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动,于是直接从她拿走链条包,随手扔向袁庭业,袁庭业利落的接住,双手端着江茶的包包,像端着宝贵的礼物。
江茶看着自己廉价的包在袁庭业修长的手指里,画面震撼的她一时丧失了语言。
夏江南指着周安钊手里的盒子,对袁逸说:“那个是主家给江小姐的回礼,很贵重的,你去拿着,别累着小姐。”
周安钊怒视他们,满脸不相信。周太太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干笑,“用不着这么阵仗吧。”
周安晶微微吃惊,“你——”
江茶平静的说:“周老师,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夏江南搂住江茶,自言自语嘟囔说,“不给就算了,浪费时间。”
周安钊冷着脸的把礼盒塞向江茶,中途被袁逸手疾眼快夺了过去。
周安钊:“江茶——”
江茶没回头,她和夏江南走在前面,身后跟着沉默高大的保镖,一行人在众目睽睽之下高调离场。
第034章 挟包包以令江茶
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酒店里, 几分钟后仿佛被静音的宴席又恢复了热闹,不过这会儿大家议论的不是自己的事了,而是刚刚的主角。
有人凑过来向周太太打听, “他们是谁啊?”、“太有气势了、“你们刚刚聊什么呢?能不能介绍认识一下”、“周太太,你女儿的朋友吗?安晶好福气,有这种朋友”。
周太太的脸色有点发绿, 拢着披肩,说:“哼, 福利院长大的, 能有什么背景, 我看估计是请的演员,你说呢?”
周先生点点头, “可笑。”
得到先生的配合, 周太太越发相信自己的猜测,说:“确实可笑。”
“可笑的是你们。”一个声音低声说。
周太太看过去, 周安晶的未婚夫整了整领带,漠着脸说:“你们没注意到吗,那个江茶的男朋友手上戴的表, 五十八万。”
他拿出手机,翻出商品图案, 把手机屏幕面向大家。
周太太咽了咽口水, 说:“我只是觉得他们的行为很可笑,有必要在这里显摆吗。”
未婚夫收回手, 低头翻着手机,低声说:“确实很可笑, 不过可笑的是有人竟然相信他们真的是保镖,接包的那个人, 他的表一百二十万。”
他说着,同时再次亮出手机屏幕,上面的商品信息下面一串代表价格的数字符号长的惊人。
周安晶对未婚夫带有嘲讽意味的言辞不赞同的皱起眉。
周安钊也记得那个人,是他送江茶去医院,自称是江茶的同事。
周太太被手机上显示的商品价格震惊的有点心慌,逞强说:“那为什么要假扮保镖?总之就是莫名其妙!”
未婚夫眼里的讥讽更加明显了,还问为什么?他们过来的晚,没听到周太太说了什么话,但事实显而易见,一定是周太太出言不逊,对方一个电话叫朋友过来为江茶撑场子了。
但凡用点脑子也能想出来,是什么关系的朋友,能一个电话就叫来,还愿意自降身价假扮保镖配合他们演戏使唤。
*
走出酒店的大门,把车开出去,一直开到一个空旷的广场停下来。
夏江南和江茶下车,走到袁庭业和袁逸的车前,大笑着说:“哈哈哈哈真解气!江茶,你就说咱这两位保镖大哥演技咋样!能不能颁发奥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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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奖!”
江茶:“……”
江茶感觉自己就是那个所有人都拍脑门的表情包。
袁逸肆意的靠在驾驶座上,将一根烟叼进嘴里,洁白的牙齿咬着烟嘴,酷酷的用手指点了点车窗外的人,说:“还奥斯卡呢,早都露馅了。”
夏江南不服气,有点幼稚的说:“哪里露馅了!”
袁庭业单手摘下手腕上的表,淡淡说:“送你了。”
夏江南啊了一声,“原来是表!”
