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一年见面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他察觉到乔冬灵看向闻辛尧的眼神,一拍脑门:“我忘了!阿尧不能喝酒。”
闻辛尧语气温和,“爸妈,没关系的,我以茶代酒也行,这样高兴的日子,可别因为我扫了兴。”
乔冬灵松了口,让佣人去取酒。
这顿饭,即便没喝酒,但因为闻辛尧谈吐不俗,博闻强识,又加上他有意无意地讨好岳父,让江文鸿也是十分尽兴,喝得满脸通红。
江栖悦看着父亲如此开怀的模样,瞥了一眼闻辛尧,心里有点酸。现如今,他可是父母眼里第一好的人,恐怕她这个女儿都要往后靠。
闻辛尧分神朝她笑了一下,又和江文鸿言笑晏晏。
他一边说话,一边倒了一杯鲜榨橙汁轻放在她手边,收回手的时候,在桌子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指。
闻辛尧的动作很隐秘,无人看见。江栖悦倏地瞪大眼,看向他。他根本没看她,一副正经模样,仿佛桌下偷偷亲热的人不是他。
装模作样!
江栖悦脸有些热,她傲娇地抬着精巧的下巴,金色猫眼石美甲轻弹了一下杯壁,橙汁涟漪四起。
她佯装勉为其难地捧着橙汁喝起来。
*
一顿饭,宾主尽欢,江文鸿兴致大发,拉着儿子女婿聊了许久,已然深夜。
江栖悦晚上也喝了点酒,但不多,加上白天在飞机上度过,她早已精疲力尽,像是一只猫儿一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乔冬灵不忍心叫醒女儿,犹豫片刻,开口留宿:“要不住一晚再走?”
闻辛尧怔了一瞬,欣然同意。
他有些期待和紧张,这还是他第一次留宿江家。
以前夫妻俩不熟,住一间房很不自在,又怕露出马脚,从来没有留宿过。
乔冬灵让人去准备他的洗漱用品。
闻辛尧走向沙发,落地灯光线昏黄温暖,柔柔地洒在她身上,浑身洋溢着柔软的光晕。闻辛尧眼底多了几丝缱绻柔色,他俯身轻轻戳了戳她的鼻子,江栖悦闭着眼蹙眉,抬手将他的手拍开,不耐烦地咕哝道:
“闻辛尧,你别闹!”
从她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闻辛尧简直是愉悦得不像话,他勾唇笑了笑,轻吻了一下她的唇,低声:“小懒猫。”
他弯腰抱起江栖悦,
佣人见他要上楼,连忙在前面引路,“姑爷,小姐房间在二楼东面。”
东面专属于江栖悦,是一个很大的套间。
佣人替他打开门后,就离开了。
闻辛尧看清楚房间内的布置后,挑了下眉,摇头失笑。
入目是比现在的江丽一品还要豪华的装潢,满目璀璨耀眼的灯光,让他疑心这不是卧室,而是什么大型商场。
羊绒地毯铺满了整个卧室,满目是高贵的金色或热烈的酒红色,沙发是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真丝重工刺绣抱枕华丽异常,头顶的蝴蝶水晶吊灯绚烂华美,数百上千的水晶蝴蝶形态各异,仿佛一场盛大的蝶之舞。
卧室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欧式公主床,海蓝色白鹅绒柔软蓬松,看上去就格外舒适。
闻辛尧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他用手小心翼翼地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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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颊上的碎发,小姑娘在他掌心蹭了蹭,温软乖巧,闻辛尧神情柔和下来。
房间响起一道极轻的敲门声,闻辛尧起身去开门,是乔冬灵将新的洗漱用品拿了上来。
“你和梓墨差不多高,我拿了一套他的睡衣,他没穿过的,你放心。”乔冬灵轻声道:“你们早点睡,明天有什么想吃的早餐?我亲自下厨做。”
闻辛尧接过东西,低声道:“简单做一些就行,谢谢妈。”
乔冬灵颔首,转身离开。
闻辛尧关上门,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洗漱,而是在房间里参观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踏入,完完全全属于江栖悦的房间。
这间房充满了她过去的痕迹和记忆,右侧有一个多宝阁,上面摆了一些照片,婴儿照到大学毕业照,几乎涵盖了她的整个人生轨迹。
闻辛尧看得目不转睛,眸光像是黏在了照片上。
蓦地,他目光落在一张合照上,眯了眯眼。
那应该是一次集体活动,即便是上百人的大合照,江栖悦的脸仍旧让人一眼认出,美得十分突出。她十八岁,正是青春貌美的年纪,还带着一丝清纯和纯稚。
闻辛尧目光看向角落,一张俊秀帅气的脸出现在合照里,是孔槐之,同样的年轻。
他手臂上挂着白色石膏和绷带,笑容灿烂,一口大白牙十分晃眼。
闻辛尧眼底涌起乌云,眸色沉沉。他曾打听过两人的过去,自然知道,他们情定在一次事故后,就是这一次英雄救美,他才正式追到了江栖悦吧?
