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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2、故事、故事与故事(第2页/共2页)

高位重的爷又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就天晴了雨停了你又觉你行了?!他难道是要把女儿嫁给你吗?我爷也没有女儿啊!不都说你是他的私生子吗?你要娶她的女儿这就是乱|伦了!

    烦死了,毁灭吧。

    我真的不想管了,我想辞职了,回老家收拾收拾我弟和我妈的那堆爱情小说差不多能开个二手书店,加上这些年攒的钱,混吃等死一辈子应该还可以。

    但是,唉。

    唉,气死我了。

    你说这人发烧都能差点把自己烧死,我要不管他真的没问题吗?

    他爷爷的气死我了!在这样下去我自己都要小命不保了为什么还要管上司?我是什么天生牛马圣体吗?我难道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我本来都已经把辞职信交上去了,收拾好了行礼准备被当成逃兵扫地出门,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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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来将我扫地出门的居然是阿纳托利,他给了我一个信封,他爷爷的,我扫一眼就知道里边是钱。

    他爷爷的,他爷爷的,他居然给了我一大笔离职费用,还给我写了封情真意切的推荐信。

    真是气死我了。

    搞得我一晚没睡,第二天我把信和钱寄回家,留下来当个天生牛马,啊不,当个贱人。

    真是气死我了!!!要是能活着回去我一定要把我弟打一顿!

    阿纳托利估计是看我脸色比屎还难看,虽然我们在打游击,他还是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给我搞了块小蛋糕,他说吃甜的心情好。

    小蛋糕挺好吃,嚼嚼嚼。

    哦对了,我们现在在打游击。

    我正在不知道哪个山沟沟里和你聊天,我亲爱的日记。我已经好多天没洗澡了,整个人现在就是想死,非常想死。

    我爹好像之前当黑手党的时候在这片山脉混过很久,对地形很熟,他还联系了一些当地的土匪(大概是土匪吧,现在也是正规军编外人员了),化整为零,开始和神圣帝国的人兜圈子打游击——我称之为死神来了版躲猫猫。

    神圣帝国派来的部队单兵作战能力太强,一对一或者多对多我们都不占优势,只能想办法将他们逐个击破。

    这办法确实有效,就是对个人卫生不太友好。我这辈子第一次知道跳蚤长什么样,刚开始我尖叫着把它们都扔进了阿纳托利的茶杯里,现在我已经在给它们排序起小名了。

    我爹抓到了一个他一直想要的神圣帝国俘虏,活的,我提醒过他了,俘虏也有人权,他听完没什么反应,然后说了句我没听懂的话。

    他说,人权是对人而言的。

    怎么,俘虏就不是人了?阿纳托利我告诉你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

    搞不懂,阿纳托利这人就是一神经病,肯定是我娘不要他让他精神失常了,反正这人脑子时灵时不灵的,本来游击打得好好的,虽然不说大获全胜,至少损失没有之前那么惨重了,结果前天我和阿纳托利聊天,不知道哪句话又刺激了他。

    前天我照例在给我身上的跳蚤起名字,新的这只我决定叫它十一月。阿纳托利听到之后好像有些疑惑,问我为什么起这个名字。

    我说十一月就要下雪了,叶尼涅只要下雪就冷得不行,到时候它肯定就活不了了,很多东西都受不了叶尼涅的雪天,最多活到下雪之前。

    结果就这么一句话,啊,就这么一句话。

    阿纳托利不知道怎么了,就跟机器卡死了一样,突然变得一动不动。

    然后他突然就站了起来,发疯似的往外边跑。

    那我得赶紧跟啊,结果就看见阿纳托利跑到关押那个俘虏的地方,拽着他的衣领用帝国语问了他一大堆问题,阿纳托利的语速太快,我没怎么听懂。

    不过有个句子我大概听明白了,他说的是——你是不是怕冷?

    什么意思?人不都怕冷吗?

    那个俘虏完全不理他,说实在的我觉得神圣帝国的军人确实不是什么正常人……感觉有点像狼人,或者德古拉,反正不正常。

    唉,感觉在战场待了这么久,我脑子也不太正常了。

    但是最不正常的肯定是阿纳托利,鬼知道我爹想到了啥,从昨天起他正式不睡觉了,他不知道从哪搞来一大堆实验器材,从那个俘虏身上抽了一管血,开始搞一些我看不懂但直觉很恐怖的实验……

