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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妹留下陪我说说话吧。”

    大家都是客人,她又是做嫂子的,自然没有迎接弟妹的道理。

    阮子娴眼睛一亮,看向瑶光的眼神像是吃不到肉骨头的狗狗一样,可怜巴巴的满是期待。

    瑶光心软成一摊水,立刻就满足了她。

    “好,九弟妹,就劳烦你替我招待六嫂了。”

    “嗯嗯,八嫂放心,我一定让六嫂宾至如归!”

    ——嘻嘻,太好了,不用再走路了。

    瑶光独自返回二门处,李思蓉从软轿里下来,眼睛四下里瞟了一圈,见只有她一个人前来迎接,脸色瞬间就变得不大好看。

    “七嫂。”瑶光若无其事地福了个身。

    “八弟妹。”李思蓉扯着嘴角还了礼,明知故问,“六嫂和九弟妹都还没到吗?九弟妹离你这里可是最近的,按理说早该来了才是。”

    瑶光笑道:“来了,来了,早来了。九弟妹年纪虽然最小,礼数却学得最好,哪能叫嫂子们等她?如今正被六嫂拉着说话呢。”

    说着她便侧身把人往里让,“七嫂,咱们快进去吧,六嫂和九弟妹都在等着你呢。”

    李思蓉本来想挑刺,说阮子娴做弟妹不来迎接她就是失礼,却被瑶光一句话堵了回去。

    ——前脚瑶光才拿“不让嫂子等”说阮子娴知礼,后脚就说杨婉已经在等她了,分明就是暗指她失礼。

    但人家没明着说,就是给她留了脸面。若她这时候还要挑阮子娴的理,就明显是不识趣了。

    李思蓉闭了嘴,心里却很不痛快。

    等到了雨花阁,她就抢在瑶光前面开口:“六嫂和九弟妹好早,倒衬得我懒散了。”

    阮子娴看了杨婉一眼,杨婉笑容温婉依旧,慢条斯理地说:“我们住得近些,自然就来得早些。七弟妹来的也不晚呀,不过前后脚的事。”

    皇子府邸的马车本来就比较显眼,两人在路上相遇,杨婉既然看见了吴国公府的马车,李思蓉自然就能看见湘国公府的。

    杨婉这话说得再温和,李思蓉只要不傻,就能听出来是在暗讽她摆谱,自己给自己抬大轴。

    她当然不傻,脸色僵了一瞬,很快就恢复了若无其事,干巴巴地说:“六嫂说得是。”心中却暗恼杨婉不给她面子。

    瑶光暗暗一笑,心道:叫你欺负老实人!泥人尚有三分火性呢,老实人也是有脾气的。

    但她作为东道主,客人之间的暗潮汹涌,不管她心里向着谁,都得及时调解。

    “两位嫂嫂,九弟妹,咱们快入座吧。我特意请了京城最好的昆曲班子,还请了两个教坊司的女乐。不拘你们是想看戏,还是想听曲子,都便意。”

    李思蓉悄悄松了口气,顺着瑶光的话音一起入座。见面前摆的茶点都是适口的,心里满意了两分,觉得瑶光还算知礼。

    翠娥指挥婢女依照个人口味换了新茶来,又把戏本子和曲谱递上,叫他们随意点播。

    因在座的杨婉最长,两本册子自然先送到了她手里。杨婉翻着看了看,没点戏,只点了两首教坊司新做的喜庆曲子。

    等册子递到李思蓉手里,她看着杨婉勾出来的曲子撇了撇嘴,点了《汉宫秋》里的第二折和第三折。

    《汉宫秋》唱的是昭君出塞的故事,第二折和第三折都挺压抑的。杨婉点了两支欢快喜庆的曲子,她就点两出让人如鲠在喉的戏,颇有点对着干的意思。

    因瑶光是主人,册子就略过她递给了阮子娴。

    或许是年纪小的缘故,也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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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性格的原因,阮子娴对这些戏呀曲呀都不感兴趣,就摆了摆手说自己不点。

