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刀子就是四哥你的不对了。
第75章 第 75 章 老天爷疼傻子
满月酒热闹了大半天, 知道未时末才散席。刘佳氏这顿饭吃的想当郁闷,席间便多饮了两杯,等到散席时已经是两腮酡红了, 众人在落霞阁上了软轿准备去正院汇合。刘佳氏搭着丫鬟的手道:“我散散酒气, 就不坐轿子了。”
馨瑶不想招惹她,只想麻溜的把人送走, 可又不能把她塞进轿子里,只好派最稳重的白鹭跟着:“你去伺候刘侧福晋。”
刘佳氏冷哼一声, 掉头往园子里走去, 白鹭离着两步远紧紧跟着。贝勒府的东侧园子是前朝留下来的一处别院,颇得江南正统的神韵, 即使现在残冬未过,那专门移植过来的梅花也带着别样的生姿。
刘佳氏走走停停逛了好一会儿, 还待往前走, 白鹭突然疾行两步,在她的前侧站定, 低着头恭敬的说:“禀侧福晋,再往前就要出园子了,正院在西面, 还请跟奴婢来。”
这是客气话, 就表示前面不能去, 可刘佳氏知道这丫鬟是那钮祜禄氏身边得脸的, 自然也不愿意给她好脸色, 更何况虽然白鹭表面上态度恭敬,可言谈间一点也不给她留余地,就这么被驳了面子,刘佳氏心头起火, 扬着下巴道:“我可是见识到四贝勒府的待客之道了,你们格格平日里就是这么调|教你的不成?”
饶是白鹭好脾气,被刘佳氏这样上升到馨瑶身上,她也不能忍,刚要辩白一番,刘佳氏却抬腿就往前走,白鹭沉下脸色,又挡在刘佳氏身前,语气严肃:“前头是我们主子爷的内书房,请侧福晋慎行。”
刘佳氏被堵的心里难受,她觉得这丫鬟就是故意的,不然为什么第一次不说明白,现在让她走也不是,回去也不是。
正在这时,从一旁的游廊处拐过来两个人,正是武氏和耿氏。她俩今天都在正院,当然不是坐席饮宴,而是站在福晋身后服侍,现下正是送走了正院其他的客人,过来寻刘佳氏的。
这算是解了刘佳氏的尴尬,白鹭也松了一口气,把人交给武氏李氏就往回走。刘佳氏见白鹭快手快脚的样子,心里恼怒不已,问道:“钮祜禄氏身边的人都这么没规矩不成?!”
武氏只含笑引路,半句话不多说,耿氏却没有这样的定力,便回了一句:“钮祜禄姐姐一向颇得我们爷喜欢。”
武氏心下叹气,为什么她身边的蠢货都这么多呢,走了一个郭氏,现在又来了一个耿氏。这一句话就清楚的暴露了耿氏对钮祜禄氏那赤裸裸的羡慕嫉妒恨心理。
果然,刘佳氏也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她便故做惆怅的叹道:“是啊,人这命呐,说来真是奇怪,同样都是格格,你看看钮祜禄氏过得这日子,怕是比侧福晋还好得多。”
见耿氏果然脸色有些不好,刘佳氏又接着道:“弘历阿哥一出生就被圣上看在眼里,这份荣宠有几个皇孙比得上?”就是她自己的儿子、五爷的长子,也没有!
“她不过是一个格格,却能在自己院子里做东,招待我们这些侧福晋,呵……”刘佳氏冷笑一声,转头对耿氏道:“妹妹你也不差,却只能在正院伺候人,唉……”
只有舒舒觉罗氏会挑拨么?她也会!只要这个愚蠢的耿氏能在她走后给钮祜禄氏找上点麻烦,她也算是出了今天这口气了。
耿氏没再说话,可显见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刘佳氏的话还真是说到了她心里,凭什么钮祜禄氏就能得到一切,她就不行!
