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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从交接处传过去:“我不会很过分的。”

    周酌远这几天已经习惯他这样的行为, 并没有感觉别扭:“我知道。”

    裴鹤又说:“但是也不会很容易实现。”

    周酌远喉结滚动了下:“不管多难, 我都去做。”

    裴鹤轻声说:“所以给出我这么珍贵的许诺,就不要再赶我走了吧,我想陪着你,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回去学校,你知道的,我不可能丢下你之后还能安心学习。”

    周酌远想要说可是,嘴巴还没张开, 一个没有见过的医生恰好此时走进来。

    医生外表约莫三四十岁,气质儒雅随和,他摘下口罩,站在裴鹤身后跟周酌远打招呼:“小远,今天感觉怎么样?”

    他以为是换主治医生了,老实回答:“比昨天好一些,就是早上的时候有、咳咳、有一阵子胸口疼,医生,我会留下后遗症吗?”

    医生语气温和:“你已经恢复得很快,好好休息,是可以痊愈的。”

    真的是很不错的好消息,周酌远好像确实逢凶化吉了,他感激地对医生笑:“我好好休息,最快多久可以出院?”

    医生沉吟片刻:“这个我不好说,要看后面的恢复情况,是想早点出院回去上课吗?”

    周酌远:“嗯,我跟我的朋友都、咳咳、已经高三,还有几十天、咳、就高考了。”

    医生顺着他的视线看一眼蹲在地上的裴鹤,轻轻笑了笑:“不急,你慢慢讲,听说你们都想考X大?”

    提起成绩周酌远还是很自豪的:“对,因为X大最好,是我们的梦想。”

    “以后是想成为一名医生吗?”

    周酌远心想自己居然表现得这么明显吗?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医生:“是的,您怎么知道?”

    医生没有回答,而是弯下一点腰,掏出手机递到他面前,微信的二维码上方显示他在海边拍的游客照,用户名是海阔天空:“不介意的话,可以加叔叔的微信,有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来问,我看到以后就会回复。”

    周酌远的目光却没有落在二维码上,他注意到医生胸口别着的挂牌,姓名一栏处写:裴乘康。

    他忽然笑不出来了,结结巴巴道:“您、您是……”

    医生笑意不减:“我是裴鹤的父亲。”-

    担心被别人听到,周酌远在裴鹤给自己擦脸的时候才很小声地说:“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裴鹤不以为意:“这有什么?我见你爸妈的时候也没准备啊,小事,大不了我带你私奔。”

    周酌远把他的手拽下来:“谁要跟你私奔?”

    裴鹤的动作顿住:“你不肯跟我私奔吗?”

    周酌远很想骂他开玩笑不看人眼色,明明自己这么严肃,他还在那里私奔私奔,可是脑子里突然冒出那天梦到的场景,被周酌远保护得很好的裴鹤哭得梨花带雨,说什么这辈子非周酌远不嫁……

    他的脸颊微微泛红:“你能不能成熟一点?现在好了,我在你爸的眼中、咳咳、肯定是一个很没有用的病秧子。”

    裴鹤擦干净手,再次蹲到周酌远床边,他很喜欢这个姿势,离人很近又不会带来很多的压迫感:“放心吧,我之前就跟他讲过你,我爸很喜欢你,而且他性格很好,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他,别总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把我爸妈当成普通朋友的爸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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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这句话很心机地拉近他和周酌远的关系,好像裴鹤已经超出普通朋友的范围,获得男朋友的身份指日可待。

    犟驴周酌远仍然很懊悔:“怎么可能没压力?我都没有去过朋友家,咳咳,更没有见过朋友的父母。”

    裴鹤想到他从前孤僻的性格,心口霎时间抽痛了下,面上却没表现出来:“都怪我爸,他自作主张过来看你,我其实也不知道。”

    周酌远连忙摇头:“不不不,不怪叔叔。”

