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简猛打一激灵,连忙劝道:“你千万别活泼。”
第 43 章
岳竟城今天起晚了, 下楼看见餐厅只有朝简一个人,问:“眠眠还没醒?”
朝简指了一下格子窗,“刚吃完早餐, 就跑到在院子里溜她的大胖小鸡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晨昏潮响》 40-44(第4/6页)
。”
草坪上眠眠蹲着小小身子, 跟大胖小鸡推心置腹, 聊起小心思。
她两只手抓着鸡翅膀,和鸡大眼瞪小眼,说:“爸爸给我换了幼儿园,我还没来得及跟老师和小朋友们说再见呢, 有点伤心, 但是我今天要认识新的老师和小朋友了, 我就忘记伤心啦!”
眠眠:“你在家里乖乖的等我回来,要多吃饭,长高高, 等我在新的幼儿园混出一点糖糖(名堂)来,我就带你去认识别的小朋友。”
鸡:“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鸡——”
眠眠心满意足,撒开了手。
大胖小鸡攒着劲扑棱扑棱翅膀, 狼狈之下落荒而逃。
眠眠大摇大摆进了屋,背起沙发的小书包,拐到餐厅, 立定,举着胳膊大声报告,“妈妈, 我已经可以出发了,爸爸今天睡懒觉, 扣分!”
她从小书包里掏出小本本和铅笔,刷刷刷写写画画, 写罢,把小本本和铅笔塞回小书包。
岳竟城拿着报纸,说:“一天一个花样,这又闹的哪一出?”
朝简笑了说:“因为眠眠到了新的学校,要开启新的生活,自觉规范自己,同时也要规范爸爸的生活习惯,对不对呀?”
眠眠点头,“干饭自己,干饭爸爸~~”
岳竟城看向朝简,“你教她的?”
朝简无辜,“我可冤枉。”
岳竟城好把手里的报纸慢慢对着,说:“你当年也拿了个小本本,专门记我的错。”
朝简故作惊讶,“有这回事?看来眠眠做事严谨有条理这一点,还是像我的。”
岳竟城一声轻哼,无可奈何。
两人把眠眠送去新的幼儿园,又在老师的陪同下,进了教室,座位上所有小朋友好奇地探头探脑。
赖老师弯着腰,细声细语说:“眠眠跟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好不好?”
眠眠面对陌生环境以及一群陌生的面孔,还是感觉到了一丝紧张,她抓着小书包的背带,声气怯怯,说:“我叫眠眠,今年三岁,我爸爸叫岳竟城,我妈妈平时叫他小狗唔唔#¥%——”
赖老师:“……”
岳竟城捂住她离题万里的嘴巴,低声说:“让你介绍自己,不用带上爸爸妈妈。”
朝简干笑着打圆场,“那个,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各位小朋友不要介意。”
赖老师回过神来,笑道:“眠眠可以继续。”
眠眠拿掉爸爸的手,说:“我喜欢画画,玩拼图,编故事,唱小曲儿,还有养小鸡,我家里的母鸡会下鸡蛋,我爸爸可会孵小鸡了唔唔#¥%……”
岳竟城再次捂住她的嘴巴,他咬牙切齿,“这种事不用特地说出来。”
赖老师一时呆愣傻眼。
这一家子脑回路实在是奇奇怪怪,这孩子更是。
朝简笑吟吟解释:“眠眠思维比较灵活发散,赖老师多跟她相处,慢慢就习惯了。”
赖老师赶紧应道:“当然当然,眠眠这孩子看着就机灵,能言善道的,多可爱,小朋友们也会喜欢她的。”
安置好眠眠,岳竟城和朝简就离开了。
岳竟城上了车,说道:“小家伙嘴巴就是个大漏勺,现在到了新的环境,不知道又要编排出多少乱七八糟的故事,”他说到这里,忍不住跟她埋怨,“我还有没有隐私了?”
