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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2页/共2页)

直快抬不起头来。

    胤禛从头到尾神色不变,拿着纸扇轻摇几下,道:“嗯,包起来吧。”

    馨瑶喝了好几口水,才调整过来,抱着东西急匆匆的走了。

    不过她很快又对别家店铺起了兴致,笔墨纸砚、书籍字画、成衣首饰……馨瑶每进一家店都要带点什么出来,就连街边摆摊的小面人、小木雕她也不拉下,等整条街逛完,馨瑶下单的东西已经堆了半个车。

    胤禛喜欢她现在的样子,依旧是懒散的、闲适的,可比起关在笼子里金丝雀,更多了一份自在和雀跃,眼睛亮的像是日光下的秦淮河一般。

    逛累了之后,馨瑶和胤禛上了马车,来到大报恩寺,那寺院中央就是鼎鼎大名的琉璃塔。

    这是明成祖朱棣建造的琉璃宝塔,高七十八米,九层八面,周长百米,是‘天下第一塔’,跟它一起,京郊那白塔寺的白塔只是个小弟弟。

    馨瑶以前在电视上看过这个塔的介绍,就觉得很震撼,因为她想象不到,在没有钢筋水泥的时代,是怎么盖出二十多层楼的建筑,听说这琉璃宝塔最后毁于太平天国的战乱,还着实可惜了一阵。

    现在,跨越时光,她就站在宝塔之下仰视它。琉璃宝塔高耸入云,通体贴白砖,飞檐各处皆为琉璃,流光溢彩,实在不负琉璃宝塔之称,每层飞檐下,都挂着各式风铃,响声不停。

    前世她也到处旅行参观过,此刻却不知该如何形容内心的震撼。

    想一想,这样的世上奇观,文明瑰宝,最后却毁于战乱,让人叹息。

    馨瑶望着身边同样表情肃穆的胤禛,心里默默的想:四爷以后也会当皇帝的,大清必须完蛋,可若是能选择,她不希望是以那样积贫积弱的方式,她希望这样没的建筑能留下来,哪怕是平行时空,也想让自己那个时代的人见一见。

    她本不是个有雄心大志的人,这一刻却心潮澎湃,呢喃道:“爷,你以后若是有了能力,要多为苍生和后世想一想。”

    馨瑶是一时脱口而出的感怀,胤禛听了却心里一紧,自己的心思,何曾有第二个人知道?

    第95章 第 95 章 十里秦淮

    胤禛听了这个话一时立在那里, 脸上带着丝丝古怪却又生生忍住,抿嘴半晌,终是什么也没有说。

    馨瑶在塔里上上下下走了一圈, 对着那些长明灯感慨了一阵后又丢开, 不再提起这个话题,胤禛心里也不知不觉松了一口气。

    一行人沿着大报恩寺慢慢溜达到夫子庙, 再往前不远,就是鼎鼎大名的十里秦淮。

    白天的秦淮河显出些许文静而柔弱的气质, 像是一位害羞的姣好少女。

    馨瑶很亲水, 但京城一向缺水,她也就很少表露出来, 现在站在朱雀桥上,望着飘荡的在河上的几艘画舫, 有点跃跃欲试。

    苏培盛很快安排好了一切, 胤禛握着馨瑶的手上了画舫。这艘画舫高二层,他们所在的第二层四面大敞, 如同水榭轩室,只以烟笼纱帐遮了一半,缥缈婉转, 内部装饰也是雕梁画栋, 极尽奢华。

    春光明媚, 透过烟纱照耀进船里, 映的馨瑶的脸庞也更加甜美起来, 岸边的杏花肆意绽放,枝头斜斜的伸出,清风一过,花瓣随风舞动, 有一些竟飘到了船上,实乃一件雅事。

    馨瑶懒散的倚在美人榻上,不禁感慨道:“这江南果然是个春花秋月的温柔富贵乡,真是舒适啊。”

    胤禛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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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喜欢这些风月雅事,可想起溜淮套工程,以及近日在江南见到的种种弊相,他低声叹道:“殊不知这温柔乡却是英雄冢。”

    “额……?”四爷最近对曹家是不是很不满啊,怎么语气很沉重的样子。

    馨瑶把下巴搁到四爷的肩膀上,露着小梨涡道:“我们别着急回去了,待到晚上吧。”

    胤禛一时没反应过来,只以为她是喜欢这里,便道:“回去太晚会惊扰众人,你若喜欢,我忙的时候你带着伊通阿出来逛逛也可。”

    “可是……”馨瑶欲言又止,“晚上热闹啊!”