他眸光扫过一旁,她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桌面有许多漂亮的眼妆贴。
他腕骨轻动,面无表情地取下一枚,狠狠地将它摁在了那张得意的脸上。
江栖悦睡得有些热,将被子掀开,迷迷糊糊看到不远处站了一道人影,她吓了一跳,随即喊道:
“闻辛尧?”
闻辛尧听到她软糯糯的嗓音,放下手,若无其事地转过身,“你醒了?”
江栖悦揉了揉眼睛,满脸的困倦:“嗯,有点热。”
闻辛尧闻言,走到电子屏前,将室内的温度调低了一些。
江栖悦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四周,“这是我家?”
“嗯,妈妈让我们住一晚,明天再离开。”闻辛尧解释道。
“哦。”江栖悦慵懒地又躺了回去。
闻辛尧大步走过来,低声道:“既然醒了,就起来洗漱。洗完再睡。”
江栖悦困得不行,蹙眉摇头:“我好困,不想动了。”
闻辛尧无奈,他垂眸看了她一会儿,弯腰,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你自己洗,还是我帮你洗?”
江栖悦:“!”
她蓦地瞪大了双眼,睡意全无,惊恐起身,“我自己洗!”
要是他洗,她不确保他这个澡还是单纯的。
第75章 迟到了两年的洞房花烛……
闻辛尧笑了笑,食指中指并拢,在她额头轻点了一下,道:“好吧。”
江栖悦总感觉他的语气里藏着遗憾。
“……”
她也不敢磨蹭了,从床上起来就去了浴室。
有了这趟婚纱照之旅,江栖悦对夫妻两共处一室时洗澡习惯多了,也不会扭扭捏捏的。
浴室里有一只乳白色贝壳状的浴缸,这一只浴缸是定制的,造价十分昂贵,江栖悦爱怜地摸了摸自己的浴缸,太可惜了,嫁人后,这只浴缸都落灰了。
她决定今天要好好宠幸一下它!
