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和谣闻轶事留下传闻。
慕辞熙能有这样的“声名远播”,是因为八年前的一次靖阳的游灯会的乌龙误会。那时还是十四岁的慕辞熙华服出街,带着慕玦和慕璟两个侍从就大摇大摆地上街撒欢。
结果被许多惊叹的百姓围了个水泄不通,寸步难行。更巧合的是,偶遇南越三皇子游玩经过靖阳,一眼钟情。据说三皇子为了这个一眼万年的美人寻了良久,四方打听,后寻到靖阳王府得知是府中世子,一时失落非常,在清溪坊买醉数日。
这个美丽的误会很快不胫而走,成为一时的谈笑话资和很多说书人百说不厌的故事,江湖上也开始盛传靖阳世子的貌美风华。
这个传闻过于风靡,以至于一提起靖阳世子,人们大多不知道他的政绩如何,品行端否,只记得他容貌出众。
第4章 密谋
南风就这样留在了慕辞熙的身边,慕辞熙似乎没有事情做,纯粹就是闲游的富家公子的模样。每天就是闷在房间里,要不就是往流雪阁跑。
南风身体力行践行着两人的约法三章,不听,不问,不说。
这天,一如往常,慕辞熙让慕玦准备马车,去流雪阁。
一进门,老规矩一头扎进了雪妃旧宇,慕玦和南风只做普通侍从打扮等在门外。
慕辞熙还真是钟情,每次都来,都点同一个女人作陪。只是每次进去的这个女人虽然保养极佳,风情万种,却也看得出年龄的痕迹。难道慕辞熙喜欢年龄大的,成熟的?
心里疑惑,但是南风的面色依旧是很平淡甚至是冷酷,静静地守在角落,悄无声息。
突然,楼下一个白色的身影映入眼帘,银色半面具随之一晃而过,却一下惊醒了南风的警觉。
难道是岑楼?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仔细一看,只是一个身着白袍的背影,徐步上了楼梯。
也许只是一个相似的背影罢了,自己看错了。南风按捺住自己想要上前一探究竟的心思。
再说了,就算是岑楼又如何,再去招惹暗夜的人,对他来说,对慕辞熙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情。
大堂中一闪而过的男人,在小厮的引导下,进了一间茶室,门楣上写着“醉梅”二字。
“岑大人可是让人好等啊。”室内的男子缁衣着身,玉冠束发,正在悠闲地把玩着手里的茶盅,只是姿势多少有些放荡不羁,语气稀松平常,带着些调侃的味道。
岑楼施施然撩袍坐下,伸出手沏茶,“殿下先行于此等候,岑某未曾误时。不过殿下既是等候良久,那岑某便沏茶一盅,聊表歉意。”
看着岑楼不紧不慢,动作娴熟开始温杯,投茶,梁皓非也索性一手支着脸,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看着他的动作。
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这俩纯粹是好友相聚,来喝茶来了。
事实是,两人都端着架子等着对方开口。
恰好,彼此都有这样的耐心和脾气。
“岑大人好手艺,”梁皓非浅饮一口,“只是你知道的,本王没有这样好的性子陪岑大人慢慢体会这种精妙。既是为了合作而来,不妨坦诚些。”
前日,一份密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梁皓非的书案上:暗夜意欲与肃王殿下达成合作,具体事宜十四日未时流雪阁醉梅茶室详议,暗夜岑楼敬上。
“不插手各国政事,不勾连各国朝政要员是暗夜自成立以来就有的规矩,不知岑大人所说的合作是怎么个合作法?”
“那是以前的规矩,规矩是死的,也是人定的。人是活的,规矩自然就是活的。想要找肃王殿下合作,也是我们新任门主的意思。暗夜一直以来是不站队,但若是有利可图,寻找同盟也未尝不可。”
梁皓非闻言眯了眯眼,新任?暗夜易主了?只是这般秘闻,岑楼倒是对着他这个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捡到一个杀手他赖上我了怎么办》 01-10(第6/15页)
仅有一面之缘的人和盘托出,还真是坦诚呢。
看出梁皓非的意味不明,岑楼心下了然,“殿下也不必惊讶,毕竟,合作是需要诚意的。岑某可以保证,暗夜的合作对殿下绝对坦诚。于殿下而言,得到一柄利刃的助力,对你的争储百利无害。”岑楼了解梁皓非,想要和他合作,直截了当些更有效。
“那你呢?暗夜要的是什么?”