    都到了这里,怎么能不见见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盛景呢!她看的话本子里可没少写。

    胤禛狠狠瞪了她一眼,吐出三个字:“老实点。”

    清朝承明制,规定官员不准狎妓,当然这只是明面的,私底下谁不知道谁?所以馨瑶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她仰着小脸趴在胤禛肩头,手里还扯着他的袖子道:“咱们这是微服来着,不会暴露的,要不我也可以换个男装。”

    胤禛揽过她,轻轻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笑道:“你这小脑袋里成天都想什么呢,还女扮男装,真是话本子看多了不成?”

    馨瑶嘟着嘴捂脑袋不说话,可吃过饭,要回去的时候,她还是跟个小孩子一样又努力了一把。

    一般情况下她不会那么执着,胤禛只好哄她道:“等回去后,爷让人把庄子里的莲藕池子扩建,在里面给你修一个,行不行?”

    馨瑶点点头,又加了一句:“有船就行了,不用像这个那么奢侈。”

    …………

    八阿哥胤禩拿着手里的陈条,在自己的房间里来回踱步,来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好能冷静的思考。

    陈条的内容便是关于淮安的溜淮套工程的林林总总,胤禩现在管着内务府,这事本不与他相干。谁知想瞌睡老天就送来了枕头,阿山张鹏翮他们交给部议的时候,竟然查出来这其中有几个不明不白的宦官,在其中活动。

    这一下大家都像个锯嘴葫芦一般,再不敢轻易动作,就怕不知什么时候踩了雷,因此胤禩所管的内务府慎刑司就派上了用场,竟然顺藤摸瓜,避开众人,愣是摸到了太子头上。

    那阿山背后站的就是太子,这溜淮套也是在太子的支持下做的,那些工程款最后进了谁的府里,自然也一目了然。

    这一步对他来说不好走,他得既让皇上觉得他不畏强权有能力,又不能把太子得罪的太狠,以防之后被使绊子。

    最后他挑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单独对康熙进行了奏报,将所有过程完完整整的写成折子,讲了一遍。

    说完后他抬眼偷瞧康熙的表情,发现皇上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又赶紧跪下来请罪。

    半晌,康熙对门外的梁九功喊道:“去把太子请来!”

    胤礽来了之后面色如常的请安行礼,连一个眼神也不给一旁直挺挺跪着的老八。

    康熙语气淡然,问:“上次溜淮套你去巡视时,感觉如何?”

    “回皇上,儿子当时被一众官员拥簇,只觉得各处安排有条不紊,百姓也感恩戴德,万没想到会有此等纰漏,儿子后来也在深刻反省中。”

    康熙的眼神里流露出浓浓的失望之情,他把手里的书卷啪的一声摔倒桌上,忽然爆喝一声:“朕看你一点也没有反省!”

    太子诚惶诚恐的跟老八一样跪下请罪,康熙却兀自呵斥个不停:“……其他不论,圣人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哪一样做好了?你连个后院都管不好!”

    康熙自有自己发达的情报系统,台庄的知府在春耕上表现不好,自己心虚着呢,是以圣驾路过时,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送礼,偏偏除了老四家里的,其他都或多或少收了些。尤其是太子带来的侍妾,竟然还敢跟知府多要了一株尺余高的珊瑚盆景!

    本来这些事康熙一直不想说,此刻却是实打实动了肝火,便拿这件事作筏子。

    况且这次到了江宁,这侍妾孙氏更是胃口大开,挑三拣四的,实在不成样子,康熙在自己的书案上翻出一份单子,狠狠摔在胤礽面前。

    胤礽打开一看,当时就像是被打了一个巴掌一般,僵在原地。

    这是一份礼单,上面清楚的记录着这次随侍他的侍妾孙氏,这段时间收礼的情况,时间、地点、送礼的人,包括每一样物件都清清楚楚。

    这份东西放在任何官员身上都是掉脑袋的大罪,但胤礽看不上这点小钱,他也经常靠这个拉拢官员,辨别亲疏。只是他没有想到,皇上……一直把关爱他挂在嘴边的皇阿玛,竟然监视他到这种程度!

