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悦没什么意见。
上一组的照片已经证明了摄影师的技术。
闻辛尧自然也没意见。
阳光将游泳池的水晒得发烫,入水温热。
江栖悦像是一尾鱼,欢快地在水面游了一下,可惜脸上带了妆,不能潜泳。
她遗憾地游回岸边,乌黑长发沾了水,海藻般漂浮在水面上。
冰肌玉骨,妩媚灵动。
倒真像是一只不小心偷跑上岸的人鱼公主。
闻辛尧眼神微凝,看向她沾水而变得极为服帖的礼服,因为是水面拍摄,婚纱礼服也挑选的是轻薄的,飘逸的,也是格外大胆的,整个白皙的后背几乎都露在空气中。
阳光下,水珠似珍珠般在她脊背上滑落,好似流光。
闻辛尧咬了咬牙,在水下大步迈向她,将人一拉,水波粼粼,涟漪四起。
江栖悦转眼又到了他的怀抱里。
两人衣服尽数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形,相较于干燥的时候,此刻更像是不存在一般,江栖悦胸前起伏的曲线与他厚实的胸膛相抵,仿佛真的赤诚相见。
心跳仿佛都清晰可闻。
摄影师在一旁激动得险些尖叫。
这位闻先生最初的印象是矜冷的,高贵的,目下无尘的,只有在目光落在江栖悦身上时,才是带有温度的。
他仿佛是神明,高高在上,有着不容亵渎的威严。
可现在,衣服紧贴,身形毕露,绝佳的腰臀比,充满了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那是一种极具冲击性的美感。
反差感特别大。
摄影师简直要为自己刚才的提议鼓掌叫好!
他手中快门不停按动,没有特别的姿势,随手一拍也极为出片。
摄影师叫好的同时,心中对上天也充满了怨念。老天爷在创造人的时候,差别怎么能这样大?
闻辛尧一手拖着她的臀,一手撑着游泳池边沿,将人抵在冰凉的游泳池瓷砖上。
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快,江栖悦就被禁锢在了他与瓷砖之间。
江栖悦察觉到了他不同寻常的霸道,轻轻咽了下口水。
闻辛尧似乎察觉到她的紧张,挑了下眉,笑意温柔,语调温沉:“怎么了?”
江栖悦摇了摇头,狐疑看他一眼。
她总感觉他现在太平静了。
闻辛尧亲了亲她的唇角,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换气学会了吗?”
江栖悦耳尖微红,她小声提醒,“摆拍就好了,吻得太热烈很不体面。”
她可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人热吻的癖好。
前一组婚纱照也吻得很浅,唯美又浪漫。
闻辛尧笑了笑,不答反问:“你相信我吗?”
江栖悦不解,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虽然有些时候他古板又啰嗦,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等会儿听我指令就好。”闻辛尧唇角浮现很淡的笑痕。
两人在泳池里摆了好几个姿势,快门声响个不停,摄影师笑得很满意,又是出片的一天!
江栖悦感觉肌肤吸饱了水,觉得差不多该结束了。
就听到闻辛尧揉了揉她的腰,声音低哑:“闭气。”
江栖悦下意识照做。
下一秒,腰间传来一道力,将她拖拽着,沉入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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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耳边的声音消失,水涌入耳中,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视野变得扭曲起来,光怪陆离,光影闪错。
泳池外的人都被这一幕吓得一跳,还以为两人突然溺水了。
刚要下去救人,就看到水底下的两人好似两尾鱼,交尾游荡,乌黑长发在水中海藻般飘动着,白色婚纱在水中绽放,好似人鱼公主漂亮的尾。
众人又纷纷停止了动作。
摄影师却连忙架起相机,猛地一阵拍。
江栖悦心中有一瞬间的慌乱,可下一瞬,有人双手捧着她的脸,用力地吻上了她的唇。
氧气在两人唇齿间交织,胸腔里的氧气不断减少,可他的吻虔诚又热烈,那样不顾一切,绝望中开出希望。
水面上,波光粼粼,光影斑驳。浓烈纯粹的光洒下,水面之下,涟漪四起。
这个潮湿的吻热烈又动人,在头脑晕眩前,破水声也热烈。
两人湿漉漉的,脸上带着水痕,更是晶莹剔透。
江栖悦趴在他胸膛上,
她的眼睫湿漉漉的,氤氲着迷蒙的水雾,她胸腔里一颗心激烈地跳动着,鼓躁着,叫嚣着。
而她耳边的心跳声砰砰,比任何一刻,都要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存在。
她眼底明亮熠熠,好似两点星子闪烁。
“闻辛尧,这真的好刺激呀!”
