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梦里。
“清微。”
一身青袍的女人站在屋子里,窗外深深浅浅的霓虹成了她的背景。
“师尊!”
傅清微又惊又喜。
穆若水伸出手心,眸子含着动人浅笑,道:“到我这里来。”
“师尊……”
傅清微从桌子前站起身,听话地向她走过去。
她边走边噙上了热泪。
她好想她。
叮铃叮铃。
耳边突然隐隐约约地响起铃铛声。
傅清微依旧眼含泪光,却在心里默念起了《金光咒》,几遍之后,面前的空气如同烈火烧出来的高温熔化,扭曲,幻象一层一层地褪去。
黑暗的房间里,床头红线系着的铃铛疯狂振动,面前又哪是她仙风道骨的师尊,而是一只青面白衣的女鬼。
而她身后的窗户大开,恐怕这就是她拉着人跳楼,伪造自杀的真相。
女鬼见她识破,啸叫一声,长指甲朝她攻了过来。
傅清微飞快地咬破指尖,不退反进,剑指在女鬼额头抹了一下:“定!”
女鬼身形阻滞的几秒,傅清微已经抽出了衣柜里的桃木剑,化守为攻,女鬼唯一作为攻击武器的双手不断传来灼伤的焦味,她嘶声长啸,年轻坤道的攻势不减,将她逼进角落,剑刃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世间多女鬼,盖因她们生前无法发声,死后才化作厉鬼,可悲者众。
只要不是实在无药可救,傅清微都不会对生前姊妹同胞赶尽杀绝,让她们魂飞魄散,所以一直没有用符箓。
傅清微用红线将女鬼捆了,打算晚点给她念经超度,再请个阴差把人带走。
至于现在……
她打了个电话让穆若水过来。
穆若水用备用房卡刷开了她的房门,人未至声先闻。
女人轻哼一声。
“你如今好大的面子。”
她刚一进门,就被从屋子中间奔过来的身影紧紧抱住,差点把她推出了门外。
徒儿愈发大逆不道了!
穆若水眉头一皱,本要发火,但是怀里的徒儿情绪不大对劲,她只好拥着她进来,顺手带上了房门,扫了眼地上五花大绑的女鬼,危险地眯起眼睛。
女鬼默默地把自己蜷起来。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傅清微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嗅闻着她的气息,带着鼻音的压抑声音简直闻者伤心:“师尊,我刚刚做了个梦。”
穆若水双手环住她的腰,问道:“什么梦?”
“我梦见现在的一切才是梦。”
“你是入了幻觉。”
“我知道。”师尊才不会对她笑得那么温柔,除了刚拜师被夺舍的那段时间。
傅清微吸了吸鼻子,说:“可我还是难受,心里难受。”
她拉着穆若水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说:“你感觉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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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若水只感觉到了丰满和柔软。
她自觉为人师表不应如此,于是抽回手指,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尽可能柔声说:“没事了,为师不是在这里吗?”
“我想深刻地感受师尊的存在。”
“怎么才能让你感受到?”
