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吴思恩张开嘴,周景良看他:“怎么了吗?”
吴思恩只好说:“没事。”
周景良很快付款,拿到了兑换码,再在switch的商店里兑换成功。
电视里开始播放游戏的开场动画,吴思恩看着心情有些复杂。
很快开始玩第一关,吴思恩很自然地选择了丈夫科迪的角色,周景良则是妻子小梅的角色。
小梅动作灵巧地向前跳跃,矮胖的科迪爬起来跟上。
吴思恩已经熟悉了游戏操作和一些关卡套路,但是在周景良面前他装作第一次玩的样子,走路也磕磕绊绊的,周景良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再一次,吴思恩因为操作失误掉到悬崖中死掉的时候,周景良拆穿他:“你是故意的吗?”
吴思恩装傻:“什么?”
周景良放下手柄说:“你不是玩过吗?怎么会操作得这么差劲?”
吴思恩一下子僵住了,他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周景良什么时候发现的,只觉得很尴尬。
他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其实我之前和……”
周景良打断他:“我知道你和高秘书一起玩过,她已经告诉我了,你不用害怕。”
吴思恩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应该是高欣怡帮他打了掩护。
他舒了一口气说:“是的。”
周景良拿起旁边的煮啤酒喝了一口说,靠在椅子背上:“我不反对你交朋友,我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吴思恩低着头不说话,拿着手柄很快操作科迪跳了过去。
大概是因为说开了,吴思恩也不再掩饰,开始真正投入到游戏里面去了。
两个人来到钉子木板这一关,需要科迪钉钉子,小梅挂钉子荡过去。
这一关卡对配合度要求极高,他们失败了好几次,吴思恩有些着急:“你等会儿一定要掐好时间。”
吴思恩操作科迪放下钉子,周景良操作小梅去勾,勾上后小梅在空中摇摆,吴思恩赶紧收回钉子又去射向下一块木板。
小梅往前继续跳,却错了过去。
循环往复好几次,吴思恩有些着急,可能也有喝了啤酒的缘故,他脸上红红的,大着胆子欺身去拿周景良的手柄:“我们换一下,我来试试。”
周景良却没有顺从,而是突然抬起手,把手柄拿远,似笑非笑地看着几乎贴在他身上的吴思恩说:“这个游戏很好玩?”
吴思恩一下子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投入而忘形了,赶紧说:“那你多试几次吧。”
周景良却把手柄随意地往旁边一丢:“我累了,不想玩了。”
吴思恩看了一眼游戏画面,然后顺从地说:“好,今天也有些晚了。”
他站起来想给周景良拿大衣外套,却被周景良拽住了手,因为惯性他又倒在周景良那边。
吴思恩下意识地用手去找东西支撑,所以刚好撑在了周景良的肩膀上,整个人坐在他的腿上.
吴思恩意识到这种情况很危险,却已经来不及了,周景良动了一下膝盖,把他的腿分得更开一些,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吴思恩马上要站起来,周景良却用皮带捆住了他的手。
他捆得很紧,吴思恩的皮肤很快开始泛红,吴思恩挣扎道:“哥,你放开我好不好……”
周景良当然不会理会他的求饶,而且在这种氛围下,他的话也显得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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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调情。
但是周景良还是假惺惺地说:“我放开你,那你要给我什么回报呢?”
