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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30(第2页/共2页)

头一样,哔啵作响,鼓胀而出。

    或许,他真该试试。

    滚烫、紊乱的呼吸喷在手腕上,有些微痒,云心月挪开手,在他胸口上揩了揩,想要擦走那种粘腻的感觉。

    楼泊舟抓住她的手腕,挪回自己脸上,继续用鼻尖轻轻蹭。

    他喜欢她的味道。

    “别闹。”云心月嘀咕一声,手肘撑在少年胸口上,往上挪了挪,仰头在他唇边安抚似的亲了一下,“安静,睡。”

    楼泊舟眸中水色颤了颤,薄唇微启,幽深眼神落在主动贴上来的红唇上。

    少年心想,还是罢了。

    她那么怕疼,要是心口被划伤一道疤痕,定要哭得喘不过气,光是涂药恢复,就要费牛鼻子的劲儿。

    倒不若在他身上咬一口,让红唇沾上血色,再渡给他……

    轻颤的脊骨有些发麻,那种感觉一路攀爬到头顶,在耳边叫嚣。

    再亲亲他罢。

    漆静的深夜里,楼泊舟双眸锁住云心月的红唇,将嫣红色泽烙进眼底。

    脸上的麻痒,顺着咽喉往脖颈爬去,令他喉头发紧,筋脉血液沸腾,脏器喧嚣。

    抓住少女的五根手指轻动,大拇指不禁顺着她的脉门滑了滑。

    云心月挣了一下,红唇鼓起,嘟囔道:“别闹……”

    困。

    少年仍凝注她的唇,想要上手揉一下,轻轻扫一扫。

    ——她的唇瓣,似乎比手腕还要温软。

    可他应允过二十日之期,也答应过不会亲她。

    然而——

    若是她亲他,又当如何?

    想到方才少女的主动靠近,他鬼使神差般低下头去,低低柔柔喊了一声:“小月亮。”

    “唔?”

    少女嗓音含糊。

    楼泊舟呼吸急促颤动,落在云心月鼻子上。

    挺翘的鼻尖在少女鼻梁上轻轻蹭动,潮湿温热的呼吸交缠成一团水雾,极具蛊惑味道的少年音,带上几分轻颤的低柔。

    “你再亲亲我罢。”

    “好不好?”

    第26章  考验她为数不多的定力

    近黎明, 天未明。

    半透明的夜色里洒下几点茫茫白光,随着窗外风吹草动的沙沙声,一起入户。

    楼泊舟黑眸垂落, 紧盯着那微微张开的红唇。

    哪怕夜色不甚分明,他异于常人的目力,也足够让他看清楚安静躺在双唇其间的猩红软舌。

    ——像一枚浸泡在山野泉水里的红果。

    少年如是想。

    他们九黎管那种招引毒蛇的红色果子为蛇果,小小几粒串在一起, 看着很诱人。

    蛇果叶细且不多,很容易就会被过路人发现,可若是不懂其中门道的人吃了, 就会误中毒蛇涂在上面的毒液, 轻则犯迷糊,重则送命。

    从前没人告诉他时,他吃过一次, 昏迷了, 一觉醒来被毒蛇团团围住。

    只是那些蛇不知为何,争相咬过他后, 也昏迷了。

    食物不足的楼泊舟, 便总是寻那无人敢吃的蛇果来吃,酸酸甜甜的味道,可以刺激他稍显迟钝的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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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说,蛇果是他最爱吃的一样果子了。

    如今——

    他垂下的眸色深了深,忍不住靠近。

    少女呼吸清浅, 吞吐之间也带着山花似的烂漫气息,微微有些甘甜。

    好似比蛇果的味道还要诱人。

    她已熟睡, 靠在他胸膛一侧的脸,泛出水墨晕开似的一团粉, 让人直想捏一捏。

    静候的楼泊舟半是失望半是释然地呼了一口气,将鼻子抵在她额头上,也闭眼睡了过去。

    罢了。

    他想她主动亲上来。

    天边月影西移,旭日东出。

    两个时辰又两刻后,楼泊舟便睁开眼,松开怀抱,坐到床榻边撑手继续睡。

    云心月被强光刺得眼皮子不舒服,迷迷蒙蒙睁眼时,刚好瞥见他靠坐脚踏的身影。

    “你怎么坐地上去了。”她条件反射调转床尾,趴在边上,将被子分了一半给楼泊舟盖着,“冷死了……”