    同时阿纳托利下令让我们全体休整,我说爹你这是消极怠工,至少上边问下来你得有个说法。

    没有说法——这是我爹的回答。

    我感觉问题有点严重了,我从没见过他用那种语气神态说话——好像谁准备要他的命似的。

    不过最后他还是给了我一个理由,他说如果他的判断没错,下雪之前,神圣帝国就会退兵了。

    ……不是爹,你要忽悠上边也选个靠谱的理由好吗。

    “这个理由确实很靠谱。”纳尔齐斯微笑着说。

    他现在在慕德兰城郊的一座建筑中,这里离军工厂很近,但是更隐蔽,在此之前他从没听说过这个研究所。

    不消说,这个研究所的的成立目的,是为了推进“朱庇特计划”。

    纳尔齐斯前几日收到了圣廷的召回令,目前西大陆的战争形势完全是一团乱麻,圣廷看起来也举棋不定,因此选择将他召回,打算听听他的意见。纳尔齐斯在神圣帝国待了很多年,对慕德兰内部的了解当然更深刻。

    在他返回之前,上将遵守承诺,带他来参观那个传说中的实验体。

    或者说,“神”。

    研究所的主体建在地下,整座建筑深而悠长,纳尔齐斯跟着领路的实验员穿过玻璃走廊,最终抵达最深处的房间。

    那个房间是完全透明的,一个人正坐在房间里读书。

    “人”背对着玻璃,从纳尔齐斯的方向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但是仅仅是一个背影,就让纳尔齐斯产生了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

    像一种磁场——有时候圣堂中会有这种磁场,通过光照的角度、高挑的拱顶、花窗的色彩等等营造一种特殊的空间感,这种空间磁场会给人来带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

    神谕信仰中,这种感觉被称为“神圣”。

    而此时四面八方都是玻璃,房间里的陈设非常简单,只有一套桌椅一张床,以及简单的洗漱设施,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是白色。

    那个“人”穿着白色的衣裤,光脚坐在椅子上,正在低头看书。

    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纳尔齐斯却感到了一种至少有百年历史的圣堂才会有的神圣感。

    “这是我们目前得到的最完美的成品。”实验员对纳尔齐斯说,“你可以试着和他对话。”

    纳尔齐斯:“话题有限制吗?”

    “没有限制。”玻璃里边的人回答了他。

    纳尔齐斯看向玻璃之内,发现看书的“人”不知何时抬起了头,正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

    看到对方的脸的瞬间,纳尔齐斯的身上鸡皮疙瘩立刻炸了起来。

    那个“人”端详了纳尔齐斯片刻,对他说:“节哀。”

    纳尔齐斯:“……节哀什么?”

    “你自己懂得,你已经选定了道路。”“人”重新低头去看书,“一切发生都早已注定。”

    随后,“人”不再说话。

    实验员很感兴趣地看着纳尔齐斯,“平时它很少和我们交流,是因为你神甫的身份吗?你们之间或许有一些共鸣。”

    参观时限只有十分钟,纳尔齐斯和实验员离开玻璃房间,进入一间会议室,上将正坐在里面。

    她微笑着看向纳尔齐斯,“感觉如何?”

    “很奇异。”纳尔齐斯道,“但是圣廷自古以来接待过诸多能人异士,您如何证明自己真的制造了大能者,而不是一个有奇异本领的‘人’?”

    “神是由人定义的。”上将道,“人创造新神,也审判伪神——只要圣廷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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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受它是‘神’的定义,又有谁会否认呢?”

    纳尔齐斯脑子里有各种各样的念头闪过,最后他微笑道:“这个理由确实很靠谱。”

    “明天会有专人负责送你前往圣廷。”上将点头,“很荣幸能和你成为同僚,纳尔齐斯神甫。”

    “我也同样感到荣幸。”纳尔齐斯看着眼前的女人,“即使以神的眼光评判,您也是个非常难得的存在,上将阁下。”

    44年11月21日

    亲爱的日记,我是德米安。

    我爹居然说对了——神圣帝国真的退兵了。

    就在神圣帝国退兵的第二天,卡尔帕诺山区迎来了第一场雪。

    我不知道该喜该忧,喜的是看来我爹真的有军事这方面的才能,这次他力挽狂澜,在陆军部的名声又上了一个台阶。

    忧的是,我感觉我爹疯了。

    真的,虽然我爹看着很正常,说话做汇报指挥下属没有一丝破绽,但我知道他不正常。

    亲爱的日记,这件事我只偷偷告诉你,也实在是因为我没有可以说的人了。

    卡尔帕诺山区下雪之后,气温下降得特别快,但这里还不是很冷,更冷的地方在叶尼涅的北边,那里应该是整个西大陆最冷的地带。

    神圣帝国真的退兵后,我爹给上边做完汇报,接着请了个短假,说有事要外出。他一开始应该没想带上我,但我是谁啊,首席秘书头号牛皮糖,非常死皮赖脸地跟着我爹,然后我爹做了一件让我想不到的事——

    他把那个活捉的神圣帝国俘虏,偷走了。

    对你没看错,虽然偷走的时间不长,之后我爹又把人送了回去,但这确实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

