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突然爬上了一丝懊恼,他以前从未想过了解她,两年的婚姻在他看来只是一场交易,当时的自己得多冷漠啊……
好在,一切都有挽回的机会。
*
两人要去国外拍婚纱照的消息让大家都有些惊讶,但还是抱着开心祝福的态度。
“你们结婚这么久了,都忙,我也不好意思提这个事情。女孩儿这一辈子还是要穿一次婚纱的,我都怕是因为阿尧工作太忙的原因,悦悦懂事地没有提这件事,让她以后都留有遗憾。”戚莺很是感慨,心里的一块打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她也是女人,自然知道,每个女人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一个婚纱梦,更何况江栖悦这样明艳漂亮,婚纱照得多好看呐。
戚莺心里欣慰,感觉得到夫妻俩感情变好了一些。到底还是要有新鲜感,这儿媳妇失忆了,两人也从头重新谈一次恋爱,倒比前两年还甜蜜。
闻幼宜也是满脸喜悦:‘大哥小嫂嫂的婚纱照肯定很漂亮。’
江栖悦笑着道:“到时候我第一时间发给你看。”
闻幼宜惊喜不已,为她的贴心。她哒哒哒跑过去,抱着江栖悦的手,小脸蹭了蹭她的手臂,发出依恋的咕哝声。
“呦呦?!”一旁的戚莺倏地瞪大了双眼,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你刚刚发出声音了?”
闻幼宜也愣住了,眨眨眼。
好像,是的?
她张了张嘴,想发出声音,可是这次没有任何声音出现,她满脸着急,不停地回想刚才是怎么发出声音的,脸上急得冒汗,可一张开嘴,就是没有声音发出。
戚莺满脸期待变成了失落,眼眶通红地看着她不停尝试的模样。
闻辛尧目光幽静深邃,也紧紧盯着闻幼宜。
江栖悦见闻幼宜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抬起手,捏住她的双颊,笑语嫣然,轻轻揉了揉,清软的嗓音里满是安抚地柔意:“慢慢来,不着急。刚刚我也听到了呦呦的声音,很好听,说明咱们小呦呦是能开口说话的,而且说话肯定很动听。”
女孩子温软的嗓音带着镇定人心的力量,闻幼宜着急绝望的心脏突然就舒缓了下来,她眼眶里滚落下一滴泪珠,破涕为笑,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再次尝试着张了张嘴,这次比刚才要慢,要稳,她没了刚才的急躁,眼睛望着一旁的江栖悦,她满含鼓励地目光让她充满了力量和信心。
慢慢地,她感觉自己嗓子里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仿佛春光下想要破土而出的嫩芽,迫不及待地想要沐浴阳光,终于,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
“啊——”
很小声,沙哑的一道嗓音。
第55章 婚纱照之旅(二)
“啊——”
声音细弱,但在此刻,在几人耳中,震耳欲聋。
戚莺眼眶里浮现出热泪,哽咽道:“呦呦,你,你能发出声音了!”
