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王府也没开正门,由景阳领着,一行人从角门进去了。
牌楼和仪门处都有府军守着,瑶光也没下车,在大门口卸了马,一路上由人把马车硬生生推进了二门里。
直到了正院门口,景阳才让推车的小厮退出去,扶着瑶光下车,又把女儿从车辕上抱下来亲了一口,笑道:“瑜儿,咱们到家了。”
佩瑜嬉笑着搂着他的脖子亲了回去,脆生生地问:“爹爹,你答应我的火狐皮,带回来了吗?”
“当然带回来了,爹爹何时在你面前食言过?”景阳抱着女儿,一边往里走一边说,“不但有狐狸皮,还有兔皮、鹿皮和獐子皮。
眼见天冷了,把这些皮子都让人硝制了送到针线房去,让针线上人给你和你娘多做几件大衣裳,好不好?”
佩瑜欢喜道:“多谢爹爹,爹爹也要做几件。”
只这一句,景阳就觉得这些日子的提心吊胆全都值了。
他脸上的笑容根本就压不下去,只知道附和女儿:“做,都做,咱们一家三口都要有新衣裳穿。”
瑶光笑嗔道:“哪有你这么惯孩子的?”
景阳不服,辩解道:“这怎么能是惯孩子呢?莫说是几件衣裳,便是几十件、几百件,咱们家又不是做不起。
再说了,咱们瑜儿可是要做姐姐了,当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后来的弟弟妹妹好好看看。”
说话间一家三口已进了上房,瑶光听见这话,忽然心中一动,想起祖母卢氏说的话,便抚着肚子喜滋滋地说:“说不定这一回,咱们瑜儿就连弟弟妹妹一起有了。”
景阳正弯腰把女儿放在地上,闻言不由一怔,扭过头来问:“什么意思?”
他又低头看了看妻子的肚子,可如今月份小,根本看不出什么来。但他还是惊喜又期待地问:“你的意思是说,这回是双胎?”
“嗯。”瑶光得意地点了点头,“祖母算过了,说是双星入命。”
得知是祖母卢氏算出来的,景阳就知道错不了,把刚放下的女儿又抱了起来高高举起,仰着脖子道:“瑜儿,你要有两个弟弟或妹妹了。也或许是一个弟弟,一个妹妹。高不高兴?”
“高兴。弟弟,妹妹!”佩瑜笑眯了眼睛。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又哄着佩瑜玩了好一会儿,直到她露出疲惫之色,才叫来李奶娘,让她把佩瑜领回去休息。
瑶光心中感慨:在父母之爱里泡大的孩子,总是自信而明媚的,更不会担心有了弟弟或妹妹之后,父母就不会像从前那样爱自己。
这时,留守的秋萍在门口问:“王爷,王妃,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可要洗漱一番?”
