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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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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这种发展,虽有提前设计的缘由在,但也的确在她意料之外。

    “莫非,我真是个搞事业的天才?”

    火凰让她清醒点儿,不要自恋。

    话痨准备就这个话题唠嗑几句话,骨头酋长便带着骨叉前来找她,脸色似乎更不好了。

    “羽蛇神为什么没有出现。”

    赵闻枭往旁边做了个“请”的动作:“这种机密的事情,我们借一步说话怎么样?”

    骨头酋长定定看了她好一阵,才带着自己部落的人,往篝火光线黯淡处走去。

    赵闻枭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走在一旁带路。

    不等所有人坐下,骨头酋长又追问:“羽蛇神为什么不出现?是不是你对羽蛇神说了什么?”

    既然对方能引来凤皇,说不定也能见到羽蛇神。

    “急什么。”赵闻枭让她稍安勿躁,“你对羽蛇神了解多少?可知它从哪里来?掌管什么?喜欢什么又厌恶什么?”

    骨头酋长觉得对方是在怀疑她对羽蛇神的信仰,她下巴一抬:“羽蛇神当然是从神界而来,掌管着人类的生命、风雨、丰收和文化。祂有着这世上最为华美的羽毛,厌恶活祭与血祭,曾执掌太阳神之尊位。祂喜爱风雨,所以常常伴随风雨而来,也有着如同暴风雨一样的脾气。”

    赵闻枭下意识想要一拍大腿,但是她忍住了,一本正经卖弄神秘:“那你可知,这凤皇从哪里来?”

    骨头酋长皱眉:“我怎会知道。”

    “凤皇自华胥国而来。”

    “什么国?”

    “华胥国的首领是华胥氏,风姓,她是伏羲和女娲的母亲,乃‘人祖’是也。”赵闻枭将上古神话半真半假掺和说出,“她是所有文化与生命诞生的起源,也是她将渔猎和农耕传下,并且传嗣炎黄二帝,才有……”

    骨头酋长木然:“什么是炎黄二帝?”

    她怎么没有听说过。

    赵闻枭简单普及了一下,接着胡诌自己便是华胥氏后人,所以才有召唤凤皇的能力。

    骨头酋长还是没听到自己想听到的:“那羽蛇神呢?”

    赵闻枭“啧”一声:“这你还不明白吗?凤皇与青龙孕育九子,其中一子便是有着凰羽长身的羽蛇呀!”

    火凰:“……”

    凤皇和龙知道他们的孩子变种了嘛??

    骨头酋长:“!!”

    “要不然,你解析一下,羽蛇神为什么是凰羽长身,酷似青龙与凤皇?”赵闻枭毫无心理负担地将问题推过去。

    骨头酋长哑然,觉得她说的话,似乎有一点儿道理……

    原来如此。

    难怪羽蛇神不出现,原来是将自己的母亲请来救她们了。

    羽蛇神并没有真的放弃她们!!

    赵闻枭看她们神色恍惚,便加大力度忽悠,编了一套又一套神话故事。

    这时候,神神鬼鬼这一套东西,最完整的就是孔雀王朝,印度半岛那边,骨头酋长哪里听过这么有伦理关系与逻辑关系的神话故事,当即就相信了她的鬼话。

    赵闻枭说得口干舌燥,最后才抛出自己的目的:“凤皇神殿一侧,便有其九子的次殿,你们要不要……”

    骨头酋长“欻”一下站起来:“为羽蛇神和羽蛇神的母亲效力,是我们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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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火凰:“……”

    宿主上辈子是卖保健品的销冠吧——

    作者有话说:说个笑话:

    心软的嬴政,嘴笨的赵闻枭。

    第64章 你倒是比我还要了解秦王(抓虫) 你倒……

    篝火晚会结束。

    骨头酋长还颇为不舍,想再听听那些个神话故事。

    广场平地上,不通语言的野人和自由人比划着交流,也一副不想离开的模样。

    赵闻枭将他们劝回去,说明日还要给凤皇建造神殿,不敢耽搁。

    提起这一茬,这群人的酒可算醒了,动作利落不少。

    待他们全数离开,赵闻枭才向背对她们奋笔疾书的相里娇问道:“方才的话,可都记下来了?记得刻在石碑上,放在神殿里。”

    也好供后人再读。

    相里娇拍着胸口保证:“都包在我身上,教官……不,城主放心好了。 ”

    自这夜后,赵闻枭都在牛贺州这边督工与重新摸清楚附近的情况,绘制图册,还得抽空找浮丘伯,让他闲下来给野人们通语言。

    野人的语言都不太成体统,短句居多,一茬一茬往外冒,赵闻枭还得先亲自上阵,把物件的名词与日常招呼语教给他们。

    火凰见她教的是秦语而不是普通话,还惊讶了一下。

    “想要累死我直说。”赵闻枭附赠它白眼一枚。

    秦语她已经在跟学员的相处中自学完,没必要为了发扬普通话专门让城民多干一件事。

    而且就目前来说,野人数量虽然比秦国运来的人多,但是这边的人基本都会读书认字,不是普通的劳工,当然是偏向这边更方便。

    就是

    野人的舌头好像更肥厚一些,说话的语句更含糊,但是呼喊却更尖锐,每学一个词,都得加一声“呜”

    赵闻枭有时候都能被他们气笑。

    “漾褪(羊腿),呜”

    “线润撞(仙人掌),呜”

    “哥卧碎(给我水),呜”

    浮丘伯倒是一惯的好耐心,再哭笑不得都能几十次上百次去纠正。

    反正赵闻枭是教会他们怎么跟浮丘伯比划沟通之后,就背着手溜了,免得自己脾气一个按捺不住,又开始送上一波嘲讽,把好不容易弄来的人气走。

    至于礼仪之类的事情,就暂时别奢望了。

    忙碌中,有些事情就很容易注意不到。譬如在运输完重石和巨木之后,需要运送一些沙石等建筑材料,在牛贺州这种崎岖的地方,车轮很容易陷落在坑坑洼洼之中,难以拔出。

    赵闻枭便才想起独轮车。

    独轮车最早见于西汉,自从出现以后,就因为其造价更便宜、难度更低并且更能适应各种工地地形而深受民众青睐。

    她一想起来就先找墨家子弟把这个问题解决,至于滑轮组吊挂木材那些,并不需要她操心,墨家子弟都会,只是并不知道那叫滑轮而已。

    她就是提点了一下更为省力的动滑轮。

    中途,还是发生了两场火灾,不过已经十分有经验的一群人,在火势起来之前,就先扑灭。

    看到自己战胜他们眼里的“天火”,一群人兴奋异常,挥舞着手中的器具就跳起来。

    野人们甚至还向其他野人骄傲表示,他们都是受凤皇赐福的人,所以不畏惧“天火”,以此将其他部落的人忽悠……啊不,说动前来一起建造神殿。

    赵闻枭险些一口水喷出来,默默竖起大拇指,给他们点了个赞。

    牛。

    秦国。

    四月将尽。

    嫪毐造反被镇压的事情,几乎传遍中原诸国。

    此时,以渭水河为界,往南的天气尚且逐步迈向炎热,不见寒冻态势,顶多只是风大一些;往北而去,却是一日比一日要冷,晨间结的霜都格外厚重些。

    渐热的地区,对寒冻之说半信半疑。

    特别是巴蜀之地。

    是故,有些郡县的郡守虽然早早收到咸阳遣来的棉花,也按照王令所言,将棉花清理过,但心中却不以为然,将其锁进仓库深处,只等冬来再赈灾用。

    “依我看,今岁天降彗星,所昭著的祸事便是嫪毐谋反。”