    他没有任何理由地,偷走了那个人。

    气温下降之后那个人的行动力下降了很多,我一开始以为他是感冒了,毕竟叶尼涅的冬天非常难熬,但是随着我爹带着我们一路向北,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家伙,死了。

    我很确定他真的死了,我检查了他的瞳孔和脉搏,和死人没有任何区别,但是前一天明明这人还没啥事,只是有点感冒。

    我有点懵,但是我爹看起来并不意外,他很镇定,或者说那是某种疯狂的镇定。

    他又带着我、还有一个疑似尸体的俘虏重新往南走,随着我们不断向南,那个俘虏,或者说那个尸体——你猜怎么着,他又有心跳了。

    等我们重返卡尔帕诺山区的时候,那个俘虏、尸体、或者说鬼知道什么东西,基本上已经能够进行一些日常活动,但是战斗力肯定比不上九月时那么强悍,现在他看起来就是个有点虚弱的普通人。

    我想到了我爹当初的那句——人权是对于人而言的。

    神圣帝国究竟在搞什么?这种士兵……真的还是“人”吗?

    总而言之,那个俘虏“死过去又活过来”之后,估计是鬼门关前走一遭,很多事都想开了,他开始和我爹有一些交流——鬼知道他们都聊了什么,我爹不让我听,神神秘秘的。

    不过我还是偷听到了一耳朵,大概意思就是,好像他们这批士兵都有这种诡异的怕冷体质,气温冷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死”,所以下雪之前神圣帝国必然退兵。

    我听完心说这是好事啊,这我们不就有了必杀技了吗。

    但鬼知道我爹想到了什么,反正他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我感觉他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

    唉,亲爱的日记,反正到今天为止,我真的不清楚我爹有多久没有睡觉了。

    我说的是好好睡个觉,人长期不睡觉肯定会死,从我知道的我爹的工作时间来看,他差不多每次都是把自己忙到昏厥,晕过去醒过来,然后接着工作。

    不是爹,你到底想到了啥,有啥事需要你这样逃避吗,连觉都不敢睡。

    我说不好,但是某种程度上,我感觉我爹像是在搞一种很新的慢性自|杀。

    然后就在前几天晚上,还是在卡尔帕诺山区,我爹突然开了一辆军用越野跑出去——接着一连几天我都没有见到他的人影,我想办法替他瞒了瞒,上边暂时还没发现。

    不过说真的,那几天我经常觉得我爹说不定不会回来了。

    他可能真的发疯了,可能去流浪了,也可能真的是去慢性自杀了,有时我会幻想他一个人开着一辆破破烂烂的越野车,前往太阳之西月之东,进行一场谁也不知道终点的旅程。

    我的妈,我又读了一遍上边这段话,看来写日记能锻炼文笔是真的。

    但是就在昨天晚上,我爹又回来了。

    他把车停在门口,鬼知道他去了哪,整辆车上全是泥还有草皮。

    这几天雪下得可大了,我赶紧打伞跑出去接,我爹看见我,说:这几天,你辛苦了。

    我赶紧说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应该的,接着我爹又说,上边传来了消息。

    我赶紧问什么消息。

    亚历山大城要举行一场和谈,针对现在各国的混战。我爹说:现在这个局势太乱了,各国都很难从中获利,圣廷举办和谈,目的在于给各国递个台阶,叶尼涅也在受邀之列。

    他又说:时间已经定了,就在明年一月一日。

    说完这些,我爹把车钥匙给我,我知道这个意思就是他不会再突然玩消失了,刚松了一口气,准备跟他交代一下最近的工作,结果我爹让我先进去,外边冷。

    我说爹你不冷吗,最近可是天天下雪。

    我爹嗯了一声,说他想在外边抽会儿烟。

    我爹不是那种搞形式主义的上司,基本上他说啥就是啥,所以我也不矫情,拿了钥匙就进屋了,房间里是真暖和,我沏了一壶茶继续写报告,写着写着就睡着了。

    等我睡过去又醒过来,突然发现我爹还在外边站着。

    从我留在桌子上的口水印来看,他应该在门外站了很久。

    我不知道如何描述那个场面,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爹变得很陌生,他不像是我爹,也不像是那个从叶尼涅底层杀上来的铁腕人物,但他究竟是谁,我也不知道。

    所以我只好叫他阿纳托利了——

    窗外,大雪暂时停了下来。阿纳托利一根接一根地吸烟,他穿着黑色的大衣,几乎被烟雾笼罩成了一个雪地中的幻影,在他的身后,惨白色的车灯照亮了雪地的每一个角落。

    我突然想到之前听过的一个说法,据说火焰的最深处其实是白色。

    不知过了多久,大雪又落了下来,雪下得非常大的时候其实是有声音的,那声音很轰然,不逊于一场大火。

    阿纳托利整个人被铺天盖地的白色淹没,我不知道那是白雪的中心还是火焰的中心,他就那么孤身一人站在至冷至烈的风暴中,好像一个快要冻死的人。

    但依然在寂静地燃烧着。

    香烟寂静地燃烧着。

    夏德里安吐出一口烟,从容地走出帝大。

    他化了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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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没人认得出他。