武氏的眼神缓缓在她俩身上扫了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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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心里愈加肯定了自己的之前的决定,这府里已经变天了,她也该找颗新的大树。原本她孑然一身,只求自己能过得安稳就罢了,可没想到老天居然把二格格送到了她身边,看着玉雪可爱的二格格一天天长大,她得为她好好打算才行。
…………
满月酒可是把馨瑶闹的筋疲力尽,缓了两天才缓过来。虽然她还在坚持练四爷说的那些东西,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位爷的要求。尤其出了月子之后,馨瑶就担心哪天突然要抱走弘历,让她反抗都来不及。
因此她就……天天守着儿子。
白天还好,她可以自己喂奶,弘历在榻上睡觉她就在一旁练字。可晚上快休息的时候,她也依依不舍的,搞得四爷非常郁闷,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在府里传了什么胡话,才让小格格这样的。以前馨瑶坐月子,四爷不能留宿也就罢了。好不容易出了月子,她的心思竟然全不在自己身上。
一点也不可爱了。
胤禛郁闷的把落霞阁的楼梯踩得砰砰响,可到了楼上又不自觉放轻了脚步,怕打扰到儿子睡觉,小格格该不高兴。
可等他进了书房,就……懵了。
馨瑶的女四书已经背到了第三本《内训》,是明成祖徐皇后写的‘女子行为守则’,跟《女诫》比起来,奴性糟粕要少一些。她靠在榻上,磕磕巴巴的试着朗读给弘历听,刚满月不久的弘历瞪着一双滚圆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自己的额娘。
“夫人之所以克圣者,莫严于养其德性,以修其身,故首之以德性,而次之以修身,”馨瑶念完自己轻轻的点点头,露出两颗蜜糖般的小梨涡,对着一边的小肉团子道:“听懂了没?为人呢,就是要修身养性,可千万不能膨胀自大,不然……我就打你屁股!”
虽然小肉团子还什么都听不懂,但是馨瑶还是顺口念叨了几句,要是再把乾小四养成好大喜功的性格,她可接受不了。
正要接着往下念,只听门口传来一声轻笑。
馨瑶抬头一看,发现四爷站在门口,也不知道听过去多少,她双颊微红,悄悄地把手里的书掩到身后。
胤禛走到她面前,故作惆怅的幽幽叹气,打趣她道:“瑶瑶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心性,居然还想教育爷的儿子,啧。”
“呸,这是我的儿子。”馨瑶恼羞成怒,仰着脸瞪向面前高大的四爷,脱口而出。
但……说完她就石化了。她她她,她怎么能啐四爷呢,不是打定主意要讨好他的嘛!这回好了,一夜回到解放前。
馨瑶迅速的把头低下去,用贝齿半咬着樱唇,恨不得打自己脑袋几下。她伸出自己一支白净软嫩的柔荑,去扯四爷的袖子,暗暗显示自己在求饶。
结果四爷半点反应也没有,就默不作声的站在那里。难道真生气了不成?馨瑶忐忑不安的侧起脑袋,微微偷眼观瞧他的神色,那双灵动的眼眸像是会勾人一般,在他脸上打了个转,她软糯糯道:“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爷就不要跟我这种小傻子计较了。”
憋了半天的胤禛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小弘历都转移了视线,眼神迷茫。
胤禛坐在小格格身边,声音里都是止不住的笑意,揽着她问:“你以为你以前很聪明?”
“就算不聪明,也没有……很笨吧?”馨瑶有些讪讪的,试图给自己找补。
胤禛揽着她后背的胳膊,碰到了那本《内训》,想着这些日子小格格的所作所为,心里又生气又心疼。他随口说的难为的话,她竟然真的试图去逼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那她怎么就不知道他是生气的呢?怎么就不能直接来讨好他呢?
这不就是个赤果果的小傻子?还是没有良心的那种。
他伸手捏上她的脸颊,揉了两把,发现手感不如之前。孕期里虽然王嬷嬷一直控制她,但小格格的整个人还是胖了两圈,脸颊也成了圆润饱满的红苹果,喜庆的很。现在刚出月子没几天,他就觉得这苹果不如之前了。
他心里滋味莫名,低沉的嗓音富有磁性,显得他的话语也深邃起来:“爷看你,笨得很!”
