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号。
但群臣听名称也能知道,始皇帝这个词的含金量。
史上第一位皇帝。
那么他的功绩和能力,应该与历史上那位差不多。又或者,他本身就是那一位的转世。
——陛下当然不是他的转世,但那位的人物原型却是始皇帝陛下。
大部分作者写架空,其实很难写得完全架空,也不过是照着现有的历史修改一番而已。
群臣下意识又去看九江王。
扶苏歪头:
“看孤做什么?”
桥松:【别看了,这是秦二世。】
群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之禾很快回神,出列说道:
“即便阅卷者为太子殿下,可学子们恐怕依然难以接受。”
主要是落榜的天才太多了,那些人名声极为响亮,他们的落榜难以服众。任谁看到考中的都是名不见经传的,出名的全军覆没了,都会怀疑有猫腻的。
这个简单啊,扶苏很擅长应付:
“那就把那些天才的试卷公布出来好了,让大家看看天才们考成了什么样。”
群臣:……夺笋啊!
想也知道他们肯定是考得稀烂,估计里头还有一些因为试题问题心态崩了,根本没写出什么东西来。
考卷公布确实会逆转舆论,但也会把问题重新归结到考卷上。本来学子就接受不了新版考卷,你这么搞只会火上浇油。
桥松在心里反问:
【这不就是祖父和父亲想要的吗?】
要是不给他们一点冲击,科举依然还会保持原样。但这样的科举,选的不是实干型的人才,朝廷要那么多死读书的干什么?
想要一举颠覆现有的科举体系,就得来点大新闻。闹得越大越好,他们不怕闹大,他们只想来个彻底的变革。
扶苏慢悠悠地问道:
“科举三年只选两百人,新试一次却选数百人。科举只有读书好的人才能出头,新试有能力的人哪怕偏科都有机会。这天底下,是科举天才多,还是寻常能干者多?”
普罗大众只是寻常人,他们可能在某方面有一点才能。新试是在给大众机会,只不过寒窗苦读多年的学子们一时接受不了。
等冷静下来他们就会意识到,考新试才是他们最容易出头的方式。
群臣沉默许久。
有一位大儒颤颤巍巍地问道:
“那此前潜心苦读的学子,又该如何自处呢?”
学了十几年,突然告诉你朝廷不考这个了,他们不就白学了?
扶苏反问:
“怎么就是白学了呢?入朝自然还是要有门槛的,学会的知识不会辜负他们,这些都是他们的底气。”
哪怕是参加新试的人,在此之前也要经历摸底考核。不学无术的人,再有本事也不能直接任用。
你得先拼过底层考试,才有资格参加能力考试。就像后世,你得大学或者大专毕业,才有资格报名参加考公。
当然,做成体系的考试之后,题目不能再像现在这样全是开放性的大题问答了。要多安排一些有标准答案的题目,然后搭配一些应用题。
这次恩科出的应用题多而杂,是因为考察了方方面面的能力。但实际上,诸如后世的考试,试题是会有偏向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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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地区的试题也会不一样,不同岗位的试题也会有所差别。比如法考就专门考律法,选拔法律人才,扶苏很喜欢这样针对性的设置。
秦政也觉得后世的考公值得借鉴。
虽然具体操作时还有很多需要修改的地方,但绝对比如今的科举更具优越性。何况秦政真的对儒家无感,也完全不觉得有必要选拔出一堆只读儒家经典的人才。
但凡他们考的不是四书五经,是国家律法,科举都不用大改。
秦政点了扶苏去处理举子的闹事。
扶苏带着几份试卷去了榜前,直接进行张贴。
这次参考的天才不少,但闹大的天才也不多。有些人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是自己没考好,并不会出来丢人现眼。
