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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nbsp;  她缩着脚往后退,察觉到阻力, 视线晃动间,细白的脚腕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抓住。大概是常年在海岛上狩猎的缘故, 谢辞序的肤色比平常略深,白皙与浅古铜的鲜明对比刺激着感官。

    对视的几秒内, 粗粝湿热的厚舌舔吮着她的脖颈,一路绵延往下,掠过错落起伏的沙丘,自平袒的小腹往下。停滞须臾后,那双灿金色的瞳孔深深注视着她, 似是在比较,哪处的风景更胜过云霞般瑰丽。

    岑稚许经不住他用压抑着欲念的眼神盯着她看,反客为主地用双腿夹紧他的腰。

    丛林生存法则很简单,只有将野兽彻底制服,才能隔绝黑暗中频频窥探的视线。

    谢辞序大概没遇到过这样狡猾的猎物,竟然胆大到主动送上鲜嫩可口的脖颈。青黛色血管纹路清晰,犬牙摩挲着,尖利的部分随时能够刺破皮肉。

    谁也没有说话,沉闷的呼吸一声比一声粗重。

    她眼里泛出水花,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缠着他扭动,谢辞序沉凝几秒后,翻身覆上去,舌尖被他霸道地卷出来,狂乱地吮吻着,不知从哪变出来的尾巴灵滑地钻入她身体里。而让她心悸的炙烫,正虎视眈眈地守卫着旁边的入口。

    即便是在梦里,岑稚许也不敢玩这么花。

    意识到他随时可能同时侵占两处地方,她本能地岔开腿,夹紧他的腰腹,阻止长尾的继续进攻。

    尾巴滑出来后。

    未知的危险气氛降下来,谢辞序的瞳孔逐渐从烈金色化成了焰蓝色。沾着湿意的长尾绑住她的手,甜香弥漫在交缠的气息间,在海岛共同生活了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话。

    沙哑的,卷杂着细微颗粒感,让她想起了他舌尖倒刺状的构造。

    很好听。

    “再这样,我出去睡了。”

    这个梦明明很短,却让她滋生了许多未曾有的记忆。比如,相伴的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是守在木屋前。偶尔会钻到床上,当她的暖炉。

    岑稚许眼里雾气迷蒙,浑身上下都被缠得舒服,声音也娇,“……不许。”

    在她选择妥协后,他孟浪地将她压在亲手编织的地毯上。

    冒进到后途,另一道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梦境被打碎,谢辞序俯身在她耳畔,温声诱哄,“我检查一下。”

    后面的话她没有印象了。

    陷入奇异的双重折磨里。明知这是一场梦,梦里她在和从雄狮化作人形的谢辞序拥吻,梦境外,谢辞序却仿佛在围观这场激烈而背德的情事。

    两个谢辞序分明都是他,在那道磁哑的声线重叠中,似又划分为不同的独立人格。

    他们一样强势、凶戾,占有欲强到不容任何觊觎。

    到最后,混乱极了,囚牢一寸寸收紧,将她永远困禁在那座岛屿上。

    荒谬到她都不忍回味,羞耻心从脚心蔓延至耳根。她就不该看庄晗景神秘兮兮推荐过来的漫画,什么穿越到原始丛林,落入半兽人的世界。

    收回飘忽的神思后,岑稚许战术性咳嗽两声。反正他再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看透她的梦,想到这里,燥意淡了些许。她拔高音量,恢复正常音色,轻飘飘地说:“是梦到你了。”

    谢辞序未置可否,表情隐有松动,显然是被她的回答所取悦。

    她就知道。

    他肯定趁她睡着捣鬼了。

    难怪她会做这种见不得人的春梦。

    岑稚许眼瞳轻轻转动,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他,“你对我的梦感兴趣吗?要不要我讲给你听。”

    谢辞序将拳击手套收起来,眼底融起柔和的笑意,指腹轻点两下她的小腿,“抬起来。我帮你拆护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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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一点都不好奇?

