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猫正暗戳戳挑衅小院主人的胖狸花,一个回合过去,小猫被按在了地上,余光瞥见袁庭业,喵呜一声朝他冲过去,挠着他的裤脚,殷切希望他能加入战局。
袁庭业才不干那种猫仗人势的事,拍拍小猫的脑瓜子,让它自己去打回来。
wink问有没有人要点歌,胡卓说:“红日,我要听红日。”
夏江南说:“不要,这个时候适合听一生所爱。”
wink拨动琴弦,一生所爱的忧伤旋律从指尖倾泻,夏日山涧的农家小院笼罩在淡淡爱而不得和刻骨思念之中。
这一首结束,红日热烈欢快的曲调一下子驱散了愁绪。
wink边弹边唱,葡萄藤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夏江南拍了wink唱一生所爱的视频,发了个朋友圈。
在首都的上官洪和地球另一边的袁逸在不同时差下同时刷到他的朋友圈。
袁逸听到的是歌词,上官洪看到的是唱歌的青年。
江茶说:“唱的真好听。”
胡卓正在烤肉串,“那是,我们wink可是中华小曲库。”
温秋抱了半个西瓜坐在他旁边,“我还以为他是为爱逐梦娱乐圈靠脸吃饭,没想到这哥们真的多才多艺。”
夏江南说:“想听什么随便点。”
温秋说了一首英文歌,wink也信手拈来。
袁庭业的猫打架打不过,又非要贱兮兮的去挑逗狸花,胖狸花一爪子将小橘子的脑袋按到地上,小橘子脸贴地,屁股朝天,在胖狸花的爪子下撕心裂肺的叫起来。
袁庭业瞥一眼,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给江茶剥了个小龙虾递到她唇边。
“不管吗?”
袁庭业嗯了声,向wink点了首歌,看到夏江南咧着嘴用手机打字,凑过去看,发现他正忙着回朋友圈里的评论,各种祝福和点赞挤满了手机屏幕。
袁庭业又点开江茶的头像,里面一片空白。
她为什么还没发?
江茶还是跑到院墙边上把小橘子解救了出来,蹲在地上摸摸猫头,说:“开心,你打不过人家。”
小猫好不容易逃脱从猫爪逃脱,抖一抖毛重振雄风,又要去找胖狸花,它看起也不像是去找人家算账的,表情反而看起来馋巴巴的。
江茶拽着猫的一只爪子,猫使劲往胖狸花那边撇,一副死活拉不回来的样子,江茶背对着叫袁庭业,问他小猫古怪的行为是怎么回事。
袁庭业拍了照片,走到她身后,说:“刚刚主人说狸花是母猫。”
烤肉在灯下滋滋冒油,胡卓哈哈大笑,说:“江茶,小开心是公猫,公的找母的,天经地义。”
江茶:“”
袁庭业把手机翻过去给她看,问:“好看吗?可以发吗?”
