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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0-17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大秦地府日常》 160-170(第1/79页)

    第161章 你管装病吓唬臣子叫柔弱?

    秦政在听到“秦球”的时候,就有一种微妙的预感。直到“秦梓桑”这个名字出现,他才终于确定了,这说的是他们那个位面的事情。

    但秦政记得,地府里连秦三世都还没下来,他们的时间根本没走到两三千年后。

    难道是平行时空?

    秦政觉得不像,因为至今为止他只遇到过一个拥有“秦梓桑”的位面。但那个是从他们位面的小说衍生出来的,而且时间线也没到那么远。

    可见真正的秦梓桑是独一无二的,哪怕本界的衍生作品塑造出了新的太子殿下,也只是同人角色,和正主没法比。

    秦政凝神瞧着那个视频。

    在玄学天赋上,他是比儿子强的。另有国运、信仰、功德等多方面因素的加持,导致他的天赋更加逆天。

    秦政在那个看似正常的视频上看到了时空波动的痕迹。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确定了,这是一个来自未来时间线上的视频。

    系统的视频库不知为何混入了梓桑位面两千年后的作品,于是冥冥之中吸引了秦政父子,让他们领取到了本位面的任务。

    时空悖论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按理来说提前看到未来的剧透视频,未来应该会遭到改变。

    但视频上的未来确确实实就是梓桑位面的既定未来,一旦未来改变,这个来自未来的视频也应该会改变。

    既然视频呈现出了现在的样子,谁又能肯定这样的未来走向不是始皇帝看到剧透后才引导出来的呢?

    秦政决定抛开那些思考。

    未来已定,他只需要安静地当个观众即可。何况哪怕没看过这个视频,扶苏当初查看功德收支明细的时候,其实也已经从中获知了未来大秦延续千年的盛况。

    剧透早就出现过了。

    年幼的长公子坐在父亲身边,仰头看着天幕。他好奇地询问父亲,天幕上说的是未来的他吗。

    秦政顿了顿,决定实话实说:

    “不是的,上面说的是另一名扶苏。你也见过,就是之前经常上天幕的那个。”

    小公子点了点头:

    “那我认真听一听,或许能从他身上学到很多有用的东西。”

    秦政摸了摸他的脑袋:

    “好孩子。”

    秦朝位面,嬴政忽然叫停了赶路。

    他坐在暂时停下休整的车架中,目光深邃地打量天幕上展现出来的一列列文字。那是秦朝几次三番重新建立的记录,就仿佛任何反贼都推不翻它一般。

    秦二世梓桑。

    嬴政下意识想到了那个占据他长子躯壳的扶苏,或许,说的就是他。

    【《始皇帝传》记载,秦梓桑三岁丧母,自此以后由父亲独自抚养长大。至四岁时,已获封太子,成为大秦储君。】

    因为秦球后世有始皇帝等大秦名人的画作流传于世,且画作据说十分写实,所以视频的制作者根据画作形象制作了还原度很高的3D视频。

    天幕中,一个像极了扶苏幼时的小团子出现,跌跌撞撞地扑进年轻秦政的怀里。

    秦梓桑本人一边喝蜜水一边点评:

    “孤三四岁的时候才没有这么笨呢,走个路还跌跌撞撞的。”

    蒙恬侧目:

    “公子,天幕上说的是您?”

    太子殿下矜持地颔首:

    “没错,是孤。”

    虽然视频遭到了本人的吐槽,但其他各界围观群众并不觉得有问题。

    嬴渠梁捂住心口:

    “看起来真是乖巧极了。”

    自从知道大秦延续三千年后,嬴渠梁就对这个秦梓桑滤镜八百米厚了。

    因为天幕虽然说的是“三千年”,可这个三千年明显是因为制作视频时才传到三千年,而不是大秦只能延续三千年。如果是五千年后的后人制作的,就得改成五千年了。

    这不就是大秦人想要的传之无穷?