吴思恩什么都给不了,他很可怜地说:“哥,我求求你。”
周景良抚摸他的发顶,用怜悯的目光说:“请求是最没用的。”
他把吴思恩带到床上:“你要知道我是个商人。”
商人重利、重欲、坑蒙拐骗、不讲道理,这是他应该牢记的准则。
周景良这个人私下里冷静自持,看着温文尔雅,在床上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和他平时的作风简直判若两人。
房顶上的乌丝灯泡因为使用年限过久已经没有那么亮了,在周景良的脸旁边时隐时现。
吴思恩吐出几口气来,手边的卫衣被挤掉到了地上,他想到地上不太干净,明天又得重新洗,又想到周景良不是第一次在这里过夜了,他总担心老楼的隔音不好,恐怕楼下楼上都能听到些许动静。总之今天他的动作比从前更加凶狠,大概是过于兴奋,吴思恩没有坚持多久就昏睡了过去。
等到醒后发现他还没有停下来,吴思恩眼底沁出泪花,他觉得自己在这样放任下去明天可能就没办法早起营业,少了一个早上的营业额,那他能还给周景良的钱又少了一些,他用尽全力抓住周景良的手臂向他求饶,他还想着多赚钱补上吴望成的亏空,不能就这样下去。
周景良却只是温柔地亲了亲他,哄他:“思恩,再坚持一下。”
吴思恩的求饶没有得到丝毫的体谅谅解,反而被当成了一种乐趣。
他自然没法早起备菜,直到中午的时候吴思恩才终于悠悠转醒,周景良已经走了。
吴思恩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然后起来收拾东西,把床单被套拆下来放进洗衣机,又打扫干净地上的套子,这时才反应过来昨天周景良哪来的套子?
他回忆了一会儿脸上煞红,意识到是上一次周景良留在他这里的。
吴思恩赶紧找出来想要把剩下的扔掉,却发现竟然昨天都用完了。
他有一种完蛋的感觉。
身体十分机械地穿戴好衣服,休息了一会儿才出门去店里。
虽然到处都痛,但并不是不能忍受,吴思恩还是坚持营业开店,用高领毛衣将自己脖子上的吻痕遮盖住。
林泽辉晚上下班后过来找他,问他:“你昨天晚上怎么突然走了?”
吴思恩这才想起来昨天把林泽辉丢下的事情,他备感愧疚:“对不起,突然碰到一个朋友,有点事就先走了。”
林泽辉说:“而且中午也没来营业。”
吴思恩再次说:“对不起。”
林泽辉说:“哎呀,我不是说过吗,不要总是说对不起,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有事儿就去办嘛,没关系的。”
吴思恩说:“下次我请你吃饭吧,你挑地方。”
林泽辉哈哈两声:“行,我们下次再去找个地方吃。”
吴思恩心里是真的有些愧疚,他说:“你今天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林泽辉摇头:“不用了,我等会儿要回我爸妈家,过来就是为了跟你打个招呼,看看你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你要是真有什么事儿需要帮忙一定要告诉我。”
吴思恩笑:“谢谢你。”
他转身拿了一袋苹果,是他买来做煮啤酒的:“你把这个带着吧,拿回去给他们吃。”
林泽辉拒绝道:“不用不用,你留着,别和我客气,我已经买了东西放车上了。”
林泽辉没再多留,摆摆手走了。
晚上的时候周景良给他发来微信:【我手表落在你那里了,下次带给我。】
吴思恩一愣,他早上没有看到手表。
他回复:【好,我回去找一下。】
周景良敏锐地反应过来:【你今天还去店里了?】
吴思恩感觉他有些生气了,于是发了一个表情包过去缓和气氛。
周景良完全没有理会那个愚蠢的表情包:【昨天不够累?】
吴思恩脸上发红,他赶紧把算好的钱给周景良打过去,转移话题。
吴思恩说:【还有一些我过几天打给你。】
聊天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最后却没有新消息进来。
吴思恩等了一会儿,意识到周景良不会再发信息了,他收起手机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晚上回去的时候他又把房间里面检查一遍,在床底下发现了那块手表,手表不知道是怎么掉到床底下的,表盘上面有一道划痕,虽然不深,但是还是很明显,吴思恩很多办法都没有去掉。
吴思恩给高欣怡发了个消息,问她周景良的手表什么时候送过去比较好。
高欣怡几乎是秒回,甚至都没有问什么表什么时候掉的,怎么在他那儿这些问题,仿佛早就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十分迅速果断地回复:【越快越好】
她反问道:【是不是周总亲自问你要的?】
吴思恩说:【对,你怎么知道?】
高欣怡说:【我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你最好马上过来还。】
高欣怡从面前的电脑屏幕旁边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周景良办公室的方向,然后说:【他今天上午都在办公室,应该不会出去,下午有个会你就来不及了。】
只老板莫如秘书也,高欣怡深藏功与名。
吴思恩听到后也开始着急,换了身衣服就坐地铁往恒安去了。
一个多小时后,高欣怡领着吴思恩上来。
两个人站在电梯里,吴思恩说:“怎么这么着急啊?这只表很重要吗?”
