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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9章(第2页/共2页)

解他这麽多奇奇怪怪的小习惯,还是因为这些可爱的小习惯,而更加喜欢他。

    陈则眠搂着羽绒被睡得正香,陆灼年也没跟他抢,另拿了张绒毯盖住他光裸的后背,关了灯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上午,陈则眠醒的时候很晚。

    家裏只有他自己,陆灼年去学校上课了。

    今天有一个商务要谈,但陈则眠懒得动,就给郑怀毓打了个电话,让他替自己去。

    电话接通,陈则眠问郑怀毓:“你现在在哪儿呢?”

    郑怀毓一听陈则眠的声音,就没忍住轻笑一声:“你昨天晚上干嘛了。”

    陈则眠呛咳道:“咋了。”

    “不能再明显的事后音,”郑怀毓笑道:“你和陆灼年睡了?”

    陈则眠上一口气还没喘匀,迎面又是一个暴击,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咳得惊天动地。

    郑怀毓云淡风轻道:“別紧张,我是你秘书,会替你保守秘密的,陈总。”

    陈则眠不知道郑怀毓怎麽能从他一句话听出这麽多信息,又惊讶又疑惑,忍不住问:“为什麽是陆灼年?”

    郑怀毓反问:“你天天住他家,还能有別人吗?”

    陈则眠抓耳挠腮道:“不是,现在不是谁的事,是你为什麽觉得我会男人睡呢,异性恋难道是什麽很小众的事吗?”

    郑怀毓沉吟片刻:“还惦记着你的异性恋呢,陆灼年的进度也太慢了,你们没睡,那你这个声音这麽哑……用嘴了?”

    陈则眠:“咳咳咳咳咳,我挂了。”

    挂断电话后,陈则眠用短信的形式,通知了郑怀毓替他去谈商务的事情,并决定今天都不再和任何人说话。

    陆灼年今天上午就一节课,不到十一点就回家了。

    回来的时候,陈则眠刚起床没一会儿,保洁阿姨正在收拾卧室,他躺在客厅沙发上吃早饭。

    陆灼年一进门,陈则眠立刻坐了起来。

    “我看到你躺着吃东西了,”陆灼年从玄关走向客厅,端起茶几上的盘子,严格道:“坐餐桌这儿来吃。”

    陈则眠很有骨气地说:“我不吃了。”

    陆灼年没搭理他。

    不吃就不吃吧,反正一会儿也该吃午饭了。

    陈则眠试图为自己抗争权利,倒回沙发上,歪躺着说:“我胃病都好了。”

    陆灼年:“坐起来。”

    陈则眠只好又坐起来:“吃饱了不能躺简直反人类,那有些人就是吃饱了就困啊。”

    陆灼年瞥了他一眼,意有所指道:“你确实是吃饱了就睡。”

    陈则眠想起昨天帮陆灼年手到一半就睡着的事,不免又几分心虚,罕见地没还嘴。

    陆灼年回来的时候看到司机的车没动,知道陈则眠上午没出门,就问:“不是有个商务要谈吗?”

    陈则眠屈起一条腿踩在沙发上,大大咧咧道:“我起晚了懒得动,让郑怀毓去了,也不是什麽重要的项目,随便谈谈得了。”

    陆灼年唇角抿起道不太明显的弧度:“现在陈总炙手可热,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提到郑怀毓,陈则眠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事后音’三个字,轻咳一声,问陆灼年:“我声音听着哑吗?”

    陆灼年摇了下头,问:“怎麽了,嗓子不舒服?”