“暗夜想要的是殿下的助力,以及,回雁门。”
回雁门,活跃于北宸的情报系统,却并不是北宸皇家所管,眼线分布广泛,掌握各种各样的信息传闻,不局限于北宸,靖阳和南越也有他们的触手。
一个庞大的组织,隐秘地活动着。但是却没有人知道这个组织的领导人物到底是什么来头。
有人传言,回雁门的主人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也有人说是三国中某国朝中要员所属,更有人说它的创立者是一个大隐于市的传奇女子。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好大的口气,你一个口头的,切实如何还未可知的承诺,却要换取一个盘根错节数年的回雁门。你如何肯定本王是那等愿做这赔本买卖的人。”
“不是暗夜的回雁门,是我们双方的。既是共谋,那结果便是共享。回雁门,一直是北宸皇室的心腹尖刺,即便殿下未来荣登大宝,也是一个忧虑。如今我们联手,将其收为己用,这是一个双赢的结果。”
察觉到梁皓非深沉下去的眼神,岑楼话锋一转,“当然,殿下需要给暗夜绝对的庇护和自由的空间,回雁也需要让出一半的权利。”
听起来全然对他有利的筹码并不能够完全得到梁皓非的信任,反而可能会引起他的怀疑。
所以岑楼适时一转口吻,坚定表达暗夜的利益需求。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这样的事情,就算要找北宸的王爷合作,为何偏偏选择本王呢?毕竟,父皇子嗣并不单薄,相较于成王,本王的名声可算不得好听。”
梁皓非灼灼的目光紧紧盯着岑楼,似乎要穿过他的面具,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幽暗的心理。
暗夜的人能找他合作,看来他平日里的游手好闲也没有蒙骗过暗夜当家人的眼睛,只是对方对他的底细和伪装知道多少,背后了解多深,他也必须要探个底。
岑楼哑然失笑,这位爷对自己的形象认知倒还算清晰,风流的典范,顽劣的标杆。
只是方才说笑时眼底的狡黠和精明,以及此刻紧紧锁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却是骗不了人。
“殿下放心,暗夜只是想寻找一个有利可图的同谋,并无谋逆之心,也不会威胁北宸的江山一分一毫。至于殿下的声名如何,市井之言,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信的人自然相信,不信的人自然不信。”
看来是全然没相信所谓的传言。
这样被人洞悉的感觉并不美好。
然而梁皓非并不言语,只是盯着眼前人若有所思。不知为何,刚刚那一瞬,他在这人身上,若有若无地感受到一丝熟悉的感觉,可这明明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岑楼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坦诚来说,暗夜的门主更迭,引起了门内一些小小的骚乱,有人叛逃,清理门户也需要些时日。对于回雁,暗夜其实已经着手做了一些事情,前些日子发现了一个回雁的眼线,顺藤摸瓜,也算有些眉目。只是目前两端疲敝,所以希望殿下伸出援手,可助一臂之力。”
暗夜内部的叛逃?暗夜本就是一个杀伐果决,清理屠戮的组织,能让他们都损伤元气的叛乱,看来也不是一般的叛乱。
