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渥美春水在豪华的宅子里溜达着,一边抚摸着那些名贵的家具,还有花花草草,心里有些失落。
虽然觉得甚是可惜,但是心里很清楚,赵争对她的耐心,已经被拉扯到了极限。
也许下一刻,就会崩断了赵争那根痴情的红线。
入夜,渥美春水一个人,面对着摆了一桌子的精美菜肴,还有一壶美酒。
屋角的两根红烛跳动着火焰,照的屋子里十分明亮。
渥美春水无心喝酒吃菜,只呆呆地看着屋子里摆放的精美花瓶。
烛火突然跳了一下,爆出一团灯花。
渥美春水漂亮的大眼睛转动起来,眉头一皱。
屋子外面有异动。
以她修者的手段,对这些江湖高手嗤之以鼻,根本无需太过警剔。
伸手取了酒壶,往杯子了倒满了清亮的酒液。
下一刻,房门被推开,身后的窗扇也被轻轻打开。
瞬间,屋子的前后左右都站了一个黑夜人,个个黑巾蒙面,身体高壮,反手抓了一把短刀,隐在骼膊后面。四周十分安静,显然,自己的护卫都被放倒了。
渥美春水雪白的素手捏了酒盏,一双媚眼如丝,身体轻轻扭动。
凹凸有致的身材,加之如花美颜,在红烛的映照下,一时让闯进屋子的几个汉子,呆立当场。
一个汉子不由骂道:“我草,老大真是要杀这么个尤物么?”
另一个汉子啧啧有声:“可惜了。”
“有何可惜,咱掳走便是。”
“如何跟老大交代?“
“人没了,何须交代?"
四个汉子互相对视一眼,再看看人比花美的渥美春水。
口水都流了出来。
“好,便是如此,你我兄弟谁也不许说出去。”
“傻了么,谁会乱说。”
几个汉子片刻间就做出了决定。
一个黑衣汉子转身去床上将一床被子摊开,然后冲渥美春水说道。
“你是自己躺进来,还是让我兄弟帮忙?”
渥美春水手里捏着酒盏,听他们说话,心里已动了杀机,谁知事情发展到此,却瞬间改变了主意。
盈盈起身,放下酒盏,扭动着腰肢,款款走向床头。
也不开口说话,自己就往那床被子中间一躺,还闭上了眼睛。
四个黑衣汉子眼珠子跟着她的身体转动,谁也舍不得移开。
站在床头的黑衣汉子,用力咽了口唾沫,抬手轻轻将被子卷了起来,将渥美春水卷在被子里。
“我们轮流扛着,从城西走水路,去京西府。”
“为什么?”
“蠢货,镇西八府安全,大正禁军不敢涉足。”
“好,你先扛,然后就轮到我来。”1
几个汉子商量好后,其中一个汉子将被卷扛到肩膀上,闪身出了屋门。
最后离开的汉子,还将屋内的蜡烛吹熄,把屋门关好。
街面上有巡逻的禁军,四个人躲闪着,只钻小胡同。
城门守军处,苗长风早派人打了招呼,见有人持了牌子,啥也不问,只开门放人出城。
四个汉子扛着一个被卷,过了护城河上的吊桥后,迅速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
ps:生活不会因为你懦弱就会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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