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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侯你再磕头求饶，都是无济于事的，怎么样，你说还是不说？

    彭越句句如带血的刺刀戳击着肖文海的心，肖文海在无力抗争和无法辩驳中垂下了那颗圆滚滚的头颅。

    当肖文海再次抬起头来时，他的眼角滑下了无声的泪水，在走投无路中发出了心酸痛苦的声音：

    “我说，我说。”

    而此时，被堵上嘴，并捆绑在椅子上的秦海，只有踏地耸肩，赤红着眼的份儿

    对于这个与自己同进同退，犯下无数叛党叛国事情的肖文海，他只希望他不再说下去。

    但是此时的他，已被两个卫士牢牢地把控着，只能以“呜呜”的声音表示着抗争。

    “我是在八年前到陈主任身边做助理的。

    由于陈主任每年都为我添加丰厚的薪水，所以，我逐渐对陈主任言听计从了，也逐渐进入了他所设的圈套中。

    那是我第一次为他与海外的一个高级将领洽谈合作，那时候的我还引以为荣。

    可当我与对方签署合约时，才发现那是一批走私的违禁物品。

    当时我是彻底傻眼了，我当即给陈主任打去了电话，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得到的回答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所以……”

    肖文海一时说不下去了，他捶着自己的胸口，排解着郁结之气道：

    “我后悔呀，后悔当时不应该和那个外国人签那份合同。

    可是我不签不行啊！

    陈主任说，如果我不签，他会让我去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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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既然我已踏进了这道门，就没有回头路了。”

    在缓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肖文海继续道：

    “在这几年里，我代表陈主任共押送过无数次走私武器弹药。

    每两个月一次，虽然量不大，但是利润还是可观的。

    为了不留下通信转账的记录，每次我都是带着现金回归国内的。

    由于有特别通行证，所以每次都得到了海关的顺利放行。

    对了，不知什么原因，最近两年，这些交易被无端取消了，私下里我还庆幸，自己不再做这些种祸国殃民的事情了。”

    “谁给你批的特别通行证？”彭越见问题就上，毫不客气地质问着。

    “是……”肖文海望了秦海一眼，心一狠，咬牙道：“是秦海，每次临行前，都是他为我送来的！”

    “这么说，是王岚亲手批的这些特别通行证了？”彭越凌厉的目光直逼肖文海：“肖文海，你最好说出实情！”

    “是。秦海说，每次王岚签特别通行证时，他都在身边。”

    当肖文海说出这段话时，秦海愤怒的眼睛里带着怨毒，他冲着肖文海“唔唔”着，让肖文海紧张的心缩了又缩。

    “好，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拍摄记录了下来，留作案底，你还有其它可交待的吗？”彭越不失时机，乘胜追击道。

    “没有了。”肖文海顺了一口气，像是卸掉了肩上的重担，脸上也恢复了一些血色。

    “好，请在认罪书上签一下你的名字。”笔录员小宋把记录本和笔递在了肖文海的手里。

    秦海是看着肖文海在记录本上签上肖文海的大名的。

    当肖文海写完最后一个字，尘埃落定时，秦海闭上了他那双颓然又哀哀欲绝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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