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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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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1 章 钟情

    霍祁还在船头看热闹, 沈应直接推了他一把。

    “你搞什么!”

    官船上除了何缙,还有大把官兵。纵然何缙派人凿船罪有应得,其他人又有什么错, 现在霍祁派人凿船, 却是让他们一起陷入险境。

    真是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沈应忙招呼谢家人救人。霍祁被他推得一个踉跄, 转身靠在船壁上, 无趣地看着沈应做好人。

    “你真没意思。”

    “你真有意思,”沈应瞪他, “拿人命当游戏,是不是很好玩?”

    “好玩好玩。”

    霍祁拖长声音, 见沈应急得脸都白了, 又叹了口气:“不过惹你生气, 就不好玩了。别着急, 我把他们救起来不就完事了。”

    他让乔装成船工的暗卫下水去救人,又指着中间在仆从护卫下游水的何缙说。

    “这人一看就水性不错, 不必管他, 先救要紧的。”

    沈应:“……”

    他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一个小肚鸡肠的冤家?

    不过……看着何缙落水狗的样子,确实挺好玩的。这人也是厉害,惹人讨厌的功夫居然能与霍祁不相上下,沈应不过才与他见了一面,就已经讨厌上他。

    此时见他落水,沈应担忧其他人之际, 也不免觉得他罪有应得。

    何缙在河里扑腾了足有半炷香的工夫,才被人捞了起来。上船后他也没力气怪罪谢家人为何最后一个捞他,嘴唇发白地裹着毯子坐在甲板上发抖。

    所幸船上的官兵都熟识水性,没有溺亡的情况。只是众人都湿漉漉得像落汤鸡, 有几个被捞上的时候脸色发白。

    船上的人为照顾他们忙成一团,连卧床休息的唐陵都被拉起来救人。

    唐陵背着药箱跑出来,看到甲板上密密麻麻躺了一圈的人,忍不住吃惊叫着:“天爷哟,这是遭了什么难?”

    听到这话,沈应看向霍祁,霍祁转头看天。

    沈应气得想踹他几脚,但念及他现在的身份是谢家大少爷。他要是当着谢家工人、仆从的面踹了他们家大少爷,那周家和谢家以后就别做生意了。

    “你真是……好、好极了!”

    沈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到底是被什么鬼迷了心窍,才会又对他心软。这人根本就无药可救!

    他转身,整个甲板都躺满了霍祁一时兴起的受难者。

    他第一次直面霍祁的残忍,他再也没有理由为他掩饰。

    梁彬与那些被杀官员的家人,还可以说是为除积弊必出利刃下的无辜牵连,但眼前的受难者,却是在直接告诉沈应。

    人命,在霍祁眼中,不值一提。

    他所爱之人,竟是个冷血残暴之人。

    沈应的血液也在顷刻间变得冰凉。再没有任何场景,能比眼前这一幕更让他清醒。

    他不禁低声问:“谢挚还活着吗?”

    “什么?”霍祁一时没反应过来,待明白过来沈应在问什么以后,登时勃然大怒。“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

    什么人?沈应能把他当什么人?当情郎,他没真心。当君王,他太不仁。当朋友……什么荒唐事都做过的他们,哪里还有可能做回朋友。

    不过听到霍祁这样说,沈应稍微放心了一点,至少霍祁没对谢挚动手。但即便知道霍祁没对谢挚动手,沈应的心情也没有因此轻松更多。

    知道霍祁没有那么坏,并不能将他变得更好一点。

    更让沈应难过的是,他太容易对霍祁心软。黎民苍生在他眼中未必有霍祁的心意重要。

    ——但,这是不对的。

    沈应从小学的道理,让他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

    商船因捞上来的人,一下满了起来。谢垣唯恐自家的船因负重过多,也落个沉船的下场,忙叫人先靠岸歇整。

    因此地离金陵已经不远。

    谢垣作为船主人来问沈应是等等谢家商船,还是自行赶往金陵。

    沈应正与霍祁僵持着,听到谢垣的话,立即找到逃生的口子。

    “有劳谢兄一路相送,家中尚有要事需要处理,既然此地离金陵已经不远,我等就不久留了,我们金陵城中再会,到时候再请你吃酒。”

