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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8-2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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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第 18 章 臭味大战

    初冬的早上, 天色昏暗,茫茫白雾还未散尽,大家都沉浸在美梦中时, 13栋楼上忽然传来一阵怒吼,紧接着有人气势汹汹跑下楼,找到301的大门哐哐敲门,音量之大, 仿佛平地惊雷, “许秀云!陈家山!你们两个瘪三, 赶紧给我滚出来!”

    声音来自他们楼上,谢琼跟赵惟城都被吵醒了, 谢琼迷迷糊糊睁开眼,“谁在吵?”

    赵惟城打了个哈欠, “我也没听清,是不是咱们楼上?”

    家属楼隔音效果一般,很快他们就听到了新进展,应该是有人打开了门, 陈家山声音不悦,皱眉盯着门外的人, 骂道:“有病啊?大清早在我们家门口闹什么。”

    “你说闹什么?这是你们家干的吧?这回我可没冤枉你们。”

    梁志伟手里拎着两袋早上在家门口发现的垃圾, 不管不顾直接对着站在玄关的许秀云扔了过去, 许秀云及时躲闪, 但身体一侧还是不免被垃圾波及到, 更糟糕的是,垃圾袋没封口,各种厨余垃圾稀里哗啦洒落在客厅地板上,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许秀云睡觉时穿着的睡衣还没换下, 她向来爱干净,看看睡衣上的污渍,再看看客厅地板,捂着耳朵惊声尖叫:“啊啊啊啊啊……我的睡衣!我昨天刚拖的地!”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大早上挑事来了,谁都忍不了,陈家山猛地上前一步,手揪住梁志伟的衣领,“找事是吧?想挨揍啊。”

    梁志伟是地震放线工,平均每天负重百斤以上负重步行两千多米,手臂力量惊人,一下就把陈家山甩开了,挑衅他:“来呀,看咱俩谁厉害,我要是怂一下我就不姓梁,论打架我还没怕过谁!”

    他撸起袖子,做好了打架的准备:“没见过你们家这样的人,大人小孩都会暗地里使坏,报复心挺强!我今天非得把你们都收拾服了!”

    论实力,陈家山一个常年坐办公室的知识分子肯定打不过他,他本身也不想动手,但没有一个男人能经得起这种骂他全家的羞辱,男人可以输不可以胆怯,当下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打得过了,鼓起勇气就要给他来一拳。

    就在这个时候,同样住在三楼的李明远和杨斐急匆匆跑过来,俩人脚上都还穿着拖鞋,一边跑一边喊:“别打架。”

    见此情景,李明远急忙伸出手臂挡在两人中间,温声劝道:“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大家能分在一栋楼也是缘分,各退一步,有什么事不能解决呢。”

    “真打起来可是要进警局的,到时候身上再挨个处分扣工资多难受!你们说是不是?”

    打架受伤是小事,挨处分才是大事,会影响年终的评价。

    梁志伟和陈家山都恶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听劝没再动手,李明远松了一口气。

    陈家山憋着怒气,指着客厅洒落一的垃圾,“你说?为什么往我家扔垃圾?”

    梁志伟哼了声,“我这是礼尚往来,谁让你往我们家扔垃圾的。”

    “我呸!”

    许秀云怒不可遏,叉着腰道:“谁往你家扔垃圾了?你有证据吗?”

    梁志伟气凶凶道:“还要什么证据?昨晚上咱们两家刚吵完架,今天我们家门口就多了两袋垃圾,是谁扔的还不明显吗?除了你们家,还能有谁?”

    “少胡说八道,昨天你冤枉我儿子我还没跟你计较呢,没证据你这就是诬陷!”

    许秀云指着地上的黑色垃圾袋,“你可看清楚了,我们家就没有这种垃圾袋,还有这里吃剩下的鱼骨头,我们家这几天也没吃过鱼!”

    梁志伟丝毫不信:“这种小把戏谁不会玩?你们也没傻到那个程度。”

    “跟你有理说不通!”