傅清微仰起脸,图穷匕见:“我想和你接吻。”
穆若水拒绝得不是很干脆:“这……”
傅清微借着初出幻象的勇气,已经朝她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她们在清醒时候接的吻都不一样,傅清微想要深入感受她的气息,所以一上来就吻得很深,穆若水张嘴放她的舌头进来,香软甜滑刚搅在一起就一发不可收拾。
梦里终究回应不及,穆若水纠缠着她的舌尖,每一次都能感受到对方主动的吸吮,热情得过分。
她的五指探入傅清微脑后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勺,傅清微也会紧紧抱住她的肩,张唇迎合,软滑不断深入搅动,恨不得一个吻就到天长地久。
接吻的激烈水声回荡在耳畔,傅清微鼻音低吟,深深地喘着气。
“唔……嗯……”
穆若水托着她的后颈,在她无力时变得更主动,勾着她的舌头到自己这边,渍渍有声。
直到……
傅清微小力地抵了抵她的肩膀。
穆若水放开她让她伏在自己怀里呼吸。
地上的女鬼收回视线,咽了咽口水:“……”
这里还有一个呢。
穆若水冷道:“闭上你的眼睛。”
女鬼转身加闭眼堵耳朵一条龙。
傅清微以为她在命令自己,正因为她强势的语气而兴奋,迫不及待地闭上了眼睛。
穆若水:“……”
这样也好,正好她没有亲够。
穆若水挑起傅清微的下巴,一手捧着她的脸,边吻她边将她慢慢带到了墙边,让她背靠在墙壁有个支撑,傅清微搂着女人青袍下纤细的腰和她拥吻,每一寸热情都点燃在她的心上。
师尊只练了几次,吻技就比她熟练许多。
她每一个勾弄的动作,傅清微觉得她亲的不是自己的舌头,而是她身体里涨落的潮汐。
她的唇被迫张得很开,因为穆若水已经完全探了进来。
她的湿度,她的滑腻,和交缠在一起共舞的美妙,故意制造出的暧昧水声,激得人害羞又狂热。
傅清微的喉咙不停地吞咽,咽下去的甘甜分不清彼此。
“嗯……”她的手从腰上离开,搭在女人的肩膀上,说不上是要推开,还是想抱得更紧,鼻息越来越急促。
身体每一个细胞,血管里的血液都在叫嚣:好喜欢她。
她亲到最后会出现一种承受不住的细微哭腔。
仅仅是接吻就会哭。
穆若水知道人类有一个字叫作“爱”。她不会有爱,但她爱她这个样子。
喜欢她在自己怀里哭。
因为她舒服得流泪。
穆若水指腹温柔擦去她眼角的湿润。
“现在感受到了吗?我的存在。”
“还差一点。”傅清微得寸进尺地要求,呼吸还是凌乱的,喘着气,就已经贪心地想要下一次。
“好。”
穆若水等她平复好,低头和她温柔地接了个吻。
她不再询问,因为已经够了。
再亲下去对傅清微的身体不好。
傅清微接连享用了三次盛宴,才看见地上捆着的背对她们的女鬼,后知后觉地红了脸。
“……”
傅清微开始念超度经文把她彻底送走。
女鬼:“……”
把阴差和女鬼一起送走后,傅清微开始给自己谋福利。
“我今天破了幻象奖励一次,抓住女鬼奖励一次,成功超度女鬼奖励一次,完成任务奖励一次。”傅清微掰下四根手指,说,“一共四次。”
如意算盘打得真响啊,山上守家的小狸花都能听见。
穆若水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三次,不能再少了。”
穆若水施施然在椅子里坐下。
“两次。”
穆若水抬起自己修长的手,自顾自地在灯下照看。
“一次,行了吧?”
“行。”穆若水开了尊口,“你完成一次任务,我奖励你一次。”
“一次能不能一整晚?”傅清微和她讨价还价。
穆若水嘴上答:“不行。”
但实际还是奖励了她,在梦里,傅清微不知道罢了,每次执行完任务的当晚,她都睡得特别熟,梦境也特别活色生香。
比起当面亮相、真刀真枪的妖怪,会使用幻境的鬼怪或者精怪更加危险,和魔气的蛊惑异曲同工。
傅清微在女鬼的幻境里走了另一条路,没有穆若水的人生她也能够过下去,只是心脏从此空缺一大块,永远填不满。
她自去年十月以来和穆若水朝夕共处,同在一个屋檐下,暧昧与日俱长,师徒的界限也愈发模糊。她有时候分不清自己的喜欢,究竟是心动还是因为初次与人暧昧过界,自然而然产生的依赖。
在这一晚她无比清晰地认清了自己的心意,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爱慕。
她享受暧昧,是因为暧昧的对象是她,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行。
一切事情发生的前提,都是她是那个人。
快天亮时,她们睡在了隔壁房间。
傅清微躺在她身边,心跳在一次又一次肯定她的答案。
穆若水闭目酝酿睡意,枕边的呼吸始终不静,傅清微还没有睡,她甚至能察觉到她的脸小心翼翼地侧了过来,目光落在她的脸庞。
她正在被她注视。
穆若水平时没少被她一眨不眨地看过,此刻竟然开不了口催她睡觉,甚至连肢体都动不了。
