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p;舌尖是冷的, 让她想到阴冷的蛇信, 吻是热的, 冰火两重天。

    女人重重地吮着伤口上的血珠,傅清微咬住了下唇。

    一时不知道是刚刚划开的皮肤更痛还是她舔咬锁骨的力道使她更痛。

    穆若水应该还是痛的, 急促的呼吸不停地扑洒在她的脖子里, 傅清微忍痛抬手,抱住了她的腰。

    耳边的声音离她更近了。

    阳台的灯不知何时灭了, 傅清微低头往下, 一个乌黑的脑袋埋在她的身前,借着不甚明亮的月光,如果再往下一点, 真的很容易被看到这一幕的人误解她们在做不可告人的事。

    ——虽然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但是傅清微告诉自己:她是在治病救人, 不能再正经了。

    穆若水额头的汗贴在了她的皮肤上,喘得她心神不宁。

    心脏违背自我意志引吭高歌,血管自作主张奏起交响乐, 寒冷的冬夜,傅清微挺秀的鼻尖冒出一滴晶亮的汗水。

    她干脆闭上了眼睛,顺便并拢了双腿。

    身体里的交响曲终于彻底告一段落,傅清微睁开微微汗湿的睫毛, 望向一步之外站着的女人,视野模糊暂时看不清她的面容, 只有刚饮过血后鲜红的唇, 在眼前闪来闪去。

    脑神经接触不良似的,大脑也一阵一阵地发晕。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恢复, 抬起手,指尖去触碰她锁骨的伤口。

    光滑平整,完好如初。

    傅清微的身体从墙根慢慢地卸力,从紧紧抵着变成稍微放松地靠着,问她:“好点了吗?”

    其实不用她问,穆若水的左手已经从右手腕放下来了。

    “嗯。”穆若水轻轻地应了一声。

    傅清微疲惫地阖上眼帘。

    “能够帮到道长,真的太好了。”

    她还有用,这样她就不会走了吧。

    穆若水为数不多的置气也彻底烟消云散,伸手接住了她因为疲倦而不断滑落的身子。

    傅清微每次被吸完血都倒头就睡,这次她差点也睡着了,完全合上眼睛的前一秒,客厅丢下的摊子让她瞬间从意识丧失边缘拉了回来。

    “不行!我不能睡。”她左右开弓,两只手轮流抽了自己两巴掌,在要抽第三下的时候被穆若水握住了手腕。

    “想提神有的是办法,这么大个人在你身边,怎么不知道先问问我?”穆若水恨铁不成钢道。

    “我头晕,没想到。”傅清微在她面前极为擅长示弱,楚楚可怜道。

    怪罪的回旋镖最终扎回了自己身上。

    想让穆若水主动认错是不可能的,但语气显而易见地柔和了许多,仿佛是被春风伴着花香送进傅清微耳朵里的,让她醺然欲醉。

    “下次不许这样了。”

    沉浸在观主罕见的温柔里不到两秒,傅清微眉心一凉,跟太阳穴涂风油精的效果差不多,猛地提神,甚至有点过度精神了。

    傅清微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眼前的观主也看得明明白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傅清微穆若水》 40-50(第6/25页)

    了。

    穆若水的指尖刚从她眉心放下来。

    “走吧,早点弄完回家睡觉。”她率先步入了室内。

    傅清微随后跟进去。

    客厅的氛围有些古怪。

    傅清微出去的这个时间啊,过于长了。

    得有十几分钟了。

    即使老两口看不到阳台的场景,年纪大了耳朵又有点背,但心不瞎啊。正值桃李的两位年轻人,在黑暗的阳台共度了十几分钟,难道是在谈论诗词哲学吗?

    走在前面的满面春风,走在后面的傅清微一对上他们的眼神就低头含羞,咬唇不语,哎哟,都是年轻人走过来的,老人家也没这么封建的好嘛。

    程玉汝又喜又愁,这会骨子里吃瓜占了上风,冲着傅清微挤眉弄眼的。

    傅清微:“……”

    她俩真没什么。

    就算……她有什么,观主也绝不会有什么。

    古怪安静的氛围大概持续了一分钟,程家人回到正题,在二人轻易抉择出了更有本事的那位:“仙师,为什么招魂会出现意外呢?是大师的方法有问题吗?”