加之,暗夜暗中易主,细忖之下,梁皓非也对暗夜的情形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他并不介意暗夜是谁在做主,他们内部的权力斗争,只要不破坏他的利益,他也没有多余过问的心思。
岑楼眼眸流转,眼底晦明变化。
其实,暗夜和回雁一直是对立的两方,暗夜尚武,刀剑嗜血;回雁崇文,埋棋布网。
双方一直以来都想要侵占对方的势力,却也一直是势均力敌,僵持不下。之前一直顾虑这一层,岑楼等人才纵容着林海在位逍遥。
如今破釜沉舟夺权,也不出意外感受到了回雁的动作。
混乱之中,岑楼也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些异动的气息。暗夜的几个不起眼的杀手进入了他的视线。没有选择打草惊蛇的岑楼,派人暗中监视了他们的行动,还故意放了几个假的消息做烟雾弹,放长线钓大鱼。
只是这个时候,暗夜损失较多,南风也流落在外,不知所踪。
要对付回雁和达成他自己的目的,他需要找一个助力。
当然,找到梁皓非也并不仅仅出于这一个原因。
岑楼品着茶,一直注意着余光中的梁皓非:梁皓非你应该庆幸我选择了你,你也别让我失望啊。
同一时间的雪妃旧宇,慕辞熙斜躺在贵妃榻上,翻看着面前的厚厚的卷宗。
“少主,下一步怎么办。咱们还要继续在暗夜那边投入人手吗?”伏案的女人,摩挲着新收到的信件。
黎雪,表面上是流雪阁的老板娘,实际上是回雁门在北宸的总领事,平日里总是眉眼含笑,勾人心魄,这样正经严肃的表情也是少见。
“先按兵不动吧,现在先要摸清楚已落下的子有多少被拔起,还有多少能用,先对他们下静令吧。”
静令,是回雁门的蛰伏令,收到命令的回雁人需要暂停和销毁与组织的联系,完全以自己的掩饰身份生活。这道命令,一般是前期的布棋和遇到危险的紧急避险。
“对了,慕璟传信,车队后日可达北宸京都,这次的进京诏令,应该是为了和南越的战事。南越前几日的信报上说,南越在和北宸的边境蠢蠢欲动,似乎有调兵之举。北宸应该是想先发制人,再或者就是运筹帷幄以作抵抗。这次请少主进京,怕是用心不良。”
“恰逢三年进贡之时,自然是推不掉的。这次来,我的性命自是无虞,只怕北宸想要的是靖阳出兵参战,一来探查靖阳的兵力实况,二来也警醒靖阳莫生叛逆的心思。最坏的打算就是,我被困在北宸为质,以此为要挟父王出兵增加保障。”
“你有打算和应对就好。那个一直跟着你的人你?你想如何处理,就一直让他跟着你?”
“甩不掉,不如放在眼皮底下安全些。不过就目前来看,没有什么别的企图。慕玦和他同住同行,从旁监视,应该不至于有什么明显的动作。”
“嗯,他的武功似乎不错,等慕璟来了还是换慕璟吧。你的身份他知道了吗?”
“目前似乎还不知道,不过也无妨。他若是受人指示蛰伏在我身边,那我的身份藏也无益。谁会处心积虑去设计一个平平无奇的纨绔公子。”
第5章 靖阳世子
“诶诶,听说了吗?今年的朝贡靖阳王身体不好,是靖阳的世子来的。”
“不就是个世子,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可是靖阳世子啊,就是那个容貌惊艳无比,连南越皇子都为之倾倒的靖阳世子啊。”
“啊啊啊!世子,看看我,我这辈子非你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捡到一个杀手他赖上我了怎么办》 01-10(第7/15页)
嫁!世子!”