如果旁人想打着他们的旗号闹事,他们也会严肃制止,说是自己考砸了。
所以剩下这些被打出名号质疑考试公正的天才,要么是心里确实觉得考官阅卷不公。要么就是明知考得不好,但针对的其实不是考官,而是考卷。
因而试卷张贴出来之后,后面这一波人很快改变口风,开始质疑朝廷乱出试卷,愚弄学子。
扶苏神态淡然,扫了一眼人群。
他站在特意搭建的高台上,确保所有人都能看见他。
秦二世陛下已经很久没有气场全开了,属于帝王的威慑力弥散开来。离得近的学子瞬间就闭了嘴,不敢再继续抗议,离得远的也慢慢销声匿迹。
等到场中安静下来。
扶苏才冷静地开口告诉他们:
“你们当然可以厌恶本次的考卷,但考卷是陛下亲自出的。”
众人哑然。
“想考以前的科举,你们可以明年春闱去考正科。陛下加开的恩科,自然是为了选陛下自己想要的人才,而不是你们儒家想要的人才。”
学子们面色惊变。
千百年来,无论皇权和儒教怎么私下掰手腕,从来没谁会直接掀桌,指着鼻子骂你们儒家手伸得太长了。
这是第一个。
坐在周围茶楼里好整以暇围观的大儒气得手都哆嗦了。
如今的局面自然也有他们在暗中推动,因为这次恩科得罪的不止是学子,还有那些大儒。
皇帝一派直接掀桌了,丝毫不给他们面子,简直岂有此理。要是不把暴君的气焰压下去,以后儒教只会越发式微,再也拿不回主动权。
扶苏也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的,继续往下说。
“正科以后会一直考,不过考出来的进士想要直接任官自然是不可能的。将一群只会读书的人放进官场,是对天下万民的不负责任。”
扶苏微微一笑:
“所以,往后进士只是你们的起步。之后想要选官,还得再考能力。怎么考,自然就是像本次恩科这么考。”
“陛下与孤怜惜你们要额外加考一场,特意省略了之前的会试,让你们直接考能力。相当于叫许多原本没资格参加能力考核的人拿到了考试资格,尔等不感恩,竟然还有脸来闹事吗?”
这是在偷换概念。
但是没有进修过名家辩论的学子们被憋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想反驳又找不到该怎么反驳。
最终只能干巴巴地说一句:
“往年都是考完进士直接选官,也不见朝野出现问题。”
所以加试本就是无理取闹!
扶苏精准看向开口的人:
“往年用的是九品中正制,不如我们废除科举制,重新启用九品中正制?”
而且谁告诉你之前朝野没出问题的?
那人:……
他知道九江王的意思。
社会在发展,时代在进步,以前老旧的制度已经不合适了,天下需要寻求变革。
本朝中人其实不知道封建社会发展到现在,已经进入了末年。科举制是注定要衰落下去的,再不改,只会成为压死帝制的又一根稻草。
扶苏当然清楚历史进程难以阻挡。
但在新时代到来前,他还是希望能为帝制做点什么。他阿父建立的制度,就算落幕也得是轰轰烈烈的落幕,而不是被人批判得体无完肤。
何况,让王朝以一个不错的姿态迈入新时代,总比像个需要被彻底打碎的旧墓碑一样接受改造要好。
提前给后世打好底子,后人也能以更快的速度腾飞,这是双赢的局面。
扶苏看着底下这些还沉浸在旧日辉煌中的儒生,摇了摇头,他们需要睁开眼睛看看世界了。而当前这个位面,幸运的在于最后一个朝代好歹不存在两族内讧。
扶苏走向高台边缘西北角,面对着那里几个面露不忿的学子。
他态度温和地问出犀利问题:
“天子选官,选的是会背书的人吗?”
无人回答。
“清河崔路遥,孤问你,倘若你现在担任县令一职,你需要做什么?”
崔氏的天才回答不上来。
因为他这些年一直在死读书,他没去了解过这些。
县令要做什么,他怎么会知道?
他的目标从来不是小小一个县令,他要考上状元,他要留在京中。不会沦落到去当县令的,那是二甲三甲的进士要走的路。
扶苏轻笑了一声:
“好,那我且问你,京中六部的主事要做什么?是每日拿着四书五经写策论吗?还是学着孔孟先贤那样天天去宫中劝谏皇帝怎么当明君?”