他很担忧地拿着手表,手指轻轻抚摸上面的划痕,还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摔的。
高欣怡说:“怎么了?”
吴思恩把表拿给他看:“我找到的时候摔了一道印子。”
高欣怡嘶了一声。
这只表在她刚入职的时候还充满着对富人的仇恨情绪的时候偷偷查过价格,至少在七位数以上。
高欣怡看着这道印子不动声色地咽下心中的呐喊,然后批评了一下自己为什么心疼,又不是她的损失,也不是她的钱。
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共情资本家的坏习惯!
在经过了0.001秒的自我反思后,高欣怡微笑着看向吴思恩:“那肯定不是你弄坏的,不用担心。”
高欣怡补充道:“而且周总叫你过来肯定也不是只为了这只表啦。”
她的面容逐渐扭曲:“更何况他又不是只有这一块表,肯定不会为了这一块这么着急。”
吴思恩稍稍放下心来。
高欣怡带他到办公室门口敲门。
“进来。”
周景良坐在办公桌后面慢悠悠地喝冰咖啡,见到吴思恩过来的时候表情都没变。
高欣怡很是体贴地关上办公室的门。
吴思恩拿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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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递给周景良:“哥,你的表。”
他很抱歉地坦白:“我找到的时候上面摔了一道划痕。”
周景良看了一眼,把表放到一边,问他:“这个月的钱怎么少了这么多?”
吴思恩解释道:“出了点情况,我过几天就补上去。”
周景良一针见血:“吴望成呢?”
见吴思恩不说话了,他冷笑一声:“你对你弟弟倒是真好,帮他还钱顶债,当时要是我没借钱,他要你去帮他坐牢你是不是也要去?”
周景良的话太过刺耳,吴思恩被说得面上无光。
周景良见他低着脑袋,一副任他讲的样子,又觉得他无可救药:“你不是挺能狠下心的吗?当初走的时候也没见你犹豫。”
周景良还想再说他几句,瞥见他脖子上没有消下去的红痕,一下子又心软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哭什么,说你几句都不能说了?”
吴思恩抬起头证明:“我没哭……”
他确实没有哭,只是挺难受的,自己的懦弱无能被周景良这样直接扯出来,比被林泽辉劝导的时候还要难受千倍百倍。
周景良看他的样子就不高兴,即使没哭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说:“之后每个月还我的钱你不用转了,我直接让分公司的hr从吴望成的工资里面扣。”
周景良命令道:“别哭了。”
吴思恩也有些无奈:“我没哭。”
周景良仿佛眼瞎一样:“你跟金家诚学习,开个餐厅不赔钱就算赚了,也不指望你真的靠这个赚多少钱。”
周景良拿出手机把吴思恩的转账退回:“吴望成自己惹的祸,自己欠的钱让他自己还。”
吴思恩思想挣扎了一下,他想到吴望成新交了女朋友有很多花钱的地方,又想到他说要为结婚做准备,最后还是在周景良不容置疑的目光下点头说好。
周景良说:“你把你房子里的东西都收拾一下,我要过去住。”
吴思恩这下是彻底无法思考了,他震惊极了,根本做不出什么反应,下意识说:“你住我那儿?”
且不说周景良的公司离他那里那么远,而且他那儿就是个破破烂烂的一居室,周景良连走进去都嫌弃,还要一直在哪儿生活,周总从小到大都没过过这样的苦日子吧?
