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她努力把这些仙子的面容都记在心里,想着日后凡间再见,也好一一对应。
辛夷仙子笑道:“姐妹们,你们日后多半都和傅家妹妹有交集,能提前见见也是难得的缘分。大家都有独门的香料,不如挑拣一些送给傅家妹妹吧。”
她说着,就先从广袖里掏出两个荷包,一个给了瑶光,另一个给了白秋练,口中道:“自己做的,不值什么,两位妹妹自用也可,送人也行。”
那荷包里装着香料,却并未泄露半丝香气,显然也不是寻常之物。
有辛夷仙子带头,其余仙子也都拿了东西送给瑶光和白秋练,有的是自制的香料,有的是自制的酒水。
其中绛珠仙子、海棠仙子和芙蓉女这三位给的最多。后两者给的是香饼,唯独绛珠仙子给的是丹药。
“谈不上灵丹妙药,但对症的病吃一粒下去,见效却比凡间大夫们所制快一些。”
丹药一共五瓶,每瓶都贴上了签子,写的正是药效。一瓶是断骨新生的,一瓶是治疗气疾的,一瓶是金疮药粉,还有一瓶最奇怪,写着“十日休克丹”。
瑶光想问这有什么用,绛珠仙子却笑而不语,只让她好生收着,早晚有用。
这时,景阳忽然问道:“仙子,没有延年益寿的丹药吗?”
绛珠仙子冷笑道:“凡人只要修身养性,自然益寿延年。那些贪权恋势,不肯收心的,便是在再好的丹药,也与毒无异。”
景阳听了若有所思,追问道:“仙子的意思是说,对于恋栈权势之人来说,无论谁炼制的丹药,都可以说是毒?”
绛珠仙子微微皱眉看了他一眼,还是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
“多谢仙子。”景阳郑重拜谢她。
众位仙子又留他们说了会儿话,看看窗外天色渐晚,便说不耽搁他们海市寻宝,一起把他们送了出来。
从芳华坊出来之后,白秋练直接领着他们去了一个卖珍珠的海妖那里,用一整套的官窑茶具,换了五百个淡水珠贝。
那海妖和白秋练是旧相识,看在白秋练的面子上,还奉送了一整套淡水养珠法。
瑶光仔细记录,发觉或许是灵异世界的缘故,这套养珠之法,竟然比她前世知道的简单很多。
旁观的景阳则是大开眼界,叹为观止道:“想不到,珍珠当真能够人工养殖。”
那海妖笑道:“人工养殖的珠子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就是更大更圆,出好珠的概率高。坏处就是药用价值比不上野生的,最好不要入药。”
景阳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又郑重向那海妖道谢。
海妖欣然受之,又问道:“我这里还有两匹南海鲛人所织的鲛绡,原是一个石妖定制的。但我来了之后打了几次暗号,对方都没出现,想来他是不来了。”
“鲛绡?遇水不透,遇火不燃的鲛绡?”景阳有些过于激动了,惹得瑶光看了他好几眼,但并没有多问什么。
海妖道:“不错,真正的鲛绡的确是遇水不透,遇火不燃。凡间很多打着旗号的,不过是纤薄的羽纱而已。”
景阳直接就拿一对美人耸肩瓶换了那鲛绡,还郑重地请马介甫帮他收好,勿要有半点脏污损伤。
对方虽不明所以,但对他来说不过一件小事,爽快地答应了。
告别了海妖之后,四人仍旧结伴在海市上游逛,期间马介甫和白秋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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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根据自己的需求,与人换了些东西。
忽然,迎面走来一大群肤色漆黑,面目稍显怪异的人,看着像是昆仑奴,但身材又比昆仑奴矮小。
见他们夫妻好奇,马介甫道:“那是西海彼岸的罗刹国人,那一国中非但以貌取人,且以丑为美、以美为丑。这些长得还像人的,都是底层里的底层,越丑的就越能占据高位。”
景阳的心情很好,啧啧叹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知他们可有什么宝物?”
马介甫道:“他们那边工艺粗糙,却有大块的宝石、玉石。你若是有心,换购一些,回去找能工巧匠雕琢一番,可获十倍之利。”
景阳闻言,顿时就没了兴趣。他低头问瑶光:“你喜欢那些宝石吗?”
“喜欢是喜欢,但没必要。”瑶光道,“好不容易来了这里,当然是捡稀奇的东西买。至于宝石、美玉之类的,只要我想要,还怕八郎弄不来吗?”