    最后三个字,又逐渐迷糊了。

    少年不知秋夜寒,但是云心月靠近,将被子盖他身上时,就挨着他的肩膀,触感便缓缓苏醒。

    他感觉到了一片暖意。

    可少女盖过去的手,反而暴露在秋日不算暖的空气中,一下就凉了。

    楼泊舟怕她脆弱的身体会受凉,抓住她的手又塞回被窝里。

    少年宽肩窄腰,躲在他背后睡,恰好可以避开过于猛烈的日光。云心月不一会儿又沉沉睡过去,直到日轮升至半空才醒来。

    因今夜有宴要赴,打的还是各国旗号,并非私宴,她用过饭后就得开始沐浴更衣,趁最猛那阵日光还在时晾晒头发,梳洗上妆。

    哪怕知道她很晚才回,春莺和秋蝉也不得不来敲门催促。

    起床困难户抱紧被子挣扎了一阵。

    春莺:“公主,我们进来了?”

    “嗯——”

    脑子还是一团浆糊的云心月,含糊应了一声。

    趴在门上认真听室内动静的春莺,险险听到一丝丝回应,便推开门,绕过屏风往床榻方向去。

    秋蝉将热水端到架子上。

    一转屏风后,两人便同时停下脚步,垂眸屈膝行礼:“见过圣子。”

    “嗯。”楼泊舟睁开眼,问,“午时了?”

    春莺回:“午时正,圣子和公主都得赶紧起来用过饭,准备沐浴更衣之事,以防耽搁夜宴。”

    他们说话时没有压低声音,云心月慢慢清醒过来,摸索着眼前的一方肩膀,当成凭肘枕了上去。

    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本能敷衍:“嗯嗯,知道了。”

    楼泊舟侧眸看了她一眼,讶然她人前的亲近,但并无半分要提醒的意思。

    他恨不得对方再亲近一些才好。

    春莺一看这阵仗,赶紧退了:“叮嘱公主洗漱的事情,就交给圣子了,属下去催厨房上菜。”

    倒退两步后,她脚步放轻,半点儿不耽搁地溜了。

    ——在南陵的习俗中,宁愿得罪君王也不能得罪圣女和圣子。

    秋蝉需要待在这里帮忙梳妆,不能离开,最多只是识趣避到屏风后,幽怨盯一眼不讲义气的同僚,换来对方更抓紧离开的步伐。

    厨房要上菜了?

    那可得赶紧起床,菜凉了翻热不好吃。

    等等,圣子?

    云心月蓦然清醒,呆愣看着自己脸颊上枕着的肩膀。她缓缓挪开,木偶一样抻着脖子,转脸看向楼泊舟。

    “你……”

    怎么在这里。

    想起昨晚的事情,要出口的话变了样,“怎么不躲一下?”

    又被她们抓了个现行,春莺和秋蝉肯定要误会了。

    “你没说。”楼泊舟理所当然道,“你的房间,你让人进来,没让我躲。”

    他为何要躲。

    云心月:“……”

    算她错了。

    “那你怎么坐地上去了?”她打量着少年,小声问,“我睡相很差吗?”

    把人给踹下床榻了?

    “两个时辰两刻过去了。”楼泊舟撑额,一脸温柔笑意说,“我还是讲信用的。”

    不知为何,云心月总觉得他还有三个略带嘲讽的字没吐出来——不像你。

    “呵呵。”她职业假笑,掀开被子穿鞋,用力蹬脚,假装咬牙切齿是因为要使劲儿,不是针对他,“那圣子真是棒!棒!的呢。”

    套好靴子,还得用力在地上跺两下。

    “夜宴我们俩代表的是两国颜面,要好好捯饬才可以。”云心月把人拉起来,面带微笑往外推,“圣子还是早点回去准备的好。”

    楼泊舟脚步微开,停下:“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议。”

    “什么事?”

    “以后都能将拥抱累积起来,晚上再用掉吗?”楼泊舟一脸认真看着她,“我喜欢和你一起睡。”

    “……”

    屏风后的秋蝉想当场改名寒蝉。

    ——噤若寒蝉嘛。

    云心月的回应是将他推了出去,“嘭”一下把门关掉。

    “今晚见!”

