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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南北内战的时候,她救了我很多次。”

    显然白冉对这个介绍很不满意,补充了一句:“现在是卢上尉的挚友。”着重强调了最后两个字。

    娜塔莉亚恍然大悟,赶快把她请进门:“白少校,您请进。”

    “阿姨啊,叫我‘小白’就行,我和卢箫是同辈人。”

    白冉微微鞠了一躬,并将手中提前购置好的花束递过去。她很尊重德区的习惯,特意在路上买了一束鲜花,还是最招摇的一束。

    怎么听起来像狗的名字,卢箫在心里默默吐槽。而且鬼才和你同辈人,差了八岁呢。

    “好,好,小白。”娜塔莉亚亲热地拉起白冉的手。才刚见面没几分钟,她便很喜欢白冉礼貌的态度。

    哥哥卢笙和嫂子望月绫子听到有外人后,匆匆从屋后的农舍赶了过来。他们看到白冉的时候,和一开始的娜塔莉亚表情是一样的。

    “这是北赤联的军医长,白冉少校,也是箫箫的好朋友。”娜塔莉亚闻闻怀中的鲜花,很满意它的香味。“箫箫终于带朋友回来了,我总怕她太孤单呢。”

    落座到沙发上后,便是例行的寒暄。

    “打仗的时候,我家箫箫真是麻烦你照顾了。”

    “您这话说的,应该是她照顾我才对。她那温柔体贴的性子,一看就是出自一个温暖和睦的家庭。”白冉一改平时的慵懒,眼神格外聚焦,语气也很认真。

    “嗨,她哪儿会照顾人呐。”

    白冉喝了口茶,笑道:“好茶。阿姨今年四十几?”

    “哪儿啊,都五十五了!”

    “您底子好,心态年轻,又有两个争气的孩子,可不显年轻嘛。”

    娜塔莉亚笑得合不拢嘴。

    坐在旁边不知说什么的绫子也跟着傻笑,她只能觉察出氛围很轻松愉悦。

    卢箫完全插不上话。她也庆幸自己不需要说话,不然一定显得像个傻子。

    不得不说,白冉很会察言观色,聊天时情商爆棚。任谁见了她现在的样子,都不会相信她平时是那么一个讨人嫌的烂性子。

    卢箫静静地观察着两人。不是错觉,白冉和妈妈的侧脸确实很像,美人果然有共同之处。

    然而聊着聊着,娜塔莉亚好像发现了什么,眼睛停留在了女儿朋友的嘴唇上。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白冉挑挑眉:“怎么了阿姨?”

    “你是不是给箫箫寄过信?”娜塔莉亚意味深长地眯起眼睛。

    正在喝茶的卢箫差点全部喷出来。她瞪大眼睛看向妈妈,心慌慌:“妈,那是个不知名的恶作剧,不是她!”

    看到那局促到不行的模样,白冉轻轻笑了起来:“对,我不喜欢寄信的,有事我都打电话。”

    娜塔莉亚将信将疑地松了口气。

    这时,卢笙从厨房里走出,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出来。他将水果放到茶几上后,在坐到了沙发一侧。

    他在经过的时候,白冉皱了一下眉头。很微小的表情变化,掺杂着疑惑与排斥。

    “卢先生长得真像阿姨,真帅。”白冉狭长的绿眼突然转向了卢笙的方向。“您结婚了吗?”

    “当然。”卢笙回答得莫名其妙,旁边的绫子也满脸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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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卢箫也觉得莫名其妙。嫂子就坐在旁边呢,怎么还问这个问题?

    白冉平静地眨了眨眼:“对不起,我口误了。我想问的是,你们有孩子了吗?”

    “有的,”绫子抢先回答,“他今天上幼儿园去了,五点去接他。”

    白冉点了点头,客套地笑着:“一定很可爱。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有孩子了,没带什么礼物,待我离开时给个红包吧。”

    “不用不用,怎么能让您破费呢。”绫子慌忙摆手。

    白冉却没有看绫子,仍在盯着卢笙。

    “卢先生也是这两天刚回的家吗?”

    “是,生意很忙,昨天刚到的家。”

    白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生意忙啊。那她们还真是寂寞。”

    “没办法。”卢笙苦笑。“那白少校呢?您结婚了吗?”