    “……”

    穆若水置若罔闻。

    程家人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傅清微。

    傅清微重复了一遍他们的问题:“为什么会招来一个完全陌生的魂魄?难道是作法过程出意外了?”

    “不清楚。”穆若水不出意外开了尊口,在她露出失望神色之前,对她说,“但我可以猜一下。”

    傅清微洗耳恭听。

    穆若水说话只冲着她的方向,眼睛也只看向她,一点余光都不给其他人。

    女人道:“因为程玉汝的魂魄不完整,别说作法了,阴差都勾不走她。”

    阴差勾走魂魄是要送去投胎的,残次品怎么送?下辈子投胎成傻子吗?

    世间多枉死之人,滞留之人,不是阴差懈怠,而是有的执念未消,有的残魂永世徘徊。

    傅清微:“少了什么?”

    穆若水:“人有三魂,胎光、爽灵、幽精,你同学七魄齐全,却只有两魂。”

    傅清微连忙追问:“那她最后一魂在哪里?”

    程家人也殷切焦急地看过来。

    穆若水说:“应该还在那列地铁上。”

    此言一出,客厅所有人都沉默了,包括已经变成鬼魂的程玉汝,暗自垂泪。

    傅清微不由伸出手,去握住了昔日同学的手。

    穆若水眼神望过来,轻飘飘地落在她们交握的手,傅清微慢慢把手抽了出来,清了清嗓子,莫名其妙的心虚。

    客厅里漫长的静默,老者低低抽泣。

    傅清微只好做第一个打破悲伤氛围的人:“是不是不管要做什么,都得让程同学魂魄完整,才能进行下一步?”

    穆若水本想问她要做什么,有外人在场,只是点了点头。

    傅清微严肃道:“如果程玉汝的魂魄残缺,那么有可能其他遇难者也有类似的情况,这不是我一个人能管的。”她得上报灵管局,至少有好几个魂魄因为这次灾祸不能投胎转世,得算大事了。

    老两口互视一眼,程妈妈期期艾艾,又带着无奈和不得不的愧疚,询问道:“傅同学,我们家玉汝……”

    傅清微:“阿姨放心,玉汝是我的同学,我绝不会坐视不管。”

    和傅清微确认过后程玉汝“头七”过后目前不会出什么问题,两人离开了程家。

    茶几的便利贴上留下了傅清微的联系方式。

    走到小区的健身区,两位家长带着孩子在玩跷跷板,妈妈和女儿一边,爸爸在另一边,空气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穆若水方问她:“你打算怎么管?”

    她除了见鬼什么都不会,拿什么管?难不成又使唤自己?

    傅清微确实有想法,但是怕说出来挨骂,缓兵之计道:“我先和占科汇报一下情况。”

    “占科占科,你俩才见过几面,这么亲热?”

    “那我叫她群英?”

    “你敢。”

    “我不敢,岁主任要弄死我的。”

    “她敢?”

    “不敢不敢,就你最敢。”

    傅清微笑着随便哄了她一句,耳边已经拨通了占英的电话,走到一旁,说:“占科,我这里发生了一件事,想和你说一下……”

    电话没打多久就结束了。

    傅清微从树下走回来,神情还有些呆呆的,说:“灵管局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也有了解决方案。后天上午,地铁站恢复运营,第一班列车空车运行,送亡魂回家。”

    穆若水擦掉她下睫毛的泪水,说:“你真的是水做的,这也要哭?”

    傅清微脸颊越来越多的湿润,有女人帮她擦,她干脆就不擦了。

    “我只是觉得太好了,她们都可以回家了。”灵管局也太好了,可以做到这些事。

    “回家又有什么用,见了家人一面还不是得去投胎。”穆若水惯会煞风景。

    但傅清微不理她。

    虽然天灾已无可改变,但是能让所有枉死的灵魂都找到回家的路,已是不幸中最大的慰藉。

    观主是不会懂的。

    但观主看着她双目噙泪,唇角却是弯着的,自言自语“真是太好了”的高兴样子,把灵管局的印象分稍微往上调了百分之一。

    ……灵管局也不算一无是处。

    傅清微第一时间和程家老两口汇报了这个好消息,当然隐去了灵管局的存在——不知道灵管局之后会不会联系家属,傅清微只说从她那位厉害的朋友处得知,老两口感谢连连,把恩情都记在她头上,倒是让她受之有愧。