女孩儿的声音很欢悦,抱着他的腰,仰起一张瓷白漂亮的小脸。
闻辛尧勾了勾唇,替她捋了捋沾在脸颊上的发丝,替她别至耳后。
小姑娘对这种项目极为满意,双眸星光熠熠。闻辛尧失笑,果然还是小孩子。
他拍了拍她的臀,语气宠溺:“好了,玩过了,上岸吧。”
再泡下去,人都要泡发了。
江栖悦揪着他的衣角,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语调娇气:“我再也不说你古板无趣了,你真的好会玩儿!”
闻辛尧侧眸看她一眼,挑了下眉梢,“所以你以前一直都觉得我无趣?”
江栖悦心虚地眨了眨眼。
闻辛尧也没和她计较。
他比她大太多,即便在她这样大的年纪,他也称不上是一个有趣的人。她年纪小,追求新鲜刺激,若真要压抑她的天性,强迫她做个端庄的淑女,他该心疼了。
合该他来迁就她,好在她很好哄,有趣也不是很难。
两人上岸,闻辛尧从一旁扯了块浴巾,将江栖悦裹住,也没松手,十分自然地握着她的肩头,揽着她往一旁走。
摄影师将照片展示给他们。
江栖悦没想到,水下接吻的画面也被他捕捉到了。
画面十分唯美。
摄影师极为得意,好在他准备充分,摄影设备提前弄好了防水,加上动作快,才能拍到这么美的照片。
海边风大,虽然有太阳,但江栖悦浑身湿漉漉的,也不是很舒服。
两人很快回了屋内,准备洗个澡。
以前这艘游艇三层一直都是她在用,也没特意注意过隐私。
江栖悦裹着浴巾,看着卧室内四面毫无遮掩的浴缸,白嫩的脚趾在羊毛绒毯上蜷了蜷,脸色微红,转头开始赶人:“你先下去。”
闻辛尧挑眉,指了指角落的淋浴间:“我也要洗澡。”
江栖悦看了一眼淋浴间,也没有门。
“……”
她有点后悔,为什么当初不在卧室内装门。
“你去楼下洗。”江栖悦脆声道。
“岁岁,我们是夫妻,楼上有两个洗澡的,我去楼下洗,大家会怎么看我们?”闻辛尧失笑,温声道。
江栖悦眉心狠狠一跳,她想说管他们怎么看。但一想到,这几天又在拍婚纱照,表现甜蜜,夫妻还这样遮遮掩掩十分生疏,说不定大家觉得两人拍婚纱照就是在作秀……
那样好丢人。
江栖悦站在那儿,纠结不已。
没两秒,她打了个喷嚏,闻辛尧蹙眉,“快去洗澡,等会儿别感冒了。”
江栖悦有些忸怩,万般不乐意,“你等会儿把我看光了怎么办?”
闻辛尧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们是夫妻,你身体哪一处我没看过?”
江栖悦:“……”
那能一样吗?关灯和大白天的,羞耻度都不是一个等级。
江栖悦挺直脊背,娇气道:“我不管,你要不把眼睛蒙起来,要不就等我洗完了你再进来洗,反正你不准看我。”
闻辛尧见她冷得小脸发白,还和他在这儿犟,干脆打横将人抱起。
江栖悦一惊,挣扎起来,尖叫:“啊!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闻辛尧搂紧她的大腿,大步走向落地窗前的浴缸,弯腰,小心翼翼地将人放进去,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开热水开关。
江栖悦一双明眸瞪着他,警惕地抱着自己,生怕他强硬地来脱她衣服。
“不看你。”闻辛尧无奈道:“你自己洗。”
他将一旁的高靠背椅子搬过来,一一摆放在浴缸一侧,遮挡住了视线。
闻辛尧哄她:“这样总可以了吧?”
