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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虽说崔兰因起初的确有想过。
要让长公子为自己情迷意乱,这样无论她闯多大的祸都会有人帮她顶着,有萧家这样的顶级的门阀在,她可以高枕无忧。
可人的想法总是在变,尤其是崔兰因这样,她渐渐又不想这么做了。
萧家没有过错,长公子更不是坏人,她为一己之私,把无妄之灾引来也对他们不公平。
好在办法总是比困难多。
她还有出路可以走。
常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她们也就当了半年的夫妻,还不至于情比金坚吧?
再说了长公子如此理智聪慧之人,不会看不出解决眼下问题的最好方法就是解决她吗?
世族多的是和离再娶再嫁的人,也没有什么好稀奇。
虽说她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长公子这样合心意的郎君来做夫君,可孰重孰轻她还是拎得清!
只是萧临为什么不把她丢开?
他态度出人意料。
也让崔兰因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明明是知错认错、好心提议,怎么在长公子嘴里,反像是她在无理取闹,忘恩负义?
一种奇异的感觉犹一阵薄雾在脑中慢慢聚拢,在其深处还有个发光的东西吸引着她的注意,但不等崔兰因仔细看清,那阵雾倏然被撞散了,光点似的散作满天星,在她脑海炸开。
她看着五彩缤纷的光点,贴着镜子不住地低。吟。
再醒过神来时,萧临已经不知抱着她静静站多久,看她眼睛回过神,就把她带离镜面。
崔兰因撑起湿。漉漉的眼,往镜子里一看。
光洁锃亮的铜镜如今也有些狼狈。
表面上沾着斑斑点点还有成条成片的水痕,但还是能够尽职地照映出人影。
果如萧临所说,她的身体现在就像是一片白瓷上又覆上一层胭脂粉釉,白皙腻滑的肌肤上晕开浅粉色的珠光。
她这秾纤合度、丰盈窈窕的身。躯连自己都爱看得很,更别说萧临了。
也难怪他瞧不够。
崔兰因欣赏了一下自己,又看身后的萧临。
他正抬起一张布满潮。红、揉满颓唐的脸,脖颈上青。筋也凸起,一滴汗流从鬓角流下,在他颈侧曳出一行亮晶晶的水光。
萧临是崔兰因见过最好看的男子,世无其二,神玉独绝一点也没有夸大其词。
在他的身上,甚至一滴汗都像颗晶莹的宝石。
崔兰因直愣愣盯着那颗圆润的宝石珠滑到看不见地方。
萧临一直在留意崔兰因,看她目光专注,也看她唇部不住轻抿,在吞咽。
像是渴了、饿了。
他再次握住她的一只手,带到铜镜上。
“自己撑着。”
崔兰因还没缓够,马上张嘴:“等等…
…”
萧临不等,崔兰因又被晃得一阵眼花,随性把眼睛闭起,只留了一口气用来娇。吟。
他太凶了!
甚至不给她再讲半句话的机会。
不是要她哄吗?她张口都没有张口的机会,如何哄?
这不是无理取闹是什么?
萧临不让她开口,崔兰因只能和他对着干。
他退她追,他进她逃,打乱了他的节奏。
来来回回几次,萧临终于没忍住把她压实了,用尽力气,发了狠。
崔兰因跟不上,只得老实了。
萧临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他们肌肤紧贴。
镜子的凉和他身体的热把她夹在中间,让她神智混沌,忍不住呜咽。
沉重的铜镜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哐哐”声,镜座下面并未垫有地毯,甚至前后微移,不停摩擦着木地板。
崔兰因和铜镜一起承受着那逞凶发狠地冲。撞,一边分出一丝魂魄考虑自己的身骨和铜镜究竟会哪一个先坏掉。
而且……
清扫的仆妇发现木板被刮破了怎么办。
又或者铜镜被他们推倒了怎么办?
崔兰因越想越担忧,热汗滚滚,心尖狂颤。
但这一切都不在萧临的考虑当中,他只管不断制造破坏。
片刻后,他甚至还觉不够,又用肘弯捞起崔兰因一只腿。
崔兰因单脚摇摇晃晃,只能往后靠在他怀里,这种敞开的姿。势让她蓦然有一种世界都敞亮的错觉。
萧临通过铜镜幽幽打量她。
崔兰因的脸热得要滴血。
就算她再离经叛道、遍阅群书,也从未看过这里!