    此时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忘掉了蛊盒的威胁,感觉自己连脑浆都热得沸腾了。

    漱口时,此事还在她脑海里打转。

    少年清澈又轻柔的嗓音,像贴在她耳边回响,如有实质的温热吐息轻轻挠着耳廓。

    “噗——”

    云心月抖了抖,一口盐水喷出去,差点儿把自己呛死。

    他哪里来那么多惊人的虎狼之词!

    真是服了。

    一直到暮色向晚,整装待发时,她心绪都还乱着,只匆匆瞥了一眼镜中金光璀璨的自己——红线缠绕的飞仙髻,以及红绿间色的一套敦煌风服饰。

    妆造是精致华贵的,只不过深秋时节露手臂和肚脐,她还是觉得有点儿冷。

    幸好,西随的服饰也不全是不管人死活的设计,这套衣裙还配了件用珠玉宝石点缀的金丝薄狐裘,披上去之后便暖了。

    就是——

    一条条的布料太多,稍有些累赘,一不小心就踩中或挂到什么东西上,全程需要侍女在两侧提一提。

    上马车之前,她都懊恼自己怎么脑子糊涂,随手点了这套拖拖拉拉的衣裙,不点那套火红的厚实衣裙。

    那看起来方便多了。

    车门敞开,踏上前室的云心月一眼就看见了楼泊舟。

    他换了一身威严庄肃许多的黑紫长袍,不再分上衣下裳,只是颈圈和腰链一样没落,头上戴了一顶银冠,冠上有枫叶与飞鸟,还有一圈颤动的银色蝴蝶。

    银蝶薄薄几片,镂空叠起,振翅时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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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飞走,让人忍不住伸出手接一接。

    “真漂亮。”

    楼泊舟似乎在犯困,手肘撑在窗边,双眸合着,眼皮子上泛出几丝红,底下有些青黑。

    听到少女的话,他问:“什么漂亮?”

    云心月的眼睛重新挪回少年脸上,扫过清峻深邃,如秾丽画卷一样雌雄莫辨的眉眼。

    “蝴蝶漂亮。”

    她抬脚,往里走。

    “哦?”楼泊舟唇角弯了弯,漫不经心将曲着的一条长腿伸直。

    腿上厚重长袍的布料滑落,紧紧包裹在黑色丝绸布料上的长腿显露,内里的丝绸柔软垂顺,完整勾勒出少年绷直而结实的腿型。

    云心月:“……”

    他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皇叔男主了不起啊,天生自带性张力了不起啊。

    天天在这考验她为数不多的定力。

    她想装作没看见,直接抬脚跨过去。但是伸出来的皂靴上,盘缠着银饰做的蛇,蛇鳞片片覆盖,红宝石做的眼睛栩栩如生。

    云心月动作顿了顿:“你这蛇……”

    真的假的?

    楼泊舟睁开眼眸:“假的。”

    他屈指在车壁上敲了一下,将企图翻窗进来的小银蛇震落,让它远远跟着,别凑上来吓人。

    待会儿要是少女忽然想到分车前去,他今晚就做蛇羹当消夜。

    小银蛇感应到杀气,不敢反抗,直直倒在车轮轴上荡了荡,委屈巴巴把自己摔下去,钻进路边找新老大——金线蛇求安慰。

    金线蛇略有嫌弃,避开了蹭过来的小脑袋。

    “你这是干什么?”

    云心月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探头往外看,恰好瞥见可怜的一线小蛇晃晃荡荡滚落地,身上沾满灰尘蠕动的场面。

    那一刻,她从一条蛇身上瞧见了几分心酸。

    真可怜啊。

    她感叹着关紧窗门,端正坐好。

    “没干什么,警告银十不要偷偷上车。”

    楼泊舟伸手,将她虚虚搭在膝盖的手拉走,张开指缝紧扣。

    云心月:“……”

    算了,牵吧。

    “银时吗?”

    名字还挺有意思。

    她好奇追问,“你还会给自己驯服的蛊虫取名字吗?”

    疑似疯批的皇叔男主,居然这么有反差萌。

    “嗯。”

    “那它们都叫什么名字?”