    于是,瑶光就点了一出《大闹天宫》,又点了一出《山门》,都是热热闹闹的剧目,好散一散《汉宫秋》带来的憋闷。

    演曲的女乐还没出来,第一轮的六个菜就先上来了。四个人各自一桌,每桌备了一壶桂花酿,一壶秋露白,可按个人喜好随意取用。

    酒菜备好之后,又有仆妇们抬着整筐整筐的铜钱,每人桌前都摆了两筐。若是看了女乐优伶们的表演,有觉得好的,便叫打赏,自有仆妇把铜钱撒到台上去。

    不多时,演曲的女乐先出来了,两首曲子弹得众人心中欢畅,阮子娴更是拍手叫好,两筐钱转眼去了一半。

    杨婉和瑶光也都给了赏,李思蓉格外不同,不让撒铜钱,叫贴身丫鬟送了两个十两的银锭子。

    等到两折《汉宫秋》演完,李思蓉更是大手笔,直接赏了五十两,直把阮子娴看得目瞪口呆。

    ——有钱也没有这么花的呀。

    瑶光和杨婉心知她就是为了压三个妯娌一头,不过瑶光是东道主,杨婉又不是那种爱掐尖的人,两人都当不知道。

    四人吃着酒菜看着戏乐,瑶光顺嘴就把外城舍粥时,他们这些皇子妃出多少钱合适给说了。

    杨婉听得仔细,还打听了一番其余命妇的。瑶光也没藏私,一一都说了,她和阮子娴都很是感激。

    李思蓉虽然觉得自己的风头被她抢了,但这戏都是她急需要的信息,也不会傻到在这时候说酸话。

    她不是傻子,知道平日里再怎么争强好胜都无所谓,可是这种由皇后组织的群体性活动,是绝对不能标新立异的。

    若是不知其中关窍,一谓往多了捐,非但不会得到什么好名声,反而会得罪很多人。

    得罪几个妯娌她不怕,反正他们跟着各自的丈夫,天然就是竞争的关系。

    反倒是那些宗室命妇和内外命妇们,是能不得罪就尽量不要得罪,自家男人日后还要入朝呢。

    第65章 欢宴插曲把正事说完,戏……

    把正事说完,戏也唱得差不多了,瑶光又命传茶来,特意交代了,要用昨日送过来的那一套事事如意的杯盏。

    燕姑姑知她有炫耀之意,等小丫头把大茶盘端来,她特意迎过去自己接了送上去,一边献茶,一边笑道:“昨日王爷把这套东西送过来之后,防备着王妃随时要用,特意嘱咐了叫小丫头们拿去烫煮了。果然王妃今日就要用了,还是王爷有先见之明。”

    那茶壶和茶杯做得实在精巧逼真,阮子娴最爱这些,才看见了就忍不住惊呼一声,道:“好精致的杯子!”

    说着,她忙接过来一杯捧在手里,也不喝茶,只举在眼前细细赏玩,嘴里不住地啧啧赞叹。

    待听见燕姑姑说是晋王送的,还意交代了一番不叫耽误了瑶光用,对瑶光揶揄一笑,打趣道:“我们也是沾了八嫂的光了,不然还见不着这么可怜可爱的茶具呢。”

    杨婉也笑道:“晋王是个有心的人,八弟妹又性格爽朗。两人一正一反,倒是正好相配,怪道夫妻情浓呢。”

    瑶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心里分明得意极了,偏脸上还要做出羞恼之态,红着脸啐道:“你们都不是好人!人家得了刚得了件好东西,巴巴地叫他们先享用,却引出你们这一车子话来。往后再想我的好东西,可是不能了。”

    “哎哟,好八嫂,可千万别。往后我只在心里羡慕,再不敢说出来了!”阮子娴嬉笑着告饶,一句话惹得三人都笑了起来。

    见他们都笑,李思蓉也有不好不跟着一起笑,只得扯了扯嘴角,摆出一副笑模样来。

    等笑闹过了之后,最后一出戏也上台了,扮孙悟空的那个一上来就先翻了十八个筋斗,又展现了一番凳子功,引得看戏的主子奴婢一片交好。

    阮子娴更是拍手大笑,又命婆子们撒赏钱。

    这出戏本是瑶光点的,见众人

    这么喜欢,她自然也跟着赏赐了一番。

    瑶光发话叫他们只管演,先不必谢恩。台上的戏子越发卖力,不求更多的赏赐,只求这些贵人们一句好话,好把他的名气再往上哄抬一番,日后能有更多人来请他们唱堂会。

    等又一段高潮落下,李思蓉笑着说:“难为八弟妹费心,找了这么好的戏班子,叫我们好好热闹了一日。来,我以茶代酒,敬八弟妹一杯。”