“额……”行吧。
胤禛会书房斟酌了两天,最终还是往宗人府递交了请封折子。
其他的兄弟和宗室,基本是给请封侧福晋都是因为侍妾生的多,而且还养到三五岁上,可以上玉蝶了。尤其是那些生下长子的格格,为了以后长子的前途,生母的地位不能太低,基本都会给请封。
馨瑶哪一种情况都够不上,按常理来说,他这么急吼吼的递折子,难免要让外人以为他宠妾太过,治家不严。但因着皇上对弘历的这份圣宠,一切都没那么难了。
毕竟皇帝是这天下的主子,他说谁好那就是谁好,给弘历生母抬个位份,这算‘母以子贵’,说出去总是比以色侍人好听。
而且……胤禛还有一件担心的事情。现在朝堂的时局到了最敏感的时刻,就像是弓箭双方全都拉满,稍微起一丝波澜都有可能引发大震动。
可高高在上的万岁爷却似乎对他们毫无怜悯,想要继续把水搅浑。自从弘历出生开始,胤禛已经不知明里暗里被试探、围堵过多少次了,就是想要打探出他的真实意图和接下来的行动。
不如趁着这次请封,让大家觉得他有意拿儿子讨好皇上,想要在朝堂势力里渔翁得利,等他们有行动时,他再稳坐钓鱼台,使得众人摸不着头脑才好。
他知道皇上最忌讳什么,他才不会傻到去踩雷。
胤禛交了折子,从宗人府打马回家,溜达在路上,胤禛还忍不住弯起嘴角想:小格格的命虽然又傻又没良心,但命好像真的挺不错的,看来上次在广济寺,性音大师给算的是对的。
果然……老天爷疼傻子啊!
第76章 第 76 章 爷不需要会默女四书的侧……
交了折子, 胤禛心里一阵轻松,走进落霞阁都仿佛有底气多了。
小格格半躺上在榻上,眯着眼睛睡着了, 胸口还盖着那本《内训》。胤禛招招手, 让乳母把一旁的弘历抱下去,他也脱了靴子躺在她外侧, 享受这难得的温馨时光——最近小格格的重心都在儿子和学习上,胤禛对此表示强烈不满。
早春的午后, 阳光温暖却不爆烈, 晒的人都慵懒起来。等到馨瑶迷迷糊糊转醒的时候,才发现她居然在四爷怀里, 用胳膊支起身子想起来,却惊扰到了四爷。
“醒了?”胤禛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喑哑, 他长臂一展, 两只胳膊又缠在小格格身上,把她重新箍在自己怀里, 眯着眼睛道:“不用起来的那么急,再躺一会儿吧。”
浓重的男人气息把她包裹了起来,让她有一丝安全感, 她迷迷糊糊的也打算重新阖上眼, 却突然想起儿子, 赶紧问:“弘历呢?”
“丢不了。”
听听, 这是人话么?这也是你儿子好吧!
馨瑶小声嘟囔道:“我只是怕你压到他了。”
哼。
胤禛出了声鼻音, 又眯了过去。等到两人彻底清醒后,白鹭上前服侍着漱口擦脸,馨瑶问了两句弘历的情况,胤禛欲言又止了半天, 忍不住道:“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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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那么想当侧福晋,不如考虑换个方法。”
“……??”
“比如,讨好爷。”
馨瑶无语的瞪大了眼睛,心里提起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做这些不就是在讨好他这个大猪蹄子嘛?!这些不都是他提的要求嘛!
“爷现在不需要会默写女四书的侧福晋了。”
“……”狗男人果然难伺候,掀桌!
胤禛睡了个午觉,神清气爽的出门了,留馨瑶一个人在那里生闷气,恨不得咬他两口,有这么折腾人的么!她气哼哼的把《内训》摔到书桌上,对上白鹭那讶异的神色道:“放到柜子最里面锁起来,我以后再也不看了!”
今日的下午茶是三鲜面片汤,这里的三鲜是海带冬瓜和瑶柱,配上薄薄的面皮,真是鲜香可口,暖胃怡人。在美食的安抚下,馨瑶终于冷静下来,想想怎么接着讨好那个大猪蹄子。这个时代对女人的要求是啥?