    许秀云嗤笑:“乡下人就是乡下人!野蛮粗俗,听不懂人话。”

    他们所住的地方叫越洪研究院家属楼,最早一批搬进来的居民以四大院职工为主,如今二十几年过去,随着时间流逝,这批人有的升职搬迁了,有的因工作需要搬到了别处,加上这几年平原油田新盖了不少家属楼,现在的研究院家属楼居民也渐渐不再局限于原来四大院的职工,但在某些人心里仍然存在一种隐形的歧视链。

    这话刺痛了梁志伟敏感的神经,他是平州市下属的一个镇上的人,只有小学文化,当年越洪发现油田的消息震惊了全国,急缺人手,仅凭抽调来参加会战的油田人远远不够,后来也在本地征召了不少人。

    平州是个小县城,经济落后,民众文化水平普遍不高,那时油田实在缺人,就算只有小学文化,只要成年了,身体健康人有力气经过生产大队推荐,在油田进行简单培训后就能进来工作,这么多年下来,他为油田掏血又流汗,辛辛苦苦工作,这才分到了六十平的房子,可他住进来才知道,人跟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在他小学因贫辍学时,这里的人竟然有钱一路上到大学,工作一两年职称就比他们高。

    梁志伟本来被李明远压下去的怒火重新点燃了,冲上来就要打许秀云,幸亏有李明远和杨斐夫妻俩极力拦住,拳头才没打到许秀云脸上,他唾沫乱飞,嘴里骂个不停:“你们一家简直太嚣张了!小的放我自行车轮胎气,大的往我们家扔垃圾,现在还公然瞧不起乡下人,乡下人怎么了?我天天在野外为油田搬仪器,负重走几千米远,你干什么了?你不就在招待所站着收银吗?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没有你老公你能找到这样的工作吗?你算个什么东西!”

    “天天穿着那么短的裙子,弄一头卷发,高跟鞋噔噔响,就差没把毛也染黄了!你这是劳动人民的样子吗?要是放在十年前,你早就被批.斗了!”

    许秀云气得说不出话来,捂着胸口一直大喘气。

    梁志伟工作勤勉,但性格火爆,平时上班早,在家吃完早饭开门看到两袋垃圾就冲下来了,事情发展突然,他妻子吴艳茹完全不知道这事,做完早饭正在给女儿穿衣服,孩子早上不想起闹觉一直哭,她也没听清楼下的动静,直到四楼的舒茜上来喊她,吴艳茹才知道丈夫去楼下闹事了,急忙放下孩子下楼劝他,抱着梁志伟强逼他退后两步,斥道:“该去上班的人在这干吗?没完没了了是吧?!”

    吴艳茹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前面,避免了两家再次有直接的冲突,梁志伟看到妻子脸色缓和了点,指着许秀云大声喝道:“以后再让我听到你骂我或者骂我们家的人是乡下人,你看我去不去石油管理局举报你看不起石油工人,歧视农民阶级!”

    家属楼墙上还画着“石油工人一声吼,地球也要抖三抖!”的标语呢,他这话说得重,一下子把许秀云吓懵了,脸色惨白。

    吴艳茹把丈夫推了出去,厉声道:“去上班!”

    再不走迟到要扣工资,梁志伟还没浑到不听妻子的话,愤愤不平离开了,事态暂时得到了平息,陈家山看吴艳茹稍微好说话一点,跟她说:“你看这事?咱们怎么解决?”

    上半年,许秀云没少站在阳台扯着嗓子骂他们乱扔垃圾,吴艳茹确定垃圾绝对不是他们扔的,但邻里都听到了许秀云怎么骂的,即使他们努力解释,还是无法避免这栋楼里一些人家对他们家有偏见,被骂多了,吴艳茹对三楼的夫妻俩也非常反感,她这次过来劝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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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为了劝丈夫不要冲动行事,至于和好,绝对不可能!

    吴艳茹冷哼一声,没理他,转身走了。

    李明远和杨斐还没走,杨斐劝道:“秀云啊,你们两家的矛盾我也说不清谁对谁错,毕竟两家现在都没实质性证据,你说我做的我说你做的,但是有一个毛病你真的要改,以后那种歧视的话就别说了,现在是新社会,人人平等,不能说你是大城市来的人就比小城市的高一等,你说那话搁谁都生气。”

    许秀云表面答应,内心直骂你装什么呢,落井下石,她还记得,杨斐也是小城市来的,刚搬进来的时候整个人畏畏缩缩的,上上下下全送了点水果拉关系,对比他们家高一级的就讨好,低一级的就不怎么搭理,也是十足的势利眼。

    陈家山恢复了往常的温和,笑着对夫妻俩说:“不好意思啊,耽误你们时间了。”

    李明远道:“没事,都是一栋楼的,你们跟梁志伟家好好谈谈,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门一关,许秀云一边捂着鼻子打扫一边哭,“太过分了!”