“不必了。”景阳道,“本王劳顿多日,十分困倦,要先和王妃歇息片刻。”
瑶光吩咐道:“让后厨两个时辰之后再送热水来。”
“是,王妃。”秋萍退了下去。
夫妻二人上了拔步床,景阳急忙放下帐子,和妻子相拥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才敢彻底松了口气。
瑶光静静回抱着他,轻轻拍抚着他宽厚的背,无声地舒缓着他紧张的心灵。
也不知过了多久,景阳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松开了瑶光,一字一句道:“瑶娘,我杀了他,我杀了他。”
瑶光先是不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景阳口中的那个“他”,代指的是圣人。
看出景阳的情绪有些不对,瑶光心思电转,问道:“是你亲手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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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对景阳的了解,他心里对圣人多有怨恨,却也绝对下不了手杀自己的亲生父亲。
顶多见死不救。
果然,就见景阳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恍惚地说:“可是,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惨死在虎口之下。明明我可以救他的,但我迟疑了。瑶娘,我迟疑了,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惨死在了虎口之下。”
他紧紧地盯着瑶光,眼眶骤然就红了,像是要从妻子这里寻求安慰,又像是希望妻子出言谴责他,甚至破口大骂他一顿,才能让他心里好受些。
瑶光轻轻叹了口气,白嫩的柔荑轻柔地捧住景阳的脸颊,不顾他脸上的风尘,温柔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落在额头的吻,会让被吻的人觉得自己受到了珍重。
果然,景阳的情绪慢慢稳定了下来。
这时瑶光才循循善诱地问:“八郎,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景阳又沉默了许久,才长开嘴,慢慢诉说了起来。
【却原来,圣人虽然不知道太子要谋反,但对宫中禁卫和五城兵马司的人员调动还是起了疑心。
于是,安排出行的护卫人员时,就暗中从京畿大营里调来了一千人,守卫在行宫周围。
太子的准备算不上十分充分,打的就是圣人的措手不及,自然暗中拉拢了圣人贴身的几个人。
圣人自认胜券在握,却也在奔逃时十分狼狈,一不小心就掉进了前些日子大家狩猎时设下的陷阱里。
好巧不巧的,那陷阱已经在前一天夜里困住了一头老虎。
那老虎虽然是行宫的官员训练好,特意在贵人们狩猎时放出来助兴的,却耐不住后腿在陷阱里受了伤,又饿了不止一夜 。猛然掉下一个活物来,自然惹得老虎躁动不安。
太子派出来追捕圣人的人被保护圣人的人阻拦住了,巧的是两波人都没看见圣人掉下了陷阱。双方且战且退,很快就偏离了方向。
从另一个方向追出来的景阳却看见了,也听见了老虎的嘶吼声。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把圣人救出来,那毕竟是他亲爹。他只是想助太子上位,让圣人做个无权的太上皇。
可是,就在他要带着人上前的时候,忽然想到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想到早逝的母亲,想到被迫与亲生儿子咫尺天涯的养母,脚步就迟疑住了。
因为他不敢保证,如果圣人不死,太子究竟能不能稳赢。
圣人的一条命,和他背后的许许多多条,其实并不难选。他只是纠结了片刻,便对跟着的人说:“他们到那边去了,咱们快追。”
那些人或许看见圣人掉下陷阱了,也或许没看见,却没有一个傻乎乎地在这时候显摆自己眼神好。
跟随景阳离去的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就都变成了同谋,秘密就永远成了秘密。】
这些事情,景阳是一口气说完的,仿佛只要中间断了一下,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瑶光轻轻抱住了他,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说:“八郎,你没有错,你保护了自己身边所有人。”
极具安抚性的声音在耳边萦绕,景阳的精神慢慢放松,直到彻底松懈,一下子就睡了过去。
瑶光只觉肩上一沉,就知道景阳已经昏睡过去了。她并没有立刻挪动对方,而是又拍着他的背安抚了许久,直到他彻底睡死了,才轻轻把他放在床上,下床替他脱了鞋。
这一觉,直到第二天中午。
宫里宣旨的太监一大早就来了,是一直在太子身边伺候的章拱。章拱身上,已经穿上了大内副总管才能配穿的圆领葵花衫,腰带上还绣着金荔枝,好不春风得意。
原本瑶光是要把景阳叫醒的,但章拱来之前明显是得了示意,赶紧拦住了瑶光,说是王爷累了,他多等等无妨的。
俗话说得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虽然章拱表现得十分谦卑热络,但瑶光又岂敢怠慢他?再三要去叫景阳,都被章拱坚决拦住了。
瑶光见他不似作假,只好吩咐人准备了酒席,命王喜和张五都去陪着,让三人在前院卷棚里吃酒。
事关王府的前程,便是王喜心里对张五还有点小芥蒂,此时也都收敛了起来。两人齐心协力,把章拱哄得眉开眼笑。
等到中午时分,景阳醒了,沐浴更衣领着全家到仪门处听旨,却是圣人病重,皇后让几位皇子从明日开始,轮流入宫侍疾。
景阳眉毛一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毕竟圣人死得不光彩,非但是因太子谋反,还被老虎咬得面目全非了。
为了皇室的脸面着想,只好劳烦他晚死几天了。
“儿臣接旨。”
他心里一时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五味杂陈地领着全家磕头。
第105章 惊天隐秘瑶光早叫人封了……
瑶光早叫人封了五十两银子,宣完了旨后就打赏给了章拱,夫妻二人好生把他送出了仪门。
回转之后,景阳便道:“你如今身子重,况遇喜的人也不好叫血腥气冲撞了。明日入宫侍疾的事,我自己去就行,你就在家里好生养着,母后那边不会怪罪的。”
瑶光本来也不喜欢在宫里虚应,闻言自然无有不应。
但她人虽然不去,该送的心意却不能不送。
当下她便命小丫头把燕姑姑请来,询问今年新得的珍珠还有多少好的?