    作为东道主,客人满意就是对她最大的赞赏。见最难缠的李思蓉都摆出这番姿态来,瑶光自然欢喜,举着茶杯和她隔空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

    一杯茶喝完,瑶光正要吩咐换木樨清露来,忽听“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李思蓉的惊呼声:“哎呀,怪我,怪我没放好!”

    却是她只顾看戏,放置茶杯的时候没个防备,只有一半底子沾了桌面。那杯子自然立不稳,直接就摔了下来。

    看着碎裂成几块的事事如意杯,瑶光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的,难受至极。

    阮子娴已经呆住了,待反应过来忙把手里的杯子好好放在桌上,还故意放得离自己远了些,生怕也不小心摔掉了。

    还是杨婉反应最快,忙笑道:“碎碎平安,岁岁平安。眼看就要过年了,这可是个好兆头。”

    瑶光深吸了一口气,把火气往下压了压,顺着杨婉的话说:“六嫂说得是,碎碎平安呢,真是好兆头。”

    说完,扭脸就吩咐小丫头:“愣着干嘛?快把这些碎片收拾了,仔细伤到了手。”又吩咐侍立一旁的红绒,“好好的一套,碎了一个到底不好看。

    前些日子八郎让人烧了一窑洞汝窑瓷。里面有一套茶盏质地青玉似的,快把那个找出来,再把母后赏的木樨清露调几盏来,请嫂子们和弟妹尝尝。”

    杨婉和阮子娴都松了口气,纷纷出言活跃气氛,力图尽快把这股尴尬给带过去。

    阮子娴道:“木樨清露?那可是上进的东西,我家九郎也只得了一瓶玫瑰清露,是宫里贤妃娘娘给的。

    他说大男人不喜欢这甜腻腻的东西,就给了我,小小的一个玻璃瓶子,就只比手指头大得有限。我只尝了一回就收起来了。”

    瑶光笑道:“傻妹妹,他哪里是不喜欢喝?是要把好东西都留给你呢。”

    “这话很是。”杨婉也跟着点头,“九弟年少气盛,大约是不会说软话。但夫妻之间,往往是怎么做比怎么说更重要。”

    被两位嫂子点破,阮子娴才反应过来,小脸顿时烧红,不自觉露出羞羞怯怯的笑意。

    见他们都炫耀起了丈夫,李思蓉顿时就觉得没意思极了。她觉得他们都是故意的,明知她和七皇子感情不好,还在在她面前说这些来刺她的心。

    实则三人只是话赶话到了这里,随口一说,很快就把话题转到别的地方了。

    杨婉问起今日请的是哪班戏,瑶光就告诉了他们,又说是信王府推荐的,她对京城的戏班子也不熟悉,就听了意见请来,果然很好。

    “原来是这一家。”杨婉点头道,“我也听人说起过,只是年底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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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顾不上请了来听。不想今日倒借了八弟妹的光,先一饱耳福了。”

    阮子娴道:“既然大家都说好,想来是有口皆碑的。等到过完了年,我得了空闲,也要请去唱几场。”

    瑶光想起九皇子爱串戏的事,便笑道;“这满京城哪家唱得好,哪家唱得不好,谁还能比你家那口子清楚?你只管问他便是了,哪里还用别处打听?只怕日后我想换个口味时,还得找你打听呢。”

    阮子娴先是不解,很快便恍然大悟,嬉笑道:“也是,我只管回去问他就是了。嫂子们日后若有需要,尽管来问我,我必然知无不言。”

    一时木樨清露端了上来,杯盏还没揭开,就有一股浓郁香甜的气息先传了过来。

    阮子娴道:“就是这个味儿。每盏水里只需要一汤匙,不管是闻着还是喝着,具都香妙无比。”