崔路遥的脸涨得通红。
扶苏意味深长地说道:
“孔孟教你的是做人的道理,但他们为官的那套方式,已是两千年前的旧历了。”
春秋战国时期,大才们奔走各国。见到国君先高谈阔论一番,让国君惊为天人。
可到了如今,你再看呢?
从没听说过哪个大才是直接去求见皇帝的,然后通过一番话让皇帝折服,一步登天封侯拜相。
除非是乱世。
无脑学先贤是要学劈叉的,现在的臣子要做的是学会干实事,脚踏实地。
扶苏走回高台正中心:
“科举改制势在必行,不过陛下怜惜你们寒窗苦读十余载,不会直接废除旧制。新旧两制暂时并行,十年后旧制废除,只行新制。”
十年的缓冲时间足够了。
扶苏说完这些,最后宣布了本次恩科会试的结果:
“诸位应该没有仔细研究过榜单吧?”
“请中选的学子按照类别,分别前往不同的衙门报道。先从吏员做起,试用期三个月,三月之后表现优异者可以转正。”
转正时能任什么官,就要看当时空缺了什么官位了。表现得好的,直接成为主事不难。表现一般的,就从基层小官做起。
“红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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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贡生回去好好准备,三日后殿试,陛下亲自考你们。”
红榜考生是综合实力比较强的,并不只有几道题答得不错。这种综合类的人才自然需要重点关注,所以他们可以参加殿试。
众人这才回过味来。
等扶苏一走,纷纷挤到榜前去细细研究,果然发现张贴的榜单分了好多份。黑榜上写了朝廷不同的部门,竟是考完就可以直接走马上任了。
往年其实进士分完三甲之后,任官也是有一套流程的。
想进翰林院的,得去参加翰林的加试。一甲不用考,直接进,二甲三甲需要通过加试进入。
考不上加试的,就只能去等吏部给他们分派职位了。运气不好就是外派去当县令,还得自己打点,看能不能塞点钱托点关系把自己送去更容易做出政绩的富裕之乡。
可如今榜上写的竟全是京官的职位。
这一下子,不少人的天秤就倾斜到了新试这边。
闹事的举子里不少是因为在考场上太震惊了,脑子糊成了一团,根本没想起来该怎么答题,最后才会交了空白卷或者很糟糕的答卷。
但仔细想想,提前有准备的话,自己去答这个卷子也不是那么难。
尤其看过那些“天才”的卷子之后。
考生们:emmm
就有一种“写得还不如我”的感觉,就这就这就这?
可见高分低能屡见不鲜,会念书不代表会做人做事。虽然不是必然的,也有读书和干活都很擅长的人,但至少这次闹事的天才们里没看出来有这方面的人才。
他们倒也不是真的就不会干事,纯粹是心态不行,才答得稀烂。
可是考生们不这么想,他们只看到了结果。结果就是答得什么玩意儿,由此可以论证他们确实只懂考试,不懂为官。
扶苏倒也没把所有考砸了的天才试卷都展示出来,就展示了闹事的那几个。
旁人的大家没看见,这几人的却贴得清清楚楚。所以考生们只能确定这几个天才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名声一落千丈。
大儒在楼上叹惋:
“他们也就是时运不好!”
这些天才想为自己博个前程又有什么错呢?还不是皇帝不做人,非要闹幺蛾子。
扶苏走上二楼:
“他们要是真有本事,明年的新试考得出色,自然可以为自己正名。诸位先生无需如此惋惜,有本事的人总有崭露头角的那一天。”
大儒们敢怒不敢言。
你说得倒是轻巧!
人家这次被舆论质疑成徒有其表,万一心理崩溃了呢?那就没有以后了,可能好好一代天才直接陨落。
扶苏其实不怎么在意这个。
天才陨落,也是儒家的天才陨落,和他杂家弟子有什么关系?
当皇帝的都是很现实的,皇帝不需要一堆玻璃心臣子,他们可没空哄人。承受不住只能说明他们不适合官场,早点出局也不算坏事。
真以为官场是什么象牙塔啊?