闻幼宜眼底茫然和惊喜交织,她一时之间也不知作何反应,她想要再多说几个字,但是却不知为何,只能发出小小的声音。
江栖悦见她又开始着急了,连忙阻止道:“不要着急,能发出声音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了。”
她的声音好似雏鸟的脆鸣,带着新生的喜悦和活力。
戚莺也连忙道:“对对对,不要着急,慢慢来,悦悦说的不错,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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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看看医生怎么说。”闻辛尧理智一些,提出建议。
这么多年了,闻幼宜一直都没有开口发出过声音,今天第一次,他认为是一个好兆头。
闻幼宜有些害怕,实在是这些年去了太多次医院,她打心底里抵触去医院这件事。而且,以前每一次去医院,都治不了她的失语症,她也不想看到亲人们失望难过的眼神。
‘不想去……’闻幼宜摇了摇头,说完就放下了手。
戚莺心里着急,实在是不想在这样好的时候掐断希望,“呦呦,不用怕,我们都会陪着你去。”
闻幼宜咬了咬唇,她就是不希望身边围绕着太多的人,到时候要承受更多的失望。
江栖悦抿唇,朝闻辛尧使了个眼色,让他带着戚莺先离开。
闻辛尧会意,轻拉了一下戚莺的衣角,低声:“妈,我们先出去。”
戚莺心里着急,一抬头,就看到闻辛尧的目光,深邃沉静,她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一步三回头地跟着闻辛尧离开了。
闻幼宜坐在沙发上,双手环抱着自己,很无助的模样。江栖悦在她身旁坐下来,不急不慢地拿着手机开始看短视频。
她近期在看脱口秀,那些人的梗格外逗趣,笑点太多,逗得她捧腹大笑,花枝乱颤。
闻幼宜本以为小嫂嫂也要像爸爸妈妈一样,逼着她求着她去医院,但她发现她只顾着自己在那儿玩手机,笑声清脆悦耳,一点都没有要管她的意思,闻幼宜眨眨眼,心里又升起了一丝丝的委屈。
‘小嫂嫂……’闻幼宜喊她。
但江栖悦正看得欢快,没注意到她的手势,闻幼宜抿了抿唇,又重复了一遍手势,可她根本无法将她的目光从她感兴趣的事物上拉回自己身上。
她被忽视,被遗忘,不被看到的时候,她竟然没有任何手段让人注意到她。
闻幼宜很是失落,又一次痛恨起自己的不会说话。
“想开口说话吗?”
笑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闻幼宜愣愣抬眸。
江栖悦倚靠在沙发上,慵懒随意,她歪着头,支着下颌,笑眼弯弯:“大家只有在目光看见你的时候,才能听见你的声音,这在很多时候存在很多短板。但我觉得,你应该在热闹鼎沸的环境下,也被人注意到。”
顿了顿,她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失语症只是因为你抗拒去让人听见你的声音,并不是无法治疗的,呦呦,我想听到你的声音,肯定很好听。”
她猜测,她应该是害怕去尝试,去治疗,因为失败过太多次,失去了尝试的勇气,也就自暴自弃,开始逃避。失语症是心理障碍,她需要的,是重新鼓起勇气。
*
戚莺在房间外不停地走来走去,焦躁不安,她问闻辛尧:“悦悦真的可以吗?”
闻辛尧垂眸,“我相信她。”
虽不清楚她要如何劝说呦呦,但是,他相信她也是为了呦呦好,想尽自己一份力。
戚莺勉强笑了笑,但心里仍是忐忑,悦悦也是个娇气年幼的小姑娘,如何去说服一个和她差不多大小的人呢?或者两人年纪相当,悦悦的话更起作用?
戚莺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让她整个人处于一种沸腾的状态,她不停地看向门的方向。实在是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希望,她不愿意放弃。
过了好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
戚莺急忙走上前,江栖悦拉着闻幼宜从里面走出来,戚莺期待紧张的目光望向江栖悦:“怎么样?”