    裴鹤将下巴搁到叠在床沿的胳膊上:“好吧,那怪我,惩罚我扶你下去晒晒太阳。”-

    今天的太阳格外刺眼,周酌远戴上墨镜和口罩,被一个小女孩误认为是明星,她拽住周酌远的衣角晃了晃:“大哥哥,可不可以给我的帽子签名。”

    女孩的父母跑过来跟他们道歉,把她抱起来,女孩趴在父亲的肩头哭:“我第一次见到电视上的明星哥哥,我想要签名。”

    她的父母应该非常爱她,请求周酌远随便签点什么给小女孩,他们愿意付出一定的报酬。

    周酌远没有要报酬,他接过小女孩的帽子,绞尽脑汁也没想到可以写什么,最终只好写下“远神”二字。

    小女孩破涕为笑,高兴地抓着帽子朝他挥手,她的母亲始终温柔地望着她。

    是很幸运的、被父母爱着的小女孩。

    周酌远怔怔地看他们走远。

    裴鹤牵起他的手,周酌远回过神,想要说点什么为自己的走神做补救,身后忽然传来周酌意激动的声音:“哥,你已经可以下床了吗?”

    他面色倏地一白,僵在原地。

    周酌意绕到他们面前,这次他没再试图去触碰周酌远:“吓死我了,哥,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担心你?”

    周酌远瞧着他身上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病号服,手脚变得冰凉,下意识地就想把裴鹤藏到自己身后。

    其实周酌意从未和他争抢过什么东西,反倒是他常常霸占周酌意从父母兄长那里得到的礼物,只是人和死物不一样,人有感情,不能被周酌远左右。

    周酌意又凑近一点,与周酌远站在一起如同真的双胞胎,他真诚地对裴鹤道:“辛苦你照顾我哥,给你添麻烦了,裴鹤。”

    周酌远墨镜下的双眼变得干涩无比,原来他们早就已经认识,原来裴鹤说的要回来佛珠是从周酌意手中要回来。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情不自禁地开始想裴鹤是不是和关琦一样,因为周酌意的请求才来照顾周酌远。

    他听到裴鹤礼貌回应:“不辛苦,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周酌意脸上的笑容淡去一些:“怎么会?你不用客气,我应该替我哥好好谢谢你的。”

    裴鹤嗓音温柔:“小远已经谢过我了。”

    周酌意逐渐捏紧自己的掌心,他看着二人牵在一处的手,周酌远从未与他这么亲密过。

    他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在对周酌远好,把健康的身体让给哥哥,可是就因为他没有阻止祝婉要周酌远的佛珠,周酌远竟然狠心得连碰都不让他碰,还要在他面前和别人牵手刺激他。

    是不是裴鹤用他主动给出的佛珠欺骗周酌远的好感?

    周酌意眼神暗了暗:“那我也要谢谢你替我把佛珠为我哥戴上。”

    裴鹤皮笑肉不笑:“是我要谢谢你肯把佛珠还给小远才对。”

    周酌远听他们在这里谢过来、谢过去,神情越来越冷漠,大概他们很想和对方多说几句话,只是周酌远不想听了,他挣开裴鹤的手,扭头就走。

    裴鹤愣了一下,赶忙追上去:“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抱你回去吧……”

    周酌远赌气道:“我自己能回,不耽误你。”

    裴鹤想不到他这样见不得自己怼他的弟弟,不是周酌礼说他讨厌小意的时候没有否认吗?就算讨厌也比裴鹤重要吗?

    他有点伤心和生气,强行把周酌远抱起来:“不许乱动!”

    周酌远想到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咬咬牙,忍住没有挣扎。

    周酌意没有追,裴鹤最后一句话让他心里很难受,他把佛珠还回去以后周酌远身体就慢慢变好,不管是从哪个角度,都是他差点把哥哥害死了-

    两个人回到病房以后脸色都很难看,裴鹤锁上房门,质问靠在床头的周酌远:“是他先膈应我的,你凭什么不准我回嘴?是不是在你心里谁都比我重要?周酌意、清澜、柳阔,是不是都比我重要?”