    谢辞序单膝半蹲在地上,正好方便她撑搭着他的肩。

    拆下一条护膝后,他抬眸,眸光落在定在她脸颊。跟她相处这么长时间,要是还不了解某人使坏时是什么样的,他的名字可以倒过来写。那狐里狐气的狡黠神色,就差把坑埋在他眼皮子底下了。

    “你愿意讲的话,我可以当个合格的倾听者。”他眼神缱绻,“不愿意讲也没关系。只要梦里有我就够了。”

    见他上当,岑稚许以退为进,“算了。反正你在梦里只是不重要的配角。”

    “配角?不重要?”

    谢辞序眉心不悦地蹙紧,“你昨晚的梦里,谁是主角?”

    她动情成那个样子,全身心地依赖着、痴缠着他,俨然可以证明,对方在她心底占据着重要位置。就连在他面前,她也从未这样主动。

    他浑身的血液仿佛一下子凝固了,结成冰霜,轻轻一碰就碎。

    谢辞序生气的样子非常好辨认。明明还是那副没什么变化的神情,眼底半点波澜都没有,却能让人阵阵发寒。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是不是你背着我偷偷做了坏事,不让我知道。”岑稚许拿捏着语调,一点点抛出诱饵诈他。

    “我能做什么坏事。”谢辞序冷笑,将护腕、护膝、拳套放回旁边的透明储物架上,逆着海面上的圆日,步步逼近,“不过是被你又摸又舔,最后硬了一晚上而已。”

    岑稚许眉心突突地跳着,听到他直白的话,指尖本能地蜷紧。

    她轻咬下唇,耳畔烫得绯红,“我怎么可能趁你睡着做那种事……”

    “敢做不敢当是吧。”谢辞序俯下身来,周身透着凛冽的危险,“还是说,你想赖账?”

    糟糕。

    梦里有多混乱,白灼的汁液从腿根淋漓往下,以至于后面在木屋窗边那次,借着稀薄月光,连足跟上沾染的晶莹都看得清清楚楚。斑驳的脚印落在木地板上,如同迷乱的证据。

    她在潜意识里知道是梦,加上谢辞序又是从兽化成人形的设定,措施肯定是没做的。现实和梦不一样,她不会在现实里强上了他吧?

    岑稚许警铃大作,问他:“那你,戴了吗?”

    谢辞序眸光在她脸上扫视片刻,故意让她曲解意思,“没戴。”

    她没说话,深吸一口气,面色骤然冷下来。而后冷静地走到船舱里,寻了处位置坐下来,揉着眉心。

    思考几秒后,她走向呼叫机,对着墙面的站点内线拨通。游轮将在海上航行三到四天抵达深市海岸线,这么长的航线上,通常会配备医疗团队,紧急避孕药也会有。

    “Hi……”刚接通,通讯就已被谢辞序切断。

    岑稚许眸色出奇的平静。事情既然已经不清不楚地发生了,当务之急不是内耗慌乱,而是用最短的时间解决问题。等眼下的难题搞定了,要吵架也好,兴师问罪也好,再从长计议。

    她抿紧唇峰,扫了眼墙上的挂表,“现在距离事发时间不足16小时,但也还在紧急避孕药的药效时间内。我先把药吃了,再来和你解释我的梦。”

    “是没戴。都没进去,怎么戴?”谢辞序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长臂微伸,虚揽她的腰安慰,“我说过,不会做任何可能伤害到你的事。就算是忍到爆炸,都不会荒唐到半推半就。”

    “抱歉,刚才我确实在气头上,才会说出让你曲解意思的话。”

    谢辞序刚尝过一捧苦涩,眼底辨不出情绪,“不过,也让我知道。我许过的承诺,在你眼底,或许只是随口一说,当不了真的玩笑话。”

    他们之间的大部分问题,都靠上床来解决。事实上,感情需要从欲望中剥离出来,去分析,说服彼此,达成态度、观念上的一致。俗语总说,床头吵架床尾和,只靠着时间去一昧跳过问题本身,矛盾会如同滚雪球一般,终有积累到彻底爆发的那天。

