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好在他没有等待多久,衬衫的扣子终于被人解开,意识崩盘。
————
“问题大了。”林荀看着报告单,露出了此生最疑惑的表情,“这几项指标,怎么看都不正常吧?”
林荀将它拿远,更笃定了,“这肯定不正常吧!”
秦修晋穿着浴袍,端着茶杯走向林荀,“什么不正常?”
林荀拿笔,将可疑数据划出来,拿给秦修晋,满脑门问号:“你们去和外星人打交道了?”
“很严重?”秦修晋翻了翻,报告单上尽是些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
林荀脸色凝重,“很严重,处于正常状态下的成年Alph,一般来说,他们的信息素浓度,是绝对不会高到这种程度的。末尾有正常区间,你可以对比一下。楚斐已经超过许多倍了,而且百分之百不稳定。”
“换句话说就是,这事儿我整不了,超纲了。”林荀很无奈,耸耸肩。
秦修晋看过报告单,眼底微沉“好,我知道了。”
果然,昨晚楚斐的反应很反常。
明明已经后半夜,还在缠着他,最后实在没办法,两人只好磨到了凌晨五点。
林荀放在口袋里的手动了动,迟疑说道:“不过,按照寻常发情期处理,应该也可以。本质上都是让信息素得到释放。”
“多余的事情,等我再研究研究。”林荀说。
秦修晋点点头,“行。”
做完检查,林荀提着设备走出卧室,行到门边时,他又回头,提醒道:“楚斐不愿意去医院,如果能在家里解决,那是最好。”
又嘱咐了几句,林荀才放心离去。
回到床边,秦修晋将茶杯放在立柜上,抬手试了楚斐额前温度,依旧烫手,没退烧。
为了照顾楚斐,秦修晋请了三天的假,再多,就没有理由可批了。好在三天后就是双休,时间更为充裕一些。
坐在床尾,秦修晋刷新着今日新闻。
慈善晚宴的意外事故并未引起太大轰动,应该是被强行镇压了,社交媒体上也没有相关信息,一片寂静。
至于那些参加晚宴的社会名流商业大鳄,则是了无音讯,官方发布的名单当中,仅有几位仍在活动,且第二性别都为Bet,无一例外。
刷了没多久,林荀去而复返,将航空箱放在茶几上,又将怀里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卸下,提高声音,说:“你的猫和后勤资源都拿过来了。”
秦修晋起身,“多谢。”
“客气。”林荀摆摆手,问道,“刚才博导给我打电话,问我昨晚慈善晚宴的事,他正在与警方合作调查,需要一些具体信息,你还记得多少?”
昨晚事故发展迅速,除了周围乱交的人们,再无其他印象,秦修晋便说道:“走得急,没注意。”
林荀点点头,没再继续问下去,“好,那我走了。”
秦修晋颔首,“再见。”
林荀走后,秦修晋走上前,将帆布包里的分装猫粮与罐罐拿到小吧台的台面上,又将小狮子猫放出来,让它先在客厅适应环境,以免应激。
正午时分,阳光温暖,倾泻扫入阳台,带起微尘飞扬的光与影。
侧身去拿羊奶时,秦修晋看向卧室,却见楚斐穿着宽松上衣,赤脚站在门口,无声无息。
将小狮子猫放回地上,秦修晋蹙眉上前,“怎么没穿衣服就出来了?”
楚斐自然不可能回复他,只是用低垂着的、没有聚焦点的双眼,盯着地板上的木纹。
揽过他的小臂,又下滑到他的侧腰,秦修晋将晕晕乎乎的楚斐领回房间,按在床上,倒了杯热水,递到嘴边。
脑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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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麻,理智尚未清醒,楚斐的动作肉眼可见地慢半拍,出神五秒后,才后知后觉,就着姿势喝起水来,眉眼仿佛按下静止键,只有嘴和喉结,随着热水进入体内而活动着。
喝完小半杯后,楚斐视线上移,十指相交,手腕挂在秦修晋的脖颈上。
秦修晋放下茶杯,拨弄几下他的耳垂,他也浑然未觉,头在颈肩上摩挲许久,缓缓停下,炽热的吐息洒在耳后。
秦修晋抚向他敏感的后腰,问:“需要补标记吗?”