    陈家山表情烦躁,伸手一下下挠着脖子,“我就说惹不起咱们还躲不起吗?你非要惹他们,这下好了,闹这么大,以后大家怎么看我们。”

    他在设计院工作,很看重面子。

    这两袋垃圾确实是许秀云扔的,她也聪明,害怕被认出来,趁着夜里人都睡着了,专门去前面8栋的垃圾桶捡的垃圾袋,就想整梁志伟,本来想直接倒到他们家门口,最后又嫌垃圾袋里汤汤水水太多,味道太臭,索性直接连袋子扔在了门口。

    许秀云闻着客厅的臭味,心里后悔,想想还不如夜里把垃圾倒梁志伟家门口,没倒成,反而给了他机会,让自己家遭了罪,这么一想她更气了,怒道:“那个狗东西不是冤枉我们天泽放了他轮胎的气吗?!我就真做一次恶作剧让他看看。”

    陈家山一脸疲惫,“算了,都别计较了,这事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们引起的,我今天下班买点水果鸡蛋,咱们去楼上道个歉,趁早把这事解决了。”

    许秀云性格倔强,转过头坚定开口:“我不去,凭什么?他冤枉天泽的事就这么简单过去了?今天能冤枉天泽,下回他家里丢了东西说我们偷的呢。”

    陈家山无奈摇摇头,也没胃口在家吃早饭了,拎上包出了门,“我上班去了。”

    早晨这场闹剧可谓是惊天动地,几乎整栋楼的人都被吵醒了,谢琼一看时间还不到六点半,吵架战场就在他们楼上,因为两家声音都不小,谢琼和赵惟城基本听完了全程,想睡回笼觉也睡不着了,干脆起来做早饭。

    赵惟城切了两根葱,又切了点火腿丁,放进面糊里煎饼,两个人煎了五张饼,配着榨菜和米粥吃完了早饭。

    天气转冷,进入十一月下旬,油田也开启了供暖,屋里很暖和,只穿一件衣服就行,这时出门上班就显得格外艰难,出门要多套几件,做好保暖准备。

    夫妻俩下了楼,难得在这个时间在楼梯间碰到了好几位一栋楼的住户,自行车不用费劲挪开了,显然大家都是今早这场闹剧的睡眠受害者,起得都早,互相心照不宣笑笑,因为昨晚沈广梅的控诉,也不敢在楼梯间多停留,各自取到自己的自行车,跨上去骑走了。

    事情带来的一连串影响还在持续,赵惟城这周不用出野外,上下班很准时,回到家就一头钻进了厨房做晚饭,谢琼在工作间做衣服,先前罗文莲托她做的衣服临近收尾,她急着在这两天内赶制成功,只是屁股还没坐热,家里的门就被敲响了,声音很轻,赵惟城差点没听到,连敲了好几下,他才注意到,打开门发现是苏玲,平时她敲门声音挺急,赵惟城调侃道:“今天敲门怎么这么轻?”

    “我以后会动作会小点的。”

    苏玲问道:“小琼在吗?”

    赵惟城回答:“在呢,进来,她在工作间。”

    苏玲找到了在工作间处理羽绒服袖口毛线的谢琼,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她扭扭捏捏不说话,谢琼看出她的异样,主动开口:“怎么了?还没见过你这么安静的时候。”

    苏玲想到昨晚沈广梅评价她的话,窘迫地揉揉脸,“我在反思之前是不是话太多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啊?”