    “没有,我玩心太重。”白冉笑着耸了耸肩。

    而也就是听到了最后几个字,卢笙的表情开始变得不太自然。

    卢箫察觉到了空气异样的变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能感觉到白冉话里有话,但尚猜不到其真实含义。

    在眼神交互那一刹那,她在那双绿眼中看到了嘲讽与同情。

    作者有话要说:

    卢上尉什么都不知道,各位的笑容却已逐渐变态

    第44章

    下午,娜塔莉亚和绫子到街上买晚餐用的食材,而卢笙则到附近的街区上去谈生意。

    白冉静静地在沙发上喝茶。作为一条蛇,她的耗水量很大,一个人就把第二壶茶扫荡干净了。

    看着一时间空荡荡的家,卢箫心里也暂时落寞。她思索了一下,决定回房间里看书,走前不忘对白冉说一句:“你自己玩会儿。架子上的书随便拿。”

    “等等,我和你说件事。”白冉放下茶杯,从沙发上站起。

    卢箫停下脚步,转身等待她说话。

    “怎么了?”

    “你哥哥真帅,一定有不少女人愿意倒贴吧。”

    卢箫皱眉。她不明白白冉说这话什么意思,没头没脑的。

    白冉缓缓向她逼近,扬起下巴,绿眼中又闪出熟悉的压迫感。

    “怎么这个表情?因为我夸你哥哥长得帅,吃醋了?”

    “别自作多情。”这条蛇的自恋真可谓登峰造极,卢箫很服气。

    白冉进一步压了过来。

    卢箫感到局促不安,向后退了了几步,却触到了冰冷的墙壁。虽然她确信这女人打不过自己,可气场带来的压迫感就是很难消除。

    白冉抬起右手,将年轻的上尉压到墙壁上,而上尉没有反抗,只是皱眉盯着她。

    “你哥哥确实帅,想必以前也有很多人夸过吧。”

    “是。”

    “嗯……”

    看着那张充满魅惑的脸,卢箫仿佛明白了什么,表情开始扭曲:“你想干什么?别破坏别人家庭!”

    白冉愣了一下,紧接着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甚是刺耳。眼睛眯成一条缝,胸脯急促地一抖一抖。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和你哥哥长得完全不像。”

    卢箫扭开头,不悦道:“我也没办法。”她一直知道自己没哥哥长得好看。

    笑声立即停止。

    白冉抬手,捏起她的下巴,将她的头强硬地扭过来。

    “放开我。”卢箫很没好气。“不然我就要还手了。”

    白冉当然没有放手,全把抗议当作耳旁风。

    她默默注视着上尉,上下闪动的绿眼睛好像在寻找什么。渐渐的,她的眼神开始迷离,脸也越靠越近。充满情与欲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会溺死在粉色海洋的泡沫中。

    她要亲过来了,卢箫立刻闭眼,想到了拉瑙丛林中的强吻。而背后是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逃。

    然而吻没有落下。

    再睁眼时,面前一脸坏笑,像个诡计得逞的小孩儿。任谁看到她那时的笑,都不会相信她三十多岁的。

    “你在期待什么,嗯?”

    卢箫恼羞成怒,一把推开她。

    白冉平静地闭上眼,好像在回味什么。她的手指抚过卢箫的脸颊,再到纤细的脖子上停下。

    “别妄自菲薄嘛。要我看,你比你哥哥长得还好。

    脸没那么立体,但也多亏了这点,你的轮廓大体柔和可爱。眉毛很英气,眼睛却像只小鹿;鼻子猛一看很秀气,其实线条很硬。尤其是你的眼睛,颜色独特:不完全是灰色,有点发黑有点发紫,在特定的灯光下还能看出蓝色。这奇怪的颜色,总给人一种玛格丽特泡的冰块的感觉。

    这儿冷漠,那儿可爱,这儿单纯无辜,那儿凶得像条猎犬。我该称它为什么呢——分割的和谐?”

    听面前人一本正经地分析自己的长相,卢箫的耳朵越来越烫。

    “怎么样,现在开心起来了吗?”白冉挑挑眉,恢复了往常轻松又调侃的语气。“话说回来,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卢箫的声音很弱:“那你想说什么?”