楚斐伏在他的肩上,许久,才幅度极微地点点头,不像回答,像是在耳鬓厮磨。
楚斐不说话,秦修晋只能拨开他脑后的碎发,默认他同意,吻过他薄红的耳廓,唇齿落在腺体上,进行标记。
或许是因性格强势、不容置喙,即使被标记,楚斐也很难叫出声来,他会急喘,会呼吸慌乱,但那些声音,绝非出于欢愉。
偏偏他的身体又极其配合,无论秦修晋做什么,他都不会抗拒,哪怕大腿颤抖到无法停止,他也会将身体的主导权,毫无保留、无比信任,悉数交给秦修晋。
所以有时楚斐会很割裂,动作主动,却一声不发。
又一次临时标记过后,秦修晋拍拍他的后背,“清醒了吗?”
楚斐没说话,蹭蹭他的侧颈,而后没了声音。
秦修晋拨过他的脸,已经睡着了。
爽完就睡,用完就丢,的确很有楚斐的作风。
将他放回床上,盖好被子,秦修晋拿着空了的药盒走出房间,随手扔进垃圾桶。
小狮子猫跳下桌子,磨着他的脚踝,适应环境能力极强。
秦修晋抱起它,走到吧台前,将其放在台面上,开了个羊奶罐,推到它的面前。
望着它脑袋点点,秦修晋也困了,从昨天到现在他只睡了四小时,休息严重不足。
考虑到楚斐的病人属性,以及他发起情来难缠的特性,秦修晋脚步一转,还是选择继续睡在主卧。吵闹了些,起码安全。
拉上窗帘,关闭顶灯,秦修晋躺在楚斐的身旁。特殊时期,楚斐身体火热,靠近一些,仿佛能烫熟一层皮。
秦修晋抽了张新的退烧贴,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
意识到有人接近,楚斐转身,本能地靠向秦修晋,像是只人形玩偶,挂在他的身上。
如此一觉睡到下午,秦修晋忽然被身上的重量压醒,他睁眼,就见楚斐跨坐在他身上,手指十分不老实,姿势危险。
秦修晋单肘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去握楚斐的腰。
然而,他刚抬手,就被楚斐利落推开。
为了行动方便,楚斐穿了上衣,下身却空荡荡,秦修晋则是宽松的睡袍,带子一扯,尽览无余。
两者相撞,极容易擦枪走火。
被楚斐拂开,秦修晋也没再有动作,而是平躺回床上,问:“你主动?”
楚斐听不见他说的话。
楚斐现在只想被深度标记。
他俯身去吻秦修晋,解开衣带,轻轻蹭着。
又是一次深度标记。
————
晚上八点,洗漱过后,秦修晋照常刷起新闻。
一整天过去,慈善晚宴的意外事故终于被报道,评论区中大多是些明星粉丝,不断刷屏控评。
秦修晋喝了口茶,点进详细文章,同时清楚了昨晚暴动的真相。
经过调查,发生在昨晚的集体发情,是因为人工顶级Omeg信息素的泄露。
人工信息素,俗称为Omeg热。
最早由与深港区相邻的U8区最先展开研发,多年发展,已经形成了较为完善的产业链。
通过Omeg主动爆发信息素,在场的所有Alph与Omeg都被迫发情,且因信息素浓度太高,很难在短时间内得到解决,需要伴侣寸步不离,或是狂打抑制剂,才能勉强镇压。
U8区与深港区向来没什么交流,此件意外也被定性为跨球恐怖袭击。
秦修晋对原因过程没有兴趣,他一路下滑,看见官方建议的安抚方式以及药物选择。
看到一半,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接听,是林荀火急火燎的声音,“楚斐现在怎么样?还活着吗?”
秦修晋挑眉,说:“还活着,怎么?”
谈话间,一则最新快讯出现在提醒栏。
“参加慈善晚宴的某位Alph明星,因信息素失控,已于晚上七点十分宣布死亡。”
第24章 有关过去? 厌恶Alph的原因。……
看到这则快讯, 秦修晋暗下眼色,问:“那他现在的信息素稳定吗?”
