相打起来。
“秦文正,怎么突然就来找我了。”她抓起果盘中的甘蔗,丢了一截给他,“吃一个?”
嬴政接住,但没吃。
他握在手中打量:“怎么是金色的皮?”
不是紫红色,或者黄绿色么。
“新品种。”赵闻枭脸带两分骄傲,说,“小天才融融研究出来的新玩意儿,皮薄,含糖量更高。不试一试吗?”
再过几年,说不定直径都能扩个几厘米,产量大增。
嬴政瞥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手边高案。
赵闻枭翻了个白眼:“一把年纪,还这么讲究。”
她让相里娇把甘蔗切块,再给他找个盘子吐甘蔗渣滓。
她自己倒是不讲究,一边直接拿着一截啃,一边翻看疏论,看看风长空有什么好的治国之策。
看到后半部分,赵闻枭甘蔗也不吃了,光顾着惊奇。
她知道古人并不笨,但凭借她教相里娇对外的教化手段,便衍生思维,提出科举制的雏形,建议将秦国选拔吏的标准,与她们教化的手段结合,再建立一套筛选机制,为地方选拔基层官员做参考,而不仅仅只是靠举荐。
这东西看着简单,但要条分缕析把控个中细节,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就像商君之前,郡县制早已有之,法治也早已有之,可却只有商君所出的秦律大获成功。
除去秦孝公与秦国国情的确完美契合,执行力度也高之外,商君思考之全,才是其本源与前提所在。
风长空如今递上的疏论后,便跟了这么一套细致周全的章程。
“这二十年的书,没白读啊你。”赵闻枭嘀咕着,丢下手中啃了一半的甘蔗,摆了摆手,示意相里娇给她擦擦。
她仔细翻阅条例,甚至把嬴政都忘了。
嬴政敲了两回桌子,才算让她回神,将神游的魂魄拉回躯壳。
“怎么了?”赵闻枭抬起脑袋,“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我就找人论政去了。”
等等。
她目光凝定,落在嬴政身上。
要说治国之策,知商君者,眼前人就是一个很好的初筛审核官。
“哥……”
赵闻枭放下疏论和章程,越过长桌,走向嬴政。
嬴政警惕:“你要做什么?”
无缘无故便待他笑容灿烂,必有蹊跷。
“瞧你说的,我能对你干什么呢,你可是我亲哥,是孩子她舅呀。”赵闻枭一脸嗔怪看他,让相里娇去弄些吃的过来,“我跟我哥谈论些治国心得,没事不要叨扰。”
嬴政:“……”
一口一个“哥”,更是凶险!
……
嬴政一开始没当真,可随着彼此的试探,对话徐徐展开,便论到自国度成立以来,历史上所有的基层建设弊端与解决方案。
这是他今日来此的目的。
欲访访凰城基层治理,看看与咸阳有什么不同,看能不能打通思绪。
秦国自并天下以来,收兵铸造铜人,最大的问题不是需要频频平定蛮夷与六国残余势力,而是基层管理人员的不足。
秦吏本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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