    杨婉家里虽然也有些小钱,但这等上进的东西却是摸不着的。

    嫁入皇家之后,虽然吃用了许多皇室专供的上品,但这些清露每年进贡地都不多,圣人自留一些,太子那里必然有一份,剩下的还要赏赐勋贵大臣。

    等轮到宫里的娘娘们,就得看谁得宠,谁不得宠了。

    六皇子的母亲范宜妃早已年老色衰,在圣人那里只剩下些旧日的面子情。该是她的份例不会少了她的,但这样稀罕的东西,等闲也到不了她手里。

    范宜妃那里没有,六皇子夫妇这里自然也不会有。

    杨婉心下有些羡慕,但也仅此而已了。

    早在她被指婚后第一次拜见范宜妃,对方就再三叮嘱她谨慎为上,莫要在妯娌间出头争胜。

    且不说宜妃宠爱不再,就只说六皇子是和太子排行最近的皇子,就由不得他们母子不低调。

    杨婉本就不是争强好胜的人,又明白了自家的处境,天天在心里念叨,心态就更加平稳了。

    她的心态能稳住,李思蓉的心态可稳不住。

    同样是曾经得宠又失宠的妃嫔,裕嫔郎氏一直觉得自己的失宠不是必然是偶然。

    在她看来,若非是顺妃和甄妃先后搅局,自己根本不会失宠,说不定早就是贵妃了,哪里会在嫔位上蹉跎多年?

    人一旦心生不甘,不平之气就会越酿越浓,整个人都变得愤世嫉俗。

    有这样一个婆婆耳提面命,再加上李思蓉本身也是一个爱出风头的人。妯娌几个分明都是一样的出身,成婚后的境遇却是天差地别,叫她如何能平心静气

    只是,方才她已经“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茶盏,人家却一没计较更没发作,反倒是把她弄得老没意思。

    如今若再做什么,她自己也没那么多脸面可丢,只得一个人闷在心里,接下来都心不在焉的,直挨到了宴会结束。

    把客人都送走了之后,瑶光终于忍不住沉下了脸,只叫燕姑姑带着人收拾,自己转身就回了正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往日里没差事时爱聚在廊下玩闹的丫鬟们,今日都在忙碌,只有秋萍带着另一个丫鬟守在门口看屋子。

    看见瑶光过来了,秋萍忙从圆凳上起身,小跑凑了过来,低声道:“王爷在里面呢,来了有一会儿了。奴婢送了茶进去,就被王爷打发出来了。”

    瑶光脚步一顿,想到晨间两人混闹时的约定,不由脸上一红,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故作平静道:“我知道了。你们不必跟进来伺候。”

    说完便提着裙摆进了屋,顺手就把门关上了。

    景阳正歪在外间的榻上,拿着她小书架上的书看呢。

    往日里他是不看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的,今日等得无聊顺手抽出来看了看,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一时竟看住了,连瑶光进来了都不知道。

    见他如此悠闲,再想到自己新得的礼物被人给摔了,瑶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手一伸就把他的书给抽了出来。

    景阳一愣,愕然地抬起头来,瑶光对着他气呼呼“哼”了一声,埋怨道:“我都快叫人给欺负死了,你倒是悠闲!”

    第66章 螺钿器物景阳忙偎过去把……

    景阳忙偎过去把人搂住,陪着笑脸问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敢触王妃的霉头?王妃只管吩咐,小王保管叫他们好看!”

    瑶光“噗嗤”一笑,推着他的胸口嗔了他一眼,娇声道:“又作怪!真等着你呀,黄花菜都凉了。”

    说着她也不等景阳询问,就把李思蓉摔了她的事事如意杯,她又故意拿一整窑的汝

    窑瓷气回去的事。

    “你是没看见她当时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怕是连最单纯的九弟妹都看出来了,只是大家都给她留着脸面,没人点破而已。”瑶光得意洋洋地昂着下巴,满脸都是求夸奖。

    景阳抚摸着她红润丰盈的脸颊,奖励般在她红唇上吻了一下,毫不吝啬地赞赏道:“王妃果然冰雪聪明,没叫自己吃亏。”

    这就夸得有些过了,瑶光好笑地依偎在他怀里,故意问道:“我和妯娌闹了矛盾,若是影响你和七皇子的关系怎么办?”