    “银蛇有十条,所以从银一排到银十,金线蛇一条,就叫金一,还有红一、青一以及黑一。紫蜘蛛叫紫一,黑蝎子八只,从蝎一开始排,还有……”

    “我知道了。”云心月微笑打断他,“你的蛊,不用全部告诉我。”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为什么要听有多少蛊围在她四周,将她团团包裹。

    马车辚辚,向南而行。

    他们穿过喧闹人群,在云霄楼前停下马车。

    自高空看,云霄楼共有东、南、西、北、中五座高低错落的楼宇,楼宇之间有飞虹桥槛、等腰朱栏相通,五座楼宇并其间扶疏花木,连绵起伏如山峦, 层层重重,檐角交错,仿若一座山林般广阔。

    云心月没法从半空往下看,只知它远观富丽堂皇,比霓虹未有不及,近看炫目迷离,恐灯火彻夜通明如白昼。

    “公主,到了。”

    沙曦一下马车就来接人,递出手掌搀扶云心月,以示公主的娇贵。

    云心月不需要人搀扶,但还是把手搭过去,走红毯一样,先摆出标准的完美笑容,缓缓下车。

    两人才落地,就有一名面白须短的男子满脸笑意迎上来。对方身材圆滚,好似一粒喜庆的圆子,被包裹在一团红里面,骨碌碌便滑了过来。

    这么有特点的一个人,云心月很难不注意他,更难不注意他高高鼓起的肚子。

    此人腰间的革带,紧得几乎要将他勒穿,变成破皮漏馅的甜汤圆。

    “下官云城太守,见过南陵圣子和西随山月公主。”他弯腰作揖时,像极了被压下去的不倒翁,云心月总疑心他起来的时候会弹一下,随后摇摇摆摆个不停。

    可并没有。

    白汤圆起身很稳,说话的气息也很稳:“鄙人姓云,二位称呼鄙人云太守就成。”

    “云太守安好。”云心月和楼泊舟冲他一笑,各自回了自己所代表的国家的礼仪。

    云太守赶紧再回礼,把人往雅间请。

    云霄楼的主楼共有三层高,入门处最是喧嚣,大堂客座皆满,跟他们昨晚所见一般。往里走到尽头,再西折便到了西楼。

    西楼中央有朱栏围起来的一处高台,一眼可往上望到顶。

    他们入门时,刚好有舞姬手中抓着彩缎,陆续从足有十几二十米的高处往下跳落,表演飞天舞蹈。

    初时有柱子之间的珠帘绣额挡住,云心月没看清楚,走到楼梯处时,旁边“欻”一下有东西掉下来,她吓得捏紧了楼泊舟的手,还以为谁坠楼了。

    可她要维持一国公主的气度,不能大喊大叫,只能按压住后怕的急促心跳。

    楼泊舟不动声色地与她左右互换,换另一只手牵她。

    云太守沿路一长番寒暄问候,等坐下来用饭都还没停嘴。

    两国的礼官和主将随行,也穿得隆重。云心月感觉自己和楼泊舟就像吉祥物一样,听到差不多点点头,放下手中的茶盏或者筷子笑一笑,偶尔夸两句“大周不愧是中原大国,真是繁华迷人眼”云云,剩下全交给两位礼官。

    雅间窗扇大敞,可见方才朱栏围起来的高台。

    大概是见她好奇,云太守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本册子,递给她翻阅:“这是云霄楼的百戏册子,山月公主若有想看的,只管告诉下官便是。”

    节目单?

    云心月这下是真好奇了。

    松开两人牵着的手,她双手接过翻开看了看,发现节目单居然有附近好几个国家的文字,不仅只有大周文字。

    难怪云霄楼会成为云城第一,这么多人追捧。

    这服务,太细心了。

    不过,要不是系统自带翻译功能,不需要特别启动,面对这各人不同的口音和密密麻麻的陌生字体,她真成哑巴和文盲了。

    并不习惯集体活动单方面做决定的云心月,将册子摊开,也给楼泊舟看看,问他有没有想看的节目。

    “没有。”

    少年语气是清澈的,眉眼也是温柔的,但是吧,云心月莫名觉得他好像有点儿不太耐烦。

    怕楼泊舟突然发疯,语出惊人,她悄悄把手伸到底下,勾住他的手指摇了摇。

    “你喜欢听曲还是看歌舞?”

