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友爱兄弟,就是很不错的角度。
皇后含笑说道:
“你的想法倒是不错,可见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去吧,这次是你施恩于他们,他们自然要记你一个好。”
以兄长的架势去替弟弟争取权益,看起来好像兄友弟恭,其实是在展示自己的受看重。
不过老二哪有那个脑子想那么多,他大概只是单纯的想扮演一个好哥哥。
而且老二没有轻举妄动,还知道先来问过她的意思。以后若有幸继承大统,希望他也能跟现在似的,无论大事小事先征询长辈的意见,而不是自己翅膀硬了着急独当一面。
皇后意味深长地说:
“以后有什么拿不准的,都可以来问本宫。你母亲早逝,父亲也靠不住。把我当你的亲生母亲便是,我还是疼你的。”
秦政:……
秦政真想录屏发给赵姬看看。
一个是脑子拎不清的亲娘,一个是口蜜腹剑的便宜养母,彼此彼此。
但是秦政把赵姬拉黑了,发不了消息。他不是很想把赵姬再放出来,因为对方被他拉黑的原因是私聊他骂扶苏不孝。
——扶苏做主让人给赵太后的墓里塞了一大堆陶制的盘盘罐罐当陪葬品,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给,导致赵姬在地府被其他陪葬华丽的太后夫人比了下去。
扶苏还理直气壮,说上古时期陶罐已经是很值钱的陪葬品了,做鬼不要太贪心,把赵姬气个够呛。
秦政不觉得儿子哪里做的不对。
所以始皇帝陛下拒绝把亲娘从黑名单里放出来,骂他儿子就是不行。
秦政只好转手把视频发给扶苏看了。
扶苏看完险些被水呛着:
「她真敢说啊!」
可怜他阿父没什么父母缘分,哪怕是在残缺位面遇到的养父养母也很迷惑,幸好还有他这个体贴儿子陪伴在侧。
秦政就当皇后神志不清了,随口客套了两句就告辞离开。出去之后直接去了内务府,把儿子的冬衣问题解决了。
他去之前就猜到,内务府估计不是没做冬衣,只是单纯的没送。
因为没做的话,万一皇子闹到皇后那边去,皇后一旦问起来,就是内务府全责了。可要是他们做了,只是没送去的话,那就是一点小问题,不算大事。
扶苏很快收到了冬衣。
太子殿下有些挑剔刚做好的衣服,不知道干不干净。新衣服还是要洗过再穿,于是吩咐宫人先拿去清洗。
吩咐完他就没管了,这种小事宫人自然会处理好。扶苏还记得叮嘱他们别让刚刚那个冒失的小宫女靠近,别等下把他衣服洗破了。
扶苏不敢小觑此类女主的破坏力。
但很多时候,防是防不住的。女主光环的力量远超常理,她就是能找到机会闯点小祸,引起预备男主的注意力。
扶苏很不幸地被列为了预备男主之一,所以女主闯的祸就砸他头上了。
宫人战战兢兢地前来回禀:
“殿下,新衣不慎破了,怕是穿不得了。”
扶苏:?
扶苏摁了摁额角:
“我不是让你们看紧那个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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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人也很无奈:
“她说看见树上有个蜂窝,担忧会有蜂子飞出蜇伤殿下,便去取了火把出来熏蜂巢。结果蜂子飞出后直冲她面门,她一惊就将火把扔出去了,恰好砸在还未清洗的衣服上。”
于是就给烧坏了。
扶苏:………………
宫人一开始不理解,为什么殿下让她们防备月桂,难道月桂有什么问题吗?结果事实证明殿下深谋远虑,月桂确实有点问题。
扶苏深吸一口气,一条条询问:
“我宫中缘何会有蜂巢?”
宫人无奈地小声说:
“那蜂巢一直都在的,我们也上报给内务府多回了,许久也无人前来处理。殿下您也清楚,这片宫室因陛下无子,空置了多年,许多地方都没好好修缮。”
宫中的殿宇屋舍太多了,内务府也不可能每个都好好修。要是所有宫殿都认真修缮,报上去的预算会花光,那他们还怎么贪墨?