温良恭俭让。
额……难道她需要表现的贤惠一点?可是上次他不是说不喜欢?馨瑶想来想去,觉得狗腿一点总是没错的。
于是到了晚上,馨瑶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二月末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河里的冰早已开化,可空气中还透着丝丝凉气。到了下午还飘起了细雨,俗话说春雨贵如油,可是对行人就不怎么友好了。
胤禛撑着一把油布伞,紧走两步进了屋里。馨瑶赶紧上前嘘寒问暖:“这一下雨还挺冷的,爷可别着了寒气才好,赶紧换身衣服吧。”
等四爷换上一身家常的褂子,从屏风里转出来后,馨瑶早已经端着一碗姜茶,笑眯眯的捧给他:“驱寒的。”
“……”小格格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就算是生产之前,他认为她非常心悦他的时候,馨瑶也不会这么主动的关心这些细枝末节,替他打理生活琐碎。
胤禛诧异了扫了小格格一眼,发现对方一点都不心虚,仿佛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相处的。他端着茶托掀开盖碗,杯子还没送到嘴边,馨瑶又加了一句:“小心烫。”
“嗯。”胤禛不动声色,一口一口把姜茶都喝了,辛辣的味道在他嘴里心里蔓延开来。
他微微呼出一口气,想缓解一下嘴里这股感觉,眼前却突然出现一个小碟子。甜白瓷的莲花瓣小碟子,盛着几样蜜饯和糖块,精致可人。胤禛无奈的摇摇头,坐到一边哂笑:“我又不是小孩子,喝了药得拿这些哄着。”
馨瑶跟着坐过去,执意进行自己的优质服务,她拈起一颗芝麻糖,塞进四爷的嘴里,笑嘻嘻道:“我不过是想让爷尝尝这糖好不好吃,才不是哄爷呢!”
芝麻糖的甜味并不过分,越嚼反而越散发出芝麻浓厚的香气,让胤禛的心情也变得好起来。
今日晚上的主菜是一道清蒸多宝鱼,味鲜肉美,颇为馨瑶所喜。若是平日里她一定早就撒开欢吃了,但是今天她就一直很狗腿的给四爷夹菜。
多宝鱼并没有多少小鱼刺,剔骨之后完全可以放开了吃,可馨瑶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还是亲自弄干净后,把沾了饱满汤汁的鱼肉放进四爷的碗里,那双澄净的双眼含着满满的期待看着他,让他赶紧品尝。
胤禛慢条斯理的夹起来吃了,然后又慢慢放下筷子,整个动作清矜贵气,犹如他手上的那个祖母绿扳指。四爷十分享受小格格现在对他的态度,又主动体贴又投入了极大的关注度,心里简直美滋滋,他抬手轻抚馨瑶的鬓边,唇边挑起一抹微笑,只说了两个字:“不错。”
馨瑶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一双眼睛笑成了弯月,又去分鱼肉。侍膳太监在一旁很为难,这是抢他的活啊,一旦格格弄的不干净,让主子爷吃到鱼刺了怎么办?这个实心眼的小太监才刚有机会近前伺候,没见过馨瑶以前给四爷挑鱼刺的情况,就想上去进谏。
胤禛本来凤眼含笑的望着小格格,突然瞥到那蠢蠢欲动的小太监,双眸立刻射出两道寒光,把侍膳太监给吓在原地不敢动,只好看着馨瑶对那多宝鱼大卸八块,把整块的好肉都剔的干干净净。
……钮祜禄格格倒是挺会吃的。
伺候几天,馨瑶都是端茶递水、按摩捶肩的一条龙服务,胤禛虽然心里已经享受的飘飘然了,可表面上还是一派从容,不置可否,让馨瑶好几次差点忍不住扑上去咬他。
经过几天的观察和冷静的思考,馨瑶让白鹭把夏天的暗花纱料子找出来,决定放大招。
…………
“姐姐这是要去哪?”
贝勒府的生活对耿氏来说极其无聊,四爷像是忘了府里还有个西后院,让耿氏连面都见不到,一天天的不过是熬日子罢了,平日里除了偶尔去正院刷存在感,就只能来武氏这里坐坐。这日她刚出屋子,想去正屋找武氏,就看到武氏带着丫鬟紫烟准备出去。
武氏停下脚步,温和的对她笑笑:“开春了,我去看看侧福晋身子怎么样。”
耿氏原本来府里后,经过慎重的观察,打算投靠到福晋这一派,所以才频频去落霞阁找存在感,结果竟然一次又一次的被羞辱,尤其是那日五贝勒的侧福晋刘佳氏那一番话,更是让她恨极了馨瑶。连带着对去正院的热情也降下来了不少——福晋显然不会为难钮祜禄氏的。
况且武氏管着她这个院子,多讨好两句总是没坏处的,因此她用帕子揉揉眼角,语气略微有些哽咽道:“好姐姐,我就知道你心是最善的,这满府的奴才都捧高踩低,可着那光鲜亮丽的去奉承巴结,谁还能记得侧福晋呢?”