萧临并非只是为了自己看。
他平素就喜欢点着灯,喜欢撑着双臂在她身侧,低头看他们锁合的地方,好像在一次次确认自己有好好把她拴住。
但崔兰因没有,她喜欢蒙住脸,闭上眼,在黑暗里感受那疯。狂的涌动。
甚至更多的时候她都不愿意使劲,所以比起骑马她更喜欢被骑……
这样她不用费力也可以得到快乐。
思绪才扯远,又被下边的动静拽了回来。
虽然惊怕,但好奇的眼睛还是半眯着,忍不住望去。
明明看起来相差悬殊,却有能够完美地包容的契合。
崔兰因的眼睛慢慢睁大。
感觉十分奇妙。
一点点消失在视线里的东西,正在一点点进。入身体。
崔兰因的眼睛酸了、热了,眼泪被一点一滴挤出身体,她手脚瘫软,被悬起的那只腿更是抖个不停,脚背弓起,那酸意已经积。攒到了极致,从脚尖开始往回传着一阵阵的麻意,然后是痉。挛。
也许是因为亲眼看的缘故,这一次崔兰因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还没有等萧临有别的动作,她已经疯狂投降了。
萧临咬着牙忍了过去,又要她把眼睛睁开,认真看着那重复数百次的动作是怎么在他们身上发生。
崔兰因一只脚踮着,一直手撑着,忍不住就掉下眼泪来,太累了,又太刺。激了。
她红了鼻尖、湿了脸颊,映在镜中像个易碎的琉璃人,可怜兮兮。
萧临却喘着更粗的气,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崔兰因的脑袋一下下撞在萧临的胸膛上,跟小鸡啄米似的,她不知道小鸡会不会脑袋给晃晕,她觉得自己差不多要晃出水来了。
一时又感觉自己像一只不会飞的鸟,正在极力扑腾着翅膀,往上窜一点又跌下来,往上飞一下又坠落了。
她在这一起一跌中乱了呼吸和心跳。
萧临前胸的汗和她后背的汗混在一起,摩擦、揉合,那水声咕叽咕叽响着,好像在诉说他们所干的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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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莹烛火亮映镜面,崔兰因眼里也光彩变幻,仿若进入琉璃仙境。
一切都美妙,她甚至能够为此吟唱不断。
许久过后,萧临才把头埋在她颈侧急急喘。息,崔兰因也哼哼唧唧把脚放下。
但她的脚已经绷麻了,刚碰到地的同时就跟有成千上万的针同时扎她的脚掌,险些一下滑跪下去,萧临及时捞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潮。热的胸膛前休息。
他的呼吸急促、沉重,每一口都很深,仿佛要吸到肺腑的深处。
崔兰因微张开眼,镜子里两个赤。条条的人汗。津津地贴在一块,前后相叠,脚边的衣服你中有无、我中有你分不清。
脚掌下湿。润微凉,也不知道衣服是被什么浇湿了,反正肯定不能再穿了。
萧临等她站稳后,才弯腰拎起一件扔得最远的、还没被弄脏的白色底衣过来,握起她的脚掌给她擦踩到的湿物,然后沿着她的脚踝、小腿、腿。根一直擦去,最后才用手指去检查。
崔兰因扶着他的脑袋,耐心等他。
倘若弄进去的话可能会让她有孕,她还没想好要给萧临生孩子,所以向来是不让他弄进去,而每次萧临都要帮她查看一次。
只是这次他用时有点久了,崔兰因忍不住用手指插。在他的发间,用力搓。揉了好几下,“好了么?”
萧临站起来,又把她跟拔葱一样直挺挺抱起。
崔兰因以为他还没尽兴,扯住他那头滑凉的长发,吃惊道:“我道歉了!我说错话了,我没有想过要和夫君和离!”
萧临把她放在床沿,用手指点着她的心口,道:“即便心里没我,但是身体却很喜欢我,对吗?”
不管她嘴里说得天花乱坠,萧临都不会轻信,但唯一这一点他能够感受到,崔兰因喜欢和他做。
每次她都要摸他的脑袋,表示满意。
崔兰因并拢腿,生怕他会把手指再戳进去。
现在有了喘。息的机会,她恢复了几分精神,脑子也重新运转,遂开口辩解道:“心也是身体的部分,就好比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吗?何必分那么清楚……”
她想了想,补充上一句道:“我心里也没有别人,夫君千万别多想啊!”