林荀犹犹豫豫,“不好说, 楚斐的目前最大问题是信息素浓度过高, 至于稳定与否,得看后期护理。”
也就是补标记的频率、轻重、时间节点, 是否能跟得上信息素的变化。
秦修晋望了眼熟睡的楚斐,“有问题我再来找你。”
“好。”林荀挂断电话。
手机界面由通话中转至屏保,又在几秒后熄屏, 照出角落里的一小片光亮, 那是楚斐身旁的小夜灯。
没过多久,屏幕再次亮起, 是陌生手机号。
秦修晋接通, “你好。”
电话那头, 楚振浑厚声音响起, 语速飞快, “我派遣了一支专家队伍,马上就会赶到临洲苑。”
临洲苑,是楚斐的所在地。
“好。”秦修晋答道。
饶是如此,楚振也放心不下, 说:“楚斐从小就讳疾忌医,做医疗检查时可能会有些抗拒。”
秦修晋说:“我会尽量安抚。”
“行, 那我就放心了。”没有其他的事, 闲聊几句, 楚振便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以后,楚振心生疑窦,楚斐不正常, 秦修晋的声音怎么如此淡定?
距离专家团队到达临洲苑还需要一段时间,秦修晋换上便装,继续翻阅着官方发布的最新消息。
截至目前,已有一人死亡,三人被下达病危通知书,更有七人昏迷不醒。
下拉至评论区,鬼哭狼嚎,哀鸣遍野。
凭心而论,针对此次恐怖袭击,秦修晋并没有太大感触。
他本就厌恶Alph,更厌恶高高在上的精英Alph,看他们受罪,也算是种享受。
在死亡的面前,特权不值一提。
十分钟后,专家团队赶到,带着大大小小的仪器设备,很快就将主卧围得水泄不通。
秦修晋坐在客厅中,抬手与小狮子猫逗乐,等待着最新的医疗报告单。
这时,负责检查的医生悻悻出了卧室,问:“您是他的伴侣吗?”
秦修晋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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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异床异梦也算是伴侣的话。
医生指指房间内部,有些头疼,“您能来一下吗?患者不愿意配合我们的检查。”
想起楚振的话,秦修晋不疑有他,放走小狮子猫,抬脚进了房间。
床上,楚斐眼神冰冷,凉凉地看向四周的医生,沉默无言。
待秦修晋走进他的视线范围之后,楚斐的紧绷状态才有所解除,他看着秦修晋离自己越来越近,没忍住,拉扯着他的袖子,不让秦修晋走。
秦修晋看着仿佛八爪鱼化身人类的楚斐,颇为无奈,“这样能做检查吗?”
医生点头,“可以的,您先稳住病人的情绪,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
专家团队不愧是专家团队,即使楚斐再难控制,也坚持着完成了信息素八项检查。
得出结果以后,张医生将秦修晋叫到一边,把详细报告递给他,嗓音沉稳有力,“综合来看,楚先生的信息素浓度过高,无明显躁动症状,能够引起失控的人工Omeg信息素已被驱散完全。初步预测,楚先生信息素失控的概率不足5%,其余事情您大可放心,都在正常区间之内。”
秦修晋翻看着报告,数据和今早的无差,一样的糟糕。他问:“日常护理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清淡饮食,多陪伴他,事事有回应,足够了。”张医生说。
排除掉信息素失控的可能性,专家团队又依据楚斐的身体状况制定了两天的用药计划,张医生说:“两天之后,我们会来复查,确保不会有任何后遗症状。”
再叮嘱几句,专家团队离去,秦修晋转头,看见楚斐正倚在枕头上,注视着他。
“感觉怎么样?”秦修晋放下报告,朝他走去。
楚斐仍未清醒,处于谁都不认的阶段,当秦修晋站在他身旁时,他也只是凭着本能与记忆,主动依附在秦修晋的身上,扯都扯不下。
秦修晋摸了摸他的头,“饿了吗?”
几秒后,楚斐摇头。
秦修晋拍拍环在他腰上的胳膊,问:“困了吗?”
又是几秒后,楚斐点头。
像是台输入指令就做出相应动作的小机器人。
张医生走之前,秦修晋问他,楚斐的种种行为是否正常,张医生想了想,说人体是会自动调节的,无论楚斐做什么,本质上都是刻在记忆深处的行为,无需为此担心。
看着伏在他小腹前的楚斐,秦修晋将手覆在他的后脑上,对张医生说过的话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黏在他身上,也是刻在记忆深处的行为吗?