她拧开金色法式复古水龙头,热水源源不断地冒出来,水汽氤氲,江栖悦转身去一旁的柜子里找泡澡用品。
她拉开柜门,指尖轻轻划过每一排香薰蜡烛,最后在一款白桃茉莉香味的玻璃上点了点,拿打火机点燃后放在一旁。她又打开另一扇门,在琳琅满目的浴球中,挑选了LUSH璀璨星河的泡澡球扔在浴缸中,绚丽的色彩缓缓在水中晕染开来,如同神秘美丽的星空在眼前缓缓铺开。
她心情极好地挑了一瓶马鞭草精油,滴在水中,又洒了一盒新鲜的红玫瑰花瓣,江栖悦坐在浴缸边沿,愉悦地用指尖撩拨了一下水面,涟漪四起。
整个浴室都充斥着一股浓郁的香味。
几种香味混杂,却并不显得凌乱霸道,混杂在一起,反倒有种奇妙的香气。
她哼着歌儿,站在镜子前卸好妆后,敷上面膜后,小心翼翼地踏进浴缸,温热的水缓缓浸过她白皙的小腿,膝盖,纤腰。
她挑了个舒适的位置,开始闭目养神。
浴室内的空气温暖,引人发困,她的睡意再次席卷而来,将她裹挟着……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飘飘沉沉的扁舟,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
闻辛尧是知道江大小姐洗澡,常常都是至少一个钟头起步,他干脆在江栖悦的书架上找本书打发时间。
他目光在书架上巡睃,唇角的笑意愈发深。
什么《如何快乐花钱》《珠宝鉴赏大全》《宝石圣典》……
吃喝玩乐的书应有尽有。
蓦地,他的目光停留在一本书上,这是唯一一本阅读痕迹较多的书,显然读者反复看了许多遍,书的侧面泛着旧。
书脊上的字很简单——
《七天学会手语》
他抬起腕骨,修长的手将书抽出来,垂眸翻阅起来。
这本书上有一些她闲暇之时画的涂鸦,有些手语手势旁还有一些她信手写的话。
“好无聊……”
“这个手势也太复杂了吧?”
“哈哈哈哈这个手势好好玩儿~”
“骗子!七天根本学不会!”
男人神情晦暗,仿佛面前浮现出那个鲜活的少女,撅着嘴学手语的模样。
他捏着书的手指逐渐收紧,这些可爱的涂鸦和文字,仿佛一根细软的羽毛,轻轻撩拨着他的心。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压下胸腔内的澎湃。
可,那浪来得太急,在他错过的时光里,愈发壮大。
原来二十岁的江栖悦曾经如此可爱,若不是命运再次将他们绑在一起,他也不会知道,她曾如此熠熠发光。
闻辛尧喉结滚了滚,心中有个念头——他想吻她,此时此刻。
他细心地将书页抚平,合上后放回原位,抬步往浴室的方向而去,他的脸仍是冷峻又沉稳的,可步调偏快,还是泄露了一丝真实情绪。
他害怕唐突佳人,敲门声也是克制又平稳的。
“嘟嘟嘟——”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明显,像是他心脏鼓动的声音。
等了几息,里面安安静静,也没有水声。他又礼貌地重复了一遍方才的动作,沉声喊她:“岁岁?”
再次得到沉默。
他眸色一暗,害怕她出事,低声道了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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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开了房门。
浴室内热气蒸腾,扑面而来的暖香让人迷醉,他一眼看到了贝壳中安静躺着的女孩儿,她不着寸缕,肌肤因为长时间泡澡泛着清透的粉,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蜿蜒而下,流淌出漂亮的弧度。她应该是敷过面膜,面膜掉在了地上,一张精致的小脸白皙如玉。
她安静地躺在漂亮的贝壳中,就像是美人鱼,偷跑上岸蛊惑人心。
闻辛尧愣了一下,脚步顿住,又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单膝跪地,冷白手指下意识去试探她的鼻息。
感觉到热息平缓地喷洒在他手指上,他松了一口气。
此刻放下心来,终于注意到了眼前的春色。
他眸光微暗,低笑一声,小姑娘当真是心大,就这样在浴缸里睡着了。浴室门也未反锁,对他也丝毫没有防备之心。
闻辛尧怕她着凉,虽然浴室内有最先进的恒温系统,浴缸内的水也保持着一定的温度,但泡太久总是不好。
他从一旁找到一块干净的浴巾,弯腰将人从水里抱出来,将人严严实实地裹好。他浑身上下被打湿,泡沫弄了一身。离水加突然的腾空让江栖悦猛地惊醒,她一睁开眼,就看到他的脸,脑袋因为长时间泡澡,过于舒适,还有些懵。
第一反应是往他怀里蹭了蹭。
闻辛尧对她身体的下意识反应心头泛软。
但下一秒,笑意僵在唇边。
反应过来的江栖悦从他怀里抬起小脸,瞪大双眸,尖叫一声:“啊——你怎么会在我的浴室里?!”