自从晋王府的珍珠在宫宴上打出名头之后,每年采珠季,京城里的贵人们都纷纷前来求珠。
小的他们自然看不上,但凡来求的,无一不是拇指肚似的大珠。再大的都是做贡品往宫里进的,大家都懂规矩,谁也不会来自讨没趣。
剩下的小珠子和那些不规则的,自有王府的巧手匠人们,忖度成色或穿成珠花、或做了镯子的吞口、或做成盆景的花瓣和花蕊。
那些实在不成才的,就细细研磨成珍珠粉,用装饰华美的粉盒装了,和那些珍珠做的物件一起放在铺子里寄卖。
那铺子只有一家,就开在京城,瑶光全权交给了燕姑姑掌管。里面除了珍珠做的首饰和珍珠粉之外,并不卖别的东西。
但因晋王府珍珠在上层贵族间很受追捧,那些买不到大珍珠的人家,情愿到这铺子里买几件珍珠首饰,或买一盒珍珠粉,权当自家也是顶级贵族了。
哪知他们家的珍珠粉研磨得格外细腻,原本只是追求品牌效应的人,倒是慢慢都成了晋王府珍珠粉的死忠。
燕姑姑虽然只掌握这一个铺子,却也凭借珍珠粉,成了许多贵妇的座上宾。便是抛开王府女官的身份,在外行走时也被人尊称一声“燕大娘子”。
但也正因为她还有一层王府女官的身份,别人更加敬重她,轻易不敢得罪。
燕姑姑自年少时就入了宫,虽因心里有成算,成功地从底层小宫女混成了有品级的女官,却也不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能过上如此风光肆意的生活。
只是最近京城戒严,燕姑姑消息灵通,一早便借口王爷不在,王妃叫她回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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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差,关了铺子躲回王府了。
如若不然,就算瑶光着急要找她,也得叫小厮出府去她的铺子里。
不多时燕姑姑来了,听王妃问起今年的新珠子,对这些了然于胸的她不假思索,脱口便道:“因王妃每年都要留下一批备用,今年下官就私自做主,把最好的九十九颗赤珠和一百零八颗彩珠留了下来,王妃若要,立时就可取来。”
瑶光道:“都拿过来吧,用匣子分别装好,彩珠献给母后,赤珠献给太子妃。”
她顿了顿,又说:“说不得,过不了多久,就要改口喊皇后娘娘了。”
让圣人晚几天再“死”,为的是糊弄低阶官员和普通老百姓。实际上上层贵族都知道圣人已经死了,还死得不太体面。
太子是立了多年的储君,在朝臣中颇有人望,继位是板上钉钉的事。太子成了皇帝,太子妃自然就是皇后了。
燕姑姑感慨道:“王爷和王妃,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若是瑶光夫妻不和,燕姑姑自然不会在意景阳如何。也是他们夫妻情深,景阳了却一桩心事,燕姑姑才当成他们夫妻共同的事来说。
瑶光笑道:“是呀,往后八郎总算是能睡个好觉了,我也少跟着操心。日后呀,咱们一家子关起门来,好好过日子就是了。”
等景阳盥洗完毕,换了家常的衣裳出来,燕姑姑已经把装好的珍珠送了过来。瑶光告诉他哪个是给皇后的,哪个是给太子妃的,叫他明日代为献上。
景阳点了点头,后厨送了热饭菜上来,他拉着瑶光一起吃了,才算是长舒一口气,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先前因对父亲见死不救的产生的愧疚,在瑶光劝慰之后,他也想明白了:甘蔗没有两头甜,有些选择是必然要做的。