    周酌远:“?”

    他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什么东西?”

    此刻周酌远竟是完全无法理解裴鹤的脑回路,眼睛睁大一些。

    裴鹤很不服气:“你这是什么表情?是觉得我在乱吃飞醋无理取闹?”

    周酌远眼中的所有情绪都被问号取代:“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吃醋?谁在膈应你?周酌意吗?”

    裴鹤冷笑一声:“除了他还有谁?说什么给我添麻烦,他以为他是你的谁?!还替你谢谢我,一个喜欢自己哥哥的变态,你为了他跟我生气,难不成你也对他有意思?我告诉你我不允许,你就算不和我在一起也不能搞这种乱七八糟的禁忌之恋!”

    周酌远面色一言难尽:“……”

    裴鹤的嘴巴不停,好像要把这些日子受到的委屈都念给周酌远听:“清澜是先来的,我忍了,谁叫我没有先对你好,但是柳阔呢?他之前还欺骗你,你刚能下床就吵着要去见他,是不是因为他帮你挡子弹就很感动对他产生感情?!要不是你那天非不让我跟你一起去,我也可以给你挡子弹,我都不会让你病成这样让你吃这么多苦!”

    周酌远:“……”

    裴鹤见他不说话,更加理直气壮:“你是不是很心虚?”

    原来情人眼里出西施是真的,裴鹤自己喜欢周酌远,就觉得天底下所有人都喜欢周酌远,而且他有点被绿妄想症,还没有和周酌远确认关系就开始防他防你。

    但是这样的裴鹤,这样慌乱的裴鹤,好像把糟糕的情绪从周酌远身上偷走了,安到自己身上,很勇敢地发泄出来。

    周酌远在裴鹤眼里,也是值得被很多人争抢的珍宝。

    他沉默一会儿,想要从床上起来,被愤怒又眼睛很尖的裴鹤按住:“你要干嘛?拿东西还是什么?现在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健康威胁我吗?”

    周酌远被按住就不动了,盯着他漆黑的眼睛,语速很慢地道:“裴鹤,其实只有你在喜欢我而已。”

    裴鹤眉心一拧,还想同他争论,嘴巴才张开一点,就听到周酌远又说:“不过你介意的话,等柳阔康复以后,我就不再与他接触,而周酌意,我确实讨厌他,已经在避免与他接触了,所以才会离开,不是在生你的气。”

    他觉得裴鹤在胡言乱语,却要包容乱吃飞醋的裴鹤。

    裴鹤没再继续强调那些人的心思,他不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把周酌远推给别人。刺眼的阳光被窗帘挡下,只渗进一点暖意,他弯下腰抱住周酌远:“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我不是想逼你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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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断绝关系,但是你是我的,小远,你是我的。”

    第76章 裴鹤 夸张、肉麻、幼稚

    周酌远没有说话, 他的脸颊贴着裴鹤通红发烫的耳根,总是把他抱来抱去、动不动就要和他牵手的裴鹤在他清醒状态下说出这样类似告白的语句时也会感到害羞。

    他缓缓抬起手,回抱住裴鹤, 手指搭在裴鹤背上。

    这样的反应不是在暗示裴鹤可以得寸进尺还能是什么?裴鹤的心情由大落至大起,将他抱得更紧一些:“我喜欢你,小远,之前答应和你去北城旅行的时候, 就喜欢你了,不是我对清澜好,是想和你在一起。”

    他迟几分钟才回复贺清澜, 并非在纠结去不去或者调整自己的计划, 而是在因为自己收到消息的那一瞬间产生的惊喜情绪而震惊。

    那只耳朵更烫了, 周酌远不自然地偏过一点头:“已经全部都讲完了吗?”