危险度高的地方就是得要求苛刻一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儒们收敛情绪,询问九江王殿下怎么上来了。
扶苏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这几个老头:
“孤来提醒诸位一句,只教四书五经的学院已经过时了。诸位还是回去思索一下如何改制吧,不然以后生源只会越来越少。”
说到这里,他轻笑一声:
“不过诸位其实也不必担忧这个,毕竟你们无证办书院本就不合规矩。往后官府会设立官学,就用不上尔等费心了。”
说完扶苏就离开了。
几个大儒被气得浑身哆嗦。
这是挑衅吧?这绝对是挑衅!
大儒们觉得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他们一定要想个办法自救。
但还不等他们想到办法。
天下第一书院院长那最得意的门生顾之禾跳反了,站出来痛批恩师开设的书院沽名钓誉。
顾之禾掌握了他恩师太多的把柄。
从恩师本身在朝中做过的事,到他开书院之后进行的私下交易。
书院这种存在本来就不太干净,嘴上说只接受有本事的学子考进来,其实走后门的不要太多。
再加上朝中同党那么多,担任考官的很多都是自己人。哪怕不故意弄科举舞弊,同一个书院同一个老师交出来的学生,在答卷上其实风格还是比较相类的。
所以即便糊名,那些考官也更倾向于选拔和自己风格近似的学生。这么一选,大概率选中的就是恩师书院的学子了。
外界只看到第一书院科考成绩好,却看不到内部的猫腻。
顾之禾现在撕破脸皮,把他们的这些套路抖得一干二净。这一下不仅得罪了书院,还把往届学子也得罪了个遍。
这些年书院不知道送出了多少人,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吏数不胜数。所有人都觉得顾之禾是丢了相位受刺激太大,直接疯了。
顾之禾自己知道自己很清醒。
他怕什么呢?他只是偏远小地方出来的乡下人,背后也没有多少宗族支撑。他们顾家顶天了算下来也就那么二三十口,还是加上了女眷和姬妾。
大家族才最怕满朝得罪人,小家族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必须在阵营中做出取舍。
何况,顾之禾也是有野心的。
他看出来当今陛下要搞大动作,科举改制只是第一步,后续大秦会迎来越来越多的改革。而他,若想在其中崭露头角,就不得不成为帝王心腹。
从古至今丞相数量多如牛毛,又有几个能名垂青史?第一个大一统朝代的丞相达成的成就,其他丞相也都很眼热,谁不想成为下一个他呢?
桥松对此深以为然:
【吴起、商鞅、屈原、李斯,哪个变法者不是和全朝野作对?如果没有一人对抗朝野的勇气,那还是洗洗睡吧。】
群臣很想知道这几个人都是谁,但是没敢问。架空就是这点不好,有的名人存在,有的名人被换了个壳子,冠上了别的姓名。
顾之禾原本只是慢慢来的,先搞个小动作,腾出两百个官位就差不多了。现在他发现两百根本不够,就干脆直接来大的。
齐月萱完全没发现朝中风向不对。
她还当这就是正常的弹劾呢,顾之禾发现了恩师的问题,于是大公无私地揭发,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在和全朝野对抗。
齐月萱傻乎乎地感慨道:
【顾丞相真不愧是京中的五大白月光之一啊!这么清正无私,当代顾青天!可惜之前被侄子拖累,名声有了污点。】
系统附和道:
【萱萱你不知道,书院院长那个老头有多阴险。当初顾丞相就是被他给坑了,本来人家可以一帆风顺的。老头把他坑成了地狱模式开局,再自己假惺惺地去装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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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他一把,骗了他几十年的感激呢!】
齐月萱有点生气了:
【啊?这也太过分了吧!顾丞相这么好的人,真是倒霉遇到这种老东西!幸好丞相大公无私,没有包庇他老师。不知道他是否清楚这个真相,如果知道的话,揭发老师应该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系统再接再厉:
【还有呢,那个老头还干过别的事情。有一个学生贫寒,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是学业方面其实非常厉害,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老头故意打压,给他的试卷判低分,说他还有很多不足,比不过同窗。各种pu人家,然后再悉心教导。
等人家考上高分了,以为自己能有今天都是老师教的好。要是没有老师,就自己的那点天赋,早就泯然众人了。】
齐月萱气死了:
【这种人不配当老师!这么干对他有什么好处?满足他的虚荣心吗?他就那么喜欢给人当恩人?】
系统:【那可太有好处了,人家现在可是坐到了吏部尚书的位置哦。吏部是管官员升迁任免的,人家稍微漏点好处,就能让老头受益良多了。】
齐月萱:【可恶啊!】
吏部尚书:???!!!