景阳得意一笑,点头道:“瑶娘说得很是。”
四人避过了罗刹国人,遇见一个作画的摊子,用百匹彩绸换了一副画,一副瑶光前世不止一次听说过的画。
那是一副很神奇的画,画上有山,半山腰有人,人的背上背了一把伞。最神奇的地方,就是每当下雨的时候,画中人的伞就会撑在手里挡雨,天晴了之后仍旧负在背上。
换一个非灵异世界,这就是个简单的骗局:画有两幅,一副伞是背着的,一副伞是撑着的。
但在这个世界里,又有马介甫和白秋练这两个非人类背书,当然就真品了。
天快亮的时候,马介甫就催促他们快回去。
“海市就要关闭了,若不趁关闭之前离去,就会被困在这里,直到下次海市开启才能离开。”
瑶光多嘴问了一句,“下次海市开启,是什么时候?”
马介甫道:“不出意外是一年之后。”
不出意外是一年之后,可若出了意外,就不一定了。
等他们回到晋王府,已经是后半夜了。男女主人都不在,府中正堂却是灯火通明。
马介甫在半空中看了一眼,笑道:“我看见一个宦官站在中堂里,穿着圆领葵花扇,腰间系着荔枝纹的腰带,怕是来头不小。景阳兄,瑶娘妹子,我与秋练不惯与俗人打交道,就只送你们到这里了。”
说完他广袖一挥,便将夫妻二人轻轻放到了正堂门外,装卷轴的匣子和两匹鲛绡就在他们脚边。
至于那些珠贝,却不见了踪影,瑶光猜测是白秋练帮忙放到了王府水渠里。
堂中人听见动静,忙走了出。景阳和瑶光都认得,正是圣人跟前伺候的大内副总管张保。
“哎哟,晋王爷,王妃娘娘,您二位可回来了,快跟咱家进宫去吧。”张保笑眯眯的,态度却很是强硬。
景阳和瑶光对视了一眼,夫妻二人瞬间了然:只怕他们前脚跟着马介甫离去,后脚就有人把消息送到了圣人耳中。张保之所以等在这里,无非是圣人心念海市里的好东西,怕他们夫妻藏私。
第75章 入宫面圣景阳深吸了一口……
景阳深吸了一口气,左右抬了抬衣袖,对张保道:“张公公,我们夫妻身上的衣裳虽不是吉服,但也是今天才换上的,极干净。就此去面圣,不算失礼吧?”
不得不说,景阳对圣人这个君父的了解程度,不是一般的深。
听他这话说出口,张保暗暗松了口气,心里巴不得呢,忙陪笑道:“怎么会呢?殿下与陛下是骨肉至亲,有什么失礼不失礼的?”
来之前他领了圣人的口谕,说的就是见到晋王夫妇之后,立刻带去面圣。
张保在圣人跟前伺候多年,如何不明白具体的意思?
——如果晋王要求换了衣服再面圣,那是绝对不行,免得趁着换衣服的时候,把原有的东西藏了起来。
对圣人来说,他是天下之主,这世上的好东西都该属于他。哪怕是他的儿子,也只能享用他手指头缝里漏出来的。
景阳一是为避嫌疑,二也是卖张保一个面子,大家都方便。
宫里准备了轿子,夫妻两个一人一顶,避免了中途相互交流,径直被送进了乾清宫。
乾清宫也是灯火通明,大总管戴权亲自守在门口。看见张保,两个大宦官迅速对了个眼神。
这两位之间的竞争一直十分激烈,平日里谁都没少暗地里给对方使绊子。
可真正面对圣人下的死命令,却是谁也不敢阳奉阴违。
因为他们很清楚,宦官的前程,从来都寄托在圣人的一念之间。
软轿停了下来,景阳先下了轿,欲要回身去扶后面的瑶光下来,却被戴权有意无意地挡住了。
戴权笑眯眯的说:“王爷,王妃,圣人已等候多时,两位请吧。”
说话间,张保已经掀开轿联,亲手把瑶光扶了出来,“哎哟王妃,您当心脚下。”
这一路上,瑶光已经做好了心里建设,哪怕对圣人的做法膈应得要死,面对张保时却依然能够和颜悦色。
“多谢张公公。”
“王妃真是折煞老奴了。”
夫妻二人一前一后,戴权和张保也一前一后,等于是一人领一个,带着他们去了东暖阁。
平日里,东暖阁就是圣人批阅奏折和接见大臣的地方。瑶光是儿媳妇,若非是这次“奇遇”,只怕一辈子也没机会进东暖阁。
虽然瑶光并不想进也就是了。
直到进了内室,夫妻二人都没能再对一个眼神。
若说完全不忐忑,那是不可能的。但瑶光有一样好处,那就是越紧张就越冷静。
至少此时她还能冷静分析:以我对景阳的了解,他不是个笨人,当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对圣人这个君父并没有深厚的感情,只怕除了马介甫提议留下的鲛绡和画作,不会想多给圣人半点好处。