她顿时像是一条离水的鱼,手忙脚乱地剧烈扑腾起来。
闻辛尧被她挠了几下,几乎抱不住她,还得低声哄她:“别吵别吵,小心被爸妈听见了。”
江栖悦此刻没了理智,哪里听得进去。闻辛尧怕她的尖叫声引来其他人,蓦地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虽然得偿所愿,但总是带了一丝荒诞的气息,闻辛尧心中好笑,大小姐总是能将好好的气氛弄得跳脱,啼笑皆非。
方法奏效,江栖悦安静下来,她一双湿漉漉的睫毛轻轻颤动,心中羞愤,为他一个吻就将她制服,心神摇荡,竟生不出一丝气来了。
这不是个好兆头,江栖悦心想,她对他太纵容了。
他如此不绅士,偷偷闯入女士的浴室。她应该对他生气,愤怒,可这个吻过于缠绵,她的心跳早已乱七八糟,顾不得太多了。
她闭上眼,闻辛尧将她轻放在一旁的大理石台面上,浴巾堪堪挂在她身上,他挤进她的面前。
两人在潮湿的浴室,在模糊的镜前,接吻。
吻如同雨点,打在她身上,细细密密的,浴巾不知何时掉落在地,闻辛尧的衬衫也被打湿,水渍洇开,腹部肌肉的线条若隐若现。
两人都动了情,口干舌燥,气血翻涌。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接,比周围的空气还要潮湿闷热。
他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自己。
此时此刻,她的眼中只有他。
闻辛尧突然觉得,许多东西都不重要了,唯一重要的是她,他不能失去她。
顾虑太多,迟疑太多,他感觉总有一天他会失去她。
“岁岁,今晚我想和你在一起,可以吗?”他声线沉哑,低声问道。
“可以啊。”江栖悦眼尾泛红,她小声道,“我们一直在一起啊。”
“不,我想说的是,真正的在一起,不是单纯地躺在同一张床上的那种在一起。”闻辛尧捧着她的脸,轻吻她的额头,双眸中满是浓郁:“是夫妻之间忠于婚姻才会做的事情。”
是他们迟到了两年的洞房花烛。
是他开始爱她的开始。
纯粹的,真正的,灵与肉的,爱她。
江栖悦抿了抿唇,脸颊发烫,浑身也烫,她抱着他的脖子,埋首,轻轻点了点头。
似乎是担心他看不见自己的动作,她听到自己声音又细又软:
“我愿意的。”
第76章 你个骗子,你根本就不爱……
分不清是谁先主动,但江栖悦并不后悔。
和闻辛尧关系更进一步,于她而言并不反感,更多的是羞涩。
爱和欲本就难以完全分割开来,在她愿意的瞬间,闻辛尧已经能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她心里,并不是一点儿地位都没有。
他相信,他总有一天能够完完全全地走近她心里。
不过江栖悦紧张中还夹杂着一丝害怕,这种事情,失忆后是第一次。
可闻辛尧清楚的知道,这不仅仅是失忆后的第一次,更是两人之间的第一次,是她,也是他的第一次。
他温柔以待,小心翼翼,努力让两人之间的记忆变得美好浪漫。
可江栖悦后来还是哭了,她很娇,瞬间眼眸中泪珠往下掉,她伸出手,开始推搡他,娇滴滴地又开始耍赖:“停下,你出去,我不来了……”
这和前面几次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
闻辛尧撑在她耳侧的双手肌肉紧绷,青色筋脉在皮肤下格外蓬勃,他浑身上下的肌肤上沁出一层汗意。
他也很难受。
但此刻停下来,无疑是在考验他的克制力。这总要踏出这一步的,早或晚。
“宝贝儿,你看看,这个时候你让我停下来合适吗?”闻辛尧哭笑不得。
江栖悦顺着他的话,湿漉漉的羽睫掀开,看了一眼,吓得花容失色。
怪不得怪不得!再继续她会死吧?