    岑稚许谈过很多场恋爱,但从某种意义上说,每一场都不能算作健康的恋爱。

    只争朝夕,及时行乐,因此没有这方面的烦恼。

    “我其实,没有想过我们会走多远。”岑稚许听懂了谢辞序的潜台词,环着他的脖颈顺势坐在他大腿上,“意识到对你的喜欢不止是生理性喜欢,到现在大概也就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我需要思考的东西很多,但是很多事并不是一蹴而就的,就拿信任来说,这点时间不够。”

    “你现在要求我完全信任你,我做不到。”

    岑稚许心平气和地说,“就像你也不能做到完全相信我一样。连一句喜欢都要反复确认。”

    要和一个突然闯入自己世界的人建立坚不可摧的纽带,不是光靠嘴上说说就行的。

    她们要经历各种风雨,一起面对人生挑战,逐渐探明亲密关系的位置。

    女性对待情感关系更加感性,往往会出现,在花团锦簇中,匆忙将后背奉与他人的情况。但事实却是,连婚姻法都在背刺女性,又怎么能确定,半途中所遇之人,究竟是人是鬼。

    谢辞序握住她的手,无比珍视地同她十指相扣。她的骨架在他面前偏小,刚好被他的手掌盖住,像是包裹着柔软的坚硬外壳。

    “我明白你的意思。阿稚。”谢辞序音调沉沉的,“你想要的关系,是不是像现在这样,我可以是你的盔甲,你也可以是——”

    他曲握成拳,将她的掌心摊平,境地倒转,即便是小他半寸的纤细手指,也能将他圈住。

    “我的武器。”

    她要的,自始至终,都是相互尊重的平等关系。

    势均力敌,彼此成就,而不是将脆弱的一面留给他。

    这一场谈话无疑是成功的。

    岑稚许眼里有光华闪动,为他终于读懂她的犹豫和理性。

    “辞哥好聪明,一点就透。”

    受她夸赞,谢辞序挑眉,“这个问题我们讨论清楚了,接下来就交给时间磨合证明。”

    “现在进行下一个问题。你昨晚到底梦到了什么?”

    “……”

    就知道最终还是躲不过这个话题。

    岑稚许心情很好,脚尖点地,一下又一下地蹭着他,“你是狗。”

    谢辞序凝视她几秒,“真不是故意点我?”

    “好吧。我说实话,你是狮子。月圆之夜会化成人形的那种。”

    剧情有些超出谢辞序的认知了,他只知道欧美电影里,有血月之夜狼人化的设定。往往跟缠绵悱恻的爱情有关,结局大多是人兽相隔的悲剧。

    她噙着一点笑意,暗示谢辞序。

    谢辞序褐色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你要是喜欢跨物种的恋爱,下辈子投胎的时候,我尽量贿赂一下孟婆和上帝。”

    岑稚许彻底无语,想起尾巴侵入的触感,面红耳赤地纠正,“我不喜欢!”

    “嗯。你不喜欢。”谢辞序不敢反驳,唇角弧度浅淡,语调透着一点散漫。

    “阿稚,你现在都还没有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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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重点。梦里的我到底怎么你了?”

    她现在钓足了谢辞序的胃口,表情带着几分骄矜,“梦里、梦外,各有一个你。”

    “都做了很坏的事,对不对?”

    “都?”谢辞序精准地捕捉到了重点,贴紧她耳畔,距离她唇边仅咫尺之遥,“我确实做了坏事。但也不算特别过分。用手指探了一下而已。”

    岑稚许一副炸鱼成功的神情,“你确定没有探向不该探的地方?”

    “我倒是想知道,哪些地方是不该探的地方。”谢辞序语调渐深,端得是好整以暇的松弛姿态。

    她冷哼一声,将臀挪开,远离他,“你自己心里清楚。”

    梦境里太过模糊,两道谢辞序的声音同时出现,带来的是成倍的刺激,自然难以分清,抵在另一处入口梭巡的烫意,究竟是来自梦里还是梦外。

    总之,都很危险。

    梦里梦外,他都不是什么好人。

    “我大概猜到了。”谢辞序乌眸漆黑,徐徐启唇,“所以,是梦里的我,和现实的我各占了一处?”