    裴鹤只感觉他极其柔软的皮肤在自己耳边蹭了蹭, 心脏狠狠一颤:“还没讲完,还没讲完。可以、可以做我男朋友吗?我会对你最好。”

    他的心口抵在周酌远的胸膛上, 有力的, 快速的。

    周酌远想,裴鹤情场失意那么久, 总算是等到柳暗花明、情场得意的今天。

    他对着那只滚烫的耳朵说:“可以, 我也喜欢你,也对你最好。”

    气温越来越高,窗外鸟语花香,窗内小鹿乱撞。

    两人结束这个拥抱时脸上都红透,扭扭捏捏地坐着。

    对裴鹤最好的周酌远当即决定与他分享自己的佛珠,却是被裴鹤非常严厉地拒绝。

    “不行!这次就是因为少了一串,你才被绑架,不可以再把佛珠分给别人, 谁都不行!”

    周酌远笑他:“你之前不是还说我迷信吗?”

    裴鹤:“那不一样,之前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知道清澜没事才会说你。”

    这句话成功提醒周酌远还没有跟他算账:“你还好意思讲?当初看我哭成那样,是不是觉得我很蠢啊?”

    裴鹤顿了顿,开始甩锅:“是清澜非要我这么做的,他比较独裁。”

    周酌远气笑了:“他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就这么听他的话?”

    裴鹤没有说自己夹在其中的难做与苦衷,只小心翼翼地把周酌远摘下的佛珠又带回他细白的手腕:“也没有那么听话吧?我现在不是背叛他了吗?小远,你不要觉得我不守承诺不讲信用好不好?也不要往外说。”

    周酌远知道他们肯定不是因为好玩才隐瞒自己的,他虽然对贺清澜很失望,但没有追究到底的意思:“他还会遇到生命危险吗?”

    裴鹤面不改色地撒谎:“不会,就是事情比较棘手,他恐怕几年内都没时间回国。”-

    柳阔的手术非常成功,前几天就成功脱险转入普通病房,周酌远这天过来看他的时候,他正靠在床头打游戏。

    瞧见周酌远进来,他有些激动地放下手机:“你的身体已经康复了?”

    周酌远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抬头望向裴鹤。

    裴鹤接收到他的视线,说:“我站着就行。”

    站着的话他们就不好意思聊太久。

    周酌远对他的心机一无所知,转过头回答柳阔:“我快要康复,可能近两天就能出院,很抱歉现在才来看你。”

    他没有问柳阔的身体状况,因为这些事情医生和护工每天都在告诉他。

    柳阔之前从未与周酌远这样平和地说过话,他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耳钉装成忙碌的样子:“抱歉什么?我知道你在生病,那两天你睡着的时候都在发抖,我真担心你熬不过去,幸好我们都死里逃生了。”

    裴鹤按在椅背上的手一紧。

    周酌远有所察觉,他安抚二人:“没什么的,只是发烧而已。”

    柳阔皱起眉头,对他这样轻描淡写的态度很不满:“你又开始没什么、还行、没事,要是真的没什么,你至于住院那么久?你总是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很没有数,之前胃那么不好还要跟我打架。”

    周酌远:“……你来找我麻烦难道我应该逃跑吗?”

    柳阔:“不应该吗?你打不过我还不逃跑?死要面子活受罪。”

    如果不是看在他受自己连累被迫到鬼门关走一圈的份上,周酌远真想狠狠揍他一顿。

    周酌远脸色变得铁青:“算了,我不跟你计较。”

    柳阔发现自己三言两语又把人惹生气,他是很喜欢看周酌远生气骂人没错,却不希望在这种情况下、周酌远还在生病的时候把人惹生气,也不希望周酌远因为恩情隐忍。

    他轻咳两声,补救道:“你可以计较,虽然你也有错,一直嘴硬不解释是我的小弟在骗人,但主要的错还是在我,我没有查清楚就找你麻烦,对不起。”

    周酌远勉为其难接受他“周酌远三十大板,柳阔七十大板”的道歉:“你知道就行。”-

    周酌远回到自己病房以后,察觉裴鹤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他又好笑又无奈:“我都说他不喜欢我了,怎么还在吃醋?”

    裴鹤盯着他的眼睛:“我只有一半在吃醋。”

    周酌远疑惑道:“另外一半呢?”