周景良果然露出不满意的表情说:“我在你店附近重新租了一套,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最近新港的项目到关键期了,我要去盯一段时间现场。”
吴思恩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新港的项目原来这么重要?以前周景良做其他项目的时候顶多是在关键期去视察一下,哪里用得到亲自盯一段时间。
但是吴思恩也不懂公司的具体业务,只好说:“我现在的房子租约还没到期,而且那里挺好的,离面馆近,租金也便宜。”
周景良说:“你住我那儿给我交租,租金和你现在的一样价格。”
吴思恩拒绝:“哥,真的不用这么麻烦……”
周景良见他一直不同意,脸上泛起不愉快的神情:“就这么说定了,你回去收拾东西吧,高欣怡之后会领你过去,我还要工作。”
他坐回办公桌,已经是摆出赶客的姿态。
吴思恩没走。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就顺从了,但是他想到周景良那天早上的不辞而别,就知道周景良要和他一起住不过是为了那种事罢了。
他心里说不出的心酸。
吴思恩坚持道:“我不搬,我现在租的房子挺好的。”
周景良很意外地抬起头,也被气笑了:“你现在真是一点我的话都不听了。”
吴思恩不说话。
周景良刚要站起来吴思恩已经转身离开。
办公室的门被咣当一声关上,外面的员工纷纷探头看八卦。
周景良没跟上去,站在那儿透过玻璃看着吴思恩走远。
高欣怡赶紧跟上去替他刷电梯卡,她说:“什么情况?”
吴思恩脸色通红,是因为刚才情绪比较激动,他缓和了一下说:“没什么。”
他转头:“你不用过来帮我搬家了,我不会搬走的。”
高欣怡一愣,明白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两个人走进电梯里,看旁边没有其他人,高欣怡说:“我支持你,周景良就是仗势欺人。”
吴思恩不吭声,一个人又坐地铁回去了。
他回去后没营业,很任性地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半时间睡着了,一半时间就光躺着。
等到晚上的时候吴望成开始给他打电话。
吴思恩没接,他知道他是为了什么,应该是周景良说要从他工资里扣除债款的事情。
吴思恩很疲惫,把手机关了静音,吴望成大概是真的气到了,把手机一直打到没电关机的时候,又跑过来敲吴思恩的门。
外面砰砰响了个不停,吴望成扯着嗓门说:“吴思恩!你给我出来!”
吴思恩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猛地拉开门。
吴望成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往前踉跄了两步,然后怒目而视:“是不是你干的!”
他推了一下吴思恩的肩膀:“是不是你和周景良说的!”
吴思恩往后退了几步:“你冷静一点,这件事和我没关系。”
吴望成冷笑:“和你没关系?你前几天还说不帮我还钱了,现在就直接从我工资里扣了,你觉得我相信和你没关系吗?”
吴思恩头痛欲裂:“吴望成,这是周景良的决定,你的老板也是周景良,你欠的也是周景良的钱,你有问题去找他。”
吴望成咄咄逼人地指着他的鼻子说:“你要是不想出钱你早说啊,我就知道你怎么会有这么好心啊,还帮我还钱,这钱当初不是你要去问他借的吗?你凭什么现在把责任都甩到我身上?”
吴思恩快要被气笑了。他第一次这样明确的了解到吴望成竟然这么想自己。
他真真切切地感到可笑和失望。
几乎维持不住理智,他说:“是我出的车祸撞的人吗?是我欠的20万吗?吴望成,当初要不是这20万你就要去坐牢了!你现在说是我的责任,我有什么责任,是帮你这件事做错了!”
他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几乎嘶吼了。
吴望成也是第一次见他露出这样歇斯底里的样子来,被吼得呆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用更尖锐的语言刺向吴思恩:“你怎么没有责任?爸妈的死是不是你的责任?现在你帮我这么了?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这么小就变成孤儿,就不会被小叔一家当仆人一样欺负使唤!现在这点工资我这么活下去啊!”
愤怒燃烧了理智,吴思恩用尽全力把吴望成推了出去:“你滚,滚出去!”
他把门砰一声关上,然后失去所有的力气滑坐到了地上。
吴望成又在门后骂了几句,知道吴思恩不会再开门了,悻悻离开。
吴思恩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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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想起周景良的话。
他想,周景良说得对。
他太累了,不想再管吴望成了。
第23章
22.