    “是极,如今嫪毐已除,祸端渐没,这彗星不也开始慢慢离开了。”

    与此相反,北部的人已开始挨家挨户发通知,要他们准备应对寒潮,要是家中没有厚衣的,秦可以赁棉花给他们,让他们度过寒潮,但是过后要归还,并且做工几日作为代价。

    驻扎在屯留的郡守,裹紧自己的厚衣,步履匆匆往治所走去。

    “我看寒潮这几日就要到来,你们做好准备,千万莫要掉以轻心。”

    “赶紧先把棉花运出去,先给家中无厚衣的人赁。”

    驻守屯留的大军也得了好几车压在一起的棉花,可以让家中没寄来厚衣的士卒赁。

    饶是如此,整体的数量还是有些捉襟见肘。

    老将军抹了一把发红的脸,在寒风中眺望赵魏两地。

    咸阳。

    嬴政整装去见顿弱。

    顿弱乃秦人,是一名游说之士,其人有个怪癖,不喜欢拜君主。先前嬴政召见他,他还说,只要秦王能让他不跪拜,那他就愿意见一见秦王。

    潜台词就是,如果秦王没有这样的心胸,那就省省吧,咱俩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嬴政并不计较这些,同意了。

    只是,顿弱这个人嘴巴还挺利索,见面就借着“实”与“名”的事情,以商人与农夫举例,说明“实”为所得,“名”为所做,说商人是有实无名,而农夫有名无实。

    话锋一转,就扎到嬴政身上,说他还不如两者,无名无实,却什么都有。

    “已立为万乘,无孝之名;以千里养,无孝之实。”①

    嬴政一听,脾气当即按捺不住了。

    又是一个来讥诮他囚禁赵太后在雍地的人。

    他当即往后抽剑,对准顿弱鼻尖:“先生,此乃秦之国都,还请慎言。”

    顿弱这人倒是很有胆量,对着盛怒的嬴政,脸不变色,自顾自往下说。

    甚至,把话挑得更明白。

    “王是一国之君,赫赫威严不拿去制衡山东六国,却用在囚禁母亲身上,是否不妥?”

    “制衡六国”四个字,让嬴政怒气稍降:“哦?先生以为,寡人能制衡六国?”

    顿弱抬眸,对上那双凤眸,哂笑:“秦王只思制衡?”

    嬴政看了他一阵,哈哈大笑,把剑回鞘,重新跽坐下来:“那先生以为,寡人能吞并六国吗?”

    “吞并”二字,如虎张口,意欲嚼碎六国。

    顿弱没回答他这个野心赫赫的问题,只献计给他,让他与韩国、魏国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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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横,先攻打赵国与楚国。

    他表示自己愿意当游说的臣子,去替他劝两国连横,但是需要万金贿赂人心。

    嬴政有所迟疑。

    寒冻将来,秦国的花费又不知要多少,他无法轻易许诺。

    “秦国贫寒,想必先生也有耳闻,这万金,怕是拿不出来给先生打点诸事。”

    顿弱笑:“横成,则秦帝;从成,即楚王。②如果让楚国夺得先机,王留这万金,又有什么用处?”

    嬴政思索片刻:“愿闻其详。”

    顿弱掏出自己高价买来的小册子,将诸国的形势分析了一遍,并重点先说了“赵”的缺点。

    “赵王偃欲传位公子迁。公子迁其人,因其母记恨大将李牧曾向赵王进言不纳她,而对李牧看不顺眼。”

    说来,这位著名冒险家赵王也是神奇。

    公子迁向来以“荒诞庸碌”四字,横行于邯郸,闻名于诸国。

    就这样还敢立公子迁,而寻思废掉时人眼中品行高洁的公子嘉,不知是该夸他一句胆子大还是怎么着。

    真是可怜了赵国朝堂上下有忠义心的朝臣,以及在他管辖之下的老百姓。

    嬴政眉头一扬。

    赵至今日,大将已无多少,李牧是其中最出色的一位。

    君臣不和乃国之大忌,要是公子迁继位,李牧肯定不会好过。

    “其名下有一宠信之人,名为郭开,乃见利忘义之辈,要是能收买对方,便能左右公子迁……”

    嬴政听得眼睛更亮:“善!”