    胤礽心里一时翻江倒海,悲愤莫名,他木木的给康熙磕头请罪,心里却没有一丝忏悔。

    胤禩在一旁看的这桩事体,有点暗暗叫苦,他本是想在皇上面前露脸的,却不想皇上竟然直接把太子给找来了,若是太子这回真嫉恨上他,那和他原本的打算可不相符。

    兄弟俩各怀心思,御座上的康熙道:“看看这份单子,我都替你臊的慌!别把责任都推到妇人头上,老四怎么就能管好后院呢?你们兄弟里,只有老四家里的干干净净!”

    康熙想起上次微服时老四和她的侧室,两人都是明理懂事又不矫情的好孩子,怪不得能生下弘历那样机灵的乖孙,但是眼前被他寄予厚望的几个兄弟却一个个都是这样,真是让他失望极了。

    康熙骂了一顿,让老八先出去,留下胤礽不知说了些什么,但胤禩出去后长舒了一口气。回想起皇上刚刚说过的话,他暗想着,既然皇上夸了四哥,那就让他来做一次的挡箭牌好了。

    没几天,大家就都知道了,皇上骂了太子和八爷,却独独表扬了四爷。

    不但如此,康熙似乎是故意配合着留言一般,点名让馨瑶再进一次榆钱饭。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馨瑶好声好气的亲自送走梁九功,一头雾水的冲四爷蹙眉头。

    胤禛心里明白,皇上这是有意配合留言,想把这件事坐实,抬高他的声望,通过馨瑶来当这个口子,也算是提高弘历生母的地位。可他隐隐的有一个疑虑,怕皇上是为了给太子遮掩溜淮套的事情,所以把火架在他身下。

    不过没必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说给馨瑶听,也怕她担心,于是胤禛笑道:“能有什么,皇上一向心系苍生,当初就觉得这榆钱饭适合春耕青黄不接的时候,必是有什么新想法了。”

    馨瑶道:“上次老婆婆说吃不起白面,那我可以换其他的试试。”

    她让人准备了各种不同的杂粮面粉,如荞麦粉、高粱粉等,还把土豆、红薯、玉米都磨成面粉,来替换白面,一口气准备了十来种榆钱饭,着人送到御前。

    康熙靠着这一大桌榆钱饭和大臣来了个心系百姓,感怀苍生的座谈交流会,对效果十分满意。老爷子也不含糊,亲赐了一对小巧的羊脂玉如意给馨瑶,并各色苏州头批料子和内务府时兴的首饰等。

    曹家的女眷日日都要来拜访一番,就算她说不方便,也要在偏厅硬等,等够了时辰再回去,跟上班打卡一样。原本跟着康熙而来的小贵人见到她还只是微微矮一矮身子,馨瑶也从来不在意,现在都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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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规规矩矩的行礼,倒让她别扭起来。

    至此,四爷一家的热度彻底被炒了起来,在外界看来,就差皇上给四爷派个公差,胤禛就能立马竖起大旗,拉起人马,加入到这明争暗斗里了。

    在这一片热闹之中,康熙终于公布了对溜淮套一众官员的惩罚结果。

    太子的爪牙如阿山等人,全部被剪除,有的像阿山这样出身好的贵族只是夺职,没背景的就被推出来坐牢。

    而张鹏翮,只是被夺去了太子太保的衔职,康熙念在他以前安民有功,且一直兢兢业业的份上,仍然叫他留任河道总督,继续治河。

    胤禛知道,这里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当日的求情,说明他这一步走对了。

    这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欣慰。

    第96章 第 96 章 真爱当是……唯一……

    馨瑶坐在马车上, 隐隐觉得身边的男人有点不对劲。

    “我们要去哪儿?”这都傍晚了诶……

    胤禛也难得没有坐的端正,而是和馨瑶一样,放松的倚在软枕上, 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道:“你上次不是说想见识一下十里秦淮的盛景么, 今晚爷就带你去看看。”

    馨瑶惊讶的半张着嘴,半晌才眨眨眼睛问道:“那个, 需要我换个男装么?”