“秦修晋。”这是两天里,楚斐第一次开口说话,沉闷低声,带着病中的虚弱与沙哑。
拨正他即将滑落的头,秦修晋问:“什么。”
楚斐沉默两秒,收紧力度,“你为什么讨厌Alph?”
秦修晋的手停留在楚斐的耳旁,他低头去看,楚斐闭着眼,仿佛早已睡去。
碰碰楚斐的脸,秦修晋问:“你想知道?”
楚斐在他怀里点点头。
秦修晋看着他的头顶,斟酌过用词,问:“你还记得我的奖学金吗?”
“记得。”他说话时引起的声带振动,同样传达给秦修晋。
秦修晋出神两秒,说:“我应该拿六次奖学金。”
Bet的人生里程,都是出身平平,疯狂学习卷学历,拿到文凭,找到一份姑且能算是靠谱的工作,哪怕十年都不会升职,组建Bet家庭,生下与他们有着相同命运的Bet,如此循环往复。他们是社会中的大多数,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存在。
可若家中有了Alph,那就是完完全全的不同了。
Alph与Omeg似乎天生就受到偏袒与更多的宠爱,他们实现阶级跨越的难易程度,堪比从一楼爬到三楼。
秦修晋厌恶上等阶层的高位者,同样厌恶特权无数的Alph与Omeg。
在明城中学读书以前,他待在全是Bet的班级里,纯粹靠成绩说话,哪怕有不公行为,也会被人举报,或是在调查之后受到处理。
直到进入明城中学,他才知道,以上流程,只针对普通Bet。至于Bet中的上位者、Alph和Omeg,他们天然地躲避在外,不受任何指摘。
就像是第一次期末考,他的名次完全可以拿奖学金,甚至是全额奖学金,可等到名单出来以后,他的名字被另外一名Alph轻而易举地霸占了,往后看,依旧没有他的名字。
他去问教导主任,同为Alph的教导主任告诉他,因为你不是Alph,名额要往后顺延,当然没有奖学金。
听到解释的瞬间,秦修晋只觉得荒谬,但教导主任告诉他,这都是正常行为,无需惊讶,哪怕告诉校长,那也无用,因为Bet就是Bet。
第二次期末考,相同的结局。第三次期末考,情况开始有所不同。或许是他的成绩实在是过于出众,校方难以继续耍赖,就将他放进奖学金的名单中,成为了众多Alph中唯一的Bet。
开了秦修晋的先例,就不能再对Bet视而不见,没有办法,校方只好又将其他几名Bet塞进名单,不情不愿。
也像是那年秦晟出了意外事故,需要紧急抢救。可那天病人格外得多,他们在走廊里站了许久,才看着最后一名Alph走出手术室。哪怕他们更早到院,哪怕他们症状更为严重,他们仍需等待。
等到Alph离开,至此,治疗的资格,才算是轮到他们。
因为抢救不及时,医生不浓不淡地告诉他们,即使术后康复工作做得再好,也会有许多后遗症。
诸如此类,无法言尽。
秦修晋抚摸着楚斐的脸,轻描淡写,不带感情,像是在阐述他人的故事。
“你们享受了太多,我们又背负了太多。”秦修晋忽然笑了,“说我讨厌Alph,也不全对,我讨厌的是以那三类人为代表的特权阶层。”
类似的案例还有许多,但秦修晋不想多说。
楚斐靠在他身上,倏然叹息,无声说了些什么,秦修晋没听清。
几分钟之后,楚斐跪起身子,抱着秦修晋,呼吸湿漉漉,说:“我需要补标记。”
秦修晋看着他,轻笑一声,“好。”
秦修晋按住他的脖颈,向前压,露出腺体。经过这两天的标记,那里已经红肿,齿痕未消。
温热的吐息洒在肿胀的腺体,只会让疼痛变本加厉,楚斐抓紧了手下的衣服。
然后,犬齿刺入,疼痛来势汹涌又无法招架,楚斐后背弓起,被疼到急喘一声。
标记过后,楚斐彻底没了声音。
秦修晋拂开他汗湿的前额,拿过帕子,动作极轻地擦着。渐渐地,楚斐的心跳频率恢复正常,呼吸绵长,睡了。
将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做完这些,秦修晋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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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