    陈则眠说:“没有。”

    他坐了没一会儿,又开始往下滑,慵懒地半躺在沙发裏,被陆灼年拽起来。

    “吃饱了躺着会胃酸反流,你坐好。”

    陆灼年捏了陈则眠肩膀一下,把人摆正:“別跟没骨头似的。”

    道理陈则眠都懂,但他就是个没自制力的人:“可是我真的好困啊,你是不是在早饭裏下迷药了。”

    陆灼年没搭茬,低头看了眼腕表:“再坐十五分钟。”

    陈则眠挤在沙发靠背和陆灼年形成的夹角裏,勉强维持住坐姿,拿出手机打了局游戏。

    正巧唐老也在线,两个人组了队打了会儿游戏。

    队內语音裏,唐老说:“小陈啊,你这个游戏开服后,怎麽还更好玩了。”

    陈则眠说:“玩家多了,肯定比內测的时候有意思。”

    唐老应了一声,又问:“游戏这麽成功,你最近很忙吧,怎麽都不见你出来走动了。”

    陈则眠说:“忙倒是不忙,上线前签了代运营协议,也没有啥需要特別需要我管的,最近出门是少,这不是前一阵胃疼嘛,也不能喝酒,出去也没意思,还得到处和人解释,就不去了。”

    唐老说:“哎哟,胃病可不好养,你以后酒还真得少喝,现在好点了吗?要不要喝点中药调调,我给你推荐个大夫。”

    陈则眠连声拒绝:“不不不,不喝中药,我天天吃药膳都该吃吐了,尿尿都一股药味儿。”

    唐老哈哈大笑,说:“这才是浸透了,肯定见效。”

    见效不见效不知道,浸透是肯定浸透了,陈则眠现在衣服上都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

    打游戏的时间过得很快。

    不一会儿就到了中午十二点,唐家那边开饭了,都在等唐老上桌,唐老就退了游戏。

    临下线前,唐老邀请陈则眠有时间去他家玩,说有什麽想吃的菜提前讲,他让厨师提前准备。

    陈则眠立刻应了下来,说明天就去。

    他现在每天在陆灼年的监督下,一天三顿药膳,已经很久没有吃正常的饭菜了。

    平时爱吃的那些菜,什麽辣子鸡、毛血旺、糖醋排骨、酒酿虾之类更是看不到一点。

    趁陆灼年不注意,陈则眠悄悄把这四道菜发给了唐老。

    唐老回了个OK的手势:明天中午来吧。

    旁人做东也就罢了,唐老做东,陆灼年也不好说什麽,明知陈则眠是冲着菜去的,也只得准了。

    第二天中午,依旧是薛正伟来接的陈则眠。

    在唐老家吃完饭,陈则眠欣赏了唐老新收藏的字画,又和薛正伟比划了一番。

    薛正伟指点了几招,陈则眠颇有收获。

    离开唐宅时,陆家的司机已经在候着了,不是常跟着陈则眠的王哥,但也接过他几次。

    陈则眠上车后,随口问了一嘴:“王哥呢?”

    司机回答:“王伟有別的工作,陆先生派我来接您。”

    陈则眠也没在意,半路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不是回盛府华庭的路,才有点诧异地问:“这是去哪儿?”

    司机说:“陆宅,陆先生在那边等您。”

    听到这儿,陈则眠以为是陆灼年有事回家了,先派司机先来接自己,然后去陆宅接他,两个人再一起回盛府华庭。

    陆宅大得宛如一座庄园,进了大门后,又开了好一会儿才见到主楼。

    汽车在主楼门前停下。

    司机打开对讲通知管家:“我们到了。”

    两分钟后,主楼的装甲大门轰然打开,先是走出来两排身着统一制服的佣人。

    管家迈下台阶,亲自替陈则眠拉开车门。

    这时候陈则眠开始觉得不太对了。

    陆灼年出入往来也有排场,但他的排场已经很久没有在陈则眠面前摆过了。

    正想给陆灼年打个电话问问时,一位英俊高大的中年男子走出陆宅主楼。

    两排佣人和管家齐齐鞠躬:“陆先生。”

    看清那人面容的瞬间,陈则眠按在屏幕上的手微微一顿。

    他后知后觉、恍然大悟。

    原来司机口中那位派人来接他的‘陆先生’不是陆灼年,而是陆灼年的父亲——

    陆自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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