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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2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阴湿小狗盯上后》 16-20(第1/11页)

    第16章

    Disguise 16

    #群聊:有事说(4)#

    宁蓝:@速冻牛奶绒

    宁蓝:回去了吗?

    速冻牛奶绒:回去了。

    速冻牛奶绒:我和学姐请了假。学姐说怕我之后烧得更严重, 要不然接下来几天的活动都先别参加了,好好休息。

    宁蓝:这是对的。

    邵清秋:那你现在一个人在寝室吗?

    速冻牛奶绒:没有,打算回家了。

    速冻牛奶绒:我爸妈听说我发烧之后挺不放心我的, 让我现在马上改签机票回家, 改签费他们出。

    许越:改签费可不便宜,爸妈真好!

    许越:快麻溜地滚回去当你的全职女儿吧。

    速冻牛奶绒:临走前,我有个问题想请教大家。

    速冻牛奶绒: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

    许越:咱俩谁跟谁啊!

    许越:你直接说吧, 那个朋友是不是就是你自己。

    宁蓝:然后呢?你朋友怎么了?

    速冻牛奶绒:他之前就是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 看起来很不好接触的样子。

    许越:等一下, 你这个形容词……

    许越:他帅吗?

    许越:我不允许猪头冷冰冰生人勿近, 那只能让我联想到我二姥冰柜里冻的那扇大肋排骨。

    速冻牛奶绒:很帅!

    许越:哈哈哈又原谅这个世界两秒。

    速冻牛奶绒:我们也不是很熟,平时也没什么交集,只是有工作上的一些来往。

    邵清秋:这还叫朋友?

    许越:那怎么了?我还有很多素未谋面但英年早婚的老公呢。

    宁蓝:。

    宁蓝:平时喜欢人夫感的也就算了

    宁蓝:没想到最近真爱上人夫了。

    邵清秋:爱上人夫不可怕,可别爱上人父了。

    许越:闭嘴!

    速冻牛奶绒:哈哈哈哈哈哈哈

    速冻牛奶绒:我还继续吗?

    许越:请讲请讲,你们没有什么交集,然后呢?

    速冻牛奶绒:然后我们昨天晚上不是被困在养老院活动室了吗?

    速冻牛奶绒:后半夜我又开始发烧了。

    速冻牛奶绒:隐隐约约感觉一直有个人在照顾我。

    速冻牛奶绒:他可能以为我睡着了,其实我一直都隐隐约约有感觉。

    宁蓝:他照顾你?

    邵清秋:你们那实践小队这么多人,还都睡大通铺,你怎么就能确定是他?

    速冻牛奶绒:因为他身上的气味。

    速冻牛奶绒:我很熟悉, 绝对不会弄错的。

    宁蓝:……

    邵清秋:……

    许越:……

    许越:宝宝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许越:你不是说你们不熟吗?

    速冻牛奶绒:不是啊啊啊啊!就是!气味!啊!

    速冻牛奶绒:身上的气味啊, 每个人不是都有吗?

    速冻牛奶绒:他身上味道很特别, 除了香水之外, 还有点自己身上的体香。

    速冻牛奶绒:哎呀我说不清楚!

    速冻牛奶绒:就有点像木质香, 我第一次闻到的时候就觉得很好闻。

    邵清秋:我可没有!

    宁蓝:我也没有。

    宁蓝:说不定是喷香水了。

    许越:他们说有时候产生那种生理性的悸动,也会闻到对方身上荷尔蒙的气味。

    许越:只有你能闻到,并且还会觉得对方很好闻。

    许越:你完了。

    速冻牛奶绒:真的不是!

    速冻牛奶绒:可是我们完全不熟啊!

    速冻牛奶绒:他昨天晚上帮我解围的时候我就感觉很意外了!

    邵清秋:那就是他暗恋你。

    速冻牛奶绒:怎么可能!他有很多人追的!

    许越:好了, 听你这个描述,我已经能猜出来是谁了。

    许越:你不要告诉我那个人是周枕景。

    速冻牛奶绒:……

    许越:坏了,看这反应还真是。

    许越:还不如生人勿近的猪头呢。

    邵清秋:哪不好?