吧台前,小狮子猫懒懒伸着懒腰,看清来人后,又趴在小垫子上,沉沉睡去。
秦修晋抬头看了眼时间,已经很晚,确实该睡觉了。
卧室里,水声浅浅,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楚斐抬手摩挲着身边的东西,摸来摸去,却什么都没有。
收手,搭在枕头上,没人。楚斐睁眼,又虚弱闭上。
夜深时分,窗外雪虐风饕,细雪淋在门窗,又落下。
楚斐忽然叹息。
“我心疼你。”
声音响起,卧室里除了他,再无他人。
第25章 为什么呢? “我想让你闻见我的味道。……
清晨, 雪满枝头。
深港区气象台于今日三点发布双预警,暴雪,尤其是瑞州港地区。
楚斐还在睡, 所幸他的体温在不断下降, 暂时脱离危险。
阳台里,秦修晋看向窗外的雪景, 与楚振通着电话。
“既然他没事,那我就放心了。”楚振如释重负,又忧心忡忡, “一直以来, 楚斐自尊心强,不愿认错, 你与他相处, 也知道他的性子。”
秦修晋垂头, “嗯。”
楚振笑了笑, 想起往事, “以前他和他哥闹了矛盾,明明是他错,他却不愿意承认。”
秦修晋轻笑,这确实像是楚斐能做出的事。
拨弄几下熟睡中的小狮子猫, 秦修晋问:“他还有哥哥?”
“嗯,比他大两岁, 有时间介绍你们认识。”谈起孩子, 楚振有些自豪, “或许,你听说过由他创立的尾鱼娱乐。”
秦修晋不关注娱乐圈那些事,只简单地应道:“嗯。”
横竖无事, 两人几言几句地漫谈,直到林荀拖着大包小包出现在门外。
秦修晋前去开门,楚振也在此时说了再见,并挂断电话。
“我天,累死我了。”将东西搬进家里的一瞬间,林荀累得直接驾西归去,倚在门上喘着粗气。
秦修晋翻了翻包中的物品,挑眉道:“你把全部家当都拿过来了?”
林荀咕嘟咕嘟地喝着水,摇摇头,“一部分。”
若是等楚斐稍微清醒后,看见身边围满了医生,肯定不乐意,所以他将器械提前搬进卧室,防患于未然。
林荀靠在柜子上,语气恶狠狠,“U8区还在闹人工信息素,真是闹麻了。要我说,就不该有什么信息素,直接Bet统治世界多好,省得信息素整天发生暴乱。”
秦修晋点点头,“你不去给楚斐做检查吗?”
林荀晃晃脑袋,指指太阳穴,“等我歇会儿着。”
先前楚斐已经接受过专家团队的治疗,虽说不情愿,但也过得去,可那是建立在他烧没退脑子晕乎的基础上。
现在的楚斐情况好转,脑子也逐渐清醒,实在是不好忽悠,只好遣散了各位专家,另让林荀过来。
闲谈过后,林荀缓过几分劲儿,提着仪器走进卧室,准备再做一次信息素八项检查。
秦修晋站在门旁,看林荀抽取着楚斐的血液,问:“你还在上学?”
“嗯,在读博。”林荀说,等待的途中,他吊儿郎当地翘起二郎腿,“我其实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私人医生。楚斐不想去医院,那总得有个医生吧。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就勉为其难地堪当大任了。”
谈到这儿,林荀朴实一笑:“而且工资是真的多啊。他身体素质好,一年生不了几次病,我就月月吃空饷,爽死了。”
秦修晋说:“确实。”
林荀拔出针头,声音忽然又轻又淡,“可能这就是天赋吧,当时百川刚成立,他能连续三十六个小时连轴转不停歇,生理基础太逆天了。”
“这也算是天赋?”秦修晋笑问。
林荀耸肩,“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的确如此。时间就是金钱,和时间过不去,就是和金钱过不去。”
秦修晋笑着,但没说话。
检查做完,林荀在仪器前等着分析报告,忽然想起什么,问:“他有没有和你说过明城中学的旧事?”