    景阳嗤笑了一声,毫不在意地说:“我和老七的关系本来就不好。他母亲妒忌我母亲,他也从小就爱找我麻烦,我早看他不顺眼了,还要多谢王妃替小王出气呢。”

    说着又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湿热的吻,薄唇在她耳际流连。温热的鼻息扑洒在耳廓里,瑶光只觉得一股酥麻之意从耳朵里蔓延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王妃这是怎么了?”景阳含笑,明知故问。

    瑶光剜了他一眼,却半点威力都没有,反而眼波横流,勾地人心痒痒。

    这里只有他们夫妻在,景阳自然不会装正经,湿热的鼻息很快就压了过来,薄唇在红唇上辗转不去,直吻得瑶光喘不上气来,下意识启了唇,他便趁势而入,攻城略地,很快就让怀中美人溃不成军,娇躯瘫软如绵,只能任人摆布。

    景阳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她腰间的绶带结,一边笑道:“王妃先前的话,小王一直记在心里,王妃可不要食言才是。”

    瑶光输人不输阵,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甘示弱道:“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王妃素来是知道小王的,小王本事虽不大,却胜在勤奋好学。”他伸手往枕头下一摸,竟然摸出一本图册来,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愿与王妃共同研习,教学相长。”

    等他们叫水时,已经是后半夜了。燕姑姑让后厨给他们炖了黄芪汤来滋补,让他们先喝了汤才吃饭。

    吃完之后,两人又看了半个时辰的书消食。景阳也不让人再到书房里取,还看先前在瑶光小书架上拿的那一本,把积攒下来的疑问一股脑都问了。

    “你怎么也看这个了?”瑶光随口问了一句,便就着她的问题一一解答。

    在这方面,她是真的家学渊源,往往三言两语就让人豁然开朗,一下子就揭开了景阳眼前的迷雾。

    把积攒的疑惑都解决了之后,景阳忍不住道:“从前我只觉得这类书都是怪力乱神的东西,如今自己看了才知道,于修身养性颇有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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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那些高人们无论法力大小,个个都是好涵养。”

    他只是有感而发,不想却触了瑶光的霉头。话音还未落下,便听见一声娇哼,修长柔软的素手已经摸上了腰间,拧住了一小块肉。

    “殿下是嫌弃妾身没涵养了?”一句话说得阴阳怪气,咬牙切齿,饱含着锋芒毕露的威胁。

    景阳瞬间寒毛倒竖,知道送命题已经来了。若是一个答不好,少不得要吃些苦头。

    他尽力忽略在腰间作乱的素手,一本正经地说:“若瑶娘的涵养还不算好,世上还有好涵养的人吗?老七他媳妇那般无礼,瑶娘都没和她计较,若换了我是断断忍不下去的。”