北宸京都从城门到驿馆的路被北宸的百姓围了个遍,表白心意的,好奇想要一睹尊容的,还有围观看热闹的。
挂着靖阳标识的车队在人群中缓慢前行。
也许是被人群的喧哗吓到了,靖阳世子的车帘始终紧闭,只有侍从们开道的声音。
路旁的茶楼上的窗前挤满了人,许多人占据着地势的优势,目送着这列车队浩浩荡荡前进。
“不就是一个藩王世子,好大的排场,我看啊,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不知是哪家公子十分不屑的声音响起。
“北宸建朝以来,这么多年也只有靖阳王一个藩王而已。靖阳王先王,也就是如今靖阳王的父亲,曾经与先皇金戈铁马,打下了北宸辽阔的版图,将南越逼得南下缩居。
据说当年,两人一起征战沙场,情同手足。战后,先皇本意规划一半的北宸疆域给靖阳王自立为国,二人分而治之。没想到靖阳王拒绝了,自请南下到蛮荒的南越边境,驻守边境。先皇感念万分,封立藩王,赐国号靖阳,建靖阳城。”
“靖阳先王刚去的时候,靖阳还是不开化的蛮荒之地,没想到数十年的开垦规划,靖阳城如今也是一派繁荣的景象了。”
“先皇时期,藩王亲邦,先皇和靖阳王关系好,两地相安无事。只是如今关系疏远,靖阳又日渐壮大,只怕不过,靖阳一直按时朝贡,对北宸俯首称臣,没有什么过分之举,可能也能偏安一隅吧。”
被友人反驳的公子哥十分不爽,一听此言,瞬时来了劲头:“纯属胡诌,靖阳那块肥地,不说北宸,南越何尝不是虎视眈眈。与其便宜了南蛮子,不如北宸直接发兵打下的好,省的留人惦记。
再说了,等到肃王或是成王殿下继承了大统,谁还记得与你靖阳早八辈子的旧情谊。依我看,靖阳迟早是北宸的囊中之物。”
旁边的人打着哈哈:“你吃醉了,乱讲话。”转头看向角落里安安静静饮茶的青衣男子,“苏念,令尊对朝中之事历来针砭时弊,看的很透彻,不知你对这事有何见解。”
还没等那个青年男子开口,那个公子哥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秦煜问他这个做什么。你问问八卦星象他说不定还能答上来几分。是吧,苏念,苏丞相那样好的才能,只是可惜你是一点也没继承到。”
“凌痕,你别过分。你就只会欺负苏念脾气好。”被叫做秦煜的年轻人回头看向苏念,眼神里有些安慰和歉意。
苏念好脾气地笑了笑,“没事,确实是如他所言,我没有什么本事。比不得家父。”
秦煜瞪了凌痕一眼,后者不耐烦地耸肩,一副“你看他自己都这么说了”的表情。
看到慕辞熙一直在临窗远眺,慕玦没有打扰,他知道,慕辞熙在听隔壁这群北宸公子哥们的对话。
看到下面的车队朝着驿馆的方向远去,隔壁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慕玦看向慕辞熙,“少主,咱们也该过去了。”
“那便走吧。”
三人下来时,路过那个房间,虚掩的门里,话题已经转移到靖阳世子和肃王,成王等皇子交情如何云云。
楼下的大堂里,说书人分外热情地输出着不知道添油加醋了多少个版本的靖阳世子和南越皇子的逸闻,惹得周围的观众叫好连连。
驿馆里热闹非常,慕辞熙三人在侍卫的掩护下,从后门进入世子下榻的寝居,一路竟也畅通无阻。
推开门,屏风后飞快窜出一个人影。
“世子,你可算来了,憋死我了。北宸的民风怎么这般彪悍,好吓人,你不知道,我躲在马车里,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他们把我生吞了。”
清亮的少年音,带着一点向成熟过度的意味,繁复的世子礼服虽然被他挺拔的身材撑起来了,但是配合上乍一看有些青涩的眉眼,给人一种呆呆的感觉。
慕玦轻轻笑了:“你可小心些吧,还没见人就把易容卸了。这里是北宸,不比在靖阳。”
“你还说,你倒好,先跟着世子进京。留我一个人”
“你是什么人?”慕璟注意到南风,一个闪身来到他身前,伸手拍向他的肩膀。
没想到,下一秒,被南风敏锐躲过,反绞手臂控制住,哎哟喊痛。
一时之间,在场的人都惊讶了。
慕辞熙眼眸一暗。
他有预期,南风的身手不一般。
只是近来他只是默默跟着他们,甚至很多时候没有什么存在感。
没想到连慕璟也近不得身!