    以他的本事,如果不愿意待在帝大,想走随时都能走,但他最终留了下来。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

    比如帝大独一无二的图书馆,比如食堂地窖里库存的好酒,比如选帝侯大街按时送来的定制裁衣,比如纳尔齐斯有时会从萨赫咖啡馆给他捎来的咖啡……

    比如。

    夏德里安有段时间没变装,有点手痒,他给自己化成了个小姑娘似的人物,非常符合男作家笔下对少女的想象,双马尾,唇红齿白,腰细腿长,他还恶趣味地搞了一件帝大的校服穿上,出校门的时候好几个守卫都盯着他看,夏德里安娴熟地拨了拨发辫,做出一副俏皮姿态,守卫们眼都快看直了,愣是没认出来这货就是他们监视的那个大老爷们儿。

    他非常从容地搭车去了城郊,一路走走停停,最后找到了纳尔齐斯跟他说的那个地点。

    “哦,原来在这里。”他看着那个极其隐蔽的建筑,恍然大悟地笑了笑。

    怪不得他一直找不到,原来在这里。

    这个建筑,距离他和弗拉基米尔曾经的家非常近。

    人往往会对“家”这个概念产生一种安全感,从而降低警戒,所以夏德里安在这附近的时候,敏锐程度并不高。

    他一直在找这个建筑,这个传说中的研究所,如果不是纳尔齐斯亲口告诉他,他可能真的永远也找不到了。

    纳尔齐斯已经将简单的路线图告诉了他,这就够了,对于夏德里安而言,只要找到了门,门里的一切对他而言都如入无人之境。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在门口转了两圈,轻而易举地找到了进门的办法。

    接着,长驱直入。

    他很快找到了那条玻璃走廊,走到尽头的房间。

    房间里的“人”放下书,抬头和他对视。

    它开口:“你来了。”

    “嗯哼。”夏德里安道,“我来啦——你应该知道我要来吧?”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会来,但我不确定具体的时间。”它说,“直到今天下午,我突然有了一种预感,你今天会来。”

    “我这一路都没遇到什么守卫。”夏德里安笑笑,“是你干的?”

    “我只是简单地清了一下场,用某种暗示,这并不难。”它看着夏德里安,眼神突然闪烁了一下,喃喃道:“您教过我的,老师。”

    “别串戏。”夏德里安懒洋洋地说,“弗拉基米尔在十九岁的时候可不会这么乖地叫我老师,那个时候他天天就想着怎么搞我,一肚子坏水儿。”

    “抱歉,我接受的记忆还比较混乱。”它理了理脸上的鬓发,“这张脸怎么样,像吗?”

    夏德里安隔着玻璃端详它。

    房间里,它有着一张和十九时的艾西礼非常相似的脸。

    “还行。”片刻后,夏德里安道,“给你个九十分吧。”

    “接受基因之后,人的容貌会发生改变,同时会获得本体的一部分记忆。”它说,“看来我接受的记忆没有错。”

    它看着夏德里安,道:“你真的来了,看来我对你确实很重要。”

    “啊对,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夏德里安张口就来,接着踮起脚尖,像跳芭蕾那样在玻璃前转了个圈,“为了见你我还特意打扮了一下,好看吧?”

    它端详了片刻,道:“很不错的装扮,非常男性化。”

    夏德里安:“你怎么做出这个评价的?”

    它想了想,仿佛正在从脑海中提取信息:“大部分男性对少女的幻想完全不符合正常女性的身体发育结构,女性身体的脂肪含量更丰富,因此少女天生就更丰腴、更强壮,至于如今的男性审美偏好的细腰细腿,那是十几岁的少男才会具备的身材特点,由于脂肪含量少,男性在十几岁的时候身体构造往往比同龄女性更纤薄。因此,这种偏好纤细少女的男性审美其实是一种暗恋少男的投射——它是男性的自恋,或者说同性恋。”

    它看着夏德里安,又道:“所以你这种打扮,从审美的角度出发,是男性的自恋,从身材的角度出发,是十几岁少男的映射——因此我说你非常的男性化,有什么不对?”

    夏德里安听完拍了两下巴掌,笑了。

    它说:“看来你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是啊,弗拉基米尔是我教出来的,我们的思想一脉相承,如果他在这里,大概也会这么回答。”夏德里安道,“现在我可以放心了,真的很像。”

    它看着夏德里安,问:“你会杀了我吗?”

    “当然。”夏德里安笑了笑,“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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