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到了后面的假山林里。
逼仄的地方,两人紧紧贴着彼此。
南风起初有些不适应地扭动,骤然发现某些不可言说的变化之后,一下子仿佛被点中了某个穴道,变得僵硬无比,一动不敢动。
慕辞熙本来有些不好意思,看到南风慢慢变红了的耳朵,心里升起了一股挑逗的心思。
他仗着亲密无间的姿势,和比南风高了些许的优势,低头含住南风透红的耳尖。
“无耻!”
南风小声说了一句。
慕辞熙厚着脸皮不以为然:“人之常情。而且,我想亲近我自己媳妇儿怎么了。冠冕堂皇的才是假正经。”
慕辞熙揶揄的闷笑落在南风的耳边,如此近的距离,一声声落进他的空空的心房,砸出一声声清晰可闻的擂鼓般的心跳。
比嘴皮子功夫,南风自然不是慕辞熙的对手。
若是再说下去,可是恰好落进了慕辞熙“假正经”的圈套。
南方心里只想着那些人赶紧走。
他能离开这个地方。
哪怕两人做过最亲密的事情,可是这样亲近暧昧的贴近还是太犯规了。
“你今晚跟我回去吗?”
慕辞熙小声地咬耳朵,带着刻意的蛊惑和引诱。
“不行,我今晚有事情。”
遭到拒绝的慕辞熙顿时皱起了眉,声音也不夹了。
“为什么?我知道了,你有新欢了,你得到了我的身子就不珍惜了,你个负心汉,我明儿就写状纸去告你,始乱终弃,下床就不认人。”
南风被他说得来脸上一阵烧,心里暗道:遭了,又来了。
慕辞熙,慕大世子真的是很热衷于深闺怨妇的扮演呢。
“你说啊,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慕辞熙嘟起嘴,凑到南风唇边啄了一下,“你都不知道,昨晚我一个人睡,天又冷,那床怎么睡都不暖和,外面的冷风一直吹一直吹,我只能一个人缩着想你”
南风扯了扯嘴角:堂堂公主府,还能虐待你一个世子不成。
南风心里也不想拒绝他。
明明只有一起睡过几日,却惯出了些新脾气,如今自己一个人睡却总觉得床空荡荡的。
只不过他没有慕辞熙这样的脸皮,不好意思说出口。
但是想到苏念说的事情,南风还是狠下心:“我明晚回去,今晚真的不行,我有要事在身。”
慕辞熙并不说话,正在南风想苦口婆心开始解释的时候。
慕辞熙正经了神色,拉着南风走了出去。
原来那群人早走了。
慕辞熙后退两步看着南风:“什么事?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南风想了一下,也没什么,只是去查看一番而已。
“好。”
两人悄悄溜走,朝着南越使臣下榻的驿馆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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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南风言简意赅地盒慕辞熙说了那个奇怪侍女的事情,和自己此行的目的。
慕辞熙突然停下来:“又是岑楼?你怎么这么帮他?”
南风再粗大的神经也反应过来慕辞熙这是吃醋了,赶紧顺毛:“不是的,岑楼他真的帮了我很多。
我这次能从暗夜离开,也是他帮我的。我就要走了,等我跟你回了靖阳,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他。
我只是想趁着我还没走,多帮他做些事情,权当是报恩了。”
慕辞熙沉默了,摸了摸南风的头,并不说话。
南风却突然想起来:“对了,慕辞熙,你就这么跑出来了,你父王知道吗?你回去不会挨骂吧”
而公主府,慕司尘看着空空荡荡的马车,脸色黑得和墨汁一样。
旁边的慕玦和慕璟大气不敢喘一下,只能心里祝愿自己家世子好运了。
第75章 解药
慕辞熙和南风打量着没人,从后墙一翻身进了驿馆。
两人躲在暗处观察了片刻,蹑手蹑脚走进了柳漪漪的院子。
南风和慕辞熙猫着身子躲在房后,柳漪漪的屋子里灯火荧荧,有人影在走动。
一走近,就听见了柳子瑄带着怒气的声音。
“哼!北宸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堂堂南越的公主是配不上他梁皓非吗?