心里有了底之后,瑶光就更加从容了,和景阳一起拜见了盘坐在榻上的圣人。
圣人手里拿了本书,眼睛也一直停留在书上。至于看没看进去,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但瑶光敢肯定,就在他们夫妻进来之前,就有人通报过了。直到他们出声行礼,圣人仿佛才从书中世界回过神来,未免太装模作样了些。
原本因为景阳的缘故,瑶光对圣人的印象就不怎么样。如今见他这么装,心中对直面皇权的敬畏更淡,甚至升起了淡淡的鄙夷。
“是老八和老八媳妇呀?都起来吧,赐座。”
守在殿内隐蔽处的宫女立刻给两人搬了椅子来,两人才一落座,奉茶女官就带着旗下宫女,给三个主子分别送上了香茶。
圣人的是碧螺春,景阳的是乌龙茶,瑶光的则是毛峰,正好都是他们日常喜欢喝的。
晋王府中伺候的人大体可分为三类,一类是内务府出身的,一类是景阳出宫之后在外面采买的。
还有一类最特殊也最重要的,就是王府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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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虽然在王府任职,却是由朝廷指派的,名义上是晋王的属下,实际上却是圣人的臣子。
虽说景阳这些年也收服了几个,但他深知圣人并不喜欢皇子们有自己的势力,所以行事低调,并不敢有大动作。
也就是说,王府这三大类下属仆役里,有两类都是听命于圣人的。只要圣人愿意,连他们夫妻每日穿什么颜色的亵衣都了如指掌,更何况是知道他们爱喝什么茶?
瑶光一开始没想那么多,但余光瞥见景阳端着茶盏的小拇指瞬间绷直,就由不得她不多想了。
而她也不是笨人,略一思索就明白:圣人问也不问就让人上了他们平日喜欢的茶,一是表达一下关心爱护之意,二就是警告他们别耍花样。
想明白了圣人的心思之后,瑶光反而坦然了。
早在海市上选东西时,她就隐隐猜出,景阳买的鲛绡和那副十分神奇的画,原本就是准备献给圣人的。
景阳对圣人的真实态度从来没有避讳过瑶光,因而瑶光轻易就能猜出来,他给圣人献宝,怀的绝对不是好意。
圣人表现得越是急迫,景阳的目的就越容易达成,瑶光自然就不着急了。
不等圣人开口询问,景阳就主动说:“父皇,今日儿臣于刑部告假,带着王妃随高人去了一个好地方,特意给父皇带了两件宝物回来。”
那两件宝物,自然就是鲛绡和画卷,来的时候张保已经亲自看着人一起搬进宫来了。
见他如此上道,圣人脸上露出笑容,满意道:“老八有心了。你们夫妻一向孝顺,朕心里深知。”
这么明显的睁眼说瞎话,夫妻二人除了陪笑,做出什么反应好像都不太合适。
好在圣人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并未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而是转头问张保:“东西都带来了吗?”
“都带来了,奴婢这就叫人呈上来。”张保弯着腰谄媚地说,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伺候的宫女太监们都自觉行礼告退。
出了东暖阁,就被戴权接住,带着他们统一进了后殿。
虽然能进东暖阁伺候的,都是筛选过的可靠人,但圣人吩咐一句不叫人多说,底下人执行的时候,只会变本加厉。
等人都走了之后,张保亲自把两匹鲛绡和一个画轴送到圣人面前。
看见这两样东西,圣人有些失望:“就只有两匹布和一幅画?你们好不容易到了仙境,就没有找里面的神仙求些仙药?”他的语气明显不满。
“仙药?”景阳一怔,仿佛才反应过来可以求仙药,讪讪道,“这……父皇,一来是儿臣疏忽,二来儿臣夫妇去的时候,只带了百匹锦缎和几件官窑的瓷器。
那么点儿东西,能换来两匹鲛绡、一副仙人画卷和一个养珠之法,就已经十分勉强了,哪里还敢贪求更多?”