    科普视频是面向现代人的,当然不会特意去提一下共和国已经废除了皇帝。不知真相的老祖宗们还当依然是他们嬴秦子孙(包括主动过继进来的嬴秦子孙)在当天下的统治者,嘴咧得快到耳根了。

    嘿嘿嘿。

    另一个位面的安国君嬴柱同款捂胸口:

    “可怜可爱,一看就聪明伶俐。”

    他就说嘛,政儿的后人怎么可能拉跨?孩子的资质一定是好的,政儿好好教的话肯定能撑起大秦!

    天幕中的小太子先是展现了他过目不忘的本事。

    【太子扶苏自幼天赋惊人,但凡看过一遍的文章,他就能一字不差地背诵下来。多看两遍,就能理解其中含义,甚至做到举一反三。】

    秦王递了一卷竹简给端坐在身边的小孩。

    四岁多的小宝贝像模像样地穿着明明只有大人才能穿的正装,戴着小发冠,看起来像极了缩小版的秦王。

    他努力严肃着包子脸,费劲地将沉重的竹简放到属于他的小案几前。迷你太子身前的也是迷你案几,还有迷你砚台、毛笔和温润可爱的小老虎崽崽镇纸。

    这些当然都是做动画的后世人自己脑补出来的,但不妨碍看着真的超级可爱。

    蒙恬忍不住感慨:

    “殿下幼时实在是惹人疼爱。”

    扶苏撑着下巴:

    “唔,其实我小时候不怎么穿这种衣服,不方便我爬树。”

    谁没事成天在家里穿正装?也就重要场合才穿一下,回到家里肯定换舒适的常服。

    蒙恬:……

    三头身小太子还在认认真真地展开竹简,进行学习。他将竹简逐字逐句的看完,然后拿起小毛笔进行批注。

    秦政处理完一份奏章,便问他:

    「阿苏看出什么了?」

    小太子放下毛笔,乖巧地回答:

    「韩非先生的这篇文章写得极好,三言两语便将韩国上下全都讽刺了一遍。可惜先生口拙,只能用笔墨来宣泄想法,若能给他一张利嘴,定能骂遍六国无敌手。」

    韩非:???

    韩人:???

    韩非感觉自己被夸了,又好像没被夸。

    而且秦国太子这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吗?他现在还没开始写那些讽刺人的文章呢,身边的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韩桓惠王看向韩非:

    “你解释一下,什么叫把韩国上下都骂了一遍?”

    韩非不想说话,他结结巴巴地说:

    “臣、臣有些、口、口吃。”

    韩王:……

    合理怀疑这家伙是装的口吃。

    他该不会是不想搭理韩国这堆自己瞧不起的人,干脆假装口吃,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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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章推掉寒暄和应酬吧?

    【秦梓桑幼时受父亲影响,爱读韩非子的著作。不过他并不会全盘接受韩非作品中的法家思想,而是更喜欢辩证看待。】

    小太子夸完韩非,话锋一转:

    「但是天下做学问的人都有一个通病,当他们有了自己的立场之后,就会片面地看待问题。譬如韩非先生,他对儒墨纵横等学派存在偏见,便会将他们贬斥得一文不值,看不到他们对国家的作用。」

    四岁的小孩侃侃而谈,举例了韩非将五种人打为五蠹,认为他们危害国家,其中包括了工匠和商贾。

    又举例了其他学派的著作,其中同样存在这种只挑别家错处说、忽略对方贡献的问题。

    最后,太子总结:

    「为君者不可偏听偏信。」

    嬴子楚感慨:

    “四岁的孩子就知道这么多道理了,不愧是寡人的孙子。”

    公子政:……

    儿子聪明分明是随他,跟他父亲有什么关系?

    公子政决定不搭理他爹。

    刘彻怀疑这个记载存在夸大:

    “这是四岁不是十四岁?《始皇帝传》谁写的?是正史吗?”