竟然敢当众让本王下不来台。这不就是打南越的脸嘛!早就和皇兄说了,与其委曲求全,不如直接发兵来的直接,何须这样看人脸色!”
柳子瑄说着,不爽地踹了一脚凳子泄愤。
柳漪漪坐在一边儿,垂着头只顾抹眼泪,说不出一句话。
“哭哭哭,你只知道哭!哭能有什么用?
我告诉你,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多接近接近梁皓非。只有嫁给他,得到他的宠爱,在后宫站稳脚跟,才能牵制住北宸。
这也就是你对南越最后的价值!”
柳子瑄说着,掰着柳漪漪的脸,让她仰起头:“老四不知好歹,凭他犯下的罪,足够你和你母妃死千百回。你最好好好做好你该做的事。这样,你的母妃说不定能活得好一些!”
柳漪漪痛苦地闭上眼,一大颗泪珠从眼角滑落:“我知道。我会做好这件事的。”
“还有你!你家老头什么时候行动?什么也不说,天天只会卖关子装神秘,真不知道皇兄信任你们什么!”柳子瑄的发泄对象换了个人。
“您最好放尊重些!能让您知道的,你自然会知道。您不知道的,那就是不必要让您知道的。
与其担心我们的事情,您还是多些心思考虑一下陛下交给您的任务能不能完成吧!”
另一个女子的声音骤然响起。
嘲讽的声音丝毫听不出她对柳子瑄有什么尊重的意味。
这个声音一出,南风心里惊讶万分。
这个声音,并没有刻意的掩饰,赤裸裸地落在南风的耳中。
是绯色!
南风脚下一动,一根枯枝被踩断,断裂声在脚底绽开。
细碎的声音却引起了绯色的警觉。
她闪身走近窗边,推开窗探出身子警惕张望。
慕辞熙眼疾手快带着南风隐匿身形。
电光火石之间,南风还是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
并不是绯色,只是一张普通的脸。
但是对暗夜的一个堂主绯色来说,易容并不是一件难事。
这么说起来,难怪他和苏念都会觉得那个侍女出来的时候,身形熟悉。
是绯色的话,就一切都说得通了!
可是,绯色怎么会和南越皇室的人扯在一起?
绯色出现的话,那林海呢?
柳子瑄刚刚说的“你家老头”,莫非就是林海?
若真是这样的话,这一趟还真是不虚此行,收获颇丰啊。
绯色看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南风和慕辞熙的踪迹。
“怎么回事?”
“没事,也许是我听错了。”
绯色关好窗子,淡淡道。
“神神叨叨。”
柳子瑄不满嘟囔,在绯色一记眼刀之后,骂骂咧咧离开了房间。
察觉到房间里变得寂静,南风和慕辞熙悄悄离开了。
“你认出了那个人。”
慕辞熙走在南风身侧,笃定开口。
南风也没指望自己能躲过慕辞熙的了解。
他点点头:“嗯。”
“是谁?”
“绯色!”
“绯色?暗夜的那个女杀手?”
“嗯,是她,她没有刻意改变声音,我不会认错。”
慕辞熙自然是相信南风的判断。
“那你准备怎么办?”
“当然是回去告诉岑楼。”
“然后呢?”
然后?
南风一时语塞。
“如果我记得没错,绯色是跟着暗夜之前的门主离开北宸了吧。如今她隐藏身份回来了,那林海现在十有八九也应该在北宸。他们回来,会没有一点儿打算,吗?他们要做什么,不可能和暗夜没有关系。那你呢?”