吏部尚书病中垂死惊坐起,这里头怎么还有他的事?!
他一直以为自己多年前的水平是真的很菜,刻意遗忘了那个时候自己写过的文章策论,就是不想回忆黑历史。
现在你告诉他,他以前写的文章就已经很不错了,根本不用什么恩师来教?
吏部尚书咬牙切齿。
庸师!这样的庸师必须曝光他!不能再让更多学子受害了!
吏部尚书立刻和顾之禾站到了一起:
“陛下,臣要揭发第一书院山长。”
秦政静静地看着他们狗咬狗。
吏部尚书会这么选择并不叫人意外。
他的反水当然不是因为自己被骗了这么简单,归根结底是为了利益。
现在再和恩师绑在一条船上,只会一起沉没。
女声都揭发了他恩师的勾当,也隐晦提到了吏部尚书自己利用职权帮老师假公济私的事。他如今属于自身难保,想要脱罪,少不得得做点什么。
站队是最有效的办法。
顾之禾这边声势太弱了,急需助力。一个吏部尚书的加入,大大缓解了他的压力,多多少少可以将功折罪。
而且谁都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女声接下来肯定会不断揭发更多的阴暗面,会有越来越多的人为了自保不得不断尾求生。
早投诚总比晚投诚占便宜。
顾之禾本来就做好孤军奋战的准备了,结果这一个两个的倒戈得跟他一样快。
顾之禾:……有你们什么事啊!
明明是他一个人的功劳,现在得被迫分出去了。幸好这么多人里,只有他是清清白白的,别人都是为了脱罪,比不过他。
秦政早就算到了这个局面。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任由下面的人闹腾去。
祖父吹秦桥松,虽迟但到:
【还是祖父最厉害,什么都不用做,总有臣子会心甘情愿地主动替祖父分忧。这就是千古一帝的本事,你们凡人学不来的。】
正在进行激烈党争的群臣:……
能不能看看场合啊!现在是给你吹你祖父的时候吗?尊重一下马上要倒台的朋党好不好!好歹是囊括了大半臣子、权倾朝野的第一党啊!
第192章 布了一个极具迷惑性的局
哪怕有一个长沙王在煞风景地吹捧他祖父,而且吹捧的内容还是他祖父不费吹灰之力,只要坐在那里就有的是人主动替他分忧解决心腹大患。
作为陛下眼里的“心腹大患”之一,群臣依然只能选择假装没听见,然后按照原计划乖乖地替陛下分忧。
没办法,谁让殿后还杵着个能揭所有人老底的女声呢?