    《始皇帝传》作者·秦梓桑本人,这会儿正坦然接受周围将军们的打量。

    是的,他就是这么聪明,从小就如此妖孽,是老秦家除了他爹之外资质最好的崽。

    至于有没有夸大——

    这有什么好夸大的?他才不屑于在这种方面给自己贴金呢,顶多就是在描写自己的时候,艺术加工亿点点。

    比如,把自己嘲笑别人的部分隐去。

    或者干脆把语言润色一下,写出来让人看着不像是在嘲笑人家。

    关于韩非口吃那段的过往,其实他当年的原话是:

    “韩非是不是因为口吃憋狠了,写文章才这么犀利?他好惨哦,希望他的口吃能治好,这样我就可以看到他和儒墨纵横那些弟子对骂了。”

    反正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孩子能说出来的话,这种东西怎么能如实记录到父亲的传记里去?肯定要重新组织一下语言的嘛。

    秦政从天幕里看到这一段时,眼里闪过了一丝笑意。

    他忍不住给儿子发消息:

    「朕这本传记也不知是谁写的,倒是将太子塑造得十分得体。」

    还能是谁写的?明知故问!

    扶苏因为网络延迟还没收到消息,所以没看到阿父调侃自己的太子殿下心安理得地继续看热闹。

    今天一过,想来又要有很多人被秦梓桑的完美形象哄骗了。

    【在秦梓桑的幼年成长中,来自父亲的引导至关重要。据二世本人所说,他能长成完美的秦二世皇帝,他的父亲功不可没。】

    秦王举着奏章一点点为儿子讲解:

    「为君之人,要懂得驭下、权衡、识人、君王心术等。阿父今日先教你驭下,你要认真学。」

    包子脸小太子认真点头:

    「我会哒!」

    秦王于是将奏章的内容讲给儿子听:

    「朝中御史弹劾李斯作风奢靡,出行排场虽未逾制,却声势浩大。使用的车马等物装饰过于华丽,似有因得宠而日渐轻狂的姿态。」

    他问儿子,应该如何教李斯知道,为人臣子应该行事低调。

    小太子想了想:

    「若是阿父出面,只要提一句“廷尉近日似乎很是风光”,李廷尉便会惶恐得连连请罪,再不敢使用这么张扬的排场。」

    秦王轻笑了一声:

    「那你呢?换做是你会如何开口?」

    小太子狡黠一笑:

    「我也可以如此同他言说,但我不能轻描淡写的说,我要换个语气。」

    秦王于是叫来了李斯,让太子表现给他看看。

    李斯很快就到。

    小太子故作好奇地看着李廷尉,用天真的口吻问道:

    「我听说廷尉近日很是风光,出行都要数不清的车架仆从侍奉,是真的吗?」

    李斯的冷汗当时就下来了。

    他噗通一声跪下,连忙请罪,顶着太子身侧那位王上意味深长的目光,就差指天发誓保证再也不犯。

    秦王便让他离开了。

    等人离开后,秦王不由失笑:

    「你倒是懂得钻空子。」

    小太子有些得意:

    「虽然我是在狐假虎威,借用阿父的威慑让他畏惧。但那是因为我现在还小,想要自己凝聚威严太难了。等我再大一点,就无需靠阿父来震慑臣下,可以凭自己的能力叫他们拜服了。」

    嬴稷一巴掌拍桌子上:

    “好小子!这一肚子坏水的聪明劲跟寡人真是一模一样!”

    群臣:……呵呵。

    大秦各界赞不绝口:

    “这如何能叫狐假虎威?分明就是借力打力,可见公子确实聪明过人,懂得利用一切优势。”

    唯有故事里的反派李斯感到了窒息。

    就是说,下次能不能换个故事讲?要体现太子的聪明,谁不能来当那个丑角,非要他来?

    还有王上,教儿子驭下就教吧,为何偏偏选中他做工具人?

    李斯真情实感地希望下个故事换一个受害者,不能只有他丢人。

    虽然未来的他好像害了太子扶苏,但那和现在的他有什么关系呢?他现在已经坚定决心要当太子党了。

    天幕中切换到了几年后。

    快十岁的太子笑吟吟地询问大儒:

    「父亲令先生来教导我学问,难道就是为了教我笃信儒家吗?是谁给先生的胆子妄图哄骗于我,莫非是看不起我年仅九岁?」

    大儒被他说得冷汗淋漓。

    少年太子轻声细语地吩咐左右:

    「此人心术不正,拖下去吧。」

    几年过去,当初只能狐假虎威才叫臣子畏惧的太子,已经可以游刃有余地光凭自己震慑得旁人不敢自辩一句。

    太子还能顺手教导旁边围观的妹妹:

    「看到了吗?这就是权势。」

    妹妹阴嫚不解:

    「可是七国皆有太子,却不是所有太子都能叫臣下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

    太子便耐心告诉她:

    「这是因为那些太子自己没用。」

    权势本身可以生杀予夺,但你不会用它,给了你也是浪费。

    「我平日里温和爱笑,他们就以为我好糊弄。但当我开始发作人的时候,他们才会猛然意识到爱笑的人其实并不好惹,因而更加畏惧。」

    「他们惧怕的,是我会用和往日一样温和的笑容,宣判他们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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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嫚若有所思:

    「这是驭下之道吗?」

    太子扶苏摇头:

    「这是君心莫测。」

    刚刚还热烈讨论小太子有多聪明的将军们瞬间哑火了。

    顶着众人集体惊恐看来的视线,扶苏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疑惑回望。

    “怎么了?”

    将军们齐齐打了个哆嗦。

    没什么,只是他们突然回想起来,这位异世来的太子殿下这些天好像一直都是挂着这种眼熟的笑容。

    当时他们都觉得很亲切,虽然太子有点喜欢折腾人,但看看他和煦的笑容又觉得对方其实挺好相处的。

    可现在,他们只觉得吓人。

    蒙恬复杂地看着他:

    “殿下往后还是少笑几回吧。”

    扶苏习惯性微笑:

    “好的。”

    蒙恬:……

    扶苏迅速收敛笑容,面无表情:

    “抱歉,习惯了。”

    蒙恬:…………

    罢了,殿下你还是继续笑吧,面无表情更让人瘆得慌。

    扶苏噗嗤笑出声来:

    “蒙将军还是这么好玩。”

    蒙恬:………………

    所以刚刚又是在故意逗他玩是吗?

    嬴政听着周遭臣子的窃窃私语,神色莫名。

    冯去疾小声感慨:

    “原来陛下手把手教长公子之后,会把人教成这个样子。幸好我们位面的陛下高抬贵手,放过了公子。”

    嬴政默默看了他一眼。

    冯去疾立刻改口:

    “还是要陛下亲自教导才好,虽然吓人了一些,却对大秦有好处!”

    嬴政:你还是别开口了。

    嬴子楚看着天幕上那个笑容,总觉得有些眼熟。他脸上的笑稍稍收敛,换成了疑惑沉思的神情。

    吕不韦欲言又止。

    公子政已经冷静地提醒了:

    “阿苏笑起来和父亲有些像。”

    嬴子楚恍然大悟:

    “原是跟寡人学的!难怪!”

    随即他又有些高兴,微笑着说:

    “为父方才便说这孩子聪明是随了寡人,政儿你还不以为意。如今看来,他确实遗传了为父颇多。”

    公子政撇开脑袋。

    不可能,他儿子肯定随他。学他爹只是为了吓唬人而已,都是驭下手段罢了。

    【一个完美的太子,不仅要足够优秀,还要面面俱到。秦梓桑认为,学业上的聪明只是基础,自己不能有任何短板,才配得上当父亲的继承人。】

    嬴稷实在是没有忍住:

    “柱儿你听见没有?你学学你曾孙!”

    安国君:怎么?我还不够优秀?

    安国君嬴柱觉得自己现在挺好的,不用再进步了。他又不追求完美,他爹就是见不得被人比下去,非要事事争先。

    真无聊。

    天幕上,小太子认真学乐理、绘画、骑马、射箭……贵族要学的他都学过,而且对自己的要求极高。

    卷王的儿子以前也是个卷王,只是后来变懒了而已。在中毒病弱之前,他活泼好动,勤奋努力。

    【当然,对于一个太子来说,最重要的肯定是——】

    嬴稷抢答:“治国能力?”

    嬴柱思索:“懂得如何与老父相处?”