萧临看着她半晌,却没有等到下一句话。
没有别人,然后呢?
没有然后,崔兰因只壮起胆子拉住他的手,自顾自往自己脸上贴,仿佛是叫他随便摸,又对他眨着眼睛问:“夫君你就不生气了?”
身体餍足了,人心也跟着偏了。
萧临发现自己是真的气不过来,他不是早看穿了这女郎是个没心没肺的。
但偏偏崔兰因还要加一个“就”字,好像他真是的什么很好打发的人。
其实崔兰因也不是故意挑衅。
她缺氧多时,现在脑子还不好使,话就这么从心底蹦出来了。
当然了,站在她的角度看,就是刚刚还怒发冲冠的长公子把她捣。弄了一番,自己就好了。
原来天底下还真有这样的便宜好事。
崔兰因没忍住笑出声了,就见面前的长公子眼睛又暗了下来,仿佛正有一片乌云遮在他的头顶,让他黯淡无光。
崔兰因捂着嘴赧然,眼睛往下瞟了下,小声问:“不然,夫君再来一次?”
她甚至主动翻了一面,乖乖道:“我想趴着,累了……”
萧临走上前,牵来一张薄被往她身上一裹,连翻好几面直到捆成个蚕茧。
崔兰因突然被转了个晕头转向,一头埋进床上,嚷道:“这样也不方便啊!”
见她完全没有领会自己的好意,萧临气不过按住她,狠狠拍了几下她的臀。
只有太顽皮的小童才会被这样打屁。股。
萧临一直都很乖,也从没有被人这样打过,只是看过族里的堂弟们犯了错被这样教训。
长辈们说:“不打不长记性,死不会认错。”
他深以为然。
崔兰因就跟个小孩儿一样,狡猾时让人头疼,天真时更让人头疼。
萧临的手掌很有劲,崔兰因的臀也很有肉,她随着那如狂风一样刮来的巴掌,口里跟着“啊”了几声。
痛倒不是难忍的痛,只是她从没有被人用手打过这儿,屁。股上又热又麻,很是复杂。
自己的四肢都软
了,身子酸。麻一片。
好熟悉的感觉。
崔兰因埋着头颤抖了会,又往前蛄蛹爬了几下,但没能跑开就被萧临重新抓到腿上。
她惊疑不定望住人,两眼水汪汪的,好像刚刚又有眼泪掉了下来。
解气后的萧临又恢复了从容与温和,主动问:“打疼了?”
崔兰因摇摇头,眼睛水润润,“就是……”
她眼神扑闪,腰在他身上扭个不停,但因为被被子捆住,始终像个虫样,只能扭头埋进他的颈侧,吐着热息,软着嗓音,试探问:“夫君……以后还打这儿吗?”
萧临:“……”
“你喜欢?”
崔兰因羞赧道:“……还可以。”
弄了大半宿,他做的每一样居然都甚合崔兰因的心意。
萧临感觉自己真的拿她没了办法。
只能冷下声,说起正事:“袁四郎的事既已成定局,无论谁来问你都道不知情,母亲那边……也如此。”
崔兰因歪着身子靠在他怀里,吃惊道:“夫君是要我说谎?”
“你说的慌还少了吗?”萧临手覆在她的臀上,刚想打,就想起她说喜欢,便改用手箍紧她的腰,又问:“陆娘子为何肯把这个账簿给你?”
崔兰因被他箍得不舒服了,哼哼唧唧。
那当然是因为她威胁了她呀。
崔兰因还没想好要不要告诉萧临陆娘子的可疑之处,就道:“许是她觉得不重要吧,毕竟这账簿没几人能看懂。”
温家虽是淮南首富,可到建康,遍地权贵,有哪几个会知道?
也只有崔兰因才能从账簿上的字样看出是属于温家的产业。
“温家对你很好?”
“好的啊。”
崔兰因回忆起那段时光,慢慢道:“温娘子待我就像亲姊妹一样,白日她与我一起玩,我们玩投壶、毽子、风筝,她还总要我陪她练字,其实是想偷懒,让我替她写几页,晚上我们睡在一张床上一起看话本,她不愿意费眼时都是我给她读……”
萧临听着,却不赞同崔兰因的说法。
就像谢五郎所说,这不过是温家给自己的女儿找了个听话的玩伴罢了,又哪里称得上是好?