    瑶光嗤嗤一笑,勾着他的脖子给了个奖励的吻。景阳顺势托住她的后脑勺,黏黏糊糊地吻了好半天才做罢。

    书是看不下去了,刚好肚子里的食物也消化得差不多了,两人干脆就把书收了,相互依偎着睡了过去。

    接下来,晋王府的两个主子的作息就反了过来,开始了景阳悠闲、瑶光忙碌的日子。

    和几位妯娌都通好气之后,瑶光就天天进宫去探望皇后,帮皇后算算账。

    作为一个受过后世高等教育的人,哪怕没天赋专研数学,但算账这种事,对她来说还是不难的。

    她上学的时候学校已经不教珠算了,但她会心算,这辈子在娘家时也跟着祖母卢氏学过算筹和珠算。

    皇后又不给人算命,坤宁宫里自然不会备着算筹,但算盘是尽有的。瑶光心算结合珠算,速度比之内务府的老账房也不遑多让,让皇后很是惊喜。

    几日之后,外城的粥棚正式开启。先由宫里打头舍粥半个月,而后就是几位长公主和公主府邸合资的,再舍半个月。

    再往后就是旁系诸王府、异性王府、各勋贵府邸……

    值得一提的是,西宁王和北静王主动把自己算到了勋贵那一栏,并未和东平王、南安王一起。

    两个王府孤鬼一般,不知道他们自己是什么心思,反正圣人看他们肯定更不顺眼了。

    等各层贵人们都舍完一轮,年早就过完了,天气也逐渐回暖,又熬过一个冬天的百姓们,也有力气面对新的一年、新的挑战了。

    这都是后话。

    且说几个皇子府邸都没开粥棚,只是把银子送到了坤宁宫,和宫妃们一起,没一个在这时候出风头的。

    外城的粥棚搭好之后,皇后那里逐渐闲了下来,瑶光也就不必天天进宫去了。

    “王妃可算是得闲了,叫小王这些日子孤零零待在府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景阳少有地露出幽怨之色,惹得瑶光咯咯直笑,携着香风扑到他怀里,香吻如雨点般落在他脸颊和脖颈上,没多大会儿,就把人亲的怨气全消。

    “偏你会拿捏我!”景阳捏了捏她丰润的脸颊,抱住她低头回吻了过去,直把人吻得气息不稳才作罢。

    瑶光意思意思推拒了一下,倒像是欲拒还迎,景阳本来就要退开了,又被她勾了回去。

    等两人的唇瓣真正分开的时候,瑶光已经浑身绵软,无力得躺在他怀里,嗔怒的眼神泛出如水的脉脉波光。

    景阳大手一伸便掩住了她波光潋滟的杏眸,语气里含着得意道:“你可别来招我,我有好东西给你。”

    说完对着门外喊了声:“进来吧。”

    珠帘掀动的声音响起,瑶光听到有许多脚步声鱼贯而入,却分不清究竟来了多少人。

    “八郎,什么好东西呀?”她好奇地心里痒痒,声音娇滴滴的。

    但景阳却不为所动,直到所有人都进来了,才一手仍掩住她的眼睛,一只手扶着她下榻,走到了左手第一个人面前。

    “王妃请看,喜欢吗?”

    大手瞬间挪开,瑶光的眼睛昏花了一瞬,恢复清明的那一刻,就被小太监手里捧着的东西惊艳到了。

    小太监手里捧着的是匣子,匣子里装着一个椭圆形的螺钿香盒,漆器为底,螺钿增光,透出一种低调的奢华。

    第二个小太监手里捧着的是一尊木雕的许天师神像,上面也运用了螺钿工艺做点缀,让整座神像神目如炬、栩栩如生。

    第三个小太监手里捧着的是一对螺钿牡丹镯,看起来比甄妃手上戴的那一双还要精巧。

    第四个小太监手里捧着的是红玉璎珞,同样运用了螺钿工艺,又有黄金点缀其间,富丽非凡。

    后面的都是各种匣子、盒子、盆碟、乐器等,看得瑶光眼花缭乱。

    这还不算完,景阳又拉着她出去,院子里摆了一整套的螺钿工艺的家具,都是按照正院的规格打的。

    瑶光高兴极了,惊呼连连地扑到他怀里,好话像不要钱一样说了一堆。末了终究忍不住,摇晃着撒娇:“我实在是太喜欢了,今天就让他们都换上,晚上我要躺在螺钿拔步床上睡觉。”

    请人做这些本来就是为了哄她高兴的,见她如此兴致高昂,景阳自然无有不应,吩咐燕姑姑和张五看着替换正院的家具,就搂着瑶光往前院书房去了。

    过了大约两个时辰,张五喜气洋洋地来禀报,说是所有家具都已经换好了,正院也已经收拾利索了,请王爷和王妃移步去瞧瞧。

    “快走,快走!”瑶光兴冲冲的,拉着景阳就走。

    景阳被她拽着,满

    脸都是无奈和纵容,嘴里很没诚意地劝着:“慢些,慢些,屋子和家具又跑不了。”

    “哎呀八郎,人家就是想快点看到嘛。那都是八郎对人家的心意。”瑶光嘴巴甜得很,一句话就把景阳哄得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两人干脆也不顾形象了,手拉着手小跑着过去了。