“我们去医院吧。”江栖悦眼底笑意微浓。
戚莺喜极而泣,她上前抱住闻幼宜,眼泪掉了下来:“宝贝儿,谢谢你愿意再努力一次。”
闻辛尧走到江栖悦身边,偷偷握了一下她的手,声线里糅杂着一丝温柔的缱绻:“谢谢。”
江栖悦的手被一双宽厚温热的手裹住,心跳了一下,小小地挣扎了一下,但男人有些得寸进尺,手指见缝插针般挤进她的指缝,与她掌心紧紧相贴。
她浓密地睫毛颤了颤,终究没有甩开他。
几人去了医院,闻家医疗业极其发达,尤其是关于治疗心理疾病的医生,几乎聘请的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佬。
医生也对闻幼宜的情况很是清楚,毕竟闻家这位二小姐,来医院的次数不少,他们医院更是从闻家获得了大量的科研资金,用来研究相关病情。
“闻小姐的发声是无意识的,但可以通过有意识的训练,提高发声率。但太多年没有说话,其实声带和语言系统有些退化,需要长时间大量训练才能和正常人无异。会发声就代表着克服心理障碍迈出了第一步,也就表明,闻小姐内心也有很强烈的说话欲望,她渴望和人交流,所以才会开始发出声音。当然,也不要给她太多压力,这样容易让病人产生退却和抵触的心理,顺其自然就好。”医生如是说道。
失语症就是心理障碍的一种,曾经遭受过压力和刺激,导致不能发声。
现在经过了这么多年,又加上病人有强烈的说话意念,恢复说话能力是迟早的事情。
医生的话让戚莺几人都松了口气。尤其是戚莺,这些年第一次听到医生下这种诊断。
好消息给众人带来了希望和欢喜,回去的路上脸上都带着笑。
因为他们要去国外拍婚纱照,家里也没有人,戚莺就说将闻幼宜带回沪市去,让闻柏青也亲眼看看她发声的模样。
归心似箭,戚莺订了当天的航班。夫妻俩将人送到机场后,两人坐在车内。
夕阳西坠,她的脸颊上映着暖融融的光,越发显得莹润,她侧眸望着窗外,漂亮的眸子倒映着光,碧波荡漾,浮光跃金。一头浓密秀丽的长发也透着金灿灿的光,她整个人沐浴在淡金色的光晕下,无端圣洁,又温暖。
好似高贵典雅的神明少女。
闻辛尧望着她,眸底也慢慢浸满了光。
他喉结滚了滚,喊她:“岁岁。”
神明少女回眸,眼底多了一道人影。她眼底是疑惑的情绪。
“谢谢你。”他凝视着她,轻笑了一下:“或许,你是上天送给我们的小福星。”
和她接触了一段时间,呦呦肉眼可见地变得开朗活泼了一些,这次发声的契机,他认为,大部分原因都和江栖悦有关。
闻幼宜无法说话,一直像是一团乌云笼罩在闻家,他们都小心翼翼地对待着她,怕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伤害,众人对此总是不敢提太多关于说话的事情,怕刺激到她。
这是闻幼宜第一次主动愿意接受治疗,愿意走出她身上背负的壳。
江栖悦被这种称呼弄得飘飘然又有些羞耻,谦虚了一下下:“还好啦,是呦呦自己的意愿。”
夸的人怪不好意思的。
*
因为要拍婚纱照,江栖悦还是要请假的。
她还挺不好意思的,入职一个月了,请假都请了小半个月。
她这边还在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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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该怎么给领导Lis发消息,公司群里就突然发了个通知,公司要重新装修,会放半个月的假。
江栖悦又惊又喜。
简直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太幸运了,我都不用请假,公司直接放半个月的假!”江栖悦兴冲冲地给闻辛尧分享这个好消息:“我们明天出发吧!”
一旁的闻辛尧见她笑得开心,唇角勾了一下,退出了和书海杂志社社长的微信。
“嗯。”
*
翌日,两人去私人机场乘坐私人飞机。
闻辛尧名下有一架私人飞机,本着想着和江栖悦多一些二人相处的时间,这次出行他选择了坐私人飞机。
江家也有私人飞机,江栖悦以前也经常和父母满世界地到处飞,多数是去购物或是游玩,对乘坐私人飞机也没有太多的惊讶和好奇。
只是一进机舱,她还是被飞机内的布置惊到了。这架飞机并不是用于商务的,起居功能会更多一些。
完全是一个小型的公寓,浴室客厅卧室应有尽有,装修十分奢华,远不是外面看上去那样低调。
她去了卧室,看清楚床上布置的时候,脸顿时红了。
床上竟然用玫瑰花铺了一颗巨大的爱心。
第56章 你是变态吗?
闻辛尧见江栖悦停在了房间门口,也走了过来,目光落在那抹热烈的红上时,握拳,抬起来抵住唇,刚想要开口邀功,就听到面前的女孩儿嘟囔道:
“好土啊……”
江栖悦对于这种浪漫行为简直过敏,实在是想不明白,这种老掉牙的招数,居然还有人在用。
“不会是你吩咐他们这么做的吧?”