慕辞熙连珠炮似的问题,让南风有些晕头转向。
他不知道,其实现在也只是一点儿苗头,具体他们要做什么,南风也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
“我希望你离开,不要插手,暗夜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
慕辞熙停下脚步,拉住南风的手。
“和我一起回靖阳。他们再怎么样都和你没关系了。”
南风沉默了,等到慕辞熙耐心都快要用尽了的时候,他终于回一了句:“好,我不会插手。等到岑楼把解药做好,我就会离开暗夜,和暗夜斩断所有的关系。
但是现在,我至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岑楼,让他也有些准备。”
慕辞熙微微低头看着他,黑暗中,南风的眼睛直接而坦率地看着慕辞熙,月光洒在他的眼中,盛满了细碎的深情。
南风一直觉得慕辞熙长了一双好看的眼睛,明眸善睐,风华流转。
可慕辞熙却觉得,南风的眼睛有一种浓烈的质朴和执拗,对他来说才是最大的吸引。
“好,那我送你回去。”
南风惊讶了一瞬,继而微微颔首。
“嗯。”
清水别庄一般不会允许外人进入,但是南风曾经和慕辞熙约定过,他也相信慕辞熙不会利用他对付暗夜。
这份信任让他对慕辞熙破了例。
慕辞熙将南风送到庄子外面,恋恋不舍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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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去。
“你快走吧,待会被他们发现了就不好了。”
南风说完,身影飞快前行,一会儿就没了影儿。
慕辞熙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府里的人似乎都睡下了。
他蹑手蹑脚溜进自己的房间,还没点灯,就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端坐在床前。
“父王,您怎么黑漆漆地坐着,也不点灯?”慕辞熙讪笑着,点起了烛火。
慕司尘不用问也知道他干嘛去了。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怎么,魂儿跟着回来没有?”
听着慕司尘揶揄讥讽的话,慕辞熙统统装作听不懂。
“您看我自然是回来了。”
“哼,早些休息吧。”慕司尘起身,甩开袖子离开,走到门口止住了脚步,却没回头,“别整的那么偷偷摸摸的,他愿意住在府里就在府里住着,又见不着,我还能吃了他不成。”
说完,也不等慕辞熙的回应,大踏步离开了。
慕辞熙这时候肯定得听得懂老父亲的话了。
慕司尘到底还是放松了自己的态度。
慕辞熙会心一笑,欣喜之余也翻涌起一些复杂的情绪,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慕司尘愿意为他改变,肯定也是自己一个人想了很久。
南风回到清水别庄,这才想起来,苏念今晚不一定能有机会出来,
自己说不定当时应该直接去丞相府的。
没想到,苏念居然在。
“南风堂主,岑楼大人有请。”
南风正走在去找岑楼的路上,一个人迎面走来。
“好。”
南风走进去的时候,岑楼的屋子里点了许多的蜡烛,比平时明亮一些。
屋子中间放着一方小榻,垫着绵软的褥子,岑楼正在整理捣鼓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
“你来了,坐。”
南风依言坐下。岑楼只是飞快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忙着手里的事情。
“怎么样,有什么异常的发现吗?”
“那个人是绯色。”
一言既出,岑楼抬起头,定定地望向南风,眼里的惊讶清晰可见。
见南风一脸认真,岑楼知道,他一定是确定过了。
“好,我知道了。”
岑楼收起惊讶的速度让南风咂舌,他已经做好准备被岑楼盘问一番,没想到他只是在听到的一瞬间被惊住了。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做?他们”
南风的话很快被岑楼打断。
“嘘,没事,他们没有动作之前,我们也不必轻举妄动。”岑楼起身,“你先别急,那个解药我做出来了,配合施针,只需三日就可以了。”
南风欣喜若狂,他急切地站起身:“真的吗?”