江栖悦白皙的小手更加用力地推他,眼珠好似断线的珍珠,莹润下落:“我后悔了!”
闻辛尧深深喘了一口气,柔声哄她:“好好好,别哭了,我现在就出去。”
江栖悦哭的一张小脸梨花带雨,见他放弃,松了口气,浑身都放松下来。
下一秒,她就感觉闻辛尧突然用手掌捂住她的唇,高大的身体与她更加贴近了。
江栖悦咬唇,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气得,她张开嘴咬住眼前的手掌:“闻辛尧你个混蛋!你言而无信!”
闻辛尧任她又咬又骂,见她脸色泛白,心疼得不行。
到底还是体型差太多了。
江栖悦哭得不能自已,哽咽地控诉道:“你个大骗子,你混蛋,你根本就不爱我。”
闻辛尧顺从得不像话,吻去她颊边的泪珠,嗓音低哑:“好好好,我混蛋,我是骗子。”
但对于最后一句,低笑着不肯承认:“宝宝,我怎么可能不爱你?我们现在就是在做,,i啊。”
江栖悦此刻又羞又恼:“你还说!”
她此刻缓过劲儿来了,好受了很多。闻辛尧察言观色,见她没再掉小珍珠,顺势而为。
但夜晚是潮湿的,有咸涩的汗水滴落在白玉上,有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声响,那是是热闹的,是两颗心更加贴近的,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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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单,持续涨潮。
澡白洗了。
陷入昏睡之前,江栖悦最后的念头就是这个。
她又一次被人抱着去浴室洗了个澡,这次,被人舒舒服服地伺候着,细致地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洗得很干净。
事后服务很贴心,江栖悦没和他计较,缩在被窝中沉沉睡去。
*
“岁岁还没醒吗?”乔冬灵轻声问道。
闻辛尧压低嗓音:“没有。”
“好,那我们先吃早餐,她一向起的晚,你别介意哈。”乔冬灵并没怀疑太多,江栖悦喜欢睡懒觉,经常日上三竿才起床,家里人都习惯了。
毕竟这个习惯也离不开他们的宠溺。
但她担心闻辛尧会嫌弃江栖悦太懒了。
“我不介意的,我们先下楼,到时候把她吵醒了。她……倒时差,让她多睡会儿。”闻辛尧面不改色地说道。
江栖悦迷迷糊糊间听到了门口有说话的声音,她眼皮沉重地抬不起来,四肢也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她心情有点郁闷,
好讨厌!她又听到闻辛尧这个大骗子的声音了!
昨晚折腾到太晚睡觉,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个好觉。
好在,说话声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她又沉沉睡去。
不只过了多久,期间有开门声和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她都不想睁开眼。
闻辛尧半跪在床边,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熟睡的面容,她睡得脸颊绯红,红唇随着呼吸一翕一动。
他爱怜地轻吻了一下她的唇,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
楼下,一桌子的人都在等着江栖悦起床吃饭。
乔冬灵:“还没醒?”
这都十二点半了,睡得也太久了吧?
闻辛尧抿唇:“还未。”
江文鸿点点头:“我们先吃。”
他脸上带笑,这恰恰说明是闻辛尧舍不得把人叫醒,才任由她继续睡下去。
“这岁岁上班了也经常这么睡吗?”乔冬灵好奇问道:“老板不得把她开除了?”
最开始她听江栖悦去杂志社上班了,和江文鸿都是一万个不相信。
自己那个娇气的小公主居然去上班了?
闻辛尧唇畔含笑,替自己的小妻子正名:“岁岁上班的时候醒的很早,不会迟到的。”
而且她的顶头上司是自己,开除是不可能的。
江文鸿惊奇不已:“她居然没辞职,天天赶早八?”