大概是因为她的目光里饱含情意。
女人的身体僵着,沉睡的血液在静静地加快流速,搭在身侧的冰凉指节被一只手碰到,慢慢地牵紧,抚着她的手背。
和此刻响起在她耳边的声音一样,温柔而认真。
“我喜欢你。”
第93章
随着这句话的出口, 傅清微的心跟着豁然开朗。
那些她认不清的,拨开迷雾,露出金子般的光芒。
一颗年轻灿烂的心, 在金色中缓缓沉稳地跳动, 这是属于年少时的初次心动, 一瞬就是一生。
往后不管时间过去多久,傅清微始终记得她今生第一次表白时, 她们肩并肩躺在一起, 清晨枕边的呼吸,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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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交握的掌心。
与其说她想向穆若水要一个在一起的答案, 不如说是为了自己。
年轻人藏不住心思, 让她日日看着心上人却不说出口,无异于钝刀子割肉的酷刑。
她宁愿早早地告知她,如果师尊生气, 她也有挽救的方法, 她就说是徒弟对师尊的喜欢之情,没人规定喜欢只能情侣专属。
如果穆若水在微乎其微的概率里答应了,她现在就去买挂鞭炮, 昭告天下。
即使明知没有希望,傅清微抚着她手背的手也不动了,紧张得掌心出汗,等着女人给她宣判。
穆若水静静地呼吸着。
一分钟过去了。
从她没有变得更轻盈的气息声里, 傅清微判断出来她没打算装睡,会给自己答案。
穆若水在被子里的手反握住她, 清冷沉着的声音一字字地说:“为师也喜欢你这个徒儿。”
她怕傅清微误会, 连她的名字都没有直说,而用了更确切的代指:徒儿。
仅此而已。
如果傅清微不是她的徒弟, 那她就什么也不是。
所以师徒以外的,她给不了。
即使她的行动早就踏过了那条线,她心里的那道城池始终固若金汤。
她不可能和一个人类在一起,更不可能爱上任何人。
长久的沉默过后,傅清微靠过来,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小声回应:“我也很喜欢师尊。”
穆若水假装没有听出她尾音里声线不稳的颤音。
“睡吧。”女人拍了拍傅清微的胳膊,温柔地说。
“嗯。”
傅清微柔软地蹭了蹭她的肩头,回到自己的枕头上,睡着了依旧牵着她的手。
穆若水没有挣脱,自己也未察觉她时不时会轻抚对方的动作。
她们的亲密,早已不仅来源于身体的欲望,而且是更深层次的心理需求。傅清微的她自己已经认清,穆若水又要花多久才能意识到呢?答案都在时间里。
傅清微昨晚捉鬼时把中指咬破了,她自己止住了血,睡醒后还是有点疼。
她惯例找穆若水撒娇,打算讨点便宜。
按照师尊的习惯应该会趁机含住她的手指,之后再给她念咒治伤。
但是穆若水细细端详过她的指腹,没有动手动脚,直截了当地用祝由术恢复了原样。
傅清微:“……”
坏了,师尊好像在和她避嫌。
好险她在昨晚和她约定好了奖励机制,穆若水虽然偶尔脾气坏点,但一诺千金,说出的话绝不会反悔,否则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个月内,傅清微完成了四次任务,两人接了四次以上的吻,傅清微也做了四次难以言说的梦,醒后回味良久。
这种频率对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大来说如同饮鸩止渴,从满汉全席变成了清粥小菜。
而且穆若水变得一点都不主动了,以前和她亲得有来有回,水声缠绵,现在偶尔动两下还得傅清微求她动。
心思活跃的女大不由想到很久的以后,如果真能把师尊拐上她的床,是不是也要自己握着她的手指,央求她或者自己动,才能得到满足。
……说得跟能拐上床似的。
她们停留在喂奶这个阶段已经快半年了,进度条一动不动。
昨晚她们刚从外地结束任务回来蓬莱观,阔别一月,小狸花和小三花在院子里互相追逐,傅清微将穆若水运上来的行李箱推回房间,来到院子里,看着自己和穆若水的爱巢简直处处都好。
两只小猫从屋外打闹到屋里,傅清微从衣柜里拿了穆若水的睡衣,给她送到温泉池边。
不得不说,接完吻以后,傅清微的承受阈值上来了,能够直面穆若水在水中窈窕的身影,虽然还是不能看太久,容易想太多不切实际。
穆若水一见到她,在水面掬水的胳膊不自然地放下来,雪白的双肩慢慢地沉到温泉底下。
“放下就走吧。”
“是,师尊。”
傅清微转身往回走,心想:自己还是不够厚脸皮,要是一直盯着她,说不定能盯到师尊脸红。
当然,也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恼羞成怒。
自己要倒大霉。
如果她也下水呢?