闻辛尧抿了抿唇,把刚才准备的话咽了回去,冷静地说道:“我也挺意外的。”
含糊其辞,没有承认,也不否认。他没有多说,只道:“你不喜欢的话等会儿让人来收拾一下。”
此刻的他,哪敢上赶着去认领“老掉牙的土老帽”的称呼。犹记得出发前,戚莺三令五申,对江栖悦要贴心温柔一些,多制造点浪漫,他年纪这样大了,如果还不懂得讨小姑娘欢心,对婚姻而言,是很严重的危机。
以前的他,哪里想过,三十岁的自己,会被归为年纪大的“老男人”队列。但想到自己的妻子小自己七八岁,风华正茂,魅力四射,语笑嫣然间就勾人心魄,她的心情变幻莫测,这样年纪的小女孩以前在他看来娇气又难哄,他曾经是有点讨厌的,在他看来是幼稚又不讲道理的,很难沟通。
可现在,他想踏足她的世界,想了解她的喜怒哀乐。
但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他的一切手段都没了作用,自己的沉稳现在变成了无趣呆板,他的不苟言笑变成了冷漠疏离。
对她简直是无从下手,更是和她格格不入。
他不喜欢。
他们是夫妻,本该是这世上最相配的人。
江栖悦无所谓地应了一声。
飞机上也有服务员,只不过他们在前面的机舱室,专供员工休息。服务员不明□□心布置的玫瑰爱心就这样被收拾掉了,但老板有吩咐,照做就行。
空姐过来将那颗巨大的玫瑰爱心打乱,装进塑料袋中,掌心下的玫瑰花娇艳欲滴,是当天从国外空运过来的厄瓜多尔探险家红玫瑰,迷人的丝绒质感,触之柔软饱满。这一床的玫瑰花,价格不菲,居然都没能讨得女主人欢心。
她对这位女主人着实好奇,打扫间不经意瞥了一眼。
女生慵懒地斜倚在沙发上,两条皙白的长腿随意交叠,羊绒小方毯随意地披在她的肩头,一缕长发垂下来,弯在耳边,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软娴静的意味。她正在在翻看一本时尚杂志,这本杂志是她准备的,自然知道,里面的内容是关于过两天即将开始的巴黎珠宝展。
她最开始是在总公司的航运公司上班,一直服务的是商务舱和头等舱,阅览过之前的每一本时尚杂志,自然知道,能记录在册的珠宝,无一不是有着精致华美的外表和让人咋舌的价格。今天被借调来这儿,上几天班,算是出差。工资比先前还要高上几倍,她自然是开心的。
“老公~”她娇滴滴地喊人,那股安静乖巧的气质顿时消散,一开口,就多了点骄矜的意味。
空姐第一次知道,这个称呼也能被喊得千娇百媚,酥麻入骨。她一个女人都听得耳根发软。
闻辛尧正在一旁喝水,闻言走了过来,低声问她:“怎么了?”
“你看!”江栖悦将杂志翻开展示给他看。
“这枚胸针超好看,配我上次那条苔绿色长裙很合适。这对粉水晶耳环,搭配那条敬酒服也好看。还有这条钻石项链,设计好独特呀,我首饰柜里缺一条这样子的呢。还有这个,这个,这个,你看。”江栖悦兴致勃勃,难掩喜色。
闻辛尧平静地瞟了一眼,好看是好看,但要让他点评一二,他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喜欢就都买。”
江栖悦喜欢他的大方,但有些时候对他的无趣也挺无奈的,她冷哼:“一点儿意见都说不出来,光会付钱有什么用,就只是糊弄我。”
闻辛尧失笑:“戴在你身上就是漂亮的,这要我怎么说。”
她是造物者钟爱之人,任何锦衣华服在她身上,只是锦上添花的存在,但遮掩不住她自身的漂亮和光芒,点缀只是点缀,再美的东西,都不会压过她的艳色。
江栖悦为他的恭维开心,唇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那我就都买了。”
她翻了一页,看中了一对绿松石宝石袖扣,想了想,觉得一直自己买买买,倒忽视了他,“这对袖扣怎么样?”