    傅清微见不远处穆若水正蹲在地上用青草玩蚂蚁,没有注意她这边,低声承诺道:“阿姨,我一定会让程玉汝和你们见上一面的。”

    把程玉汝的魂魄留在人间,她办不到,且干扰阴阳秩序。让程家一家三口见面这个心愿,她一定会帮她们完成,不管用任何办法。

    穆若水兴致缺缺地丢了刚拔的草。

    “谢谢你……”电话那头啜泣不止,傅清微假装平淡地嗯了一声,在穆若水起身的同时挂断了电话,平复自己背着她“干坏事”的心跳。

    穆若水走过来,敏锐地眯了眯眼。

    “眼睛怎么又红了?”

    “我就是水做的,你不是早就知道吗?”傅清微先发制人道。

    “今天算你运气好,下次再哭我就舔了。”

    “舔哪儿?”

    “哪都舔。”观主背着手,声势十足。

    傅清微垂下眼,轻轻地笑了一下。

    观主还是比她懂的少多了。

    她说的是舔眼泪,自己说的可不是。

    又开始享受暧昧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傅清微穆若水》 40-50(第7/25页)

    了。

    头顶星月相伴,群星中始终隐藏着月亮皎洁的脸,银河璀璨的天顶下,傅清微仰脸望望苍穹,背影轻快地朝前走去。

    穆若水从背后喊了她一声。

    傅清微停下来等她,牵起她的手腕,看地面纠缠在一起的影子,难舍难分。

    傅清微的手从她手腕慢慢滑落,越过衣袖,指尖缓缓地碰到掌心。

    ——暧昧可真令人上头。

    傅清微在这天夜晚记住了女人手心的温度。

    很凉,但是她……喜……嗯……

    两人打车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傅清微一踏进家门,依靠术法强行提起的精力瞬间溃散,她险些跪下来,穆若水熟练地拦腰将她抱起,大步朝卧室……

    不,卧室不能睡,朝沙发走去。

    傅清微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抓着穆若水的衣领喃喃说了一句话。

    穆若水:“你说什么?”

    傅清微只有嘴唇在动,声音几乎没有,穆若水不得不凑到她的唇边。

    不防凑得太近,耳垂触碰到异常的柔软,傅清微水润唇瓣开合间,传来微微的湿意,就像含着她的耳垂吮吻。

    穆若水垂下眼帘,呼吸停止。

    许久,她才从这种迷幻的绮梦里出来,默默地将傅清微的脑袋摆正。

    傅清微早已陷入昏睡。

    穆若水蹲在沙发边缘又发了很久的呆,才想起分辨傅清微睡前说的那句话,好像是……“道歉”?

    道什么歉?

    她又背着自己做什么了?

    哼,看在她睡着了的份上,明天再盘问她。

    一向自负的穆观主怎么会想到,傅清微说的那句话是让穆若水为了今晚冲动说过的话,向她道歉。傅清微虽然脾气好,但并不是毫无原则,观主对她的好不能抵消她伤人的话语。

    ——看够了?一见你就烦。

    她记得牢牢的,不仅记得牢,还心怀芥蒂,否则也不会昏睡前一直让她道歉。

    傅清微因为消耗过度没有再半夜醒来,反而一路睡过生物钟,早上九点才朦胧睁开睡眼,头脑昏沉。

    穆若水从冰箱里拿了鸡蛋和面条,端出前两天熬的牛骨汤,网购的潮州手打牛肉丸。

    进厨房门之前催了她一句去洗漱。

    傅清微身体欠佳,靠在沙发上,头歪向厨房的方向,闭着眼睛拖长了声音问她:“你昨晚给我道歉了吗?”在她睡着时候道歉了也算数。

    穆若水开了抽油烟机,根本听不清外面。

    “你说什么——”

    傅清微放弃了,从沙发艰难地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脚边连双拖鞋都没有!

