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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7章(第2页/共2页)

/>     半梦半醒间,陈则眠觉得有人扒拉自己头发,很不耐烦地把头往被子裏扎。

    陆灼年把他从羽绒被裏拽出来:“这麽睡会着凉。”

    陈则眠被吹风机的声音吵醒,无精打采地垂着头:“着凉就着凉呗,我现在全身都难受,也不差这多着这一个凉了。”

    陆灼年忍俊不禁:“刚才不还哪儿都舒服呢吗?”

    陈则眠典型的肉烂嘴不烂,张口就来:“那是回光返照。”

    陆灼年拧眉:“不许胡说八道。”

    陈则眠枕在陆灼年腿上,仰面看着他英挺的下颌,突然叫了他的名字:“陆灼年。”

    陆灼年关了吹风气,垂眸看他:“怎麽了。”

    陈则眠说:“我有点疼。”

    陆灼年:“哪儿疼?”

    陈则眠鼻子皱了皱,言简意赅地总结了三个词:“皮疼,肉疼。”

    陆灼年:“……”

    疼也不妨碍两个人又来了一回。

    起因是养身汤药力作祟,喝完没一会儿就浑身燥热。

    陈则眠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只觉身上哪儿哪儿都不对。

    一到夜裏就像进了春天的猫,其他事儿都没心思做,只想喵喵喵。

    临睡前,陈则眠又吃了一粒消炎药。

    陆灼年看着陈则眠手边的药盒,忍不住勾了勾唇。

    陈则眠以为陆灼年是笑他虚,一记眼刀飞过去,语气很凶道:“有啥好笑的。”

    陆灼年问他:“你看这盒药不眼熟吗?”

    陈则眠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突然间灵光一闪,想起这盒药是他第一次知道陆灼年性瘾发作那天,给陆灼年买的消炎药。

    那次陆灼年病得也很重,失联了好几天,因为无菌性炎症发着高烧,陈则眠就给他买了这盒消炎药。

    但这盒药陆灼年当时没有吃。

    因为陈则眠妙手回春。

    没想到这药兜兜转转,最后居然用在了陈则眠身上,而陈则眠会吃这盒原因,归齐也绕不开陆灼年的性瘾。

    因果交错纵横,在这一刻化成完整的圆。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仿佛进入了某种特定的轮回。

    他介入了谁的因,就承担了谁的果。

    在陈则眠决定插手帮助陆灼年回避病厄的那刻起,那些看不见的业果,就在宿命洪流的推动下,朝着他滚滚而来。

    陈则眠咽下那粒小小的药片,转头看向陆灼年,说:“还挺神奇的。”

    陆灼年捧起陈则眠的脸:“李代桃僵,你是代我受罪。”

    陈则眠说:“也不叫受罪吧,我现在再不舒服,也没有你性瘾发作的时候难受啊。”

    陆灼年满眼心疼:“可是你本来不用难受的。”

    陈则眠有自己的算法:“拆开算我确实小亏,但总量上是咱俩赚的,所以我身上这点不舒服就不算病了。”

    陆灼年问:“那是什麽?”

    陈则眠得意洋洋:“是我们战胜命运的勋章。”

    陆灼年眸光陡然闪动,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在陈则眠唇边吻了一下。

    呼吸交错间,陈则眠耳廓微微发热。

    陈则眠偏开头,问陆灼年:“那你感觉怎麽样?”

    陆灼年喉结轻轻滑动,沉默不语。

    陈则眠没等到答案,忍不住又朝陆灼年看过去:“不是吧,主治医生快碎了,难道就一点疗效都没有吗?”

    陆灼年问:“要是没有的话,你还会陪我吗?”

    陈则眠安慰道:“现在说这些太早了,才试了一次,见不到什麽效果也正常,要敢于多做尝试,怎麽也要多试几次,才知道治疗有没有效果。”

    陆灼年问:“那要治几次?”

    陈则眠也说不好,支支吾吾地回答:“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到时候再说吧。”

    陆灼年用陈述句的语气问:“到时候是什麽时候。”

    陈则眠理所当然道:“那肯定是下次犯病啊,总不能是现在吧。”

    陆灼年没说话,只是用乌黑的眸子看着陈则眠,

    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则眠缓缓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不是吧,这麽来会死吧。”

    陆灼年看了眼陈则眠:“没死。”

    陈则眠:“……”

    什麽叫没死?这是已经实验出的结果是吗?

    陆灼年面无表情:“你很厉害的,要相信自己。”

    陈则眠脸瞬间红了,从脖颈一路红到耳根,炸毛道:“陆灼年!你在讲什麽疯话。”

    陆灼年拇指在陈则眠嘴唇上重重一抹,意有所指道:“难道不是吗?”

    陈则眠呼吸微重,喉咙发干:“你也很厉害。”

    陆灼年眉梢轻轻一动,垂眸吻向陈则眠。

    陈则眠总是会在接吻的时候忘记呼吸,每次亲完嘴都头晕目眩,舌尖都被吮得发麻。

    他心猿意马,开始怀疑性瘾是否真会传染。

    并非是生理上的传染,也可能和心理上的映射,或者雄性激素相互影响有关。

    就好像整天和一个饭量很大的人在一起,就会觉得多吃两口没关系;和一个很爱喝酒的人在一起,自己的酒量也能慢慢练出来。

    以此类推,他现在日夜都和陆灼年在一起,而陆灼年的这方面需求又特別强烈,所以他的需求会逐渐旺盛也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了。

    对于陈则眠的上述言论,陆灼年并未发表任何意见。

    陈则眠逻辑完美闭环,进行了结辩论述:“这就是是潜移默化,耳濡目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陆灼年不动声色地看向陈则眠:“你就是放纵恣欲,荡检逾闲。”

    陈则眠确实放纵,他看着陆灼年那张淡漠禁欲的面,凑过去亲了一下,如愿看到陆灼年呼吸陡然变化。

    陆灼年俯身轻吻陈则眠的脸颊、额角。

    陈则眠看着眼前英俊隐忍的脸,鬼使神差地说:“陆灼年,我好喜欢你。”

    陆灼年呼吸一窒。

    陈则眠没想到自己短短一句话,竟然对陆灼年的刺激这麽大。

    早知道说这句就能让对方顷刻满足,那他死去活来那三天,可能会把这句话讲到陆灼年听烦。

    陆灼年捧起陈则眠的脸:“你说什麽?”

    陈则眠一阵耳热。

    他发现他可能高估自己了,当陆灼年这样看着他的时候,‘喜欢’这两个字突然变得很重,重到难以宣之于口。

    刚才说得太草率了。

    和陆灼年这样讲究的人表白,还是应该找个正式点的场合,否则就也过轻慢,会让陆灼年觉得他不够慎重。

    怎麽也不能是在床上啊,这也太唐突了。

    虽然友情变成爱情会困难重重,但睡都睡了,他会负责的。

    陈则眠一如既往,又在关键时刻开始走神。

    陆灼年罕见的有些急,带着催促的意味叫他名字:“陈则眠。”

    陈则眠思绪回笼,瞳孔再度聚焦:“啊?”

    陆灼年心裏急,但又不敢催他,生怕把刚探出触角的蜗牛头给吓回去,放缓了语气问:“你刚才说什麽?”

    陈则眠拍拍陆灼年的肩膀:“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陆灼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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