傅清微害羞,鸳鸯浴什么的,尺度也太大了。
经历了种种前事,傅清微已经深刻认识到了幻想和现实的差距,只怕她刚一下水,两人待在同一个池子里,她就要流鼻血。
饭要一口一口吃,尺度也要一点一点地放,不能一步到位。
傅清微的身影消失在林子里,视野里只剩下繁星和山林。
穆若水这才从水底缓慢地浮起来,吐出一口气。
她披着睡衣和星月回道观,傅清微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顺手把屋子打扫了一遍,自从她住到山里以后,勤俭持家,道观越来越有人味儿了。
穆若水在门口倚着看了一会儿,回到对面自己的房间。
简朴的一间,面积比傅清微的房间小了三分之一不说,因为主人不勤加打扫,地面和桌子一层灰。
屋里还没有电灯,虽然对穆若水来说关灯不影响,但谁不喜欢敞亮干净的地方,这屋子她多看一眼都嫌弃,睡在里面也不舒服。
穆若水默默地又进了对面。
傅清微刚把抹布洗干净,从卫生间出来说:“今天太晚了,师尊的房间我明天再去打扫,今晚委屈师尊住在我这里?”
穆若水颔首:“可。”
徒弟一片孝心……一片心意。
“我去洗澡啦?”傅清微和她报备。
“去。”
穆若水话少地回道。
表白后遗症到现在还没好。
傅清微洗完澡要打坐,离睡觉还有好长一段时间,穆若水搬了把竹椅坐在院子里赏月。
时间已经来到春夏之交,正是一年里最舒适的时节,穆若水不惧冷暖,但夜晚的山风拂面,吹进袖子里,每一个毛孔都在感受温暖湿润的春天,人会在这种环境里放下所有的想法,只融入自然。
她闭着眼睛,放松地靠在竹椅椅背里,微微仰起脸颊。
月光被一道身影挡住。
穆若水闻到熟悉的气息,没有做出任何抵御的动作,甚至连眼皮都没动。
直到她的唇被轻轻抿住。
一只手往上蒙在她的眼前。
她什么都看不到,只感受得到唇上的暖热,在一点一点侵占她所有的感官。
自从认识到喜欢以后,傅清微也不再只追求身体的享受,而是想在亲密中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她浅浅地亲着女人的唇,唇瓣压着唇瓣,不一样的柔软触感。
她将女人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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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舌尖描过十几遍,闭眼反复含着她湿软的红唇,如痴如醉,最后都没有深入。
遮在眼前的手拿下来,后院的月光映在穆若水闭着的薄薄眼皮之上。
睁眼的瞬间似乎有同样的浅浅水光从她黑亮的瞳仁一漾而过。
傅清微接触到她看过来的第一眼,神色一怔。
师尊好像有点欲求不满。
穆若水收回含嗔带怒的眼神,清了清嗓子,声音仍比平时的低,说:“你挡住我看月光了。”
傅清微从她身前让开。
她以为师尊会问:为什么突然亲我?
她就会回答是这次任务的奖励。
但她没问,是不是代表下次还可以再讨一次奖励?