慕璟作为他的贴身侍卫,武力哪怕在靖阳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慕玦看着慕璟皱着的脸,连忙劝架:“慕风,你先放手,慕璟他没有恶意的。”
南风闻言松了手:“抱歉。”他独来独往惯了,不习惯慕璟这样“热情”的招呼。
何况,对于一个杀手而言,敌人突然的近身一般意味着莫大的威胁和生命的警钟。
慕璟突然的动作激起了他下意识的反应。
我只是想打个招呼,这人怎么这么粗鲁?奇怪了,自己的动作一直很快,怎么会被那么轻松躲掉呢?世子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厉害的人,难道是郡主暗中派来的?
慕璟心里的小九九在慕玦开口的时候被打断。
慕璟顾不得被钳制得痛得发麻的手臂,大惊失色:“你说他叫什么?他是什么人,怎么能”怎么能冠以慕姓?
慕姓,是靖阳的王姓,他和慕玦是从小被派遣到慕辞熙身边,和慕辞熙一块儿长大,陪伴和保护了他十多年,是以得赐名赐姓。
这个人是什么来路,也配难道,他真的和郡主有关系?
但其实慕风这个名字是南风自己取的,慕辞熙和慕玦肯定不信他随口编的“武三”这种没水准的名字。
但是要问他的真名,他肯定也是锯了嘴的葫芦,打死不说。
慕辞熙索性让他自己想一个名字,总不能每次都“哎,喂,那谁”。
当时的南风还相信着慕辞熙一开始编的名字“慕容朗怀”,以为慕容是他的姓,慕是慕玦等家仆的姓氏,便给自己换了个姓,慕风。
慕辞熙听到时只是面露一丝讶色,转瞬即逝,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从如今种种行迹来看,这个慕容朗怀不出意外就是靖阳世子慕辞熙本人,再看慕璟这个反应,这个姓氏看来也不简单。
慕辞熙没管几个人心里泛滥的小心思,兀自进了里屋换装。
慕玦和慕璟解释了南风的来历,简单交代了这几天的遭遇。
得知南风和慕晚晴并无关系,甚至是个半路捡来的来路不明的人,慕璟的表情一瞬变了,看向南风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我看他来者不善,你们怎么还把他带在身边,不知道世子怎么想的,你怎么也不劝着点儿”
南风嘴角抽了一下,看向把慕玦拉到角落的慕璟,你以为你声音很小吗?
慕璟回以核善的微笑:就是说给你听的,不知道哪儿来的野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捡到一个杀手他赖上我了怎么办》 01-10(第8/15页)
小子。
“世子殿下,李公公前来传皇上口谕,在前厅候着您呢。”
“知道了。”
说话时,慕辞熙早已换好了衣服,卸掉了伪装,信步走出。
第一次目睹慕辞熙真实面容的南风还是惊讶了一下,听说是一回事儿,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儿。突然间,他开始相信今天在茶楼听到的那些传言了。
余光瞥见南风略带惊讶的表情,慕辞熙心里冷哼一声,你装什么呀!