    ——观主在照顾人这件事上可以说是毫无体贴。

    但她又给自己做饭了,几乎承包了她的早餐,傅清微瞬间快乐地原谅全世界。

    道长就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ps:道歉了版。

    傅清微从玄关踩了双拖鞋,去卧室拿了换洗衣物,走进浴室,热水淋下来,铺满全身,胸腰淋到小腿,傅清微混沌的脑子终于有清醒过来的感觉。

    她低下头想看看伤口,刚好在视野死角。手摸上去倒是毫无异样。

    傅清微指腹来回摸了好几次,自己也不知道想摸到些什么。

    她一闭上眼,眼前就是昨夜她把自己推在墙壁上的画面,耳边就是她动人的喘息。

    明明什么也没发生,但就是……难以忘记。

    穆若水在外面敲门。

    “洗好了吗?洗好了我就下面条了。”

    “好了!”

    傅清微扯了浴巾匆忙擦干自己的身体,卫生间玻璃映出的身影离开,傅清微竟然有一瞬间希望她推门进来。

    傅清微:“……”

    她一定是因为三个月前看了黄片。

    傅清微用蹩脚的理由说服了自己,穿上凳子上的家居服,本来今天她有个兼职的,因为暴雨那边的线路受损,干脆换新,工作也挪到了三天后,正好让她把程玉汝的事情都处理完,再去工作。

    想到正事傅清微脑子里的心猿意马都没了,她解开了领口一粒扣子,抱着旧衣服准备去阳台。

    路过洗手台镜子的时候习惯性看了一眼。

    “……”

    傅清微把衣服扔回去,整个人扑到洗手台前,仰起脸看向自己的脖子以下,白皙精致的锁骨。

    穆若水虽然让她的伤口痊愈了,但是,但是!

    她没有去掉吮出来的痕迹。

    不知道是不能还是忘记了。

    在傅清微眼前的,是一个标准的,小说里描写过的,只有十分激情的夜晚才会有的紫红色吻痕。

    真正的堂堂吻痕!

    女大差点在镜子前晕了。

    穆若水把热腾腾的牛肉面端出来放在餐桌上,放上筷子,自觉坐到对面当菜。

    傅清微从卫生间出来,扣子扣到最上一颗,见到端坐在桌边的穆若水立时浑身紧绷,故作放松地去沙发上拿了手机。

    全程不敢和女人对视,转身朝卧室走去。

    穆若水叫住她鬼鬼祟祟的身影:“吃饭,干吗去?”

    傅清微语速飞快:“我很快出来。”

    比她的语速更快的是她的脚步,进门反锁一气呵成。

    穆若水:“……”莫名其妙。

    傅清微确认房门锁好了,争分夺秒地解开衣服,露出精致的一字型锁骨。

    她心跳加速,打开手机的自拍相机,几番调试。

    咔嚓——

    对准吻痕来了一张特写。

    第44章

    傅清微, 女,二十岁,C大学生, 自我定位纯情女大。在她的前二十年人生中, 从未有过性体验, 甚至性幻想,连个接吻的幻想对象都没有过。

    有一天她一觉醒来, 发现她的锁骨上被种下了一颗标准的、激烈的深红色吻痕。

    不管这枚吻痕产生的原因是不是激情之爱, 但二十岁的女大的人生初体验,第一枚来自穆观主的吻痕, 她绝对要拍照留念。

    傅清微很少自拍, 在卧室里耽搁了不少时间,砰砰砰的拍门声隔着门板响起来,简直就像惊雷。

    穆若水已经失去耐性了。

    她辛辛苦苦给她做的早餐, 一分钟之内再不看到她坐在饭桌上吃, 她就倒在她的头上。

    “滚出来!”

