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了。他快步走过去打开门，只见一个穿着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张总，您可算来了，快请进！”周杰泉热情地招呼着，把来人让进了屋里。

    这位张总是本地颇有名气的房产商，手里掌握着不少房源。他一进来，目光就落在了陈梦瑶等人的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打量。

    “张总，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陈梦瑶小姐，她打算买下你们新建好的那栋八层楼，用作中医联盟的会址。”周杰泉在一旁介绍道。

    男人一进门就热情地和陈梦瑶握手，自我介绍道，“陈小姐，你好啊，是‘恒基置业’的张总，张卫国。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魄力，想买下一栋楼来做事业，了不起！我那栋八层楼就是我们公司开发的，去年刚交付，手续齐全得很。”

    陈梦瑶礼貌地回握：“张总您好，我是陈梦瑶。张总过奖了，我也是觉得那栋楼位置和格局我都挺满意的，挺适合我们中医联盟的发展，所以才有这个打算。不过具体价格还得跟您好好谈谈呢。”欧阳寒站在陈梦瑶身侧，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张卫国——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精明，但说话还算实在，应该是个能谈的主。

    几人重新落座，慧能自动站到陈梦瑶身后，像个安静的护卫。张卫国打开公文包，掏出一份打印好的报价单推到陈梦瑶面前：“那是自然，生意嘛，就是要谈的。不过陈小姐，我得先跟你交个底，您看，这栋楼我们当时的建造成本就不低，这栋楼可是我们的黄金地段，周边配套设施齐全交通方便，价格上可不会太便宜，最低价是六千八百万。”他指了指报价单上的数字，“这个价格在同区域里绝对是公道的，您要是诚心要，我还能再申请个九八折，算下来六千六百六十万左右。”

    陈梦瑶拿起报价单扫了一眼，眉头微蹙：“张总，六千八百万确实超出我的预期了。您也知道，我买这栋楼是做中医联盟，不是搞商业盈利，算是半公益性质的——到时候楼里会设免费问诊区，还会定期开中医科普讲座，也算为社会做贡献不是？”

    欧阳寒在一旁皱了皱眉头，也开口说道：“张总，我们也了解过市场行情，知道那栋楼的价值，但我们毕竟是要做中医联盟这样有意义的事业，还是希望能在价格上给到一些优惠，毕竟启动资金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

    张总看了欧阳寒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这位先生说得没错，做事业是好事，但做生意也得讲究成本和利润不是？”

    陈梦瑶一听，心里暗暗咋舌，这个价格比她预想的要高出不少。她连忙说道：“张总，我们前期筹备加上后续的装修、运营等费用，压力很大，能不能再降降？”

    张总摇了摇头，一脸为难的样子：“陈小姐，不是我不给你降价，实在是成本摆在这儿呢。而且你看现在的房地产市场，虽然不像前些年那么火爆，但好的地段依然是抢手货，我这已经是看在周总的面子上，才给你们报这个价的。”

    周杰泉在一旁帮腔道：“张总，您也知道，陈小姐他们做的是中医联盟，这是弘扬咱们传统文化的大好事，对社会也是有益的贡献。您看能不能看在这个份上，适当让点利，也算是支持一下咱们的文化事业嘛。何况陈小姐可是我的贵客，你这报价确实有点虚高了。去年你们那片区域的新建写字楼均价也就六千五左右，你这六千八，明显是把预期利润加得太满了。”

    张总沉吟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敲打着沙发扶手：“嗯……周总说的也有道理，弘扬中医文化确实是件好事。不过一下子降太多，我也不好交代。”

    欧阳寒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分量：“张总，我让慧能做了个初步评估——这栋楼的建筑质量确实不错，但公摊面积比同类型写字楼多了两个百分点，而且电梯品牌是二线的，后期维护成本会比一线品牌高不少。您要是真心想成交，不如报个实价，我们也不是那种漫天砍价的人。”他说着朝慧能抬了抬下巴，“慧能，把你做的建筑评估报告调出来给张总看看。”

    慧能立刻上前一步，手臂上的投影装置亮起，一道蓝光投射在墙上——清晰地显示出那栋楼的公摊计算、电梯品牌参数、以及顶楼防水检测的细节照片，甚至连建筑材料的市场价格波动曲线都列得明明白白。张卫国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没想到对方居然带了个这么专业的“ai助手”，连这些细节都摸得门清。

    “这……这评估做得也太细致了吧？”张卫国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行，陈小姐、欧阳先生，你们是内行！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实诚价——六千六百万，不能再低了。这已经是我们的成本价往上一点点，再低真的要亏了！”

    陈梦瑶咬了咬牙，这个价格虽然还是有点高，但相比刚才已经有所松动。她转头看向欧阳寒，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欧阳寒轻轻点了点头，意思是可以再争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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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梦瑶没立刻接话，而是拿起手机翻出慧能发的顶楼照片：“张总您看，我今天去看楼的时候注意到，顶楼的防水好像有点小问题，走廊尽头的窗户密封胶也有点开裂，这些后期维修都得花钱。您这报价里，是不是得把这些瑕疵的成本扣掉？这顶楼的防水问题虽然不大，但要彻底修好至少得花十万；走廊窗户的密封胶更换，加上整栋楼的消防设施年检，又是一笔钱。而且我买下来后要重新装修成中医馆，水电改造、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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