来监视本世子还装作一副没见过的样子。
前厅里,李公公恭立下首,看见慕辞熙出来,规规矩矩行礼后清了清嗓子:“传陛下口谕,靖阳王世子一路舟车劳顿,许今日整肃休憩,明日于宫中觐见,并设宴接风洗尘,以表朕宽慰之心。”
“臣遵旨,谢主隆恩。”
“世子一路也辛苦了,皇上既然让殿下不急着进宫,那殿下便自在些,休息半日。这驿馆若是住不惯,或是缺了什么家私,短了什么吃食,尽管和管事的说,可别怠慢了殿下。”
“谢陛下美意。馆中设置一概俱全。”
“那殿下烦请自便,咱家还要先回去回禀陛下,世子留步。”
“恭送公公。”
走到门口,似乎又想起什么,李公公停下脚步,“明日的接风宴也算是普通的宫宴,陛下怕殿下厌烦严肃沉闷的气氛,届时也会请各家的年轻公子们前来,与殿下一同为伴。世子殿下自可轻松些。”
等李公公走后,慕璟才忿忿开口:“没想到,皇帝和这什么李公公这还整的挺客气的。”
“面子上的事情,肯定是挑不出一丝儿错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静观其变就好。”
晚上,慕璟和慕玦如同在靖阳一样,住在慕辞熙的偏殿里面。
只不过这次,多了个南风。
慕璟不知在想什么,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南风,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连睡觉也是,以至于,南风一有动作,两人就会四目相对。
慕璟就差把“我会盯着你的”这几个字写在脸上。
对此,南风丝毫不在意。
毕竟,他在乎的,一直是慕辞熙。
第6章 接风宴
第二日的早朝,因为慕辞熙这个外来宾客的参与,北宸君臣似乎都显得庄重不少。
上位的男人身着龙袍,面容锋利,气势威严。看得出年轻时的相貌也可算上乘,多年的执政让他的气质尽显天子不怒自威的压迫。
他言笑晏晏地和慕辞熙寒暄:“几年不见,辞熙都长这么大了。仪表堂堂,很有你父亲当年的风范。慕兄也是后继有人了。不像朕的几个儿子,竟无一人可堪大用。”
说罢,爽朗笑了两声。
慕辞熙谦恭应付着场面的漂亮话。
余光中观察着居于前列一些人的反应。
丞相苏瑾钰毕竟是纵横官场数十年的人,颔首低眉,看不出表情的变化。
皇后所出的肃王梁皓非,勾了勾嘴角,看不出一丝羞愧。
一直恩宠不断的姝贵妃所出的成王梁羽,眼里则是明显多了些不服和气愤。
早朝结束,慕辞熙只感到疲惫和不耐。
虽然,无论现在还是未来,这样的事情对于他这个靖阳继承人来说是避免不了的事情。
午后,宫里设下晚宴,名义给靖阳世子接风洗尘,邀请皇亲贵族和一些重臣携家眷参加。
慕辞熙换了一身黑底金色绣纹的礼服,慕玦和慕璟也作侍从打扮,准备陪着慕辞熙一起去。
“我也要去。”
南风的声音清冷坚决。
慕辞熙挑了挑眉。
“你不用管我,我只是保护你。非必要,我不会出现。”
“随你便。”
刚好让本世子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宴会上,确实有很多的年轻公子和小姐。
慕辞熙作为贵客,居于下首首位,接着是几个在京的亲王和几个皇子,再次之是丞相苏瑾钰和大将军罗正和一些大臣及其家眷。
皇后宋静霜主持着大局,姝贵妃等作陪在侧。
皇帝梁熠只是一开始露面,坐了片刻就推说身体乏了离席而去。
慕辞熙静静地坐在自己的案几旁,自斟自饮,斜眼看着乐伎舞姬的表演。
“今日的宴会办的隆重,难得这么多的孩子们聚到一块儿。我北宸人才辈出,各位公子小姐们也必定才能了得。不若,让他们展示一番,皇后娘娘意下如何。”
姝贵妃的声音温温柔柔,酥到骨子里,听得人都要化了,配合上讨巧的笑意,让人不忍拒绝。
“姝贵妃这个提议不错,各位尽管上台,出彩的,本宫重重有赏。”
一时之间,少年少女们眉眼都带上喜悦的颜色。
毕竟,皇位的有利竞争者成王和肃王尚未封妃,难得一见的靖阳世子也在此,不失为少女们展示自己和少年们崭露头角的机会。
一阵小声的议论中,却没有人敢第一个走上前。
“臣女斗胆,剑舞一曲。”