“温家主也是个宽厚的人,经常会布善施粥给周边的乞儿、穷人,他对下人都很好,从不打骂苛责、拖欠工钱……”
“温家出事后,温家主把很多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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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掉了,想要填补欠下的货款,我也被卖掉了,阴差阳错却逃过一劫!”
“所以从奇怪的角度来说,他们对我都很好。”
崔兰因轻描淡写一句,但萧临突然意识到,这似乎已是崔兰因被“抛弃”的第三次。
第52章
说到这些往事,崔兰因忍不住回忆起从前。
一棵大树要倒,最先发现端倪的必然是上面栖生的虫蚁小兽。
温家一直主仆和睦,生活在其中也是温馨平和。
负责照料园中花草的丁二会在清晨摘上最好的鲜花送到女郎的院子里,温娘子一捧,她一捧。
她们围着梳妆台,细心修剪花的枝叶,再一朵朵簪在发髻里,假装自己是画上的仙子。
后厨的庞大娘知道每一个人的忌口和喜好,她会给温娘子做咸辣口的,给她做酸甜口的,夏天还会偷偷给她们煮加了蜂蜜的绿豆糖水。
她们躲在花架下,喝到肚子饱饱,一起逃了晚饭。
门房的小厮彭十五会给她们带各种小玩意:木头雕的人偶、贝壳串的项链、装着蛐蛐的镂空竹笼,还有许多温家主不让她们看的时兴话本……
崔兰因过得一直都轻松快活。
直到有一日,一位模样陌生、眉梢吊起的婆子迈着大方步子走进温家的宅子。
她像是此间的主人,领着低眉顺眼的温家主到处巡视,温家的仆从就这样一个个挎着小包裹被她领走了。
先是丁二、彭十五再到庞娘子……
再迟钝的人都会觉察到不对劲,但崔兰因不敢多看,更不敢多问。
只是逃避从不能解决问题。
温家主还是在一个下午让人叫住她。
他长叹了口气,开口道:“盈盈,卢七郎一直都很喜欢你,他是世族出身,族中还有人在建康做官。”
崔兰因抱着要给温娘子看的话本子,温家主的声音并不急躁,娓娓道来,可是她却听不太明白。
这些与她有什么关系吗?
她知道那个卢七郎,出身范阳卢氏,是真正的纨绔子。刚刚及冠没娶妻先纳了七个妾,据说后院里模样好一点的婢女都是他的人,平日里不是与狐朋狗友摆酒设宴,就是在后院寻欢作乐。
他原本是要和温娘子说亲的,偏在上门谈亲事的时候看中了替温娘子打探消息的崔兰因。他死性难改,没忍住就指着崔兰因对未来的亲家道:“我喜欢那小娘子,你们把她先送来吧!”
就这一句话,让温家主彻底打消攀附卢家的念头。
这个卢七郎不是个东西。
那些传闻他贪恋女色,日夜荒唐,年纪轻轻就有把自己身体掏空的趋势看来并不假,也不是媒人口里说的,什么对家在背后中伤他!
温家主再怎么想要攀附权贵也不能把唯一的宝贝女儿推到火坑里,至于崔兰因,温家主感恩崔兰因能够陪伴自己女儿度过丧母之后的艰难时光。
他也不想让女儿伤心难过。
卢七郎以为温家主不肯让出崔兰因是想坐地起价,为争一口气,豪掷千金也想从温家买下她。
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始终没有得逞。
但那日温家主一脸抱歉地看着她,“温家欠了一大笔钱,我只能卖掉奴仆和宅子。”
崔兰因咬着牙关,瑟瑟发抖。
所以,他卖掉了丁二、彭十五、庞娘子……现在又轮到她了。
可听他的意思,竟然是想把她卖去卢家。
她知道,卖身契在温家主手里。
他有权把自己卖给任何人,完全可以不用商量,就像是上几回,由人牙子上门领走,就像是交易一张桌子、一张椅子,钱货两清、互不相欠。
但是崔兰因不喜欢那卢七郎,不喜欢他粗陋的长相,也不喜欢他邪。淫的视线,她不想跟着这样的人。
她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滚下来,跪下来求他不要把她卖掉,她不值几个钱。
温家主买她的时候,只花了三贯钱。
可随后她又想到卢家肯花千金买她。
她还是很值钱的。
她只能不断求温家主,不要卖她,她长大了,可以做更多事了,她会少吃糕点果脯,她会省下开销,她会比温娘子那只猫儿还省事。
温家主一直摇着头,说自己没法子了,说着说着他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也掉起了眼泪。
“孩子,你不知道外面的凶险,唯有权势才是最重要的,若我的孩子也可以像你一样离开……”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告诉崔兰因,他已经做了决定,要把她卖给卢家。
卢七郎一改从前一掷千金的痛快,把价钱压到很低,但是温家主还是答应了,惹来卢七郎一阵嘲笑。
崔兰因哭着告别温娘子,忐忐忑忑到了卢家。
卢七郎对着她得意地笑,还道:“你和那个叫蛮奴的关系很好对吧,等他回来发现你是我的人了,还不知道是什么有趣的表情!”