自然是有人住的地方好好修,避免被责罚。没人住或者不受宠的妃嫔居住的地方,凑合一下,大面上过得去就行。
皇子们住进来的时候,这里就是修得很凑合。反正帝后也不在乎这些皇子的生活质量怎么样,皇子也不一定敢去告状。
结果修缮的时候,漏掉了一个藏在树梢中的蜂巢。一开始不大,后来越来越大,但是始终没人来清理。
扶苏接受了这个说辞:
“他们不来处理,也轮不到叫宫女去处理。若是被蜂子蜇伤了脸,那可如何是好?何况浓烟熏人,一般也不会叫女子去做这些。”
宫里那么多小太监,随便谁去熏都很正常,怎么是女主跑去干的?
宫人更无奈了:
“月桂姐姐训斥我们不把殿下的安危放在心里,说既然内务府不处理,就该我们站出来处理了。她说着说着就生气了,干脆自己动手。”
敢情还是个行动派。
扶苏扶额:
“你们也不拦着她。”
他没看到蜂巢,不知道是蜜蜂还是马蜂。是蜜蜂那问题不大,万一是马蜂,可不是开玩笑的。
宫人连忙回道:
“如今已经将蜂巢处理好了,殿下不必担忧。宫中没有人受伤,只是不知可有零散的蜂子藏在哪处。”
扶苏一听,觉得很危险。
不仅是藏着随时可能蜇人的蜂子危险,宫里这群不靠谱的宫人也很危险。
扶苏立刻起身:
“你们先搜寻一下,我去拜访皇兄。”
这地方住不得了,他去阿父那里蹭几天再说。蜂子寿命有限,过几天应该就安全了。
至于冬衣……
二皇子和原主身量相仿,还是去找阿父借衣服穿吧。
宫人连忙问道:
“那月桂?”
扶苏摆摆手:
“叫她少折腾事情,处罚就不必了。”
谁敢处罚女主啊,万一又一个女主光环砸下来,他这脆弱的小身板可受不住。
第343章 隐藏在疯癫表象下的算计
惜命的太子殿下跑得比谁都快。
宫人也不敢阻拦,等他离开后才赶紧去处理残局。
其实他们也不敢叫殿下继续住这儿了,因为月桂用烟熏蜂窝,弄得后殿到处都是烟雾缭绕的。
偏偏她不会弄,烟不够浓,只是单纯的扩散得到处都是而已。
后来其他人眼看都开始熏蜂窝了,惊动了蜂子,不如一口气处理完。便重新点起了火把熏起来,怕熏得不够彻底,还格外增加了烟的浓度。
所以继烟扩散了整个后殿空地之后,烟的浓度也在大幅提升。
这种环境哪里敢让贵人继续待着?也就是扶苏之前待在屋子里没开窗,不然早就发现异常了。
他刚走出房间,就被烟呛了一下。
宫人紧张地问道:
“殿下?”
扶苏咳嗽了两声:
“拿帕子来。”
宫人赶紧取来丝帕。
扶苏接过,发现是干的:……
对这里宫人的专业素养感到了一丝丝的绝望。
扶苏无奈地加快脚步走出宫殿。
算了算了,总不能指望看他不顺眼的帝后给他安排很会照顾人的侍从。能有人伺候他就算不错了,至少这些宫侍没有直接撂挑子不干,他的待遇比真正的不受宠皇子还是好得多的。
秦政正在整理原主了解的朝堂之事,忽然听人来报六皇子登门。
他惊讶地放下笔:
“阿……小六怎么来了?”
秦政这里的宫人明显比扶苏那边的靠谱不少,至少在扶苏想直接进门的时候,还拦了一下。
虽然没拦住。
因为以往太子殿下去见父亲从来无人敢拦,毕竟陛下都发话了,太子求见无需通传,直接入内即可。
扶苏满脑子都是来找父亲告状,根本没关注宫人的动向。
他一头扎进书房里,二皇子的心腹见自家主子没有说什么,就默默退了出去。把门贴心地关好,将其他跟来的宫人通通遣退。
扶苏抱怨道:
“阿父你都不知道,我那里根本不能住人。”
秦政让他坐下喝口蜜水消消气:
“发生什么事了?”