他把腕表又扔回去,“别给我,沉死了。”
袁逸一笑,说:“上来,别开你的车了,我们去白沙洲看小wink的演出。”
夏江南拉开后排车门就要上去,袁逸和袁庭业同时开口:“等等。”
他们俩对视一眼,又同时说:“你坐副驾。”
夏江南说:“我坐哪里都行。”
但是袁庭业已经下了车。
夏江南只好交换位置。
袁庭业扶着车门,看向江茶。
江茶小心翼翼的举起双手,眨巴着眼睛,很乖很听话的说:“袁总,我的包。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包的银色链条缠在袁庭业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像纠缠的银色小蛇,透着优雅和力量。
江茶从来没想过有人的手也能这般好看。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心想,要是松开她的小包包,一定更好看。
但袁庭业没有松手的意思,垂眼看她,说:“上车,一起去。”
“啊?”江茶看他。
袁庭业却忽然带着她的包独自上了车,然后从车里望向她,说:“上来。”
江茶呆了呆,不相信袁庭业‘挟包包以令江茶’。
可他就是这样干了。
江茶只好上车,关上了车门。
车前面的两个人头挨着头,凑在一起说话,对他们发生了什么毫不关心。
袁庭业冷漠的说:“袁逸,开车。”
两个人的头才恋恋不舍的分开,袁逸任劳任怨的发动车子,嘟囔了一句没大没小。
夏江南侧脸带着笑,系上了安全带。
这两个人亲密的完全看不出来半个月前还滚在地上打的你死我活的样子。
江茶忽然看明白了什么。
“看什么?”袁庭业说。
江茶调皮的眨眨眼,“没看什么。”
袁庭业却觉得凭她的聪明机灵,应该是看懂了。
他把包还给江茶,随意的问:“吃饭了吗?”
夏江南接话:“没呢,饿死了。”
袁庭业说:“袁逸,找个饭店。”
袁逸开着车,直视前方:“叫叔。”
袁庭业不搭理他,摸了车上的某个按键,打开了一个隐藏式储物箱,从里面摸出一盒俄式巧克力递给江茶,“先垫垫。”
“我也要。”夏江南伸出手,比一个耶,“要两个。”
温柔体贴斯文的夏总比往常可爱幼稚许多,江茶觉得有点好磕。
闲聊片刻,她这才知道原来今天吃饭不是他们两个,袁逸和袁庭业就在后车跟着,怪不得夏江南一个电话,两个人瞬间就出现在了酒店里。
江茶含着巧克力,心想原来人和人的感情还可以这样,一个电话、三言两句,对方就能瞬间领悟,并愿意自降身份陪他演完一场幼稚的戏。
十一岁以后,江茶就再也没有朋友了,周安晶是老师,是医生,但不是挚友。
青少年救助站的儿童几乎都是无父无母无亲友,所以对血亲关系非常向往。
他们不理解江茶的所作所为,因此对江茶做过不少的坏事。
他们抢走江茶的饭,将她锁在厕所里,用污水浇湿她的被子。
他们和江照炎的亲属一样,觉得江茶是个无可救药的怪胎。
——你为什么要把你爸爸送进监狱?
——因为他杀了我妈妈。
——可你至少还有爸爸啊!
江开心把一个小男孩按在墙上,纤细的手掐着他的脖子,冷冰冰的说:“他杀了我妈妈,你听不懂吗!他杀了我妈妈!!!”
江照炎的父母在法庭外奋力撕扯江开心的衣服,从法警和律师的保护缝隙中恶狠狠抓住她的头发。
——你这个小怪胎!把我儿子还给我!
——他杀了我妈妈!
——证据呢?尸体呢?你妈是跟别人跑了!
法警和律师尽力保护她,可头发还是一缕一缕被生生扯断,头皮渗着血。
十一岁的江茶眼睛发红,盯着五十五岁的奶奶,在她拽断自己的头发时反手抓住她的手指啃了上去。
雪白的牙齿死死咬着干枯的手指,血水从唇瓣快速滴淌,落在她的衣服上。
奶奶吓得惊恐的大叫,昏了过去。
江茶吐出她的断指,裂开满是鲜血的唇瓣,笑了。
夏江南:“对了江茶,你好点了没?”
袁庭业:“你刚刚不舒服?低血糖犯了?江茶,听到我说话了吗?江茶?”