朝简听得好笑,“等她放学回来,你好好跟她约定,她很会信守承诺的。”
岳竟城把车开出去,说:“管不住嘴巴这一点,像你。”
朝简回:“像你,我什么时候管不住嘴巴了?”
岳竟城淡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微信里跟桑聆偷偷编排我什么。”
“你偷看我微信!”
电光火石之间,朝简义正词严,先发制人,“真没想到,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岳竟城瞧她这副反应,呵一声冷笑,“我没看,我猜的,这么看来我猜对了。”
朝简顿时就心虚,“又不是说你坏话,你还信不过我么?我跟桑聆就是彼此交流一下生活的感悟。”
岳竟城把朝简送到科研楼,调了个头回公司。
他刚抵达总经办,经过秘书部,小周秘书立即拿上资料赶上。
“岳总,阳昌集团紧咬着我们不放,UM那边就一直不松口,情况对我们不利,UM趁机提出,希望我们在合同条款上做出让步。”
合同一日不签下来,国内的项目进程就会被迫停滞。
进了办公室,岳竟城落坐,说:“想办法再跟UM周旋一段时日,老庄董那边,我来搞定。”
周末,朝简要去平江市开个会,眠眠则由朝莉真带着出去玩了一天。天黑时,岳竟城给丈母娘打电话,问他们在哪,他正好有空,去接。
朝莉真报了个游乐园的位置。
没一会儿,岳竟城就开着车抵达。
段巍抱着眠眠放进儿童座椅,自己在后排车座陪她。
岳竟城开着车,带着两老一小,找了家饭店吃饭。
整个包厢都是眠眠亢奋说话的声音,岳竟城出去接了个电话,全程20分钟,他结束通话,一转身,在走廊里和迎面而来的老庄董碰了个正着。
老庄董身旁跟着特助,他走近前来,仍是那副看似和气,实则漠视一切的口吻,“UM那边事情不好办吧?其实只要你对我的要求松一松口,你往后不管跟谁谈生意,我都保证你无往不利。”
岳竟城没有平时那么衣着整肃,衬衫领口微敞,他个子高,双手抄在兜里,稍稍俯视着眼前的老爷子,“听说贵公司最近斗得很厉害,您与其来我这纠缠,不如花时间劝一劝庄大小姐,趁早接手公司。”
老庄董定定看了他一会儿,说:“等你和小霏结了婚,你可以慢慢教她。”
岳竟城笑了,“您倒是省事,捡现成的。”
把他招进门,说好听一点是女婿,实则就是个挡灾的,拉着他挡在他们父女俩面前,一边对付那帮对立方,一边累死累活替人打工。
老庄董忽然想到什么,说:“你女儿很可爱,换了我,确实也舍不得,你要是愿意,我可以让你带着女儿一起进我们老庄家的门。”
“你说什么?!”
属于朝莉真的大嗓门响彻饭店5楼整条走廊。
饶是平时岳竟城淡定关了,此时也惊得一愣。
完了,他身上见不得人的私事要被昭告天下了。
朝莉真几步上前,上下打量对面的老头,气笑了,平心静气道:“这位老先生,我没听错的话,您刚刚是想抢我的女婿,又要抢我的孙女?”
老庄董瞬间知晓她的身份,装模作样笑一笑,客气道:“你好。”
“好个屁!”
“……”
朝莉真说:“你自己没用,女儿还不顶事,一双贼眼就到处盯着别人家了?白捡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晨昏潮响》 40-44(第5/6页)
呐?能干的女婿你要,可爱的孙女你也要,什么玩意儿你就既要又要了?”
老庄董自认是个有涵养的人,说话向来颇有讲究,他一时间说不过这女人,气得吹胡子瞪眼。
朝莉真掷地有声,说出的每个字都能搓出火星子,“老娘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你这么不要脸的老混蛋,我见得多,通常是见一个我扇走一个,你也要试试我的十八掌?”