    他向谢垣拱手告辞后,匆匆赶去客舱中拉着周兴等人下了船。

    再没看身后扮作谢家老大的霍祁一眼。

    霍祁原本在生气,但此时见他跟见鬼似的躲着自己,又觉得有些可怜可爱。

    望着沈应的背影远去,他才笑了一声:“这般不愿我遂意,二弟可真让我伤心。”

    旁边的谢垣听得头皮发麻,他确实是怕沈应和谢挚干出丑事,才特意请沈应先走。原本该是理直气壮的,但不知怎的,却从谢挚这轻笑声中听出些阴恻恻的意味,心里不禁发虚起来。

    “大、大哥,”谢垣声音发抖,“若是两年前你与沈应生情,你要与他如何也就罢了,弟弟绝不拦你。但如今沈应已经跟了皇帝,你跟他没可能的,弟弟劝你还是早日收心,否则迟早自讨苦吃。”

    霍祁闻言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几眼,好半晌才说道。

    “你说得对。皇帝的人,旁人是不该觊觎的。”

    他的视线落到正被人扶进船舱的何缙身上,语气变得有些飘忽:“若是觊觎了,那就是自讨苦吃。”

    见他还能听得进去劝,谢垣总算松了口气。

    他这位兄长平生最是倔强,从前父亲因他的病决定把他送到别庄,他自此怨上父亲,即便病好后也不愿再归谢家,更是不愿见任何一个谢家人。

    这回他突然传信来,说要跟谢家商船一起归家,已经足够让谢垣吃惊,没想到现在还变得如此听劝。

    谢垣感叹:“大哥愿意改就好,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只是他着实没想到自家大哥与沈应居然会生出情愫。见自家大哥态度转好,谢垣按捺不住好奇地问道:“大哥何时与沈应生了情愫?”

    霍祁顿了顿,沉思片刻忽而笑道。

    “是一见钟情。”

    谢垣给肉麻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错了,这人好像并没有什么要醒悟的样子。

    完蛋了完蛋了,谢家满门真的都要被砍头了。谢垣已经打算回头去给自己瞅块好点的坟地。

    已经离去的沈应,可不知自己与‘谢挚’的互动,已经把谢垣吓得准备提前预备身后事。

    他只是不停地往前走着。

    像是只要把那个人扔到身后,与那人有关的烦恼也能一并被扔到身后。

    被他拉着的周兴,仰头打了个哈欠。

    “又开始了。”

    “少爷在说又开始什么了?”

    小厮山溪十分捧场地追问,周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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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应的背影大声说道:“又开始像个胆小鬼一样逃命了。”

    山溪还懵懂:“少爷这是在说谁?我们这里唯一的胆小鬼不就是……”

    一旁的暮云忙扑过来捂住山溪的嘴。

    沈应停下脚步,回眸看向周兴:“你觉得我像个胆小鬼?”

    “我都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皇帝不都放你出京了?”周兴无奈,忽然又反应过来向着山溪追过去,“你刚才说的这里唯一一个胆小鬼是谁?”