    邵清秋:大帅哥哎!

    宁蓝:我也觉得不好。

    宁蓝:他看着长相就玩很开的样子。

    宁蓝:身边不缺女人的公子哥。

    许越:他如果忽然和你表白说喜欢你,一定要拒绝。

    许越:你太单纯了,玩不过他的。

    速冻牛奶绒:……好像有点迟了。

    宁蓝:?

    许越:?

    邵清秋:?

    速冻牛奶绒:我现在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他的脸。

    速冻牛奶绒:我刚刚想问你们的问题就是。

    速冻牛奶绒:我该不会已经有点喜欢上他了吧?-

    #与哄睡机的会话#

    速冻牛奶绒:你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要第一时间告诉你。

    速冻牛奶绒:我有喜欢的人了。

    哄睡机:?

    哄睡机:? ? ?-

    “女士,我们的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这边请您将手机关机或者开启飞行模式哦。”

    冬绒刚发完消息,还没来得及看回复,就看见空姐蹬着高跟鞋向着她走来。

    她小声地低头道着歉,忙不叠地长按按钮将手机关机。

    手上没有了聊天工具,唯一的消遣方式只剩下了睡眠。

    冬绒心跳得有些急促,她轻捏着胸口的衣服,将视线投出玻璃窗外发呆,还是有点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中浮现的就是昨天晚上的场景。

    当时周枕景把她劝下来之后,他们两个人就去了活动室。

    活动室里没有床,大家都只是占据了一个角落,胡乱地拿着被褥放好躺下。

    因为是突发情况,也没有人抱怨什么。

    本来男生和女生是分开打地铺的,但是有几对已经公开关系的情侣无视了这项规定,想要睡在一块,瞬间将原本泾渭分明的界限打乱。

    冬绒就是受害者之一,睡在她临侧的那个女生让开了一片位置,硬是让自己的男朋友挤了进来。

    她因为发烧闷出了一头的冷汗,难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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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嘴唇都变白了。

    原本还在迷迷糊糊地沉睡着,朦胧间瞥到身侧忽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身影,被吓了一大跳。

    冬绒惊喘坐起身,额上渗出的细汗几乎打湿了侧鬓的发。

    这下也没办法再继续睡下去,她披上外套,闭着眼睛缓了缓神,哑着嗓道:“这里是女生区域,能不能麻烦你离开,这里有人已经要休息了。”

    “谁规定这是女生区域了?”那男生莫名地左右看了看,“没人说过啊。”

    “我来找我女朋友,等下就会走的。”

    “可是你在这里的话,我没有办法睡觉。”

    “这才几点钟?你迟点睡呗,哪有人这么早睡的。”

    冬绒咬着苍白的下唇,深呼吸了一下:“那你们如果要聊天,也可以出去聊,或者带着你的女朋友去男生那边。”

    那男生继续和自己的女朋友低声聊着天,充耳不闻,仿佛压根没听见。

    有他在这里,冬绒也不敢再继续睡了。

    但是难受的症状还在加重,她从包里找出那根温度计,塞进嘴里测温。

    到时间拿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温度。

    38.7℃。

    又烧高了,明明早上出来的时候都已经褪了不少。

    冬绒在心底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又给自己喂了一粒退烧药。

    这下困意真是席卷而来,她连身边的人到底离开没有都没办法确认,就支撑不住清醒地合衣重新睡了回去。

    再次意识回笼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周围的人差不多都准备睡了,而身边女生的男朋友还没有打算离开。

    冬绒淡淡地看着他:“你不是说等下就会走的吗?”

    “大家都是凑合着睡一晚,他睡在这里怎么了?”女生开口说,“他又不会对你动手动脚。”

    “你要是介意的话,可以去那边换个位置睡。”

    冬绒被气得笑了一下:“你看看那边还有位置可以换吗?”

    “这么舍不得男朋友,你怎么不搬去男生那边睡?”