    嬴政断言:“没有反骨。”

    天幕里的小太子信誓旦旦地表示:

    「我要孝顺阿父的!」

    天下第一孝子秦梓桑学会弹琴的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跑去给父亲演奏了一首,听得秦政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嗯,避着儿子悄悄揉的。

    当小孩弹完亮晶晶看着阿父时。

    秦王真诚地点评:

    「很好听,阿父从未听过如此美妙的乐曲。」

    所有人:……

    小太子立刻表示:

    「以后我每天弹琴给阿父听。」

    秦王熟练地婉拒了:

    「不用了,阿父心疼你弹琴辛苦。每日还要写那么多课业,还是多休息一下吧,免得以后长大了会手疼。」

    扶苏撑着下巴:

    “唉,阿父总是这么心疼我。”

    蒙恬:?这难道不是在搪塞你吗?

    未曾料到陛下糊弄幼时太子的话术,等太子长大了依然能把人哄住。这到底是太子太好骗了,还是当儿子的在亲爹面前过于盲目?

    孝顺的太子殿下当然不会只做这点小事,一个大孝子,需要孝顺在方方面面。

    小太子用他没什么力气的小手努力为父亲拧干巾帕,今日是父亲的生辰,他已经主动领了今日照顾父亲的活计。

    小孩踮起脚尖要给阿父擦脸。

    秦王单膝跪地,可算能让小孩够到他的脸了。

    「阿父,等你老了,我就天天照顾你,不用侍者帮忙。」

    秦王捏住他的小手:

    「阿父相信你。」

    嬴稷没忍住:

    “这么瞎的话也好意思说相信,寡人就不信他真的能坚持下去。”

    久病床前无孝子,公子王孙谁耐烦天天照顾人啊。尤其家里还有仆从,肯定是偶尔照顾一次,然后就借口还是仆从更会照顾人,顺理成章地丢手了。

    画面一转。

    即将步入老年的秦皇坐在妆镜前,同样不年轻的儿子耐心地为父亲束发。

    太子惆怅叹气:

    「父亲今日又多了六根白发。」

    秦皇拍了拍儿子搭在自己肩头的手:

    「你日日都要感慨一句,每天数这个也不嫌麻烦。明日不许数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态,无需挂怀。」

    被打脸的嬴稷:!!!

    嬴稷选择挑刺:

    “天天数头发他真是闲得慌。”

    旁边的嬴柱:

    “我也想要个这样的儿子,羡慕。”

    嬴稷:。

    没出息!

    秦朝臣子的关注点只有一个:

    “这位陛下好像活了很多年哎!”

    他们自己的陛下据说本来今年就会驾崩的,幸好公子拿到了女巫的解药。但是天幕上那位陛下,明显是靠自己活了很多年。

    嬴政有些惆怅。

    他苦求仙药,结果到头来都是一场空。人家对死亡那么洒脱,无所谓寿元多寡,反而活得更久。

    莫非是放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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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才能长寿吗?

    过两日去问问秦梓桑。

    扶苏低头剥糖纸,自从身份暴露之后,他不仅不装了,偶尔还会从功德商城里买点东西安抚一下自己的味蕾。

    方才天幕开启前他才吃了早膳,给他吃伤了,现在没有胃口,只能吃点糖让自己嘴巴好受一些。

    感受到周围的视线,扶苏习以为常地忽略了。

    但他们的视线越来越灼热。

    扶苏奇怪地抬头:

    “干什么?”

    边问边把糖纸叠成小星星,他已经积攒了一堆小星星了,用来记录他这些天吃了多少苦。

    顺手拍照发给阿父求安慰。

    可惜秦政大概率会回他一句:

    “少吃点糖,又仗着朕不在就为所欲为。”

    涉间迫不及待地问道:

    “陛下是如何活到那么大岁数的?”

    女巫的解药不知能否多喝几瓶,若是不行,又或者天幕哪天突然离开,他们想为陛下续命就得参考这位的经验。

    扶苏舔了舔嘴里的糖豆,唔了一声,含糊不清地说养生就行。

    养生是什么?