    山溪大叫:“我谁也没说。”

    小孩没个定性,连话都没问完,周兴就跟山溪追逐打闹起来。

    独留沈应一人愣在原地,他在怕什么?他被怕的大抵就是物是人非,陡然清醒才发现过往都是一场幻梦,梦醒以后黄粱米还没熟,霍祁已经手起刀落杀了无数人。

    而他爱的那个宽厚友善的太子,只是他梦里的情人。

    如今活着的,是他不识的冷漠帝王。

    沈应垂眸,低声喃喃:“你个小孩懂什么感情的事?现在居然还敢嘲笑我,等哪天你为情所困了,看我怎么嘲笑你。”

    只是不论沈应要如何嘲笑周兴,金陵城他们总是要回的。因上船时他们就弃了马车,现在就只能一路走回金陵。

    幸而路程不远,不然暮云都怕沈应再累晕过去,唐陵又留在了船上给溺水的人诊病,没人能救他家少爷。

    他们一路往金陵走去,起初周兴和山溪还在打闹,只是越往官道上走去四人越觉得不对。

    只见沿途躺满了喊饿的流民。

    见到衣着光鲜的四人,流民都向他们投来求救的目光,也有嫉恨的目光,双目猩红想要将他们整个吞下。

    周兴、山溪和暮云几个小孩被吓到,纷纷挤到沈应身边,乞求着年长者庇护。

    沈应也为这一幕吃惊。

    “这是怎么回事?”他被囚禁前曾听闻江南有水灾,但没想到严重到这种地步,“没有管这些百姓吗?”

    周兴和山溪与他一起被囚禁,自然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两人都傻傻地看着沈应摇头,只有待在金陵的暮云知道一二。

    暮云小心翼翼地看着那些流民,压低声音向沈应说道。

    “原本石知府在城里城外都设了流民的安置点,只是后来石知府生病不能理事,换作贾守备主持大局,就把原本在城中安置的流民赶出了城,城外的也不让人去管了。”

    这石知府生病一事,沈应是知晓的。

    大夫唐陵这回来金陵,就是受石知府的家人所托来为他诊病,唐陵在路上也曾提及,石知府似乎与他一样失足跌倒摔伤了头部。

    只是石知府更可怜一些,直接摔到昏迷不醒。石家请遍了金陵名医无人能治,这才把希望放到远在千里之外的唐陵身上。

    原先听唐陵所言,沈应也以为石知府摔伤一事,只是同他一样的意外,但现在听到暮云的话,沈应心头闪过些什么,总觉得此事不是那么简单。

    石知府一出事,贾仁就上了位,还做出与石知府完全不同的政令,这事一定有古怪。

    沈应沉思之际,未曾注意流民渐渐向他们四人靠近。

    周兴忙拉沈应的衣袖:“大哥我们快跑吧。”

    山溪与暮云也是连连点头,沈应向他们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叮嘱道:“别慌,你们现在越慌,让他们看出你们害怕了,他们就会越快冲上来,跟着我慢慢走出去。”

    沈应护住他们,慢慢向金陵方向移动着。

    城门已经在望,纵沈应再可怜这些流民,也只能进城以后再从长计议。

    只是那些流民可不那样想。

    他四人都穿着不俗,尤其是沈应和周兴两个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这群流民里面有饿久了起歪心思的、有本就坏的,一看到他们便打起坏主意来。

    眼见两方就要交会,忽的城门出现一队官兵和一队普通富家队伍分别护着四五辆车从城中走了出来,车上还插着写了粥字的令旗。

    流民立即喧闹起来,双眼也放出光芒。

    “放粥了放粥了。”

    他们嚷着,对食物的渴望让他们放弃沈应这条大鱼,众人涌向城门。

    周兴等人立即松了口气,沈应却在疑惑。

    “贾仁既然还要管这群流民,为何又要将他们赶到城外自生自灭?”