    女生拢着被子不说话了。

    冬绒头重脚轻地撑着手腕起身,有这对情侣在这里,她横竖是睡不好觉了,还不如出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打地铺。

    起身的时候身子一时虚弱发软没稳住,踉跄了一下,差点栽倒。

    下一瞬,从身侧伸来一只泛着青筋的有力手臂,稳稳地将她的整个腰身拦抱住。

    周枕景右手还提着个暖水壶,单手轻轻松松地将冬绒扶住,垂眸看向她白得快透明的脸色,拧起眉宇:“生病了不好好睡觉,又乱跑什么?”

    冬绒从他的怀里抽出来,乌黑的细睫轻轻颤动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时候心理防线格外脆弱,她听着这句关切的询问,居然委屈地有点想哭。

    “他们在这里……”她的嗓子哑得都快听不清了,“我没有办法睡。”

    周枕景顺着她的话音歪头看过去,看见了那对格外缠绵的情侣,再看了看冬绒几乎快要贴到墙壁边上的被垫,眸光顿了顿。

    他弯腰将东西放下,言简意赅地对她吩咐:“先等我一下。”

    冬绒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紧紧抱着自己的被子。

    没过多久,周枕景便去而复返,手上松松抱着的,是他的被褥。

    他将打地铺的被子铺在了冬绒和那个男生的中间,毫不客气地拍了拍那人的后背:“让一下,我要睡在这里。”

    那个男生都已经快要睡着,本来还有些不耐烦,睡眼惺忪地回头看见周枕景那张漠冷的脸,瞬间心头一凛,睡意全飞。

    他缩了下脖子,立马听话地往边上挤了挤,直到让出了一个能够容纳一个人的空位。

    房间里的温度高,周枕景身上只套了一件黑色短袖,露出了坚实白皙的胳膊,微长碎发遮住了眼睛。

    他单只长腿曲起,背微低,有些散漫地坐在地上,冲着冬绒示意:“可以过来了。”

    冬绒有些犹疑地走过去,低声询问道。

    “你……今晚睡在这里吗?”

    “不睡。”

    他说。

    “你睡吧,我帮你看着。”

    冬绒又抱着被子重新躺了下来,她的眼睛时不时瞥向周枕景的方向,有些欲言又止。

    因为生病,她被汗湿的刘海贴着额头,让原本就小巧精致的五官看起来多了几分羸弱。

    而他一直用一种背对着的礼貌姿势朝着她,没有要打扰的意思,后颈处微长的碎发看起来毛茸茸的很好摸。

    “刚刚被吵醒了,现在我有点睡不着。”

    她的被子拉在下巴处,盯着他令人安心的背影开口。

    “你可不可以唱两句之前宿舍停电的时候唱的那首粤语歌?”

    “又想家了?”

    这个“又”字用得很奇怪,但是冬绒当时也没来得及深想,只是迷迷糊糊地顺着点了点头。

    她是想家了,生病之后一直压抑在心底的那份想回家的心情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般势不可当。

    尤其是在身边甚至找不到一个熟悉的人的时候,这份感觉便来得格外强烈。

    冬绒将被子又往上面扯了扯,盖住自己眼角无声掉出来的滚烫眼泪。

    闭上眼睛,耳边是周枕景轻轻哼起的歌,这次唱的不是那首悲情的《富士山下》。

    他的嗓音偏清澈,配上粤语,落在耳朵里很温柔。

    冬绒本来还在振作精神认真听,后面很快不知不觉睡着了。

    烧到后半夜,她连呼吸都是滚烫的,朦胧间感觉头上被盖上了一块冰凉的毛巾,有些失灵的鼻子隐约嗅到了一丝潮湿的淡淡香气。

    有人抱着她起身又喂了一次药,苦涩的药片贴着舌尖,一双微凉的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张嘴喝水。

    冬绒靠在他的胸膛,睁不开眼,几乎是机械性地照做吞咽,总觉得这个人的声音耳熟得有点不像话。

    之后又烧得失去了所有意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她的额头温度已经变得冰凉一片,烧已经差不多退了。