这个女儿,一向是千娇百宠养大的,他们家的财富足矣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也就没要她出去赚钱。她这辈子哪里为钱操心过?
那点工资还不够她出门吃个饭呢,居然让她坚持了这么久,实在是不可思议。
闻辛尧也是对小妻子刮目相看。
“哎哟,她每天都七点醒?醒这么早?身体受的住吗?”乔冬灵以前最希望女儿能够上进一些,别整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随便找个班上上也行,工资不重要,目的让她多和人接触,增加社交。可现在真听她老老实实上班了,又心疼上了。
江文鸿瞪了一眼妻子,“以前让她出去找工作的是你,现在心疼女儿的又是你。这上班哪有不早起的?梓墨还经常凌晨两三点睡,早上五六点醒呢。”
乔冬灵翻了个白眼,不打算理会他。论宠女儿,谁能比得过他?他也就嘴上说说,指不定心里多心疼呢。
一家人吵吵闹闹地吃了午饭。
饭后,江文鸿非得拉着闻辛尧下棋,他是个棋篓子,技术不行,偏爱玩。
以前江栖悦哄着他玩儿,后来嫌他总是赖棋反悔,不和他玩了。
闻辛尧欣然应允。
江文鸿喜得不行。儿子女儿都不和他玩儿,他现在有女婿了!
翁婿俩坐在阳台,沐浴着阳光,下着棋。
时间缓缓流逝,乔冬灵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又快要下山了。
“岁岁这还睡着,阿尧你就多待一会儿,应该不忙吧?”乔冬灵问道。
“不忙。”闻辛尧摇头:“我陪爸再下一会儿棋。”
休了这么长的一个假期,怎么可能不忙?恐怕已经有许多工作等着他处理了。但现在,天大地大,岳父母最大。
第77章 爸爸妈妈,我要和闻辛尧……
昏暗的房间内,床上躺着一道窈窕纤细的身影,江栖悦蹙了蹙眉,感觉自己意识漂浮,陷在一场梦中,但画面却格外清晰。
“哒哒哒——”
伴随着高跟鞋落在地板上的清脆敲击声,一道动人的墨绿色袅袅而来,将夏日的燥热驱散。
“您好,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侍应生目光惊艳地看着眼前明艳耀眼的女生,但出于良好的职业教养,她很快压下私人情绪,温和有礼地询问道。
眼前的女生嫩白指尖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大副墨镜,嗓音如出谷黄莺:“二楼雅间,白百合。”
侍应生态度更加恭敬了,弯了弯腰:“您请。”
“白百合”雅间是一位极为尊贵的客人预约的,不知名姓,身份极为神秘,但所有人知道,那人身份极为非凡,他们老板在他面前极为谄媚。今晚二楼包场了,大家都以为他是要谈一则极为机密的商业合作,没想到,居然是为了相约佳人。
女生拾级而上。
侍应生引着她往最深处走去,停在一间古朴庄重的木制包厢门前,轻扣了几下门扉。
“请进。”
里面传来一道温沉的声音。
门应声而开。
女生漫不经心地抬起纤长的睫毛,目光在看清楚里面人的面容时,愣了一下。
里面的男人正坐在紫檀木茶桌前泡茶,修长的手指捏着紫砂壶壶柄,扬手倒茶,白雾袅袅,模糊了他的凌厉的眸光,他抬眼望来,漆色的眸底平静无波,望过来的目光极具压迫感。
男人眉眼深邃,鼻梁硬挺,头顶暖黄色的灯打在他脸上,似给他的脸庞镀了一层暖调的釉色,更是衬得他的五官清冷矜贵。
“江小姐?”