江栖悦看了看,从浴室那边,的确看不到她了,满意地点点头。
她故作凶狠地威胁他:“你可不准偷看!否则,否则——”
“公平起见,你看回来也行。”闻辛尧不紧不慢地接过她的话头,逗她。
江栖悦羞愤地朝他泼了一捧水:“想得美!”
哪里公平啦?!
第65章 老婆大人明鉴
婚纱照算是拍完了,工作人员结束了巴厘岛的任务。
游艇入港,香槟金的色彩吸引了一批人的视线。江栖悦穿着一身孔雀蓝丝缎鱼尾裙,摇曳生姿,耳朵上戴着一副孔雀翎形状的蓝宝石耳环,食指也戴着一枚翎羽形状的蓝钻戒指。
她这一套的首饰都蓝得十分纯粹,切割完美,珠光宝气,可即便如此,如此华贵的首饰都没压住她的艳色,让人一眼就看到了她精致无暇的脸。
她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茶色墨镜,倚栏而望,风将她的一头长发吹得烈烈,十分有气势。
不远处有人举着手机在偷偷拍她,以为是哪位电影明星,如此排场,如此光鲜。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没回头,肩头一沉,有人替她披上了一件外套,沉下去的嗓音优雅缓慢:“风大,小心着凉。”
江栖悦微折肩膀,偏过脸,很不乐意:“我不冷。”
这条裙子本就是上半身的风光最吸睛,一件外套将好景阻隔,那她精挑细选的衣服不就白费了?
“你的手是冰凉的。”他握了一下她的手,泛着冷玉般的沁凉。
江栖悦:“……”
她咕哝吐槽他:“你好土,一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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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美。”
她今天在衣着上的小心思都浪费了。
闻辛尧不赞同她的观点,低笑一声:八一4八一留就留三“怎会?我可是从始至终一直在看着你。”
几息之后,江栖悦反应过来,他在夸她,顿时心跳和呼吸都紊乱起来。这是以前没有过的,她从小在赞誉中长大,夸赞的话听得多了,多少有了免疫。可旁人千万句赞誉,不及他轻描淡写的一句,将她心神扰乱。
她抿了抿唇,游艇靠岸。
腰间落下一道干燥温沉的触感,他十分自然又亲昵地揽着她。
闻辛尧揽过许多次她,但仍会惊叹于她腰肢的纤细柔软,盈盈一握,他指腹微微摩挲了一下,又克制地停下。
他顶着不输于她的热切目光,双双下了游艇。
俊男靓女的组合总是格外吸睛,又加上从如此豪奢的游艇上下来,出场高调。
不远处,有人往她们的方向看了一眼,愣住了。
“噢,Si,你什么时候来的?”
风将一道声音传来。
江栖悦回头,白皙的指尖轻扶了一下墨镜,看向来人。
走过来的是一个褐发蓝眼的外国青年,身材高挑,五官深邃,眼眸好似海洋一般深邃,是和东方美极为不一样的雕塑立体美。
“Antonin?”江栖悦试探着道。
“是我!你来巴厘岛怎么不找我玩儿?”名叫Antonin的青年极为高兴,疾步走上前,张开双手,似乎是想要和她进行贴面礼。
一旁的闻辛尧眸色微沉,淡淡地望着男人。
男人似乎说着俄语,他听不懂他的话,但能看出,同为男人眼底对江栖悦的渴望。
江栖悦察觉到腰间一紧,脚步一顿,介绍道:“这是我丈夫。”
Antonin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闻辛尧,转头朝江栖悦道:“他和你描述得不太像。”
江栖悦也不知道自己和Antonin是如何描述闻辛尧的,毕竟她没了这段记忆。
Antonin是她高中时期在俄罗斯贝尔加湖冰潜时认识的冰潜教练。
Antonin学过很多东西,滑雪、马术、赛车之类的游戏他都玩儿,比江栖悦才大三四岁,和江栖悦很聊得来,结束雇佣后,两人也时常有联系。他的父母是大富豪,他是家中独子,未来要继承家业,所以趁着父母还年轻,他大肆玩乐,倒和江栖悦维持着“狐朋狗友”的玩乐关系。
“是吗?”江栖悦不知道说什么,随意地应了一声。
Antonin深深看了她一眼,诧异:“Si,你变了好多。”
江栖悦没什么隐瞒地道:“我前段时间出了车祸,失去了一段记忆,把很多事情都忘了。”
“哦,上帝啊,你没事真好。”Antonin又惊又喜:“你没忘了我,我真幸运。”
一旁的闻辛尧面容冷沉,看着两人旁若无人,聊得格外兴起,薄唇紧抿,这种感觉真糟糕,他像是个外人,完全插不上任何话。
他也听不懂他们说话。
闻辛尧抱着人,却感觉人离他很远。
他指腹微微收紧,江栖悦终于察觉到腰上越来越紧的力道,她收回注意力,“啊,你应该不耐烦吧,要不你先回酒店?”