    将军们不太理解。

    扶苏随口应付:

    “回头你们就知道了。”

    等他和阿父搞定了系统,就在上头播放养生方法。现在说了也是浪费口水,回头还要再说一遍。

    扶苏并不想回忆他和阿父晚年的经历,他还是更爱看小时候的事情。晚年总让他想起父亲驾崩的那段过往,独自支撑大秦的那些时日并不是愉快的回忆。

    好在天幕很快就切换回幼时了。

    可能也因为扶苏在父亲的传记里花了大量笔墨描绘幼时,晚年则相对来说记录得较少些。

    扶苏当时写传记时恨不得把每一段童年记忆都写进去,当然,都是润色过的。

    比如接下来播放的这一段。

    【作为公认的大秦第一孝子,扶苏从小就知道要心疼父亲。】

    小太子教育妹妹:

    「阿父只有我一个亲人了,如果我都不心疼阿父,就没有人心疼阿父了。」

    阴嫚非常认同地点头:

    「没错,大兄,父亲就交给你了!」

    嬴子楚:?

    怎么,寡人不是人?

    哦,这个时间点寡人好像已经驾崩了,那没事了,政儿确实就剩一个亲人了。

    ——还是不对啊!

    嬴子楚扭头问儿子:

    “这上头那个小姑娘难道不是你亲生的女儿?”

    公子政:我怎么知道?

    十岁出头的公子政现在还没纳妾生子,他唯一认得的孩子就是扶苏。

    嬴政本人也被噎住了。

    要不是小公主不在身边,他高低得把人拎过来,问问女儿什么叫“没错,父亲只有大兄一个亲人了”。

    这倒霉女儿都不觉得自己是父亲的亲人吗?

    阴嫚:对呀对呀!我们这个属于亲戚!

    小小年纪的阴嫚有着非常朴素的亲缘观念,即住在一个家里的是一家人,不住在一起但是房子(宫殿)离得近的,是亲戚。

    所以父亲和大兄住章台宫,她和她娘住别的宫室,还有其他弟弟妹妹和他们的娘亲住一起。大家都是一个个的小家,互相之间是彼此的亲戚。

    那么父亲只有大兄一个亲人,有问题吗?没问题呀!

    嬴子楚想了想,问儿子:

    “你女儿暂且不提,你娘呢?”

    公子政答不上来。

    没关系,天幕会告诉他们答案。

    【众所周知,始皇帝有个仇人,是他的生母赵太后。偏心幼子的生母视他为寇仇,连带着也不喜欢他的姬妾儿女。】

    但是太子殿下会教她做人。

    坚称自己会心疼阿父的小太子挡在章台宫外,向终于解禁的祖母行礼。

    「父亲近日国事繁忙,祖母想念父亲的话,就让孙儿代替父亲陪您吧。」

    赵姬抿着唇,脸色冷淡而刻薄:

    「当真是国事繁忙,而不是故意找借口不见本宫吗?本宫看他是手握大权之后开始忤逆不孝,有恃无恐了!」

    小太子不卑不亢地解释道:

    「祖母误会了,近日大秦与赵国的战事胶着,父亲已经数日不曾好好休息了。国事乃祖父托付给父亲的,父亲虽然很想孝顺祖母,却也不能辜负了祖父临终前的嘱托。祖母深明大义,想来也不愿叫父亲为难。」

    秦渠梁赞许地点头:

    “太后说他爹不孝,他就拿孝顺先王出来说事,为父亲挽回声誉。又用先王去压太后,让太后不能继续胡搅蛮缠。”

    秦渠梁并不知道赵姬和儿子的恩怨,哪里能听出来扶苏那就是威胁和挑衅。

    赵姬一个给庄襄王反复戴绿帽的太后,扶苏非要故意提她的亡夫,显然不怀好意,是在刺激对方。

    所以接下来赵姬就发火了:

    「小小年纪倒是伶牙俐齿!秦王平日就是这么教儿子的?!」

    当然,赵姬生气的最大原因是扶苏当时原话根本不是这么说的。

    还是那句话,他写传记的时候给自己润色了一下。

    原话是:

    「父亲如何就忤逆不孝了?父亲日常还是很孝顺庄襄王的。倒是太后您,只怕不敢去见先王牌位吧?」

    反正围观的各界看着就觉得赵姬器量狭小,怎么突然就发火了,明明太子扶苏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可见个人传记最好不要当正史看()。