“嗯。”岑楼蹲下身,掩饰自己厌恶反感的神色,他取出角落里那个小炉子上一直热着的一个小锅,将里面黑乎乎的粘稠液体倒在一个小碗里,端给南风。
“先把这个喝了,等药效差不多起来了,我再给你扎针。”
南风不疑有他,此时的他,心里还在为自己能彻底离开暗夜而开心。
南风接过那个碗,仰起头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味道实在不算好,但是他甘之如饴。
南风仰头喝药,完美错过了岑楼眼底的狂热和异样。
“感觉怎么样,你先躺下,等会儿我再给你施针。”
南风依言躺下,他能感觉到,那一碗药喝下去,体内开始涌起一阵熟悉的痛感。
他的额头慢慢沁出汗珠,他咬着牙,像以前一样,默默忍受着难受的感觉。
“会有一些不适的感觉,这是正常的。”
岑楼递给他一块帕子擦汗,安抚道。
疼痛慢慢减弱,南风以为是自己熬过来了,迷迷糊糊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的意识慢慢变得模糊了。
他能感觉到岑楼褪下了他的上衣,一些尖锐的刺痛扎在身上——岑楼开始施针了。
但是慢慢地,尖针刺入身体的痛感也模糊了。
南风昏睡过去了。
岑楼冷着脸一针一针精准落下。
南风紧闭着的双眼,眉眼间痛苦的褶皱慢慢舒展。
岑楼估计着时间,起身走进内室,取出了一个小巧的陶罐。
第76章 被囚禁的林嵩
岑楼将那个小陶罐倒扣在一个白瓷碟子上,手指叩击着桌面。
过了一会儿,他拿起陶罐,赫然一只黑色的小虫子正趴在碟子上。
岑楼看了看那个虫子,又看了看南风安睡的脸,慢慢从针灸袋中取出一根长针,面不改色地刺入自己的指尖。
圆润的指尖瞬间沁出鲜红的血珠。
岑楼举着手指,将自己的血滴在碟子上,浸润在那个虫子的身上。
原本安静得仿佛沉睡了的蛊虫,似乎是嗅到了血腥味儿,变得躁动起来,疯狂扭动着身体,竟然将身上裹着的血液都吸收了进去!
在吸食了岑楼的血液之后,蛊虫慢慢变得安静下来。
黝黑的身体开始慢慢发生变化,黑色渐渐变淡,最后变成了一个奶白色的样子,像一个小米粒似的安静伏在碟子上。
岑楼的眉眼间浮现出一抹喜色,成功了!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端起盛着蛊虫的碟子,蹲下身子,靠近南风,执起南风垂在身侧的手,用长针刺破他的手臂,将蛊虫捻起,谨慎地放在南风破开的手臂上。
那蛊虫慢慢钻进南风的手臂,没了踪迹。
岑楼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一夜,岑楼一直守在南风身边,查看着他的情况。
南风醒来的时候,岑楼正一脸疲态地支着脸在桌边昏昏欲睡。
南风感觉十分愧疚,他起身,想要将岑楼抱到床上去睡。
没想到他方才一靠近,岑楼立刻警觉地抬起头,看清南风的脸时,他收起了戒备:“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我感觉很好,辛苦你了!”
南风笑着活动了一下身体,他能感觉到,以前一直伴随着自己的被困顿的束缚感都消失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和灵动。
“那就好,看来暂时是没有问题了。”岑楼拿起桌上的一个小瓷瓶递给南风,“这个你拿着,保险起见,培根固原的药你还是再吃一阵子吧。也不长,三日便可。”
南风伸手接过,嘴里只有一句翻来覆去的感谢。
岑楼好笑:“好了,既然你没什么事情,那我就放心了。你快出去吧,我可是累了一晚上了,给我点时间休息一下吧。”
南风忙不迭点头,走出去,还贴心地帮岑楼关好了门。
南风喜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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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他闲着也没事情做,就想去找钩越,却没想到一出岑楼的院子,在半路上迎面遇到了黎墨。
他正神色凝重地朝着岑楼的院子而去。
南风伸手拦住了黎墨:“黎墨,岑楼才刚睡下,你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就晚点儿再说吧。”
虽说彼此都是堂主,但是南风毕竟是堂主之首,而且岑楼似乎也对南风颇有几分倚重。
黎墨也不好说什么。
他古怪的眼神在南风身上停留了片刻,就离开了。
南风想了想,追上去:“黎墨,你有什么事情,如果方便的话,我可以帮你做。”
黎墨停下来,挑眉看着南风,语气听不出喜怒:“这件事你帮不了我。”
南风还想说什么,黎墨已经抬脚走了。
奇怪的是,黎墨走了两步,又折回身子,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牌子交给南风:“不过,你如果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做的话,不如帮我去巡视一下后山的界防吧。这本来是我照例的事,只是不巧,我最近有点儿忙,就劳烦你了。
这是黎墨堂的号令牌,只用去找黎墨堂的人就好。”
黎墨伸着胳膊,手里握着令牌,目光复杂地看着南风。
南风似乎没有察觉到黎墨奇怪的神色,伸手接过:“好!”