圣人闻言,神情缓和了许多。
毕竟在他心里,仙药堪称无价之宝,又岂是几匹锦缎、几件瓷器能换来的?
于是他又追问:“仙境怎么进?再一次开启又是何时?”
对此,景阳早有应对,不假思索地说:“儿臣也请教了里面的仙人,他们说是一年一度。”
圣人立刻激动起来,但不等他继续激动下去,景阳就一盆冷水夹杂着冰渣子泼了下来。
景阳苦笑道:“可仙人还说了,天上一日,地下一年。他们口中的一年。于我等凡夫俗子来说,少说也得三百来年。”
三百多年,足够一个凡间王朝从生到灭了,何况是一代的帝王?
圣人暗暗吸了一口气,不死心地确认道:“也就是说,若想再次进入仙境,至少要三百年后?”
景阳纠正道:“确切点说,是至少三百六十年后。”
见圣人脸色有些不好,景阳忙转移话题道:“父皇,那幅仙人的画作另有玄机,还请您允许儿臣指出。”
没有打探到仙药的下落,对于一副画里的玄机,圣人明显兴致缺缺,有几分聊胜于无
地摆了摆手,示意张保把画卷展开。
张保无声行礼,对着景阳展开了画卷。
“父皇请看,玄机就在这画中人的伞上。”景阳指着那半山腰的背伞人说,“儿臣仔细问过了仙人,作画的仙人明确说过,在即将下雨的时候,画中人的伞就会打开撑在头顶;雨水将停时,伞又会被合上负于背上。”
圣人诧异了一下,微微挑了挑眉。但他此时一心想着或许与仙药擦肩而过,正自烦躁,没想到关键的地方。
景阳等了片刻,不见圣人反应过来,心里对这个君父更加失望。
但想到这画的妙处,他还是若无其事地用兴奋的语气说:“有了这副画,父皇就能提前判断京城及周边何时下雨,何时雨停了。”
其实不止是京城周边,只要圣人愿意,把画带到哪里,就能提前预测哪里。
虽然提前预测的时间不多,但在君权神授的年代,只要好好利用,绝对是巩固皇权的一大利器。
被他这么一提醒,圣人也反应了过来,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兴奋之色,激动道:“好好好,真是好宝贝!”
他搓着手来回度了几圈,忽然停下脚步看向他们夫妻,笑道:“老八夫妻很是孝顺,朕这个做长辈的,也不能小气。”
圣人也果然没小气,随口就赏了瑶光这个晋王妃一千匹江宁织造上供的各色锦缎,还把私库里收藏的一套红宝头面、一套羊脂玉头面和一套点翠头面都给了她。
上供的缎子,最差的一匹也值十两银子。
不止如此,他还特意恩赏了傅家两个国子监的名额。
这么大的手笔,不止瑶光震惊,景阳一时也想不明白对方的意图。
但送到嘴边的肥肉,先吃到嘴里才是正经,不吃才是傻子。
于是,夫妻二人果断谢恩。
第76章 不是秘密的秘密圣人虽然……
圣人虽然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却也得到了《晴雨图》这样的宝物,也算是心满意足,赏赐过后,大手一挥,总算是肯放夫妻二人回家了。
——《晴雨图》,就是圣人给那副仙人画作赐的名字。这副画被挂在了圣人的寝宫里,也是整个皇宫最安全的地方。
出了宫门之后,瑶光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暗夜里,黑洞洞的宫门仿若野兽的血盆巨口,欲要择人而噬。
若是换个普通人,可能就当成夜深人静的错觉了。
可瑶光虽道行不深,却也是自幼修行,灵觉自然高于普通人。
她知道那不是错觉,和头一次入宫时相比,如今的皇宫所散发出的气息,实实在在地阴暗晦涩了很多。
“怎么了?”景阳察觉到她的不适,心中担忧。但如今还在宫门口,他也只能将握住她柔荑的手稍稍用力,低声询问道。
“没什么。”瑶光扯出一抹笑容,压低的声音说出的话,却根本不像是没什么。
她低声说:“我不太喜欢现在的皇宫,它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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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阳的神情更加担忧,索性如今夜深,出入皇宫的只有他们夫妻二人,马车就停在金水桥外,如今已经不远了。
等上了马车,景阳立刻就把她揽进怀里,让她紧紧贴在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地方,温热而干燥的大手一下又一下均匀地在她背上拍抚。
他明明自己也很难受的,瑶光感觉得出来。
于是,她挣扎着搂住他的脖颈,白嫩而冰凉的脸颊贴上他的,骤然间一片滚烫,仿佛要将她如雪般白嫩的肌肤直接融化。
她贴着他的脸颊蹭了蹭,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厚重的耳垂上,如呢喃般撒娇:“八郎,不要为不值得的人难过了。你难过的话,我也会跟你一起难过。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让我们两个都伤心,你不觉得太亏了吗?”