闻辛尧觉得很是委屈,她终于舍得将目光分给一旁的他,开口却是无情地驱赶。
他闭了闭眼,沉默几秒,才道:“我等你一起。”
江栖悦迟疑着:“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我朋友约我一起去玩儿。”
当然,玩儿的东西不便言说。
眼前的人端方雅正,肯定是不喜欢这种疯狂刺激的桌牌游戏。
闻辛尧平静道:“你知道的,我难得休假,机会难得须尽欢,不知方不方便加我一个?”他很浅地笑了一下:“要是不方便也没关系,我回酒店睡觉也可以。”
他进退有度,如此善解人意,江栖悦反倒不忍心拒绝了。
在她印象中,他却是一直都在工作,每时每刻,争分夺秒。这次婚纱照之旅算是他难得喘口气的机会。她抿抿唇,道:“没什么方不方便,只看你能不能接受。”
闻辛尧微笑:“我都行,陪在你身边就已荣幸至极了。”
江栖悦耳尖微热。
*
几人去到一间酒吧,此刻刚至傍晚,酒吧里面却是人声鼎沸,Antonin这次来巴厘岛,也是和朋友一起来的。
他们约好了在酒吧集合。
Antonin是这儿有名的富二代,出手阔绰,为人热情,人缘极好。酒吧里许多人都认识他。Antonin一路都在和人打招呼。
有人好奇地看向他身后的两人,“Antonin,这是谁啊?”
他们的目光惊艳地落在江栖悦的身上,即便架着一副墨镜,但仍能看出她的精致漂亮。
“我的朋友。”Antonin没有多言。
这些人都是酒吧里的常客,大多好吃懒做,他并不想让他们过多关注到江栖悦。
几人看出Antonin的冷淡,没在多说什么。
Antonin有钱,在这儿很吃得开,酒吧老板也卖他面子,几人不敢太得罪他,更何况,那个漂亮女人身边的男人气势冷沉,亦步亦趋地站在女人身边,护花使者一般,他长相俊美,却很低调,并不引人注目,但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种让他们更为忌惮的气质。
男人冷冷地看过来,几人后背一紧,讪讪离开。
闻辛尧不喜欢这种烟雾缭绕,灯红酒绿的地方,可身旁的女孩儿却格外激动,一双明眸熠熠,四处张望,十分新奇的模样。
他按捺下心中的不喜,一双黑眸紧紧盯着她,在她兴致勃勃跑开的时候,及时拦住她,以免她一溜烟就被酒吧里的人潮淹没。
“第一次来?”闻辛尧拉住她的手,用身体隔开一个试图往她身上挤的男人,低声问道。
“对!”江栖悦眼眸晶亮,“以前大哥不让我来这种地方。”
江梓墨管她管得严,国外的酒吧危险系数太高,混乱无序,这种地方对一个女孩儿来说很危险,也不太让她来。
现下看来,国外的酒吧的确开放太多,角落里甚至有男女热吻,也有人光明正大地烟雾缭绕,面露飘飘然的表情。
闻辛尧厌恶地蹙了一下眉,别开眼。
Antonin也意识到了,这里太混乱了,“我们去二楼吧。”
二楼有专门的独立包厢,每个地方,不论国内外,特权阶级总是喜欢与普通人区分开来的,以证明他们的高贵和与众不同。
江栖悦有些小遗憾,人多热闹,舞池热舞多好玩儿啊!