秦政以为是扶苏居住的宫殿有问题,许是没有修缮好,才让扶苏说出不能住人的话。
扶苏把月桂的事情说了,又说了宫人有多不靠谱。
看不住月桂也便罢了,女主想干什么的时候配角哪里有本事阻拦,他可以理解他们的无力。
但是都知道外头有浓烟,也不晓得准备湿帕子捂住口鼻。不给他准备也不给自己准备,他都发话了拿来的还是干的,扶苏就十分无语了。
扶苏以为这是走水之后的常识。
秦政听罢立刻唤人去宣太医:
“被烟呛着了?嗓子可有不适?”
扶苏咳嗽了两声:
“有一点。”
本来还不明显,父亲一问,扶苏立刻就察觉到了被自己忽略的不舒服。咳嗽了两下之后没忍住又咳了一下,还是觉得嗓子里难受。
秦政的眉头皱得死紧:
“你那里烟这么浓?”
只是出门的时候呛了一下,就成这样了。是六皇子这身体太虚弱,还是说扶苏一路过来,走出院子前吸入了太多烟尘?
秦政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脖颈,扶苏乖巧地仰着脑袋任父亲摸。一点神力渗透进去,很快清理了其中的烟尘,修复好了受损的呼吸系统。
方才也是他太着急了,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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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自己可以替儿子修复身体,其实不用喊太医来的。
不过现在喊都喊了,那就让太子给扶苏看看身体吧。
秦政略一思索,就用能量调整了一下扶苏这身体的健康状况。等下太医过来,诊出他身体虚弱不适合操劳,应该能打消一些帝后的防备。
扶苏感觉身上的力气消失了一些,他有点想找个床躺下。
“阿父?”
秦政摸了摸他脑袋:
“是不是身体有些乏力?你先躺一会儿,等太医诊过脉就好了。”
扶苏眨了眨眼,猜到父亲要干什么了。
但他才不要去旁边的小榻上躺着呢,他往父亲身上一靠,撒娇要父亲给他当一会儿靠垫。
秦政也由着他胡闹:
“一会儿太医来了别叫他看见。”
扶苏答应一声,趁着太医没来,挨着父亲闭眼小憩。
其实扶苏很不喜欢身体虚弱的感觉,不仅是会觉得不舒服,还会让他回忆起第一世父亲离世后孤零零支撑大秦的过去。
虽然那会儿父亲实则一直以魂魄状态陪着他,但他不知道也看不见,所以还是很难过的。
幸好,他人生中只有那一段时间是“孤身一人”的。后来哪怕是父亲再次驾崩之后,都想办法来陪他了。
秦政握着儿子的手:
“就这一次,糊弄过太医后,阿父就把你的身体调整回来。”
扶苏答应一声:
“好。”
太医来得有点慢,这宫内谁都看人下菜碟。哪怕二皇子相对来说已经比较讨帝后喜欢了,他这里依然会受慢待。
谁都知道帝后在挑的下一代帝王,实则是傀儡皇帝。朝臣也知道,所以朝臣在和帝后抗衡。
他们不希望皇后垂帘听政,插手前朝权柄。又不是皇子年幼不得不叫母亲出面帮忙,几位皇子可是都成年了的。
帝后起初也想过在宗室里选年幼的子弟接入宫中,这样皇后听政就合情合理了。而且这样的孩子肯定比已经成年的更好洗脑一些,就不用等皇孙出生了。
奈何朝臣坚决反对,皇帝也不能完全不顾前朝的意见。
皇帝当到这个份上也是憋屈。
这个时候他们就开始后悔,自己以前为什么不早早就收养孩子。要是十几二十年前就去宗室旁支里挑孩子过继,也就没有现在左右为难的困局了。
那样不仅可以培养出个向着自己的孩子,还能把挑选继承人的范围放在宗室远支里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非得在皇帝的侄子里头挑。
说真的,皇帝宁愿把皇位给旁支都不想给兄弟的血脉。他和兄弟斗了那么多年才夺到的皇位,凭什么给他们的儿子?
奈何当年的自己过于自负,总想着以后会有亲生孩子,没必要过继别人的。一拖二拖,就拖到了现在。
皇帝非常怀疑,他那些好兄弟背地里是不是在笑话他生不出孩子。
太医给扶苏把过脉后,很快就留下几个养身的方子离开了。他面上不显,心里却思量起来。
帝后想要推个好掌控的傀儡继位,前朝臣子未必不是同样的想法。他们推举太子嫡子,真的就是看重对方的出身,或者自己以前是太子一党所以继续支持太子的孩子吗?