    第74章 春日 “我是猫。行吗?”

    理解能力太强也未必是好事, 有些话只能她说,不能由他说出口。

    谢辞序说出他的猜测后,岑稚许次日就借用谈衍的直升机飞回了海市, 转乘高铁抵达京市,当晚就开始加班,忙到没精力处理太多事情, 将近一个星期没理他。

    为了避免谢辞序被冷战折腾到抑郁, 她中途趁着午饭时间给他打了场视频电话。

    手机屏幕里,只能自下而上瞧见他的下巴。

    角度极其刁钻, 除了他估计没几个人能抗住这种死亡镜头。大半个屏幕都留给了他所处的空间, 装潢色调偏冷, 架子上摆着几盆君子兰。

    应该是他的办公室。

    谢氏旗下的支柱产业宣布破产后, 昔日的办公大厦也被银行抵押卖出, 兜兜转转,又被谢辞序买了回来。他依旧坐在同岑氏集团大楼相邻而立的顶楼办公室, 不过是换了个公司名号而已。港媒将此行为称之为宣战, 只有岑稚许知道,他纯粹就是图方便。

    两人大眼瞪小眼许久。

    她合理怀疑, 要是她不说话,谢辞序能这样干巴巴地和她对视一上午。

    岑稚许将支架调高些许, 率先打破了寂静,“你把镜头调整好, 就露个额头干嘛。”

    镜头晃动,窸窣声响过后,同先前的区别只在远近上。

    她蹙眉,实在不理解这个男人怎么有时候这么难教,“举起来。”

    广角刚好将他那张脸拉伸至变形。

    他就不能对他这张脸有点偶像包袱吗?

    “这样?”谢辞序大概是没遇到过这种无理的要求, 他平时参会从不调整镜头,因此,看着视频角落里那张自己的脸,总觉得别扭。

    岑稚许将他面上的复杂情绪尽收眼底,莫名品味出几分可爱来,拖着腮懒洋洋点头,“对。”

    “现在好多了。”

    “刚才我的颜值崩了?”谢辞序对她的了解程度已经不亚于庄晗景了。

    女朋友是重度颜控、声控,加强迫症晚期,但凡有一帧崩乱,都能打消她黏人的积极性。除了宠着、迁就着,谢辞序没有别的办法。

    “也还好。”岑稚许目光定格在他脸上,叭义死疤以流久留3“就是有点影响我欣赏男友的盛世美颜。”

    谢辞序冷嗤一声,对于她忙起来不见人影的事,暂且不做计较。

    “我怎么觉得,你是想起来了,才会用到我。吃饱喝足后,就不管你男友死活。”

    两人分开不是吵架,岑稚许跑路快,大部分原因都是来自工作上的压力。那个话题只是个引子。顺便施压给他,算是在向他表明她的态度和立场。人类的身体构造决定了各司其职,有些新奇的花样,停留在梦里,达到精神上的刺激就够了。

    现实世界,大可不必这么做。

    岑稚许转动着椅子,端起用来煮茶的陶壶,往杯子里添了一点枣梨茶,“瞎说什么,我是在查岗。”

    “查岗?”

    他们将近一个多星期未见,的确很有查岗的必要。谢辞序很乐意和她共享彼此的行程,最好掌控她的所有动态,知道她见了哪些人、做了那些事。不干预,只是想知道。

    “正常权利,不让行使的话肯定是你心里有鬼。”岑稚许做出一副名侦探的架势,指挥道:“镜头往后切,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金屋藏娇。”

    镜头被拿起来,谢辞序切至后置,带着她云参观办公室。

    她还没有来过,不知道他一个人就在寸土寸金的地界,占据了将近九十平的空间。

    内侧隔出了休息室,用百叶窗和单面可视玻璃租阻挡视线,除了一块竖墨水屏和普通电脑屏幕外,实在没什么新奇的地方。

    甚至还在将近两米高的鱼缸里,养了几只平平无奇的鱼。

    这么大的空间,全是空的。

    还不如摆个秋千,她没事还能过来晃一晃。

    “岑小姐。”谢辞序一一介绍完,整理了下领带,郑重地邀请:“欢迎您莅临,实地查岗比线上查岗更可靠。”

    “你这里不好玩,我没兴趣,不来。”

    “有我还不好玩?”