景阳被她逗笑了,也学着她蹭了蹭,柔声道:“真是个傻姑娘!”
“人家才不傻呢,人家聪明得很。”瑶光不依道,“难道你觉得我说得不对吗?”
“对,都对,是我着相了。”景阳紧紧抱住她,把脸埋进她雪白的脖颈处,用力呼吸着她身上熏香与体香混合的特殊气息,仿佛在寻找某种独有的印记。
或许是上次被瑶光抱怨过勒得太紧,这次他就有了分寸,两人紧紧相贴,却并不会让瑶光觉得憋闷。
瑶光就任他抱着,两人静默了一路,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等马车进了仪门,景阳先下了车,再扶着瑶光下来,用斗篷把人一裹,直接抱了起来,大步流行地往正院走去。
燕姑姑早得了消息,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屋子已经暖好,热水、热汤、热饭都已经备好,只等他们享用了。
夫妻二人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又一起用了迟来的晚膳,便相拥着倒在螺钿拔步床上。
他们毫无保留地向对方坦露自己,顺便发泄这一路积攒的忐忑和激动。
云雨初歇,景阳拥着瑶光,告诉了她一个秘密,一个关于圣人的秘密。
不,也或许,对于有心人来说,已经不算是秘密了。
“父皇在某些方面,已经力不从心了。”
他说得不算隐晦,瑶光立刻就领会到了其中真意。
她嗔怪地在他白玉似的胸膛上轻轻捶了一下,娇声啐道:“真是个老不修的,哪有儿子讨论老子房中事的?”
对此景阳不以为意,嗤笑道:“父皇哪次召幸嫔妃没人在外间看着?不然你以为,这消息我是怎么知道的?”
不但圣人如此,他还要求太子也是如此。
太子和东宫女眷们行周公之礼的屋子,隔开里外间的那面墙,隔音效果几近于无。
不管太子叫哪位女眷做陪,都有掌管彤册的女官在外间随时记录,以防太子沉迷女色,坏了身子。
玩闹过后,瑶光好奇地问:“你的意思是说,圣人之所以对仙药感兴趣,就是因为……”
景阳点了点头,说:“应该不止。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毛病,就不好打听来。太医院那边,可比后宫的宦官们嘴巴严实多了。”
瑶光不解地问:“朝中不是有人族与妖族的混血吗?圣人为何不去找他们?”
“你怎么知道没找?”景阳反问。
瑶光哑然片刻,提出了新的疑惑:“可是十二皇子才刚出生不久,宫中的申贵人和甄妃又先后有了身孕,怎么也不像是你说得那样啊。”
景阳粗糙的大手在她嫩滑的背上摩挲,笑道:“平日里你不是懂得挺多吗?怎么这会儿又傻了?这世上就是有些女子,特别容易受孕。”
他一句话干脆说透了,瑶光却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是有些女子天生易孕。但无论甄妃还是申贵人,都是身体康健的年轻女子。若是男子体弱,女子康健的话,也不容易成孕的。”
人也是动物,动物的基因都是慕强的。
若是雄性基因太弱,雌性可不愿意奉陪其孕育一个注定体弱的孩子。
景阳神情一滞,正色问:“你说得都是真的?可有切实的依据?”
这都是上辈子科学家们研究的结果,瑶光上哪里去给他拿证据?
不过好在她有外挂,便道:“你怕是不知道,我奶奶不但是神婆,还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稳婆。关于生育方面的事,就没有奶奶没见过的。”
因卢氏在京城闯出的名头太大,景阳相信了她这番说辞。
低头思索了片刻,他深吸了一口气,分析道:“如此说来,我得到的这个消息,很有可能只是父皇放出来迷惑人的,好为了他求仙问道打掩护。”
能让一个男人这么造自己的谣,必然是为了遮掩更严重的问题。
那么问题来了:圣人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瑶光道:“要不然我去问问母后?”