她回头瞥了一眼,袁庭业将她和猫拉扯的时候拍了下来,照片里,垂满鲜花的院墙上的夜空挂着上弦月,他拍的是剪影,一个窈窕纤细的影子蹲在花墙前拉扯着死活不情愿的猫的影子,画面看起来很美又搞笑。
江茶说:“嗯嗯好看”,正要问他什么发,就听到小橘子又撕心裂肺的叫起来,她看过去,角落里,胖狸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小橘子的脸上,小橘子无力挣扎,圆眼睛都扁了,看起来看要被胖狸花的大屁股压成猫饼了。
江茶连忙去救猫命,袁庭业站在原地,打开微信,点开朋友圈,选择照片上传,然后点击发表。
江茶说了嗯嗯,那就是可以发的意思,他自觉的将自己的阅读理解批了满分,满意的回到桌子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纨绔阵线联盟》 90-100(第6/19页)
江茶总算从胖狸花的屁股下面救出来了小橘子,小橘子这次倍受打击,垂头丧气的跟着江茶过来了。
温秋在院子里分发胡卓烤出来的肉串,大概是同一时间,夏江南的手机震动起来,胡卓的来电铃音吵吵闹闹,wink的新消息提醒叮叮叮像催命似得,只有袁庭业那边安安静静。
夏江南说:“怎么回事啊,谁找我。”
胡卓:“秋秋,帮我接下电话。”
Wink停下吉他,站起来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来手机。
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进来,微信消息一片红,三个人好不容易从四面八方的来信中搞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袁氏集团袁森董事长唯一的继承人袁庭业第一次发朋友圈,发的是有女孩倩影的照片。
此举意义不言而喻,因此上流社会和纨绔圈都震惊了,有名媛小姐的豪门世家着急了,想联姻的名门望族心急如焚,八方人马各显神通四处打听是谁摘得了‘袁太太’的桂冠。
夏江南打字打的手指头疼,“我二奶奶、三大爷、七姑妈、八姨娘、大堂妹、小表妹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他们袁庭业有女朋友了。”
胡卓歪着脑袋夹着手机,手上忙着翻肉串,嘴上说:“妈,真不是我不说,还没公开,啥朋友圈啊,我不知道啊,在一起呢,是女朋友,哎呀,你能不能自己给他打电话,我没空说”
Wink不停地接视频电话:哥,没正面照片,不骗你,要不你打给袁庭业问问,我真没,我不认识女方,不知道名字也不知道身份,没见过。嗨陈姐,好久不见,有空合作,哦,袁总啊,我也刚知道,正找人打听呢,正经谈恋爱还是包养?咳,我真不知道。
袁庭业看了手机,郁闷的说:“为什么没人给我点赞?”
忙于应付亲戚朋友、圈内人、投资商、合作伙伴的三位大兄弟同时朝他发射鄙视的目光。
江茶欲言又止,幸好袁庭业发的照片只有剪影,看不出来容貌。
最后夏江南提议他们都关机,这才感觉世界都安静了。
他们屏蔽了消息,但消息在网络上通过不断信息互传的电磁波传到了圈内人的角角落落,有的人好奇探寻,有的人偷窥,有的人嫉妒红了眼睛,有的人百蚁钻心。
“这些就是全部?”私密的包间里有人紧急会客,“既然查到了为什么不发出去?”
“我们的协议里不包括“公开发布”这项内容。”
“但是你明明告诉我——算了,你说吧,需要多少钱你才肯代发?”
“你也可以选择自己发布。”
“不可能!我没有你们的手段,很容易被查出来,你说过你们有什么海外服务器代发,绝对追踪不到。”
“当时你没有讲清楚你查的人和谁有关,如果知道,我们可能不会接单,现在你想要知道的东西就在这只u盘里,你拿东西走人,我们钱货两讫。”
“我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我要的是该知道的人知道,你们在业内数一数二,我不相信这点问题能难倒你们。”
“不要为难我。”
“我不为难你,三倍的价格,足够买你们半年不开张了。”
“我回去考虑一下。”
“现在就给我答复,我没时间再耗下去。”
“……”
“好,您是痛快人,我们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您的钱一到账,您让我们发给谁我们就发给谁。”
“做得隐蔽些。”
“那是自然,我们也不想被查出来得罪对方。”
客人悄无声息的来,又不声不响的离开,包间里会客的主人盯着手机里的照片,险些弄断精致昂贵的指甲。
第二日,早晨四点四十五分,他们在云池山山顶看了当天的日出。
天边霞光万里,绚烂壮丽。
江茶和温秋互相给对方拍照,趁他们拍照的时候,胡卓给兄弟几个使了个眼色,指了指身后的庙宇。
几个男的借口上厕所,悄悄进了庙里。
大庙金碧辉煌,高大的月老神像慈祥威武,胡卓问工作人员买了香烛、铜情锁和红幅,拿了四根笔分给其他人,“怎么写?写啥比较灵验啊?”
有人还在想写点啥,有人已经奋笔疾书了,胡卓、夏江南和wink探头看着闷不作声写了一长串数字的袁庭业,好奇的问:“这是什么意思?神秘的爱情代码?”