    他凝视着镜头,表情依旧清清淡淡的,似乎并不知道这句话的杀伤力有多强。尤其是顶着这张介于禁欲与蛊惑之间的脸,说出充满暗示意味的话。

    恰逢有员工敲门来汇报工作,刚好听到,表情惊疑之中又掩不住丝丝兴奋。

    “对不起、谢总,打扰您接听电话了,法务部的预算提资文件放您桌上了,请您尽快查阅。”

    来人迅速道完歉,低着头疾步走出去,止不住地往手机屏幕里瞟。救命!她听到了什么,谢总居然心甘情愿让别人玩!太刺激了!

    与此同时,各个大大小小的员工微信群里,八卦如同野火般蔓延。

    岑稚许垂眸,叹气:“辞哥。你精心维持的人设要塌了。”

    “我什么人设。”谢辞序碾着嗓,宴凛发来催办提醒,他淡淡扫过,长腿落定,平日将工作视为生命的人,此刻正同她不疾不徐地磋磨着时间。

    高岭之花呗。算了,真正的高岭之花,根本就不会意识到自己的生人勿进感有多强。跟他解释也是对牛弹琴。

    岑稚许抿了一口热茶,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你刚才说的话被你员工听到了,她们肯定要八卦你。背地里说你好会舔。”

    事实证明,她猜的一点没错,甚至不及各个私底下的微信群热闹。大家工作为了留痕,用的都是内网的软件,表面风平浪静,实际上早就讨论得热火朝天。

    [我刚从总裁办回来,你们猜我从谢董那听到了什么?他竟然让大小姐来玩他!]

    [妈呀,双豪门就是好磕啊啊啊]

    [听说岑小姐的历任男友都帅爆了。纯卡颜局,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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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董居然也要靠颜吃饭,这何尝不是一种天赋呢(狗头)]

    [谢董这个万年老冰山,谈恋爱应该很纯情吧?不说别的,大小姐真的又美又飒,如果性别不卡那么死的话,我也想被她玩]

    [小心谢董看到,慎言]

    [呜呜呜,突然不知道该说小情侣谁吃得更好,请他们原地结婚好么?]

    谢辞序在内网软件里加的群很多,他简单划过,什么消息都没有。同大部分普通层级的员工没什么交集,自然想象不到岑稚许所说的盛况。

    “他们会不会这么说我不清楚。就算真的这么讲,也没有讲错。”

    话语在脑中滚过两圈,岑稚许才听出一语双关的意味。各种意义的舔,他的确炉火纯青。

    被她一步步引导,按照她的喜好,完全成了她满意的样子。

    不论她需要什么程度的吻,他都能超额满足。

    视频通话画质磨损严重,得益于此,岑稚许面上的热意才没被他瞧出端倪。她骄矜地抬起下巴,“今天查岗到此结束,满意度评价暂时打8分,谢先生下次再接再厉。”

    “总分该不会是一百吧?”谢辞序问。

    “那不至于,满分十分。”

    “剩下两分扣在哪了?”

    他问题真的好多,追根究底似的。

    她连数字都是从正在审阅的财务报表里随机挑的一个数字,哪里知道分具体扣在哪里了。视线转动半圈,在心底对他养的鱼说了句sorry,“你养的鱼不好看。鱼缸光秃秃的,连水草和珊瑚砂石都没有,对客人的满意度影响很大。”

    谢辞序沉吟须臾,眉尾轻抬,同她耐心解释:“阿稚,这是食人鱼。”

    “鱼缸干净,是因为其他生物都会被它们一点点蚕食。饲养食人鱼的乐趣之一,是看它们集体进攻捕食猎物,自然要一览无余才好。”

    他一边讲解,一边将镜头对准鱼缸放大。

    岑稚许忍不住撤回刚才那句抱歉。花豹,捷克狼犬,食人鱼。他养的动物几乎都是顶级捕食者。同他本人极其相似,事实上,这样的人如果是商业竞争对手,相当可怖。论心机,她未必能玩得过他。