    胤禛轻轻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顽皮。”

    馨瑶也扑到他怀里,甜甜的笑起来, 心里暗自想到, 这几日众人都捧着她,着实让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的她有一丝惶恐。以她对四爷的了解, 这时候更应该低调才对,但是现在他却肯带她来游玩, 也不怕回去的晚惊扰众人。

    看来四爷对现在这种情况心里有底, 才能如此从容,这让馨瑶也放心了许多。

    这次的画舫比上次的更大更豪奢, 一层的甲板宽阔平整,二层前半部分依旧是敞开的轩室,正对着甲板, 后半部分则是门窗严整的卧房。此时船上灯火通明, 挂满了各式精美的花灯, 把河水也映的波光粼粼。

    他们在江宁已经停留了快一个月, 辰光从春天到了初夏, 但胤禛还是从苏培盛手里接过一件薄绸的斗篷,给馨瑶系在身上。

    胤禛的双臂环绕过馨瑶的肩头,修长的手指在她的下颌处系紧斗篷的带子,两个离的极近, 馨瑶仰着脸嘟囔道:“这里不冷的呀,穿这个吃饭不方便。”

    “这里水气重,万一受风着凉可不是闹着顽的。”

    胤禛低沉悦耳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馨瑶的心里忽而生出一股小小的雀跃,竟然不自觉红了脸,她赶紧点点头,表示听话,唇边也扬起一抹笑容。

    胤禛拉着她来到二楼的轩室,这里正对着甲板摆着一条两边微翘的云纹长案,案后是一张对应的宽敞软塌,像极了豪华vip包厢卡座。

    果然从古至今的有钱人都会享受。

    微风习习,苏培盛领着人依次将碗碟摆上来,俱是江南特色的菜品,让馨瑶兴奋起来。

    她用汤匙舀了一勺莼菜羹,赞道:“这个时节居然能吃到如此新鲜可口的莼菜,真是难得。”

    一旁伺候的白鹭将一盘寿司样式的菜摆到附近,道:“主子尝尝这个鲈鱼脍,说是和那莼菜羹是一道。”

    “莼鲈之思嘛。”只是这鲈鱼脍是她见过的造型,底下是黄色的丸子,面上放着一片将将烫熟的鱼片,颇像后世的日本生鱼片寿司,她夹起咬了一口,金黄的丸子是用黍栗等五谷杂粮加了其他的调料做成的,配上鲜嫩爽滑的鱼片,再辅以清爽的莼菜羹,当真是美味。

    胤禛也尝了一个,然后笑道:“味道果然不错,不过这莼菜本就是在春夏吃的。”

    “诶?”馨瑶惊讶,她上学的时候学过‘莼鲈之思’这个典故,说的就是西晋的一个大官张翰看到秋风渐起,想念家乡吴中的莼菜羹、鲈鱼脍,所以潇洒辞职,挂印而去,老师说了这是比喻思乡之情的,“秋风莼鲈,可不就是秋天吃的?”

    胤禛扬起眼尾,笑着对她解释道:“实际上,这松江吴中的莼菜,五六月才是最合适品尝的时节,到了秋冬,莼菜上有蜗虫,味道就不对了。”

    他的目光越过甲板,深邃的看着远处没有尽头的秦淮河,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张翰张季鹰不过是不堪忍受西晋那混乱的政治倾轧,找个思乡的借口罢了。”

    胤禛转头看着馨瑶笑道:“他回家后没多久,就开始八王之乱了。”

    “啊这……”馨瑶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解释,有些回不过神来,半晌才幽幽叹道:“当官的果然都很鸡贼。”

    胤禛万万没想到馨瑶会用‘鸡贼’这样一句土话来形容张翰,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捏着她的小脸颊道:“不许胡说。”

    不过,他自己倒越想越觉得对,现如今那些当官的,有几个不是禄蠹?如张鹏翮一般清廉的能臣干吏太罕见了,说其他那些人是鸡贼也不算贬低。

    他揽过馨瑶,低声道:“瑶瑶真是个聪明人。”总能不经意说出真相。

    馨瑶趴在他怀里,慢慢体会着他这种矛盾的心情。

    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能猜到对于皇上给出的这个结果,四爷很高兴很满意,甚至还带着一丝兴奋。但他一直以来又有着一股愤慨,可能也正是这种力量,让历史上的雍正总有无限的精力去工作,成为最勤政的皇帝之一吧。