闻辛尧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反问:“买给我的?”
江栖悦点点头。
“很漂亮。”
他不喜欢这种华丽的颜色,太跳脱,与他的身份并不相符。但若是她买给他的,他不介意换一换风格。
“那就再带上它吧。”江栖悦脆声道。
一旁的空姐早已惊讶,对于这位闻氏太子爷,自她入职以来便早有耳闻,他是所有人眼里的神话,年少有为,高不可攀。久久未见,今日一见,她惊艳于对方温沉雅正,矜贵端方。优越挺括的身形和俊美的外貌让她心目中的闻氏太子爷也终于有了鲜活的面容。
但对方在妻子面前全然不一样的温柔和纵容让她大跌眼镜。实在难以想象,他竟也会为了一对于他而言普通不过的宝石袖扣而展颜。
只因送礼的人是江栖悦。
这样烟火气的样子,远比不过传言中的杀伐果断,但这样看着,反而显得格外迷人。
空姐倏地收回目光,压下心底那不合时宜的念头,有条不紊地收拾好了床铺,离开了房间。
*
图片远比不过实物,她挑了十来款珠宝,就没了兴致,将杂志往旁边一扔,把自己抛进柔软的大床里。
床很软,但还是比不过家里精挑细选的床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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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栖悦瘪瘪嘴,哄自己克服一下困难。
她在床上来回滚圈,玫瑰花香气过于浓郁,浸润进了床被之中,翻滚间弥漫开来,她的鼻腔里花香浓郁。旅途有些无聊,她只能给自己找事儿做,她翻动着抽屉,看看有没有什么书可看。
闻辛尧任她折腾,他仍有一些紧急的文件需要他过目签字。虽然公司的事情被其他人分担了,但他的职务仍是闻氏总裁,重要的事仍要过他这一关。但相较于之前,已经少了太多的工作量,毕竟,闻柏青给过吩咐,两人去拍婚纱照,甜蜜之旅,太多工作过于败坏气氛,非紧急必要,这些都是筛过一次又一次后,再将工作递交给闻辛尧。
江栖悦在床头柜里找到一个包装精美的粉红色盒子,上面画着一个很可爱的小象图案,广告语是“细腻润滑,Q弹果冻”。
果冻?
这个品牌的果冻她还没吃过呢。
江栖悦好奇地打开,里面是一个个小小的塑料包装,比普通果冻扁一些,小一些。她白皙的指尖捏出一颗,摁了摁,触感有些怪。
她撕开,待看清楚包装袋中装的东西时,吓得倏然坐直,慌不迭地将东西扔开,嘴里发出尖叫声。
闻辛尧被她的尖叫吓了一跳,第一时间起身,“怎么了?”
江栖悦的脸红得滴血,脊背紧紧靠着床,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瞪视着床上的东西。
闻辛尧眯了眯眼,察觉到她的目光,弯腰将床上的东西捡起来,江栖悦只觉得心跳激烈,她好想去将东西抢过来,又觉得实在下不去手,看着闻辛尧打开了塑料袋。
闻辛尧脸色僵滞的表情过于明显,他喉结滚了滚,显然对于眼前的东西也不知所措。
但看在江栖悦眼里,却是他被抓包后的心虚。她随手抓起一旁的枕头,羞愤地砸向闻辛尧:“你个变态!”
闻辛尧歪了歪头,躲过了迎面而来的枕头。他无奈,“这不是我准备的……”
他倒没有妄想进展一拉到底,徐徐图之,才能在以后事情败露后,还能有一辩之地。
小姑娘脾气大,真要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后果难以想象。
他赌不起,也不敢赌。
江栖悦根本听不进去,她怒视着他:“我还以为是果冻!我差点吃了!”