    暮云偷偷瞥了他一眼,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说道。

    “是陛下。”

    沈应愣住。

    暮云说:“是陛下在月前下旨命各地救助,因此次江南水患流离失所的流民,听说陛下为赈济流民还将从私库中拨了三万两出来,用着赈灾。”

    贾仁再猖狂,也不敢明知抗旨。

    三万两,霍祁从何荣手中骗来的钱,也就是三万两。

    沈应知道霍祁是个穷皇帝,国库早被连年灾祸掏空了。而先帝的私库基本上就是何荣的钱包,等到霍祁继承时,已经所剩无几。

    至于霍祁本人,除了那几个皇庄,估计最大的私产就是沈应住的那座宅子,现在也被沈应低价转卖了。

    那连哄带骗得来的三万两银子,估计就是霍祁当下的全副身家了。

    他却愿意全部拿出来赈济灾民。

    这不是做给沈应看的人情,也不是做给朝臣看的面子功夫。

    他明知这笔钱拿出来被层层剥削,落到百姓嘴里的恐怕不剩几个,他拿出来也是杯水车薪,恐怕反而还要落得埋怨。

    他却还是愿意做。

    沈应半晌不语。

    总是这样,每每他想狠心割舍,却总有这样一点点温情扯动他的心扉,告诉他这人并未坏到透顶。

    甚至只要他愿意,他还可以去做个好人。

    第 42 章 难堪

    见流民注意力被分散, 沈应有心带三个小孩快些进城,忙拉着他们往城门走,眼角瞥到施粥的场面却又不禁心生疑惑。

    只见领粥的流民分作了两拨, 一拨涌向那没有官府标志的人家的粥桶, 只有零星几个约莫是见挤不进去,才往官府那边走去, 表情还很是不愿。

    沈应蹙眉:“这是怎么回事?”

    他向暮云发问, 但暮云在皇帝下旨赈灾后就去京城找他,只在路上见过其他地方向流民施粥的事, 金陵城的反倒不怎么知晓。

    暮云摇头:“小人也不知,许是官府分作两处施粥, 这群流民看那边没穿官服的要和善些, 所以就只到那边去领粥。”

    都要饿死了, 还讲究这些?

    周兴不禁评价:“这群人饿死不冤。”

    “说什么话。”

    沈应精神绷紧, 忙向四周望去,见众人都注意力都只放在粥桶上, 沈应这才松了口气。他抬手敲了周兴的脑袋一下, 凑到周兴身前压低声音说道:“就凭你这张嘴,我看你哪天被人打死了也不冤。”

    沈应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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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线又往那富户人家的粥桶望了几眼,隐隐看到那粥桶贴了个‘何’字。

    何?

    沈应皱起眉头,心头升起几分思量。

    不过眼看金陵城在望,沈应也无暇多想。他脚下仍旧不停,领着三个小孩疾步往城门赶去, 城门守卫查验路引后,四人踏进金陵城。

    听到城内小贩熟悉的吆喝声,暮云终于活过来。

    他眼眶热热地望着来往行人,哭兮兮道:“还是咱们金陵好。”

    他这些日子, 在路上奔波劳碌、在京城担惊受怕,从前没出门的时候总想着出门玩玩,等到出了门才知道故乡好。

    “我以后再也不离开金陵了。”

    山溪年纪小,被他的情绪一感染,也跟着哭了起来。

    “我以后也不走了。”

    沈应无奈地看着两人在城门口抱头痛哭。他们的同龄人周兴在旁边双臂抱胸,满脸不屑地嘲讽他们两个:“爱哭鬼!”

    周少爷自诩是铁血硬汉子,才不会为回家这种小事流眼泪。

    结果某位不会流落的铁血硬汉子,转头一迈进周府大门,看见特意赶出来接他们兄弟二人的潘小钗,忽然就满肚子的委屈都涌上了心头。

    “娘亲!”周兴呜呜地扑进潘小钗的怀抱,“大哥欺负我!”