    馨瑶从来都不喜欢清朝,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好,但她认为她的阿四会是一个好皇帝。

    她也低声道:“爷想做的事,总有一天会做到的。”

    “嗯。”胤禛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个字,再没说话,只是抱着馨瑶肩头的手,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懂他,那些隐秘的、蠢蠢欲动的、不能宣之于口的、连他自己都觉得大逆不道的心思。

    胤禛从没觉得这么畅快过。

    既是畅快,必要痛饮。苏培盛端来了竹叶青和果酒,给两人满上。

    这时一楼的甲板添了更多的花灯,照的整个亮如白昼,几个扮相清丽的小戏子与弦师站定,遥遥向二楼行礼,然后开始演奏起来。

    唱的是昆曲的经典《西厢记》,张生与崔莺莺的故事。现在的京剧还没有成型,戏曲首推是昆曲。昆曲的唱戏对馨瑶来说有些过于晦涩难懂,但腔调婉转迤逦,表演细腻动人,她来的这几年竟也渐渐听习惯,能欣赏出一丝乐趣来。

    看到张君瑞救了崔莺莺一家,老夫人过后却突然悔婚,而两人又在红娘的帮助下私定终身时,馨瑶问胤禛道:“你说他们这算不算私相授受?”

    “算。”胤禛想也没想,态度十分坚定。

    “可老夫人先答应人家了啊……这也算是有婚约的吧。”

    “所谓三媒六聘,三书六礼,他们过了哪一个?一个口头承诺,当不得什么。”胤禛摇摇头,开始对张君瑞展开批判,“什么都没有,就敢私下拜堂成亲?人家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可有想过一日事发,当有如何后果?太肤浅。”

    “啧,”馨瑶笑着给胤禛鼓掌,“爷果然是个铁骨铮铮有情有义的真汉子!”

    不过她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转,又促狭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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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张君瑞和崔莺莺有情啊,说不得张君瑞金榜题名回来,老夫人巴巴的又同意了,再举行一次婚礼呢。”

    胤禛也笑道:“那不过都是话本子里瞎写的而已,现实里金榜题名哪儿这么容易呢,再说爷看他这脑子,中了进士也当不好官——就像你说的,当官的都鸡贼。”

    两人笑成一团,胤禛又道:“就算是话本子,若是那张君瑞赶考时被什么宰相看中,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平日看不出来,四爷对这些套路很了解嘛。

    “情之一字,最为扑朔迷离,用它来堵人性,实在是不靠谱。”

    馨瑶默然,她不得不承认四爷说的对,可心里忽然就生出一股难过来,良久她又翘起嘴角,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讥笑,道:“爷可说错了,这世间男子有几个知道什么是真情呢,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已。”

    胤禛已经喝到有些微醺,说话也更随意起来,他摸着馨瑶的柔软的小耳垂问道:“那瑶瑶说,真情当如何?”

    “真爱当是……当是,唯一。”

    说完她就后悔了,暗自埋怨果酒上头,很快又找话题遮掩过去,但胤禛看她的眼神却变得幽深起来。

    …………

    五月初,圣驾在江南各地溜达了一圈,终于迎风北上,起驾回京。

    回程不做停留,直接沿着运河北上到通州,不过半个多月的时间,他们的马车就悠悠进了北京城。

    到家时已经是傍晚,馨瑶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睡了个昏天黑地,一觉睡到天色亮了,才急急忙忙的起身梳妆,进宫去接儿子。

    进了西华门,她跟四爷分开,跟着内侍往永和宫走去。

    弘历看样子这半年在永和宫混的颇好,馨瑶一进门就看到院子里摆着的一辆迷你小木马,显然是给他玩的。

    馨瑶在东暖阁见到了一身家常打扮的德妃,赶紧敛衽行礼。

    德妃的脸上依旧温和端庄,虚扶了她一把道:“快起来吧,过来坐。”

    “给娘娘添麻烦了,弘历真是淘气的时候。”

    说起大孙子,德妃脸上笑意更浓,她连忙摆摆手道:“弘历来了之后,这永和宫不知道热闹了多少呢!”