武氏本意是想慢慢与李氏脱钩的,毕竟李氏在府里的势力已经土崩瓦解,不剩多少了,就算有一天看在弘昀阿哥的面子上放出来,李氏也不会再有已经的排场了——四爷明显对钮祜禄氏动了心,况且后来还会有源源不断的新人。
而她要为自己重新找个靠山,才能让二格格过得好,嫁的如意。这次她就是打算先去给李氏打个预防针的,因此也不接耿氏的话,只含笑站在那里。
耿氏左右也是无聊,便说:“不如我和姐姐同去吧!进府那么久,我还没和侧福晋说上几句话呢!”
武氏想着有外人在,李氏应该也不好拿以前的事威胁她,就欣然答应。两人出了西后院的门,向北绕过两条夹道,才来到一个古朴的小院前,门口的婆子正把手缩在袖子里,靠在台阶上晒初春的暖阳,见到两个人,也是懒洋洋的起身,问:“两位贵人怎么来这里了?”
武氏一个眼神,紫烟立刻熟练的递上去一个荷包,甜甜的笑道:“侧福晋病了这一冬,也不知好点了没?两位格格担忧的紧,嬷嬷守在这里也辛苦了,快去膳房买碗羊汤喝吧。”
那婆子暗暗的摸着荷包里的银锞子,估摸着能有个二两,立刻欣喜不已,态度也变得十分恭敬起来,一边开门一边道:“咱们都是按照主子爷的意思,让侧福晋安心养病,绝对不敢打扰她。”
这对李氏来说已经是最重的惩罚,见不到自己的孩子,又没有别人的恭维奉承,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武氏进门后一打量,发现婆子说的果然不虚,这小院虽然窄小简陋,但收拾的倒还干净,就是没有一丝生气。
那守门的婆子还站在院子里絮叨,里面的李氏听到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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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跑出来看。虽然不是她日思夜想的四爷和孩子们,但武氏这么多年也算是她的姐妹了,李氏收起那一瞬间的失落,亲切的对武氏道:“好妹妹,只有你还想着我!”
守门的婆子见任务完成,高兴的溜去膳房了,李氏在院子里喊了两声,才从耳房又出来一个婆子,得了吩咐去倒茶。
李氏对耿氏不冷不热,但也一起邀请进屋里。正屋是小小的三间,东厢房的暖阁只摆的开一张榻和一个如意圆桌。
武氏和李氏坐在榻上,耿氏只好捡了一把圆桌的绣凳坐下。一旁的博古架上只摆了几个玉石,整个房子像是雪洞一般干净,根本不能和富丽堂皇的东院相比。
婆子很快端了几个盖碗上来,这里当然不会有什么好茶,武氏接过杯子就放在了炕几上,李氏揭开盖子一看,全是些茶叶梗,就怒气冲冲的道:“这种茶你也好意思拿出来待客?!之前春节不是有一包铁观音么?”
那婆子把脖子一梗,一板一眼道:“回侧福晋的话,您是金贵人儿,从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可那么一小包茶叶能喝几次?上个月大格格来时,已经见底了,如今只有这花茶了。”
穷酸到这个份上也是罢了,居然还是当着武氏和耿氏的面,李氏不仅恼羞成怒起来,指着那婆子的鼻子骂道:“你不用在这里跟我阴阳怪气的,不过就是看我现在落魄了,就敢一个两个踩在我身上!都是些下贱坯子,等二阿哥来接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唉,武氏在心里默默叹气。她早知道李氏秉性有些刻薄易怒,只不过以前还顾忌着要维持在四爷和外人面前的形象,只她身边几个伺候的人了解。现在到了这里,没有春兰秋菊的服侍,李氏反倒掩盖不了了,都到了这步田地,还和婆子置气什么呢?