楼上包厢里,Antonin的朋友在玩纸牌,看规则是在玩□□。
几人玩的正兴起,没注意到有人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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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
突然,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声,看来是有人赢了。
江栖悦注意到了,沙发上中间位置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美艳女生,她涂着烈焰红唇,金色卷发好似金子般闪烁着夺目的光彩,鼻梁高挺,眼窝深邃,美得很有攻击力。
她笑的得意,想来就是她赢了牌。
终于,她注意到了他们一行人。
“Antonin?他们是谁?”女生眼眸亮起,好奇地打量着闻辛尧和江栖悦。
女生说的是英语,这次闻辛尧听懂了,但他并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
Antonin介绍:“这是我朋友,Si,以及她的丈夫。”
说完,他又转向江栖悦,介绍:“这是我朋友,Annie。忘了问,你丈夫名字叫什么呢。”
江栖悦歪着脑袋看向闻辛尧。
闻辛尧开口:“我叫Yo。”
他一开口,是很醇正的伦敦腔,惊艳到了女生。
Annie笑吟吟地走过来,惊叹:“你的声音真好听,像是大提琴低沉磁性。”
闻辛尧客气疏离地朝她颔首。
Annie被他身上冷淡矜贵的气质吸引,忍不住上前又走近了几步,“你来自中国?”
闻辛尧点点头。
“果然如此,你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着迷的、神秘又独特的东方气韵。”Annie眨了眨她魅惑的大眼睛:“我喜欢东方。”
她如此热情,目光直勾勾地望着闻辛尧,眼神更像是在说喜欢的是人。
闻辛尧面无表情。
一旁的江栖悦见Annie对他格外热情,不知为何,心中隐隐有些吃味,她拧了一下他的腰,撅了一下唇,小声道:“你看看,人家女孩子的眼睛都快要粘在你身上了。”
这才第一面,就在这儿暗送秋波。
腰间吃痛,闻辛尧不动声色地绷了一瞬肌肉,他露出来这儿的第一个笑容,握住她的手,俯身贴近她耳边,“老婆大人明鉴,我已婚,对她不感兴趣。”
第66章 lucky kiss
两人旁若无人地咬耳朵,让对面的女生脸色有点尴尬。
她看出来了闻辛尧对自己的冷淡,脸上的笑容倒是收敛了起来。
她耸了耸肩,“真是个冷漠的人。”
不过她向来看上了什么,就势必要得到的性格,也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Annie挽着Antonin的手,往包厢里面走去,里面的人早就看了好一会儿热闹了。
有和Annie关系亲近的,笑嘻嘻地打趣她,声音较小,说得又是听不懂的法语,江栖悦倒没太放在心上。
Antonin是听懂了的,他皱着眉小声说了句什么,大家才止住了说笑。
“Si,你喜欢玩纸牌?这个你会玩吗?”Antonin将沙发上的人赶到一旁去,坐了下来,招呼江栖悦坐过去。江栖悦没有推辞,指尖提了一下裙摆,施施然坐下。
她身侧还有个空位,Antonin刚想坐下,一旁的闻辛尧就坐了下来,眸光在桌面上一扫而过,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干净的手帕,骨节分明的手指挑了一罐荔枝味的气泡水,将边沿细细擦拭后,拉开拉环,放在江栖悦手中。
他的动作如此自然,清楚地知道江栖悦的喜好。
Antonin讪讪地坐在了沙发的另一侧。
江栖悦有些不满,来酒吧不喝酒,有什么意思?气泡水?
她轻轻哼了一下:“我不是小孩子,才不会喜欢这种甜滋滋的气泡水。”
她要伸手去拿桌上的酒。
这群人追求刺激,酒都是入口辛辣的vodk,brndy之类的烈酒,度数不低,很容易喝醉。
“这次若是中招,可没有家庭医生及时诊治。”闻辛尧压低嗓音,“岁岁,你确定要喝?”
江栖悦脑海里一瞬间就想到了上次被下药的事情,她咽了咽口水,乖乖收回手。
国外太乱,乱七八糟的药更多。更何况,许多在国内令行禁止的行为,在他们这儿,法律也允许,江栖悦眼角余光瞥见了桌面上的mini塑料塑封袋,心下微冷,老老实实地喝气泡水了。
“诶?”
喝了一口,江栖悦眼眸瞬间亮起来,“好好喝!”
闻辛尧忍不住笑起来,还说不是小孩子。
江栖悦脸颊发烫。
有荷官正在洗牌,Antonin看向闻辛尧:“Yo,你也加入吗?”