    “十秒,十、九……”

    脚步声离开。

    傅清微揣进手机,连滚带爬地开了门, 一边扣扣子一边往餐桌跑:“来了来了。”

    一个冲刺坐稳。

    “三。”

    “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傅清微穆若水》 40-50(第8/25页)

    吃吧。”穆若水在对面的木色餐椅上长腿交叠,打开了一本书,“恭喜你,又活过了一天。”

    傅清微低头喝了一口牛骨汤, 差点被她逗笑,心说观主才不会杀她, 最多罚她, 至于罚点什么……

    她的左手滑进领口,抚着那个摸上去毫无异样的吻痕。

    按理说如果没有施加术法, 应该是会有痛感的,昨天她吸的时候那么用力。

    “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傅清微把手拿出来,重新捏住了汤匙。

    傅清微在穆若水眼前跟透明的差不多,她眼珠一转她都知道她肯定有事瞒着自己,穆若水追不追究,取决于她感不感兴趣。

    她躲在屋里鬼鬼祟祟的动作恰好就让观主感了兴趣。

    “把扣子解了。”穆若水抬了抬下巴道。

    “……”

    傅清微就知道!

    她连一秒钟的犹豫念头都没有,因为再多犹豫一秒不能保证她的衣服会不会立刻变成碎布,观主上次随手把她剥得赤条条她还记忆犹新。

    傅清微果断放下筷子,解开衣扣,把领口一直开到胸前。

    穆若水玩味地勾了勾唇,好心情地侧头问她。

    “喜欢吗?”

    “什么?”

    “我给你的印记。”

    咚咚——

    骤然加重的心跳。

    “……喜欢。”

    傅清微说出来,耳根都要红了。

    这到底是不是暧昧升级?她的脸现在好热。

    如果说是被牛肉面的热气熏得观主会相信吗?

    穆若水能用祝由术治愈伤口,自然也能祛除淤痕,不过昨夜是她忘了,治伤和祛痕是不同的咒语,一个救命一个美容,第二个她就没念,反正过不了多久它自己会消失。

    但是现在看到这个印记留在傅清微身上,让她超出寻常的愉悦和大大的满足,就好像傅清微被她打上了私人专属的印记。

    让她老是去牵别人的手。

    穆若水:“留着,不许擦。当然,你也擦不掉。”

    傅清微:“我不会擦的。”

    说了她很喜欢。

    穆若水对她的回答很满意,那么作为奖励:“今天中午你想吃什么?”

    啊啊啊啊啊。

    傅清微想向全世界炫耀她有这么好的……道长。

    “穆……”

    “木什么?木耳?”穆若水迟迟等不到她下文,猜测道。

    “木耳烧豆腐吧。”傅清微露出一个笑容。

    “还有一个呢?”

    “水煮肉片。再加个若荷吧。”

    “若何是什么?”

    “啊,突然想起来本地没有这个菜,那就算了。”

    “本来我也没打算给你做三个菜。”穆若水甩了甩袖子,哼声说。

    一个人吃三个菜,把她当下人使唤吗?再说以她现在的经济实力,也不掂量掂量钱袋子的厚度。

    “那就木耳烧豆腐和水煮肉片,家里没有豆腐,待会我去买。”

    “可。”

    小区往外走不到二百米就有一家小的生活超市,买块豆腐不用走太远,这么近的距离穆若水也不用下楼,靠感应就能覆盖她的行动范围。

    傅清微低头吃面,再没有说话。

    穆若水翻她随手从书架抽的书,本来就懒得主动开口,一时静谧。

    傅清微吃完顺便把碗筷洗了,没敢和坐在沙发上的穆若水对视,进了一道鞋柜之隔的玄关,说:“我去买菜了。”

    “去吧。”

    观主已经打开了电视,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反常。

    傅清微带上门,一路电梯下行,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轿厢,肠子都悔青了。

    实在是……太拙劣了……

    藏头也藏个文雅点的!谁会用木耳烧豆腐、若荷和水煮肉片来藏头!观主没发现还好,发现了会怎么想她?

    她是个宇宙无敌大蠢货吗?

    安静无人的客厅,穆若水忽然扑哧一声。

    她很少笑出声音,更别提像现在这样笑得根本停不下来,仰倒在沙发里用细长手指遮住眼睛,胸腔不住起伏,泄露出时断时续的笑声。

    还好傅清微已经走了,否则她就得当着她的面崩人设了。

    她上网查了,真的有若荷这道菜,是一个很小的地方特有的。

    难为她一片孝心,能编出这么多花活逗她。

    穆若水决定免她一次生气的机会。

    穆若水没想到,前脚刚定好奖励,后脚就得兑现。

    傅清微买完豆腐回来,只花了十几分钟,进门把菜放进厨房台板,出来后就旧事重提,非常介怀:“你昨晚向我道歉了吗?”