袁庭业鄙视的瞥一眼他们,冷冷说:“江茶的身份证号,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写清楚月老才知道是谁。”
另外三人佩服的举起大拇指,“庭业不亏是袁庭业。”
袁庭业:“”
从庙里出来,江茶和温秋刚好在门口张望,看见他们走出来,问:“里面好玩吗?我们也进去转转。”
夏江南赶紧说:“不好玩,一点意思都没,走吧走吧,我们下山吧。”
江茶扯着袁庭业的袖子,“你们怎么进去了这么久?”
袁庭业干咳一声,“没什么,走吧。”
回到市里已经傍晚了,刚到二环,胡卓的妈妈就打电话催促胡卓带袁庭业回家吃饭,几个人的电话都是一个接着一个打,各路神通转弯抹角以各种理由和人脉发来宴请,长辈们的不好推拒,袁庭业欲带江茶赴约。
江茶不太想去,恰好接到她给徐雪柔定的酒店打来的电话,说房间的客人要退明天的房,房费只能退80%,而且退回的渠道是付款渠道,客人不同意,要求退现金,现在正在酒店前台不依不挠,酒店有留江茶的电话,于是打过来希望她和住房客人私下协商。
江茶给徐雪柔打电话,但徐雪柔不接,她犹豫片刻,立刻有了决断,找借口拒绝了袁庭业,袁庭业虽有遗憾,也不想为难她,况且这次也只是亲友之间非正式饭局。
袁庭业要带江茶露面就要在自己的主场,正式的宴邀宾客,隆重介绍他的江茶。
*
回到家后,江茶换了身她不经常穿的昂贵裙装,精心画上妆容,戴上饰品,走出卧室。
她刚回来就又要出门,彭钰看她的装扮以为她是跟袁庭业出去,送她到门口,叮嘱她晚上开车注意安全。
江茶说:“彭钰姐,你和潇潇去睡吧。”
拿了钥匙出门。
开车上路,江茶给徐雪柔订的酒店在江对岸,离她经常活动的区域很远,开了快四十分钟,21点左右才到。
停好车,江茶对着车内的镜子调整表情,然后走进了酒店。
徐雪柔坐在酒店大堂靠窗的沙发上,看见酒店经理殷勤的迎上江开心,低眉垂眼的说着好听的话。
徐雪柔冷冷的想,像狗一样的男人,看她的表情不屑一顾,对着江开心便摇尾乞怜。
经理引江茶走到徐雪柔坐的位置,让人送上咖啡和茶,然后礼貌的离开了。
江茶坐下,优雅地抿了一口咖啡,双腿交迭,说:“雪柔姐,你要走了吗?”
徐雪柔学着她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纨绔阵线联盟》 90-100(第7/19页)
样子喝了一口咖啡,又苦又涩的味道让她差点吐了出来,勉强咽下,说:“开心,十二年后能再次联系上你,看到你过得不错,我真的挺高兴,其实我从平市千里迢迢来这里找你,一是为了确认是不是你,二是有重要的原因。”
“是十三年”,江茶纠正她,微笑说:“是什么呢?”
徐雪柔说:“我家里的老人惦记着你,想再见你一面,他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没办法到这边来。”
江茶说:“你想让我和你去平市?”
徐雪柔说:“是,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见他,他得了重病,医生说时日不多,别的心愿我们能满足的都满足了,就剩下这一个,他常常念叨你妈妈和你,说能再见你一次就好了。”
江茶说:“我应该问对方叫什么呢?”
徐雪柔说:“大爷,不知道你们那儿怎么称呼,我们叫大爷。”
江茶说:“雪柔姐,你想我和你什么时候去平市?”
“你答应了?越快越好,明天怎么样?是这样,我昨天接到家里人的电话,说大爷的病情又加重了。”
“所以你才想要退房?”
“是啊,唉,我本来都不知道怎么和你提这件事,知道你很忙,但老人和工作,还是家里人更重要一点,你说对不对,工作丢了可以再找,有的人错过了,这辈子就都是遗憾了。”
“遗憾”,江茶品味着这两个字,说:“你说的没错。”
徐雪柔露出笑容,“那我们明天就走?”