    “好吧,我把这两分还给你的鱼宝贝。”

    镜头从食人鱼切向他的脸,高挺的鼻梁几乎快贴紧她。果然是被师姐调侃为凶得要命的男人。

    他眉心轻折,不悦地睨过来,“哪来那么多宝贝。”

    岑稚许眼眸闪了闪,察觉出乐趣,期待着他说‘我的宝贝只有你’之类的情话。

    可惜谢辞序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就这么用黑沉沉的目光盯着她,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红腹通常是群体出没,在食物匮乏时,会攻击同伴,群起而攻之,将它们迅速分食。这一批我养了很长时间,鱼类、蠕虫也是定时投放,但这种情况还是偶有发生。”

    本性如此,只能尽量减少,没办法完全避免。

    要是把这一缸的红腹食人鲳称作宝贝,岂不是宝贝吞噬宝贝,自相残杀,最终落了个两手空空。

    “转人工。”

    岑稚许见他话不投机,忍不住出声打断。他到底在说什么啊?给他制造了哄她的机会都不会用。

    谢辞序明白过来后,舌根往后抵了低,“你把我当电子宠物呢?”

    陪她聊了半天,还被嫌弃是人机。

    “转人工转人工。”

    “气氛都被你聊冷了,把你们家Rkesh客服叫过来,没准还能挽救一下岌岌可危的店铺风评。”

    “……”

    谢辞序将声音放低,“Lun有分离焦虑症,我和Rkesh离开太久,它会表现得很暴躁,饲养员只能勉强安抚。”

    “所以你把Rkesh送走了?”

    “嗯,它们都在坦桑尼亚。”

    岑稚许扫了眼舒卷给她整理的行程表,“周三我要参加集团的一季度会,周五要去银行谈新业务线贷款,周六打算参加师姐组织的石窟公益文化展,周末……”

    “周末和男友一起撸猫撸狗。”谢辞序接过她的话头,眸间笑意温和。

    他平日里总端着副冷峻的模样,进退有度,明明是个粘人精,却不会在她繁忙之际打扰,等到她想他、需要他时,又会拿捏主动的劲,随时准备将台阶挪过来给她下。

    合心意到这个层面,大概也是世间独一份了。

    岑稚许心情上扬,“lun是花豹,不是猫。”

    谢辞序知道她说什么,无非就是嫌他虚假宣传,指鹿为马,非得把花豹说成猫。他静默稍许,缱绻柔情从眉宇间溢出,“我是猫。行吗?”

    她曾将他类比过高傲又漂亮的缅因猫,还是性格非常冷的那种。

    当时谢辞序拧眉,将她吻得双腿发软,连连败退求饶,对此分外介意。

    现在都会拿她开的玩笑话来哄人了。

    岑稚许故作勉为其难,“看在lun的面子上,我把周六周末的时间都留给你。”

    其实周三就能去的,但岑琼兰要求她必须露面。年会她没去,是因为还没做出亮眼的成绩,基调奠得太高,稍有差池容易落人口实,不利于将来任职集团。

    一季度会议是岑氏集团历年的传统,岑稚许的座次安排在岑琼兰旁边,比谈衍还要高一级。无比显眼的位置,加以高级冷艳的美貌,以及在星顶和明睿科技的事迹,每一项,都令她成为绝对的人群焦点,话题讨论中心。

    她侧身同岑琼兰交谈,母女俩相似度高达八分之七十的容貌,被柔光灯定格。

    谈衍则用掌背依次替妻子和女儿探过杯壁的温度,确认合适后,再推回原位。他有自己的公司要管理,在岑氏这边只是以股东的名义挂名,几乎每一次会议,都是岑琼兰的最佳搭档以及丈夫背景板。

    参会的是来自集团旗下各个公司的中高层干部,普通员工则以线上会议的形式参加。

    长枪短炮架设好后,刚好记录下这一幕。

    “谈总的家庭地位好低哈哈,小岑总加入后,他就只能坐在最边上,离兰总好远,感觉他的眼神都透着远离老婆的委屈。”

    “他们一家子的MBTI都是高攻高防型吧?感觉都好有压迫感……尤其是谈总没有刻意装温和的时候。”

    “小岑总真的好厉害,明睿科技这才第一季度,就完成了全年度359%的指标,听说还要拓宽高压变频器的生产线,感觉明年或者后年她就能提前升职。”

    “插播一句,小岑总谈过的男友里,只有谢家太子爷享受过特例哎!而且太子爷的属性也是绝对掌控者,他们日常相处到底是谁更胜一筹啊?”