    白冉的神态倏然认真。

    “你哥哥出轨了。”

    过于猝不及防。

    “啊?”卢箫整个人僵住。

    “我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没错,我能分辨出是雌性。香水混杂特定荷尔蒙的气息,位置很靠下,而且跟你嫂子的明显不同。”

    卢箫的大脑乱哄哄的,一片空白。她好像听懂刚才那番话了,又好像没听懂。

    白冉松开她,叹了口气:“你不相信我的嗅觉?”

    卢箫想起了以前的许多细节,深知蛇嗅觉的灵敏。而她也深信白冉不会撒谎,因为她自己也想到了以前回家时从嫂子口中拼凑出的猜测。

    “我信你,只是这太突然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冉注视着她:“你打算怎么办?”

    “我管不了,”卢箫闷闷道,“就这样吧。”

    “你们不是拉弥信徒,对男人的出轨也这么宽容?”语气冰冷。

    卢箫明白她在误会,急了:“不是这个问题。我爸已经死了,现在我哥是我家的经济支柱。绫子家没什么人,我侄子才四岁,戳穿了只会让她难过,却什么也做不了。她根本没办法离开我哥;没头脑,没魄力,没能力,这是社会给她多年以来的教育。我宁愿不让她们知道,就像以前一样生活。”

    白冉没有说话。

    卢箫的语气也越来越弱,最后凝成一声苦笑。

    “如果……我能经常在家保护她们,我哥早就该滚蛋了。可现实中我常年不在家,把他惹毛了,只会对妈妈和嫂子造成伤害。”

    白冉脸上的寒冰化开了,变成一滴滴水,流动。她跟着卢箫苦笑:“你说的对,是我站着说话不腰疼。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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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事不存在最优解,只有妥协解。”

    “只能祈祷她们下辈子不再是女人。”卢箫低下头。

    也就是那一刻,她的内心涌起了对白冉的敬佩,同时还有愧疚。

    当年她曾和许多人一样,暗暗否定过白冉的生活作风;现在看来,抽烟喝酒且不戴头巾何尝不是一种前卫的反抗。那可需要莫大的勇气。

    白冉没有再说话,回到沙发上坐着。

    空气安静了许久。

    “如果我也有你那样的嗅觉就好了,会成为一个更厉害的警司的。”再开口时,卢箫转换了话题,并尝试让声音听起来欢快。

    白冉懒懒地瞥了她一眼:“蛇能分辨出许多味道。感染的味道,糜烂的味道,癌细胞的味道。”

    “天生的医生。”卢箫很是羡慕。难怪白冉的医术那么高超,这相当于种族优势了。

    “也是天生的侦探。”白冉冷笑一声,抬头,空洞地望向天花板。“若女人有话语权,赤联那帮男人早就该死千万遍了。”

    一句话,让当过多年警司的卢箫察觉到了异样。她早就隐隐猜到了,只是一直没直戳了当地问过。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问:“像你一样的人有多少?”

    “根据族群保密协议,我不能告诉你任何信息。”白冉翘起二郎腿,背重重靠到沙发背上。“不过你肯定能推断出来些无关紧要的信息。”

    “大概。”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大部分或几乎全部蛇人集中在南北赤联,这是从白冉的生活习性推断出的。

    其次,南赤联的蛇人数量一定碾压北赤联,这是从医学水平推断出的。而蛇人的总数量不会太多,但也不会太少。

    印证此猜想的很重要的一点是——拉弥教。

    南北赤联的国教。

    拉弥教的圣物是蛇,他们唯一的主“拉弥”便是蛇之女神,半人半蛇的怪物。在南北赤联中,杀蛇是犯法的。赤联人只是在崇拜自己的族群,万分合理。

    眼前闪过某些细长的瞳孔。

    她想到了在黄少将的办公室中看到的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她想到了失踪的南赤联外交官。

    她想到了……

    脊背突然渗出冷汗。

    她突然觉得不再认识这个世界。

    不是恐惧或排斥,只是单纯的陌生。就好像都已经学到了高数,突然有人告诉自己“1+12”其实是错的。

    孤独感伴着渺小感,如洪水般袭来。

    卢箫愣愣地站在原地。

    白冉好像误解了她表情的意思。

    “放心,只要不说出去,你就是安全的。”

    “为什么要包庇我?”卢箫干巴巴地问。

    “因为我想。”

    “……”

    “世界上很多事情不需要理由,不是吗?”