秦修晋提着茶杯,“说过联考的事,但我和他不同届。”
而且尽是些无法考证的信息,不像真的,但也不像假的。
林荀哦了一声,大概摸清了具体情况。
听这意思,楚斐肯定是一点儿都没说了,而且估计以后都不会说。
真是,守口如斐啊。
国安局没找他真是吃了大亏。
林荀想说些什么,可惜床上的楚斐已经半睁了眼,他只好封口作罢。
林荀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还活着吗?”
楚斐盯着他,目光似霜。
“得,还没死。”林荀拿着报告走向秦修晋,“跟我来,我说点事儿。”
秦修晋放下茶杯,看了眼楚斐,而后走出房间。
在阳台前站定,林荀将报告单递给秦修晋,说:“根据目前的研究情况来讲,人工信息素,遇强则强。越是优质,越容易被人工信息素干扰。常见状况大概有反复高烧或暂时失忆等症状。今晚你多注意,他很有可能再发一次高烧。”
秦修晋翻看着报告单,问:“各项指标降下来了吗?”
林荀摇头,“需要一定时间。”
“好,我知道了。”秦修晋合上报告单,夹在一旁的花架上。
林荀双手揣兜,踮了下脚,笑道:“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可担心的地方了。”
秦修晋点头。
任务完成,林荀背着包走出房门,准备回家。
秦修晋看向卧室在的方位,走上前,查看楚斐的状况。
又睡了。
看来方才的清醒,只是一时突然。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秦修晋蹙眉,从卧室里退出,关上房门,来到稍远的地方。
电话那头,是秦轩鹤放松愉悦的声音,“最近怎么样?过年回来吗?”
回想起这几日的相处,还有那天的音乐剧,秦修晋说:“不一定。”
秦轩鹤问:“很忙?”
秦修晋扶着花架,说:“他很忙。”
“啊。”秦轩鹤停顿一下,“也行,我这就去跟老太太说。”
秦修晋说:“嗯。”
话说到一半,秦轩鹤转而提起其他的事,“哎,还没感谢过小楚呢。”
秦修晋问:“谢他做什么?”
“嗯?你不知道吗?”秦轩鹤有些惊讶,“你们走后,就有一支专家团队来到家里,专门负责爸爸的治疗和康复工作。”
秦修晋没说话。
秦轩鹤嘶了一声,“这么重要的事儿,小楚居然没和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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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晋捻着虎皮兰的叶子,“没有。”
或者说,楚斐很少和他聊起这些事情。
每次短暂相处过后,两人必定有一定期限的互不打扰,仿佛是特意为这段本就不温不火的关系降温。
他不提,楚斐也无暇顾及。
秦轩鹤又啊了一声,“那你可得好好感谢小楚。”
秦修晋弹着叶子,“我会的。”
话落,卧室里传来杯子的碎裂声,在静谧的清晨显得尤为刺耳。
秦修晋向卧室走去,“先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儿。”
挂断电话,秦修晋打开房门,与床上正要掀被的楚斐恰好对视。
楚斐顿住几秒,然后撤回了掀被的动作,双手放在被面,声音被烧得极其沙哑,“我只是想喝水。”
秦修晋叹息,倒了杯温水,递在楚斐手里。
收拾过碎玻璃,秦修晋接过空杯,放在桌面,说:“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楚斐声音压得低低的,“你不在。”
“以后会在。”秦修晋摸向楚斐的额头,依旧烫手。
楚斐双手撑在床上,抬眼看向秦修晋,动作极缓地眨眼。
像是完全不理解此时发生了什么一样。
看着秦修晋忙完、坐在椅子上,楚斐问:“今晚你能和我睡吗?”
秦修晋看他,“你先休息。”
楚斐再问:“那你会和我一起睡吗?”