    “我有在世耀工作的同学,听说有12亿的项目额都是太子爷贡献的,凭硬实力追妻。”

    果不其然,上面的言论刚发出来,就被同事们群起而攻之。

    能力摆在那里,就算有谢辞序锦上添花,也没办法磨灭岑稚许的光彩。就像谈衍和岑琼兰一样,无论岑琼兰出席什么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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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介绍栏那一行里,始终拥有自己的姓名,而不是简简单单一句谈夫人带过。

    讨论的声音就像一阵风,总会以各种渠道传进几位当事人耳朵里。

    岑琼兰是过来人,早些年嘲讽她依靠男人的话并不少,怕岑稚许困于其中,季度会结束后,语重心长对她道:“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你不用在意,拿实绩说话,将来这些话也就慢慢淡了。”

    “我知道。”岑稚许并不在意外界评价,她内核稳定,不会受这些东西影响。但是关于谢辞序的事,她不得不上心,询问道:“你们不担心谢辞序的风评吗,港媒都说他冷血无情,连亲生父亲都能设计……”

    “事情的真相只有你们清楚。”岑琼兰说,“比起旁人的评价,我更相信你的判断。他是怎样的人,不是外界能够定义的。就像你听到的那些传言一样,那12个亿的营收,你为之付出了多少时间和规划,没有人比你和他更清楚。”

    岑稚许眼眶一酸,拥抱住岑琼兰。

    成为什么样的人,一直都是自己决定的。

    诋毁、猜测,乃至充满恶意的评判,无法构成千分之一的自己。

    岑琼兰宠溺地轻拍着她的背,温声道:“你爸对谢辞序还存在一点偏见。这并不意味着什么糟糕的局面,反正时间还长,慢慢打破偏见就好了。”

    她说,时间太长,不用太急于证明。

    这段谈话让岑稚许安心不少,按部就班地处理完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后,终于在展会结束那天,见到了在超跑上等着接她的谢辞序。

    他还开着那辆黑夜之声,债务相抵后,流转到法拍,再以千万的价格拍了回来。

    他穿着一件高领紧身毛衣,大衣搭在座椅后面,车窗半降,劲长的指节懒散搭在漆黑锃亮的车门边缘。腕间还戴着三年前,她送给他的那枚表,从光洁如新的表盘来看,他一直将其保护得很好。

    谢辞序说他念旧。

    确实是实事求是。

    “发什么呆,再晚就看不到日落了。”

    航线自北郊起步,从这开车走高速过去,还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抓紧赶路的话,刚好能在飞机拔升过程中,欣赏地平线的日落。

    他朝她一步步走来,雪松气息滚烫,旋即卷她入怀。

    岑稚许挽上他的手臂,视线在毛衣凸棱的领口处梭巡。现在的温度又不冷,把喉结遮住不让她看,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思。不过,这样穿搭反而有一种若隐若现的禁欲感,似乎也不错。

    经历这段时间的分别,她对他藏在背后付出的性格有了别样的感受。

    “我在想,你向我走的这九十九步,累不累。”

    第75章 春日 同流合污

    等她的间隙, 正好燃尽一支烟。其实,等待的过程并不疲惫,反而自知道即将见到她的那刻起, 生出许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欣喜,将时间耗在这些事情上,酸甜的滋味胜过枯燥。

    “累。当然累。”

    出乎意料的答案, 让岑稚许生出几分不敢置信的表情。下一秒, 谢辞序懒散地搭腔,“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 是不是该多给点补偿?”