    沈应:“……”

    沈应都快被自家小弟这十多年都没变过的告状句式给逗笑了。

    潘小钗也拍他一下:“胡说,你大哥哪是会欺负人的人。”

    沈应听着莫名觉得有些心虚。他缩了缩身子,走到潘小钗面前行了一礼。

    “母亲。”

    周兴是沈应进京一年后,潘小钗在金陵听到外头传的沈应和太子的风言风语,为探知沈应的情况,又加上周兴本人也闹着要进京的,才给送进京的,离家不过才一年。

    沈应却是实打实的离家已经两年。

    这两年来,纵有京城、金陵两地时时家书来往,但终究不及亲身相见。

    潘小钗放开周兴,走到沈应面前,眼眶微热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沈应离家时不过比周兴、暮云等人要稍大一些,现在却已经长得比潘小钗要高上许多,丰神韶秀,是完全的大人模样了。

    “应儿,你、你都长成大人了。”

    潘小钗抬手抚了抚沈应眉目间的风霜,看着看着泪水便从眼眶中涌出。

    潘小钗哽咽:“你一个人在京城,一定吃了许多苦。”

    陪太子读书的周兴:……娘亲你是不是忘了这一年我也在京城的事?

    “娘你别哭,我在京城有六叔照顾,一切都好。”

    沈应忙劝慰潘小钗。潘小钗擦了擦眼泪,往四周一看,只见山溪和暮云跟在他二人身边,当即皱起眉头。

    “周安和玉垒怎么没跟着你们回来?只留两个小孩照顾你们,他们未免太怠慢。”

    说着潘小钗已经隐隐有些生气。

    她看似柔弱实则要强,这些年主持周家事务更是养成了说一不二的性子。她刚才虽哭了一场,但见有人敢怠慢自己的儿子,此刻是非要发怒不可了。

    沈应忙道:“是我留六叔在京城帮我处理事情,玉垒是被我派去永州送我一位朋友的棺木回乡。”

    想起梁彬,沈应的眉目有些黯然。

    潘小钗一见,便知触动他的伤心事。她也知自己的这个儿子,看似桀骜洒脱,实际最是心软不过。骤然逢朋友离世,怕是要很长时间才能走出来。

    见大儿子伤心,潘小钗也跟着有些难过起来。细究起来,这份难过恐怕比她知道前夫沈轶山过世时露出的难过,还要真心得多。

    潘小钗安慰道:“生死有命,你也不要太伤怀了。”

    听到两个儿子回家消息的周远,踏进院中就听到潘小钗的话。他还以为潘小钗在安慰生父去世的沈应,立马接嘴道:“对对对,生死有命,你沈家那边的老子这辈子也算活够本了,你倒不必为他太难过。”

    “……”

    “……”

    潘小钗和沈应的神情都有些异常,偏周远还没察觉。

    他虽觉得沈应在京城做下了丑事,让他面上无光,但心里终究还是念着儿子更多。再加上如今沈应愿意回金陵,他便觉得这说明是沈应想悔改了,更是高兴不已。

    周远大步走到几人身边,亲昵地搂上沈应的脖子,比了比两人的身高。

    “你小子这两年还真长高了不少。”

    周远满脸都是笑,上下看了沈应的身形,又皱起眉头。

    “怎么瘦成这样?京城的厨子没给你饭吃不成。”

    被视而不见的周兴:……我就知道我是捡的。

    “怎么会?”沈应无奈地笑起来,“我给他们开着工钱,他们可不敢不给我饭吃。”

    周远又笑了起来,指着沈应说道:“这话说得,有当老爷的气势了。”

    见沈应眉宇间不如往日爽朗,他只觉是为着沈轶山之死,心里感叹这孩子真是重情。沈轶山这辈子有潘小钗这么一个娘子,有沈应这么一个儿子,就算是死了也不算白活。

    周远暗自感叹着,又向沈应说道:“你爹虽死得不光彩,但好歹他是你爹,你就当他是急病过世,好好为他摔盆砸瓦,只当全了这份父子的缘分。”

    “不光彩?”

    沈应怔住。

    潘小钗为了完全忘记沈轶山过世的事情,面上还有些尴尬。结果转头就听到周远在沈应面前说起沈轶山的死因,潘小钗又不免恼火起来。

    她把周远往自己身边一拉,低声斥责道:“你说这个干什么!”