循着声音看去,是大将军罗正的女儿,窄袖的劲装,利落的束发,英气的眉眼。
“好,真是虎父无犬女啊,罗大小姐,勇气可嘉,请。”
悠扬的乐曲声中,少女执剑起舞,身姿窈窕,收放张弛有度。
只是随着步伐的蹁跹移动,渐渐上前,来到慕辞熙面前。
随着少女的靠近,慕辞熙感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同于打量或好奇的目光。
这道目光一直没动过,清淡,但是专注。
他余光落到角落里的一个宫人身上。
看不出来,易容和伪装的技术竟也炉火纯青。
慕风,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曲毕,少女大方行礼后退下。
“罗大小姐武艺了得,珠玉在前。本王素来听闻世子殿下才貌双绝,不知今日可否有幸得见一二。”
梁羽拿着一盅酒,摇摇晃晃着起身,对着慕辞熙大声道。
话是这么说,话语里的挑衅倒是明明白白。
这个草包还真是心急啊。
慕辞熙心里暗道,嘴边的笑意却越发深了。
“慕某才疏学浅,不比成王殿下,恐扫了诸位的兴致。”
“哦,这就是不肯了。看来还是请不动世子的大驾啊。”
众人都是看好戏的表情,唯有丞相苏瑾钰和皇后宋静霜的眉头皱了一下,但也没有说话。
“成王殿下言尽于此,若是再拒绝就显得我不近人情了。只是,今日进宫些许匆忙,并未准备乐器,可否向皇后娘娘借琴一张。”
“那是自然,世子请。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捡到一个杀手他赖上我了怎么办》 01-10(第9/15页)
”
下面的宫人也很有眼力见地送来了一张古琴,看起来成色上乘,价值不菲。
慕辞熙淡然坐下,抬手抚琴。
他的手,十指修长,指头圆润,指节分明,暗沉木色的古琴衬得他皮肤白皙,让人一看就是娇贵着长大的人儿。
同时因为习武的原因,他的手并不显羸弱,反而有一些力量感。
起初轻柔低沉如呢喃诉语的音乐,随着那双手的流畅舞蹈,渐渐变了情绪,变得激昂,急促和紧迫,最后在磅礴的爆发后,像一个燃烧生命的舞者大开大合后缓缓收束,行礼致谢。
在场的人渐渐听地入了迷,不知不觉竟然已经结束了。
寂静后,不知是哪家的公子朗声叫了一声好,人们炸开锅般开始议论和啧啧赞美。
慕辞熙笑了笑:“皇后娘娘,成王殿下,献丑了。”
慕璟撅起嘴,有些得意。
也不看看是谁,世子殿下虽然不喜欢舞文弄墨,但是该有的技能都是拉满的好不好。
本意想看慕辞熙出丑却给了他一次出风头的机会,成王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世子殿下果然琴技了得,本王佩服。”
话虽如此,但是他其实从心底里就看不起靖阳。
在他看来,这不过一个蛮荒边陲的小小附属国,哪里来的底气和资格和北宸平起平坐。
不就是个破琴,北宸偌大的国家,难道还没有人弹得比他好?
想到此,他回头看向众家子弟:“今日世子殿下既然来了,不妨和在座的诸位切磋一番,也看看我北宸的曲艺能人。”
言下之意,希望有人能站出来。
虽然这是个在成王面前表现自己,拉拢关系的好机会。
但是这毕竟是在整个北宸皇族和朝臣面前演奏,更何况,懂得人也能听出世子的技艺之纯熟高妙。
上台对垒,注定是一个一念神魔的举动。
梁羽四下观望,众人都在躲避他的实现,气的他心里暗暗骂人。
突然,他看到,丞相夫人面露犹豫地暗暗抚上苏念的小臂,轻轻摇了摇,似乎是想让他站起来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苏念。
梁羽走到他跟前:“本王听说,苏公子才情不凡,琴技更是难得一闻。念了许久想登门拜访躬耳一听,苦于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今日正好的时候,想来苏公子不会拒绝本王这点请求吧。”
王爷的请求,苏念如如何能拒绝。
平时也算和苏念交好的秦煜刚想站起来帮苏念说句话,立刻被察觉到他意图的母亲一把摁下,眼神凌厉地制止。