    这件事情不是。

    但卢箫终也没能问出口。

    **

    那天晚上,全家一块吃饭时,卢箫比往常更加沉默。每当看到哥哥那张帅脸时,她就为此由衷地悲哀。

    她为拥有这样一个哥哥感到耻辱。

    好在白冉的情绪很足,让饭桌的氛围不至过分压抑。

    娜塔莉亚和绫子什么都没有察觉,表面上,这间柏林郊区的小房子里和平常一样温暖。

    是生活偶尔这样,还是一直如此?

    咽下最后一口白米饭,卢箫的灰眼珠充满迷茫。

    一直如此。

    白冉眯起的绿眼给出了答案。

    **

    晚上,卢箫察觉到了另一番异样。

    在安排住宿时,卢箫以为白冉会要求和自己一个房间,毕竟自己房间的那张床挺大。

    但白冉不仅主动睡到了隔壁满是灰尘的客房,且毫无找上门来的意思。

    睡前,卢箫担心地站在门口。

    “如果冷的话,我房间的暖炉也给你。”

    柏林晚间气温很低,对一条蛇来说,一个暖炉怕不够。

    “不用了,谢谢。”仍没换睡衣的白冉坐在床的角落,像一座雕塑。

    卢箫疑惑地歪歪头,然后离开了。

    临走时,留下了一大桶刚打的饮用水。

    **

    第二天,在经过客房时,卢箫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之处。她习惯于早起,一直是全家起得最早的一个。

    门缝中没有热空气传出。

    白冉晚上没有开暖炉。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多管闲事,但她没控制住,焦急地敲了门。

    没有回应。

    白冉在冷风中瑟缩的样子历历在目,卢箫的心悬到了嗓子眼。该不会冻死了吧?

    于是她顾不得什么礼节,直接开了门。

    床上的白冉裹在薄薄的被子里,如死了般一动不动。

    卢箫一惊,冲上前去,手指率先伸到白冉的鼻孔前。幸好感受到了气息,她松了口气。

    但从这条蛇的皮肤状态来看,感觉并不是很健康,像是生病了一般。要不要帮她打开暖炉呢,卢箫在犹豫。

    这时,白冉窄窄的鼻翼轻轻扇动,好像闻到了什么东西。紧接着,眉毛开始颤动,呼吸逐渐趋于紊乱。被子下方渐渐凸出一块,和蛇尾的形状重合。

    床上的蛇倏然睁眼。

    在看到身旁的卢箫时,她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惊恐,一把推开靠得太近的上尉。

    “你干什么?”白冉轻轻喘着气,脸颊全是红色。拉起的被子也遮不住那不住起伏的胸脯。

    卢箫愣了,她头一次在这条蛇的脸上见到这个表情。

    “我怕你生病了,你没开暖炉。”

    “我知道。”白冉飞速转过头去,声音开始怨念。“这个温度我死不了。”

    卢箫皱眉:“确定吗?”她可不觉得刚才的样子像是没事。

    “确定。”白冉背对着她,一动不动。“离我远点。”

    一直主动肢体接触的到底是谁啊?卢箫越发疑惑。是自己做了什么,惹她不高兴了吗?

    一条焦躁不安摆动着的蛇尾,悄悄从被子下方探了出来。似不耐烦的推脱,似控制不住的勾引。

    卢箫立刻明白了。

    心跳得很快,跳得很狂。

    她立刻向后退开几步,低头道:“抱歉,打扰了。”然后飞快逃离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作者君从来不写ABO;其次,作者君从来不写ABO。

    第45章

    哥哥、嫂子和妈妈去参安安的幼儿园运动会了。妈妈总说要给孙子一个完整幸福的童年,因此卢笙再怎么不情愿,也被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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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拽了去。