    这一次见面,永和宫里的人也热情了不少,一时瓜果茶点摆满了小几,馨瑶撑着笑脸和德妃说笑几回,德妃才开口让把弘历抱过来。

    馨瑶心里刚松了一口气,结果又立马遇到了最大的难堪。

    弘历不认她了。

    弘历这半年又长了不少,眉眼更开阔些了,他蹬着有力的小短腿,牵着云姑姑的手走进来。

    进来后先是看到正对着门口坐在圈椅上的馨瑶,可他瘪着小嘴理都没理,直接跑过去抱着德妃的大腿喊:“玛嬷!”

    德妃笑的慈祥,摘下自己的护指甲套,一把把弘历抱到炕上,让他自己玩,熟稔又亲和。

    馨瑶伸着迎接的手石化在当场,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不过想想自己这个做母亲的一走半年,出去游山玩水,把个一岁的孩子丢在这里,回来后又没有第一时间来看他,馨瑶的心里也是很心虚的,她笑着对一旁的小娃娃道:“弘历啊,怎么不理额娘呢?”

    可弘历低着头装作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在研究手里的小玩具,还对德妃道:“玛嬷,弘历中午想吃奶糕糕。”

    馨瑶锲而不舍,继续随着他道:“弘历不跟额娘回家么,我们回家吃好不好?”

    小弘历坚持不看馨瑶,瘪着嘴,用自己的肉乎乎的小手揪着德妃的衣角,气哼哼道:“玛嬷,弘历要吃王嬷嬷做的奶糕糕。”

    “可是王嬷嬷马上要跟额娘回家哦,弘历要是再不理额娘,以后都吃不到奶糕糕了。”

    德妃笑着看他俩一来一往,自己并不说话,可小弘历听到馨瑶这么说之后,愣了半晌,一脸委屈的躲在德妃身后,小声哼唧:“弘历不吃了。”

    这一下换德妃有点尴尬了,小孩子时间长不见父母有些生疏是正常的,可是弘历这样故意不认人的表现,倒像是她这个做婆婆的趁机在中间离间他们母子感情。

    她侧过身子,把弘历抱到身边对着馨瑶,摸着弘历的头道:“弘历这么舍不得玛嬷,以后常常进来看看玛嬷就好,之前不是还说有东西要给额娘尝一尝么?”

    小弘历依旧低着头不说话,只有小肚皮一鼓一鼓的,显示他在生气。

    馨瑶一边和德妃说一些南巡的经过,并献上礼物,一边继续试图和弘历说话。

    就在这种怪异的气氛中,胤禛来到了永和宫。

    馨瑶赶紧偷偷拽了一下四爷,用眼神去求助。

    小弘历有一点怕阿玛不说话的严肃表情,可还是坚持不理他们。

    他刚来这里的时候,很高兴,以为还是想过年那时候一样,到一个新家里玩,而且身边跟着熟悉的王嬷嬷,玛嬷又慈祥可亲,他在这里尝到小厨房有好吃的东西,还说过要给额娘留着。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阿玛额娘并没有出现,他惶恐的去玛嬷,玛嬷说是去南巡,很快就回来了。南巡是什么他不知道,但眼看着自己的衣服都短了,他才明白——阿玛额娘不要他了。

    小弘历对这个结论十分生气,所有人都夸他好,又聪明又机灵又可爱,为什么阿玛额娘不要他呢?

    那他也不要阿玛和额娘了,哼。

    是以小弘历坚持不理他们,可这一切敌不过胤禛,他也伸手摩挲着弘历的后脑勺,轻飘飘的说:“要是不回家,那印章就没有了。”

    胤禛说的印章,就是当初他抓周时抓到那枚紫铜‘体元主人’,小弘历喜爱的紧,经常捧着印章乱盖,德妃也赶紧劝他:“这可怎么办呢,弘历的印章很重要呢。”

    小弘历眼睛里已经泛出了泪花,他揪着德妃的衣服,委屈的说:“印章是玛法送给弘历的。”

    刚说完,他的耳边又传来胤禛的冷淡的声音:“玛法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

    小弘历终于绷不住,吸吸鼻子开始嚎啕大哭起来:“讨厌阿玛和额娘!”