    少年垂下的眼眸抬起,点漆似的眸子中凝住的光,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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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流转起来。

    窗外,拉着长绸的漂亮小娘子绕转一圈飞行,与雅间愿意互动的客人握手。

    云心月总觉得很危险,半眯着眼睛看她们发白的指尖,总觉得她们体力不支会摔下去,闹出人命。

    “听曲吧。”楼泊舟终于回应了,笑意温和,“晃来晃去,眼睛都花了。”

    “圣子可以先选曲,再翻到后面。”云太守又道,“后面三页有不同伎人嗓音和容止的简单记载。”

    嗓音记载很细节周到,容貌举止这些外形记载是什么鬼。

    云心月翻到最后三页看了看,嗓音和外形似乎并不偏向哪一类,甚至连被火烧伤半边脸,嗓音有些沙哑的伎人也在内,而且,点他们的价格反倒更高。

    她不明白。

    难道不是唱功越厉害的人,点曲的价格越贵才对吗?

    云太守解释道:“这云霄楼的东家,是一位老员外,心地善良,觉得这些人不容易,才给他们一处容身之所。若有善心者,便能来点他们的曲儿,让他们少唱多挣钱。”

    “哦——”云心月还没见过这样的慈善活动,一时有些新鲜,“这高台与雅间,指的是在外面表演和单独表演的价格吗?”

    云太守点头:“是也。”

    “那就让这位带着八岁盲眼孙子,被火烧伤的老人家专门来我们这里唱一曲《檐上月》吧。”云心月将册子合上,递给沙曦她们:“你们看看还有没有想看的百戏。”

    沙曦接过,与其他人一起商议。

    云心月端起被倒满的杯子,又喝了一杯水。

    频频喝水的结果便是——

    想去更衣。

    云太守马上喊人给她带路,春莺和秋蝉随侍在侧,前往恭房。

    像他们这样的雅间,恭房也有专门的熏香,还有人专门伺候,云心月不习惯,让她们都退了,自己搞定。

    衣服是有些麻烦,但没人催她,她也就慢慢来,不紧不慢。

    不过把捆在一起的一条条布解开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闷闷的钝响。

    她手顿了顿,盯着窗扇,不太确定是不是刺客,要不要喊人。

    “咚——”

    又一声闷响,云心月确定了不是窗户外有人想进来,而是窗外底下有声音传来。

    她摸到窗边,轻轻开了一条缝,往下面看去。

    只见暗夜中扑出来两个人,扭着一个人不知干什么,拼命往身后黑黢黢的屋子里拖拽。

    喊人?不喊人?

    云心月迟疑了一下,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说话:“想去看看?”

    “!!”

    她瞪大眼睛,慌张扭头,对上少年平静温和的面容。

    人差点儿当场就炸了。

    “你、干、什、么!”

    这不是相当于私人厕所吗?他为什么会进来!

    “找你。”楼泊舟半点儿没有觉得自己有何不妥,“我到时,春莺在门外喊你,你没回应,她怀疑你昏倒了。我说没有,你正蹑手蹑脚偷偷摸摸挪到窗边,估计没听到,也不想被突然惊扰。她不信,担心你有危险,我便进来了。”

    “??”

    按照这个逻辑,为什么不是春莺进来找她。

    算了。

    云心月放弃与他辩驳:“那你刚才都看到了吗?有两个人好像把一个人弄晕了,拖到了那个黑屋子里。”

    “嗯,看见了。”

    那又如何,和他有什么关系。

    就算那两个人在剁一个人,丢进黑屋子里,也与他无关。

    那里又没有蛊。

    “你陪我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要是出事了,我们就告诉云太守,让他去处理。”

    不确定的事情,云心月不好意思浪费公共资源,楼泊舟则是万事随心,根本没有想过直接把事情丢给当地官员。

    少女既然想去,他就作陪。

    为了不被人发现,他们直接从后窗的墙面攀爬落下去,藏身在黑暗的树底下。

    下落的时候,云心月没敢看,直到碰到地面,才仰头看了一眼,发现这座楼宇跟其他地方稍有不同。

    “欸,你看。这一面墙的窗,好像都是关着的,不像其他楼宇,窗大都敞开。”