    他马上就让人想办法凑万金给顿弱,并施礼道谢。

    “那此事,就麻烦先生了。”

    赵闻枭到来时,嬴政眼角眉梢的笑还没彻底压下去。

    他把玩着手中的弓箭,空弦挽起,放开,“嗡”一声震响,搅碎日光。

    赵闻枭抱着手臂,倚在廊下看他:“笑这么灿烂,路边捡钱了?”

    嬴政回头看她一眼,凤眸中笑意温和得让她打了个寒战。

    “你别这样看我,怪恶心的。”赵闻枭用力搓了搓自己双臂,躲开他的视线,蛇形到他跟前。

    嬴政:“……”

    看在系统任务和顿弱之计的份上,他不说难听的话。

    他闲闲撩起眼皮,拨弄弓弦:“你来作甚?”

    “要人。”赵闻枭理直气壮伸手,“秦王不是刚抄完嫪毐的人么,没死的卖我。”

    等寒潮过后,相里默他们就要归秦了,到时候人手更不足。

    她得尽量多找一些人当帮工。

    嬴政:“……”

    他用弓将那只手拨开。

    “你凭什么觉得,秦王一定会将人给你?”

    赵闻枭手腕一转,反将弓弦压在掌下:“秦王都把嫪毐干掉了,下一步得处理吕不韦了吧?吕不韦处理了的话,是不是要谋六国了?谋六国的话,他不缺金子吗?”

    她下巴一抬,往库房戳了戳:“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嬴政上下打量她一阵,嗤笑:“你倒是比我还要了解秦王一般,你怎知他想谋六国。”

    他把弓抽回来。

    “鸿鹄不谋天下之大,千秋万代,永世昌盛,谋什么?”赵闻枭理所当然道。

    她也是野心家,冒险者,自然知道同为野心家的人想什么。

    嬴政拿布巾擦拭弓身:“然,谋一国不为人所惧,若谋六国则要面对六国贵族与子民的唾骂。待天下一统,六国必定齐辱秦王,你又怎知,他位置都还没坐稳,就敢如此谋算?”

    赵闻枭觉得他比以前啰嗦了,干脆赠他一句孔子的话

    “秦王大概是在想,‘知我罪我,其惟春秋’,功过自有后世评说,一时毁誉,于他何嘉焉。”

    嬴政霍然抬眸——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超时了,最近在吃药,一睁眼就犯困,一天睡三顿还犯迷糊……命不苦,但是嘴巴苦,吃顿夜宵都是反冲的药味,成功让我对中草药的认识又深刻了几分。唔,以后要是涉及这种戏份,保管手到擒来。

    【注释】

    ①已立为万乘,无孝之名;以千里养,无孝之实。②横成,则秦帝;从成,即楚王。《战国策》

    杨宽老师《战国策》中认为,顿弱和尉缭是同一个人,因为他们的计策相撞,但是众说纷纭,本文分为两个人看。

    第65章 蒙恬感觉今天的命有点苦 蒙恬感觉今天……

    四月寒且冻,可日头瞧着仍旧明媚。

    正阳伏在檐下,止步绿痕台阶,并没有上廊。

    对上嬴政乌沉沉的眼眸,退后几步,斜靠廊柱的赵闻枭眉头一跳:“你这是什么眼神?”

    成分那么复杂的样子。

    嬴政复又哂笑,并不解释,一味擦弓。

    “神神叨叨。”赵闻枭翻了个白眼,“到底行不行,能不能给个准话?秦王要处置那些人,应该大部分都交给王贲或者蒙武吧?你身为王将军门客,透点儿风声会怎么样?”