她赶紧出声劝住了李氏:“侧福晋何苦跟个奴才置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二阿哥指不定怎么心疼呢。”李氏渐渐止住了责骂,武氏赶紧让婆子出去。
谁知婆子听了这半晌,心里早就愤愤不满,哪怕去落霞阁当个促使婆子呢?也是有油水的,哪像现在,她低着头翻了个白眼,道:“侧福晋还是好好保重身子,等二阿哥来接您吧!只是奴婢伺候您这么久,也没见二阿哥来过,也不知你们母子什么时候能团圆……”
说着就转身出去了。
李氏被这话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大格格来过好几次,甚至吧弘时都带来过,可弘昀却一次都没出现过,这是她现在最大的心病,赫然被揭破,她只觉得太阳穴都臌胀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武氏又劝了她几句,李氏终于忍不住,开始哭诉起来:“妹妹,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这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啊,我不如死了算了!”
“侧福晋也该替二阿哥三阿哥和大格格想想,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李氏抽抽噎噎了半天,发泄了一通,才觉得心里好过些,又坐直了身子,咬着牙道:“妹妹说得对,我不能死,且不能便宜了钮祜禄氏那个小贱人!对了,她现在如何了?”
自从进门开始,耿氏就被这一出出的给吓楞了,呆坐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无数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来,直到现在李氏提起钮祜禄氏,她才接的上话,回答道:“禀侧福晋,落霞阁生了个阿哥,前不久还办了满月礼。”
每次大格格来,可能怕她在这里憋坏了身子,从不说府里的情况,只拿她和弘时的小事当笑话讲给她听,因此李氏这段时间竟然对府里的情况一无所知。
听到耿氏这样说,李氏那里的怒火又噌的一下燃起来,她咬着牙询问:“还有什么?”
耿氏便把圣上赐名赏礼,以及满月酒的情况都说了,越说她也越在心里嫉妒的眼底发红,狠狠的道:“侧福晋说得对,凭什么好事都让她一个人占了呢!”
李氏听到这里,以及快把指甲都掐断了,若说以前她还只是恨钮祜禄氏抢了她的宠爱风格,那么现在就是实打实的恐惧,怕钮祜禄氏生的弘历抢走她儿子的位子,毕竟这是她唯一能翻身的底牌,一时间只恨不能让钮祜禄氏和弘历都死了才好。
“钮祜禄氏这般恬不知耻的勾着主子爷,也不怕坏了爷的名声,怕不是用了什么妖法!”
耿氏赶忙点头表示认同:“谁说不是呢?邪性的很!”
武氏在一旁闲闲的用盖子一下下拨弄碗里的茶叶,安静的听李氏和耿氏越说越投机,在诅咒钮祜禄氏这方面达成了共识,她嘴边浮起一抹讥笑,心想:也好,就当时给钮祜禄氏递上的投名状,希望钮祜禄氏能立的久一些,好让二格格平安长大。
…………
落霞阁里的馨瑶并不知道,北边小院发生了什么,此刻她正躲在东暖阁里,偷偷摸摸的给自己缝内衣。
来到这里后,除了当时应付四爷的那个荷包,她再没有动过针线,穿的戴的一律出自针线房,贴心里衣小衣则是白鹭这些丫鬟代劳。
可是她现在打算搞一身情|趣内衣,好给四爷送上一份优质的床上服务,由于太过羞耻,她实在没办法开口跟白鹭描述内衣什么样子,只好亲自上阵。
虽然馨瑶不会绣花,但缝东西还是没问题的。清朝的纱料并没有那么透,但是她用的这种暗花纱质地轻薄软滑,上面还有暗色的团花莲纹,她就当是加厚版的蕾丝了。
由于手艺太差,她缝了好几天,到今天才算是将将弄好,只差个锁边就完工。终于弄好了,馨瑶还自己跑去屏风后试穿了一下,才长舒一口气,只等今晚亮相了。
第77章 第 77 章 补榜单字数
馨瑶把小内衣藏在袖子里, 起身上楼,来到了自己的架子床前,犹豫半晌, 塞进了床头的小匣子里。
由于心理装着事, 所以晚上并没有如前两天一样,殷勤的讨好四爷, 端茶倒水,软语关怀。胤禛刚享受了几天, 见小格格又变得和以前一样懒散, 心理还有点不是滋味,观察了半晚上, 发现馨瑶还经常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胤禛开始自我反应:难道他做的有点过分了?小格格这就伤心了?