    楼泊舟抬头瞄了一眼,“嗯”了一声作答。

    他们缓缓向着黑屋子挪动,矮身走到一侧,想要听听里面的动静。

    怕窗上会映出两人影子,没真这么干,只猫腰蹲着。

    这边太过安静,云心月连气音都不敢发出,只能戳戳少年打手势,问他有没有听到什么。

    楼泊舟看着她在耳边打转的手指,轻轻摇了摇头。

    他看不懂她想说什么,还不如直接做嘴型。

    见他略有迷茫,云心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打了个大大的叉,又在耳边转了转。

    楼泊舟张嘴,想要用嘴型告诉她,换种法子罢。

    云心月却误以为他想要说话,赶紧把手压过去捂住他嘴巴,坚决地摇了摇头。

    少女掌心的山花味道,带着微温呛入楼泊舟鼻息里,顺着气管一路透进肺部,浓郁得折返进入咽喉。

    他鼻息与咽喉里,全是她的味道。

    不容忽视。

    咽喉急急滚动好几遍舒缓,嗓子仍是发痒,他不由张开嘴,想要把那股味道驱逐。

    殷红薄唇轻启,一根纤细、柔软的尾指顿时陷落,敲击过他的牙齿,重重压在他的舌上。

    云心月脑子轰鸣。

    楼泊舟咽喉发紧。

    此时,身侧门扇往内拉动,在近乎窒息的黑暗中,发出有着衰老陈腐之气的低低喘息。

    “吱呀——”

    第27章  苗疆少年似是在蛊惑她

    门扇往内, 拉起一股细风。

    细风似河流汇聚,推动着他们的衣摆往内去。

    楼泊舟眼疾手快,将少女揽进怀里, 一个转身将衣摆卷走,便侧转到屋旁。

    头上与身上的银饰格外听话,行动中稳如泰山,半点儿不该发出的轻微动静都没有。

    也不知他是怎么办到的。

    变故突生, 云心月不敢乱动,怕自己挣扎引来少年对抗,闹出什么动静, 只能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 努力忽视自己手上的感觉。

    ——濡湿、温热的感觉。

    还有那将手指间细细小小的可爱绒毛染上露珠似的水汽,轻轻搔动盘桓的呼吸。

    她不敢抬眼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只能盯着他颈圈上微微晃动, 并没有撞在一起的锥铃、银片, 还有太阳纹的衣领。

    可衣领旁边,就是少年细腻的一片白皙肌肤, 以及吞咽时扯动的小片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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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它滑动, 云心月莫名就觉得自己有些口干。

    少年轻微吞咽时,舌尖总会往上顶着指腹,那种被拉扯着,好似随时会滑落对方咽喉的感觉,就像被滑腻的爬行动物缓缓缠住一样, 令人不由自主轻颤、战栗。

    “真是麻烦。”

    “嘘,别说了, 赶紧走,小心被人发现。”

    屋里迈出来两人, 脚步很轻地离开黑屋,在黑暗中穿行如流星。

    过了好一阵,再听不到任何声音,她才迅速将自己的手指抽出,背到身后去。

    彼时,那种温热潮湿将她全部包裹,密不透风纠缠的感觉,还难以挥去。

    她的手指在秋风里抖动。

    手指抽走时,楼泊舟不情愿松开,还合了一下牙齿,稍作阻拦。

    不过,他长大所吃的食物特殊,牙齿咬合力比常人要强很多,如同野兽的利齿一般锋锐,能将金银直接咬下一块。

    面对少女比金银要脆弱得多的手指,他不敢用力,怕一不小心就将它咬断,只好缓缓松开。

    脸上泛起几丝热意,凉风也无法带走,云心月生怕从他嘴里听到什么新的虎狼之辞,赶紧扯住对方说正事儿:“走,看看里面什么情况。”

    两人离开,里面应该只剩下一个人。

    他们两个制住对方,问清楚情况,应该不难。

    楼泊舟侧耳细听屋内,没听到里面有任何动静。

    少女小心翼翼推开老旧木门,入内找了一圈,果然什么都没有。

    “奇怪。”哪怕无人,这样的环境也让云心月无法敞开嗓子说话,一直用的气音,也下意识放轻脚步,“怎么会没有人?”

    那两个人离开的时候,似乎并没有抬着什么离开。

    难道她看错了,两人扑倒拖拽的并不是人,而是其他东西?但能反抗挣扎的,起码得是活物吧?