    此事,她就不信对方会交给华阳太后的人来办。

    嬴政把擦干净的弓拿回室内:“秦王的确准备将那些人发往骊山,你要多少?”

    赵闻枭腰腹一用力,站直,跟上去:“那肯定是越多越好,秦王能给多少?”

    “骊山征夫一直紧缺,至多可以给你三百。”嬴政把弓搁在乌木架子上。

    赵闻枭:“才三百!”

    “不要?”嬴政坐下,并不抬头看她,而是低头理顺自己的袖子和衣摆。

    旁边卫士赶紧给他端上暖汤。

    “既然不要,那就……”

    “要!”赵闻枭一拍矮案,跟着坐下,“三百就三百。”

    顶多下次再来。

    她就不信蹲不到足够的人手。

    嬴政冲蒙恬一抬下巴。

    蒙恬会意,端来笔墨等物,在旁起草文书。

    赵闻枭撑着额角,看蒙恬奋笔疾书的健壮手腕:“小恬恬……”

    蒙恬笔锋一顿,干脆顺势收笔。

    “教官何事?不妨直言。”蒙恬扶剑站在一侧。

    赵闻枭捏着下巴:“说好要帮我在牛贺州打下周边部落,但是你们好像还没有兑现吧?”

    火灾降临时,甚至还在秦国忙活。

    蒙恬心虚,眼神飘了飘,但很快又镇定从容:“听闻教官在牛贺州大展神威,不仅扑灭山火,还引出凤皇祥瑞,得以不战而降人兵……”

    “行了,少来。”赵闻枭摆摆手,端起卫士给自己倒的热汤,饮上一口,“别以为这次没用上你们就逃脱了,我可记着呢,下次继续。”

    蒙恬摸了摸鼻子,双手一合,行礼:“恬,听王与教官吩咐便是。”

    赵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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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枭幽幽盯着这个滴水不漏,从不轻易许诺的人。

    难怪赵高的假诏坑不了他,这孩子从小就那么机灵,从不轻易上谁的当。

    “那你们秦王现在是怎么个事儿,怎么让你跟着秦文正了?”赵闻枭语不惊人死不休,“怎么,发现他是流落在外的亲兄弟,这王位要兄终弟及?”

    蒙恬:“……”

    他聋了,谢谢。

    嬴政:“……不要胡言,小心被左右邻人上举,砍掉你的脑袋。”

    她还真是百无禁忌,什么都敢说。

    “呵。”赵闻枭有恃无恐道,“能被你们秦国的卫士抓到,算我从小白在山野长大。”

    在山野里,施展现代高技术抓她都难,除非直接炮轰易地那种,古代这条件就算了吧。

    嬴政不欲与话痨辩口舌,免得对方越说越高兴:“那么闲,是牛贺州那边的宫殿已经落成,还是部落已经全部降伏了?”

    火凰乐了:“宿主,二号宿主说话好像你哦。”

    这不带脏字的毒舌,一箭扎心的精准,好像舔舔嘴唇就能把自己毒死的感觉。

    简直一模一样。

    赵闻枭和嬴政:“……”

    两人不约而同皱眉,一脸“你侮辱谁”的模样。

    玄龙感叹:“连嫌弃的样子,都像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难怪主系统会在众多还没消散的死灵中,选中一号宿主。

    赵闻枭和嬴政下意识看了对方一眼,尔后又迅速转过头去,脸上都是强忍不发作的模样。

    偏偏这时

    【滴】

    系统任务从“9/14”一跃跳到“10/14”。

    赵闻枭:“……”

    系统多少有点儿毛病吧。

    应该加分的时候不加,不应该加分的时候库库加。

    嬴政也颇为意外,但稍一细想,便知为何,不由抬眸看赵闻枭一眼,唇角微勾,放下茶盏:“安之,还有什么事情是普通朋友可以一起为之的,再替我想四五件。”