    谢琼摇头,“不烦,我觉得还好啊,见过比你话更多的人。”

    她是裁缝,之前在家做衣服的时候,经常有顾客坐在她缝纫机旁边找她聊天,有时候一聊就是一上午,聊丈夫聊工作聊子女,当然还有说八卦的。

    苏玲听到她这么说心情放松不少,诚实道:“我可能是出生的时候缺了点氧,有时候表现确实像缺根筋,做事很唐突,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会改的。”

    苏玲眼睛炯炯有神,认真看着她。

    谢琼安慰她:“其实你不必因为她那些话介怀,强行改变自己。”

    苏玲叹口气,“今天我在咱们小区都缩着脑袋走的,见了人都不敢说话。”

    谢琼拍了拍羽绒服,试松软度,温声道:“事情很快就过去了,不会有多少人记得的。”

    “你说,昨天放你们家和梁志伟家自行车轮胎气的人到底是谁呀?”

    苏玲话音刚落又记起刚才自己承诺的事,伸手捂住了嘴,“哎哟,我还是记不住教训,完全忍不住。”

    谢琼笑:“这有什么,咱们俩说说闲话而已。”

    苏玲见她不在意,又问道:“你觉得是谁?”

    谢琼摇头,“猜不出来,咱们小区这么多人,谁都能接触到楼梯口的自行车,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做的,恐怕就算是警察也很难找到。”

    苏玲神神秘秘跟她说:“咱们俩关系好我才跟你说的,先说明,我说这话可不是报复,我一点都不信沈广梅说的她没听到动静,你看她昨天说我们楼里的人,头头是道,不仅连李明远在楼梯间跟亲妈的说话内容能听到,靳鸿博吐痰她都知道,心思这么重的人会没听到前天楼梯间的动静吗?”

    “傻子才信!”

    谢琼不明白,“但她没必要这么做啊。”

    “谁知道,沈广梅这人心眼可小了,指不定许秀云一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她了呗,她不想帮他们说话。”

    苏玲继续说:“之前有一回德康跟咱们小区几个小孩在楼下打球,不小心把球砸他们家窗户上了,玻璃没碎,有个裂纹,她没喊我们家大人,私下里把德康好一顿骂,我们又不是不担责任,之后该道歉也道歉了,第二天就马上找人给换了个新玻璃,还是按照她要求买的玻璃品牌,也不知道她到底骂了什么,给孩子吓得做了一星期的噩梦,一直发低烧,我婆婆差点要找人叫魂了。”

    苏玲现在想起这事还心有余悸,提前提醒她:“反正以后你孩子出生了,尽量少让他跟楼下这家接触,他们家氛围很怪,阴森森的。”

    谢琼若有所思,好奇问道:“他们家一直都这样吗?”

    “不清楚,但从我搬进来以后就这样,不知道家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从来没见他们开门超过一分钟,人一出门立马就关门,窗帘也是关得死死的。”

    苏玲语气无奈:“那次工人不是换玻璃吗?我第一次进去了他们家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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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待几秒就被赶出来了,从那以后她就经常瞪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怎么得罪她了。”

    谢琼听了感觉后背一凉,这太诡异了,活也不做了,坐直了身体看她,小声追问道:“那你在客厅看到了什么?”

    苏玲随口道:“布局跟咱们客厅差不多,但是我就感觉他们客厅那个大桌上之前肯定放过什么东西临时搬走了,你应该知道吧?一个东西靠墙放久了,肯定会在墙上留下一个大致的轮廓印。”

    谢琼点头:“你观察还挺仔细的。”

    听到她夸自己,苏玲乐了,“那当然,我眼神可好了!”

    谢琼虽然在心里告诉自己是接受过科学教育的,不能相信这些歪门邪道,但听了还是不禁浑身发凉,心跳砰砰,越来越快,紧张地咬着嘴唇问她:“你看清是什么印了吗?”

    事情过去太久,苏玲早就有点忘了,“没看清,就算看清我也不知道啊,事后我也不敢回想,一想就会做噩梦,就感觉那个印子挺宽挺高,但你想想,咱们都破四旧多久了,现在这世道,谁家在客厅大桌上摆这么大一个玩意天天看啊!不瘆得慌吗?!”