    带队的学姐守在她身边,见她醒过来,有些关切地将她扶起来。

    “你生病怎么不早点和我们说呢?”她试探着她的体温,松了口气,埋怨道,“幸好没烧出什么毛病,我们马上要回去了,等到等下上车之后,就立马回寝室好好休息吧。之后的实践活动就不用再勉强参加了。”

    冬绒听着这些话,忍不住往四周看,却再也没看见周枕景的身影。

    再然后,冬绒就收到了父母的消息,让她赶紧改签坐飞机回家。

    要不是她再三解释一个人可以,说不定这两人现在就会买机票过来津市接她。

    冬绒被飞机起飞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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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流颠簸了一下,回过神,胸腔里是乱成一团毛线的思绪,心跳交织着复杂与雀跃。

    这下不用再问别人,也无比确信。

    她确实是有点喜欢上周枕景了-

    广港的气温比津市要高十多度。

    飞机才刚刚降落在机场的停机坪上,冬绒身上的羽绒服就已经热得穿不住了。

    她将外套脱了抱在手臂上,耳朵里塞着耳机,随着人潮独自一人拉着行李箱下机。

    还没到出站口,远远就看见母亲龚映娜抱着一捧花,在人群中翘首以盼的身影,见到她看过来,立马笑容扩大了几分,大幅度地向她挥了挥手。

    “宝宝!来这边!”

    冬绒立马加快脚步,穿梭过重重人群,连行李箱也丢在地上不管了,直直地奔向龚女士张开的怀抱。

    “妈妈,”冬绒像只归巢的鸟,不管不顾地将脑袋扎进龚映娜的胸腔,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身不放,眼泪立马啪嗒一声掉下来,“好想你。”

    龚映娜笑得前仰后合的,回搂着她,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嗓音是她最熟悉的广式普通话:“多大的人了,出去上几个月的学还哭鼻子,叫别人看见羞不羞。”

    她利落地帮冬绒接过地上的行李箱:“你爸爸在下面停车场等你,快点回家,妈妈还给你煲着汤。”

    冬绒一手挽着妈妈的手,一手抱着花,情绪慢慢稳定了下来。

    “你烧退了没有?没有的话妈妈再给你吃点那个何济公的阿咖酚散,那个药很灵的。”

    冬绒神色一僵,果断地摇了摇头:“我早就退了,现在就只有一点咳嗽了。”

    “咳嗽的话那等下去喝点凉茶……”

    “妈妈——”她撒娇地晃了晃龚女士的手臂,“我才刚回来,你就不要折腾了好不好。”

    说完这句话,连冬绒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好像之前每次生病,这样的剧情都会反复重演,只是这次因为太久没回家,连这样平常的话都觉得有点怀念。

    上车见到冬鸿波,又免不了被一阵嘘寒问暖。

    戴着根粗金链子在公司里雷厉风行颇有威望的冬总,此刻打量着后视镜里明显瘦了一圈的女儿,忍不住悄悄红了眼圈。

    “你够了啊老冬,赶紧把眼泪收回去开车,”龚映娜抱着手在副驾驶座上横了他一眼,“你们父女两个人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个比一个感性。”

    她回头和冬绒告状说:“宝宝,你爸每天都念叨你,念叨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我哪有每天,”冬鸿波开着车反驳,“明明是你,每天都要打电话。”

    “我当时让你说两句你又不说,每次挂掉电话又偷偷后悔怎么没多说两句。”

    “那我临场发挥当然发挥不出什么,就算要发言也得提前准备一下。”

    “得,我下次让你准备,我看你说什么。”

    “好了好了,别吵了,我知道你们都很想我。”冬绒听着前座又开始熟悉的拌嘴,连忙出声打圆场。

    她有些哭笑不得地坐在后座上,边安慰拍了拍父母的肩膀,边打开了一直关机的手机。

    好几条未读消息涌了进来。

    冬绒点开查看,除了几条熟悉的人发来的消息之外,还有几条群聊消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是之前的那个学生会实践队的大群。

