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豪一边翻看她的作品，一边答：“照旧，一分不少。”

    

    “谢谢老板！”廖姗姗激动得双眼发亮：“我爱工作，我爱老板！”

    

    陆子豪头也不抬：“你更爱钱。”

    

    “嘿嘿！”廖姗姗大笑：“老板，看破不说破嘛。听说你又当爹了，恭喜恭喜啊！小婉在坐月子吧？我一会儿进去看看她。”

    

    “洗刷干净。”陆子豪提醒：“别整太多细菌靠近我媳妇，她现在坐月子，身子还虚弱来着。”

    

    廖姗姗忙不迭点头：“好的好的。”

    

    李香妹拎上几个热水瓶，热情喊：“廖妹子，走吧，俺带你去客房。”

    

    “哎！谢谢姐！”廖姗姗捞起大包小包跟上。

    

    那天晚上，陆子豪和廖姗姗吵了两个多小时后，总算敲定了冬季的主打样板。

    

    “明天就把样品做出来，每个客户发一份。”

    

    廖姗姗却不乐意，提醒：“这是销往南方的，离冬季还有两个多月，可不能让人给模仿了去。”

    

    “那就发照片吧。”陆子豪道：“让模特穿上拍照，然后寄出去。”

    

    “可以。”廖姗姗忍不住问：“这次的时间比去年还要急……赶不赶得及呀？”

    

    陆子豪微微一笑，反问：“你忘了厂里如今多了四倍的缝纫机？现在工人数量很充足，如果三班倒的话，产量会是以前的四五倍。”

    

    “对对对！”廖姗姗乐滋滋笑道：“我差点儿忘了……我的分红指定能涨多几倍。”

    

    工作谈妥后，陆子豪赶她回客房。

    

    廖姗姗摇头：“才九点多，还早着呢。我还要陪小婉聊聊天，好久没跟她聊了。”

    

    陆子豪有些担心，提醒：“顶多半个小时，不能太晚。你熬夜熬习惯了，我媳妇现在坐月子，熬不得夜。”

    

    “知道了知道了。”廖姗姗屁颠屁颠往炕边走，发现江婉正在喂小家伙喝奶，忍不住轻轻捏捏小手，又捏捏小脚丫。

    

    “天啊……好可爱哦！什么都小小的，嫩嫩的——太可爱了。”

    

    江婉忍不住调侃：“麻利自己生一个去，不用在这儿瞎羡慕。”

    

    廖姗姗一听，瞬间泄气了。

    

    “别提了，我是想生啊，奈何我一个女人靠自己根本生不了。”

    

    江婉眨巴眨巴眼睛，问：“没戏了？不可能吧？他没找过你？还是你没找过他？”

    

    “没戏。”廖姗姗摇头：“彻底没了。”

    

    江婉迟疑问：“……真的？”

    

    “嗯。”廖姗姗苦笑：“我家里人都反对，我自己也坚持不下去。等这个季度的分红发了，我就要去国外进修去了。”

    

    江婉惊讶瞪眼：“他还没回来，指不定不回了。你犯不着为了躲他，跑到国外去呀。”

    

    “不是。”廖姗姗解释：“我不至于为了一个男人改变自己的未来计划或工作。我是为了进修，为了给陆老板赚更多的钱，也为了自己的前途和钱包。”

    

    江婉松一口气，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廖姗姗摇头：“明年春季的设计等我画好了，我会寄回来。至于具体什么时间能回国，暂时没法确定。最快是明年这个时候，慢的话可能得两三年后。”

    

    江婉一听，很是舍不得。

    

    “不是吧？要去那么久呀？”

    

    廖姗姗苦笑：“干】我们这一行的，不得不跟上潮流，也不得不往外学习。我这一趟可能会跑好几个国家，行程不定，归期也没法定。”

    

    顿了顿，她嘻嘻笑了。

    

    “如果路上遇到了我的真命天子，也许我会结婚生子，留在国外不回来了也不一定。”

    

    江婉越听越难受，为她高兴，也为彼此可能就此别过，再也没机会再见而难过。

    

    有些人，一旦没机会凑一起，可能一别便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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