江茶喝了一口咖啡,不缓不慢的说:“明天不去。”
徐雪柔脸色微变。
江茶立刻补充说:“我的工作至少提前一天交接。”
徐雪柔说:“那就后天?”
“好”,江茶放下咖啡杯,摘掉腕子上的纯金手镯,随便塞进包里,说:“戴着不太舒服。”
徐雪柔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停在那只新包上,高仿再像真的,也永远不会变成真的,唯一能解决的就是用真品替换。
“那酒店的话,我就再续一天了”,江茶从包里拿出口红补妆,她一边看镜子一边站起来,脚尖不小心撞上了茶几,手腕一颤,口红贴着衣服滚了下来,在身上留下一道红色痕迹。
江茶轻轻倒吸一口气,说:“我总是笨手笨脚的,雪柔姐,可以借用你的房间让我整理一下吗?”
徐雪柔眼神犹豫,江茶的眼神很无害,“不可以吗?”
江开心的皮肤很白,手很细,一副从没受过伤害、没干过重活、是无害的、柔软的,很容易就欺负的样子。
徐雪柔说了好吧。
她们一同走进房间,江茶将包放在入户边柜上,进了洗漱室。
徐雪柔在门口等候,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价值十几万的包。
十分钟后,江茶从洗漱室里走了出来,拿起包走到门外,转过身,眼睛注视着她,“雪柔姐,我们后天见。”
徐雪柔的脸有种古怪的红,似乎很兴奋,“开心,再见。”
门在两人之间缓缓关上,江茶的视线里徐雪柔的脸逐渐变窄,两只眼睛变成一只眼睛,细细的线里那只眼睛有着掩藏不住的贪婪,江茶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画面,仍旧是徐雪柔的脸,不过比现在要年轻许多,她站在杨眉的梳妆镜前,兴奋的盯着镜子,用杨眉的口红涂抹,指腹擦过丑陋的嘴唇,梳发,然后学着杨眉的姿态拿起金色的耳钉穿过自己的耳洞
江开心扒着半掩的门缝,从外面往里看,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学妈妈,正打算推开门去问她,脑后却突然一痛,有人从身后猛地拽住她的头发,江开心一屁股坐到地上,松开粉色长耳朵兔子,身后的人拽着她的头发,粗暴地将她拖向后面。
虚掩的门开了,画着和杨眉相似妆容的女人在父母的卧室里转过身,朝门外面被拖拽着惊恐的江开心露出笑容。
江茶突然将手插/进门的缝隙中,阻挡了徐雪柔关门,说:“雪柔姐,你知道我的遗憾是什么吗?”
徐雪柔愣了一下,没理解她的话。
江茶缓缓勾起唇角,摇了摇头,“我没有遗憾。”
说完,替她拉住了门,缝隙里的人彻底消失在她面前。
江茶边走边打开自己的包,纯金手镯已经不在里面了。
穿过灯火通明的酒店大堂,出门往左就是酒店的地上停车场,高高的路灯散发着幽美柔和的暖黄色调,江茶脚步轻快的往车边走,脸上带着笑容,原来是这样,是这样啊她兴奋着,拿着车钥匙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她的手按在车门上,却突然整个人僵住了——
影子,一条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后,她停在车前的时候,黑影也停了下来。
第094章 我有病
一种古怪的感觉突然从心里弥漫上来, 茫然,震惊,痛苦, 是谁?那是谁?扭头,只要扭过头她就知道是谁,不敢, 身体好像僵硬了,大脑告诉她扭过头看看, 但身体, 那种身体极其熟悉的恐惧让她全身犹如被定住了。
