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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 if竹马竹马(20)
做蛋糕比陈则眠想象中简单很多。
主要容易在材料都是现成的。
烘焙社今天刚做了海盐荔枝慕斯,没用完的奶油和配料,还都在冰箱冷藏呢。
他们只需要切几片蛋糕坯,然后把海盐奶油和荔枝慕斯液分別挤上去就可以了。
最后再放半颗荔枝和一片薄荷叶点缀。
听起来很容易,但做起来却困难重重,无法攻克的技术壁垒在于,他们没办法将这些东西完美地堆叠起来。
通俗地说,就是他们做出来的不是方形的慕斯,而是没有形状的一坨蛋糕坯&奶油混合物。
每次在模具裏把这些材料堆好,一脱模就化成一滩滩。
陈则眠本着‘奶油立不住就用蛋糕坯固定,蛋糕坯露出来就用奶油掩盖’的原则,成功将一小坨乱七八糟的混合物堆成了一大坨。
“其实也能吃。”
陈则眠决定放弃了:“就假装咱们已经做成了一个方形的慕斯,只是在运送的过程中,稍微出现了那麽一点意外。”
陆灼年皱眉沉思:“为什麽会不成型?”
陈则眠挠了挠下巴:“不知道,就这麽吃吧,味道应该都差不多。”
陆灼年并不是很想放弃,但宿舍快锁门了,也只能作罢。
他找了个超大的模具,和陈则眠一起把失败的蛋糕混合物都装回模具裏,盛满之后还剩下一些放不进去,两个人就用刮刀使劲往裏压。
陈则眠一边压一边笑。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陆灼年一起做蛋糕,更想不到陆灼年竟然还有不擅长的事。
出于对陆灼年的盲目信任,陈则眠对做慕斯蛋糕这件事信心满满,结果就是失败品多到最大号的模具都盛不下。
在陈则眠眼中,陆灼年总是沉稳的、从容的,无论做什麽事情都游刃有余,像是设定了技能全A的电子程序,从来不会出错。
陆灼年连作业都没抄过,这应该是他捅得最大篓子了吧。
想到这儿陈则眠就觉得有趣。
尤其是看陆灼年满脸风轻云淡,看似得心应手地往模具裏装蛋糕,实际上暗自用力,把刮刀都压弯了也要往裏硬怼。
不使劲是真塞不进去啊。
陈则眠也想帮忙,可是又忍不住笑,一笑手上更没劲儿了。
陆灼年斜看陈则眠:“很好笑吗?”
陈则眠使劲儿往模具裏怼奶油:“正常的慕斯两口就能吃完,咱们这个得吃两顿。”
“还好寝室有冰箱,”陆灼年把最后一点奶油抹进模具,强行扣上盖子递给陈则眠:“送给你,慕斯zip。”
陈则眠掂了掂格外瓷实的模具:“我今天是吃不下了,明天拿给可颂吃。”
陆灼年扫码付了材料费,关灯锁上烘焙社团的门。
陈则眠回到寝室,拿起床头正在充电的手机看了看,屏幕首页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萧可颂找他打游戏的。
萧可颂对陈则眠失约的行为深恶痛绝,发了无数条微信予以谴责,从时间间隔来看,应该是每次阵亡读秒的时候,都会切到微信找陈则眠。
陈则眠刚放下手机准备去洗澡,就又弹出一条消息。
【萧可颂:哈喽哈喽还在地球吗?】
【陈则眠:在。】
【萧可颂:你和陆灼年到底干啥去了,咋全都联系不上,要不是群裏刚才还有人说看见你们了,我都要报警了。】
【陈则眠:出去吃了点夜宵。】
【萧可颂:啥夜宵吃了快三个小时?国宴啊。】
陈则眠打开冰箱,拍了个蛋糕的照片发过去。
由于原图实在过于惨不忍睹,跟车祸现场似的,他还特意加了个好看的滤镜提升逼格。
【萧可颂:哪儿来的蛋糕,你过生日?】
【陈则眠:没过生日,烘焙社团研究的新口味,我吃着不错,就给你做了一个。】
【萧可颂:[星星眼][星星眼]你亲手给我做的?】
【陈则眠:[墨镜][墨镜]】
【萧可颂:我原谅你了,上号,输一晚上了,组织需要你。】
陈则眠本来想洗澡的,但为了安抚炸毛的萧可颂,只能先开了一局游戏。
等陆灼年洗完澡,陈则眠还在打游戏。
陆灼年翻开陈则眠的练习册:“你作业还没写呢。”
陈则眠早忘了作业这回事,关上游戏交流麦,低声骂了句脏话,起身把手机塞给陆灼年:“你帮我玩儿玩这局,我洗完澡回来写。”
陆灼年接过手机:“都是谁?”
陈则眠说了几个名字,三男一女,有他们的班的,也有萧可颂他们班的,女生是五班班花,艺术生,学美术的,在学校很受欢迎。
陆灼年从陈则眠耳边拿过耳机,还没挂到耳朵上,就听到一个甜甜声音从耳机裏传来——
“没想到陈少游戏打得这麽厉害。”
听到五班班花声音的剎那,陈则眠下意识伸手按住耳机。
他忘了自己的耳机正挂在陆灼年耳边,他这麽一按,手直接擦着陆灼年耳朵尖,直接拍在了对方脸上。
‘啪’的一声轻响,陆灼年微微偏了下头。
陈则眠瞳孔剧烈收缩,紧张地上前半步,揉了揉陆灼年的脸:“没打着你耳朵吧,疼不疼。”
陆灼年对陈则眠无心地磕撞习以为常,低头继续打游戏:“没事,你洗澡去吧。”
陈则眠又揉了下陆灼年耳朵:“真不疼吗?”
陆灼年抬眸看了眼陈则眠,笑了一下:“真不疼,你又不是第一次不小心碰到我了,这次怎麽这麽紧张。”
“打到耳朵严重的话会失聪的,”陈则眠有点气自己冒冒失失,没轻没重:“我真应该做个感统训练。”
陆灼年轻轻抓了下陈则眠手指:“你只是碰到了耳朵尖,而且也没使劲儿,真的一点都不疼。”
陈则眠又扒拉着看了看:“都红了。”
陆灼年说:“那是你揉的。”
“我给你吹吹。”陈则眠朝陆灼年耳朵吹了口气:“怎麽样。”
陆灼年侧身抽出张纸巾按住耳朵,歪了下头:“挺好,把我刚才洗澡时耳朵裏进的水吹出来了。”
陈则眠:“……”
陆灼年从陈则眠手裏拿过耳机戴上:“快洗澡去吧。”
陈则眠洗完澡后,飞快地抄完作业,把两个人的书包收拾好,拉上窗帘准备睡觉。
寝室裏有四张床,他和陆灼年的床在一侧,两个人头对着头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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