负隅顽抗是没有用的。
现在认栽了,只会暴露一部分的罪状。要是死活不肯放弃抵抗,保不齐连几岁不再尿床都能被抖出来。
群臣衷心地希望,以后女声能少关心一点国家大事。她继续去吃瓜挺好的,就吃点无伤大雅的小瓜,比如中书舍人深夜啼哭那种。
中书舍人:……
看似煊赫的利益集团,在纷纷触及到自己的利益时,也能迅速散为一盘散沙。
顾之禾故意当着女声的面揭发,果然引起了对方的兴趣。一切和他预料的不差,在对方无意的协助下,成功完成了分化。
但这只是个开始。
这群朋党只是和恩师割席了而已。
事实上,他们私底下依然是同党。老师不能继续当党派的魁首,不代表他们不能选出新的魁首来。
那些人看似已经向皇帝投了诚,但这里头真心的有几个,假意的又有几个,并不好说。
不过这也不是他需要操心的。
顾之禾的任务就是继续打击朋党,在里头挑出可用之人,那是陛下的事情,用不着他来越俎代庖。
这方面,始皇帝陛下确实是行家。
朝中很快进行了一番人员变动,有人升职了,有人降职了。试图潜伏在人群中伺机而动的,基本都被揪了出来。
这群人很快意识到,他们从一开始就不该选择暗中反抗。因为没有任何意义,真要反抗,还不如正面刚,闹得轰轰烈烈,还有一丝赢的可能性。
现在大家嘴上都说着要和朋党割席,全部潜在暗处。彼此之间也不知谁是同盟,这就很尴尬了。
遇到危险,想求援都不知道求谁。
扶苏觉得他们傻。
这不是正好方便逐个击破吗?
理由都是现成的,女主曝光了他们的罪责。如果诸位还觉得不够,没关系,他可以把之前积攒的把柄一起拿出来。
有几个党派成员私底下互相对了暗号,确定彼此是同样的心思。找了个机会暗中聚会,商量后续该怎么办才好。
还没开始商量呢,扶苏带人上门了。
之前组建的盯梢队伍真的很好使,居然跟踪到了他们私下聚会这件事。连地点都扒得清清楚楚,非常好用。
看到扶苏和卫兵出现,几人面色灰败。
大约也是知道自己没了挣扎的余地,他们干脆也就不再示弱,把想说的话直接说了。
其中一人骂道:
“无耻小儿!竟派人跟踪老夫!”
扶苏贴心地纠正道:
“错了,我年纪比你大。”
那人:???
这是重点吗?
另一个则冷笑着说:
“向皇帝投诚也不过如此,该遭清算时,依旧要遭清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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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逃不掉。”
扶苏想了想:
“这话你在这里说没用,你应该之前在朝堂上说,这样挑拨离间还能有点效果。”
第二人:……
他大爷的,好气!
和九江王是辩不赢的,剩下的人没有再自取其辱,一个两个束手就擒。
扶苏满载而归。
打击第一书院只是个开始,接下来剩余的书院也休想幸免。这些学堂书院的乱象也该管管了,民办学堂也得有个规章制度。
在他大秦,做什么事情都得按规矩来,老秦人不介意给每件事每个东西都编一套完整的流程,比如耕牛就有单独的牛律。
希望本朝臣民尽快接受。
隔了几日是殿试,秦政特意抽出了一下午的时间来监考。为什么不选上午,因为没空。
殿试的试题也是父子俩出的。
既然是殿试,难度肯定要比会试大,不然显现不出这批学子的能力。他们可是扶苏精挑细选出来的,综合实力强悍,大部分题目都答得不错的那种好苗子。
对于有能力的人来说,难题才能拉开差距。正好朝中最近频繁有高官被削,他们要是表现好,明天就能走马上任。
虽说最初只能以“代某某”的名义当个实习生,可只要表现得不拉跨,转正还是没有难度的。
毕竟朝中暂时也找不到太多合适的自己人接手那些位置,哪怕觉得他们有些德不配位,也得等有人选了再行顶替。
所以短时间内,众人不必担心自己转正后是降职转正。
最起码要等下一轮殿试吧。
算算日子,还有半年呢。
本次殿试的题目只有一道,但是考察了贡生们的多项能力。拿到题目的时候,即便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不少人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题目直接选取了本位面历史上一次出名的事件,预设考生是当时朝野中的一员。要求他们以对方的身份,在事件中保全自身的同时,提出解决方案。
类似的题目会试也考过。
但当时只是说考生们作为仓部的司庾应该怎么把自己摘出去,并没有考察后续要如何查清藏税案、追回赋税等一系列深层次的问题。
