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掉进了一个伪装巧妙的陷阱里。

    陷阱的底部，是削尖了的，淬了毒的竹签。

    剧烈的疼痛，从他的双腿，传遍全身。

    他抬起头，看到一张年轻，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脸，出现在陷阱的上方。

    是阿虎。

    阿虎的身边，站着十几个和他一样，穿着黑色作战服，如同鬼魅的士兵。

    他们手里拿着的，是维克多从未见过的，造型奇特的武器。

    阿虎蹲下身，看着陷阱里，像野兽一样挣扎的维克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的同伴，都解决了。”

    “现在，轮到你了。”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军刀。

    “还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希望，你的骨头，能和你来时的口气一样硬。”

    谷勐，‘长鞭’基地，地下审讯室。

    灯光惨白。

    维克多被绑在一张特制的金属椅子上，浑身赤裸。

    他的身上，没有新的伤口。

    但他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阿虎站在一旁，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

    黄智超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军刀，正是从维克多身上缴获的。

    “说吧。”黄智超的声音很平静。“是谁派你来的。你们在东南亚，还有多少人。最终目的，是什么。”

    维克多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是他不想说。

    是他已经被吓破了胆。

    黄智超没有对他用刑。

    阿虎只是当着他的面，将他那些被活捉的手下，一个一个，用最有效率，也最残忍的方式，进行了“处理”。

    那种冷静到极致的，视生命为无物的杀戮，彻底摧毁了这个克格勃精英的意志。

    他明白了，他面对的，不是军人，不是特工。

    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真正的魔鬼。

    “我……我说……”维克多终于崩溃了，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是……是他病重后，新上任的克格勃第一副主席，舍甫琴科。”

    “他认为，政策是错误的。他想……他想挑起一场更大的，无法控制的冲突。”

    “越南，只是棋子。卓拉，是借口。你们，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他想拔掉谷勐这颗钉子，然后，让整个东南亚，彻底乱起来。他甚至……甚至准备了战术核武器的……预案……”

    维克多说完，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瘫软在椅子上。

    黄智超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战术核武器。

    这些疯子，为了权力，已经不惜一切代价。

    他站起身，走到维克多面前，用那把属于他的军刀，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谢谢你的合作。”

    说完，他将刀递给阿虎。

    “处理干净。”

    他转身离开，没有再看一眼。

    身后，传来一声短促的，被捂住的闷响。

    指挥中心。

    黄智超接通了那条红色的，直通的专线。

    “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李云龙中气十足的声音：“你小子，又捅了什么篓子？”

    “我刚招待了几个克格勃的朋友。”黄智超淡淡地说道，“他们送了我一份大礼。一份关于，某些人想在咱们家门口放烟花的，详细计划。”

    电话那头，沉默了。

    许久，李云龙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杀气。

    “需要我们做什么？”

    “把南边那只猴子，彻底打残。”黄智超说道，“我需要你们在北线，施加最大的压力。把越南人的主力，全部给我牵制住。”

    “南边，交给我。”

    “好！”李云龙只说了一个字。

    “另外，”黄智超顿了顿，“帮我查一个人，一个叫何雨柱的，以前住南锣鼓巷那片的。”

    “查他干什么？”

    “一个故人。”黄智超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我要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战争，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骤然升级。

    就在全世界都以为，中越边境会再次爆发大规模冲突时。

    黄智超的军队，动了。

    不再是小规模的渗透和特种作战。

    是钢铁洪流的，全面碾压。

    “利剑”第一、第二装甲师，如同两把无坚不摧的铁钳，从缅甸和老挝两个方向，悍然突入越南境内。

    天空中，是呼啸而过的“雷电”攻击机编队。

    它们像一群嗜血的秃鹫，将凝固汽油弹和集束炸弹，成吨地，倾泻在越南军队的阵地上。

    曾经让美军都头疼不已的丛林，在铺天盖地的火海面前，变成了一片燃烧的地狱。

    越南人引以为傲的装甲部队，在“利剑”师装备了最新火控系统和穿甲弹的坦克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

    他们的反击，甚至无法击穿对方的正面装甲。

    而对方的每一次开火，都意味着一辆坦克的殉爆。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降维打击。

    越南河内。

    国防部地下指挥中心，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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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告！西线失守！我们的两个师，不到一天，就被打散了！”

    “报告！南线请求支援！敌人的空军，已经彻底摧毁了我们的补给线！”

    “他们的坦克，是从哪里来的？！他们的飞机，是什么型号？！为什么我们的雷达，全成了瞎子？！”

    指挥官脸色惨白，对着电话怒吼：“向莫斯科求援！请求他们履行盟友义务！”

    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同样绝望的回答。

    “北边……北边也打起来了！中国人，在边境线上，陈兵百万！我们所有的主力，都被牵制住了！”

    绝望。

    彻彻底底的绝望。

    他们这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棋子。

    一个被推到台前，用来送死的，弃子。

    战争，只持续了半个月。

    当“利剑”师的先头部队，出现在河内郊外时。

    越南政府，宣布无条件投降。

    他们被迫签署了一份，堪称耻辱的和平协议。

    承认谷勐特区的合法地位，割让西部大片领土作为“非军事缓冲区”，并赔偿巨额的战争款项。

    消息传出，世界震惊。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头盘踞在金三角的猛虎，露出了它足以撕裂一切的，锋利獠牙。

    ……

    时间，一晃而过。

    1985年，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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