江茶睁大眼睛, 呼吸艰难,开始喘不过气, 是谁, 是谁,那是谁, 她知道那是谁,原来是这样,是这样啊, 时隔十二年,那个女人出现在她面前的目的, 原来是这样。
突然, 影子动了,斜斜的影子一瘸一拐的朝她走了过来, 陌生的又熟悉的脚步,拖沓着, 一步又一步朝她走过来。
快跑,跑, 叫啊,大声叫出来,不敢跑,不敢呼救,恐惧像浸水的海绵捂住了江茶的口鼻,她一动不动的盯着斜侧方,那孤独瘦长的影子拖沓着缓缓地、慢慢地走了过来。
江茶闭上眼,浑身颤栗。
【心心,妈妈带你逃跑,我们离开江照炎,等着我,你要等着我。】
【我等不到,我等不到啊!妈,你在哪,谁来救我,谁能救我】
【逃不掉,无论逃到哪里,永远都逃不掉!】
远处的江上突然传来一阵沉闷悠长的汽笛声,江茶剧烈一颤,猛地张开眼,身后的影子消失了,就像从来没出现过,安静的停车场里,路灯静静的照着,她双腿发软,缓缓蹲到地上。
恐惧的眼泪爬满脸颊。
江茶拉开车门,仓惶逃离。
车子在路上飞驰,从安静的住宅区驶入繁华热闹的闹市,江茶剧烈的颤抖着,最后将车停在了人声鼎沸的长街路边,酒吧歌厅、烧烤摊餐厅,人间烟火,百毒不侵。
她坐在车里,用了许久才平静下来。
他没有动手,为什么?没有像杨眉一样让她也从人间蒸发,为什么没有动手?
江茶趴在方向盘上,从徐雪柔房间里离开时的兴奋如潮水般褪去,她仿佛看见沙滩上残留着死不瞑目的尸体,空洞的眼睛望着天空的月亮。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在等什么,目的是什么?
江茶不敢闭眼,害怕再次看到让自己心惊胆战的画面。
商业街人来人往,从深夜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纨绔阵线联盟》 90-100(第8/19页)
营业到天亮。到处都是人,江茶才感觉没有那么害怕,她下车到最近的冷饮店,买了一杯加满冰块的冷水,大口大口喝下去,冰冷的液体从喉咙灌进胃袋,寒气几乎冻住了她的身体,让她的胃感到极大的不舒服,但理智却渐渐冷静下来。
身旁买冰淇淋的男的说:“为了陪你逛街,我的车停在路边被拍了,怎么办,你帮我交罚款吧?好不好啊宝贝。”
女的说:“你就不能停在没监控的地方?你的罚款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想陪我就直说,我有的是人陪。”
江茶站在冷饮店前的台阶上,抬头望去,路口高高的灯杆上摄像头红灯闪烁,十二年了,电子眼睛倍速增长,所有罪恶在科技下无所遁形。
第一次和徐雪柔通话,徐雪柔问她能不能到平市来相见,今天晚上,徐雪柔以家中老人想见她,要江茶和她回到平市。
江茶握紧冷饮的塑料杯,塑料杯变形扭曲杯中的冰块掉了出来,顺着台阶一颗一颗滚下去。
她回到车里,给周安晶打了个电话。
“周老师,人如何战胜自己的恐惧?”
周安晶回答:“开心,你的病又发作了?按时吃药了吗?”
江茶说:“吃过了,谢谢,不打扰了,再见。”
她挂断电话,安静片刻,给之前接触过的那个姓邵的医生打去电话。
接到她半夜来电,邵沐毫不吃惊,听了她的问题,说:“江小姐,你的问题我不能回答你。”
“为什么?”
“每个人都有恐惧,战胜了旧的恐惧也会出现新的恐惧。”
江茶问:“你认为逃避是解决的办法吗?”