    这里只有废弃的桌椅和木柴,根本就没有其他活物。

    屋内无火,只有屋外枝叶漏下的斑驳月光透进来的迷蒙光线,她看得不甚清晰,也找不到什么线索。

    “这里有密道?”云心月只想到这个可能。

    嗅觉不差的楼泊舟告诉她:“这里有新鲜的血腥气,至于密道,我不清楚。”

    这里被简单清理过,无法光靠一双眼睛去找密道,但要做些什么动作,必定会把人引来,打草惊蛇。

    他们不熟悉这里的布置,很容易吃亏。

    若只有他一人,倒是无论怎么闹都无妨。

    云心月刺激得寒毛倒竖。

    那肯定有密道!

    看多了港片的人,“黑店”和“人。肉包子”几个字,几乎马上跳进脑袋里,循环播放。

    “我们回去告诉云太守,让他来处理吧。”她另一只手忍不住搭上少年手臂,紧紧握着,“我们毕竟不是大周的人,不好越俎代庖。”

    在别人的地方上乱探* 查,万一扣个刺探情报的帽子,那就不好办了。

    楼泊舟无所谓:“嗯。”

    两人离开黑屋,摸到西楼底下,才从另一侧楼梯上去。

    那边僻静,背对楼梯面向外的两个黑衣打手无所事事,在小声闲聊,云心月路过听了一耳朵。

    “欸,你那晚真的没听到吗?城里都传开了。”

    “听到什么?”

    “南郊竹林闹鬼的事情啊!”

    “说有鬼女在唱地狱曲,想找替死鬼?”

    “是啊,那曲调从未听过,阴森森的,特别瘆人。”

    ……

    那女鬼,说的不会是她吧……

    她唱歌有那么难听吗?

    简直就是污蔑!

    没想到只是路过,还能听到跟自己有关的流言。

    ——还是那么扎心的流言。

    云心月心情复杂地快步回到顶楼,与着急得快要转成陀螺的春莺汇合。

    “公主,圣子,你们这是去哪里了?”

    怎会从更衣的房里进去,从楼梯处上来。

    “一言难尽,先回雅间,我们找云太守有些事情要说。”云心月提起裙摆,恨不得自己飞起来,直接到对面去。

    只是还没走,旁边的更衣间就有个美貌夫人推开门出来,一脸不虞:“真是晦气,不过想透透风,却瞧见了那等脏污的东西。”

    透风?脏污东西?

    这边几乎都是更衣间,只对着黑屋一侧有窗。

    云心月当即推开自己刚才进去的更衣间,往窗边大步走去。

    只见刚才黑樾樾的林间小屋,已经被火把围住半边,敞开一条路。

    火光之中,有两个黑衣人用木板抬着什么东西往后门方向走。

    距离太远,还有遮挡,她眯眼看得辛苦。

    看得清清楚楚的楼泊舟告诉她:“板上有一块白布盖着一团鼓起来的东西,白布边上露出来两条羊腿。”

    黑衣人走到枝叶稀疏处,云心月也隐约看见了一团红白,下意识扭起眉头。

    “他们是发现我们去过了吗?”

    为什么动作那么快,他们刚离开,那边就已经有了应对的措施。

    看对方这大摇大摆的样子,也不清楚那被拖拽的到底是羊,还是人。

    如果是人的话,便可以肯定,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应对的法子,将现场彻底打扫干净,不留什么把柄。

    就算他们立即告诉云太守,恐怕也没有丝毫作用了,反而要给南陵和西随惹麻烦。

    “来得这么快,应当不是发现了我们,只是谨慎使然。”楼泊舟立在窗边,垂眸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轻笑了一声,“看来那送纸条的人,也不是无的放矢。”

    这云霄楼,说不准当真会夺命。

    云心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觉自己背后像是有人一直在阴恻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样。

    “那人到底是谁?”她完全想不到,“为什么要对我们发出警示?”

    难不成,云霄楼还想对他们一行人不利?

    先前遇到的那些劫匪,不会就是云霄楼派出去的吧……

    对方要命不要钱,也不太像寻常山匪。

    细思极恐。

    “不知。”楼泊舟收回视线,落到她身上,“你的百戏应该要开始了,要回去看吗?”

    他似乎完全不受刚才的事情影响,脸上淡淡的笑意一直挂着,不曾落下。

    好像世间万物变动,都与他无关一样,看一眼便当真只是看一眼,绝不会关心更多。

    云心月叹气:“回吧。”

    这件事情想管就得深究下去,短时间内肯定无法解决,他们只是过路人,并不能在此长待。

    若是不能管,掀起涟漪反倒会祸害牵涉其中的无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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