江栖悦在他的一声唤中回神,高贵冷艳地点了点头,踩着高跟鞋进了包厢。
她环视了一圈,径直在餐桌请坐下,将手臂上挂着的粉白色珍珠包放在桌面上,珍珠硌在金属上的声音在静谧的包厢内显得格外刺耳。她转头看向门口准备关门离开的侍应生,嗓音清甜:“我不爱喝茶,麻烦替我上一杯鲜榨果汁。”
侍应生看了一眼刚倒好了茶的闻辛尧,迟疑两秒,应声道了句“好的,请稍等。”,就关上了门。
男人放下紫砂壶,扶膝起身,动作十分雅重。
早就听说江大小姐十分任性,果不其然。
闻辛尧走到餐桌前,身姿挺括,在她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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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他脊背挺直,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一眼,女生穿着墨绿色长裙,这个颜色极为挑人,但穿在她身上,并不显得怪异,白与绿的碰撞,反倒衬得她如同清新脱俗的绿桔梗。
来之前,父母和他多次强调过,江大小姐容色明丽,爱慕者多如过江之鲫,要让他好好把握。
他当时不以为然,但见到真人,才知道,父母的形容太过单调。她美得如此耀眼,星光熠熠比之大荧幕上的明星还要璀璨夺目。
闻辛尧眼神划过她满身的配饰,哦,也许耀眼还有那些钻石珠宝的加成点缀。
“江小姐,你迟到了足足半个小时。”闻辛尧是个极其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被家里弄来相亲,已经是他难得的退让,谁让他的长辈们那样不靠谱,随意地就将他的婚姻许诺出去。
闻家重诺,他也不想让闻家背上背信弃义的名声。这个江小姐,他不见也得见。
但没想到,有人如此没有时间观念,让他足足等了半小时。
闻辛尧也是第一次被人这般怠慢,和他做生意的人都是上赶着,生怕他不同意合作,自然时间掐的很准,从未迟到过。他当时想拂袖离开,但想到,这到底是相亲,和生意不一样,多一丝容忍也无妨。
哪里料到对面的女孩儿一丝愧疚也无,仰着下巴,娇声娇气:“哦,是吗?那感谢闻先生百忙之中抽空见我,但我还小,不想结婚,更不想拿多年前的婚约来说事。所以,能不能拜托闻先生回去后,和父母说你不想和我结婚,理由嘛,肯定不能说看不上我,那就说你觉得我俩不合适,怎么样?”
闻辛尧:“……”
他如果等这样久,等来一句“退婚”,是该生气的。可对面的人有种近乎可爱的天真,反倒让他生不出一丝气。
“江小姐,你还是太年轻。”闻辛尧如此说道。
联姻讲究家世,性格最是无足轻重,他早在幼时接受继承人教育时,就做好了娶一个门当户对的豪门千金或是权贵之女,三观?爱情?样貌?并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
“当然,我年轻貌美。”江栖悦上下扫视了他一下,笑得像是一只高贵的猫,居高临下地看着人类:“闻先生就别想着老牛吃嫩草了。”
两人不欢而散。
画面一转,是在酒店门口,江栖悦正和朋友约着去一场酒会,她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看到了拉拉扯扯的一男一女。
女生长相普通,但一旁的男生却是长相俊秀,桃花眼看上去多情温柔。此刻他的脸上满是寒霜,“李菲,你闭嘴,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当没发生过,你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我不要钱,我家里也不缺钱,你和我上了床,你要对我负责。”李菲拉着孔槐之的手,哭哭啼啼地说道。
“我们是酒后乱性!我不爱你,我爱的人是江栖悦,我不可能娶你。”孔槐之满脸不耐烦。
“你爱她又怎么样?你昨天晚上不还是喊我宝贝,你的爱也不怎么样。”李菲泪眼婆娑,露出一个讥讽的笑。“你们谈恋爱这么久了,看你昨天晚上那个凶狠的样子,怕是连她的床都没上过吧?”