    馨瑶赶紧上前,半蹲在弘历面前,与他平视,很真诚的开始道歉:“弘历乖,别哭了,是额娘不好,阿玛和额娘不是不要你了,只是出去的久一点。你看这不就接你回家了么?以后等弘历长大了,带弘历一起出去好不好?”

    弘历没有接收到信号,依旧扯着嗓子喊:“额娘坏坏!额娘不要弘历了!”

    这一声声的控诉,馨瑶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原本的内疚从五分直接突破,变成了十二分,只能好声好气的哄着。

    最后弘历哭累了,靠在她的怀里睡过去,他们一家才赶紧出宫回家。

    第97章 第 97 章 弘历的审美

    馨瑶把四爷赶到书房, 一连带着弘历睡了好几天,小家伙才慢慢恢复过来,有说有笑。

    康熙一年到头在北京待不了几天, 上个月刚从江南回来, 马上这个月又要去塞外秋狝,四爷照样需要随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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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馨瑶为难了好几天, 看着弘历趴在她怀里呼呼大睡的样子,终于轻声跟四爷道:“我不去了。”

    一岁多的孩子不能带出去奔波, 何况是缺医少药的蒙古草原, 可她又不忍心让儿子再眼巴巴的等着她,只好牺牲孩子他爹。

    胤禛也望着馨瑶怀里的小肉团子, 眼神复杂,缓缓点头表示同意。

    既是馨瑶这个侧福晋不能跟着去, 那福晋总要安排一个侍妾去服侍四爷, 可在后院里挑一挑,只剩早已无宠的宋氏和一心只照顾二格格的武氏。福晋顿时有些头疼, 这几年钮祜禄氏风头太盛,不知不觉竟然把后院这些人打了个七零八落。

    最后福晋只好翻一翻犄角旮旯里,以前南巡带回来的毫无存在感的几个民女侍妾, 打算从里面找两个出来顶上。

    青雀自告奋勇去打听到这个消息后, 赶紧回来告诉馨瑶, 馨瑶知道这里的规矩是个什么德行, 因此也没出声。

    晚上胤禛来到落霞阁, 闲聊间说起这次的塞外,还觉得颇为遗憾。

    “塞外风格与关内不同,当真是天高海阔,一望无际, 虽然气候恶劣些,但初秋时节水草肥美,清爽宜人,策马奔腾在草原上,心情都觉得舒朗了不少。”胤禛揉捏着她的手,语气低缓,“爷本来还想教你骑马来着。”

    馨瑶两辈子也没骑过马,不过飒爽英姿的小姐姐她喜欢,要是能学会倒也不错,只是……

    她想起南巡,笑弯了眼睛对四爷道:“爷这次可要多带些药膏才是。”

    南巡走陆路时,胤禛很少能坐马车歇一歇,白天基本都和其他兄弟一起骑马。可四爷平日很少这般长时间骑马,身体还不能适应。所以最初的几天,晚上褪下裤子,大腿内侧磨的都是血痕,斑驳一片,看着瘆人,要涂上厚厚的一层药膏才行,偏偏第二天还要装作没事人一般云淡风轻。

    胤禛知道这是她在笑话他武艺不精,一把揽过她使劲揉搓一顿,直捏的馨瑶软语求饶,他才恶狠狠的说:“下次定要让你见一见爷打猎时的英姿。”

    馨瑶摊在那里哎呦了半晌,酸溜溜的说:“我是不成了,爷可以表演里那几个看,反正她们都是柔软的江南美女,定能被爷的雄姿英发所折服。”

    说着起身就要走,结果刚站起来又被胤禛拽住胳膊。他微微一用力,馨瑶便顺势跌落在他怀里。

    胤禛眼含笑意,捏着她的下巴道:“让爷看看,这是谁家的小醋精又跑出来了。”

    切,没劲。

    馨瑶打掉他的手,想要继续站起来。却发现她的身子已经被四爷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她只好冷哼一声,把脸转到一边不说话。

    胤禛也不着急,继续在她耳边唠唠叨叨:“这次皇上去塞外,一个是接见一下温恪的额驸,一个是顺便去看看墩恪的额驸,所以这次最忙的是十三弟。”

