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买卖的物品。

    为了她，母亲忍气吞声了十多年。

    “可我们都是个人啊，我们也有情绪，也会疼，也会恨啊。”

    “凭什么他以为我们被打后也该无喜无悲的去伺候他呢？他凭什么习惯性的去奴役我们呢？就因为他是我父亲，是我母亲的丈夫吗？就因为他是一家之主，所以我们就能毫无条件的去服从他吗？ ”

    “那我情愿他不是我父亲，他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更不配做一个丈夫！！”

    小芸吼了出来，所有的人都为这席话为之震撼。

    姜叶与阴昭雪两人震撼更甚，她们全身都在起鸡皮疙瘩，有一种情绪在内心翻涌呼之欲出。

    熟悉，太熟悉的感觉了。

    她们在小芸身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看到了彼此的曾经。

    围观的人都傻了。

    他们从小芸身上看到了一股疯劲儿，那是脱离他们掌控的气息，是让他们反感厌恶的感觉。

    严格意义上来讲，百年来，石头村的女人们学的是服从，是遵守。

    从没人如此放肆过。

    “这孩子，这是疯了吧。”

    “真是疯了，大吼大叫的，还说出那样的话。”他们冷眼瞧着小芸，随意评价她，给她贴上一个疯子的标签。

    姜叶只觉得恶心却又可悲。

    因为他是一个男人，是一个父亲，所以他就可以用自己父亲的身份去压小芸，用自己男子的身份去压迫一个女子。

    父权压人啊。

    小芸看着这些男人。

    他们跟她父亲没什么区别，回到自己家里，他们依旧会称王称霸，被自己的儿女们，被自己媳妇儿当成皇帝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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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体会不到她们女子的绝望，所以可以轻易的抹去她的感受。

    有句话说得好，针不扎到他们身上，他们永远也感觉不到疼。

    爹很自私，向来只管自己，不顾娘的死活。

    有一两个钱，他都是拿去买酒或是弄下酒菜吃，从来不会给她们留。每次娘的药钱都需要她们两个想法子。

    她们从一出生就被标注了价格。

    谁出的钱多，她们就会被嫁给谁，没有人会顾及她们的想法，更没有人会问她们一声，她们自己是否愿意。

    在他们眼里这些都不重要。

    她们要学做饭做菜，刷锅洗碗。

    要学习缝衣服、绣花、要下地要照顾弟弟，要伺候父母

    从小，她们的长辈就会以你连烧个饭都不会，以后没婆家要你为借口让你去干各种事情。

    第一次，你站在板凳上，去灶台拿锅铲炒菜，油溅到了你的胳膊给你烫出了水泡，没有人关心你到底疼不疼，他们只跟你说你习惯就好，你红了眼圈，她们还说你矫情。

    第一次你拿起绣花针，不小心刺到自己的指腹上，冒出了血珠，没有人哄你，只是有人告诉你，要习惯。

    你日后还要为自己的丈夫为自己的家人缝补衣服。

    她们都说，你总要去熟悉熟悉，要不然日后会有人说你没被家里人教养好。

    她们不能委屈，不能掉泪，更不能觉得不公平。

    她们的母亲，会叮嘱她们大多数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先苦后甜，可事实往往就是，你吃了苦，会有吃不完的苦。

    你妥协了一次，有人就会想尽办法让你妥协一辈子。

    他们用血缘，用亲情，去让她们做自己从前并不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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