江茶转过头,眼神麻木,缓缓笑了。
一颗巧克力球抵在她唇间,她无意识张嘴含了进去。
甜腻丝滑的巧克力融化在喉咙里,然后流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眼神从记忆里渐渐聚焦,最后定格在了一双璨若星辰的沉静双眸上。
眼睛的主人声音优雅低沉,说:“到饭店了,下车吧。”
江茶没反应过来,袁庭业从车的另一边绕过来,抓住江茶的手,拉着她突然跑了起来。
下雪了,零星的雪花从风中扑面而来。
江茶不明所以,但跟上了他的脚步。
夏江南和袁逸听见脚步声,头都没回,直接跟着跑了起来。
在夏江南踏上饭店第一级台阶时,三步之外的袁庭业说:“今天谁请客?”
夏江南立刻收回自己抬起的腿,笑眯眯的说:“你说呢?”
袁庭业松开江茶的手腕,“让江茶决定。”
“行。”夏江南说:“江茶,来做个选择,你说谁最后进来谁就最后进来。”
三五十米的距离,江茶跑的微微喘气,碎雪飘过,她的睫毛有些湿润,身体还在记忆里挣扎沦陷,神智却随着袁庭业握过手腕的力度而清醒过来。
她突然又痛又快乐,仿佛跑了马拉松然后获得了奖牌,肺部因为剧烈呼吸而疼痛,但却获得了精彩欢呼。
她呼出一口气,笑了笑。
虽然不懂游戏规则,但显然这群男士经常玩。
让她决定谁最后踏进饭店?
江茶的视线落在袁庭业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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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江南怂恿江茶,“选袁庭业,毕竟你老板总是压轴出场。”又说:“我刚刚可给你撑场子了。”
袁逸说:“那也不能选我,我头还疼我都没给你记仇。”
袁庭业游刃有余,并不发表拉票感言。
如果江茶没猜错,最后进的人应该要输点什么。
她莞尔一笑,说:“三位领导对我有恩,我最后进,今天算我请客。”
被她猜透游戏规则了,没意思没意思。
夏江南说:“你不能算,既然你不选,那我们剪刀石头布吧。”
袁庭业高冷的说:“幼稚。”
夏江南说:“你不幼稚。”
他俩说着,做出往里面打算走的动作。
见他们动了,袁逸就跟着埋头往里面走,结果他都跨过门坎了,那俩人还在门外站着。
袁庭业和夏江南对视一眼,默契的说:“袁律师,既然你第一个进门,今天的账单记得结。”
袁逸瞪圆眼睛,“游戏规则怎么变来变去,能不能有点比赛原则。”
夏江南笑嘻嘻的说:“我们的游戏规则一直都是选特别。”
定好了买单的人,终于可以进饭店吃饭了。
第035章 想要举高高吗
三位男士走在江茶身前, 肩膀上都落了碎雪,他们行事稳健,沉稳有力, 然而互相交谈时侧脸上浮现的张扬肆意的少年感让周围庸碌的生活黯然失色。
江茶又想起在车上时将她从回忆的泥沼中拉出来的那双眼眸,那抵着她的唇角不小心蹭过唇瓣的指腹。
江茶将左手搭在右手手腕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袁庭业的力度。
饭店包间里, 袁庭业帮她拉开椅子,江茶经过他的面前, 突然闻到了一种很好闻的味道, 她形容不出来是什么, 但知道不属于任何一款香水气味。
江茶疑惑的望着他。
袁庭业毫无察觉,将平板菜单放在她面前让她点餐。
*
果然是袁逸结的账, 结完还瞪他们。
一百万的手表说给就给, 几百块钱的饭钱吵吵闹闹,江茶弯了弯唇角, 男人至死是少年原来是真的,太幼稚了。
午饭吃的迟,再次出发的时候外面下了薄薄的一层雪, 雪花漫天轻盈的飞舞。
雪天行车,为了安全, 车速减慢。
雪中的城市换上了倍速慢放的节奏。
车里暖气开的充足, 一边看雪一边行驶。
夏江南从副驾扭过来头,说:“wink他们团是第二个出场吧?”