    也不知道今天又布置了什么任务,里面又开始发起了照片。

    冬绒将记录一路下滑,顺利找了有周枕景的那一张。

    他拍照时的神情一直都是淡淡的,注视着前方,没有什么多余表情。

    好像也没有因为她不在,而流露出点别的情绪。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不自觉地点进了他的头像。

    周枕景的微信名称就叫zzj,头像是一个银色的蛇型十字架。

    点进他的朋友圈,是一片空白。

    上面显示着,非好友只显示最近十条朋友圈。

    冬绒懵了一下,有点错愕。

    他们俩居然还不是好友。

    第17章

    Disguise 17

    #与哄睡机的会话#

    哄睡机:你喜欢上谁了?

    速冻牛奶绒:这个现在还不能和你说……

    哄睡机:哦。

    速冻牛奶绒:等到我追到他再告诉你&gt;&lt;

    哄睡机:哦……

    哄睡机:你喜欢他什么?

    速冻牛奶绒:说不清楚啦~

    速冻牛奶绒:有时候喜欢可能只是一种感觉。

    哄睡机:说不定只是一种错觉。

    速冻牛奶绒:你说什么?

    哄睡机:没什么。

    哄睡机:为什么要告诉我?

    哄睡机:宝宝, 你有没有想过我会很难过……

    哄睡机:你是不喜欢我了吗?

    哄睡机:你是想抛弃我吗?

    哄睡机:是不是因为我上次没有来见你,所以你生气了……

    速冻牛奶绒:不是呀! !

    速冻牛奶绒:忘了和你说,上次我也因为身体不舒服, 所以没有去呢。

    速冻牛奶绒:所以你没必要自责。

    速冻牛奶绒:我没有不喜欢你呀, 我们还是好朋友~

    速冻牛奶绒:你是吃醋了吗?

    速冻牛奶绒:不可以这样哦!

    速冻牛奶绒:你要和他学会要好好相处!

    哄睡机:……

    速冻牛奶绒:说起来我还没加上他的好友呢。

    速冻牛奶绒:你说我用什么验证申请比较好啊?

    速冻牛奶绒:我想要话术自然一点,不想太明显。

    速冻牛奶绒:希望能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OvO

    哄睡机:……

    哄睡机:你就说。

    哄睡机:加你了,拒绝一下。

    速冻牛奶绒:不要开玩笑了!

    速冻牛奶绒:我很认真的!

    速冻牛奶绒:你不帮我就算了。

    速冻牛奶绒:我自己想!

    #群聊:CH(4)#

    周枕景:咳。

    卓晋:在的。

    晁文:……

    晁文:@卓晋哪里来的互联网太监^^

    翟哲成:什么事?

    周枕景:我有个急事要问你们。

    卓晋:好欣慰啊,你终于知道依靠舍友了!

    晁文:勉强听听吧。

    周枕景: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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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忽然和你说有喜欢的人了怎么办?

    卓晋:你等一下, 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晁文:这还听不懂?婉拒你了呗。

    翟哲成:嗯。

    周枕景:我还没表白呢。

    周枕景:有那么明显吗?

    晁文:她原话是什么?

    周枕景:你是我的好朋友, 所以我要第一时间告诉你, 我有喜欢的人了。

    晁文:……

    晁文:那说明她根本不知道你喜欢她。

    晁文:你们只是朋友。

    晁文:连暧昧程度都算不上。

    卓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卓晋:周枕景你也有今天。

    周枕景:?

    晁文:别着急,既然没有捅破窗户纸,那就还有机会。

    晁文:你的情敌是什么样的人?

    周枕景:……不清楚。

    周枕景:但无论怎么想也是个丑八怪。

    周枕景:个子矮。

    周枕景:脑子笨。

    周枕景:脾气差。

    周枕景:非常穷。

    晁文:……

    晁文:你幼不幼稚?

    晁文:就算在这里诅咒他祖宗十八代也不会有用的^^

    卓晋:你能不能主动点,真喜欢就不折手段去抢呗。

    卓晋:虽然爹平时不待见你,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你这张脸确实很有竞争力。

    卓晋:她知道你长什么样吗?