崔兰因红着眼睛瞪他,不管她是不是摆出那张凶脸,卢七郎其实早被拖得没有兴趣了,“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现在是那姓温的,强行要卖我,我才勉为其难收下你。”
这段时间里他刚有了新欢,正抱着美人一起笑她,随意把她打发院子里最偏僻的角落。
也许是因为太过得意、太过张狂,卢七郎那天晚上就在一个侍妾的肚皮上中风了。
说是侍妾们争宠,给郎君下了虎狼之药,这才把人玩残了……
卢七郎在床上动弹不得,院子里的莺莺燕燕互相指责对方害了郎君身体,让她们下半辈子没了着落,哭个没完。崔兰因不引人注意,反而安生地度过了一段时间。
后来,温家就
被抄家了。
崔兰因蜷了下,在萧临怀里继续说道:“……我起初也是怪他、恨他的,可后面温家没了,温家那些来不及走的仆人都跟着全死了……”
“鸡犬不留,满门抄斩。”
“我在卢家待了一个月,才听到了袁四郎的事,他拿温家邀功,还亲自写了一封定罪书,让人刻成板印成纸,到处分发,要让人知道温家是罪有应得,我看见他的字迹才想到,一直以来与温娘子暗中通信的情郎就是他。”
“他对温家的事了如指掌,比我都要了解,想要是有意无意套过温娘子的话。”
作为温家主的独生女,温娘子很早就跟着父亲学习掌家、管理产业。
这些自不是崔兰因这个外人能够接触的内容。
可她只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郎,看了话本里的风花雪夜就以为遇到的郎君都会死心塌地爱她,和她成就一段佳话。
殊不知这世上豺狼虎豹众多,真心实意之人少。
崔兰因把自己与袁四郎的恩怨一五一十说给萧临听。
“若没有他,温家不会有事,我也不会没有地方去,他为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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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功绩让人家破人亡,何其可恨!”
萧临摸了摸她的头发,崔兰因也把脑袋在他的颈边肩膀上。
“夫君想知道的,我都说了,也没有说谎。”
与袁四郎之间本就没有什么复杂的恩怨,她只是简简单单想要他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而已。
萧临又问:“那你又是怎么遇到谢五郎的?”
说了这么多的旧话,崔兰因困了,声音逐渐转弱,“……我知道他,是我表哥……”
话没说完,她已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她太累了,今天没有偷懒姿。势,她的体力消耗巨大,在这个舒服安心的怀抱里是一刻也撑不下去了。
萧临只听到了她半截话,就冒出了许多问题。
崔兰因难道一直都知道自己姓崔?
/
翌日中午,崔兰因才彻底醒来。
这一觉她睡得又香又沉,连一个梦都没有做。
身边萧临的位置已经空了,外面能听见婢女们小声交谈的声音,以及蒙蒙穿插在其中的“长公子来了!”、“夫人起床!”等等无意义重复的话。
她坐在床上又待了会。
风雨过后的平静弥足珍贵,她昨夜险些以为只有和离去做女冠一条路可以走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又回归平常的生活。
“夫人?”陈媪在门外小声喊她,“王大娘子传人叫你去一趟。”
顿了下,怕崔兰因还赖着不起,她补充了句,“奴婢进来给你穿衣梳发了吧?”
“等下!”
崔兰因突然想起昨夜屋内的状况可不适合让人看了去,马上从床上蹦了起来,一路跑到镜子处。
但是她能想到的凌乱的衣服、铜镜上的痕迹通通不见了!