袁庭业嗯了一声。
夏江南说:“胡卓怎么样了?群里也没消息。”
后排, 袁庭业用手机处理工作,说:“不知道。”
夏江南说:“你给他打个电话。”
袁庭业头也不抬, 全神贯注的盯着手机,“好, 过会儿。”
江茶余光瞥见他看的是OA客户端上的公文。
以集团名义对全公司发布的公文,最先都需要由总裁办公室批文,然后到二级经理,比如江茶他们部门总经理的那里,二级经理批阅完后流转到三级经理那里,比如江茶的主管,最后才由普通员工浏览学习。
每篇公文的批阅记录里,第一条记录永远都是袁庭业的名字。
袁庭业的忙碌程度可想而知。
他忙成这样,还能抽空陪夏江南吃饭,能去参加朋友的音乐会,然后趁一切可利用的时间来工作。
江茶原本只是瞥一眼,视线落在男人专注的侧脸上时却有些移不开眼。
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袁庭业锁上手机转过头。
江茶愣了一下,立刻举起手指发誓:“我刚刚什么也没看到。”
偷瞧领导的手机是大忌,尤其还是涉及工作相关的。
袁庭业根本没往那处想,看她的反应,觉得有些好笑。
江茶被笑的尴尬,挠了挠头,岔开话题说:“胡卓怎么了?”
“相亲。”
袁庭业的手机振动起来,正好是话题的主角。
胡卓开视频聊天,看画面的背景像是某处咖啡馆,“你们都去玩,不带我。”
袁庭业说:“好好相亲。”
胡卓:“茶茶呢?你们不是和茶茶吃饭去了?”
江茶往那边凑了凑,在袁庭业的手机屏幕里露了脸,“嗨,祝你相亲成功。”
胡卓:“成功,太成功了,我一上午坐着相了五个,六个都愿意跟我约下一次见面。”
夏江南:“相亲五个,成功六个?”
胡卓得意的说:“还有一个是咖啡馆的店员。”
夏江南说:“你今天这么吃香?庭业附身了?”
袁庭业:“……”
江茶忍笑。
胡卓用桌上的咖啡杯上充当手机支架,把手机靠在上面,神秘的说:“嘿嘿,没被他附身,但是也跟他有关系,你们瞧,我把他儿子拐过来了,来,开心,给你爸爸打个招呼。”
开心小猫被他捏着爪子,冲屏幕“咪”了一声。
夏江南大笑:“牛逼啊!相亲带着庭业的儿子,那不就跟开了金手指一样,怪不得今天姑娘们都喜欢你!”
袁庭业:“……”
江茶:“……”
小猫在屏幕里冲袁庭业兴奋的咪,小胡须一颤一颤的,莫名还带了点委屈,爸你怎么还不回来,爸我都被人偷走了。
江茶说:“长大了一些。”
袁庭业:“嗯,吃的很多。”
胡卓那边突然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好可爱的猫,我可以摸一下吗?这是你的猫吗?”
胡卓的声音:“可以啊,随便摸,想抱它?完全可以,你和我的猫一样可爱,我家开心就喜欢可爱的人。”对着屏幕匆匆说:“挂了啊。”切断了视频。
原来他就是这么用猫勾搭小姑娘的。
夏江南感慨,胡卓终于聪明了一回。
晚上18点25分,终于抵达白沙洲音乐节地点,虽然还下着雪,但观众热情不减,满场都是打扮时髦的漂亮的小姐姐和帅哥。
举办方在场地中央设了篝火,明晃晃的火光在晃动的人群缝隙中闪烁,天上的雪也被映了火光,人声鼎沸,音乐疯狂。
现场两旁有巨幅广告牌,江茶注意到下面的举办方,联合冠名商中竟然有袁氏集团。
为了控制人流量,现场分为内场和外场。外场免票,离舞台远,能听到歌声但是看不见人,舞台周边的是内场,内场能和歌手互动,但收取入场票。
走到内场入口处,才发现他们几个人竟然都没有门票,售票处的票也卖完了,现在想买也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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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逸说:“哎我真服了,你们参加音乐会不知道买门票?”
夏江南说:“我一个霸道总裁,我出门啥时候买过门票,庭业更不用说了,比我还总裁,更不可能买。”
江茶心想,总裁在他们这里是形容词啊。
四个人高挑俊美,跟木头似的杵在门口很是扎眼,袁庭业朝负责检票的保安大叔走了过去,江茶好奇的望着他。
袁庭业开口了,他说:“还有别的售票方式吗?”