邵沐说:“是,但最好的办法是求助”,他停顿片刻,声音少了几分理性多了几分温和,说:“就像你现在做的,江小姐,向外求助才是最好的办法。”
江茶怔住,她没再说话,停了很久之后将通话切断了。
袁庭业被灌醉了,酒桌上递过来的酒祝他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所以他一杯接着一杯喝了。
胡卓搀着他送进客房,袁庭业拉着他,慢吞吞的说:“胡卓,江茶穿婚服会很好看。”
胡卓说:“知道啦,别秀了,快点睡。”
猫趴在袁庭业的怀里,他闭上眼睛,想起有一天在车站找到发着烧的江茶,第二天的时候江茶在他和猫之间醒过来,阳光照在被子上,阳光中的浮尘清晰可见。
早晨九点整,江茶还没到工位,主管找过来问怎么回事,贾晓斌给江茶发了微信,抬头对主管说,“江茶说她提了年假。”
主管返回办公室,登录OA,看到了江茶提的假期,提假的时间在今天凌晨三点多。
主管虽然心有不满,但领导说过,江茶见义勇为的那事还没过去,能给她方便就方便,于是主管二话不说批了江茶的年假。
江茶一夜没睡,天空在怔忪中亮了起来,她回家了一趟,洗过澡,换上衣服,彭钰正准备出门,看到她,愣了一下说:“不去上班吗?”
江茶说现在就去了,看见彭钰拿着包,“出门吗?”
彭钰低声说:“王别要见我,说是签离婚协议。”
江茶看了眼坐在茶几上看电视的潇潇,彭钰轻声说:“我不敢带她去,怕带不回来。”
江茶点头,说:“我送你。”
彭钰乘她的车到某个地点,江茶正要掉头,彭钰敲了敲车窗,说:“如果感到不舒服,要不要请假?茶茶,你看起来不太好。”
江茶朝她笑了一下,掉头离开,彭钰望着她的车子,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心里慌慌的,她深呼吸两次,想到终于要和王别走到这一步了,有些慌乱也是正常。
江茶开着车在街上游荡,她很累很累,但心却跳的却很快,那个人说自己没办法自己的恐惧,可以试着向人求助。她能向谁求助?周安晶还是周安钊,或者千里之外的郭杰?
身后的喇叭滴的一声打断了她的沉思,江茶无意抬头,看到了产业园里带有袁氏集团品牌标志的大楼。
江茶的心猛地刺疼了一下。
袁庭业从早晨七点半就开始有会,第二场会议在九点半,中间相隔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他从会场走出来,从刘畅手里接过手机,看到半个小时前胡卓打了六个未接来电。
他一边将笔记本计算机递给刘畅,一边接电话,“什么事?”
胡卓的声音传出来,难以置信的语气:“庭业,你看到了吗,是真的吗?那是真的吗?”
“什么是真的?”
“你没收到吗?我、我我发给你,你现在去计算机上接收。”
袁庭业看了下表,皱眉说:“很紧急的事吗?等会还有个会。”
“紧急,很急,我发过去了,你快看。”
袁庭业不明所以,让刘畅去将下一场会议的材料准备一下,自己去了办公室。
胡卓向他的私人邮箱转发了一个邮件,邮件内容什么都没有写,只附带了一个压缩文件包。
为防止恶意病毒攻击计算机窃取重要商业数据,袁庭业是不会随意下载不知名的附件,但发件人是胡卓,他又打了电话,语气紧急,所以袁庭业才点了下载的按钮。
用了两分钟,压缩包才成功下载,点开之后有七八个视频文件和PDF格式的文件,他没看视频,打开PDF,里面是一份电子病历,内容的姓名处,填写的是‘江茶’。
正上班的时候,用电梯的人不多,江茶在顶层的下一层下电梯,然后通过步梯走上楼,走廊另一侧的会议室似乎正在召开会议,通过磨砂玻璃能看到人影。
江茶犹豫了下,躲在角落给刘畅发了微信,得知袁庭业正在办公室,她才快步走过去,将门推开一条缝隙,看到袁庭业一个人坐在写字桌的后面,她轻快的闪身进去。
袁庭业正专注的看着计算机,没注意到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
江茶走过去,刚想说话,袁庭业看到她,表情骤然一变,他下意识立刻去关计算机,但江茶已经看到了他的计算机屏幕上的内容——那是周安晶在平市工作的心理治疗科室的监控,画面里是17岁的江开心,那一年,江照炎出狱,江开心病情复发,比以往都要强烈。
江开心在科室的无障碍房间里崩溃大哭、摔砸东西、行凶打人、自残。
她强行撞开为她打针的护士,跑到医院楼顶的天台,天台的风很大,那天周安晶和郭杰竭尽全力将江开心拦了下来。
但此刻,江茶的脑袋骤然疼了起来,她突然头晕目眩,是不是17岁的江开心还是跳了下来,头砸在地面,鲜血和脑浆绽放一地。
“江茶!”