为了方便交流,众人都开始统一用英文进行沟通。
闻辛尧淡淡颔首,“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妇唱夫随,我太太要玩儿,我自当奉陪的。”
Antonin笑得勉强,两人夫妻感情好,于他而言并不是好事。
江栖悦没想到闻辛尧也要加入,悄声问道:“你会玩牌吗?”
“不太懂。”闻辛尧摇头。
江栖悦:“……”
她有些无语:“这是德州,玩得很大,你不会玩凑什么热闹?”
还妇唱夫随,他单纯来送钱的吧?
江栖悦不用想,都知道,这个房间里的人玩得都很大,不是小打小闹。
“那就要老婆在一旁教教我了。”闻辛尧说得理所当然。
江栖悦:“……”
她临时加急地将德州的玩法和闻辛尧说了一下,说完,她眨眨眼,问道:“听懂了吗?”
“大体上明白了。”闻辛尧颔首。
那边荷官已经开始发牌了,江栖悦只好压下担忧,左右这种玩得是运气,技术倒不重要。
但江栖悦没想到,他们这一遭,运气也很差。
连输了六七局,在场的人都把闻辛尧当成了一条大肥鱼,面露精光。江栖悦见闻辛尧还是一副优哉游哉要继续的模样,头都大了。
赌也要有赌品,总不能赢了上桌,输了就下桌,上了牌桌,非要尽兴方能停止。
眼见着他面前的筹码已经只剩下一枚了,连Antonin都有些不忍了,喊住了要给闻辛尧换筹码的工作人员。
“玩了这么久,今天就这样结束吧。”
一旁的人很是不满,眼前的东方男人一看就极为有钱,他不经意间露出的腕表,也能让他们再玩上几个回合,如果再玩会儿,他们肯定能从他身上榨出更多的金钱。
江栖悦感激地看了一眼Antonin,任何游戏有输有赢才好玩儿,可从上桌,闻辛尧就一直在输,没意思极了。
其他一直赢牌的人激动得脸色通红,开了香槟开始庆祝,他们这儿冷冰冰的,气压低的不行。
闻辛尧指尖抵着下巴,淡笑:“不着急,时间还早。”
江栖悦瞪他,“你不会玩上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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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忐忑,生怕自己将人带坏了,把闻家优秀的继承人教坏了,到时候戚莺要找她算账。
闻辛尧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有点意思儿,但不至于上瘾。”
“那走啊!”江栖悦催促道。
“不急,再玩会儿,规则也摸得差不多了。”闻辛尧微蜷指尖,点了点桌面,示意荷官发牌。
几秒后,他面前多了两张牌。
听到这句话,江栖悦头皮发麻,他输了这么久,难不成真想以技术取胜?众所周知,德州玩得就是运气。
她坐立不安,蹙眉道:“最多再玩三局,三局过后,你得跟我回去。”
“三局够了。”闻辛尧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江栖悦稍稍放下心,他一向说到做到,好在他有自制力,三局能收手。
好在,人不能一直输,风水轮流转,闻辛尧终于赢回了一局。虽然较之输的,只能算是九牛一毛。
“耶!”江栖悦眉眼弯弯,比她自己赢了还要高兴。
牌局继续,这次闻辛尧赢了一把不大不小的。
江栖悦心情多云转晴。
最后一局,荷官发完牌后,闻辛尧并未第一时间抓牌,而是眉眼舒缓,侧眸望向她。
“最后一局,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得到江小姐的一个lucky kiss?”
他目光深邃,专注地望着她,方才激荡的心情此刻被他的一个眼神点燃,脊背窜起一阵酥麻。
或许气氛到了,她居然生不出拒绝的念头。
她稍稍往前将身子倾向他,人声鼎沸中,她揪着他的衣角,羞涩地扬起脸。
周围是起哄的欢呼声。
乌木沉香的温沉弥漫了她的呼吸,让她感受不到周围的目光。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下颌被他握在了虎口处,他掌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深邃挺括的脸近得与她的长睫相吻。
他的指腹压了压她的唇角,指尖蹭上了一抹热烈的红。
Antonin将牌看了一眼,双A的牌,他笑起来:
“Yo,看来你的幸运女神并未眷顾你呢!”