老庄董闻言,警惕地后退半步,怒道:“你实在是,粗鲁!”
朝莉真冷笑,“我还可以更粗鲁!”
特助十分英勇,立马挡在老庄董面前,沉声道:“这位阿姨……”
“少放屁!”朝莉真骂道:“再废话连你也扇!”
特助大惊失色,赶紧搀着老庄董逃离这个疯女人。
朝莉真乐了,转过头来,说:“女婿啊,没事儿了啊,人我骂走了。”
岳竟城心如死灰,他靠着墙,“嗯”了一声。
“谢谢妈。”
晚上回到家,朝简已经回来了。
岳竟城把今晚的桩桩件件,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朝简听完以后,虽然心疼,但更想笑,她打量着岳竟城的脸色,努力忍了忍,最后实在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岳竟城脸色更阴沉,“我得找你妈谈谈心。”
朝简说:“放心吧,我妈拎得清的,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心里有数着呢,而且吧,我觉得这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站着说话不腰疼。”
岳竟城生着闷气,扯着被子躺下。
朝简挨近他,“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要紧嘛,你在生活中碰上难缠的人,全家人站在你的身后齐心协力支撑着你,这不是好事嘛?”
岳竟城淡淡说:“站在我身后干什么?拦着我进老庄家的门?你想象得出那种画面?不吓死人也要笑死人。”
朝简又被他逗笑,半天才止住,说:“那不能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能怎么办嘛。”
岳竟城越想越不放心,大半夜给丈母娘去了个电话。
“妈,还没睡?是这样,今天晚上的事,能不能麻烦您不要往外传?”
朝莉真一愣,“哦”一声,然后声音拉远,隐隐约约飘进手机。
“那个,老段!我刚才跟你说的事,可不许外传啊!”
岳竟城两眼一黑,心灰意冷。
“喂?女婿啊——”
“……没事了,您休息。”
他扔下手机,一卸劲,重新倒回床上。
朝简心疼地安慰道:“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可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要死要活的,咱们什么没见过?我会陪着你的。”
岳竟城:“哼,说得好听。”
第 44 章
今天有一场拍卖会。
阳昌集团的项目团队万事俱备, 老庄董带着人出发,对这场拍卖势在必得,可惜, 去的时候有多斗志昂扬, 出来的时候就有多气急败坏。
他们的预估价被人透了底, 拍卖现场有人搞鬼,那块地确实拍到手了,却 超过了最终方案定下预估价太多,才险险拿下。
老庄董坐在车上, 事无巨细地回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了谁, 被人这样摆了一道。
他思来想去, 唯独岳竟城一个。
老庄董眼神透露着危险,拨了个电话出去,电话接通, 他冷冷地说:“拍卖会上,是你搞的鬼?”
岳竟城坐在大班椅上,他往后靠, 手里的钢笔转了转,言语中一股隐隐的惬意,“拍卖现场, 贵公司不是把地拿到手了?怎么老庄董好像不是很开心?”
老庄董面无表情,“比我们最终的预估价,高出5000万。”
岳竟城不疾不徐地说:“比起后期那块地带给阳昌的利润, 区区5000万而已,下海捉鱼, 这网撒得越大收获才越多,老庄董做那么多年的生意, 这个道理比谁都懂。”
区区5000万?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阳昌集团上下将忙成一锅乱粥,将这突然多出来的5000万抽水悄无声息合理消化。
意味着老庄董将面临各大股东的指摘。
……
意味着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岳竟城不再受到干扰,可以专心谈合同,把项目顺利进行下去。
岳竟城当即计划了一次出差,为期一周,带着法务和几个公司要员,期间与各方周旋,毕竟是跨国合作,限制诸多,许多额外条款得仔细商讨。
最后和UM顺利签下了合作合同。
回来时是一个周末,他神清气爽。
眠眠立马奔至玄关,手里拿着小本本和铅笔,说:“爸爸出去混混一个星期,好久好久不回家,扣分扣分!”