……难道是萧临昨晚弄干净的?
一想到长公子自作自受,昨夜猫着腰在这里收捡擦拭,一顿忙活,崔兰因忍不住捂着嘴笑。
但很快身上的酸软暗痛在她放松的身体涌出,她立刻笑不出来,扶着腰揉着腿,开口让陈媪进来。
“长公子出门了,听说是去了谢家。”陈媪很尽职地为崔兰因禀告,还道:“早晨长公子还问起夫人回崔家的那些事……对了,夫人的那个坠子呢?”
崔兰因满头雾水,萧临问那个做什么?
又道:“什么坠子?”
“就是夫人小时候,老夫人照着那连枝樱桃打的金坠子,只有拇指大小,其中有一片的叶子还被夫人用牙齿咬了个缺口……”陈媪一边给她梳理着长发,一边帮助她回忆:“谢五郎就是看见那坠子才认回夫人身份的啊!”
这么重要的东西,崔兰因怎么会忘。
她笑了下道:“那个啊,我收起来了,就在那边哪个匣子里吧,陈媪问它做什么?”
陈媪道:“王大娘子正是因此找你呢!”
崔兰因越听越糊涂。
“和我的坠子有关?”
“不是,是和做这个坠子的那家金铺有关,谁承想一个在建康多年的老铺居然是个做真假掺卖的黑店!”陈媪愤愤不平道:“当初还是那陆家的铺子,这不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敢弑君了……”
崔兰因听着陈媪絮絮叨叨,手指不由搭在胸前,捏着那并不存在的东西走神。
陈媪突然自个就想起今上也是弑君得位,马上打住这个危险的话题,言归正传道:“王大娘子怕也是因为这件事找夫人的。”
崔兰因讶然道:“找我做什么?”
“还不是府上那几位待嫁的娘子,定做的金饰都出了问题,之前是不知道也就罢了,毕竟娘子们轻易也不会变卖这些首饰,现在知道是假的,心中多少膈应……”
崔兰因梳妆完她就去匣子里翻那樱桃坠子,陈媪探头一看,“果然是好手艺,外表一点也看不出是假的……”
崔兰因没有附和她,只是望着那坠子出神。
没多久,陈媪就催促她动身。
两人去见王大娘子。
外面乌烟瘴气的事并没能影响到萧家的内宅。
眼下她们最关注的事情就是如何把府上女郎们的嫁妆操办好。
萧临果然没有提起半句,所以王大娘子待崔兰因一切也如常,让她坐在一旁,听着处理那些陪嫁金饰的事。
/
潘府。
潘弘侧头目送老医士提着药箱出去,回头看向卧在床上面孔青白的袁四郎。
夕阳的光打在他的身后,竟像是没有一丝温度,冰冷冷的。
“你说的那些话,又有什么证据呢?我凭什么相信你?”
袁四郎捂着伤处,还“嘿嘿”一笑,有几分自嘲道:“我跟着你的好父亲,脏活累活干了不少,岂能不做一手准备,就像是那要了我半条命的账簿,你猜你父亲身后有没有留下这类东西?”
潘弘手指蜷了下,正直道:“我父亲一心为民,只是错信了你这样油腔滑调的人,被蒙蔽了双眼,你休想把这些脏水都泼到他身上,让我潘家为此蒙羞。”
“既然你觉得他清清白白,又为什么要救我呢?因为你也看出来,他急着杀我灭口并不正常对不对?”袁四郎手指用力抓在床边,鬓角青筋暴起,犹如恶鬼般盯着潘弘,“你难道不觉得,倘若我有罪,抓起来审就是,兴许还能挖出更多的事……草率杀掉,并不合情理……”
“要杀你的人是萧家的萧卫,你惹了萧临不高兴,他想要你项上人头罢了。”
“只是萧卫吗?你身为潘家的郎君,连自家的暗卫都认不出来,还不如我这个‘外人’?”袁四郎长叹一口气道:“罢了,你自欺欺人我管不着,但是你要保我性命,若我死了,你们潘家也跟着我陪葬就是,我也不亏。”
潘弘静静立了会,才问:“保你性命不难,但是我怎么知道你手上的东西是真的而不是你捏造的。”
“很简单,你杀了我就知道是不是真的。”
袁四郎现在是光家不怕穿鞋,以退为进反而让潘弘一时没法
接口。
在他犹豫的时候,心中的怀疑就已经扩大。
杀他?