    裴鹤:“另外一半是在担心你,因为你总向别人隐瞒自己的身体状况,不是一次两次,是很多次,低血糖还要继续打球,跟柳阔打架打到住院告诉我们回家有事,胃疼到咬破嘴唇才跟我说很颠,半夜发烧第二天才让我知道,失声一整天却要假装一点事情都没有,明明病到咳血进重症监护室还要说发烧而已,而且肯定还有其它我不知道的事情。我甚至都怀疑有的时候你是不是把自己都骗过去?”

    他说的有些事情周酌远都忘记了,茫然地问:“我什么时候低血糖还继续打球?哪一次?”

    裴鹤抿了抿唇:“你不要以为卖萌就能蒙混过关,我真的会害怕哪一天你趁我不在的时候病得很严重没有人管,所以小远,你之前答应我的一个要求,我现在想要把它用掉。”

    “啊?”周酌远还来不及因为他说自己卖萌而生气,就看到他表情十分认真地说要用掉可以让周酌远上刀山下火海的要求。

    裴鹤按住他的肩,黑沉沉的眼眸仿佛要看穿周酌远的内心,不允许一丝一毫敷衍与哄骗存在:“从现在开始,直到我死亡,你任何时候感到身体不适,就算只有一点点咳嗽,都必须立刻告诉我,即使未来你要和我分手,在分手以后你也必须这样做。”

    夸张、肉麻、幼稚。

    把这么珍贵的许诺用在这种事情上,周酌远几乎无法直视随心所欲的裴鹤。

    而且也太狡猾了,说什么分手以后也这样做,谁家情侣分手以后还互相关注身体健康?这和要求周酌远永远不许分手有什么区别?和说裴鹤永远会关心周酌远有什么区别?

    第77章 何调笙 想成为老师,要去支教

    周酌远本来想垂下来眼皮的, 可是裴鹤的视线太灼热,扣在肩膀上的手将他锁住,强硬态度逼得他不得不仰起一点头与之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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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酌远质问的语气中不由得带上些许焦躁:“要是你以后不喜欢我了呢?不想关心我了呢?”

    裴鹤眼睛眨也不眨:“我一辈子喜欢你, 一辈子关心你。”

    可恶的不理智的高中生,一辈子这样的话随口就能说出来,之前要五年的约定,现在要一辈子的约定, 得寸进尺,得尺进丈。

    周酌远的呼吸急促起来。

    裴鹤第三次说必须:“这是你之前答应我的,你必须要做到, 我也会做到一辈子关心你, 不存在如果。”

    半晌, 在裴鹤的注视中, 周酌远终于克服自己的羞耻与不安,他同意裴鹤的要求, 用毫无效力的言语将两人的一生捆绑在一起。

    “好。”-

    休息日, 周酌远的朋友们来看他,给他送来一大束的鲜花。

    他把鲜花递给护工去插起来:“其实我明天就出院了。”

    季和坐到病床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听说这些绑匪什么都不要, 就要带你走, 那边问了好多天,什么都没问出来。”

    周酌远愣了愣,这些事情周家人都没有跟他讲,他还以为已经抓到犯人。

    他开始回忆绑匪的态度,怎么想怎么奇怪,如果不是要威胁周家,为什么不敢伤害他呢?

    他的胸口又有点闷,额头渗出一点汗, 裴鹤逮着机会就把季和拉开,顺了顺他的后背,倒出点水递到他嘴边。

    周酌远就着他的手喝水,听见孙玉卿在问:“师父,明天真的能出院吗?太恐怖了,那些人手里居然有枪,你真的没有被打伤吗?”