    卢箫独自向集市街走去。

    花菜,黄瓜,青椒,洋葱,白笋,还有猪腿肉。要买的东西不少,都是为今晚的大餐做准备的。

    她已经很久没买过菜了,以至于看到小商小贩的秤,会愣一下它们是干什么用的。

    在家的最后一餐。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假期”,由预想中的两周变成了五天。

    娜塔莉娅说要做顿好的,因为谁也不知道全家下次再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

    那天在咖啡馆聊天时,卢箫以为白冉打算在世州停留至少半个月。哪知昨天,这女人便板着脸闹起冷脾气了。

    ——我明天就要回赤联。

    看着她隐忍得很痛苦的神色,那如大病一般的神色,卢箫当然答应。异乡终究是异乡,别人家终究是别人家,这种状态下,肯定在世州待不痛快。

    白冉这几天的饭量越来越少。

    而到昨天,她说胃不舒服,一整天一口饭都没吃,即便桌上摆的是她最喜欢的肝肠。今天晚上的大餐估计也不会吃,妈妈一定焦急却无可奈何。

    四月,翘尾巴,焦躁,拒食。

    卢箫在大脑挖掘出很久以前的生物书里的内容,更加确定了之前的推断。

    如果蛇人尚留有蛇的特征,那有发情期当然正常。

    卢箫将排卵期偶尔会有的欲望放大十倍设想了一下,已经开始替白冉痛苦了。她知道不该有怜悯的情绪,自己没有资格怜悯任何人,但还是很难过。

    不知她回到北赤联之后,是否能找到另一条蛇解决呢?那么漂亮的一条,找谁都会很容易吧。头一次,她竟因白冉的放浪作风感到安心。

    买菜之前,卢箫来到了很有名的一家美妆店。就算今天不来买菜,她也会来市中心的街区的。

    她要买一件礼物。

    虽然曾在那张保释单上看到过“4月14日”,但她仍不敢确定白冉的生日究竟是几月几号,因为那可能是假信息。但她更愿意相信那是真的,因为她自己的生日是8月18日。

    4.14,8.18,数字上有种莫名其妙的和谐。

    生日礼物,抑或是感谢礼物。因为偶然在深夜里回忆起过去两年时,来自一条蛇的善意盖住了一望无际的黑。

    收到礼物总能让人心情好些吧?她能理解白冉不开心的状态,尊重这种状态,但也同时希望她能在不开心的范围内尽量开心。

    然而走在琳琅满目的货架前,卢箫迷茫了。

    她从来没涂过口红,对口红色系一无所知。光从高光棒和指甲油中找到口红专区,就已耗费了全部精力。

    终于,一个导购出现了。

    “您好,请问需要帮助吗?”

    “我想买一支口红。”

    “这些都是,任您挑选。”

    卢箫点点头。

    然而没过几秒,她人傻了。外型各异的金管黑管上,数字五花八门,02,80,749,622……为什么口红会有这么多型号?

    卢箫宁愿做一套高数试卷。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请问,为什么管子上有这么多不同的数字?”

    导购小姐十分礼貌地微笑:“不同的颜色。”

    红色能分出这么多种类吗?卢箫既震惊,又新奇,或许身为画家的司愚来了才能全部分清吧。

    “那有没有看起来温柔一点的颜色?”

    那日火车上的对话,滑稽中镌刻着不可磨灭的承诺。

    “温柔一点儿的颜色?”导购思考片刻,从上百支口红中抽出一支,拧开。“这支颜色日常,而且很显白。”

    导购微笑着,用口红在手背上划了一道,展示给她。

    卢箫看着膏体,尝试将它代入白冉的嘴唇。拜立体几何学的天赋所赐,她能很轻松地具象一些场景。

    很接近了,但仍不够完美。她一直是个完美主义者,在家也习惯把被子叠豆腐块的那种。

    “有没有更暖一点的?最好带点橙色。”

    像拉瑙的夕阳一样。

    导购明白她的意思,却犯难了:“我明白,您是指去年流行的‘珊瑚色’。但是这种颜色会有点显黑,我还是更推荐刚才拿给您的这款。”

    “不是我涂,是送朋友的。”卢箫耐心解释。“她是北欧高加索人种。”

    显然,导购小姐的文化没到能理解“高加索人种”一词的水平。小小的眼睛顿时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卢箫立刻会意,换了一种说法:“就是很白很白,鼻子很高,眼窝很深的那种。”

    导购恍然大悟:“哦!那我明白了。”说罢,她熟练地从柜台深处抽出另一支。

    当拧开第二支口红的盖子,卢箫看到了希望,但仍不满意。饱和度稍微有些高,温柔感欠缺。

    “这支如何?”导购一脸期待。

    “这支太亮了,请再拿一支暗一点的。”