“我打坐完了,我陪师尊赏月。”
傅清微去厨房搬了另一张靠背竹椅过来,坐在她身边。
穆若水漫声应了句,任由她将自己的手牵过去,十指相扣放在她的大腿上。
穆若水有一坐一整晚的定力,她望月也是修炼,傅清微再喜欢和她花前月下,坐了一个小时,一句话不说也有些无聊了,她拿出手机开始上网,搜索藤椅。
阁皂山脚那家民宿院子里有个藤椅,穆若水当时挺喜欢的,比喜欢狐妖老板多多了。
傅清微看她坐在窄窄的竹椅里,长腿要么只能僵硬地伸直,要么并腿曲起来,怪委屈的,想买把新的给她。
傅清微看好了藤椅,把女人的手翻了个面重新扣住手背贴在腿上,问道:“师尊,我要是买把椅子,你愿意亲自搬上来吗?”
穆若水:“……”
傅清微将手机商品页面递给她看。
穆若水心动但是懒:“分享给占英。”
傅清微:“……好的。”对不起占科,又给你增加工作量了。
穆若水过了不到三秒,便改口:“算了,我亲自去取。”
她亲自取是拿傅清微送给她的礼物,占英买是无关人等的孝敬。她宁愿辛苦下山一趟。
傅清微当场下单:“我给店家加运费送到山下,两三天就到了。”
入职第一个月的薪水已经发了,因为干得多绩效也多,不动用存款也够她们俩每个月的花销,还有剩余。
傅清微下个月毕业答辩,因为要准备毕业论文,向局里请了一周的假,这个星期她们可以都待在山上,难得过一段清净的日子。
傅清微一心几用都习惯了,觉得写论文和练功填不满她的空闲,想将搁置的游泳一并提上日程。
傅清微提议:“要不我把游泳一起学了?”
穆若水没意见:“山脚下有座湖,可以去那里学。”
“谁教?”
“你还想谁教?”
“你别生气。”傅清微说,“我的意思是师尊不是不会游泳吗?”
“哼,教你绰绰有余。”
第二天傅清微就被她猝不及防地拎起来扔进了水里。
湿透了的傅清微坐在岸边,呛声咳嗽,满脸往下淌水:“师尊对我好凶,我只是想要奖励机制。”
穆若水垂眸看向自己的袖子,淡道:“我奖励你的还不够多吗?”
傅清微理直气壮:“那都是我应得的。”
穆若水:“……”
她反手又要来揪她,说:“快下水!”
傅清微一方面想要奖励一方面真的害怕水,穆若水拎着她的后脖颈,她八爪鱼似的紧紧黏在女人身上,跟袋鼠抱树似的,穆若水扔了好几次都没能把她扔出去。
一时间竟然砸手里了。
穆若水又气又笑:“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傅清微?”
傅清微哇哇大叫:“没有人教游泳是这样教的!”
别的本事可以,这件事就算了。
穆若水干脆带着她一起跳入了湖里。
铺天盖地的水淹了过来,傅清微的手脚本能地乱抓挣扎,穆若水按住她乱动的手,上前用唇堵住了她不断吐出气泡的嘴巴。
傅清微的世界安静了,手脚也能镇定住了。
渡过来的氧气让她在水底静止了一分钟。
穆若水扶着她浮上水面,说:“你自己试一试。”
“试什么?”傅清微呆呆地问,怎么在水里亲到她吗?
穆若水抓着她一边胳膊,让她感受水的浮力,解释说:“不管你找什么老师,学会游泳的前提就是不要害怕水。你是修士,足以在水底闭气几分钟,只要你能冷静下来,学习游泳事半功倍。”
“可我还是害怕。”傅清微是个货真价实的旱鸭子,从小都自觉远离池塘的那种,一落水就有种溺亡的恐惧感,没办法抵抗。她比怕鬼还怕水。
傅清微从水里抱住她的腰,不敢失去唯一的浮木:“师尊,我不敢。”
穆若水也是第一次见她这么恐惧的样子,不禁涌起怜爱之情。
她摸了摸傅清微漂亮的眉毛,道:“我陪你一起下水,这样可以吗?”