    周酌远的眼神黯淡了下:“我没被打伤,但是有人差点因为救我被打死。”

    “哐当”

    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几个人循着声音望过去,看到何调笙正弯下腰捡手机。

    她捡起手机以后吸了吸鼻子:“你没被打伤都在重症监护室呆那么多天,要是再被打伤,岂不是……”

    周酌远见不得女孩子哭,他手足无措地想要起来,让裴鹤按住了。

    他急忙安慰道:“你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我恢复得特别好,明天就能活蹦乱跳,你别担心。”

    何调笙抹掉眼泪:“嗯,你好好的。”-

    第二天周酌礼送他们回去学校,他又定制了一块表叫周酌远戴上,可是现在周酌远两只手都戴着佛珠,不想要再戴表。

    周酌礼拿他没有办法:“你先戴两天,我再去定制一个吊坠。”

    周酌远不情不愿地接过,他比被绑架前更瘦了,表带扣到最后一格。

    周酌礼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看到周酌远仍旧苍白的脸色,想要指责他随便把保镖安排走的话堵在喉咙里。

    他还以为等周酌远出院以后就能忍心训斥,没想到还是开不了口,而且周酌远将两个保镖全部安排给周酌意,是不是在害怕周酌意受到伤害以后家人会不由分说地怪罪他?

    想到这儿,周酌礼鼻子一酸,他对周酌远说:“现在每个门口我都安排了六个人,你出门不管去哪里有没有人陪同都一定要带着三个人走,听到了吗?”

    周酌远“哦”了一声:“你们真的查不到到底是谁派来的人吗?”

    周酌礼颓丧无比:“查不到,与周家有交集的人全部都查过了,没有一点线索,酌远,我们真的没有故意隐瞒你。”

    周酌远不置可否,这样警惕的日子也不晓得要过到什么时候,他轻轻叹了口气。

    车行驶到学校附近,来来往往的车辆和学生繁多,周酌远漫无目的地观察外面的人群,忽然间他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心口顿时一紧。

    他叫司机停到路边,打开车门跳下去。

    周酌礼与裴鹤不明所以,也跟着跳下去追上他。

    车流量最大的十字路口,周酌远猛地将浑浑噩噩的何调笙拽回路边,他的胸口因为这样剧烈的运动又泛起疼痛,后怕使得他拽着何调笙的手不住打颤:“你在干什么?!”

    何调笙如梦初醒,她反抓住周酌远的手腕:“你怎么了?我出来给老师跑腿,你怎么流这么多汗?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

    周酌远瞬间睁大双眼,他看了看跑到自己身边面露担忧的裴鹤与周酌礼,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何调笙,他想说不是的,何调笙刚才的神情和动作,分明是想要寻死,可是此刻瞧着她过于正常的态度,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精神出现问题,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周酌远慢慢松开何调笙的胳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我看到你想跑到路中央,很危险。”

    何调笙有些不好意思:“原来是这样,我安全意识确实比较差劲。”-

    周酌远后来是由裴鹤背回去的,他一进入学校,就遵守之前的约定告诉裴鹤自己胸口发闷,裴鹤二话不说将他背起来,周酌远还想反抗,听见裴鹤酸酸地说:“你什么意思?清澜可以背你我就不可以吗?那天我还是提着你们的行李看他背你的!”

    周酌远慌忙表态:“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现在人有点多……”

    裴鹤没有反应,他只好把脸埋起来,闷闷地说:“好了好了你背吧,反正他们看不见我,丢脸的只有你。”

    裴鹤轻笑一声。

    周酌远很喜欢他低沉好听的嗓音,脸微微泛红。

    接近宿舍时路过的学生逐渐变少,周酌远终于抬起头,在裴鹤耳边小声解释:“其实我刚才是以为何调笙想要寻死,我当时直觉就是那样,你没有觉得不对劲吗?”