    “吃饭了。”

    赵惟城的突然出声吓了两人一跳,齐齐害怕啊了声,谢琼惊魂未定,捂着胸口,缓缓呼出一口气。

    苏玲一跃从椅子上站起来,腿直抖。

    赵惟城停下脚步,警惕没再靠近,让她们先平复情绪,过了一会儿才问:“你们俩这是怎么了?吓成这样。”

    谢琼摆摆手,“没事,可能饿了脑袋晕。”

    苏玲望向天空,暗道佛祖保佑,对谢琼说:“那我也回去了,动画片该结束了,要让德康睡觉了,不然明天又赖床起不来。”

    赵惟城礼貌道:“留下吃点饭?我做了排骨。”

    “不用,我吃了饭才来的。”

    苏玲说完匆匆离开了。

    夫妻俩坐到饭桌前,赵惟城又问妻子:“刚才你是怎么了?”

    谢琼吃了口排骨压惊,“苏玲跟我说咱们楼下的沈广梅客厅里好像放了什么东西才不让人进去的,挺吓人,然后说到最恐怖的时候你正好进来。”

    赵惟城笑道:“都是假的,我们要相信科学,迷信不可取啊!”

    谢琼这会儿已经不怕了,解释道:“我知道,但可能是因为未知吧,而且苏玲你也知道,平时说话总是晕晕乎乎的,这种事经她的嘴一讲,有种诡异又平静的惊悚感。”

    赵惟城也承认:“确实,她很适合讲故事。”

    他厨艺还不错,做出的饭菜很好吃。

    谢琼一顿饭吃得肚子溜圆,吃完饭懒懒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屋里暖和,她上身只穿了件毛衣,摸着肚子,给孩子讲新闻内容,“要促进农村改革了啊。”

    天冷了,不适合晚上出去散步,一般吃过晚饭他们就会宅在家里,各做各的事。

    现在离睡觉还有一段时间,赵惟城收拾完厨房,坐在桌子前对照着之前的储量图册,逐一详细了解越洪油田开发以来已探明上报的石油储量基本情况,这有助于他更详细掌握整个越洪油田石油地质情况。

    谢琼悄悄降低了电视声音,安静陪着他。

    赵惟城埋头工作的时候很认真,几乎没有走神分心的瞬间,全神贯注投入,一边写一边看。

    电视没几个台,谢琼看完了新闻,看到一个战争剧在播,停了下来认真看着,夫妻俩谁也不打扰谁。

    晚间,往往也是小区最热闹的时候,有去澡堂洗澡回来在路上聊天的,路上空旷,声音远远就能传过来。爱玩的小朋友,新年未至早早放起了鞭炮,一阵噼里啪啦。

    此时家里除了电视机播放的声音外,就没有其他声音了,因此这时楼上一丁点动静在楼下都显得尤为清晰,谢琼隐约听到楼上有说话声,没一会儿交谈声越来越大,虽然两人已经极力压低了音量,但偶尔还是会泄露出几个字。

    谢琼仰头朝楼上望去,听不太清说了什么,不过通过昨晚沈广梅说的话,大概知道肯定跟李明远要接妈妈过来住有关。

    赵惟城把工作收起来,坐到她旁边,搂住了她的肩膀,无奈笑道:“之前还说小区挺安静,看来只是我们住得不够久,有句话说得好,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在他们说话时,楼上的争吵也没停,谢琼许愿:“希望别再吵了,昨天就没睡好,上午还好,到下午困死我了,办公室里还很暖和,吃饱了就想睡觉,希望今天能安静点,让我睡个饱觉!”

    赵惟城皱眉,“要不咱们今天早点睡?我觉得他们两家没这么容易翻篇,一个比一个倔。”

    夫妻俩对视一眼,快速行动起来,谢琼把电视关了,“快,赶紧洗漱完睡觉。”

    两人的预料成了真,就在夫妻俩躺在床上例行跟宝宝沟通完睡觉时,陈家山想到早上的事情,准备上门道歉,害怕小区其他人看到,吃过晚饭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拎着水果和鸡蛋上了楼。

    吴艳茹看清是他只给门开了一个缝,表情警惕问道:“干吗?”