傅清微点了点头。
穆若水:“准备好了我们就一起下去,记得憋气。”
穆若水:“三、二、一。”
傅清微深吸一口气,水面留下两个不断交合的圆圈,涟漪一层层地荡开。
傅清微被穆若水带着沉入了湖底。
她紧紧地闭上双眼,身体使不上力自然地往后仰,一副随波逐流的样子。
穆若水摇了摇头,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托着她站好,又用手戳了一下她的腰,示意她睁开眼睛。
水入眼并不好受,但作为修士必须要习惯,轻微的刺痛过后,傅清微看见了从身后转到她身边的女人,她的腰仍被对方扣在怀里,安全感十足。
傅清微手脚恢复了些力气,试着自己控制身形。
穆若水会意地松开她的腰,傅清微立刻从站姿变躺,软得像一滩在水里流动的水。
手脚毫无章法地乱蹬,嘴边不停地吐出气泡。
咕噜咕噜——
穆若水难以置信:“……”怎会如此?
穆若水给她渡了半口氧气,拉着她往湖心去。
傅清微放松身体,由她带着往前游,脚下的水草幽绿招摇,像情人柔软的手臂。
面前不断游过好奇的鱼儿,傅清微和五颜六色的小鱼大眼瞪小眼,伸出指尖去触碰鱼嘴,浅浅地被鱼亲吻了一下。
有一条红尾鱼摇摆着身子从她眼前掠过,鱼鳍是耀眼的金色。
傅清微睁大了眼睛,回头看它。
穆若水任劳任怨,她当海底观光来了。
穆若水终于带她抵达湖心,封住她的唇将剩余的半口氧气也渡了过去。
湖心比岸边深了许多,景色自然也好极了,湖水清澈,汇集了少见的珊瑚群和海葵,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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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少数海洋里才有的生物。
傅清微连池塘都不下,更别提潜水了,没见过世面的人很快被吸引了注意力,忘记了怕水这回事。
直到她氧气耗尽,被穆若水抱了上去,在水面呼吸。
傅清微眨眨眼,意犹未尽地说:“师尊,我还想看。”
穆若水寻到她被鱼亲吻过的右手指尖,放进自己嘴里含了含,用自己的气息覆盖,说:“有个小伤口。”
傅清微端详自己的指腹:“哪里?”
穆若水面不改色:“已经好了。你不是要下去吗?”
傅清微忘掉突然的小插曲,说对。
傅清微:“我不想上来得太频繁,师尊可以继续给我渡气吗?”
穆若水不置可否。
下水以后,一口气分了三次渡给她。
中途傅清微发现师尊不像她一样吐泡泡,指了指水里的气泡,又指了指穆若水。
穆若水当场吐了一个泡泡给她看。
傅清微没想到会这么可爱,在水里小鹿乱撞。
战胜对水的恐惧以后,学会只是时间问题。
中午时分,穆若水带着已经能在水里浅浅扑腾两下的傅清微上了岸,烘干衣物后先行一步赶上山做饭,等傅清微的脚程回到道观,院子里已经能闻到饭菜香了。
三花和小狸已经吃上了清水煮过的鸡胸肉。
傅清微进了厨房,在灶下添柴,问她火候行不行,穆若水把她赶了出去。
火烧得太旺,差点毁了她一锅虾!