苏念缓慢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脸上的笑意温良无害:“苏念愧不敢当,何德何能得成王殿下如此抬爱。只是许久未曾练习,技艺生疏,怕唐突了皇后娘娘和诸位大人们。”
“这么说,看来是本王今日是无福了。”拖长了语调,他紧紧地盯着苏念的脸。
看来这个成王殿下很喜欢为难人呢。
慕辞熙好整以暇地看着北宸众人的这出闹剧。
坐在主位的宋静霜面露些许不虞,正准备开口,被一个男声打断。
“皇弟何必这般。听不到苏公子无妨。改日请你去我府上。前些日子,本王新寻得一位乐伎,琴技高超,如听仙乐,也让你品鉴一番。”
一直沉迷吃酒看戏,和随侍侍女玩闹的肃王梁皓非闲闲开口,慵懒的声线配上不羁的坐姿。
倒是很符合人们对他的一般印象。
梁羽心底冷哼两声,又是这个苏念,他倒是不知道这个小白脸有什么魔力。
若他没记错,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梁皓非这么护着他了吧。
不过也是,自己这个皇兄不是一贯喜欢立这种随和善良的形象嘛。
替人解围,多叫人感动啊。
再说了,他哪次不是暗戳戳和自己作对。
只有母妃那种愚蠢没什么见识的人才会觉得梁皓非没有什么威胁。
只是今天,他还真不想如他所愿。
你不是要护着这个苏念嘛,我偏要试试看你能耐我何。
“皇兄的邀请,本王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只是今日世子也在,机会难得。想我北宸,谁人不赞,武有罗大将军一夫当关,文有苏丞相百官之首。苏丞相琴棋书画莫不精通,才情空前绝后,想来苏公子也应是青出于蓝,不遑多让。况且,刚才罗大小姐一曲剑舞,颇具大将军风采。故也想请苏公子施展一二。”
说话时,他挑衅地给了梁皓非一个不屑的眼神,最后又转回苏念身上。
这样的话,无疑是把苏念架起来,更加不容拒绝。
苏念给了父母一个安抚的笑容,落落大方迈步走近那把琴。
“既然如此,各位见笑了。”
他的身形颀长,清瘦,但是挺拔坚韧。
君子如兰,似乎是对他很好的形容,眉眼舒展开谦和的笑意的时候,仿佛葱葱的兰绽开小小的花朵,清香随风。
细看之下,他的气质,和坐在下面,略带担忧看着他的苏瑾钰近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的曲风,一如他的人。
如果说慕辞熙的曲子是情绪起伏和浓烈的洋洋洒洒。
那么他的曲子就像是寂寥无人的山谷中悠悠经过的一阵风,让人心平气和,细细品味风里带来的远方的各种味道。
第7章 失火
“不好了,不好了,皇后娘娘!霓袖宫后殿起火了!”
跌跌撞撞,灰头土脸跑进来的宫人打断了宴会上苏念的弹奏,话里的信息也在众人中扔下一个惊雷。
霓袖宫,那就是姝贵妃的寝宫。
闻言,她当即吓得花容失色,不知所措。
“速速叫人去救火,派人去禀报皇上。本宫这就过去。”
“皇上那边小顺子已经去禀报了,只是今天偏巧刮了北风,火势竟一时间大起来,眼瞧着要烧到前殿去了。”
宋静霜冷静地吩咐宫人将受惊的姝贵妃送到自己的寝宫休息,让梁皓非留下安排宾客们,自己便带着宫人们匆匆离开了。
梁羽听闻母妃宫殿失火,气愤至极,嚷嚷着要同去看看,为姝贵妃主持公道。
一时之间,在座的人都小声议论起来。
慕辞熙面色依旧,心里却奇怪了一下,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后宫失火了?
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被自己忽略了?还是单纯的一个巧合呢。
对坐的梁皓非言语轻松地安抚众人,照旧斜倚着,看向静静坐着的苏念,用眼神暗示他继续。
悠悠的琴声再次响起。
人们纵有千般疑惑和八卦也纷纷按捺下去。
毕竟,帝王的后宫之事,岂是臣子可以拿到明面上评头论足的。
梁皓非微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