吴思恩拉黑了吴望成的电话。
期间他一开始只是删除了吴望成的微信, 吴望成不停给他发微信的好友申请,吴思恩加了回来,然后拉黑, 让他彻底联系不上。
吴望成简直难以置信,立马切了Q.Q给吴思恩打电话,最后吴思恩连带着他的Q.Q、支付宝、淘宝、抖音、微博账号全部拉黑。
第二天早上4点,只睡了两个小时的吴思恩从床上爬起来, 整理好东西,正常营业。
他到店里扫地擦桌子、切好香菜和葱花、用机器做面、熬制牛骨汤汤底。
跟以往每一个普通的早晨一样,甚至动作更加勤快麻利。
不用每个月把所有的盈利拿去还债,吴思恩终于不再拮据。
他打印了几张简陋的招工广告,贴在门外面,又偷偷跑去贴在街面显眼的电线杆上。
店里一个人越来越忙不过来, 之前新店人不多,现在慢慢步入正轨, 吴思恩一个人又要兼顾收营又要煮面又要侍应,经常焦头烂额,漏单忘单。
吴思恩把招工广告贴完松了口气, 现在终于可以再找个人帮忙了。
明明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他终于可以为自己做一次决定,但还是忍不住心酸。
每当有人走进来,他都会条件反射地抖一下,看清来人不是吴望成或者周景良的时候才会放松下来。
像只应激的小动物, 急切地躲进自己的洞穴, 担忧任何天敌的出现。
林泽辉又邀请他去玩游戏,吴思恩拒绝了,想了想, 他还撒谎这几天店里特别忙,这段时间都没空。
他现在甚至连林泽辉都不想要见到,根本没有心思去聊天交流。
重复的劳动活动让他能短暂地忘记昨天发生的种种。
晚上关店的时候吴思恩把门关上,只留了厨房里的灯,他也不想回家,到家门口的时候总是容易让他想起吴望成在门口和他的那些争执。
吴思恩开了一瓶啤酒,在椅子上坐下,慢慢的喝。
啤酒味道苦涩,一点儿也不好喝,只是喝下去的时候会在内心期待酒精能够麻痹掉感官和神经。
怀揣着这种期待,吴思恩喝了两瓶,他酒量特别差,脸红得厉害,很狼狈地上了好几次厕所。
吴思恩倍感后悔,最后还是回家里睡了一觉。
他以为自己第二天会很晚才醒,没想到不安感让他只睡了几个小时。五点,他再一次按时出现在了淮南牛肉面馆,过了会儿已经开始给早上上学的学生煮面。
上午十点钟的时候店里就完全空了下来,吴思恩也跟着闲了下来,手机里很安静,再也没了新消息提醒,但是吴思恩却感觉空落落的,注意力无法集中。
最后他还是没有忍住,给高欣怡发了消息。
吴思恩问:【欣怡,吴望成他上班还好吗?】
他还是有点担心吴望成,如果他不满意闹到周景良那里怎么办?或者会不会干脆一气之下辞职了?
这些事吴望成都干得出来。
高欣怡过了一会儿才回复:【我不知道啊,他又怎么了?】
吴思恩稍稍松了口气,看来一切都还安好。
高欣怡反应过来:【哦你是说他工资调整的事儿吧,他没什么反应。吴望成不会去你那儿闹了吧?】
高欣怡忍不住皱眉,已经把聊天框切到了人事那里,前天周景良吩咐了她去和人事沟通吴望成薪资调整的事情。
高欣怡快速打字:【李姐,吴望成薪资的事儿沟通的怎么样了?】
人事过了一会儿才回:【已经谈过了】
高欣怡回了个OK,明白这是没问题的意思,她切回吴思恩的聊天框:【咋了?你有话快说,我忙着呢】
目前吴思恩的事情和老板挂钩,相当于工作事务的一环。
如果是其他朋友的闲聊她就直接已读不回了。
吴思恩没告诉她昨天发生的事:【我怕他不高兴,跑到总公司去】
高欣怡想吐槽吴望成几句,又想到平时吴思恩对他的溺爱,还是默默删除了那些字。
高欣怡回:【真假的,这么吓人】
吴思恩说;【我也不确定,如果他真的去了能及时联系我吗?】
高欣怡说:【服了,有消息我告诉你】
吴思恩回了个好。