还有一点他更是明白:当日做的选择,自己永远都不会后悔。
第二天一早,景阳带着两匣珍珠进了宫,先去坤宁宫给皇后请安,把珍珠献上,话里话外只说是王妃身子重不能来,却还一心想着母后。
听着他满是醋意的口吻,皇后对瑶光的孝心很是受用,好笑道:“你媳妇是替你尽孝呢,快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景阳又是好一阵痴缠,把皇后哄得身心舒畅,这才告退出来去东宫见太子,请太子把珍珠转交给太子妃。
当日圣人在围场驾崩,皇后第一时间便把消息送到了宫里,因病留宫的昭嫔那立刻拿着皇后的懿旨和太子的令牌,把整个皇宫都控制了起来。
等圣驾回銮之后,皇宫的控制权自然回到了皇后手中。太子夫妻两个虽然还在东宫居住,先前的两位大总管戴权和张
保,却都已乖乖称病,把位置让给了太子跟前的心腹章拱与何椽。
何椽是大总管,专门负责乾清宫的大小事宜;章拱是副总,对各宫大小太监都有任免之权。
因这些年太子的境遇起起伏伏,他们两个倒是齐心协力,将整个乾清宫把持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也别想轻易进出。
圣人死在围场的消息,除皇后和甄妃之外,就只有昭嫔知晓。
别的嫔妃虽然消息不够灵通,但足够聪明、足够敏锐的,自然能从宫中的风声鹤唳察觉到什么,都乖乖待在自己宫里,无诏不出。
若说有哪个不甘寂寞的,就只有裕嫔了。
裕嫔本就心高气傲,觉得自己这些年之所以宠爱稀少,是因为受了皇后和甄妃的联合打压。若不是有他们两个绊住手脚,圣人绝对不会如此冷落她。
等到七皇子入朝,圣人格外加恩之后,她这种想法更是根深蒂固。
圣人带着许多嫔妃和大臣去了太平行宫,才半个月就匆匆返回。回宫之后又谁也不见,皇宫里又各处戒严,裕嫔就意识到圣人必然出事了。
别的嫔妃都乖乖待着不敢冒头,裕嫔却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带着人赶到乾清宫,死活都要求见圣人。
如今圣人是什么样子,乾清宫伺候的没有不知道的,自然不能让她进去。
新任大总管何椽亲自出来阻拦,言语非常客气,态度却十分坚决。
看见乾清宫的总管换成了他,裕嫔恍然大悟,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好哇!我就知道,圣人这些年对太子越发不耐烦,已经有了易储的意思。是太子和皇后,他们母子联合起来要谋害圣人,进而谋朝篡位!”
何椽眼皮子直跳,对左右使了个颜色,立刻就有身强力壮的嬷嬷扑上来,堵住裕嫔的嘴压了下去。
跟着裕嫔一起来的那些人,一个也没跑了,统统被何椽丢进了慎刑司。
却不想,这一下竟审出一桩惊天秘事来,把皇后气得三尸神暴跳。
“贱人!贱人!”
皇后的情绪一向稳定,只要底下的嫔妃不主动挑衅,她一向不屑和他们计较。
即便是从前频频针对的甄妃,也在甄妃失宠之后幡然醒悟,明白当年的事罪魁祸首全在圣人,甄妃不过是个圣人表现真情的工具。
她连甄妃都不针对了,倒越发像是连台上的菩萨,对所有嫔妃都一视同仁。
今日裕嫔能把她气得破口大骂,倒是让带着太子妃来请安的太子觉得惊奇。
见过礼后,太子便问:“母后这是怎么了?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了母后,您也不必动怒,直接处置了便是。”
如今整个天下都是他们母子的,太子又哪里肯让自己的母亲再忍耐那些妾妃?