保安大叔维持秩序维持的烦死了,嚷道:“没有没有,没票就让开,别挡路。”
袁庭业就回来了,说:“在外场听吧。”
其他两个人没意见,离开入口处,去外面寻了个人少、但至少是面向舞台的地方,隔着乌泱泱的人群站着听歌。
江茶从袁庭业问完保安大叔的时候就一直在笑,看到三个大男人仰着脖子看着远处的舞台听歌的时候更撑不住了,她偷偷摸摸捂着嘴,乐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笑什么?”袁庭业莫名其妙。
江茶:“没笑哈哈哈哈哈。”
夏江南说:“有什么好笑的事说出来让我们一起笑笑。”
江茶:“真的没笑。”
袁逸说:“好想给你一面镜子你自己照照。”
江茶忍了忍,站直身体,发现自己竟然笑出来泪花,尴尬的擦了擦。
夏江南说:“都笑哭了,我更好奇你在笑什么了,庭业,你的人,你想个办法让她说出来。”
袁庭业高冷的睨她,说:“说出来你笑什么,说的好了,我发奖金给你。”
然后又补了一句,“当场转账。”
扣工资不可怕,因为公司肯定不会因为袁庭业的奇怪理由去扣工作中没有任何失误的江茶,但是奖金是真的,袁庭业真的会现场爆金币。
江茶:“”
江茶哪敢说出来自己刚刚笑的事,考虑着随便编个什么糊弄他们。
袁逸说:“看她的表情,估计这会儿正在想编点什么才能告诉我们。”
于是夏江南和袁庭业同时盯向她。
江茶:“”
三双眼睛炯炯的看着她,大有不问清楚决不放过的意思,江茶逃脱不掉,只好清了清嗓子说:“我只是以为刚刚袁总会对保安大叔说‘我是袁庭业’。”
袁庭业:“???”
夏江南说:“庭业为什么要对保安自我介绍?”
江茶就知道他们不理解自己的那个点,解释说:“按照我看的小说和电视剧,剧情应该是袁总对保安报了名字,保安立刻又惊恐又谄媚的说‘原来是袁总,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几位快请进,我这就去找经理’,咳咳咳,我以为剧情会这么演。”
袁庭业:“”
袁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江南笑弯了眼,说:“明白了,你以为我们会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一报家门就会被认出来。”
“咳咳,我只是看到赞助商里有袁氏”江茶尴尬的挠挠头,玛丽苏的世界果然是不存在的。
夏江南说:“第一,一般情况下我们不使用特权;第二,虽然是赞助商,但基层工作人员对高层不会太关注,即便知道名字也不会和人关联在一起,况且没必要为难按规矩办事的工作人员。”
江茶说:“夏总言之有理,是我格局小了。”
袁逸说:“不是你的格局小,是现在的网文作者和编剧格局太小,总裁风评被害,都是因为他们这些人。”
江茶的手机传来提示音,她拿出来一看,发现袁庭业给她发了一个红包。
袁庭业说:“奖励。”
他说到做到。
江茶眼睛一亮,袁庭业的浓眉上染着零星的雪,黑色大衣更显他肩背笔挺高挑修长,当他爆金币的时候,更帅的惨绝人寰。
他发了一个额度很大的红包,江茶收钱后真诚的称赞道:“还是袁总的格局最大!”
袁庭业微微一笑。
夏江南:“”
wink他们团还没正式出道,这次只是线下预热,跳唱的男团一出场,观众便发出尖叫声。
江茶踮脚想看看wink在哪里,但人太多,他们离得远,她踮起脚也只能看到前面一片乌泱泱的后脑勺。
“想要举高高吗?”夏江南问,他指了指前边,有人将孩子或者女朋友举起来坐在肩膀上。
江茶连忙摇头,“不用了。”
袁庭业刚刚接电话离开,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两瓶热腾腾的豆奶,江茶一瓶,夏江南一瓶,袁家的叔侄不喝这种甜腻腻的东西。
夏江南还在劝江茶:“真的不要吗?站得高看得更清楚。”
别人举孩子的举孩子,举女朋友的举女朋友,举她算个什么事,江茶摇头,“不用了。”
夏江南只好说行吧。
冬季飘雪的室外,喝一瓶热乎乎的豆奶真的太舒服了,江茶一边喝一边努力从歌声里分辨哪一句是wink唱的,余光感觉身旁有个阴影闪了过去。
她抬头看去,豆奶顿时噗的喷了出来。
袁逸把夏江南举了起来,让他分腿坐在肩膀上,夏总举着豆奶瓶子,悠闲的感慨,“坐得高果然看得远。”
一米八几的汉子坐在一米九几的汉子身上,画面简直太美,江茶仓促的擦着下巴,觉得那天酒吧里的打架像一场梦。
袁庭业见怪不怪,淡定的看着前面,几秒后,他突然低头说:“我也可以,你要不要?”