皇后毕竟是后宫之主,就算圣人提拔了太子妃来分权,毕竟时日尚短,对她多年经营的势力损伤有限。
更何况,在古代社会里,孝道永远是翻不过去的一座大山。太子妃纵然听从圣人接掌了一部分宫权,也不一定会真愿意和皇后撕破脸。
景阳摇了摇头,断然道:“不,不能去找母后,说不定这就是个陷阱。”
他虽然心里也怨恨圣人,但毕竟还有理智在。皇后却已经忍了太久,在可能抓住圣人短板的情况下,很容易被心底的黑暗推动,冲动之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瑶光也反应了过来,点头道:“你说得对,是我想当然了。”
“算了,别想了,睡吧。”
“嗯。”
夫妻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圣人的赏赐就大张旗鼓送了过来。一千匹锦缎,把整个前院都占满了。捧缎子的小太监浩浩荡荡的,打头的都已经
进王府了,后面的还没出宫门呢。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不到一天时间就传遍了京城。
傅家那边得到了消息,立刻就遣了天枢来问究竟是怎么回事。景阳把人叫到书房里,大略说了一遍,叮嘱他回去之后转告卢氏,叫傅家那边最近不要再和王府走动。
“我知道了,姐夫。”天枢顺从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多问有的没的。
景阳顺便考了考他的功课,得知他已经开始接触律法了,十分欣慰,叮嘱他好好跟着先生学,将来若能中个举人,就保举他出京做个道御史。
本朝升官最快的有两个途径,一是入翰林,二就是做御史。
但想要做翰林,就必须得先考中进士。一甲头三名自动入翰林院,二甲进士就得再考一遍,竞争上岗。
若是三甲的同进士,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相比之下,可以从地方做起的御史,门槛就低多了。
翰林侧重的是学问,御史侧重的就是品性。
只要能考中举人,品性上又没有什么明显的瑕疵,就可以被人举荐做御史。
不过从举人入仕,得从低品级的道御史做起,慢慢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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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勋调任中央,再入都察院。
进了都察院,就相当于进了圣人的眼皮子底下。不但出成绩更容易,日后再出京城,就职地方时的品级绝不会低。
可以说,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公平过。只要摸到了上层的门槛,道路就比纯从底层爬起容易太多。
天枢听得精神一振,考举人虽然也不容易,却比考进士容易多了。他觉得自己日后的前途,仿佛能看见光明了。
等回去之后,他先是把景阳交代叮嘱的事原原本本禀告给了祖母,等祖母问过了细节,放他回去之后,他就找到天璇,把考了举人就能做御史的事说了。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教他们的苏先生明显感觉到,他们比往日更加主动勤奋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学生积极性上来了,做老师的只有欣慰的份儿。他教导的时候,也更加用心了。
两厢增益之下,天枢和天璇曾因不如弟弟被打击到的自信心慢慢找回,逐渐体会到了读书的乐趣。
再有就是玉微。
这姑娘跟着祖母学阴阳学时,就最讨厌背书。偏偏文先生教授地是科举的学问,最需要的就是多看书、多背诵。
正式交了束脩拜师之后,玉微的日子堪称是水深火热,苦不堪言。
好在上天是公平的,关上了她的一扇门,也没忘了替她开一扇窗。
文先生虽然严厉,却也不是不懂变通之辈。
他知道傅家人让女儿跟着读书是为什么,再三实验过后,确定这位二姑娘的确不是读书的料子,他为了不辜负那二百两的束脩,就开始另辟蹊径,发掘玉微的天分。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文先生发现,玉微不喜欢写字,却很喜欢画画。
既然做不了高材生,那就做个特长生吧。
第77章 两相交心如今傅家不缺钱……
如今傅家不缺钱财,卢氏又一向肯在孩子们的学习上投资。
听文先生说玉微在作画上颇有天分,她立刻就要大手一挥,把所有作画所需的工具都买回来。
“诶,老夫人不必如此。”文先生忙拦住了她,劝说道,“我看二姑娘不像是个有长性的人,须得循循善诱。若是一下子把许多东西堆在她面前,不说如今用不着,也容易把孩子吓得不乐意学了。”
要不怎么说文先生束脩收得高,还有大把的人排着队想请他呢。
人家在教导学生这方面,的确是有特殊之处。
卢氏听了他的劝,立刻冷静了下来,拜道:“多谢先生提点,不然老身险些好心办坏事了。”
文先生捋着胡须,露出理解的笑容:“老夫人也是爱之过切,人之常情而已。”
家里一共七个孩子,除却刚出襁褓的玉衡,几乎个个都有着落了,只剩一个玉微迟迟找不到属于自己的赛道。
身为大家长,卢氏心里怎么可能不着急?