袁庭业去抓她的手,江茶后退一步躲开,眼睛通过模糊的水雾看着男人的脸。
她说过不要查她的,她说过她会说的,她不想让江茶就这么难堪的死掉,为什么不肯听,为什么
“江茶,我可以解释,你坐下,听我说好不好?”袁庭业声音嘶哑。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纨绔阵线联盟》 90-100(第9/19页)
江茶的眼泪顺着脸滑下,她怔怔看着心急如焚的袁庭业,勾起唇角笑了笑,“不重要了,是真的我有病,双相障碍、抑郁、精神分裂,诞妄治疗了很多年都没办法治好”
“我不在乎,江茶,没关系的,我真的不在乎。”袁庭业伸出手,“别哭,过来,别哭。”
江茶却固执的后退,看向他的眼神夹杂陌生和警惕。
袁庭业竭力冷静,垂着身侧的手握成拳头,手背青筋暴起,低声说:“江茶,真的没关系,过来好不好?”
“我——”袁庭业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也不看的按断,目光紧紧的盯着流泪满面的江茶,她的痛苦和怀疑几乎要淹没袁庭业。
“相信我,我会解决,江茶,你相信我。”
江茶的心跳加速,呼吸困难,她怎么相信,她又不是傻瓜,一切都是说的好听而已,杨眉说要等她,可却消失了,周安钊也说相信他,可他的父母上门斥骂江茶没有父母教养,好听的话她听了很多很多,可也只是听起来好听而已。
“江茶!我没让你失望过对不对?”
江茶靠着门,摇头,“不要再叫我江茶,不要叫我!”
谎言一旦被识破,那个被精心伪造出来的江茶就瞬间分崩离析,死无对证,17岁的江开心没有死,但23岁的江茶死在了今天。
江茶是没有病的,江茶是不会歇斯底里大哭的。
眼睛什么也看不清楚,她抬手去抹眼睛,手腕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她茫然望着自己的手,心脏疼的快爆炸了,她连她的手都控制不住,没办法不流眼泪,这样狼狈不堪,懦弱的人不是江茶。
她缓慢的去抓门把,她要走,她不能再待下去了。
袁庭业大步冲上去,江茶的瞳孔一缩,整个人都惊惧的抖了一下。
她的反应瞬间止住了袁庭业的动作,他僵硬的张开手,“我不会伤害你,不要走。”
江茶按在门上,头疼欲裂,胸闷窒息,门外传来刘畅的声音,江茶用指甲使劲扣着掌心,疼痛让她混乱的大脑勉强清醒了一些,她好像快要力竭了,说:“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我要回家。”
她猛地拉开门,外面的刘畅吃惊的看着她,江茶擦着他的身体跑了出去。
“江茶!”袁庭业追出去,在电梯口抓住了她的手腕,“我让人送你,你这样不能开车,听话,乖,听话好不好,我找人送你回家。”
江茶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袁庭业背后的方向的会议室有人正朝外面探出头,江开心这般不堪、不体面,不能让袁庭业陪她丢人现眼。
她擦去眼泪,红着眼睛说:“既然查到了,就全部看完吧,我们——我们冷静几天,等你看完了,我们再见面。”
“我不看了,我送你回去,等你到家我再回——”
“袁庭业!”江茶厉声叫道:“能不能不要逼我,我求你行不行,你放过我!”