他不敢冒这个险。
袁四郎知道潘弘远比他父亲还看重自己的清白,看重自己的家族的荣辉,冷笑了声,又道:“还有一个人,你要帮我。”
“你别得寸进尺。”潘弘瞥他,怫然不悦。
“崔二娘子,只要她一个,对小潘侍郎而言,不难吧?”
潘弘嗤了声,“我疯了要和萧临作对?”
袁四郎道:“可潘家与萧家本就势不两立,你父亲一心想要清理世家,他十三年前差点就要成功了,是萧临打破了他的计划,让世家死灰复燃,又与你们寒门分庭抗礼了这些年……你不想与萧临为敌,他也未必会放过你们!”
“他那夫人深知他的心思,对付我只不过小试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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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正想要动的是你们潘家!”
接连的话语让潘弘心口猛跳,他握紧拳头,眉头死锁。
不想相信却也不能不信。
崔二娘子真的是因为萧家所以才对付袁四郎吗?
他们是要父亲与袁四郎反目成仇,好坐收渔翁之利?
或许杀掉袁四郎是最简单的方法,但是后患他却也不得不防。
潘弘想了许久,终于从袖袋里掏出一物,扔给袁四郎。
袁四郎忍着痛捡起打开,一块素色帕子里就包着一条金项链。
项链上挂着一坠子,是一只精巧的连枝樱桃,果形圆润,枝头带叶,只是那叶子不知道被谁咬过,有微微的凹痕。
第53章
启徽宫内。
齐敏跪坐在地毯上,拉着齐毅的衣袖嚎啕大哭,匆匆赶来的崔芙宁见状甚是尴尬。
她与齐敏不熟,看见公主狼狈的一面,还怕她心里生出芥蒂。
“阿耶太狠了,阿娘才走没几年,他就把要照看我们兄妹一辈子的话给忘记了,还派人找回那个杂种要取代兄长……”
齐毅看了眼崔芙宁,板起脸教训她:“这种话也能乱说?二弟虽然模样……但再怎样也是你我血脉相连的亲人。”
“亲人?他都把我卖给北胡,他哪里把我当亲人了!你看他除了眉毛嘴巴哪里像我们,我看他们就是一伙的!兄长,你就这么看着他抢走你的一切?”齐敏说到这,再次“哇”得声,更加伤心哭道:“要是兄长还好好的,哪轮到他在这指手画脚!”
崔芙宁身为女郎,当然能够共情公主。
北胡又派遣使者过来,想继续谈和亲之事。
皇帝只有一个公主,千娇百宠长大,若放在从前他身子健朗时,定会叫他们滚回去。
大晋兵力虽还比不上最强盛时期的北胡,可也比从前好太多,再者现在的北胡也还没彻底恢复统一。
真要比起来,谁胜谁负未可说。
皇帝早有北伐的念头,只是世庶的矛盾一日不解,他一日不敢发兵北上。
这与从前世家掌控之下的大晋还不同,为了打压世家,皇帝提拔了许多寒门官吏。
可这些人又有哪个不是含有私心。
而且自打从宫苑回来,他的身体状况时好时差,外边不安宁,宫里甚至还闹起鬼来,弄得人心惶惶。
皇帝的脾气日渐暴躁,怒极之下一脚竟踢死个小宦官,这是从前从未有过的事。
谣言四起,就有人惊恐道是先皇回来报仇了!
众人皆知先皇死之前也是这般疯癫急躁,身边伺候的人无不提心吊胆。
皇帝有皇帝的难处,大皇子也有大皇子的不易,崔芙宁并不是要赞同公主和亲,只是这件事能真正帮上忙的人不在这里。
崔芙宁走到公主身边,蹲下身安慰她道:“公主,大殿下一直在为你的事向圣人求情,圣人如今只是考虑的事多,并不是不在乎公主你啊。”
她又扯了扯公主的衣袖,“公主,大殿下也乏累了……”
齐敏受她暗示,擦了擦眼泪,就抬头见兄长坐在轮椅上,面孔瓷白,毫无血色。
顿时脑袋一懵,她说错话了。
居然揭了亲兄长的短,提起他断腿的事。
因为腿上这伤,齐毅郁郁寡欢了好长一段时间,现在能走出来见人已经是崔芙宁百般劝慰的结果。
“兄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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