若孩子实在处处平庸也就罢了,如今知道还是有专长的,从前尚且能压抑的激动,一下子就高涨了起来。
不过在玉微面前她虽然没露声色,私底下却先和两个儿媳说了,又专门写信告诉了大孙女,还在信里把文先生好好夸赞了一通。
瑶光接到信的时候,景阳正在身旁,夫妻二人凑在一起看了。
“八郎,咱们可得好好谢谢文老先生。”她依偎在景阳怀里说。
“那是自然。”景阳沉吟了片刻,说,“文先生的长子今年四十三岁,没考上进士,也不准备考了。我看刑部的卷宗,湖南那边会缺几个县令。
改明儿我叫人拿一封银子悄悄送到吏部,就让文家老大补录个候补吧。”
吏部那边都是人精,他悄悄找人去,人家也知道背后是谁。
一个县令而已,顺水的人情,吏部官员很乐意卖给他这个太子最好的弟弟。
当然了,他也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圣人。文先生那边,肯定会让他家人知道这馅饼是怎么来的。
瑶光对官场制度不熟,闻言担忧道:“八郎这么操作,会不会落人话柄?”
她倒是不担心景阳枉法。毕竟以景阳的性格,会在规则范围之内徇一些私情,却绝对不会主动去做枉法的事。
“不会,你放心。”景阳笑着揽住她的纤腰,低声和她解说本朝的科举和入仕制度。
本朝的科举在承袭前代的基础上,还规定了答题的格式,也就是时下流行的八股取士。
虽然在后世人看来,八股取仕的制度是落后的、是僵硬的、是刻板的,早该淘汰了。
但每一种制度的诞生,都必然有催生它的土壤。
对于知识金贵的古代来说,严格规定考试的格式、划定考试的范围,为的不是选文章写得好的人,而是选拔能在重重规则之内还能把文章写好的人。
说白了,就是顶级聪明人。
学子们考上进士之后,要么继续考翰林,要么就是先分派到六部行走。在翰林院或六部待的这三年,才是真正学怎么做官的。
毕竟科举更多的还是利好中下层,皇帝把这些人选出来就是制衡勋贵高官的。
这些人从小就没接触过怎么做官,若是考中了就直接任命,太容易被人利用官场规则坑害了。
但进士三年考一次,一次能中的最多也就一百来人,根本填补不了官场的消耗。
因此,大多数的地方底层官员,如县令、县丞、县尉、巡案、地方御史等,都是从不准备再考的举人中选拔的。
景阳替文先生的长子谋官,是因为其人本身就已经中了举,自带补官的资格。景阳不过是在刑部任职,从案综里判断出某地引发的某案,将要牵连多少官员、需要多少候补。
说白了,就是打了个时间差。
瑶光听得连连点头,仰着脸星星眼地看着景阳,吹捧道:“八郎好厉害,才去了刑部几个月,就把官场规则全弄清楚了。”
被心上人这么夸赞,景阳顿时就觉得像喝了蜜水一样,心里美滋滋的,却又努力压着嘴角,故作谦虚道:“是郭尚书他们教得用心,我不过拾人牙慧罢了。”
瑶光道:“那还是八郎聪明,不然他们日理万机的,又怎么肯对八郎格外用心?”
既然人家用心教了,他们这边自然也要有所表示。
当下瑶光便道:“等到上巳节,我特意给几位大人家里备一份厚礼,请他们几家的诰命一起看戏赏春。八郎,你觉得如何?”
见她为自己操心,景阳心里十分受用,柔声道:“到时候你只管把谢礼和帖子都送过去,他们肯来最好,不肯来你也不必吃心。”
其实景阳心里清楚,郭尚书等人之所以教得仔细,
他自己态度端正只占很少一部分原因,更重要的还是太子特意嘱托了。
虽然他是太子最看重的弟弟,但郭尚书等人却不一定乐意和他交往过密。
毕竟,自古以来,皇家兄弟反目的比比皆是。郭尚书明显是压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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