    蒙恬:“……”

    王这是为难他。

    寻常朋友一起做的事情,随便都可以,但是他们俩碰到一起,三言总有两言要绊一下,出门要是不巧一起迈脚并肩,高低得踩对方一脚。

    就这,还要一下来四五件,这不是想想,这是做梦。

    可身为苦命臣下,他也没有办法,只好使劲浑身解数去想,尔后看着他放下的弓:“要不……”

    “一起打猎就别想了,我怕自己忍不住嘴炮。”赵闻枭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弓箭,一口拒绝,“我怕我骂一句,要一起做的事情就多上一件。”

    嬴政也拒绝:“你们跟不上她,要我来跟?”

    他虽也每日骑马射箭,但是训练的机会肯定比不上蒙恬他们多,他们都做不到的事情,要求他办到,是不是过分了些。

    蒙恬:“……下棋?”

    赵闻枭默默看他。

    她下什么棋,国际象棋还是五子棋。

    “我可以重新学你们秦国下棋的那些规则,只要秦文正你能容忍我悔棋就行。”

    嬴政:“……不能。”

    下棋频频悔棋,他怕自己把棋盘掀了。

    蒙恬继续:“蹋鞠(蹴鞠)?”

    “行啊。”赵闻枭兴奋,搓手,“两人足球也不是不可以,各自背后设一个门就行。”

    嬴政斜眼看她:“你觉得这任务能判两人在玩?”

    她那猴子似的身法,谁逮得到她。

    “啧。”赵闻枭撑手支额,喝一口热茶,“小恬恬,你继续。”

    蒙恬:“……”

    感觉今天的命有点苦。

    两人完成系统任务的姿态,一如既往磕磕绊绊,不是赵闻枭磕到嬴政下巴,就是嬴政长腿伸出去绊赵闻枭一脚。

    两人眼神笑着打架,嘴上留情,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跟竹笋似的,得剥衣去皮才知道实际上是夸是骂。

    蒙恬在旁边一直看着,宛若一个人形翻译器,两人每一句潜台词他都听得明明白白。

    赵闻枭笑眯眯说:“秦文正,你真厉害呀。”

    落在他耳朵里就是

    ‘好样的,秦文正,敢这样对我,你死定了!’

    嬴政含笑回她:“谬赞了,你也不差。”

    落在他耳里便是

    ‘哪能跟你闯的祸相提并论,要说下手狠,谁配与你争锋。’

    总而言之,今儿个过得十分刺激。

    就像额前有一支拉紧未射的弓弦一样,不知它什么时候崩坏,“咻”一下穿额而过。

    时间就在忙碌与硬着头皮做任务中一闪而逝。

    四月最后一日,西北风呼啸。

    秦国一夜见白头,万山负雪而天地苍茫。

    黔首还没来得及抱紧自己,就先跑去地里看庄稼,尔后热血迅速凉下来。

    刨开薄雪来看,有些庄稼受冻,根都坏死了。

    “完了,完了……”男人抱着脑袋蹲下,“今岁又要没粮了。”

    他回到家中,可要如何面对妻儿老母一双双殷切盼望的眼呐!

    跟他一样情况的人不在少数。

    田地上顿时一片哀叫。

    可哭过以后,他们还是得一擦眼泪,回家数数仓里囤的粮种是否能熬到下一次栽种收成。

    便是熬不到,等寒冻解除,先啃野草也好,树皮也罢,暂且囫囵活过去,总是……能有办法的罢。

    他们望着残绿难见的天地,神色茫然。

    赵闻枭一到秦国,便听到了一阵阵压抑的哭声,她走出百鸟里,往田地那边走去。

    路上,看见河流都冻上了一层薄冰,连磨坊都停止了转动。

    不止咸阳如此,便是巴蜀之地,也在一夜之间改换天地,从夏天骤然坠落深冬。

    蜀郡郡守拍着大腿懊恼:“既见彗星竞天,我还怀疑个什么劲儿啊!”