太子都死二十年了,他的党羽早就散了。至于太子嫡子的身份,也不过是大家扯出来的借口而已。
这群朝臣真正在意的是六皇子身体不好这一点。
皇后想要掌控一个懦弱的皇帝,朝臣想要掌控一个病弱的皇帝。
性格懦弱更容易听从皇后的命令,因为皇后性格强势,而且能够时常与皇子相处、给他洗脑。
性格强势的病弱皇子显然不会被皇后掌控,皇后会被他限制在后宫中。但病弱的身体注定了他必须在朝政上放权,这个时候就是朝臣上位的好时机。
两边都在打算盘,所以博弈还在继续。
朝臣挑剔二皇子懦弱、三皇子愚钝,因此不同意立他们为储。皇后则在挑剔六皇子身体不好,不适合继位。
朝臣说六皇子只是不如寻常人健康,并没有皇后说得那么严重。皇后也说二皇子三皇子都是好孩子,是朝臣对他们太过严苛了。
双方打得有来有回。
但现在,这个平衡要被打破了。
听闻二皇子殿下开始摆出兄长风范关心弟弟,不见之前的“懦弱”。反观六皇子,身体则似乎越发不好起来。
一旦六皇子的病弱摆在了明面上,朝臣就理亏了。哪怕他们再想掌控一个病弱傀儡,也不能明明白白地表现出来。
这正是秦政想要的结果。
他和扶苏是一体的,并不准备给双方当打擂台的棋子。两边斗法是高兴了,折腾的却都是他儿子。
扶苏现在被皇后针对,就是因为他还不够病弱,能够成为朝臣对付皇后的借口。偏偏他要是彻底健康起来,也会对皇后形成威胁。
所以当一个风吹就倒的瓷娃娃,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扶苏恢复活蹦乱跳,但依然假装没力气一样靠在父亲身上。问就是刚刚的不舒服还有点后劲,秦政也没拆穿他。
扶苏说:
“皇后会不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我弄死?”
秦政也想过这个问题:
“便是她要动手,也不会太过明显。而对付一个体弱多病之人,只需要一些小手段即可。”
要弄死一个正常人,需要废不少力气,精心布一场局。病弱者就不一样了,随便吹点风可能就会一病不起。
然而扶苏并不是真正的病弱,所以皇后哪怕动手,那些小手段也不可能对扶苏造成什么影响。
这样一个怎么都弄不死的病人,也只有命硬才能解释。皇后尝试几次之后应该就会放弃,反正对她也没了威胁。
秦政提笔写了封信:
“这次你宫中的事情,传到宫外去后必然会成为朝臣攻讦皇后的把柄。皇后派这么些个宫人照顾你,却险些酿成大祸,自然得给你一个交代才好。”
月桂那火把是丢到了衣服上,只把衣服烧了。万一丢到其他东西上头,把宫殿点了,可就糟了。
当时扶苏还在屋子里,是有可能来不及逃出的。皇子居住的宫殿又不大,烧起来很快就能整个成为火场。
何况后续宫人的处理也令人一言难尽,明显暴露出了皇后安排上的不用心。给皇子派的宫人都很不合格,这是皇后处理宫务上的失职。
再加上之前冬衣的问题,哪怕是底下人自作主张,皇后也有失察之则。
一桩桩一件件,小事大事叠在一起,显得皇后格外荒唐和过分。朝臣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明日早朝必然发难。
到时候皇后就得推人出来顶锅,至少要把那批宫人处置了,给扶苏一个交代。
扶苏原本还在头疼怎么把月桂这个大麻烦甩出去,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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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看来,似乎不用他动手了。就是可惜了这么好用的女主,还没来得及推到四皇子跟前。
秦政微微一笑:
“你这里走不通,命运自然会替她重新选一个男主。大皇子是穿越者,不是合适的人选,你我这里也不上当,便只剩三人了。”
三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里头也就四皇子跟女主最配。
三皇子那憨憨人设明显和迷糊女主不适配,他的女主要么是刁蛮大小姐类型的、要么就是聪明腹黑型的。
五皇子则是个凑数的傻白甜,更不能当月桂的“霸总”了。
所以秦政断定月桂会找到机会出现在四皇子跟前,继续发挥她的特殊天赋。
扶苏叹为观止:
“阿父,你现在都学会利用小说套路了。”
秦政慢悠悠抿了口茶:
“还有另一个原因。”
扶苏歪头。
秦政补充道:
“朕怀疑月桂在故意引起你的注意,而且是皇后指使的。”
虽然这是个疑似古言大缝合的世界,但从那些聪明人的蛛丝马迹里,其实也能看出一些端倪来。
聪明人并没有真正被一些嫡嫡道道的离谱规则束缚,而是在装傻维护这样莫名其妙的生态。然后隐藏在其中,利用这些疯癫的现状达成自己的目的。
那么皇后是否会装疯卖傻,假装自己只是单纯地分配了一些普通宫人到扶苏身边,月桂自己的问题与她无关?