犹豫半晌,他还是问:【景良哥还好吗?他还在生气吗?】
吴思恩想起那天的场景,他直接摔门而出,周景良因为惊讶也没有追上去。
他一定很生气。
高欣怡说:【你还没和他联系?】
高欣怡坐在办公室里,抬头看了一眼里面,办公室是空的,周景良不在。
高欣怡说:【他今天没上班,我以为去找你了呢。】
吴思恩吓了一跳,立刻抬头看向门外,没有看到周景良。
吴思恩说:【那天我走了后他什么反应?】
高欣怡回:【没反应,不过他妥协了,不准备去你那儿住了】
办公室里有其他人在喊高欣怡,她应了一声快速打字:【你最好主动联系他,他没反应的时候才最吓人,我要去开会了】
吴思恩很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你去忙吧】
吴思恩关掉了聊天框,他拿着手机在店里坐立难安,还是不知道要不要主动给周景良打电话。
说实话,那天面对周景良突然升起的反抗的勇气,没多久就散了。加上和吴望成的争吵,吴思恩的心绪一直难宁。
周景良其实大部分时候都是对的,吴思恩在店里走了一圈,强迫症似地摆整齐桌椅,又坐下来默默地看向路上的梧桐树。
叶子大片大片地往下掉。
他感觉自己也在大片大片地坍塌。
中午的时候又忙碌起来,期间吴思恩搞混了两个客人的单子,被一个年纪大的老头骂了一顿,他强装笑意给他免了单对方才善罢甘休。
大概是晚上没睡几个小时,下午没有什么客人的时候吴思恩疲惫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周景良走进牛肉面馆,就看到他头发乱糟糟的,还有些白色的面粉,脸枕着臂弯睡得很沉。
眼下都是青乌,眼睫纤长地垂下,大概是一直没有休息好,看起来很可怜的样子。
他走进来后吴思恩也没有睡醒,周景良绕过他去厨房转了一圈,然后靠在后厨的门口点了一根烟。
他吸了一口,又觉得没意思,烟头摁在木门上熄灭了。
周景良在外面站了会儿,等身上的烟味散尽坐到吴思恩旁边。
吴思恩是被冷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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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没开空调,这几天降温得厉害,在外面睡着了体温就会自然下降。
他禁不住在睡梦中打了个冷颤,手脚抽动几下,有种即将坠入悬崖的恐惧感,然后猛地睁开眼睛。
店里空无一人。
吴思恩看了眼时间,快到晚饭的点了,他赶紧站起来往厨房走,又继续忙碌起来。
晚上客人逐渐都走了,吴思恩又坐在了老位置,有些茫然地看了一会儿街道上来往的行人车辆,最后拿出手机,他切到联系人列表,一路拉到最后面,看到周景良的名字。
几秒后,他叹了口气,还是决定主动打电话过去示弱。
他拨出号码,自动挂断的前一秒终于被接通。
周景良的呼吸声从那一头传过来。
他的语气很平静:“什么事?”
吴思恩深吸一口气,说:“哥,最近工作忙吗?要不要来店里坐坐?”
周景良说:“没有空。”
吴思恩下意识坐得更加端正:“那我给你煮点汤送过去好不好?我想道个歉,上一次的事我太冲动了。”
周景良那边传来椅子被拉开的声音:“没必要道歉,你不过是说出了心里话。”
吴思恩没想到周景良是这个态度,他竟然没有发火。
周景良很有耐心地说:“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
吴思恩没明白给他时间干什么,他声音很小地问:“什么?”