却不想,皇后怔怔地看着他,猛然上前将他抱住,哭道:“我苦命的儿呀,你怎么这么命途多舛?”
一旁的太子妃心惊肉跳,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垂在身侧的手不住地摩挲,却并不敢催问皇后。
等到皇后哭够了,夫妻二人亲自伺候着她盥洗了,太子妃才问:“母后何事如此伤怀?”
皇后摆了摆手,示意伺候的人都出去,才把从裕嫔身边人口中审问出来的事说了。
却原来,当年裕嫔嘲讽太子接连得女,皇后心里气不过,便暗中给七皇子绝了育。
此事到底是被裕嫔知晓了,她大洒银钱,竟然买通了一个给太子试膳的太监,也给太子吃了绝育的药物。
想到东宫这些年再没好消息传出,太子妃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晕了过去。
他们夫妻膝下,算上庶出的,也只有四个女儿。日后这万里江山,该交付给何人呢?
太子双手抖得厉害,面上却还端得住,亲自把太子妃扶到榻上,低着头在原地站了许久。
好半天,他才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对皇后说:“母后,听说八弟妹又怀了一胎,说不定就是个男娃。”
且不说景阳是皇后的养子,只说所有兄弟里,唯有景阳和他血脉最近。若是日后要过继,自然先考虑景阳的儿子。
皇后道:“你还年轻呢,还是先让太医给你调理身子吧,说不定还有机会。”
太子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说:“劳烦母后召看太子妃,儿臣还需到乾清宫去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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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是批折子和接见大臣,做一个皇帝该做的事。
只等再过两三天,圣人顺利驾崩了,他也就能名正言顺了。
“好,你去吧,太子妃这里有我。”皇后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如此,儿臣告退。”
第106章 生了一对姐妹花五日之后……
五日之后,在围场堕马受伤的圣人不治身亡,群臣保着太子灵前即位,为嗣皇帝。
嗣皇帝仁孝,为大行皇帝停灵七七四十九日,又当众宣布为大行皇帝守孝三年,三年之内不食荤腥、不进后宫。
天下人纷纷感叹新帝的圣德,这其中肯定不包括明月楼里的道士和清辉楼里的和尚。
这些人涉嫌以丹药谋害大行皇帝,直接被皇太后下令处死了。
先帝即位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尊生母为皇太后,命人修慈宁宫,作为皇太后颐养天年的居所。皇太后的父亲加封一等承恩公。
第二件事自然是册封后宫,太子妃文秧为皇后,其父加恩为三等承恩公。
两个有产育的庶妃封了妃位,无产育的两个为嫔,其余侍妾皆为贵人。居嫔位以上的,父母亲人都被接到了京城,赏了虚职下去。
大行皇帝的嫔妃除裕嫔之外,各升一级,都尊为太妃。其中皇考昭嫔得了太后恩典,连升两级,为贵太妃,位次还在甄贵太妃之前,实为皇太后之下第一人。
册封完了后宫,加恩完了外戚,就轮到了新帝的兄弟。
封晋郡王为亲王,六皇子、九皇子、十皇子都为郡王。自十一皇子往下,年纪都还小,便是要加恩也得等他们成婚之后。
已成婚的皇子礼,唯有吴王被遗漏了。就想先帝所有的妃嫔,唯有裕太嫔一级未升。
裕太嫔大闹乾清宫的事,朝中王公都有耳闻,知晓这对母子是恶了新帝和太后。于是众人都当做不知道,一致忽略了吴王母子。
原本吴王还有些愤怒,进宫见了裕嫔一次,明白自己母亲做了什么之后,所有的愤怒都化作了恐惧。
他满心颤抖地跪在了乾清宫前,求圣人网开一面,饶恕他的母亲。
新帝登基,朝廷正是忙碌的时候,乾清宫人来人往,却仿佛没有一个人看见跪着的吴王,更别说在圣人面前替他说话了。
直到圣人把一天的政务都处理完了,问了伺候的何椽,知道他还老实跪在那里,才一边喝茶,一边命人把他传进来。
“臣弟参见圣人,圣人万寿无疆。”吴王一进门,就乖乖跪地行礼,比从前的任何一次都顺服。
圣人含笑道:“七弟免礼吧。自家兄弟,不必计较那些繁文缛节。”
“多谢圣人。”吴王拜谢过后才敢起身,还正色道,“臣弟知晓圣人友爱兄弟,但礼不可废。”
因先帝对圣人的宠爱根深蒂固,就算最后那两年频频提拔吴王,也没来得及让吴王飘起来。
若今日继位的不是圣人,而是其他任何一个兄弟,吴王都不会心服。可圣人作
为太子名正言顺地上位,却让他提不起半点对抗的勇气。
对于自己母亲做的糊涂事,吴王心惊之余也十分不解:母妃呀母妃,你究竟是哪来的底气?