秦政认为,可能性非常大。
月桂可能确实是迷糊型的女主,但她也同样得到了皇后“努力勾引六皇子”的指示。于是她就用她自己的方式在扶苏跟前刷存在感,毕竟她之前非要自己跑去熏蜂窝真的显得很刻意。
现在扶苏对皇后没有了威胁,自然不能再把月桂浪费在六皇子身上。
那么剩下的皇子里,还有谁是皇后的威胁呢?显然就是隐忍内敛的四皇子,对方明显在韬光养晦,随时准备出手对付皇后。
扶苏做出恍然之态:
“父亲英明!”
秦政无奈地点点他额头:
“少装模作样。”
他不信扶苏没猜到,这又不是什么很难发现的端倪。他也不是那种喜欢被儿子吹捧的皇父,用不着扶苏装傻哄他开心。
扶苏任由父亲点他也不躲:
“大家都是这么吹捧皇父的!我学一学怎么啦!”
这样显得他合群。
秦政收回手:
“你这辈子别指望合群了,他们都嫉妒你受宠呢。”
别家太子可不敢跟皇父没大没小,像寻常父子一样相处。
扶苏得意地哼了一声:
“谁让我命好。”
第344章 秦梓桑你不许玩雪
六皇子的遭遇一如秦政的预料,第二天就在朝堂上发酵了起来。
原本六位皇子都要上朝的,但因为扶苏要装病,今天只到了五个。正好扶苏也想偷懒睡个懒觉,就没去。
秦政出门时感受到了今日的寒风,心想幸好儿子今天不用出门。
一夜之间突然降温,天空中飘起了细雪。扶苏连冬衣都得借他的穿,毕竟不够合身,很容易受凉了。
秦政转身又回了屋内。
扶苏早上被父亲叫醒叮嘱了几句话,这会儿还没重新睡着。见父亲突然又折返回来了,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眼巴巴盯着阿父。
“怎么啦?”
秦政给他把被子掖好:
“外头下雪了,你今日不许出去玩雪。朕的衣服你穿着容易漏风,仔细一会儿又着凉。”
扶苏把手伸出来给父亲看:
“没有漏风。”
他急急忙忙从自己的宫殿跑来蹭住,什么都没带。所以沐浴后就寝的新衣也是穿的宫中给二皇子新制的,稍微大了一点点,不算多。
秦政看着长了一寸的衣袖,捉着儿子的手塞回被窝里。
“还说不漏风,这衣袖宽了些,风会从袖口钻进去。”
没有人睡衣还穿广袖的,都是窄袖。冬日里贴身一些的衣服也得窄袖才足够保暖,但二皇子的衣服袖口领口都大了些。
秦政握着儿子的手,感觉这小子一双手温凉温凉的。
明明之前都在被窝里焐着了,还是暖和不起来。完全不像寻常成年男子那般,手掌烫得像火炉。
刚拿出来几秒钟,应当不是外头的冷空气弄凉的,就是身体热不起来。
扶苏把手缩回去:
“知道了,我不出门了。”
秦政这才满意:
“朕让人再去给你做些护膝护肘的东西,还有围脖。”
手捂子是现成的不用做,可以直接拿去用就行。关节处要做好保暖,再把有些大的领口遮挡住,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扶苏把脑袋歪了歪,将一侧的耳朵贴在被子上保暖:
“阿父你快去吧,一会儿迟到了。”
秦政盯着他的耳朵看了两眼:
“好。”
出门却小声吩咐宫人,再让制衣司给六殿下做个耳暖,要毛绒绒的。
耳暖就是冬天用的耳罩,给耳朵保暖的。秦政一时想起儿子以前在现代位面买过毛绒绒的耳罩,戴着很是可爱,便这么吩咐了。
宫人答应下来,匆匆去了制衣司。
来到朝殿时,其他人都已经到了。二殿下姗姗来迟,却一点也不慌。
有朝臣不怀好意地问起他为何来迟。
秦政轻描淡写地挡了回去:
“六弟早起有些不适,我去探望了一番。”