    电视机声音开得不大,穆若水没理由听不清楚,但她想不明白:“道什么歉?”

    女大站在客厅中央,正义凛然:“昨天晚上在程家大门口,你说一见我就烦,给我道歉。”

    她倒是长嘴了,有话直说,但观主不是普通人。

    “你做梦!”穆若水的声音立马上来了,她字典里就没有“道歉”这两个字。

    “那就是你的真心话了?”

    “我没这么说。”

    “既然不是真心话,就是气话,道歉。”

    “做梦!”观主还是那句话。

    傅清微走到她面前,严严实实挡住电视机:“道歉!”

    愈发放肆无礼了!

    穆若水抬起手,傅清微的身子横了过来,浮在空气中,四下都无处借力的感觉让傅清微惊恐万分,她害怕地去抓穆若水的肩膀,穆若水将她推远了一些。

    “你再提我就把你从八楼扔下去。”

    “就算我死了,变成鬼也要来找你让你道歉。”失重的感觉并不好受,傅清微干脆闭起眼睛,但梗起的脖子比命还硬。

    “……”穆若水恐吓她说,“我杀的鬼比人还多。”

    “那你就杀我第二次好了,反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早上我还想道长是世界上最好的人,现在你就要杀我了,还要杀两次,要杀快杀,我要是皱一皱眉头,我就不吃木耳烧豆腐!”

    “……”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穆若水咽下忍俊不禁,把她放了下来。

    傅清微双脚一落地,眼泪在重力的作用下马上落了下来。

    穆若水威胁她:“还哭?再哭我——”

    傅清微开口打断,闭着眼凑近她:“舔我,我知道,你舔啊。”

    这可是她自己说的。

    穆若水咽了咽生理分泌的口水,捧起她的脸,吻上她泉眼般的漂亮眼睛。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傅清微穆若水》 40-50(第9/25页)

    穆若水说是舔,就绝不止是吻。

    舌头软软的触感徘徊在她的睫毛,带来痒意。一只手扶着傅清微的腰,指尖来回轻抚她的下巴,她为数不多的温柔在进食的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

    太暧昧了。

    傅清微差一点就哭不下去。

    但还是穆若水昨晚的话比较伤人,刚刚还把自己抬起来悬浮在空中,毫不顾及她的感受,演员的代入情绪能力发挥作用,傅清微瞬间泪如泉涌,穆若水差点接不过来。

    昨晚喝了顿饱的大餐,血液是最美味的,泪水次之,此刻吸食多了,穆若水切身体会到自助餐吃撑的感觉。

    她离开了傅清微的眼睛。

    傅清微还在哭,眼皮都肿了。

    穆若水头疼道:“别哭了。”

    傅清微睁开朦胧的泪眼,哽咽着说:“你道歉。”

    “休想!”

    “呜呜呜呜呜呜。”

    “除了道歉,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什么都行。”

    “我就要道歉呜呜呜呜。”

    “你多大了,动不动就哭?”

    还不是因为这招有效。

    傅清微情绪快断了,酝酿了一下,不哭出声音了,但眼泪一点都没少,隐忍无声的呜呜呜,看得人心揪成一团。

    穆若水在狭窄的客厅来回走了十几圈,重重地甩了一下袖子,站定。

    “我道歉,行了吧?”

    傅清微看过来,鼻子和眼睛都红红的,一行泪从她面颊滑过。

    穆若水:“……我都说道歉了,你怎么还哭啊?”

    “我错了,或者对不起,你选一个。”

    “我错了。”

    “我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我见不到你才烦。”

    “我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穆若水重复道,“我见不到你才……”怎么还夹带私货啊。

    “一定要说吗这句?”穆若水问道。

    “随你。”完全占据上风的傅清微说道,顺便楚楚可怜地流了一滴眼泪。

    穆若水脾气完全被她磨没了,坐到她身边,抽了几张纸巾温柔给她擦眼泪,边解释道:“我昨晚是因为别的事心烦,不是针对你,对不起,我不该迁怒你,口不择言。”

    事实上昨晚穆若水说完就非常后悔,只是一直没找到台阶下。

    她又是这种性格,非得傅清微磨她她才肯低头,心甘情愿地就坡下驴。

    道完歉她也舒服了。

    傅清微反而受宠若惊。

    观主原来是会自己说人话的!