    完美主义者的烦恼。

    之后,导购拿了四支不同的颜色,两人一同筋疲力竭。拿铁,枫叶,夕阳,珊瑚,各种事物在眼前飞舞,天底也开始旋转。

    卢箫万分庆幸平时不用化妆,不然血压一定低不了。

    好在最终还是找到了完美的颜色。

    196号,介于多加点牛奶的拿铁和秋天的枫叶之间,介于拉瑙的夕阳和海底的珊瑚之间。

    这个颜色在手背上一划,充满温柔的诱惑呼之欲出。

    虽然不确定别人看到涂着这支口红的白冉敢不敢强吻她,毕竟其本人的攻击性实在过强,但比那支过于女王范的正红色不知强到哪里去了。

    思绪飞舞。

    丛林的绿叶间,湿热的空气钻入耳朵。站在古老榕树前的女人嫣然一笑,嘴唇上的颜色穿越时间和空间,近在咫尺。

    ……

    等等,为什么突然开始想象自己强吻白冉的画面?卢箫脸颊的温度骤然上升。

    大概实在代入不了别人,就只能暂且代入自己,因为目前还没碰到一个敢肯定能强吻白冉的人。

    “您说过您要送人吧?对于包装有要求吗?”

    “按最高档来包装,”卢箫毫不犹豫,“我可以加钱。”

    这支口红其实并不便宜,但和那把小提琴相比,已经算是白菜价了。

    导购微笑着去拿包装。她从柜台后拿出了一个花里胡哨的纸盒,一些鲜花瓣,还有各色卡纸和绸带。

    是不是太华丽了?卢箫对此并没有概念。

    不过在想到那女人就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时候,她觉得华丽到滑稽反而更好。

    盯着导购飞舞的手发呆,她自己根本没意识到,在挑选口红颜色上耗费了太多时间。

    打包好口红后,卢箫抬手看了一眼表。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顶多再过半小时,妈妈就要回家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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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于是,街上多了一个以军步跑冲向菜市场的女人。

    **

    回到家后,等候多时的妈妈嗔怪道:“你这样,我怎么放心你独自生活呢?”

    她接过大包小包的菜,核对里面的品种。

    “妈,部队有食堂。”卢箫尴尬地将礼品袋藏到身后。

    但将各色蔬菜摊到灶台上后,娜塔莉亚还是发现了这个异常的举动。

    那通常只有温柔的褐绿色眼睛一瞪,右手抬起,点到卢箫的鼻尖上。因为身高关系,她抬手的幅度很夸张。

    “藏什么呢?”

    卢箫眨眨眼,结结巴巴道:“给、给白冉的生日礼物。今天她生日。”声音压得很低。

    娜塔莉亚歪头盯着女儿看了一会儿,表情意味深长,直把卢箫盯得心慌慌。

    卢箫突然就有了一种感觉。

    那是她设想中的,现实中却从未发生过的情景。就好像在某个高中的午后,给爱慕的同桌偷偷塞牛奶糖时,却被班主任抓了个现行。但她并没有上过普通的高中,一切都只是想象中的感觉。

    黄油在锅上化开,冒出滋滋的香味。

    娜塔莉亚脸上的困惑也化开了。

    她温和地微笑着,捏了捏女儿的脸:“看到你有这么要好的同伴,当妈的也开心。”

    卢箫松了口气。她把小袋子放到远离灶台的橱柜上,问:“要不要帮忙?”

    “把土豆皮削了吧。别削到手指呦,咱家创可贴没剩几个了。”娜塔莉亚围上围裙,把解冻的青豆粒倒入黄油中煎炸。

    滋滋滋。

    “削土豆还是没问题的……”卢箫汗颜。为什么妈妈总把自己想得那么生活残废啊。

    各类厨具在娜塔莉亚的手间飞舞。洗菜,切菜,炒菜,同时干三件事的她比光削土豆的卢箫还快上不少。

    做完第一道菜时,娜塔莉亚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箫箫我问你,小白是不是不爱吃咱家的菜啊?”