    周远委屈:“外面风言风语传着,应儿总会听到的,你瞒着他又有何用?”

    沈应也追问:“是怎么个不光彩法?”

    周远看了潘小钗一眼。潘小钗转过头去,当作自己不在这里。周远便凑到沈应耳边,像从前两人分享秘密时一样小声说着:“听说是马上风。”

    沈轶山,死在他养在别院的外室身上。

    因为死在别院,又请了大夫,所以沈家没能彻底把消息封住。

    沈应迷茫地看向潘小钗。潘小钗低头不言,用行动表示默认。

    沈应的心被猛地一扎,儿时的那点对亲生父亲的憧憬,似乎都在此刻化作尘烟。

    他第一次真切体会到,霍祁所说的不值得。

    若那人现在就在这里,见到沈应脸上的怅然若失,不知会如何嘲笑他。

    但沈应突然无比希望,霍祁能在这里,替他奚落讥讽嘲笑这个不堪的父亲。

    沈应甚至不需要沈轶山尽到父亲的责任。

    沈应只需要他体体面面、像个人一样活着,这很难吗?

    “应儿……”

    潘小钗担心地看着沈应,想要伸手去扶他。沈应向她摆手:“母亲,我没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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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有些……难堪。

    像是被人迎面扇了几巴掌,还不能生气要继续笑脸相迎。

    他或许比沈轶山本人还要为这个死因感到难堪。

    潘小钗和周远两夫妻互相看了一眼。潘小钗向周远投去一个埋怨的眼神,周远苦着脸缩了缩脖子。周兴在他们几人之间看来看去,只觉得无聊得很,便闹着要去梳洗休息。

    谁也没心思管他,便挥手让他去了。

    见父母兄长都不在意自己,周兴哼了一声哭兮兮地转身就跑。还没跑几步就撞上门房跑来报信的小仆,周兴被撞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沈应忙扶住周兴,小仆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

    “是小的冒失了!请少爷责罚!”

    周兴捂着自己的腰:“你跑那么急干什么?”

    小仆忙道:“是外头沈家来人,说是请大少爷回府送灵。”

    沈轶山死得不光彩,沈家原本是想早些发丧的,但因沈老太太不愿儿子无子送终,死活闹着要等到沈应回来,结果就拖到了今日。

    这些日子,沈家每天都派人守着周家大门。就是为了沈应一回来,他们能立马来抓人。他们认为现在只有快些把沈轶山的尸体下葬,才能快些平息外头的流言蜚语。

    是以沈应等人前脚才踏进周家门,后脚沈家就派人来接了。

    “真是阴魂不散。”

    潘小钗低声骂了一句,又担忧地看向沈应。沈应深吸一口气,向潘小钗摇头:“无碍,死者为大。”

    说是这样说。

    他换了素服跟来接的沈家人一起走到沈府前,看着满院飘着白色灵幡,忽然心中又生起畏惧,整个后背都发麻起来。

    来往吊唁的人群无数,沈应看着他们差点拔腿就跑。

    只是在他转身前,后背上突然贴上了一个有力的手掌。沈应被吓了一跳,正要回头却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别回头,继续往前走。”

    沈应侧身回眸。仍旧遮得严严实实霍祁就站在他身后,用手掌支撑着他,唯一露在外面的双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你……”

    “他们都在等着看你笑话,别让他们得逞。”

    沈应的心跳动起来。

    第 43 章 有鼠为患

    “你……”

    “我?”面对着沈应的吃惊, 霍祁轻笑,“我怎么了?”

    “你怎么会在这?”