“你闭嘴!我女朋友不是你这种随便的女人可以比的!”孔槐之满脸怒意,吼道。
“呵,那你昨天不也和我这种随便的女人上、床了?”李菲抱着双臂,冷笑道。
“孔槐之,你睡了我,我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你看江栖悦知道你和我发生了关系,还会不会继续和你谈恋爱。”李菲威胁道。
“你敢!”孔槐之死死掐住她的手,目眦欲裂:“你不许去找她!也不许告诉她这件事!”
“哈哈哈哈,恐怕晚了,你最爱的女朋友都看到了。”李菲得意地笑起来,看向江栖悦的位置。
孔槐之猛地回头,就看到江栖悦面色冷冷地站在那儿,不知看了多久。他一急,一把甩开李菲,跑过来,江栖悦转身就走。
“岁岁,岁岁,亲爱的,你听我解释!”孔槐之急切地说道。
江栖悦高跟鞋踩得嗒嗒作响,脚下生风。
“我错了,昨天晚上是一场事故,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真的,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最爱的人是你,我只爱你啊。”孔槐之眼眶发红,不停地说道。
江栖悦精致漂亮的脸蛋冷冰冰的,“我们分手。”
孔槐之摇头,眼泪滑落:“我不分手!你不要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会死的……”
江栖悦终于停下了脚步,她潋滟水眸望向他,孔槐之大喜过望,深情的望着她,“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用一辈子补偿你……”
“那你去死吧。”江栖悦红唇轻启,一字一句说道。
画面再一转,是她听说李菲怀孕了,孔槐之要和她结婚。李菲给她发了一张结婚请柬,婚礼地点是在澳城五星级大酒店,听说孔家十分重视她,要给她办一场世纪大婚礼。
“她就是炫耀!”江栖悦气得将请柬砸在地上。
钱多多在一旁柔声劝她:“别生气了,为了一对渣男贱女,何必呢?你看清楚了渣男真面目,在结婚前甩了他多好?总比结婚了老公出轨被戴绿帽子好吧?”
“说得对,但我就是看不惯她小人得志的嘴脸!”江栖悦撅嘴,很不高兴。
叮咚,手机传来消息。
江栖悦随手点开,看清楚消息内容后,瞬间炸了:“什么?她婚礼上居然要戴那条海瑞温斯顿蓝宝石项链?这么好看的项链她戴的明白吗?这条项链我超级喜欢,可是一直没出现在拍卖会上,怎么可能被李菲抢走了?啊!凭什么?”
她气得小脸发红。
那条海瑞温斯顿项链是她见过最华美精致的项链了,中央是一颗26克拉的方形蓝宝石,链身镶嵌了圆形和水滴形蓝宝石,颜色由深至浅,外围还搭配了切割完美的钻石,闪耀夺目,格外雍容华贵,几乎可以称得上绝世工艺品的珠宝了。
江栖悦见它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可惜从不售卖,被私人收藏着。
钱多多好笑不已:“你男朋友出轨都不见得你这么生气,现在一条项链被她买走了,你气成这样?”
江栖悦翻了个白眼:“废话,男人多得是,但项链全世界就这一条,独一无二!”
江大小姐偏爱独一无二。
“这条项链还没被拍下,你也可以去竞拍。”钱多多查了这条项链的信息,道。
“我,我钱不够。”江栖悦底气稍稍不足:“前段时间我不是失恋嘛,就买了个美术馆,能调用的资金都用的差不多了。年底分红还有半年……”
钱多多叹了口气,“那怎么办?除非现在找个能拿出这一大笔钱的人来替你买下它吧?要知道,李菲敢这样说,就是在警告大家不要跟她抢项链。大家多少会卖孔家一个面子。”
“有了!”江栖悦闻言,眼眸顿时一亮,“还真有个人敢和孔家抢,也能出得起钱的人。”
“谁啊?”钱多多好奇。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江栖悦兴高采烈地跳下床,踩着毛绒绒的软拖鞋,哒哒哒下了楼,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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