这次的不同,从案件发生到结束,要求考生在一下午的时间里,写出一个可行的方案出来。
而本次的题目描述,甚至都没有详细讲解这次事件到底发生了什么,它只是笼统地提及了大概。
虽然没听说过这件事的考生看完试题也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到底缺失了很多细节方面的内容,答题时自然做不到尽善尽美。
题干这么写,自然是扶苏的主意。
扶苏微微一笑:
“读史可以明智,希望诸位日后有空多了解一番既往历史。”
四书五经里包含着《春秋》,这是一部史书。但可惜的是,它只是记录春秋时期历史的史书。
儒生们天天研究《春秋》,研究的重点却不是历史事件本身,而是孔子在这篇著作里表达的观点。
那一系列的《春秋某某传》《某氏春秋》,更是其中的重灾区。连孔子写错一个字都要反复琢磨,已经是本末倒置了。
如果读史不是为了了解过往、学习借鉴引以为戒,那么读它做什么呢?作者本身在历史面前应该是排在最后的那个研究对象才对。
考生们若有所思。
殿试考砸了,其实并不影响他们任官。只不过拿不到太高的官位,不过对比连殿试都进不了的考生,他们的起点还是跟高一些的。
想通了这一点,心态就能放平一些。
那么接下来,就是努力发挥出自己的实力了。
了解历史的人,占据一定的先机。不了解的人,也可以通过列举不同的可能性、分别进行分析,来为自己创造优势。
一下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考完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双眼发黑。高强度的脑力活动让他们都觉得有些吃不消,所有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发挥出自己所有的聪明才智。
接下来就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每一份答卷都满满当当许多页纸,没有一个人敷衍。
秦政并没有认真去看,而是以极快的速度随意扫了几眼。他翻页的动作像是在清点纸张数量一样,让周围其他几个陪考官都怀疑陛下到底看没看。
扫完,秦政点评道:
“态度不错。”
字迹端正,下笔认真,写得字数也不少,而且粗略一扫没有太多堆砌的辞藻和翻来覆去的车轱辘话凑字数。
有些人态度谨小慎微一些,字里行间就能看出来。有些人更具自信,行文中也能透露出一股风采。
秦政微微露出一点笑意:
“明日下午,再考一场。”
陪考官们:啊???
不是,怎么还要加试啊?
秦政的笑意收敛起来:
“诸卿莫非有意见?”
陪考官连忙摇头,不敢不敢。
你们都能一声不吭地换了科举试卷,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加试一场就加试一场,对比起之前那个阵仗,这都不算什么了。
往年贡生们考完殿试都要现场等待,一般来说阅卷还是挺快的,天黑前就能得到最终的排名。
当然,不是所有朝代都这样,但本朝确实是这样的。
因为本朝殿试一般就一两道题目,一上午就考完了。考官们先阅卷,选出觉得最好的几份递给陛下,陛下再看一遍,就能选出一甲和二甲头名了。
剩下的二甲和三甲,基本都是由考官们商量着排序。
不过今年不同,殿试挪到了下午。
考了一下午,天都快黑了,哪里还有时间批改考卷?除非考官们连夜阅卷,但他们连夜,皇帝又不会熬夜干这个。
所以众人都做好了明天出成绩的准备。
应该这么说,已经做好了明天下午出成绩的准备。
宫中侍从引着考生们前往一处宫殿:
“诸位暂且在宫中休息一夜,等殿试结果出来后再出宫。”
有考生为人谨慎,想得多一些。猜测可能是怕结果出来前,他们在外头遇到意外,不如留在宫内安全。
朝中偶尔也有开个持续几天的超级大朝会的情况存在,所以在前宫区域给百官预留了留宿的宫室。
本次进入殿试的贡生只有几十名,远不如百官数量多,完全能住得下。
侍从一边引路一边介绍:
“诸位就住在文华宫,文华宫中设有藏书阁。若是觉得闷了,可以去藏书阁借阅书籍。”
“隔壁是武英宫,一般是武将们留宿的宫室。那里设置了小型的校场,如今无人居住,想习武也可以去那边。”
别的宫室他们就没有介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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