她好气愤,刚才她险些将那个脏东西咬进嘴里。
“你的品味简直low爆了!”江栖悦气得口不择言:“你别想着把那个东西用在我身上,我不允许!”
江栖悦简直难以想象,这个东西居然是避、孕、套。
闻辛尧:“……”
一时之间,他竟有些哭笑不得。
对她气愤的点竟然是,因为避、孕、套的外包装让她误以为是果冻,而不是它存在所代表的含义。
“你快把它们扔掉!”江栖悦快要气死了,要不是在天上飞,不能高空抛物,她指定要把它扔到太平洋里去。
闻辛尧将那一盒小雨伞都收起来,扔进垃圾桶,见小姑娘气得眼尾都晕着红,停顿了几秒后,沉下嗓音问:“那你有喜欢的品牌吗?”
江栖悦:“!”
她的脸又烧了起来,将床上另一只枕头砸向他:“都不喜欢!”
变态!色胚!混蛋!
这次闻辛尧没有躲,自知理亏,结结实实地受下了这一个枕头的攻击。江栖悦跳下床,抛进盥洗室,不停地搓洗着自己的手,想到自己的手刚才摸过那些东西,就觉得指尖黏腻发烫。
她打了好几遍洗手液,仍有些不满意。闻辛尧靠在玻璃门上,见她鼓着脸颊,郁闷不已,勾了下唇,走过去,弯腰将人抱住,双手包裹住流水下的纤纤玉手。
江栖悦脊背僵直,只觉后背暖烘烘得燥热。
他呼吸喷在她耳后,她抬起颤颤的浓睫,看他伸出手,拉过她,低头吻了吻她白皙的指尖,虔诚又温柔:
“好了,不脏了。”
第57章 宝贝,要不要试试再快乐……
江栖悦的指尖灼烧般,他暧昧又温柔的体贴让她心尖发颤,她仿佛置身于一团火焰中,浑身都要被烤化了。
这种气氛下……
江栖悦气息发着抖,脑子里的画面一发不可收拾。
她从镜子里看了一眼,两人的皮肤都是白色的,她是莹润如珍珠般的玉白,而他则是清冷孤傲的雪白,在镜中竟格外相称。他低眉俯首,像是对女王称臣的臣子,偏偏他身形高大,肩宽窄腰,将她整个人笼在身前,视觉上带来了极大的反差,让她心脏跳动剧烈。她周围都被他身上温沉的木质香调包裹住,呼吸让她也变得晕乎乎起来。
她咬着唇,眼眸湿漉漉地望过来。
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妩媚,含着一汪春水,让人浮想联翩。
这时闻辛尧也抬眸,瞳仁里映着一个小小的她,牢牢地攥住了她。两人视线相接,无声晕开暧昧的气息。
闻辛尧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燥意,他隐忍地喘息了几下,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肉眼可见的,白玉珠般的耳垂红得滴血。
他长睫垂了下去,压下的眼尾泄出了几分危险,他眼底多了几分着迷,凝着她宝石般漂亮的耳垂。她浑身上下无一不精巧,惹人怜爱。他的唇情不自禁地从她的指尖移开,鼻尖轻蹭了一下她的耳垂,烫得吓人,但好似燎原之火,将他心底的荒原烧得沸火盈天。
他的鼻尖让本就敏感滚烫的肌肤瞬间变得酥麻,江栖悦几乎站立不稳,腿软地往下跌,那双刚才握住她玉手的大掌下移,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
沸腾的血液在身体内游走,男人手臂上的青筋好似蜿蜒错落的枝桠,纹理有种很性感的力量。他有力地将她锁在怀中。