“麻烦了。”
黎墨看了一眼令牌,道了一句谢,转身离开。
南风看着手里的令牌,这个令牌和他的很像,不同的是,令牌上的刻着的是“黎墨”的字样,而他的自然是“南风”。
南风不疑有他,这个令牌不过是各堂堂主调令手下的物件。
各堂堂主都有一块,为的是各司其职,互不干涉。
南风拿着黎墨的牌子,走向了后山,随便调了两个黎墨堂的人,随他一起去后山巡防。
这件事其实也很清闲,不过是检查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改变罢了。
南风简单交代了几句,就和那两个黎墨堂的人分开了。
南风走在后山的密林中,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地方。
南风抬头一看,是之前岑楼试药的时候,关押他的那个石室。
南风心道: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正要回身走回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锁链晃动的声音。
有人!
南风立刻警觉起来,他放轻了脚步,走近那个石室,悄无声息爬上了那个他以前常坐的树桠,准备在高处观察一下到底是什么人。
南风定睛朝里面看去,只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人被用粗大的锁链锁住了四肢,就连脖子上都挂着一个长长的锁链。
那人似乎很痛苦,但是却没有喊叫,只有被锁住的四肢难受地抓挠,屈伸,身子诡异地扭来扭去。
这人是谁?
南风心里惊讶。
正在这时,那人似乎被什么咬了一口,骤然仰头,四肢不断地抽搐蜷缩。
那人抬头的一瞬间,南风看清了。
那人面容脏污不堪,浑浊的双眼深深窝在狼狈的脸上,眼里写满了痛苦和难耐。
这个人,是林嵩!
虽然见过的次数不算多,但是南风还是一眼认出来这个人。
分明就是现在暗夜的门主,林嵩!
可是,他不应该是在闭关吗?
怎么会在这里!
受到这样的折磨?
南风一跃下树,走进那个小小的窗口。
林嵩看到了南风,他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他挣扎着身子,努力朝着窗口的方向挪动,眼睛死死盯着南风,脸因为脖子上锁链的桎梏,挣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呜咽声。
南风这才看清,林嵩被人割了舌头!
难怪方才,只要听见锁链晃动的声音,并没有听到过他的惨叫和哭喊。
南风自认见过不少血腥的场景,但是眼前的东西还是令他头皮发麻!
这件小小的石室里,除了不能喊叫的林嵩,还有许多其他的生物。
角落里的一只红色的蝎子,在一堆看不出都是什么生物的腐尸爬上爬下,墙上的巨大的蜘蛛在自己结的网上安睡,还有林嵩身上,随着他的动作,簌簌掉落的南风叫不上名字的虫子,让南风忍不住反胃。
这,这是谁做的!
其实,南风心里登时有了一个猜测,可是这样猜测让他害怕!
在暗夜,能有权利隐瞒一个门主的行踪,只手遮天将他囚禁在这个地方,还用这样的方式折磨,只有一个人——岑楼!
而且之前,岑楼是林嵩的试药人,被林嵩关在这儿,受尽了多年的折磨。
如今,林嵩现在这个模样,不就是当年的岑楼吗?