这几乎是最佳的起手牌了。
闻辛尧低垂眸,指尖轻轻转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凝视着那枚低调的戒指。他眉眼沉静,并不为他的激动所影响,自有一股沉缓矜贵的气质。
他倾身,将面前的筹码全部都推出去,嗓音淡淡,“All in。”
众人都惊呆了,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出来,Antonin的牌怕是极好,这样他都敢All in?
几人纷纷放弃,没敢跟注,此时桌面上只剩下了闻辛尧和Antonin。命运如此美妙,竟将两人放在了对立面上。
江栖悦几乎要哭,新手如此莽撞,一点都不像他。
在众人的热切视线中,第五张牌发放,展开。
大家心中早已经有了结局,Antonin脸上也露出了胜券在握的表情。
牌面展开,如此,桌面上的五张牌依次为红心A,K,梅花10,K,以及黑桃K。
“你输了。”闻辛尧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牌亮出,一张黑桃A,一张方块K。
周围顿时响起倒抽凉气的声音,天哪,这种程度都能赢?!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太戏剧性了!
江栖悦也不敢置信,一双漂亮的眸子瞪圆,透出一股清澈的呆萌之感。
一旁的闻辛尧唇角含笑,
“我的幸运女神,与我同在。”
第67章 盈盈一握
由于最后一把赌局筹码压得太大,闻辛尧几乎是将前面输的全部赢回来了,甚至,还翻了一倍。
在场的人对他的嬉笑也停止了。
没有人不慕强,尤其是刚开始只是新手的闻辛尧,最后一举赢下了所有人的筹码,更是让众人热血澎湃,爱玩儿的几个人都围着他,询问技巧。
刚才他们可是听明白了,这位闻先生是觉得德州技术大于运气的。若是他们学会了,以后在牌桌上,那不是无往不利?
闻辛尧笑意浅淡,“并没有技巧,你们知道的,是我的妻子给了我一个lucky kiss,我才赢下了赌局。”
众人:“……”
虽说他的反转确实是在江栖悦吻过他之后发生的,但细细回忆,都能看得出,他当时对那场赌局,已经是胜券在握了。
但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众人也没再吵他。
闻辛尧在一众人之中,无形间,又成为了上位者。
闻辛尧并不喜欢这种局,喧嚣、低级,无趣,红红绿绿的射灯让人眼睛不舒服,他的生活一向是有条不紊的,可眼前是无序的。但他瞥了一眼另一侧和人掷骰子玩得兴起的江栖悦,忍下了想要离开的念头。
一旁的Annie对着Antonin悄声道:“你喜欢Si?是吗?”
Antonin脸色一变,否认:“没有。”
Annie娇笑,捂着唇,“你在撒谎,Antonin,你的眼睛从未离开过她,含情脉脉,眼睛不会说谎,我从里面看到了你的喜欢和渴望。”
Antonin蹙眉:“她结婚了。”这次没再否认。
Annie凑到他耳边,呓语般道:“还可以离婚的。你忘了,你以前和我们说过,你喜欢一个结了婚的女孩儿,她和丈夫感情并不好,过不了多久就要离婚了。噢,Antonin,你的癖好真独特,总是喜欢一些结了婚的女生。”
“你别误会,我并没有独特的癖好。”Antonin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江栖悦:“我喜欢的一直都没有变。”
“你在说笑话吗?Si和Yo看上去很好,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们是一对极其恩爱的夫妻。上帝啊,真羡慕Si,有一个如此完美的丈夫。”Annie露出一副“你在说什么”的表情,斜睨了一眼Antonin。
Antonin苦笑,分明几个月前,他都听说了Si和丈夫关系不好,快要离婚的消息,怎么一切都变了呢?
“你个胆小鬼,喜欢就要去争取。我喜欢Yo,我要让他变成我的。”Annie露出笑,如此说道。
“Annie,你想干什么!”Antonin有些惊讶,带着点怒意:“你不许伤害Si。Yo是她的丈夫,你不能这样做。”
Annie大红色的美甲勾了一缕金色长发在指尖绕呀绕,“你真笨,我把Yo抢走了,Si不就是你的了吗?”
Antonin一愣,想说什么,但Annie突然俯身端了一杯酒,起身,扭着水蛇腰,走向闻辛尧。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男人坐在昏暗的角落中,骨节分明的手指掌着一支手机,冷白色的灯光打在他深邃挺括的脸上,如此荒诞放纵的夜晚,他仍是穿着正式的高定西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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