那臣子就不说话了。
谁都听说了六殿下的遭遇,也知道是二殿下收留了对方。否则就宫中这破情况,还不知道有没有收拾好的殿宇给六殿下临时居住。
精心侍弄的殿宇都这个德性,谁知道别的殿宇什么样子?反正肯定不如住在二殿下身边,二殿下总不至于把人害了。
众人私底下都在感慨六皇子聪明。
知道自己住的地方不安全,不仅环境差,身边的宫人也不靠谱。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登门去找二皇子,拿准了二皇子不可能拒绝。
而且他体弱多病,住在二皇子宫中,二皇子就得对他十分上心。否则他要是在对方宫殿里出了什么意外,二皇子难辞其咎。
如今正是夺嫡的关键时期,二皇子是不敢做什么小动作的。一旦行差踏错,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当皇帝的机会仅此一次。
除了六皇子之外,皇后也不敢再做什么手脚了。
前朝后宫都盯着,等她将功赎罪。何况还有二皇子在,也得顾虑会不会误伤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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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
当皇子的情况下来上朝,其实没什么意思。毕竟当皇帝的时候还能坐在上头看臣子吵架,当皇子的时候,很容易被牵连进去成为吵架的一方。
秦政就被两方人拿来当筏子,互相掰扯了一阵。他们甚至还希望二皇子自己能站出来说点什么,但秦政假装没看出他们的意图。
吵吧吵吧,只要他装作跟他没关系,就能心安理得地看戏。
两边:……
都说二皇子懦弱,如今看来确实如此。他们都吵到险些互相扯头发打架了,这位殿下依然龟缩在那里,绝不出头。
胆子也忒小了!
皇帝坐在高高的王阶之上,下头人看不太分明他的脸色。上朝之前特意扑粉掩盖了面上的病容,离得又远,不少人都拿不准皇帝现在身体状况如何。
这几个月来,皇帝越发寡言了。看起来有些喜怒莫测阴晴不定,叫许多人也不敢闹得太过火。
实则是皇帝气虚,一开口说话就容易暴露。所以他尽量言简意赅,还喜欢用动作来代替开口。
比如突然一本奏折丢下来,砸在闹得最欢的丞相面前。
朝中猛的一静。
秦政不动声色地抬眸观察了一下。
他目力极佳,看清了皇帝略有些气喘的身体。能把奏章扔这么远,也不知道是蓄力了多久。
对普通人来说轻轻松松的事情,对他来讲十分费劲。
群臣沉默地站在原地不发一言,都等着陛下斥责。但皇帝没发话,他现在不能说话。
空气肃穆到令人窒息。
越是安静,臣子们脑补得越厉害。一个两个都神色凝重,直到丞相撑不住先开口请罪。
即便是请罪,文人士大夫也维持着他们自己的尊严和体面。跪地是不可能的,本朝太祖为了礼遇文人,曾经说过躬身行礼即可,非大罪不必跪地磕头。
所以丞相也只是弯腰作揖请罪:
“陛下息怒。”
秦政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也想起了那个太祖的规定,觉得对方脑子指定是有点问题。
在明明应该皇权越来越集中的时代,反而跑出来搞尊重礼遇官员,而且针对性礼遇文臣,没吃药吧?