    陈家山是个文化人,知道他来这一趟不一定能得到原谅,态度摆得十分诚恳,吴艳茹不让进就在门口站着,说话也很有水平,道:“时间太晚了不好意思,没打扰你们休息吧?我是来给你们道歉的,先前所有的事情真的对不住,是我们夫妻俩心胸太狭隘了,没调查清楚就冤枉你们,这是一点薄礼,希望我们两家以后能解开误会,尽早冰释前嫌。”

    其实两家闹成现在这样,没有胜利者,彼此都难看,在小区里也是笑柄,被人看笑话。

    吴艳茹心里也想解开矛盾,瞧陈家山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没那么气了,“礼物你拿走吧,我们不会收的,以后大家就各退一步,井水不犯河水。”

    这个结果已经很好了,陈家山坚持要她收下礼物,“拿着吧,不拿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梁志伟从卧室走出来,看妻子站在门口跟人说话,走了过来,“谁呀?这么晚找过来,怎么不进门。”

    吴艳茹转头跟他说:“301的来道歉了。”

    梁志伟打开门只看到陈家山一个人,不满道:“怎么就你一个人来道歉?”

    陈家山笑着解释:“她在家辅导孩子写作业。”

    梁志伟对此态度很执拗,“冤有头债有主,我知道你没怎么骂过我们,这事主要是你老婆惹的,让她上来给我道歉。”

    陈家山面色为难,梁志伟看出了他的犹豫,直接挑明道:“她肯定不想道歉吧?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虽然你表面没说,内心估计跟你老婆想得一样,父母都这样,你儿子为什么回回看到我都充满敌意也能理解了。”

    “还有,今天早上我们家门口的垃圾也绝对是你家扔的,不然你今天肯定不会上来道歉。”

    他说得没错,陈家山是个有原则的人,不会为了没做的事情道歉。

    眼看此次和好活动即将破裂,吴艳茹劝了句,“行了,你也别犟了,就让这事这么过去吧。”

    梁志伟态度坚决:“不行,不争馒头争口气,必须要她来给我道歉,要么你们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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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楼门口贴道歉告示。”

    陈家山自认这趟已经付出了他全部的诚意,诚然许秀云往501门口扔垃圾是不对,但梁志伟昨晚冤枉孩子,今早还往他们家抛垃圾,出言不逊,几次挑衅想要打人的行为也没好到哪去。

    陈家山在设计院也算是个小组长,组员都恭维着的存在,如今放下身段一退再退,实在不能容忍梁志伟这般嚣张行事,最后道:“那就这样吧。”

    看陈家山转身走了,吴艳茹气得用拳头锤丈夫,“哎呀,你气死我算了,犟驴!”

    陈家山回到家,许秀云看着他原封不动拎着礼物回来,晃着小脚尖笑道:“算他们识相。”

    陈家山怒气冲冲把东西放下,冲她喊道:“识什么相?人家根本没要,也没接受我们的道歉!”

    许秀云激动地站了起来,“什么?那两个不识抬举的乡下人!我就说你不应该去道歉的,这下好了,他们以为我怕呢!”

    陈家山再听到乡下人这个称呼直接抱拳求饶:“求你了,姑奶奶,消停点,别给我惹事了。”

    许秀云害怕梁志伟真去举报,也心虚,答应他:“知道了,我以后绝对不说了,连提都不会提他们,见到就走。”

    陈家山长舒一口气,“无所谓了,他们还想气就气吧,过两年我升职了咱们就搬走,谁稀罕搭理他们,住一栋楼就以为我们是一个阶层的了。”

    许秀云笑靥如花,走上前给他按肩膀,动作轻柔舒缓,“老公,我相信你,那你可要努力,我真不想再受这家人的气了。”

    “放心。”

    陈家山闭眼享受按摩,心情稍微疏解了点。

    又是新的一天早晨,众人都以为事情过去了,却在七点后听到了来自三楼许秀云的怒吼,早上许秀云打开门,看着散落在家门口散发出臭味的垃圾,怒火噌噌往上冒。

    这是明晃晃的宣战。

    想到昨晚答应丈夫的事,不想给梁志伟留下把柄,许秀云生生忍了下来,没去找他对峙,但让她吃哑巴亏也不可能,隔天她就如法炮制,大半夜再次去垃圾桶拿着夹子翻垃圾,这次她专门找最臭最脏的东西,找到以后一窝蜂全倒在梁志伟家门口。