    本来挺心疼他的, 胸膛里刚酝酿好的酸涩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冲淡, 岑稚许没好气地将拢在身上的披肩递给他, “能者多劳, 谢先生就这么受累也挺好的。”

    她自顾自地拉开车门,矮身上了车。

    “你真狠得下心。”

    谢辞序注视着她的侧颜, 侧身为她扣上安全带, 狭窄的空间内,彼此的气息靠得极近, 她纤长的眼睫堪堪擦过他脸颊。

    岑稚许嗅到一股浅淡的烟草味,垂首道:“你车里不是没有点烟器么。”

    “一直都有。只是以前没用过。”

    “可能是我观察不够仔细。”

    听见她的话, 谢辞序动作微滞,挺直的鼻梁迫近她。看不出具体情绪, 倒像是在和她正常交流。

    “看不顺眼的话,过几天我就把它拆了。”谢辞序淡淡道。

    岑稚许心念微动,唇轻轻抿着,花香潮气扑洒在他深邃分明的脸上,仅用目光描摹他的眉眼, 最后堪堪停留在淡色的唇上,“你能戒烟吗?”

    “嗯。”谢辞序实事求是地说,“你不喜欢我抽烟的话,明天就能戒。”

    她‘呀’了一声,瞳孔里闪过几分灵动的笑。

    “行动力这么强,一点瘾都没?”

    岑稚许可不像谢辞序那么规矩,都离得这么近了,还要遵守什么君子礼节,替她扣安全带时,指尖甚至还避开了那片柔软。她向上吹气,看他额间的碎发如枝桠摇曳,狭长的眸微眯,对她的恶劣行径不虞,偏又不肯离开的模样,就觉得分外有趣。

    谢辞序捉住她的手腕,可惜无济于事,她的手比他还安分。

    只能忍耐着,沉声道:“半个月抽不上一支烟,能有什么瘾。”

    岑稚许不信,“我不在的时候肯定不止一支。”

    “上次就讨论过这个话题,你不在的时候我才抽烟,每一支都有编号记录。”谢辞序微顿,“如果你能一直在我身边——”

    后半句没有明说,点到即止。

    目光对视着,却是岑稚许先败北。在他眼底燃起的欲念里,她本能地闭上眼,唇角上扬着,用很柔软的语调故作为难,“可是我很忙,没有办法一直陪着你。”

    “不用那么麻烦。你允许我来找你就行。”谢辞序松开桎梏她的手,不再忍耐,唇瓣就这么压下来,缓解多日未见的思念。

    待会还要驱车去停机坪,不能耽搁太久,否则非但赶不上落日,很可能堵在半道上。因此,谢辞序吻得很克制,只用唇慢条斯理地碾磨。

    一吻结束后,两个人的都有些心猿意马,看向彼此的视线暧昧黏稠地勾缠着。

    可他们却相当理性,连唇关都没撬开。

    岑稚许眼前涌起一层迷雾似的湿,声音飘忽低软,“下次你来找我的时候,顺便让舒卷带你去前台录个脸。”

    谢辞序低眸,嗓音沙哑,“把你的备用出入卡给我就行。”

    “没有了……”

    “一张给了晗景,后来被庄缚青抢走了。我只好又给了她一张。”

    静滞须臾后,谢辞序表情果然冷下来,挺拔修长的身形逼近,长驱直入地探入她唇关。这个吻明显夹杂着个人恩怨,吻地又深又重,几乎将她招架不住,静谧的车内,只有她们接吻到情涩的细微水声。她难耐地挣脱开来,盯着他漆黑的眸子,试探道:“又吃醋了?那张卡真不是给庄缚青的。”

    谢辞序眉间阴沉,指腹搭在她掌心,安抚性地加重了力道。

    “放心,没有生你的气。”

    庄缚青是什么人,他全都清楚。对付别的情敌还好,至少知道他和岑稚许交往后,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就只有庄缚青,放得下脸面,时不时在他跟前晃。要说做了什么荒唐的事,倒也没有,就纯属恶心人。

    见他这么快消化好情绪,岑稚许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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