可是,可是岑楼不是一直说,他是听命于林嵩吗?
岑楼说过,这次南风能够离开暗夜,都还是岑楼向林嵩求的情。
如果说林嵩实际被关在这儿,那么暗夜真正的掌权人,除了岑楼,南风想不出第二个人。
那岑楼为什么要骗他,又骗了他多久?
南风骤然想起上一次,自己也到了这个石室,发现了一些新鲜的血迹。
自己当时觉得奇怪,和岑楼提起,岑楼是怎么说的来着?
他否定了,还说是自己看错了。
南风当时完全相信了他的话。
如今看来,早在那时候,林嵩就被关在这里,岑楼就开始对他撒谎了!
不,或许更早,只是他还没有发现而已!
南风越想越胆战心惊!
他看着林嵩这个模样,赤裸裸的就是岑楼的报复!
那么这些日子,对他和颜悦色的岑楼,难道完全就是这个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岑楼的伪装吗?!
南风骤然想起这段时间,自己对岑楼的感恩戴德和无条件信任,心里不寒而栗。
他慌慌张张地转身。
去找岑楼,和他当面对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需要岑楼的一个解释!
林嵩看到南风要走,灰暗的脸上迸发出痛苦的焦急,喉咙里的嘶哑怒吼更加急切!
但是南风没有心思理会他。
他转身,脚步匆匆,慌乱不已。
一声清脆的响声,南风回头,是黎墨给的令牌,从南风的腰间掉落,落在一块石头上。
南风回身捡起那块令牌,匆匆揣进怀里,朝着岑楼的房间飞身而去。
“岑楼,岑楼!”
紧跟着急切声音的,是南风急切的脚步。
院子里打扫的童子拦住南风:“南风堂主,岑楼大人出去了,现在不在庄子里,您等他回来了再来吧!”
不在?!
扑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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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南风,瞬间想了起来。
丞相府,岑楼一定是回了丞相府。
明天是梁皓非的册封典礼,他需要去观礼。
他一定是回去准备去了!
南风抬起脚步,正想要去丞相府直接找苏念。
转念一想,他回到了自己在暗夜的小屋。
在床底下,他拖出来一个大箱子,箱子里放着的,是南风剑。
南风本来想着,自己反正也要离开暗夜了,南风剑自然那也不再属于他了。
这才把它封存了起来,准备自己离开的时候,还给岑楼。
与南风剑一起放在箱子里的,还有南风的堂主令牌。
南风拿起南风剑,本来压在南风剑底下的布帛散开着,本来应包在里面的南风堂主令牌不见了!
接二连三的奇怪事情让南风应接不暇。
怎么会,堂主令牌也不见了!
第77章 血腥的吻
南风还特意仔细地翻了翻。
可是空空的箱子里确实只有一把南风剑和一片布帛。
南风堂主令牌的确不见了。
南风不知道,就算有事,他们拿走他的堂主令牌做什么。
这些问题,可能只有找到岑楼才能水落石出了。
南风背起南风剑,离开了清水别庄。
没想到,他去了丞相府,居然也没有找到岑楼的踪迹。
南风现在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剧烈地蒸腾起一团暴躁的怒气,但是却始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他只能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要冷静下来。
不能这么急躁。
在南风找不到人的时候,岑楼却是和梁皓非在一起。
“明日就是册封大典,你有什么急事非要现在来说不可吗?”
梁皓非急匆匆走进来,对比之下,岑楼依旧冷静得多。
“我知道,殿下美事将近,自然是没有心思和我周旋的。”岑楼轻嗤一声,“不过,事出紧急,这才不得已约你见面。”
梁皓非心里郁闷:自己堂堂一个太子,本来就忙,听到他的消息还是巴巴跑来了,他却还要说出这样诛心的话。
梁皓非也带了点儿怨气:“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今日靖阳翎华郡主来信,说靖阳出现暴乱,请旨让靖阳王速归。而且,陛下也准了,让靖阳王与靖阳世子观礼之后即日返程。这,殿下不会不知吧。”
“自然知道!只是这分明是今儿午后才收到的靖阳急函,岑大人的消息倒是灵通得很。”梁皓非嘴上说着有些带刺的话,看向岑楼的眼神变得复杂。
岑楼到底有多少势力,怎么对北宸朝堂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如此了如指掌?