    室内果然焕然一新,从入门迎面的屏风,到窗前摆的桌案,再到桌案对面的小书架……这些都是外间的。

    最惊艳的还是内室里足足五进的拔步床,每一进的入口处都带着左右两个小柜子,还有金钩拢着的珠帘与纱帐做隔断。

    第三进里自带一张榻,第四进里摆着桌椅,第五进才是正儿八经睡觉的地方。

    瑶光一手拉着景阳,另一只手恨不得一层一层抚摸过去。到了最里层,她先推着景阳坐下,顺势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颈亲亲密密地依偎在他怀里,喜滋滋道:“八郎,往后咱们就要在这张床上睡觉了。”

    景阳搂着她,脸颊在她发髻上蹭了蹭,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带着欣喜与满足。

    第67章 两位先生主子们高兴,底……

    主子们高兴,底下的奴才们也跟着得好。凡是帮着搬东西的,都额外赏赐了三个月的月钱,其余人也都多得了一个月的,跟着沾了喜气。

    临近年关,各家的节礼该走的也都走完了,夫妻二人彻底清闲了下来,就有更多的时间腻歪在一起,不是瑶光教景阳读阴阳书,就是景阳教瑶光四书五经。

    读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这句话无论放在哪里都适用。

    且不说瑶光对古代文化了解得更深了,景阳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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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仍旧嫉恶如仇,心态却平稳了很多。

    偶尔闲暇时,景阳也会让人把琴搬到亭子里,四周的草帘帷幕都放下,再点了火盆,只留一面观赏雪景。

    他焚香盘坐抚琴,瑶光便拿着曲谱坐在一旁,一边听琴,一边在心里默记琴谱。

    前世她也是学过乐器的,不过学的是钢琴。虽天下声乐都有相通之处,但其中的细节还是要用心琢磨,才能学什么像什么。

    听说她有意学琴,景阳便让人把自己这些年积攒的琴谱都找出来送给她,让她先熟识谱子,有了基础再谈其它。

    随后就是连续几场大宴,腊月二十三、除夕之夜和大年初一。翻过年去,还有正月十五和二月二龙抬头。

    皇子宗亲们除此之外,还要额外参加几场家宴。

    莫说头一回这么过年的瑶光了,就连第一年成婚的景阳都觉得晕头转向。

    往年他没成婚时,谁也不会太注意他。哪怕行事上出些纰漏,也没人好意思和个孩子计较。

    但成婚之后,他就立刻被踢出来“孩子”的范畴,变成了需要顶门立户的男子汉,普世价值里对他的要求不一样了,看他不顺眼的人也可以抓他的把柄来为难他了。

    不想惹一身骚,他就得谨慎再谨慎。

    等过了二月二,年才算是正式过完,夫妻二人刚喘了口气,瑶光这里就又接到好几张帖子。有娶媳妇的,有嫁闺女的,还有给孩子办满月、办抓周的。

    其中最引瑶光注目的,就是荣国府二房长女的满月宴。

    见瑶光捏着荣国府的帖子看得久了些,送帖子的刘吉便道:“据说这位大姑娘是正月初一的生辰,按理说满月早就过了。

    但二房太太怀她的时候,夫妻二人还跟着荣国公在金陵任职,回京时她月份大了不好挪动,就留在了金陵待产。

    等到坐满了月子,才带着大姑娘回京。荣国府这一代已经有了两个男孩儿,孙女还是头一个,还是正房嫡出的,自然舍不得她受委屈。”

    金陵虽然也是烟柳繁华之地,风流富贵之乡,但认真论起来,又哪里比得上京城呢?

    孙辈里头一个金樽玉贵女娃,洗三就已经委屈了,满月自然地在京城好好办一场。

    刘吉说到这里,下意识左右看了看,见周围都是王妃的心腹,才接着说:“如今满京城都在传,荣国府的大孙女是正月初一的生辰,福气大着呢。”

    虽然早就在书上看过了,但真正在具现化的世界里再听一遍,瑶光还是觉得这个论调挺好笑的。

    “生在正月初一就是大福气呀?你去查查咱们府上的人事册子,不拘是大年初一还是正月十五,生在好日子的丫鬟小厮加起来,起码地有七八个。”

    什么样的大福气呀,卖身为奴来伺候人?

    但仔细想想,元春好好一个公府小姐,不在家里金樽玉贵地纳福,反而被送到了宫里做女史,和王府里伺候人的丫鬟小厮们又有多大区别呢?

