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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0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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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看着陆灼年黑沉的双眼,陈则眠心跳都停了一瞬。

    陆灼年居然醒了!!!

    怎麽偏偏这时候醒了!

    我死定了,我完了,我被抓现行了。

    和陆灼年对视的剎那,陈则眠甚至已经想好了遗言。

    陆灼年注视着他,开口吐出一个字:“纸。”

    陈则眠倏然回神,赶紧把纸巾递过去。

    陆灼年用一种难以形容的、很厌恶的眼神,冷眼看着自己。

    陈则眠很担心陆灼年一怒之下大发雷霆,赶紧从对方手裏拿过纸巾,用干净的纸卷好,拿到卫生间扔进马桶裏冲走了。

    然后,他打开水龙头,用洗手液洗了好几遍手。

    洗完手,陈则眠打开窗户。

    寒冽的风吹进来,很快吹散了空气中的气味。

    客厅裏,陆灼年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但脸色还是非常难看。

    不是生气或者愤怒的那种难看,而是苍白脆弱、带着点厌世和想死的那种难看。

    短暂的爽快过后,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失控感。

    陆灼年开始了自我批判。

    他对自己有着极高的道德要求,不允许自己向欲望低头,退化成动物,但他的病却令让他难以自控。

    这种感觉很糟糕,僵持与撕扯感在这一刻到达巅峰。

    他因沉溺快感而內疚惭愧,更加厌弃自己的不受控制,却又食髓知味般,一看到陈则眠就忍不住想入非非。

    旖旎念头在脑海闪过之后,他又为会那些不该产生的肮脏念头继续谴责自己。

    陈则眠问诊时就曾听医生提起过,性瘾患者很容易陷入‘渴望-行为-后悔’的循环。

    但真见到陆灼年这样,还他是有点手足无措。

    陈则眠走过去,还没说话,门铃突然响了。

    陆灼年眼珠转向门口,如同被惊扰的野兽,眉眼间划过一丝凶狠的凌厉。

    “是医生,你刚才晕倒了。”陈则眠小心翼翼地说。

    陆灼年声音嘶哑,冷酷地拒绝任何帮助:“让他走。”

    陈则眠很担忧地看了陆灼年一眼,随即走向玄关打开门,客气地将医生请走了。

    回来的时候,陆灼年还坐在地上。

    陈则眠预感到自己可能真的惹了大祸,诚惶诚恐地走过去道歉:“陆灼年,我……”

    陆灼年伸手握住了陈则眠胳膊,示意他什麽都不用说了。

    于是陈则眠就没再说话,只握着陆灼年的手,安静地坐在一旁,抽出酒精湿巾给他擦手。

    陈则眠擦得很仔细,专注地犹如在擦拭那些精密的枪械,每一根手指都认认真真擦了两遍,连指缝都没有放过,擦完还低头闻了闻,确认没有半点异味,才把那些用过的湿巾收在一起,装进了垃圾袋。

    陆灼年放任自流般没在做任何挣扎,只垂眸看着陈则眠动作,手指偶尔会痉挛性的一抽。

    在陈则眠系紧垃圾袋之前,陆灼年找了个角度,把保温杯扔了进去。

    陈则眠忍不住笑了一声。

    陆灼年冷冷道:“你还有脸笑。”

    陈则眠嬉皮笑脸的:“你为啥要把它扔了啊,还能用呢。”

    陆灼年露出一种特別嫌弃的表情,勉为其难的吐出一个字:“脏。”

    陈则眠说:“不脏,没用那个。”

    陆灼年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转眸向陈则眠看去。

    陈则眠完全没有注意到陆灼年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还没心没肺地解释了一遍。

    陆灼年定了定神,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象那些细节,刻意将注意力转移其他地方。

    他又瞥了陈则眠一眼。

    陈则眠发现放不进去的时候,确实是硬往裏面怼了两下,但关于这点是打死也不能认的,故心虚反驳说:“没有,我没有硬往裏面放,你凭什麽这麽说。”

    陆灼年眉梢紧蹙着皱了皱:“疼。”

    陈则眠偷偷观察陆灼年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哪儿疼?”

    陆灼年面无表情:“头疼。”

    听到这两个字,陈则眠忽然想到陆灼年被下药那一晚,忍笑又问了一遍与当初相同的问题。

    陆灼年这次倒是回答了:“都疼。”

    陈则眠直了直身,抬手按向陆灼年太阳xue:“那我给你揉揉。”

    看到陈则眠的手伸过来,陆灼年下意识偏头避开:“你洗手了吗?”

    “肯定洗了!”陈则眠炸毛道:“不然留在我手上下崽吗?”

    由于长期胡作非为,陈则眠在陆灼年这裏早已刷光了信誉值。

    陆灼年不信陈则眠的话,抓过他的手仔细检查了一番,还勉强垂下高贵的头颅,骄矜地闻了闻。

    陈则眠双手干净、指甲整洁,上面残留着淡淡的柠檬清香。

    是洗手液的味道,看来确实是洗了手没错。

    确定没有半分问题后,陆大少没有再提出反对意见。

    陈则眠给他揉了会儿太阳xue,问他:“好点了吗?”

    陆灼年疲倦地阖着眼:“还是都很疼。”

    这个‘都’字非常灵性。

    陈则眠实在没忍住,很不地道地笑了几声,又一本正经地说:“你这是憋太久了,多纾解几次就不痛了。”

    陆灼年张开眼:“怎麽纾解?”

    陈则眠提出建议:“再买个大点的保温杯?”

    陆灼年矜贵地吐出两个字拒绝:“不要。”

    “那我帮你总可以了吧,”陈则眠突然凑到陆灼年耳边,低声问:“我手法是不是很绝?”

    陆灼年往后躲了躲。

    陈则眠又问:“你当时啥感觉?”

    陆灼年突然抬眸看过来,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他说:“陈则眠,你就折磨我吧。”

    陈则眠无辜道:“我咋折磨你了。”

    陆灼年轻笑一声:“你就是知道我拿你没办法,有恃无恐,什麽事都敢做,根本不考虑后果。”

    陈则眠诧异道:“怎麽,我碰你也恶心吗?”

    陆灼年:“不会。”

    陈则眠有点好奇:“那你现在到底啥感觉。”

    陆灼年说:“很爽。”

    陈则眠勃然大怒,气得一拳怼在陆灼年胸口:“爽你还一直冷着脸,怪我自作主张。”

    陆灼年按住陈则眠的手,轻轻握了握:“我不是在怪你,我很自责,因为我的问题影响到了你。”

    陈则眠安慰道:“不要在意这些,你只是病了,人在生病的时候就是会比较容易胡思乱想,你又没做错什麽,不要过分苛责自己。”

    道理陆灼年听过很多,但他还是无法脱离那种自厌的情绪。

    他觉得很对不起陈则眠。

    陈则眠把他当作最好的朋友,信任他、帮助他,可以为他做到这个地步,可他现在脑子裏想的却是怎麽把陈则眠按在地上,做尽下流肮脏之事。

    他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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