    小太子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叫赵太后铩羽而归,成功维护住了他心爱的阿父。太后气得脸都青了,却拿他没有办法。

    打发走太后,太子殿下走回殿内。

    秦王明知儿子去做什么了,却故意假装不知道。

    秦王问道:

    「太子方才去哪里了?」

    小太子哄爹:

    「去给阿父准备惊喜了,阿父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让人取了一方锦帛来,说是自己画的父亲。这是太子殿下第一次给父亲作画,还没有后来那么写实且美丽,笔触稍显稚嫩,却已经很不错了。

    这幅画至今还被秦政仔细收藏在地宫之中,原是想展示出来的,但太子害羞,觉得画得不好,只能偶尔拿出来自己欣赏了。

    不过动画是后人制作的。

    所以后人根本不知道小太子第一次画的画是什么模样,他们只能根据自己对秦扶苏画作的了解,仿照着画了一副。

    扶苏早年的绘画方式是和先秦时期的画作风格类似的,不像后来走了写实派,画出来的像开了美颜调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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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的照片。

    动画里照着后来的风格弄了张笔触稚嫩些的,看起来像模像样。

    扶苏不由笑了一声:

    “孤当时画的可没这么好看。”

    蒙恬礼节性地吹捧了一句:

    “无论殿下画成什么样,想来陛下都会十分欣喜。”

    他不吹捧还好,一吹捧算是搔到太子殿下痒处了。

    扶苏矜持地扬了扬下巴:

    “那是自然,我做什么阿父都喜欢。”

    随即他又故作随意闲聊般询问:

    “将军幼年时,蒙武将军可有这般夸过你?”

    蒙恬:……

    蒙恬心想他就不该接那话头。

    【孝顺的太子殿下用画作哄完爹之后,开始紧锣密鼓地盘算起怎么报复太后。】

    沉浸在父慈子孝中的众人:?

    所以你的孝顺只孝顺你爹一个,你亲祖母不算在内,还要报复人家?

    嬴稷更羡慕了:

    “这才是真的孝顺啊!”

    眼里只有爹,祖母是什么东西?像这样被独一份地放在心上,想想就美得很。

    嬴柱小声提醒他爹:

    “所以玩狼人杀才会反手把你毒了。”

    何止是眼里没有祖母,还没有祖父、曾祖父、高祖父等一系列长辈,只剩个爹了。

    嬴稷:……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不过嬴稷也回过味来了:

    “不会真是那小子吧?可是寡人看他和他那个位面的政儿也没那么亲近,反而和秦王时期的政儿……嘶,等一下!”

    嬴稷总算发现不对劲了。

    他之前没见识过原主扶苏,没有对比,一开始认识的就是太子,哪里能想到对方不是原装货。

    嬴稷惊疑不定:

    “这是怎么回事?”

    可惜没人能给他解答,哪怕是嬴稷刚派人被快马加鞭从赵国接回来的公子政也回答不了,毕竟公子政才一岁多点。

    奶娃娃阿政坐在华阳夫人怀里好奇地看着周围人,他爹子楚和他娘赵姬都轮不到抱他的机会。

    华阳夫人叮嘱左右:

    “看来赵姬对政儿不好,日后政儿还是养在我身边吧,不许赵姬靠近他。”

    天幕中,小太子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精心搜寻到了一条冬眠的蛇,命人带去了甘泉宫。守卫和侍者皆不敢忤逆太子,只能沉默地配合着他将那蛇放入了赵姬的床榻中。

    扶苏负着手像模像样地说:

    「这条蛇在冬眠,咬不了人的。我只是想吓唬一下太后,你们不必担心。」

    侍者皆称是。

    扶苏于是放心地离开了,侍者也确实没敢把蛇清理掉。因为他们深知太子要是一计不成,下次肯定还会再来,但下回就不一定只是吓唬一下了。

    赵姬看得窒息:

    “大王!你看他!”

    嬴子楚敷衍地回应了一句:

    “又不咬人,何必跟个孩子计较?”

    赵姬:?

    嬴子楚心想,这么像他的孙儿,还对大秦有大功,肯定要护着。别说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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