    裴鹤皱起眉头,认真道:“她想要寻死?我没有注意,我当时注意力都在你身上。”

    周酌远喃喃:“希望是我想多了。”-

    他们很快进入学习状态,只是周酌远被医生勒令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压榨睡眠时间,裴鹤每天很严格地监督他十点半上床睡觉。

    好在回校后的模拟考周酌远发挥得比上次还要好,裴鹤的成绩也没有下降,这一定程度上减少了他临近高考的焦虑情绪。

    成绩出来以后的第一个休息日,周酌远请前些日子一直为他担惊受怕的朋友们吃饭,这次没再把关琦排除在外——主要是裴鹤的请求,他说虽然关琦现在对周酌远的感情挺正常但是不代表以后不会变异。

    周酌远对很爱吃醋的裴鹤包容到一种夸张的地步。

    在餐桌上,周酌远举着石榴汁,宣布他新交往的男朋友裴鹤,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他的朋友们都没有感到意外。

    孙玉卿“叮”的一下与他碰杯:“原来你们才交往,我还以为你们早就在一起了。”

    周酌远怔了怔,仔细一想,他好像确实很早就开始依赖裴鹤了。

    季和心里难受,石榴汁一杯一杯往嘴里灌。

    不知道是谁开的头,他们谈论起高考结束后的安排,季和说要去旅行,关琦说要去考驾照,孙玉卿说要去打暑假工,何调笙说以后想成为老师,要去支教。

    周酌远支支吾吾的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几个人起哄一番他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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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去做慈善,帮助一些看不起病的人治病。

    孙玉卿“切”了一声很失望:“这也太大众了吧,我还以为你要跟师娘去度蜜月才不肯说呢。”

    裴鹤挑了挑眉:“我跟着去不就是度蜜月吗?”

    周酌远望着杯子里的石榴汁,眼睛慢慢弯起来。

    第78章 周酌远 活不成,死不掉,放不下

    随着周酌意的生日越来越近, 周酌远做噩梦的频率越来越高。

    起初他并没有把噩梦和自己的心态联系起来,因为他在上次模拟考取得很好的成绩以后一直觉得自己的心态还算不错,稳定进步的排名让他对高考很有信心。

    直到那天半夜, 裴鹤将他喊醒,满脸慌张地问他有哪里难受。

    周酌远迷迷糊糊坐起来望了一圈围在自己身边的舍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没有,怎么了?”

    裴鹤手指抚上他冰凉的脸:“你刚刚一直在喊痛。”

    “我在喊痛?”周酌远回想梦中的内容, 只有零星几个片段,“我好像梦到鬼打墙,怎么都醒不过来, 有什么在掐我的脖子, 喊痛……我不记得了……”

    裴鹤:“没事就好, 接着睡吧, 我在旁边陪你。”

    周酌远推他的肩膀:“做个噩梦而已,你睡你的。”

    他并没有把这个梦当回事。

    只是后来, 他开始每隔两三天被困在梦中一次, 常常要挣扎很久才能醒来,醒过来以后就不敢再睡过去, 害怕死在梦里。

    如果是裴鹤发现把他叫醒会好一点, 如果是他自己醒,他会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休息日的清晨,还没到他们平常休息日的起床时间,裴鹤已经洗漱好,拉开周酌远的帘子,压着声音道:“小远,起来,我带你去看医生。”

    周酌远猛地睁开眼睛, 明明他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裴鹤怎么知道他醒着?

    宿舍里没开灯,裴鹤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却能够猜测一二:“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以后失眠也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周酌远沉默一会儿,然后说:“你不要用这么恶心的比喻。”

    裴鹤撑着床沿,从善如流:“我是你的白细胞。”

    这样的姿势让他看起来很帅,周酌远坐起身,等白细胞同志在自己脸颊印上一个早安吻,才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漱-

    检查结果出来,是轻微的焦虑症,医生给他开了两盒药,嘱咐他按时回来复查。

    吃过药以后有所好转,周酌远的黑眼圈不再那么明显,周酌礼啰嗦的话都减少很多。

    周酌意生日那天,他没再拒绝回去周家,最后一堂课结束,他匆匆忙忙向裴鹤道别,老实地跟随周酌礼上车。

    从离开学校门口的那一刻起,周酌远的身体就紧绷起来,十几日没再出现的胸闷症状让他呼吸困难。

    【主角很善良,他们会原谅你】

    周酌远白着脸看向窗外,真可笑,他们原谅他有什么用?他可不会原谅他们。

    周酌意永远不会获得他想要的大圆满结局,他的“双胞胎哥哥”等他手术成功就会离开这个家,他的人生永远留有遗憾。

    周酌远心跳得越来越快,他知道周酌意很想与他交好,但是他不会满足周酌意的愿望,这是他对主角蚂蚁般的报复。

    周酌礼在上车之前就摸过他的额头,现在又摸了一次:“没有发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胃病犯了?还是之前肺炎的后遗症?”