两人贴得极近,她的脊背能感觉到身后胸腔中那颗激烈跳动着的心脏,她晕乎乎的,从镜中望他,他的面容仍是波澜不惊的,只有这剧烈到想从他胸腔里蹦出的心跳才能窥探到他些微的欲念。
那般震耳欲聋。
她也被震得头脑发晕,浑身上下蒸腾着热意,被他揽着的腰也发热发软。
闻辛尧目光带着极强烈的攻击性,深浓的欲在他平静克制的脸上弥漫开来,江栖悦被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却心里隐隐多了一丝期待。
闻辛尧忽的低笑了一声,鼻息钻进她的耳廓中。
他的唇微微上移,终于覆上了那颗颤颤巍巍的小玉珠,如此敏、感脆弱的地带被人含在嘴里,她被刺激得好听地“哼”了一声。
这一声好似什么信号,抑或是什么开关,她被人用力地压到了盥洗池上。
她的双手下意识撑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黑金色的花纹低调华贵,衬得她的手更加白皙纤长。
他咬吮着,那颗小小的珠子也可怜兮兮地发颤。
他有些失控。
动作带着点瑟情,狭小逼仄的空间内温度慢慢攀升,变得炎热潮湿,江栖悦被他极具技巧的动作弄得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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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晕乎乎地想着,男人果然在某些方面是无师自通的。
青涩的动作这样就不见了踪影,就能带给人快乐。
她整个人都好似要化掉了。彼此呼吸沉重低缓,他的膝盖微微顶着她的膝盖后窝,不知何时,那双嶙峋性感的手压在了她的手背上。
他紧紧握着,十指交、缠,紧得人掌心沁出潮汗,压在黑金色的大理石桌面上。
他亲她的耳侧,交颈的鸟般亲昵,她咬着下唇,水眸潋滟地透过被热水汽弄得逐渐朦胧模糊的镜面,看到镜像中,影影绰绰几乎融成一个人了,她像是被一张密不透风地网给裹住了,难以逃脱,她将眉眼紧紧闭起,羞得有些不忍看。
*
大概几分钟后,她被人抱起,放在了台面上,江栖悦此刻脸已经红得无法见人,双腿无力地垂落下来。
男人稍稍俯下身,叉开双手支在她身体的两侧,与她相对而视。
江栖悦居高临下,一低头,眼光就捕捉到他身体的变化,她一双眼瞪得极大,眼睛被烫到般立马收回视线,上半身稍稍往后仰。
“你……”
她一开口,嗓音软绵绵的发嗲。她咬唇,羞愤地闭上了嘴。
这样一番,早已情动。四肢百骸内涟漪荡漾,她的心脏也很是酥麻。
她深深喘息,调整呼吸,准备压下那股干涸般的枯竭感,虽然会湿漉漉的很难受,但她能忍受。这股感觉很熟悉,前几天也曾经历过一次。
她害怕事情朝着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方走,她轻踢了踢他的大腿,“你走开……”
让她一个人待一会儿就好了。
他被踹了一脚,到不生气,手握住她的脚,他的手干燥,指节修长分明,虚虚将女孩儿的脚踝掌在手中。
江栖悦:“!”
她抿了抿唇,腿也有些发烫。
他的指腹似有若无的摩挲了一下,语调含着一丝慵懒的哑意:“宝贝,要不要试试再快乐一点?”