袁庭业怔了一下,松开了手,江茶快步走进电梯里,转过头,冷冰冰盯着外面的男人,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疏离和冷漠。
电梯关上门,袁庭业闭了闭眼。
江茶回到车里,开着车迅速离开了公司。
刘畅打了个电话,得到对方回复后走了过来,在五步之外停下,说:“袁总,江小姐已经离开了园区。”
江茶踩着油门,发动机发出轰隆隆的声音,两侧车窗全部降了下去,大风灌进车窗里,狂风刮得她睁不开眼睛,砂砾飞进眼里,疼痛迫使她急速停了下来,她停在路边,用力按着眼睛,手指抓过眼皮周围的肌肤,留下一道道血痕。
还是不够,她抠着自己的手,抠出血,翻出肉,抠的手臂上皮开肉绽,这才终于平静了下来。
江茶用淌着血的双手捂住眼睛,半晌后笑了出来,笑地越来越大声,终于,她声嘶力竭的停止,垂着头沉默的坐在车里。
电话响了起来,江茶抬起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唇角缓缓露出了微笑。
江茶重新开进市里,停进一家数码商城的停车场里,拿着包下车,走进了商城。
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半个小时后了,她在车上给徐雪柔打电话,“雪柔姐,我的工作已经交接完了,我去接你,我们去平市吧。”
江茶轻轻哼着歌,重新上路,十几分钟后停在酒店门口的路边,告诉徐雪柔可以出来了。
她刚打过电话,听到后车门响了一下,江茶抬眼看向车内后视镜,一把锋利的小刀抵在了她的喉咙边,锋利的刀锋刚贴上皮肤,就划开了一道血口,疼痛让江茶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血珠渗出来滚进上衣领口里,仿佛在警告江茶,只要她不听话,小刀随时都能捅穿她的喉咙。
一个极其沙哑的声音从脑后传出来,“找到你了,江开心。”
第095章 失踪
眼前的场景忽然回到了十三年前, 北场汽车站,怀揣希望的江开心背着书包孤零零的等了一整天,没等到杨眉带她走, 等到了冲过来紧紧抱住她的江照炎,十三年的时间骤然压缩、重迭,所有时光汇成了一句话找到你了, 江开心。
纤细的脖颈上流着血,她的视线穿过挡风玻璃僵硬的望向远处, 好像从来都没有逃脱掉, 一直都在江照炎的阴影中绝望挣扎。
十一岁的江开心看见江照炎会害怕, 希冀杨眉有一天会回来救她,二十三岁的江开心也仍旧懦弱废物, 躲在‘江茶’的壳子外面, 不敢让人见到一点点‘江开心’的痕迹。
她既害怕‘江茶’这个谎言破裂,又恐惧江照炎的暴行, 躲躲藏藏遮遮掩掩了十三年。
水光逐渐蓄满眼眶,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谎言被揭穿了, 江茶消失了,杨眉也真的已经死了, 江开心多活了那么久, 套着江茶的壳子,被人爱过也爱过人, 也该活够了。
眼泪滑过脸颊,带着恐惧绝望和痛苦掉在腿上, 水雾散去,她的眼睛逐渐清晰、坚定、平静。
她回应了江照炎的话, “爸,好久不见。”
江照炎趴在后排座上,躲着车窗外的摄像头和行人,用刀子抵着江开心,说:“开车。”
江茶发动车子,向左变道,汇入行车道。
他没给目的地,于是江茶沿着江边开。
正午的阳光照着江面,游轮经过,江面一片浮光跃金。
七百公里的长江沿岸看不见尽头,从城南到城北,高楼大厦和亭台楼阁临江而建,要是从这里坠入江中,尸体随波游荡,会飘到位于两江中段的江滨府,兴许她还能再看一眼袁庭业和猫,这样一想,也觉得尚可接受,只不过徐雪柔不在车上,有些可惜了。
江茶心不在焉的望着江堤,寻找合适的位置。
初夏的阳光真好,江茶买了很多漂亮的裙子还没有穿给袁庭业看过,幸好他发进朋友圈的照片没有她的正脸,因此将来,他身边出现的任何女孩都能对号入座。
转过弯有一个观江景的小平台,从那里冲下去应该不会误伤其他车辆,江茶从来没这么轻松过,她打亮转向灯,从右车道变向左车道,很近了,就快到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