    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

    但,还好秦国对命令执行的力度向来抓得紧,哪怕他不以为然,但也不敢不根据王令来办。

    此刻,这种“不得不”让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令人开仓把清理好的棉花弄出来,令家中无衣的黔首可以前来租赁。

    得亏事先调查也全面,拿着造册一层层吩咐下去,也算及时挽救一部分人命。

    看着命令一层层递下去,蜀郡郡守才松一口气,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巴郡郡守的情况和他也差不多。

    相比之下,早早就感受到寒潮的北部黔首,倒是好受不少。

    天地一换便掏出赁来的棉,紧紧裹在身上御寒,哪怕棉也并不多,只能囫囵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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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两层薄被里,一家人裹在一起用。

    可那也比什么都没有强多了!

    但他们也在哀叹自己还没有长成的庄稼,就这样大片大片伏倒在雪里,甚至被冻坏根茎。

    七日过去,大雪不见停歇。

    嬴政背着手,看天上飘落的大雪,问赵闻枭:“这场大雪,要持续多久。”

    赵闻枭仰头看天,在泣声中微微叹气:“一个月。”

    “一个月。”嬴政也闭眸深吸一口气,让冷气往里浸润,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庄稼是救不活了。”

    面对生民的存活,赵闻枭也轻松不起来,但她还是拍拍嬴政肩膀:“没事的,不会闹饥荒的。”

    【滴】

    任务进度跳到“13/14”。

    与此同时,户外传来惊呼:“没有死!没有死!!”

    惊呼之后是更多人的压抑的狂喜。

    “外面为何如此吵闹?”

    嬴政皱眉,着蒙恬去问怎么回事儿。

    没多久,蒙恬回来,也是一脸喜色:“王,好消息。”

    寒冻将庄稼都摧毁殆尽,还能有什么好消息。

    嬴政八风不动道:“什么好消息?”

    蒙恬将握着的手掌摊开,露出一片有些蔫巴,却的确青绿的叶子来。

    他嗓音有些哽咽,还有些压不住的颤抖激动:“王,番薯……还活着。”

    黔首的口粮,还有救!

    第66章 秦为什么不栽种冬小麦? 秦为什么不栽……

    绿意充足的番薯叶片,给了大家一点儿希望。

    不少人每日醒来第一件事情,便是要跑到屋前屋后的墙角跟,瞅瞅番薯还活着没有。

    只要绿意还存,他们今日便能松一口气,要是绿意灰败,脑袋就得耷拉一整日。

    就连在白鸟里的一众卫士都不例外。

    往来带人回去的赵闻枭,有时候觉得番薯叶已经不再是番薯叶,而是一个表情开关……

    如此,番薯叶伴着黔首们一起熬过持续一个多月的寒冻,在某个破冰的温暖清晨中,迎着日光缓缓挺立。

    嬴政下令各郡统计寒冻对黔首与庄稼的损失。

    好消息是今岁的寒冻没有冷死很多人,但是也有死亡与冻伤者,可与往年相比,整个秦国救回的人万数不止;坏消息便是除了番薯之外,其他作物基本冻死,所存不多。

    就算有部分作物侥幸活下来,等到收成的时候,不要说交粮,就是黔首自己一家一人分一口,都不知道能不能熬到明年收成。

    可

    还有一个好消息。放在棉花中一起送到各地的番薯藤,大家都在院中栽种了,可以稍微添点儿粮。但也同样不多,不至于能填饱肚子,只能说每户救回一个小孩。

    每到这种时候,总有家中年岁见长者要寻短见,免得拖累家中儿女子孙。

    活下去的机会就那么多,他们是不愿意和后辈争的。

    赵闻枭带人离开之前,不过在秦国晃荡一小圈,已经于山野中救回好几个老人家,宽慰他们不必赴死,会有人解决这个问题的。

    老人家只当她在安慰自己,没放在心上,如行尸走肉一般指向回家的路。

    “劳烦小妹将我们这群老不死送回去了。”