    梁志伟也不认输,变着法找最臭的东西扔他们家门口,几天时间里,从一开始的垃圾桶腐烂垃圾,发展成臭豆腐汤水、臭苋菜汤水、老鼠的尸体、病猫的尸体,越来越臭。

    因为他们两家一个住三楼一个住五楼,刚巧处在中间位置,臭味散得很快,冬天小区又开了地暖,垃圾在热气的蒸腾下腐烂速度更快,臭味因此被进一步激发,从那天开始,整栋楼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但无法让人忽视,令人作呕的臭味。

    大家实在受不了,接二连三找两家做思想工作,希望他们早日收手,还大家一个清新的空气,结果自然都是无功而返,你让他道歉他让你道歉,谁都不服输。

    最后实在没办法,大家只好找到研究院家属楼的管理员反馈情况,在周日的晚上大家都吃完饭以后一家来一个到办公室商谈。

    谢琼跟赵惟城都来了。

    办公室很大,能容纳二十来个人,参与会谈是管理员薛琳,他今年已经五十九岁了,之前是化工厂的油罐车司机,一次意外中左腿受伤,来到了研究院家属楼当管理员,负责管理整个小区。

    薛琳精神矍铄,很有干劲,进屋邀请大家坐下,单刀直入,朗声道:“这次开会咱们就一个主题,解决13栋楼的臭味问题,这个问题已经折磨大家好几天了,不能再拖。”

    他看向在一个办公室还互相敌对仇视的301和501两家人,深深叹了口气,“说实话,你们两家真的不能再继续这么下去了,如果还不收手,就不是商谈能解决的了,我会报告到石油管理局,让你们各自的单位亲自找你们谈。”

    油田各个单位之间联系紧密,反馈速度非常快。

    谢琼听完连连点头,天哪,总算有人管这个事了,不用再担心他们今天又整了什么臭东西放在门口。

    梁志伟站出来说:“我要重申一点,扔垃圾是他们家先开始的。”

    许秀云憋了一肚子火,当即反驳道:“我为什么往你家扔垃圾?不是你先冤枉我儿子的吗?”

    梁志伟道:“我哪冤枉你们了?明明就是你儿子做的。”

    又来了,事情仿佛又回到了原点,谢琼跟赵惟城忍不住仰天长叹。

    一同来开会的其他人也忍不住了,经历了一周臭味的洗礼,大家心态早已扭曲了,跟梁志伟一样,同住在五楼,显然受到了最强臭味攻击的乔荣林激动拍桌,恶狠狠威胁道:“我不管你们两家到底是谁的错更大,总之你们以后不能再往对方门口倒垃圾了,否则我狠起来真的会在你们两家门上倒屎糊尿。”

    屎尿屁向来杀伤力大,本来乱成一团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了。

    薛琳大声道:“事情的起源就是自行车轮胎被放气是吧?既然大家都不知道是谁做的,我们交给公安机关调查。”

    舒茜嘟囔了一句,“问沈广梅吧,我觉得她肯定知道什么。”

    沈广梅转头瞪她,“你说什么呢?”

    事情过去这么久,大家也渐渐回过神来了,沈广梅那天的反应确实很不正常,舒茜鼓足勇气,反问道:“难道不是吗?那天你肯定说谎了,你明明听到了什么动静,我亲眼看到,你给俊跃使眼色,如果心里没鬼,你为什么不进屋?平时你不是从来不参与咱们小区的事情吗?”

    苏玲也助推了一把:“是啊,我就说你那天很奇怪,平时都不说话的人,那天忽然说了那么多话,对调查一点帮助都没有。”

    薛琳看向沈广梅,目光犀利,紧盯着她:“你确定那天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再不说实话恐怕就要交送给公安质问了,沈广梅之前也没想到这点破事最后能被许秀云和梁志伟两个神经病闹这么大,终于自暴自弃,把一切都说了出来:“好了,我全说出来,我那天就是听到了,发现自行车轮胎被放气的前一天晚上,大概是十一点钟左右,具体几分我记不清了,当时听到门口有说话的声音,我透过窗户看了一眼,有三个大概十五六岁左右的男孩,不清楚是不是咱们小区的,在附近游荡,说想找点乐子,往楼梯间走了。”

    “我以为他们是想偷自行车,后来发现不是,就没在意。”『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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