哪怕文武平等,他都不说什么了。
丞相请罪归请罪,嘴上那是寸步不让的。提起六皇子的遭遇,要求皇帝对治宫不严的皇后进行严惩。
话语听着还算是委婉,给了皇帝一点面子。但也只给了一点,中心思想还是威胁,大有如果皇帝包庇皇后,他们就会继续闹下去的意思在。
其实朝臣很想赶在皇帝驾崩之前,逼迫他废后。因为现在的皇后太强势了,比后宫里其他女子更难对付。
如果换一个皇后上来,比如皇帝之前很宠爱的柔妃,他们就觉得非常合适。
柔妃的性格一如她的封号,温柔恭顺,绝对不会像皇后一样试图插手朝政。届时权柄就都落在臣子手里了,没有后宫什么事。
奈何皇帝也清楚这一点,坚决不上套。
他对现在文臣势大的现状也很有些不满,偏偏祖宗定下了优待文臣的规矩。这么多年下来,又已经形成了潜规则。
皇帝没本事扭转局面,但也不乐意向臣子妥协。他就想着,不如用外戚解决文臣,他们狗咬狗去。
魔法对轰的效果暂时没看出来,朝堂倒是越发乌烟瘴气了。
秦政听他们扯皮都听累了。
车轱辘话来回说,以前在他的朝堂上是没有臣子敢这么干的。
说废话耽误陛下时间的人,太子能让他们把废话重复一万遍,说到口干舌燥这辈子再也不想说话为止。
太子的风评因此在某些臣子间很差,奈何大家都吹捧太子仁善,他们也只能私底下抱怨一番。
太监总管在皇帝耳边提醒了一句:
“大殿下、三殿下在看热闹,二殿下似乎有些不耐烦,五殿下应是困了,四殿下神色莫测看不出来。”
老皇帝眼底精光一闪。
他精心挑选的六个皇子一向也就老四和老六有些威胁,其他四个不足为惧。
老四是他之前看走了眼,原以为是个被后母欺压的小可怜,这才沉默寡言有些自闭。后来才知道并非如此,对方是在藏拙,估计早就在算计皇帝没有儿子要过继的事了。
抛开那个四皇子,皇帝对二皇子的反应还算满意。
不耐烦好啊。
连臣子的争执都不耐烦听,以后哪里还能勤勉治国?这不就和昏君似的,只想听佞臣吹捧,估计随便送上点美人和玩器就能忽悠走了。
皇帝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
“退朝。”
他声音小,下头的人听不见。太监总管朗声开口,替他将旨意传达下去。
皇帝离开了,朝会结束,大家可以各自散去。秦政完全没有在原地停留结交朝臣的意思,转身就走。
他得回去看看扶苏有没有乖乖听话。
朝会磨叽了这么久,或许儿子已经起床了。扶苏自小就爱玩雪,他再不回去,某个臭小子可没有什么自制力。
果不其然,秦政刚踏进院内,就看见一只悄悄从窗户里伸出来的手,正试图在长到窗口附近的树枝树叶上捏雪下来玩。
秦政眉头一挑,传音入密:
“秦梓桑!”
扶苏吓得立刻把手缩了回去:
“我还没碰到呢!”
秦政大步走进屋内,就看见某人连衣服都没穿好,明显是刚下床的。让人拿了冬天最冷的时候才用的厚毛披风,当被毯裹在身上,就着急去抓雪玩。
扶苏不等他爹开口,就躲回了床上。招呼宫人去给他取冬衣来,说自己要换衣服起床。
宫人:……
没想到六殿下私底下这么有童心。
宫人下去取东西了,殿内只剩下父子俩和两个心腹婢女。秦政摆摆手让她们出去候着,然后伸手拎住了儿子的耳朵。
扶苏心虚地开口:
“阿父,你手有点冷,冻到我耳朵了。”
试图唤起父亲的怜爱之心,收回惩罚他的大手。
但此刻的父亲格外冷酷:
“能比你要玩的雪冷?”
扶苏:……
扶苏只能伸手搂住父亲的脖子,像小崽崽一样撒娇。
秦政把他扒拉下来:
“你现在是成年体型,这招没用。”
扶苏唉声叹气:
“父亲嫌弃我了。”
他现在没办法变小,这身体是他阿父给他做的,他控制起来不方便。万一不小心变成奇奇怪怪的模样,比如五官颠倒,破坏了他在阿父心里完美的形象就糟糕了。
父子俩闹腾了一阵,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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