    这还是她那个喜怒无常、动辄更无常的观主吗?

    “没关系。”傅清微有些飘飘然,温柔地原谅了她。

    两个人都很舒服。

    穆若水丢掉纸巾,用唇替代,吻去了睫毛上最后的湿润,对她说:“眼泪是很宝贵的东西,不要再哭了。”

    “我知道,你要喝的嘛。”

    “……”

    穆若水其实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单纯不想见到她哭。

    算了,这种话没必要同她讲明。

    穆若水打开手臂,傅清微枕在她右边肩膀,穆若水抱着她,手掌贴着她后腰,两个人一起靠在沙发里,谁都没有说话。

    争吵过后无声的暧昧开始涌动。

    穆若水合着眼闭目养神。

    傅清微突然想去听听她左心房的心跳,于是从右边悄悄从左边靠近。

    没等她耳朵贴到左胸口,穆若水的右手已经捏住了她的后脖颈,没用什么力道,但是也足够阻止她的动作。

    “做什么?”女人睁开眼,声音慵懒。

    “没做什么。”傅清微掩饰自己的心虚。

    “脖子还疼吗?”穆若水顺势给她推拿了两下。

    “嗯……嗯……”接连两声控制不住的低吟。

    两人一个住手,一个住嘴,几乎同时,说不出的默契。

    傅清微低下头,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要喘也不是这个时候喘。

    穆若水没话找话地说了一句:“你好敏感。我是说,脖子。”头发也是,碰一下发根都会颤抖。

    “是啊。”傅清微讪笑两声,立马从她怀里跳了出来,说,“我去处理一下中午的食材。”

    “去吧。”

    穆若水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出神片刻,忽然想起什么。

    “昨晚你又忘记给我剪指甲了。”

    傅清微的背影似乎踉跄了一下。

    “今天一定。”

    “什么时候?”

    “晚上吧。”毕竟晚上才是暧昧的最高峰。

    傅清微背对着她说道,生怕她看到自己别有用心的眼神。

    “再忘记我会生气的。”

    “绝对不会!”再忘记傅清微这辈子都不会有性幻想了。

    她进了厨房,先定好了五个剪指甲的闹钟,再泡上木耳,处理其他食材。说是处理,其实也只是清洗和归置,毕竟她刀工不行,长了一双修长骨感、指节灵活的手,在厨房毫无用武之地。

    半小时后,穆若水进来取代了她,傅清微也没走,就在边上看着她。

    看她切肉,同样的刀,穆若水就能片出薄薄的肉片,不知道手指掌握的力度控制到了怎样的精准程度。

    当然,忽略她手上的功夫,光看她做菜也赏心悦目。

    “出去。”穆若水看也不看她,下了逐客令。

    “好嘞。”

    傅清微从善如流,趴到沙发上,做一个乖巧等饭吃的废物。

    暴雨前傅清微网购了一批蒸汽眼罩,观主表示满意,比普通眼罩更助眠,傅清微往购物车里又添了两组。还有些日常小物件,观主经常为现代人的巧思感到神奇,傅清微推测她会喜欢的都点了收藏,不超过十块的当场下单,超过十块的有钱再说。

    “吃饭。”

    “来了。”

    准时接受投喂的傅清微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冲到厨房盛饭拿筷子,出来刚好和坐好的穆若水面对面。

    穆若水非常爱看书,可能古人的娱乐不多,保留下来良好的阅读习惯。

    傅清微专门等到她翻页的间隙才说话:“道长。”

    穆若水虽然没看她,但翻页的手一顿,问道:“有事?”

    “有。”

    穆若水从对面抬起眼帘。

    “你看你有名有姓,我总这么道长道长的叫,是不是有些生分了?”

    “你的意思是……换一个?”

    “对。”傅清微克制住喜色,说,“换个称呼,比如……”

    她本来想叫个亲密点的,一是具体没想好,二来怕穆若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