江茶叼着吸管,惊恐的摇头。
袁庭业说:“真的不要?”
江茶面露惊惧,怎么可能要,除非她是疯了、脑子进水了,她宁愿让袁庭业坐在她肩膀上,也不敢去坐袁庭业,袁庭业何等身份,江茶做梦都梦不到这么离谱的事。
袁庭业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重新将目光投向舞台。
第036章 前女友死循环了
一行工作人员在狂欢的人群中疾步穿梭, 带头的人年纪稍大,一边穿越人群靠近他们,一边伸出手, 走到跟前时热切的说:“袁总,您来了,招待不周望您见谅。”
袁庭业与他握了手。
中年人说:“我在前边安排了座位, 您这边移驾与我同去吧?真对不住,人有点多, 怠慢了怠慢了。”
明明他们是自己来的, 没通知举办方, 对方负责人却不住的道歉,殷勤的邀请他们去视野更好的地方。
袁庭业本来并不打算去, 看到江茶咬着吸管一踮一踮的样子, 又改了主意,说:“麻烦带路。”
夏江南早就从袁逸身上跳了下去, 把喝空的玻璃瓶塞他手里,袁逸问江茶要不要帮她丢掉,江茶把空瓶子接过来, 自觉的说:“给我吧,我去。”
她小跑向不远处的垃圾桶, 背影看起来很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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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庭业站住脚步与负责人闲聊, 等她回来才又继续往前走。
抵达举办方安排的地方,刚好跟上听最后一次副歌, 江茶看清楚了wink的样子,对方一头紫丁香的发色, 黑色耳麦从耳边伸到唇边,画了妆, 脸上闪闪发光,很是精致绝美。
wink的团演唱结束,袁庭业与江茶等人就离场了,在舞台后方临时搭建的休息棚里,wink与他们拥抱,“怎么样?”
袁庭业嗯了声。
夏江南说:“绝美,是基佬看了都会喜欢的程度。”
袁逸:“”
外面还飘着雪,休息棚有点漏风,演出的人为了呈现舞台效果,穿的都比较少,袁庭业让wink把外套穿上。
“一会儿还要去前面和观众打招呼呢,这是我们团初次露面。”wink说着,低头找了找衣服,他找的三心二意,“估计被谁穿走了,没事我不冷,我现在很激动,浑身都是热的。”
袁庭业把大衣脱了扔给他,“上台的时候再脱掉。”
这种天气,一时因为激动感觉不到冷,等冷的时候,就离生病也不远了。
wink用袁庭业的衣服裹住身体,笑嘻嘻的邀请他们看演出结束后的烟花秀。
过了一会儿,wink所在的男团被主持人邀请去台前和观众打招呼,举办方负责人找袁庭业和夏江南谈点事儿,于是江茶和袁逸在休息棚里找了个角落猫儿着等他们。
江茶的电话震动起来,她挂断,过了一会儿又震动起来,江茶本来想刷会儿视频,却要接二连三的挂电话。
江茶看着来电人显示的周安钊的名字,发了会儿呆。
“不好意思看到了你的手机。”袁逸站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一个果盘,说:“吃点?举办方送过来的。”
江茶拿了一个苹果,说了谢谢。
袁逸指了指她的手机,“是今天订婚的女方的家人?我在酒店迎宾牌上看到过女方的名字。”
周安晶和周安钊只差一个字,所以很容易就能猜出关系。
江茶点点头,袁逸说:“需要帮忙吗?我可以帮你接个电话。”
“暂时不用,谢谢”,江茶还是选择了右滑接通。
“江茶,你为什么要这样?”周安钊醉醺醺的声音传出来,江茶能听出来他应该喝了不少。
和一个酒鬼没什么好聊的,江茶准备挂电话。
周安钊说:“我姐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在她的订婚宴上闹事,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他们吵架了,一直再吵,很烦”
江茶怔怔的想,闹事?什么叫闹事?是不是她的出现就能让别人不开心?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邀请她,为什么要说周安晶会很开心见到她。
“江茶,你恨我可以,但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姐,她对你不够好吗,你为什么要让她难堪”
江茶听着手机,喉咙仿佛堵着什么,她并非软弱的性子,也能干得出怼天怼地怼渣男这种事,可在周家姐弟面前,她觉得自己永远都欠着债,替那个崩溃绝望的江开心欠着换不清的债。
手机被人夺走了,袁逸粗鲁的挂断电话,又把手机还回去,对自己一点都不礼貌的行为并不感到羞愧,说:“尝尝樱桃,很甜。”
江茶从没买过这么大的樱桃,吃了一颗,的确很好吃。
袁逸说:“还没正式介绍过我自己,袁逸,闲情逸致的逸,你家袁总的亲小叔,工作是律师,如果有需要,欢迎你咨询,咨询费打五折。”
袁先生出门打架、医院讹人,吊儿郎当,竟然是律师。
江茶说谢谢,有需要的话会找他。
“不介绍一下自己?”