此时他还不知道裕太嫔还给圣人下了绝育药,若是知晓自己母亲还干了这么要命的事,他怕是连入宫请罪的勇气都没有。
天子不育这种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圣人不会和吴王说,在储君之事解决之前,吴王也别想进宫去见裕太嫔了。
若非是裕太嫔闹了这一出,圣人根本不屑为难吴王。见他两次服软,圣人也不再为难他,只是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七弟一向知礼。只是有些时候,太过知礼也不见得是好事。”
吴王低着头,若有所思。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冲圣人拱了拱手,笑道:“圣人说得是,臣弟着相了。”
圣人又道:“裕太嫔因皇考驾崩,伤心太过,亟需静养。日后你们夫妻无事,就不要进宫打扰了。”
听了这句,吴王一直提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半点磕绊都没打:“臣弟明白,母妃的身体,就拜托皇嫂多加照拂了。”
裕太嫔大闹乾清宫,还说出那种大逆不道的话,若是圣人真的半点责罚都不降,吴王才要提心吊胆他是不是要找机会弄死自己。
如今圣人明示他们母子不能相见,在这个讲究孝道的年代,已经是极重的责罚,吴王自然就放心了。
先帝大行,诸位皇子需按制守孝二十七个月。但勋贵百官却只需百日之内不宴饮,不着鲜亮的衣裳即可。
至于平民百姓,新帝灵前即位之后,就打着先帝的名号,免去了国丧对百姓的惊扰,让天下百姓该怎么过日子,还怎么过日子。
等到瑶光肚子里的孩子足月之时,就从燕姑姑口中得知,荣国府的二房太太王氏,时隔多年再次有孕了。
王夫人已有一子一女,长子贾珠,长女元春。肚子这一胎,不出意外就是神瑛侍者贾宝玉。
得知红楼的男主角已经在娘胎里了,女主角也必然不远,瑶光精神振奋了一下,就觉得身下一热,羊水破了。
“奶奶,娘,我要生了。”
卢氏早就算出孙女肚子里这一胎不同寻常,是以等瑶光月份大了之后,她就不顾家人劝阻,执意跟着大周氏一起来了王府。
听瑶光说要生了,卢氏十分镇定,让大周氏扶着她先在院子里走动走动。她则是带着人把早就准备好的产房又打扫了一遍,开窗通风换气,不带半点异味。
卢氏自己就是经验丰富的稳婆,内务府准备的稳婆,不敢和卢氏相争,只跟在她身后听从吩咐。
等一切都准备停当,大周氏已经看着瑶光吃了一碗鸡蛋汤面,确保她生产的时候有力气,才把女儿扶了进来。
“瑶娘别怕,奶奶亲自给你接生。”卢氏自信满满地出言安抚。
对于自家祖母的本事,瑶光自然是相信的。
她对内务府派来的两个产婆说:“劳烦两位给家祖母打个下手,等我平安生产之后,必有重谢。”
确定了不干活也有赏赐可拿,两个产婆心里那一丝不满立刻就消散了,欢欢喜喜地谢了恩,用心辅助卢氏。
他们已经想清楚了:生产顺利他们有赏赐可拿,生产不顺却又不用背锅,何乐而不为呢?