    这么大的福气,反正瑶光是不乐意要的。

    刘吉讪讪一笑,干巴巴道:“京城里都这么传,奴婢也是叫王妃知道知道。”

    其实他也不觉得一个生辰就代表了什么。

    他还是二月二生的呢,不照样挨了一刀辱没祖宗?

    瑶光安抚道:“我知道你是个明白人,不然整理帖子这样要紧的事也不会放心交给你。类似这种流言,你报给我便是了,咱们府里可不许跟着传。”

    按照红楼的剧情,要不了几年贾家的凤凰蛋贾宝玉出生,还得有一波更大的流言呢。

    贾宝玉衔玉而诞的事皇家不以为意,估计就是因为元春出生的时候贾家就闹过一回祥瑞福气的传闻。

    等到他出生的时候,贾家只是闹得更大些,不但舍米舍钱,还拿着宝玉的乳名到处张贴。

    估计史太君就是借着有元春的前车之鉴,故意闹得满城风雨,让人误以为衔玉而诞和生在大年初一有福气一样,都是后宅夫人争宠的手段。

    荣国府的满月宴且先往后放一放,夫妻二人找了个景阳休沐又不必去赴宴的日子,回了傅家一趟,把年前就看好的两位先生引荐了过去。

    这两位先生一位姓文,年已六十出头,身上有着举人的功名,也曾做过几任知县。

    只因他行事板正不懂变通,几次三番被人参奏,四十出头便心灰意冷,不再踏足官场,只在各家做西宾以养家。

    这样的人物,教导的也都是已经入泮的秀才。若非是景阳这个郡王出面,傅家就算出再多的钱,也请不来人家。

    还有一位苏先生,也是位举人,今年才三十出头。

    这样年轻的举人,自然不会像文先生一样对官场灰心。他之所以来做西宾,就是因为上次科举未中,为节省盘缠滞留京城,留待三年之后再考而已。

    傅家这边得知他们夫妻带了先生来,傅宁和傅安便带着天枢、天璇和天玑、天权这对双胞胎一同出大门外迎接。虽未曾开中门,却已经给足了两位先生面子。

    瑶光的马车先入了仪门,从二门处坐轿子进后院见祖母等女眷。傅宁等在大门口接住景阳并两位先生,略一寒暄便入了前厅。

    傅宁先请了景阳上座,又和两位先生相互推辞了一番,以“师者为先”的理由把他们让坐了上首,便命家里四个男孩子前来拜见。

    四人也知道轻重,没一个敢炸刺的,全都乖乖上前,挨个拜会了两位先生。

    “两位先生可是要先考校一番?”景阳笑着搭话。

    两人对视了一眼,苏先生笑道真:“就请文老先生出题吧。”

    文先生也没推辞,就从最浅显的开始,自己从四书五经里随意抽句子出来。或是他出上句,叫他们对下句;或是他说下句,叫他们对上句。

    好在自入京以来,虽然没有先生教导,四人也未曾松懈,一直都在反复背诵旧日学过的书籍。若让他们破题或许还差着火候,可单论背诵却是谁也不惧。

    文先生一连问了十几句,见他们个个都对答如流,心下稍显满意,面上却半点不显,又从《论语》中截了一句叫他们破题。

    破题在科举中属于技巧高超又避无可避的那一类,四人从前都无名师教导,不但角度单一,还都很是浅显,文先生不禁摇了摇头。

    天枢和天璇见了,便忍不住心里“咯噔”一声,面上露出几分惴惴。倒是天玑和天权小他们几岁,却比他们更能端得住。

    文先生考校完了,苏先生在一旁看得心里也有数了。等景阳再请他考校时,他直接推辞了,并主动

    提出要教导天枢和天璇这两个资质明显差一筹的。

    两人听说不必跟着看起来就很严厉的文先生,多多少少都松了口气,眼巴巴地各自看自己的父亲,希望他们能直接同意。

    但傅宁却先去问了文先生:“老先生,您看呢?”

    文先生端坐如钟,板正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微微点头道:“只要两位小公子不嫌老夫严苛,老夫必定倾囊相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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