秦修晋放下手机,和烧得不清的病人交涉,“会,所以你先休息。”
得了承诺,楚斐乖乖躺下,闭上了眼,“晚安。”
“晚安。”秦修晋关了小夜灯,坐在床边玩着游戏。
几分钟后,他的手指停留在游戏图标上,蓦然想起与秦轩鹤的对话。
为什么呢。
把他当成消遣的工具,又默不作声在后方做事。
或者说,那只是他消遣中的一环。
“……”秦修晋退出游戏,望着房间里的第二个人。
手机熄屏,卧室里唯一的光源消失,陷入完全的黑暗之中。
————
大雪日,楚斐睡了一整天。
秦修晋拉开窗帘的一角,窗外白茫照进房间,留下一小隅光亮。
照顾病人是件枯燥乏味的事情,比拍证件照还要无聊。
看得久了,秦修晋也困了,便掀了被子,睡在楚斐的一侧。
窗帘足够厚重,拉上它,房间与黑夜无差。
落雪飘过,一小阵风声轻扫而过。
不知睡了多久,再次醒来,身边已经没了人。
秦修晋心底微沉,下床起身,拉开房门。
客厅与卧室一样,拉着厚厚的窗帘,密不透光,只能依稀辨得家具的形状。
他拿出手机,想打开手电筒,却听阳台里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他走过去,在微淡的月光下看见楚斐站在那里,低垂着头,仍是那件宽松的衣服,依旧赤着脚。
弱弱的月华下,照得楚斐几乎透明,又仿佛光线漫射,全身洒满银光。
秦修晋抬步走去,脚步声回响在客厅里,听到声音,楚斐转过头,面前是一堆种类繁杂的香水。
楚斐显然尚未清醒,动作都慢半拍,他转向秦修晋,手里拿着一小瓶香水,说:“我想让你闻见我的味道。”
秦修晋看他手上东西,“所以?”
楚斐伸手,木质香味缭绕,他说:“所以我在模仿信息素。”
模仿无法在他身上停留太久的味道,像是他永远无法标记的领地。
第26章 全部忘记? 再一次,回到陌生人的关系……
Bet, 没有信息素,自然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像是无法进入的禁地,立在那里, 任凭如何, 他自岿然不动。没有气味能够长久污染他。
哪怕将他囚禁在笼中,整日用信息素浸染, 也无济于事,被风一吹,残留在他身上的味道倏然干净。
楚斐抬步, 两人的距离一再靠近, 他的面容也逐渐清晰。
他举起香水,眼神迷离却认真, “你想要试试吗?”
事实上, 由于发情期的持续时间过久, 他的信息素被大量释放。
无论哪个房间, 都被罗汉松的味道充斥完全, 只是秦修晋闻不到罢了。
如果秦修晋能闻见信息素的味道,他早试过多次了。
楚斐抿唇。
可惜他闻不到。
秦修晋抬眼看他。
此时楚斐正处于神志不清的时期,拒绝他很有可能会造成信息素失控。
而且,在特殊时期, 楚斐的占有欲总会格外之高,想要用味道标记他, 算是常规操作。
既然他想玩, 那就玩吧。
几秒后, 秦修晋伸出右手,“来吧。”
楚斐笑笑,牵过他的手, 在手腕处喷洒两下。
清雅涩口的气味传来,是与楚斐气质截然不同的风格。
调香目的达成,楚斐心情不错,看了眼阳台上的月色,说:“我们回去吧。”
秦修晋的手停在空中,而后放下,“好。”
动作之间,那味道仿佛被流动的空气全部吞噬,再也闻不到。
下午刚睡过,两人都不是特别困。
秦修晋不睡可以,但楚斐是高烧不退的病人,不能随便应付,便将他按在床上,强迫休息。
楚斐盖着被子,侧躺着问:“你要去哪里?”
秦修晋拿过牵引绳,说:“散步。”
楚斐说:“哦。”
秦修晋转身,想了想,回头说道:“我马上回来,你先睡吧。”
说完,他抬手关了卧室的灯,带门出去。
小狮子猫贪玩,往常总要趁下午时分跑出去,溜完一圈才肯回来。
考虑到他们搬来的时间尚短,小狮子猫对此地的路线还不清楚,秦修晋便给它穿戴好牵引绳,带它出去熟悉路形,文明遛猫。
附近绿植遍布,空气清新,路面上无雪无冰,确实适合夜走遛猫。
秦修晋垂头回着何英的消息,朝哪走纯靠小狮子猫带领,它去哪儿,他就跟着。
聊天界面上,何英在问他和池渊的关系。
秦修晋简单回复,将他与池渊切割得彻彻底底。
调到总公司、入职百川后,秦修晋再也没听说过有关于池渊的消息,一是他不想理会,二是楚斐有意阻拦。
除了池渊,还有季望。
那天慈善晚宴,季望也在。人工信息素暴乱之后,他被迫和某位Omeg结合。听说两家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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