瑶光刚坐到产床上,周围忽然都安静了下来。
她心头一惊,捂着肚子满脸警惕地四顾,却见包括卢氏和大周氏在内,所有人都被定在了原地。先前正说话的都张着嘴,正行礼的也都维持着行礼的姿势,正在笑的那笑容已粘在了脸上……
瑶光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出言询问是何人作怪,眼前灵光闪烁,显出两道身形来。
看见其中一人,瑶光大喜过望,提着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白姐姐,原来是你在玩笑,倒吓我一跳。”
见她就要起身扑过来,慌得白秋练大步上前,一把扶住了她:“我的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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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今可是要生的人了,还是消停些吧。”
她扶着瑶光在产床上躺好,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一丸碧绿丹药来,送到瑶光嘴边:“喏,你必然疼得厉害,快吃吧。”
那丹药瑶光认得,正是头胎生产时吃过的止痛丹。
当下她也不迟疑,张嘴就把丹药吞了下去。丹药入腹,立刻就起效了,原本疼痛欲裂的下身顿时就轻松了。
先前疼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如今不疼了,瑶光反而觉得委屈了,抓着白秋练的手臂抱怨道:“白姐姐,你怎么才来呀?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疼。”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白秋连忙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抚,“我早就算到你今日大喜,原该早些来的。”
和白秋练一同到来的红衣女子歉意道:“这件事是我不好,表嫂都是因为我才耽误了。”
“表嫂?”捕捉到关键词,瑶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从白秋练怀中抬起头来,追问道,“我姐夫是马公子对不对?”
见白秋练羞红着脸点头,瑶光拍着手连连叫好,末了有抱怨道:“姐姐也真是的,这么大的喜事,就算不叫我去坐席,也该说一声,我也好给姐姐添一份嫁妆。”
且不说白秋练从前帮过她许多,只说白秋练的性格她就很喜欢,是真心把对方当朋友的。
可朋友结婚却不叫她,难免叫她心里不自在。
“这件事是我的错,不过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把孩子生下来。等之后你要打要罚,都随你好不好?”
白秋练不和孕妇计较,柔声哄着她先生产,别的事都等过后再说。
瑶光趁机要求:“那姐姐这次来,得多陪我几天,不然我可不依。”
“好好好,都听你的。祖宗,这回可行了吧?”
瑶光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老老实实躺了下来。
白秋练指了指内务府的两个稳婆,示意她不要把自己来的消息说出去,便带着红衣女子一起隐匿了起来。
等他们离去之后,产房里被定住的人立刻恢复了自由。除了卢氏和大周氏之外,谁也没察觉到异样。
卢氏向瑶光递了一个询问的眼神,瑶光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声张。她便知道,先前出手的人没有恶意。
半个时辰之后,婆媳两个一人抱着一个绿色的襁褓,出来给景阳看了看。
大周氏怕他不高兴,觑着他的脸色说:“女婿快看,这对姐妹花生得多好?”
是的,瑶光这一胎,是两个女儿。
卢氏想到先前算的卦,还以为是自己算错了。原本打算等孙女生产之后就说出来的,这会儿却不敢了。
毕竟,除了武周的武则天,世上哪里还有女皇帝呢?