“岑某自然有自己的本事,不过,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岑楼站起身,与梁皓非平视相对,“之前说好的,对流雪阁的清剿,需要提前一些时日了。”
“为何?”
梁皓非不理解,慕司尘和慕辞熙离开北宸,并不影响流雪阁。
流雪阁总不会一夜人去楼空,对流雪阁的处理自可以等些时日也无妨。
岑楼如今这么急迫是做什么。
“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梁皓非一把攥住岑楼的腕子,怒气之下,他有些粗暴的动作拽得岑楼一个趔趄。
岑楼闭了闭眼:“殿下确实聪慧。”
“快说!”
梁皓非想听的不是岑楼打着官腔夸他,他想知道的是,岑楼到底隐瞒了什么。
“流雪阁只是一个诱饵,一个和南风一起的诱饵,我的目的,是慕辞熙。”
“慕辞熙?”
“不错,回雁的少主,只要杀了他,回雁群龙无首,对付起来更加容易。同时对殿下来说,不也是解决了一个麻烦吗。
靖阳世子一死,靖阳后继无人,北宸收回王爵册封也好,发兵攻打也罢,靖阳迟早是殿下的囊中之物不是吗?”
“你不要说这些!本王不想听你长篇大论告诉本王这对我有何利益。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岑楼不说话。
梁皓非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他:“因为南风?”
“是,也不全是。”
岑楼笑了一下,但是虚假挂着的笑意和眼底发狠的阴鸷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让人不寒而栗:“他动了我的人,挡了我的路,我让他付出一点儿代价有何不可?”
“你疯了!他好歹是一国的世子,身边怎么可能没有人?再说了,照你所说,南风喜欢他,南风必然向着他,你有多少胜算你能取他性命?”
梁皓非觉得岑楼一定是疯了。
这么短的时间,他这个举动,无异于玩火。
岑楼举起手,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边,摇了摇头,轻声“嘘”了一声:“不,殿下,南风不会向着他。
一把剑是没有情感的,所以,他不会有喜欢,也不会有偏向,他只有忠诚!只有执行!”
梁皓非不理解,但是岑楼也没有继续解释的心思,反而转头说起了另一件事情。
“对流雪阁动手就在后天吧。不用您大张旗鼓派很多人,到时候让暗夜的人乔装成您的人去做就行。
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殿下帮个忙。说起来,对殿下还是美事一桩呢。”
岑楼轻笑,在梁皓非凝重的注视下,缓慢说到:“我希望您能答应南越公主的和亲。”
岑楼话音刚落,就被梁皓非掐住了脖子。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梁皓非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间挤出来,每一个字都裹满了苦涩。
他怎么能这样?
他上一次还在调笑地问自己是不是喜欢他。
今天却这样淡定地让他和别的女人成亲!
梁皓非觉得自己的心在被凌迟,一滴一滴的鲜血落得生疼。
岑楼并不想理会梁皓非的发疯,但是现在他快要喘不过气了。
岑楼的脸变得通红,他想说话,却说不出。
梁皓非这个疯子!
梁皓非感受着手里细嫩的脖颈,只要他再使一点儿劲,仿佛就能掐断它。
当眼神落在岑楼的脸上时,他松了手。
到底还是舍不得!
岑楼扶着桌子大喘气,眼角无意识溢出的泪水显得他楚楚可怜。
“你听我把话说完,别动动不动就动手!”
岑楼喘了一会儿,梁皓非就这样冷眼看着他背脊颤抖着起伏。
“南越这次来者不善,那个南越公主,她身边的侍女,是暗夜叛逃的杀手,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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