    沈应原以为把麻烦扔在了脑后,却忘了麻烦也是会长腿跟上来的。

    霍祁向沈家门口瞥了一眼, 来往的宾客都注意到沈应和他身边这位打扮古怪的客人, 暗暗指着他们在窃窃私语。霍祁笑了一声收回视线,他靠近沈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好歹是我老丈人, 怎么也该来上一炷香才是。”

    沈应眯起双眼:“你可真有心。”

    他语带嘲讽, 霍祁仿似未闻。

    霍祁笑道:“不算有心。睡了人家的儿子,怎么也该回些礼才对。”

    他语气轻佻, 把沈应气得绷起脸冷笑几声。

    “你少来添乱。”

    说完沈应拍开他的手,大步往沈家走去。沈家的人早已经候着, 见他来了连忙为他换上孝服, 将他拉到灵堂做孝子贤孙。

    见沈应脸上的鲜活气又复苏过来, 霍祁高兴起来。

    比起沈应垂头丧气, 他还是更喜欢看沈应骂人。看他骄矜自傲,看他盛气凌人, 看他把所有人踩在脚下。

    骄傲, 要比沮丧适合沈应得多。

    霍祁慢悠悠跟在沈应,却在门房处被拦住。他未报明身份,门房刚才虽然见到他与沈应说话,但不知他的身份还是不敢贸然放他进去。

    门房:“不知这位少爷是……”

    霍祁挑了挑眉头还没说话,一旁扮作小厮的暗卫先发作了。

    “放肆!这位……”

    “这位是我大哥谢挚,刚回金陵不久, 我爹特意吩咐我和他前来吊唁沈伯父。”

    谢垣匆匆赶来,向阻拦的门房说道。门房神色立即变了,慌忙向霍祁与谢垣赔罪。

    “谢大少爷、谢二少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得罪得罪。”

    霍祁笑着看了谢垣一眼,淡淡道:“无碍。”

    门房忙请二人入内,谢垣陪在霍祁身边,脸上充满‘我就知道’的认命感。

    霍祁笑道:“你还跑得挺快。”

    他走时谢垣还在船内照料,他随意找个船工给谢垣留了句‘先行一步’就走了,没想到谢垣会这么快跟上来,还猜到他是来找沈应的。

    而旁边的谢垣,若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恐怕要答一句:‘大哥你表现得太明显了,我很难装作不知道’。

    此时听到霍祁的玩笑,谢垣扭捏一阵,还是小声叮嘱道。

    “大哥这好歹是沈伯父的葬礼,你等会儿还是……”

    收敛点!

    谢垣心中泣血,他真怕他家大哥等会儿脑袋抽风,跑到人家葬礼上要执婿礼,那沈谢两家可真是要颜面扫地了。

    虽然依他家大哥从前的性子来说,谢垣是不必担心这种事的。

    但不知道为何这次重逢后,‘谢挚’的各种表现总让谢垣提心吊胆,总觉得他不知何时就会发起疯来。

    霍祁笑着看了这便宜弟弟一眼。

    “放心,我心里有数。”

    好家伙,一句话让谢垣更不放心起来。他亦步亦趋地跟在霍祁身后,就为了随时能有机会按下霍祁。

    霍祁怎么猜不出这位便宜弟弟心中想法。

    其实他今日就是想平平淡淡在此处陪陪沈应,既不想捣乱,也无意用谢挚的身份在人前与沈应过分亲昵,让外头乱传起谢府少爷和沈应的谣言,自己给自己戴顶大绿帽。

    只是他觉得谢垣提心吊胆的模样颇为有趣,才故意这样说。

    他久不与亲兄弟相处,现在见谢垣真拿自己当大哥,难免生起几分做兄长的促狭,想要逗逗谢垣。

    逗完他又随口哄了几句。

    “别担心,我只是……想来陪陪他。”

    霍祁的目光投向灵堂前已经换上孝服,腰间系着麻绳的沈应。

    早些时间两人在船上,尽在猜疑打闹,他都未找到时间仔细瞧过沈应。

    此时见到沈应穿着白惨惨的孝服,霍祁才发现他瘦了许多,却也长高了许多,现下身量怕只比霍祁要矮上一些,与霍祁记忆中的沈首辅也越来越像。

    霍祁一时看得有些失神,谢垣连叫了他许多声,他才回过神来。

    看到沈府家仆疑惑的目光,霍祁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解释道:“久闭家中,许久未曾看到这么热闹的场面,有些看入神了。”

    沈府家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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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垣扶额:说别人的葬礼热闹,大哥你脑袋没事吧?