    他们虽然想要寻死,但也不好拖累无辜的过路人。

    赵闻枭安慰他们:“别说丧气话,作物的事情真能解决。”

    老人家不说话,低垂眼眸,眼里并没有多少活气。

    赵闻枭知道,没有东西掏出来,说也白说,便干脆不说,只将救起的人一个个送回去,叮嘱家人看紧些。

    火凰对此表示震惊:“你们人类的思维,还真是特别。”

    居然要将生存的机会让给别人,自己去送死。

    “没有人愿意死。”赵闻枭站在破旧的垣墙前,透过缝隙看着墙里的人,“他们只是……没看见希望。”

    倘若粮口分薄了,看着孩子死在自己眼前,大部分人都会觉得生不如死。与其那样,还不如趁自己能抉择,主动抉择。

    赵闻枭是个“不死不休”主义者,向来主张不认命,即便是死也要砸烂给自己绊脚的石头。

    可她也并非不理解他们这种心理。

    火凰叹息一声:“宿主不是说,这年头的黄河中下游,有不少人种冬小麦,这样的话,韩魏齐那些国家应该不畏惧这场寒冻吧?”

    冬小麦秋季栽种,能熬过一冬,想必不怕寒冻。

    “首先,这场寒潮的影响有大有小,秦国就是这个大的;其次,寒潮到来时,冬小麦才刚成熟,他们的损失也有,只是没那么惨烈。”赵闻枭边往回走,边跟它解释,“不过,整体而言,冬小麦耐寒,后期天气骤冷,顶多是多点儿空壳,但不至于收成锐减。”

    火凰:“既然这样,为什么其他国家都有栽种冬小麦,秦国却不种?”

    后世,秦国一带冬小麦的栽种不是很普遍吗?

    如果秦国有栽种冬小麦的习惯,想必现在也不用那么烦忧惶恐。

    赵闻枭:“……”

    话痨有点儿不太想解释,因为这牵扯到秦国的军功体制与整个社会的农业结构。

    复杂点儿来说,可以写篇两万字论文;简单来说,那就是秦国的国家制度不允许。

    在秦,所有作物遵守的都是“二时”的种植指导,五谷与其他作物的栽种都在立春左右,收成基本都是在金秋十月。

    据此,各国基本默契认同不在这时间段发生什么战事,因为会糟蹋庄稼,就算打,那也是小战,不兴大战。

    士卒都得家中务农,等活干完才重新召集。

    要是突兀冒出个秋天收割完还要栽种,春天耕作完没多久又要收割的冬小麦,就会浪费大量人力物力,就连战事都跟不上。

    这也是一统与非一统之间的区别。

    再说了,其他六国可以不靠战功运转,但是秦国可以吗?

    秦国本就是依赖军功体制起来的贫瘠国度,总不能抛弃自己的本源去捡冬小麦这粒小芝麻吧!

    “归根到底,其实就是农业生产力的发展还没提高。”

    君不见牛贺州北边那地儿后世是多么广阔的农业基地,但现在只是大片的林子,狂风乱舞,人迹罕至。

    说完,赵闻枭感觉自己在写历史简答题似的,她瞥了火凰一样:“你要不让主系统给你一个人类历年历史高考简答题的数据,录入你的脑子行不行?”

    跟她聊点儿轻松的吧,最近听哭声都听得emo了。

    “最后感叹一句。”火凰憋不住一点儿,“难怪宿主这么想要那本《农具改良指导手册》。”

    说起这个,赵闻枭就想摆出死亡微笑脸。

    呵,好好一本书,还给她分开好几册,需要完成不同的任务去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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