岳竟城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什么鬼混?爸爸出门是因为工作,要努力赚钱养妈妈,还有你和你那一群大胖小鸡,”
他说着仔细瞧着眠眠,“最近胃口不错,脸圆了,长了不少肉。”
“扣分扣分!”眠眠掐着腰,铅笔指着他,“爸爸没有礼貌!人僧公鸡!”
“是人身攻击。”
岳竟城越过她,拽下领带进屋,就看见朝简和桑聆凑在一块,两人勾肩搭背交头接耳,不知道聊什么八卦。
朝简时不时发出兴奋的惊叹,“天哪!真的假的?”
接着疑问:“怎么会这样?然后呢?”
最后感慨:“造化弄人啊。”
岳竟城半天无人搭理,问了句:“聊什么呢?”
朝简抬手赶人,“你又不懂。”说完才反应过来,抬起头一脸惊讶,“你回来了?”
“回来半天了,你挺忙。”岳竟城给自己倒了杯水。
朝简说:“你少对我阴阳怪气。”
桑聆懒懒靠着沙发,一针见血,“他这是没有及时得到你的关注,不开心呢。”
岳竟城清清嗓子,转移话题,“老严呢?就你一个人来?”
说起这个,桑聆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回学校开会去了,天天开会,早晚开会,看一场电影的功夫接校长电话一个小时,大晚上我俩在床上——”
朝简吓得连忙捂住她的嘴巴,“这种闺房秘事不用交代得这么详细。”
桑聆一顿,拿下她的手,说:“你们这个校长介入我们婚姻生活太深太多,毫无边界感,我看他俩挺适合过日子。”
朝简笑道:“又开始胡扯了。”
送走桑聆后,朝简回到屋里,眠眠在低头上玩拼图,岳竟城已经脱下大衣和西装,盘着腿陪眠眠玩拼图。
朝简走过去看了一会儿,才蹲下来说:“你出门这几天,家里发生了点事,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岳竟城拿着拼图碎片,填补了一块,一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晨昏潮响》 40-44(第6/6页)
问:“什么事?”
“你爸住院了。”
岳竟城脸色微变,“他生病了?”
朝简说:“你别急,就是肩胛骨受到重创,不过已经顺利完成手术了,人现在在医院住着。”
岳竟城皱眉,“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回事?”
朝简说:“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事发当时,你妈也在,这两天她也没有多说,我不太了解,而且她担心你工作分心,所以也不让我们告诉你。”
岳竟城穿上大衣,和朝简一起去了医院。
眠眠留在家里让孙姨看着。
骨科住院部VIP病房,岳良平右边整个肩膀和胳膊都上了固定支架,剩下左手能够自由使用。
岳竟城和朝简进来的时候,他正伸手够柜子上的水杯,岳竟城几步上前,把杯子递上去,“怎么病房就你一个?没请看护?”
岳良平接过水,“出差回来了?你妈在跟主治医师聊我的情况,看护出门陪她一起。”
岳竟城抬脚勾了一把椅子,让朝简坐,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肩膀怎么伤的?”
岳良平不那么在意地笑一笑,甚至有点隐秘的愉悦,“小意外,好好修养几个月就能恢复,没什么问题。”
岳竟城看着他,“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岳良平摆手,“行了,这是我跟你妈之间的事,小孩别多嘴,”
“我小孩?”岳竟城好笑。
“我眼里你可不就是小孩嘛?”岳良平开始赶人,“没事就赶紧走吧,啊,你妈快回来了,别打扰我们相处。”
岳竟城却定定看他几秒,说:“含含糊糊的算什么?我总得把事因了解清楚。”
岳良平只好简单说明,“就是商场上一块立式的玻璃招牌给砸的,当时你妈在那块招牌旁边,两个小孩打打闹闹把招牌推到,我挡了一下,就这么个事。”
既然没有大碍,岳竟城和朝简坐了一会儿就准备回去了。
结果出来就和周韵碰上面,旁边还跟着看护,周韵让看护先进去病房,然后自己看着儿子,眼神爱怜,欲言又止。
岳竟城问:“妈,你有话要说?”