两人各有心思, 气氛居然诡异的尴尬起来。
百宝阁上的自鸣钟突兀的出声报时, 布谷鸟闪身而出,博取了大家的关注, 胤禛一看指针到了九点,就道:“二更了,歇吧。”
“嗯嗯!”馨瑶像是弹簧一样, 突然从榻上起身, 飞快的奔向净室, 没一会儿又钻进了卧室。
胤禛放在手里的书, 也去净室沐浴更衣, 换上一身素色的长袍,披散着头发,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让白鹭给他擦头发。
这活儿前两天都是小格格抢着做的, 今天她却早早的滚进了被窝里,一声也不吭。幔帐半垂着,正好挡住了胤禛的视线,让他觉得颇为奇怪,难道小格格生气了?
其实馨瑶是觉得羞耻。她从净室回来就换上了情|趣内衣,本来想在床上摆一个诱惑的姿势,等四爷一拉开幔帐她就缠上去,热情的服务一回。
结果……真的换上了,她就不敢动了。别说什么姿势诱惑,她光是想想这种事都觉得脸红的要滴出血来了好嘛!所以她一边唾骂自己没出息,一边用被子严严实实的裹住自己,等着白鹭她们忙活完了下去。
胤禛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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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差不多干了,他就起身来到床前,担忧的问:“是不是不舒服?”
他总不能直接问小格格是不是生气了吧?只要迂回一下。但白鹭她们开始紧张起来,格格出月子还不到一个月,要是有问题可了不得,得尽快调养才行,不然这时候是最损伤身子的。
馨瑶本来还在等人走,结果没想到四爷一句话,整个屋里人都看过来了,她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弱弱的说了声:“无事。”
怕这位爷又要问些乱七八糟的,馨瑶只好伸出手,轻轻去拽四爷的衣角,一双含着盈盈秋水的剪瞳眸子亮亮的看向四爷,希望他赶紧躺下。
馨瑶本来只是想伸出手,但是由于她只穿着小内衣,所以伸手时还带出了一只光洁细腻的胳膊。胤禛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难道小格格没穿衣服?
他轻咳一声,摆摆手,让其他人都下去。白鹭不知两位主子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把床脚的羊角宫灯点上,又留了一对粗烛没有吹灭。
馨瑶的手拉着被子边缘,一双滚圆的黑瞳溜溜的跟着白鹭她们的身影,见人都出去了,才松了一口气。这一切都被胤禛收入眼底,他此时确定小格格没有生气,安心了不少,假装不解其意,故意问道:“有什么事?”
“啊?”馨瑶愣了一瞬,道:“那个,不是爷说的歇了么?”
胤禛点点头,开始强词夺理:“爷还在等你的丫鬟给爷脱褂子,结果是你拽衣角,爷才让她们都下去的。”
说完还用一副‘你懂得’的表情,高深莫测的看着馨瑶。
“……所以?”馨瑶懵了,四爷到底想说什么?
“所以,”四爷身形挺拔的站在床边,微微抬起两侧的胳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你要给爷脱褂子。”
哇,真是好完美的逻辑哦,因为丫鬟都下去了,所以只能她来动手了是么?四爷您自己没长胳膊?
馨瑶半咬着樱唇,一脸为难的抓着被子不动,她现在要是起来,那不就被看的一清二楚了么?本来想着羊角宫灯那么昏暗,效果朦胧,她的羞耻感还能少一些,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两根大蜡烛也燃着,简直亮的不得了。
可四爷还伸着胳膊等着呢,馨瑶说服自己,本来就是打算提供优质服务的,为了侧福晋豁出去了!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馨瑶才慢吞吞的起身,膝行两步蹭到床边,跪直了身子,颤着手解长衫上的玉石扣子。
自她从被窝里爬起来的那一刻,胤禛就屏住了呼吸,他这才知道小格格在别扭些什么。
馨瑶自己做的这套情|趣内衣,是最省布料的那种款式。她选用的是胭脂色的暗花纱,上身就是后世文胸的样式,只不过罩杯都是一块小小的三角形纱布,将将能遮住不漏点。
为了弥补没有钢圈来聚拢塑性,她多做了几条细绳,两胸之间留出空隙,把细绳绕一圈系在背后,拉出一条又深又长的事业线,尤其她现在生了孩子,胸脯的尺寸长势喜人,当真是沉甸甸的。
下身也是三角的小内内,同样是十分节省布料,腰部是在两侧系带子的款式,一解就开。小格格晋身母亲之后,身材也成熟了不少,肚皮虽然还没有完全消下去,但整个人都很丰腴,胸部和屁股自然也……丰腴。
他的眼眸开始深邃起来,只觉得心里腾的生出一股火气,恨不得把小格格揉进身体里才能发泄,连嗓子都变得低沉喑哑起来,他修长的双手在她绵软的腰肢上揉了一把,低声问道:“给爷的惊喜?”