那边没有声音了,他把手机贴在耳朵边上,以至于周景良说话的时候,就像是贴着他的耳朵轻语:“你最近太累了,好好休息吧。”
吴思恩说:“我明天给你煮乌鸡汤好吗?晚上你下班给你送过去。”
周景良说:“不用了。”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吴思恩一愣。
他收起手机,不知所措地看着通话记录。
第24章
失落的情绪停留了几分钟, 吴思恩站起来把店里面的灯都关上,锁好门往老小区走。
外面有点冷,他把手插进口袋里, 转身步入小巷。
周景良说不用当然不是指真的不用去了,按照吴思恩以往的经验来说,他更有可能是在说“我很不开心,你如果真的不来你就死定了”
如果吴思恩是那种随便说两句话就能被打发的人, 他就不会能在周景良身边呆这么久。
毕竟即使吴思恩一直都不承认,事实上周景良是个太过有边界感的人,很难讨好的接近。
第二天晚上吴思恩早早关了店,裹上薄羽绒跑到周景良家门口。
高欣怡说他今天按时下班,没有留在公司。
但是吴思恩也不能确定周景良是否一定在家。
吴思恩整理了一下衣着的头发,然后摁响门铃, 是阿姨过来开的门。
之前吴思恩在这里住过,和阿姨已经熟识:“阿姨, 我来找景良哥。”
阿姨面露难色:“他现在还不在家,你要不要进来等?但他说不回来吃晚饭了,我也不知道等会儿会不会回来。”
吴思恩犹豫了一下, 摇头:“算了, 那我就不进去了。”
阿姨以为他直接走了,也就没多说什么。
吴思恩很有礼貌地说再见。
阿姨关上门。
吴思恩却没有离开,而是走到门口不远处的一个绿化花坛边上坐下,头顶刚好有一盏路灯, 黄色的暖光会让人觉得暖和些, 但其实很寒冷。
吴思恩的把手缩进薄羽绒的袖子里,这件羽绒是他大学的时候买的,不贵, 但是当时买的时候已经超过了他的经济状态,所以一直很珍惜,现在羽绒服开始跑绒,不再和从前一样暖和,也掩盖不住他周身的窘迫。
周景良本来就在气头上,吴思恩觉得他肯定不想看到自己舒舒服服在家里等待他的样子,所以他没有进去。
吴思恩冻得有些发抖,没想到日夜温差这么大。
他又在想,周景良看到自己糟糕的样子说不定会可怜可怜他。金家诚他们总嫌弃他蠢,其实有的时候他也挺聪明的。
吴思恩坐在花坛边上把自己团成一团,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人回来。
吴思恩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刚巧高欣怡给他发消息:【思恩,你是不是去周总家找他了?】
吴思恩回:【你怎么知道?】
高欣怡觉得自己是在浪费口舌,吴思恩刚才还问他周景良在不在公司,傻子才猜不出来他想干什么。
她干脆跳过了这个问题,直接了当:【他不在家,在老宅,我也是才知道的,他刚刚让我订酒送过去。】
吴思恩傻眼了。
高欣怡继续问:【不会吧你已经到他家了?】
吴思恩没回复。
高欣怡也无语了:【你赶紧回去,下次再去找他吧。】
她说完就去打电话订酒了。
吴思恩握着手机站起来,腿已经坐麻了,他忍住不适使劲跺了跺脚,转身朝地铁站走去。
老宅离这儿坐地铁倒是只要半个小时,吴思恩左思右想还是决定不能功亏一篑。
他选择了和家相反方向的列车坐上,只是下地铁后进别墅区要走半个多小时。
他走走跑跑,活动身体,门禁还有他的信息,顺利进去后远远的就能看到别墅里灯火通明,人影憧憧。
吴思恩想起高欣怡说的订酒的事,这时才反应过来,他们可能在开宴会。
平时老宅是没有人住的,周景良父母呆了一段时间又走了,吴思恩以为就周景良一个人。
他站在不远处看着热闹的别墅踟蹰不前。
吴思恩低头看了看自己潦倒的装扮,现在闯进去太不合适了,他转身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说话的声音。
门口走出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周景良,还有一个是周景良的爷爷周军荣,吴思恩只在高中的时候见过他一次面,周军荣以前当过兵,是恒安的创始人,行事作风都很威严,吴思恩有点怕他。
一时间吴思恩有些进退两难,一动弹周军荣他们应该会马上发现自己,吴思恩只好一动不动地站在树影间。
两个人走出去一截,周军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快:“你现在做事怎么越来越像你爸了?冲动无脑!”
周景良面色不变说:“我不觉得这是什么重要的事,需要征得您的同意。”
周军荣冷哼一声,他掏出手机,点开几张照片,吴思恩看不清是什么内容,但是却看到周景良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把手机还给周军荣,没有多说什么:“您找人拍的还是别人发给您的?”
周军荣说:“匿名邮件。你自己注意点吧,多少人盯着恒安,少在外面接触不三不四的人。”
周景良没说话。
周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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