他好似魔鬼低语,带着引人沉沦的诱惑,她眉眼又多了几分恍惚,腿上的力道也松懈了下来。
她力气的松动代表了内心的动摇,闻辛尧意味不明地笑了下,带着点势在必得的意气风发。江栖悦被他这个笑蛊惑到了,忸怩地移开视线,嘴上还在嘴硬地辩解:“你快走开,我才不和你玩低俗的游戏。”
闻辛尧勾唇笑了笑,不语,慢慢地蹲了下去。
他的身体渐矮,视线却紧紧焦灼在她的脸上,居高临下的视线挑高了他的眼尾,多了几分轻浮和风流。
她的心脏砰砰乱跳。
淅淅索索的一阵声音,她无力抵抗,其实内心也不想抵抗。
她的脚后跟踩在他的脊背上,薄薄的一层肌肉像是山丘,厚重又有力量感。
盥洗池内被热气弄得又热又闷,小盥洗池内的氧气也变得稀薄起来,水汽凝结,她的双手几乎撑不住台面,恍惚间,她仰着脸,看到了机舱头顶的图案,是一副巨大的石膏人物群像雕像画,空洞的眼球望向他们眼皮下的人。
仿佛真的有一群人在注视着这一切,江栖悦胸腔里涌上一阵一阵的羞耻感。
盥洗池内响起了细微的水声,细细密密地,她咬着唇,呜咽出声。
随即泛起异样的愉悦感。
比上次昏沉间的快乐更加直观和汹涌。
*
不知不觉间,江栖悦脸上多了几道泪痕,闻辛尧直起身,他的衬衫被她踩得皱巴巴的,领扣也松开了几颗,多了一丝慵懒感,唇色也多了几分水润。
江栖悦几乎不敢看他。
闻辛尧看她眼睛里漾着柔柔春意,眼睫湿漉漉的,梨花带雨地娇弱可人。他深邃幽暗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巡睃了一遍,抬起骨节分明的手,大拇指指腹轻抚她的脸颊,随即爱怜地吻了吻她的脸,江栖悦闻到了鼻尖多了一丝甜腻的气息,她意识到了什么,脸红似骄阳,她抱着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了他的肩窝。
他笑着替她把衣服整理好,把人抱了下来。
江栖悦羞得不下来,闻辛尧失笑,大掌轻拍了拍柔软的臀部,“你先出去。”
“不!”她埋首,摇了摇头。
闻辛尧无奈,只能将这个小挂件送回至外面的大床上,江栖悦一接触柔软的被子,利落地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一头浓密的长发散落在洁白的大床上。
过了两秒,她慢吞吞地将一张熏红的脸从被子里钻出来。
她哼哼唧唧地提醒他:“你要不要喝点水?”
闻辛尧斜睨了她一眼,哼笑:“刚才喝过了,不渴。”
女孩子就跟水做的似的。
让他脑海中顿时想起一句诗,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江栖悦:“……!!!”
江栖悦被他不正经的话弄得脸热发烫,她快要疯了,尖声大喊:“不许说!”
这次不比上一次,上一次有药物的作用,昏昏沉沉,记忆也很是模糊,但这一次,每一次旋转,每一分力度,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将自己又重新埋进了被褥中,试图以鸵鸟的心态来逃避这一尴尬羞耻的话题。
半晌后,她有些呼吸不过来,悄然拉开被子。
屋内已经没有了闻辛尧的身影,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她感觉到自己浑身黏腻腻的,刚才出了汗,她打算洗个澡,再换一身衣服。
下床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双腿有些软,跌坐回了大床上,弹跳了几下。
江栖悦:“……”
她咬了咬唇,扶着一旁的椅子站起身,慢悠悠地挪到了一旁放行李箱的地方。
她翻找了几下,重新搭配了一套衣服,走到盥洗室的时候,轻轻一拉,门内水汽蒸涌,扑面而来。
视线中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正扶着墙站在花洒下,脊背线条在白雾中若隐若现,强韧的肌肉充满了力量和性感。
江栖悦心脏陡然一跳,猛地又将门关上,逃也似地离开了原地。
闻辛尧正在平复着呼吸,听到身后的动静,愣了一下,揉了揉眉心,苦笑,再早几分钟,自己都要被她吓死。
*
江栖悦坐在床上,强装镇定,听到盥洗室那儿传来了开门的动静,她咽了咽口水,佯装在看书。
闻辛尧拿着一块干净洁白的毛巾擦拭着头顶的湿发,边擦边走出来,他周身弥漫着蒙蒙水汽,还有一丝低沉的满足感。
江栖悦颇为尴尬,都不敢光明正大地看他,但眼角余光千万遍。
刚才只顾着自己,都忘了他。
好在他会自己动手,自力更生。
闻辛尧总感觉到她的那目光有些不怀好意,脊背有些微微发寒,他以为是洗冷水澡导致的,他甚至贴心地提醒道:“你去洗澡的话,记得热水的温度调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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