四爷的眼神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扫过,晦暗而又霸道,让馨瑶觉得浑身都烧起来,连手都在发抖,那扣子仿佛跟她作对一般,怎么都解不开。她低着头,脸上却开出朵朵云霞,声音娇软:“只能这样来讨好爷了……”
胤禛的胸膛轻轻震动,笑出声来,盯着自己的褂子,打趣她道:“你这讨好倒是与众不同,半天了连扣子都没解开。”
他用手指托起她的下巴,眼睛里含着满满的笑意,故意问:“这是什么新招数?”
馨瑶觉得自己热的快晕过去了,她索性也不解那扣子,一双柔荑抵在四爷的胸膛,可怜巴巴的捏的他的衣襟,战胜自己最后一丝羞耻之心,软糯糯的说:“阿四哥哥,你自己脱衣服吧。”
胤禛扣着她的腰,用自己鼻尖顶着馨瑶挺翘的小鼻子,哑声道:“瑶瑶,再叫一声。”
馨瑶上次叫他‘阿四’,还是吃鸳鸯锅,喝多了之后口无遮拦,当时醒来懊悔的不行,而之所以酒后那么放飞自我,是因为她以前和朋友开玩笑的时候,经常这么称呼四爷,就像把康熙叫成康师傅一样。
现在,在她又一次大脑宕机之后,她又脱口而出了这个称呼,说完就后悔了,没想到他居然还让她再叫一声?
不知道男人是不是喜欢听,馨瑶怯怯的又喊了一声:“阿四哥哥。”
(我这段已经改佛了,你们自己想象叭)
一室暖香,馨瑶迷迷糊糊地想:这算是成功了吧?
结果……事实证明四爷绝对没有那么好心,叫了水之后馨瑶抱着她的柔软的羽绒被想睡觉,可四爷却挑着眉问:“你把爷当什么了?就这么好打发?”
“???”馨瑶只好再次哼哼唧唧的爬起来。
啊,自己提供的服务,含泪也要保质保量,馨瑶都要被自己的敬业精神感动了。
(自己写的剧情,含泪也要通过审核)
这晚落霞阁一共叫了四次水,最后一次馨瑶执意不让白鹭她们进来,四爷只好抱着她去了净室,因为……正在哺乳期的馨瑶,在最后时刻,喷出了乾小四的口粮,引得四爷赤红了双眼,差点把她拆骨入腹部。
胤禛拿着一旁的被子当做褥子直接铺了上去,才抱着小格格沉沉睡去。
幸好第二天他不用上朝,自然也就不用早起,辛苦耕耘了一晚上的四爷罕见的睡到辰时,才和馨瑶一起醒来。
馨瑶眼下一片青色,哈欠连天的跟着四爷用早点,好歹喝了几口粥,就想等四爷出门了,再去睡个回笼觉,结果四爷给她放了一个重磅炸弹。
胤禛让苏培盛给他戴上帽子,整理好了身上的夹棉大氅,才在出门前的最后一刻,装作不经意的跟馨瑶说:“爷前几天已经把请封的折子递上去了,说不定今天就该有人送吉服过来了。”
“哦。”睡眠不足又体力劳动过度的馨瑶,现在就像是个反应迟钝的小呆瓜,只敷衍的哦了一声,还没明白。
结果等四爷走到院门中间,她才明白过来,这不就是说明,这位大爷这几天在逗她玩么?!
折子已经交上去了,可却不告诉她,还说什么“不需要会默写女四书的侧福晋”,让她绞尽脑汁的想了那么多有的没的,甚至昨晚还被折腾了个半死。
啊啊啊啊这个狗男人!
馨瑶一股怒火噌的一下就冒了出来,尖叫一声:“啊!”就跟着出了门口。可在廊下一看,那里还有四爷的身影?只有他哈哈哈的一串笑声。
馨瑶现在恨不得把这个狗男人拉回来咬一顿,才能解心头之恨,可人早就走远了!
倒是落霞阁的其他人,听到这个消息,齐齐露出笑意,尤其是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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