    周枕景:……不知道。

    周枕景:我暂时还不敢让她知道。

    卓晋:那就用这张脸去接近她, 勇敢地做小三!

    卓晋:那句话叫什么来着。

    卓晋:别人当三自甘下贱,兄弟当三别被发现。

    卓晋:而你,我的好舍友周枕景, 当三简直就是倾城之恋!

    周枕景:她已经放寒假回家了, 我也没那个机会去插足。

    卓晋:那就每天和她聊天!让她没有时间去找那个男狐狸精!

    翟哲成:想开点, 说不定她只是最近忽然想谈恋爱了, 一时兴起。

    周枕景:唉。

    周枕景:我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

    周枕景:我都道歉了,上次背着我开小群的事可以和我坦白了吧。

    卓晋:噢?

    卓晋:什么小群?

    卓晋:没听说过。

    晁文: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就不要再继续装傻了。

    晁文:其实卓晋偷偷背着你开了个小群。

    卓晋:我草!

    卓晋:晁文, 你这个卖队友的阴险小人!

    晁文:我和你可不是队友。

    晁文:四个人五个群的宿舍能有什么队友?

    卓晋:什么五个群?

    卓晋:什么意思? ?

    翟哲成:意思就是其实每个人都有小群。

    翟哲成:猜到了。

    翟哲成:这下大家都扯平了。

    卓晋:啊啊啊啊啊啊阿

    卓晋:为什么我也有? ? ?

    卓晋:太伤心了! ! !

    晁文:装完了没有^^

    晁文:其他三个群群主难道不是你?

    卓晋:嘿嘿。

    周枕景:我其实还是对群聊名字比较感兴趣。

    晁文:我也是呢^^

    晁文:说说看。

    卓晋:别别别,这可不兴知道啊!

    卓晋: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点急事。

    卓晋:先下线了-

    因为身体才大病初愈,冬绒放假回家以后又被迫在床上躺了三天,无比舒坦地享受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皇帝生活。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龚女士本就不多的母爱终于消耗殆尽,她将狗绳往冬绒手里一扔,忍无可忍地爆发道:“冬绒!一天到晚躺在床上动也不动,给我下去遛狗!”

    冬绒被吼的挠了挠脸颊,耷拉着肩膀毫无气势地接过牵引绳,牵着家里的狗去玄关换鞋。

    身后的龚映娜还抱着臂唠叨数落。

    “你看看你昨天才动弹了几步?被七步蛇咬一口都不一定能毒发。”

    “床这么好赖,你干脆就和床粘在一起得了!”

    “今天不遛够一个小时,你就别给我回家!”

    刚踏出家门,门就在身后被“啪”一声重重关上,冬绒脑后的软发被带起的风吹起又落下。

    她长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眼身侧滴溜溜睁着眼睛乖乖吐舌头的金毛,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走吧,我们出门。果然只要是放假,呆在家里超过两天就得挨骂。”

    冬绒牵着狗下电梯。

    广港的冬天严格意义上来说都不算冬天,更像是秋天。

    傍晚出室外只需要穿一件秋季毛衣和一条及膝的短裙子就足够了。

    冬绒乖乖听妈妈的话遛了一阵的狗,太久没遛,她的体力有点跟不上,很快就跑不动了。

    她找了片十分空旷的草坪,将狗绳暂时解开,让小暑撒欢自由活动。

    自己则坐了下来,远远看着它玩耍。

    她掏出手机,无比熟练地点开了一个名片,手臂支着脑袋对着屏幕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几天她都在为找一个完美的借口加上周枕景微信而苦恼,为此还专门请教了几个平时看着很会聊天朋友。

    只是周枕景的朋友圈一片空白,得不到任何可以用来套近乎的有利信息。

    几个小姐妹提供的借口也非常套路化,一看就目的非常明显,“聊骚”这两个字都快从句子里透出来了。

    他在学校里这么受欢迎,应该会觉得这样的聊天很无趣吧。

    冬绒苦恼地抓了抓头发。

    正绞尽脑汁的关头,忽然感觉到有个毛茸茸的脑袋忽然拱上了她放在地上的手腕。

    她定睛一看,小暑嘴里叼着只拖鞋,正兴高采烈地对着她拼命呜呜叫邀赏。

    冬绒眼前一黑,一把拽住它的狗头,试图将东西从它嘴里掏出来,她抓着它的小狗脸训斥:“小暑, No !把东西放下!”