    十三阿哥胤祥一共就两个同胞妹妹,一个是温恪公主,去年嫁给了翁牛特部杜棱郡王;一个是墩恪,明年要嫁给科尔沁的多尔济台吉。

    清朝的公主郡主很惨,在宫里毫无存在感的长大,到年龄了基本都被扔到蒙古和亲,性格强势一些的或许还能挣出一片天地,可大多数受着贤良淑德汉家教育的格格公主,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至死见不到亲人一面。

    馨瑶心里同情那些女子,一时不再扭捏。

    胤禛见她安静下来,接着道:“十三弟这次是带着任务,必然没有风花雪月的闲心思,我听说他这次不带侍妾出门。”

    啧,看看人家十三阿哥,馨瑶在心里偷偷翻了一个白眼。

    “所以——”胤禛微微提高的音量,重音强调道,“也不是非要带侍妾出门的。”

    诶?

    馨瑶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脱口而出问道:“真的?!”

    “不过,这要看爷的心情。”

    胤禛坐直了身子,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馨瑶咬着嘴唇,颇为纠结,她知道这个狗男人就是故意的在逗她,只要她开口撒娇弄痴,他就能不带,可这样很没有出息哎!

    她仍旧半躺在他怀里,伸出嫩如玉葱的手指勾住他的袖子,然后轻轻的摇啊摇,表示服软。

    但胤禛岿然不动,背依旧挺得直直的。

    馨瑶只好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然后照着他的脸颊亲了一口,求他的话还是说不出口,只能嘟着嘴,疯狂的眨眼卖萌。

    事实证明四爷很吃这一套,他又搂住馨瑶,对她道:“你不会没关系,爷教你。”

    额……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胤禛在她耳边轻声道:“还记得我们在江宁买的纱袍睡衣么。”

    馨瑶一下想到了那个若隐若现的纱衣,脸瞬间就红了。

    果然是狗男人,竟然还记得这件事!

    馨瑶扭捏了两天,眼看着离出发的日子越来越近,她终于一咬牙,把衣服翻了出来。

    当天晚上,四爷亲眼见证了什么叫物有所值。

    洗漱过后,白鹭在外间给他擦干头发,对他道:“主子爷,侧福晋让您自己进去。”然后就带人关上整个卧室的门,退了下去。

    胤禛进了里间,没发现馨瑶的身影,只有拔步床的幔帐垂了下来。他心里猜到个大概,微微一笑,撩起帐子。

    馨瑶里面穿着一套胭脂红的暗花纱小衣小裤,正是胤禛一直很想再看的省布料款式,外面松松垮垮的套着在江宁买的那件半透的纱衣袍子,袍子没有直接穿上,而是露出了香肩,乌发如墨倾泻下来,披散在身后。

    他的瑶瑶就这样含羞带怯的侧身跪坐在那里,微微低着头,脸红的能媲美过朝霞。

    胤禛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轰的一声,心脏也跳动的剧烈,像是要炸裂开来。

    馨瑶即使侧身低头,也能感觉到他的灼灼目光,让她的浑身如羊脂玉一般的肌肤也染上一层粉色,她只好去扯他袍子的衣角,让他别总盯着自己。

    谁知扯来了一头饥饿的小野兽。

    小野兽享受了一晚馨瑶的优质服务,差点把她拆骨入腹吃个干净,最后她百般求饶,小野兽才擦擦嘴,表示这一餐十分满意。

    此后胤禛又来歪缠她几日,才心满意足的独自一人跟着皇上去了塞外。

    ………………

    秋风渐起,弘历这个小胖墩一日比一日长得敦实,也越来越淘气,摇摇晃晃的迈着小短腿撒起欢来,连落霞阁都不够他玩的,总想跑出去。

    馨瑶见这日阳光正好,便决定带这个小胖墩去前面园子里溜一圈,省的他整日嚷嚷。

    小孩子的身体长得快,隔几日就能蹿一节,以前的衣服就不能穿的,因此她给弘历准备的衣服大多是素净的纯棉小褂子,以舒服为主,基本没有格外的绣花。

    可在永和宫这半年,德妃真是把他给宠坏了,江宁贡来的织金缎、四川进献的蜀锦、内务府的花宫绸,只要弘历喜欢,什么名字的料子都能剪碎了拿来给他做衣服。

    关键这些衣服,还很符合乾隆那花花绿绿的农家乐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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