    霍祁也觉得有些失言,又咳嗽了一声摸摸鼻子没再说话。他的目光只在沈应身边打转,这一转就让他发现了古怪。

    只见沈应一人跪在最前,面无表情地往火盆里扔着纸钱。

    他身后的那些‘孝子’,虽面上做着哭泣模样,却又时不时看向沈应,眼中露出怨恨、鄙夷的色彩。

    霍祁皱眉,伸手碰了谢垣一下,向他示意那群人。

    “他们看上去对沈应似乎很不满。”

    谢垣匆匆瞥了一眼,低声说道:“这些都是沈家族中子侄,若是没有沈应或许今日就是他们中的一人为沈伯父摔盆。沈应当着周家大少爷,却还占着沈家长子嫡孙的位置,他们自然不满。更何况……”

    谢垣说到‘更何况’后,看了看自家兄长,终究顾及着他心情没往下说。

    霍祁却不愿听个一知半解:“更何况什么?”

    “更何况……”谢垣犹豫了片刻,“沈应与皇帝陛下那事,早已经传回金陵,众人都说他靠献媚讨好才得到官位,对他……多有轻视。”

    霍祁闻言沉默了半晌,忽而笑道:“原来是为这事。”

    “献媚讨好?多有轻视?”霍祁嗤笑,“只怕若皇帝看上的是他们的屁股,他们会恨不得立即扒光了爬上龙床。”

    谢垣听得目瞪口呆,忙往四周看了看,只怕被人听到了狂殴一顿。幸而因众人知晓他身旁这位是患过麻风的谢家大少,怕被传染,都躲得他们远远的。

    见没人听到,谢垣松了口气。只是他却不知如何回答霍祁这话,只能低声含糊道。

    “兴许是。”

    霍祁二人到灵前吊唁。

    霍祁接过仆人递上的香还未向自己的老丈人拜上一拜,便听内堂传来争执声。

    “父亲怎能听母亲的妇人之言,让沈应跪在堂前做大哥的孝子,难道父亲不嫌丢人吗?”

    一个中年男子在内堂如是说道,听上去应是沈应的叔伯。

    一个老迈的男声回答道:“再丢人能有你大哥丢人!居然敢说你母亲的话是妇人之言,你要是再口出狂言就给我滚出去!”

    霍祁的动作停下。

    他望向前方沈应,这人面上仍旧无甚表情,听见别人在背后骂他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刚才霍祁在沈家门前激出的鲜活气在他脸上全都消失不见,此刻他与棺材里那个也不知谁更像死人。

    霍祁心里烦躁地骂了一声,却也知道孝道大过天,沈应今日要么就别来,来了就要做足孝子模样。

    不然只要沾上一个不孝的名声,他这辈子的前途就算完了。

    沈家众人听到争执,纷纷停下动作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唯有沈应一人仍在低头烧纸。

    霍祁垂下眼眸,看着手中燃着的香,忽然开始思量起这便宜老丈人配不配受他一拜。

    内室中的争吵愈演愈烈。

    “父亲分明是看沈应搭上了皇帝,想要攀附。我劝您早死了这条心,满金陵谁不知道皇帝又看上了新科探花,沈应早就失宠了,是被人灰溜溜地赶回金陵的。”

    “你、你放肆——”

    霍祁已经开始在心里写斥责沈家妄议皇家的圣旨。

    霍祁见沈应已经握紧拳头,只是还在强自忍耐着。他向身旁的暗卫递了个眼神,暗卫领命离去。

    内室中,沈应那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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