江茶说:“好的,我叫江茶,江水的江,茶水的茶,是袁氏集团IT系统部的员工,呃,如果你需要开发软件——”
她眨了眨眼,老老实实的说“找我也没用,我一个人也做不出来。”
袁逸哈哈大笑起来,引得休息棚里的人频频侧目。
江茶又吃了一些樱桃,甜的食物能快速提升情绪,她需要让自己平静下来。
袁逸说:“怪不得小南说你是她的前女友。”
江茶咀嚼果肉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什么情况?夏江南和袁庭业都没有向他解释清楚怎么回事吗?
江茶尴尬的拿起纸巾吐掉果核,“不是,呃,我们不是——”
“在聊什么?”夏江南和袁庭业走进来,看到江茶无措的解释着什么。
袁逸说:“在聊你的前女友。”
江茶站起来,干巴巴说:“夏总,你没和袁律师解释吗?”
夏江南说:“解释什么?你是我前女友?我觉得没问题啊。”
没问题???问题大了啊,说好只是假装一下男女朋友的,怎么就变成前女友了。
夏江南说:“虽然只是假的,但对于外界而言是真的,做戏做全套,而且你帮了我的忙,我给你一个名分,不是应该的吗。”
名分?前女友的名分?难道这是个什么奖项吗。
江茶和他说不通,只好看向袁庭业,希望他出面澄清一下。
袁庭业:“老夏,说清楚怎么回事。”
夏江南说:“对外界而言,我们俩好过,现在又分手了,她不就是我前女友吗,名正言顺的前女友啊,只有她承认了是我前女友的身份,这件事就能死循环了。”
死循环,领导都喜欢的词语。
果不其然,袁庭业也喜欢,甚至觉得夏江南说的有道理。
他对江茶说:“合理。”
江茶:“”
合理你个头。
看江茶一脸无言以对,夏江南心塞说:“我不配当你的前男友吗?就胡卓配?”
这种小事别提升高度,一提升高度,江茶就只能承认,讪笑说:“怎么会。”
夏江南笑嘻嘻的说:“那就行”,又对袁逸感慨,“我一个gy,竟然都有前女友了。”
江茶:“”
江茶再次深刻认识到他们这群人能和胡卓成为好朋友,一定是有原因的。
wink从外面跑进来,说:“烟花秀开始啦,出来看。”
夜空深蓝如墨,白雪漫天飞舞,一声尖锐的哨声冲上半空随即绽开,金黄色的雨点洒满天空。
地上的人异口同声的欢呼。
接着,‘砰砰砰砰’几道哨声从好几个方位同时跃上天空,红色的焰火在夜空的背景下绽放,光芒在空中变换色彩,先是蓝色,再变成金色,最后变成银色的雨,细细密密的落下。
人头攒动,江茶在拥挤的人群中无意间碰到了身旁人的手,冰凉的触感让她侧头看去,不远处的wink仍旧裹着袁庭业的大衣,而袁庭业只穿着浅灰色针织薄毛衣站在她的身侧,抬头静静看着焰火。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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