    “啊?”卢箫放下土豆。

    娜塔莉亚分外苦恼:“她这两天基本一口饭都没吃,我都怀疑是不是我厨艺在不知不觉中下降了。”

    卢箫耳根烫了。她当然知道这种拒食的本质原因是什么,可当然不能跟妈妈说。

    于是,她只能解释:“她身体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要不要送她去医院?”很担忧的语气。

    卢箫卡壳了一下,然后:“是生理期,妈妈。没必要去医院,还是一个人安静休息会儿更好。”

    “那你晚上多给她打些热水,或者我煮点姜茶好了。”

    同为女性的娜塔莉亚当然很理解。她知道月经或多或少都会影响女性的精神状态,如因疼痛而起烦躁和恶心。

    “好。”卢箫总算是松了口气。

    又一盘菜出炉,煎香肠的味道很香。

    “箫箫。”

    “嗯?”

    “LeidestdumnchmlunterEinsmkeit?(你会时不时因孤独而痛苦吗?)”

    卢箫愣住了,不解地看向妈妈认真的侧脸:“为什么问这个?”

    “总有一天该安定下来吧,mnimmerbruchtjemnd。(人总需要某些陪伴的。)你是怎么想的?”

    卢箫立刻开始羞涩:“我?我没什么想法。”

    娜塔莉亚笑着叹了口气:“说句政治不正确的话,性别种族信仰什么的都没关系,我都能接受。”

    “诶?”意料之外的话语。

    卢箫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妈妈明明一直生活在世州,思想却这么前卫开放。

    更不明白,为什么妈妈总是旁敲侧击纠结性别问题,到底是什么让她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向的。

    卢箫很不服气,凭什么周围的人总觉得自己喜欢女人。

    半天没听到回音,娜塔莉亚想了想,补充了一句。

    “我只希望,那是一个能保护你的人。”

    **

    五分钟后,卢箫被妈妈赶出了厨房,原因是“拖慢进度”。

    虽然很不服气,但她确实认可自己在厨房里属于碍手碍脚的存在。

    手里提着装着口红的礼品袋,卢箫站在客厅的角落发呆。时不时的,她斜眼瞥向紧闭的客房,紧张涌上心头。

    她不知道该不该敲门,害怕打扰到精神状态极度低迷的白冉。

    “贼眉鼠眼干什么呢?”哥哥卢笙的声音突然响起,把她吓了一跳。

    “不关你事。”卢箫收回目光。

    卢笙冷笑一声:“北赤联女人又没钱又没地位,讨好她干什么?就算是一个少校也不值得。”

    被冒犯的怒火涌上心头。

    “首先,我不是讨好她,她真的是我的朋友;其次,很多东西无法也不需要用利益去衡量。”

    卢笙噎住了。

    卢箫拿起礼品袋,径直向白冉的房间走去。临走前,她留下一句似斥责非斥责的话。

    “如果什么事都要有个目的,未免太可怜了。”

    作者有话要说:

    @Z鹿_zz

    第46章

    卢箫敲响了客房的门。

    “干什么?”白冉隔着门分辨出了敲门的人,问话的语气全是没好气的排斥。

    “我要给你一件东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卢箫觉得很心虚,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因什么而心虚。

    里面安静了片刻。

    咔嚓。

    白冉开了门。她在毛衣外面裹了个厚毯子,却仍没有开暖炉。

    卢箫有些慌乱地将手伸出,展示一直藏在背后的礼品袋。

    白冉愣了一下,紧接着是蹙眉眯眼的迷惑。

    “这是什么意思?”

    “生日快乐。”卢箫目光闪烁。

    白冉沉默了。

    迷惑在她的脸上停留了许久后,她才开了口:“进来吧。”这是她两天内第一次把卢箫请进门。

    卢箫忐忑不安地补充说明道:“我是在那张表格上看到的。不过今天不是你的生日,那就当它是平常的礼物好了。”

    白冉把礼品袋放到桌子上,手轻轻搭在桌沿。

    “是我的生日,谢谢你。只不过很久没人提过‘生日’这回事了,我得反应一会儿。”

    “那你自己看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卢箫点点头,一只脚已经向后退了一点。她能明显看出,白冉的肢体动作变得愈发僵硬。

    “等我拆完。”白冉却挽留了。大概是因为她知道德区的习惯,知道当面打开生日礼物是必不可少的礼节。

    于是,尽管脖子越来越红,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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