    金毛犬听懂了主人的命令,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将东西吐了出来,放在了地上。

    没过多久,这只拖鞋的主人就急匆匆地找上门来。

    冬绒看着他单脚蹦过来的狼狈姿势,想笑又不太敢,只能憋着气,低下头连连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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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大叔喘着粗气摆了摆手:“没关系,小姑娘,谢谢你帮我捡回来。”

    他踩上拖鞋就离开了。

    这只不过是遛狗中途的一段小插曲。

    但冬绒听着这句话却灵光一闪,困扰了她多时的问题忽然迎刃而解。

    对啊。

    她不能总是抱着刻意接近的目的去聊天,而应该从一些彼此有交集的事情入手。

    就好比周枕景在这次的实践活动里帮了她很多忙,她完全可以以表达道谢为由,去添加他的好友。

    这个借口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冬绒雀跃地一拍大腿,立马拿出手机,开始认真低头编辑验证消息。

    为了避免对方不认识自己,她还在开头加上了自己的名字和部门。

    有些奇怪的是,当初几个部门加微信自我介绍的时候,她明明将每个人都加了过去,为什么那么凑巧,偏偏漏掉了周枕景?

    冬绒等了一会儿,看见太阳落了山,有些起风了。入夜的空气有些凉,潮湿的冷意无孔不入地钻进毛衣衣领中。

    算了算出来的时间差不多了,她把小暑叫回来扣好牵引绳,准备起身往家里走。

    还没走出两步,手机里忽然传来一阵震动,消息列表里多了一位新的联系人。

    点开微信框的界面最上方,显示着“您已添加他为好友,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冬绒顿住步伐,又立马坐了回去。

    周枕景一看就不怎么使用微信,即使成为了他的好友,看他的朋友圈也是一片空白,内容空荡的像个不常上线的小号。

    看来也和她一样,不太喜欢看这些。

    冬绒硬着头皮发过去一句“ hi ,你还记得我吗?”。

    这才刚刚开始,她就觉得这条路有点过于难走了。

    周枕景言简意赅地回了个“嗯”。

    冬绒放下心来。

    还记得她就好,至少对方知道她的名字,不算是从零开始。

    她斟酌着用词,在对话框里打打删删,最终发过去一句比较客气的感谢,大致意思是多谢他这几天在实践活动里对她的照顾。

    对方的回复也很客气,非常符合她对于周枕景一贯的印象。

    [不用客气,我们是一个队伍的,应该做的。 ]

    [还有别的事吗? ]

    冬绒咬着手指,脑中飞速地转着,寻找下一个话题。

    [那个,你们实践活动应该结束了吧。 ]

    [你回家了吗? ]

    周枕景这次没有立即回复,而是过了一会儿,才回:[嗯,我家离学校不远,已经到了。 ]

    冬绒打字飞快,生怕他下句不回复了:[听说北方过年有很多传统和我们广港不一样,是真的吗? ]

    他回:[应该是吧]

    [我其实不怎么参与家里的新年活动,也很少留在这边过年。 ]

    冬绒讪讪地敲了个“原来是这样”,话题又莫名地卡住了。

    对方好像也能感觉到她有想聊下去的欲望,即使话题已经肉眼可见变得干巴巴的,他也始终耐心,很礼貌地没有表露出任何终止的意思。

    但冬绒还是有点撑不下去了。

    她不明白,明明和一个素未谋面的网友都能每天聊得很开心。

    为什么面对一个已经明显心动的人,却硬是聊出了几分话不投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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