得知两个都是女儿,景阳心里有些失望。
但想到太子也只有四个女儿,他又觉得天意如此,不可强求。
脸上的不自然只是一瞬,他很快就笑着凑过去看了看,点头附和道:“岳母说得是。两个小家伙都红彤彤的,等长开了,必然和瑜儿一样是美人坯子。”
见他并无不悦,大周氏悄悄松了口气。
第107章 紫微?天府?王妃平安生……
王妃平安生产,内务府派来的稳婆自然也用不着了。景阳正要赏赐了他们让他们回去,卢氏想到先前的卦象,下意识便拦住了。
“这两位姐姐也辛苦了,还是留在王府歇息两天再回去吧。”
景阳虽不明所以,却也知道卢氏从不无的放矢,当下便点了点头,压在舌根的话硬生生转口道:“祖母说得是。”
他对王喜使了个眼色,说:“先把两位的红封送上,一人赏赐五十两。再让后厨准备一桌席面,请两位好好喝一杯,也沾沾喜气。”
把人都送走之后,景阳看向卢氏,卢氏却道:“小孩子家家吹不得风,还是先送回去吧。”
大周氏点了点头,婆媳二人抱着孩子回了产房 。
见她如此,景阳意识到,卢氏要说的事,只怕非同小可,万万不能让旁人听见。
于是,他面上若无其事,等卢氏安置好了产房那边,留下大周氏照顾瑶光,自己再次走了出来。
景阳道:“祖母,我还有些照顾孩子的事想要请教,还请祖母移步。”
卢氏点了点头,跟着景阳去了书房。
书房一向是闲人免进的禁地,但凡大户人家,谁都知道在书房商议的必然是要事。
根本不需景阳吩咐,就没人敢靠近窃听。
卢氏这才道:“实不相瞒,早在瑶娘怀胎之初,老身就为她腹中的孩子卜过一卦。只是卦象太过惊人,当时怕影响她养胎,所以才一直忍着没说。”
说到这里,卢氏苦笑了一声,无奈道:“只是如今,两个孩子都生下来了,老身却头一次怀疑起自己卜卦的本领来了。”
景阳正色问道:“不知祖母当初卜出了什么?”
卢氏亦端正了神色,一字一句道:“双星入命,紫薇正位,天府相伴。”
景阳面色大变。
自有星象学以来,“紫微星”代表的就是帝位。天府星则是最佳的辅助之臣,入世必为宰相。
可是,那两个孩子都是女孩,又怎么可能呢?
过了许久,他深吸了一口气,对卢氏道:“劳烦祖母再择吉日,重新占卜。事关重大,小婿得入宫一趟。”
听说他要入宫,卢氏就知道他是要将此事禀报给皇太后和天子,不由惊道:“王爷三思!”
就算皇太后再怎么疼爱养子,就算圣人再怎么亲近这个兄弟,景阳毕竟只是个亲王。皇位上坐的是他的兄长,而不是他的父亲。
景阳低声道:“祖母放心,当今天子已然绝嗣。”
听见这句话,卢氏拉着他的手立刻就松开了。景阳去正院换了衣裳,骑马匆匆入宫去了。
新帝的才能毋庸置疑,这大半年下来,整个朝堂都已趋于安稳。地方官员们,可以陆陆续续开始交替着入京述职了。
儿子做了皇帝之后,皇太后再也没了母子分离之苦,纵然不太喜欢皇后这个儿媳,但看在两个孙女的份上,到底也缓和了。
先帝的嫔妃们都成了太妃,被统一安置在寿康宫。
皇太后独居慈宁宫,整日里只是把几个孙女带在身边教导,并不再沾染宫务,让一开始还有些紧张的皇后彻底放下心来,反倒生出几分羞愧。
景阳手里有皇太后给的令牌,根本无需人通报,直接就去了慈宁宫。
此时佩瑜还在偏殿跟着几个堂姐妹一起读书,母子二人厮见过后,皇太后笑着问他要不要和女儿见上一面,景阳却满脸严肃,请皇太后屏退左右。
“这又是怎么了?”皇太后笑呵呵的,心里却是一紧,忙对身旁的韩女官示意了一下,韩女官便带着殿内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
见左右没了外人,景阳才凑到皇太后身边,低声把瑶光产下二女,岳家祖母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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