这是亲爱的师尊现在唯一会对她说滚的时刻。
傅清微只好蹲在院子里百无聊赖地捧着脸等饭。
“吃饭了。”
院子里露天空气好,穆若水把菜端在自己的棺材盖上,傅清微的沉默震耳欲聋,几秒后进屋把桌子搬了出来。
穆若水:“待会你搬进去。”
傅清微:“我搬,我收拾,我洗碗。”
穆若水这才将剩下的菜端到饭桌,两把椅子面对而坐。
穆若水依然少吃,她自己做的菜有什么好吃的,都吃了几十年了。只是看傅清微吃得香,仿佛山珍海味,每次都忍不住动筷子跟着品尝,吃完又回到了最初的想法,有什么好吃的。
但不妨碍她每次看傅清微吃饭都感到幸福。
她并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作幸福,只是很安心很安心,似乎这就是她的梦寐以求。
傅清微给她夹了筷清炒笋丝,现在山里的笋正是鲜嫩的时候,穆若水早上去挖的,绝不隔夜。
傅清微没有放到她碗里,而是用手托着送到她唇边。
穆若水张唇含进口中,贝齿轻咬,清脆多汁。
……好像是挺好吃的。
穆若水眼神动了动,再一次落在那盘笋丝上。
傅清微察觉她的意图,把盘子端到自己面前,又给她夹了一筷喂她。
穆若水细嚼慢咽地吃下,说:“可以了,你自己吃吧,菜都要凉了。”
过犹不及。
夏天快到了,莲藕也快到了采摘的季节,可以清炒凉拌,做莲藕排骨汤,桂花糖藕。
莲子去心,可以生吃也可以煮粥做汤,糯米荷香蒸甲鱼不错。
穆若水现在每日只想这些事,什么都不挂怀。
傅清微想的就多了,要学游泳,要做毕业设计,要练功,还要想方设法讨她的奖励。
傅清微吃完饭把穆若水的房间打扫了,晾在树间的被子抱到棺材盖上拍打,两只猫上去滚了一被子猫毛,撒丫子就跑。
傅清微在后面装模作样地骂了两声,对穆若水说:“师尊,我要睡午觉了,晚上再来弄这些猫毛。”
穆若水无可无不可。
傅清微把被子抱进房间,以防中午会下雨。山里的雨水总是多的,又总是选在惬意的午后。
傅清微不出所望地在细雨声中醒来,今天下午她要在房间写论文,雨也很合她心意地下到了四五点。
被子上的猫毛一直没人去理会。
直到夜间。
傅清微也不用再去找她房间没有灯不好处理的借口,穆若水默契地留宿在了她房内。
在山下都同居一个月了,骤然分开,谁都不习惯。
“我关灯啦。”傅清微在门边说道,按灭了灯后轻手轻脚地沿床沿爬了上去,翻越穆若水躺到了床的里侧。
“师尊晚安。”
“晚安。”
傅清微心里藏着事睡不着觉,她贴过来,暧昧地抚女人的手背,唯唯诺诺半天,才道:“师尊,我想要奖励。”
穆若水闭着眼,声音平淡:“怎么大半夜就要?”
就是因为大半夜傅清微才想,谁不是越入夜越蠢蠢欲动。
昨天晚上只在院子里浅浅地亲了一下,再上一次已经是一周之前了。
傅清微那边传来轻轻翻身的响动,她侧身面对她。
穆若水能察觉到她落在自己脸上火热的目光,今晚要是不满足她,她能把自己盯穿了。
穆若水也转过来,侧脸看着她。
四目相对。
其实不需要再分谁主动,两个人几乎同时吻上了对方。
也许是因为这张床,也许是因为夜深了,彼此的呼吸相闻,扑在脸上。
穆若水难得温柔地回应了她。
傅清微抱着她的腰,她捧着傅清微的脸,勾着她的下巴,极尽缠绵地接吻。
傅清微不断地发出她喜欢的好听的声音。
穆若水凑近了她,将她搂得更紧了,贴住她后腰的手缓慢地下延到起伏的曲线。
傅清微突然啊了一声,脸色通红。
师尊捏了她一下。
她的舌头再次被裹住,穆若水的五指也控制不住地又收紧了两下。
傅清微一边轻哼一边忍不住想——
师尊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啊?
啊。
傅清微叫着。
直到穆若水也即将忍不住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喘,她停了下来,在捏过的地方拍了拍,说:“睡觉吧。”
傅清微被她拍得脸又是一红,羞赧地钻回了自己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晚安。”
这回是真的晚安了。
穆若水:“晚安。”
她的夜还没有结束。
傅清微的奖励一向是现实一份,梦里一份。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洗漱的时候照镜子,发现脖子上有一些红点,像是蚊子咬的,但是摸上去十分光滑平坦,不像蚊子包。
夏天还没到,道观里就有蚊子了吗?
她出了门,刚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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