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县令语气的不高兴,他也知道现在来找马友,也确实不太合适,他也不愿意做扫人雅兴的事情。
但这事,他不得不来打扰县令,这件事情跟特使有关。
“特使到了!”
县令听后更加不乐意了,来就来呗!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们不是早就安排好了,就等特使来微服私访,他们假装不知道,随便特使去巡察。
等他微服私访完后,自个就会离开松昌,就这点小事,也需要来惊动他?
“就这事?”
“对,就是这件事,特使不是微服私访进的松昌县城,二是以特使的身份,直接进的城,还指名道姓要见你。”
马友说道。
“你说啥?”
县令有些懵逼,不是说好微服私访的吗?
为了这事,整个县衙上下闹得鸡飞狗跳,好不容易安排好。
你现在不微服私访了,那他之前做的一切准备,不就白费了吗?
“我说,特使以明正身,敲锣开道进的城,正想见你!”
马友再次回答,说实在的,他刚开始也是十分疑惑,特使到底搞得是哪一出?
不是说好的微服私访,怎么不微服了?
怎么穿着官服,敲锣明道,大摇大摆的走进松昌县城。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县令急忙起身,朝娱乐场所外走去。
县尉马友和不良帅急忙跟上。
他们回到松昌县衙之时,内侍正战战兢兢的坐在公堂只上,屁股也只敢挨着点椅子。
李璟手持宝剑,站在他的身边。
公堂上,左右两边坐着松昌县的佐官,有县丞、六曹参军事等等。
县令和县尉马友,从外面走了进来,正好看见坐在公堂主位上的内侍,以及内侍旁边英武不凡,气势逼人的李璟。
“下官松昌县令,见过特使!”
松昌县令和县尉急忙行礼。
“免礼!”
按照李璟写的剧本,内侍开始了他的表演,力求逼真,内侍轻嗯一声,让他们起身说话。
“特使远道而来,怎么不提前通知下官,下官也好前来迎接不是!”
松昌县令微微一笑,跟内侍客套起来。
“来人,将他们全部拿下。”
不等内侍开口,按照剧本继续下去,李璟直接开口,命人把这里所有的人都捉起来。
县令等人还没来的及反应,外面等候多时的军士,立刻冲了进来,把这些还属于懵逼状态的众人全部拿下。
“特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何罪之有?”
县令回过神来质问内侍,他到底犯了什么罪,不分青红皂白,就让人把他们全部拿下,这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你们勾结马匪,意图谋害特使,刺杀特使如同刺杀天子,难道还不能把你们治罪吗?”
李璟质问道。
马匪在松昌县周围,来去自如,松昌对此确实不闻不问,这是玩忽职守,就算治他们的罪,也是名正言顺。
再说了,勾结马匪,刺杀特使这一条,就足够给他们判刑,坐牢最少也要十年起步。
对于这样的蛀虫,李璟没打算要姑息,直接全都砍了省事,但他不能这么做。
虽然把他们全砍了,会让他觉得很爽,但是,这些人也不都是十恶不赦的贪官污吏。
一个县的治理和运转,还需要有足够的官员来处理。
所以,这些人当中,只要不是犯的罪太大,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特使,下官冤枉!下官冤枉呀!”
县令不甘心,极力大喊自己是冤枉的。
“哼!马匪都已经交代清楚,就是你们这些人,让他们去刺杀特使的,你还有什么好说?”
李璟冷哼一声,不管是不是你,今天你都死定了。
在你治理的地方,居然出现强盗、马匪,却对这事当做没看见,任由过往的旅客惨遭毒手。
就这一条,就算把县令活剐了都不为过,他居然还好意思喊冤。
他要是冤枉,这天下还有受害人吗?
今天任由他说破了天,也是死路一条,谁来也解救不了他。
“这明显就是栽赃陷害,特使,你可不能相信马匪的一面之词!”
“这些马匪异常狡猾,常常欺凌乡里,下官多次带人围剿,都未能将其剿灭,一贯谎话连篇。”
“马匪定是欺骗特使,想要借特使的刀来杀下官,一旦下官被斩,就落入马匪的圈套,中了马匪的诡计,还请特使三思!”
松昌县令最后为自己极力辩解,反正,让马匪刺杀特使的事情,不是他干的,他根本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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