周韵面色几分复杂,支吾了几声,问道:“那个姓庄的老头是不是还在骚扰你?”
岳竟城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何至于用到“骚扰”两个字。
朝简没多想,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好奇道:“妈,你怎么知道的?”
周韵说:“前阵子亲家母来找我,聊天的时候她不小心说漏了嘴,我却一点也不知情,我追问了好久,她也说得不清不楚,我真是越想越担心你们。”
“那晚她明明答应过我……”
岳竟城咬牙切齿,自言自语。
“你刚刚说的是阳昌集团那个姓庄的老头?”岳良平突然从病房门口冒出来,气得愤愤的,横眉竖眼,又惊又疑,“这老变态竟敢骚扰我儿子?”
这件事越传越离谱。
岳竟城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深陷丑闻。
“爸,”岳竟城疲于应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儿子!”岳良平走过来,用仅剩的那只手用力地握住他,说:“报警,咱们采用法律的手段,誓死捍卫自己的权益!”
朝简赶紧说:“那个,爸,没那么严重。”
岳良平制止,道:“男人的清白也是清白,我们男人的清白也很珍贵。”
“这件事我已经解决了,你别管,好好休息。”
岳竟城迅速说完,拉着朝简快步离开。
上了车,岳竟城异常沉默。
朝简转过头想安慰他两句,就看见他整个上身靠着座椅靠背慢慢放平,最后彻底躺平,他失神望着车顶,朝简从他波澜不惊的表情当中,品出了一点羞愤欲死的痕迹……
“那个,出来外面混的,谁身上还没点谣言呢是不是?”朝简倾身凑近,小心翼翼道:“左右传来传去,都在自家人之间说的,你别太在意。”
岳竟城伸手勾住她的腰,把脸埋入她的怀里,半天不吭声。
朝简摸摸他后脑勺翘起来的一缕毛,“事情总会过去的,你多考虑考虑我跟眠眠,千万别想不开。”
岳竟城松开她,冷淡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愤恨,“那5000万,还是坑少他了。”
朝简多少知道点情况,说:“我知道你爱记仇……但是做人留一线,见好就收,以后生意场上你们还要打交道的。”
岳竟城忽然就小孩心性了,“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朝简好笑,心想你倒是精明,合着就你活呗。
岳竟城在家歇了一天,也没闲着,吃完晚饭就上书房待到深夜,回到房间直接躺下。
朝简拿着面膜从浴室出来,忽然“啪嗒”一下,整张面膜掉地上了,她拣起来,想扔掉怪可惜,抬头看一眼床上的人,她走过去坐到床沿,把面膜敷在岳竟城脸上。
冰冰凉凉的触感把岳竟城一激,他睁开眼坐起来,把脸上的面膜拿开,“什么东西?”
朝简说:“ 看你最近脸干,给你用用。”
岳竟城扔回她手里,“不要。”
朝简重新把面膜撑开,一边说话一边往他脸上贴,“你知道么?我们学校有个50岁的主任跟一个30岁的老师搅和到一起了,有一天他俩在办公室腻歪,好巧不巧他老婆找上门来——”
岳竟城把面膜拿掉,“别以为这样就能转移我的注意力。”
朝简撇嘴,起身走开。
她在卫生间捣鼓半天,回到床上睡觉。
岳竟城看了她一眼,凑上去问:“他老婆找上门来,然后呢?”
朝简翻身,不理他。
岳竟城纠缠上去,“话别说一半。”
朝简把握在手里的东西举起来,“把这个面膜敷了。”
岳竟城:“……”
面膜已经被她团在手里,抓得皱巴巴。
他说:“做个人吧。”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