    周酌远拽下他的手,冷漠道:“我没事,别耽误你的宝贝小意过生日。”

    周酌礼很久没再听他说过这样嘲讽的话,愣怔片刻,眼中闪过一抹痛楚:“酌远,今天也是你的生日啊,是你们的成人礼。”

    哦,原来也是周酌远的生日。

    天还没有完全黑透,落日被云遮住一半,立交桥上繁杂的车辆在城市乱七八糟的灯光中构成一幅让人头疼的画卷。

    周酌远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他在林家从没有过过生日,回到周家以后每一年生日都过得兵荒马乱。

    周酌礼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深吸一口气,轻声道:“生日快乐,酌远,过了今天,你就十八岁了,是一个大人了。”

    可是周酌远早就十八岁了,带着伤,在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的家里度过他的十八岁。

    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家只不属于他一个人。

    真可惜。

    周酌远闭了闭眼。

    这一世,他没敢伤害周酌意,身体不好,总是把自己搞得很狼狈很可怜,父母兄长同情他,想要弥补他。

    他活了两世,生理年龄心理年龄都早已成年,却好像从来没有真正长大,被困在歇斯底里的那一天,所以耿耿于怀,活不成,死不掉,放不下。

    那就,给自己补过一个成人礼吧。

    为周酌远也好,为周酌意也好,假装他们是真正的双胞胎兄弟,忘记所有的忽视与不公,在家人的祝福中度过这一天,欺骗林远已经得到渴求多年的家人的爱。

    然后周酌远将真正长大,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主角的幸福生活十全九美,周酌远的旅程无悔无憾。

    周酌礼下车以后,周酌远倒了两片药出来,干吞进腹中。

    心跳逐渐恢复正常,他和周酌礼并排走在一起,到了门口,周酌礼停住脚步,温柔地对他笑:“你来开门。”

    周酌远没有推辞,礼炮声伴随着门的移动“噼里啪啦”响起一片,他穿过五颜六色的纸片,走到周酌意面前,学着周酌礼刚才的笑容,他现在是周酌礼,是周酌意,唯独不是周酌远。

    他说:“小意,生日快乐。”

    这一天,周酌意的心脏病没有发作,是他十几年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

    晚上睡觉前,周酌远又吞了两片药,这样吃是不对的,可能会让他产生耐药性,但他的心跳太快了,他害怕会猝死。

    这是最后一次,他想,这次过后,再也不乱吃药,再也不隐瞒裴鹤。

    药物的作用立竿见影,周酌远很快陷入昏睡。

    他做了很多梦。

    小时候江月仪对他时好时坏,身体孱弱的女人在两次背叛以后精神上出现些许问题,只是她太爱林博旭,本能让她面对林博旭永远慈爱温柔,面对周酌远时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刻薄。

    她说周酌远不配和林博旭用一样的东西,然而每天该给的零花钱一分都不会少;她在林德才打周酌远时面露痛快,事后又给周酌远上药,抱着他哭喊可怜的小远;她跟林德才撒泼吵架要他给周酌远打疫苗,打完疫苗后又恨恨地骂周酌远净会花钱,不如喂狗。

    周酌远恨他们,他走得决绝,那个时候别说是周家,就算是一只流浪狗跑来汪汪叫周酌远是它的孩子,他也会跟着走。

    但是在这样的夜晚,他竟然又梦到从前。

    梦里他还是林远,红肿的手心痛得厉害,他缩在自己的小床上,江月仪的眼泪落下来是凉的,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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