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咦。
大家都在排队买什么?
尤彩阳好奇了。
街上买东西的人好多,且都将自己全副武装,裹得严严实实。
难道是在防晒?
*
尤彩阳脑子才要思考。
就被某人缺德的精神力踢开。
于是。
尤彩阳斥进了商场一楼,斥巨资买下墨镜丝巾防晒霜。
本就没有几个0的存款这下更少了。
哦。
她还又绕道去做了个指甲、染了个头。
孙家平倒是能懂这人想法。
尤彩阳肯定是觉得,自己不花别人也要替她花,那还是她自己花吧。
指甲做完。
她还给她孙哥打了个电话。
问他们去布家亲戚家要人命费的事。
水里没有捞到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亲戚不得赔点什么啊…
这一家异类在酸雨季真是格格不入。
每天只随便吃点什么填肚子。
就开始胡乱忙活。
目标就是快快将存款挥霍得一干二净。
没了妈的孩子布明这下傻眼。
他以为自己站了队,欺负了妈妈就是自己人。
哪知道…
亲妈以外的亲人各个都像怪物。
亲爹被骗了钱无心工作,很快因为多次失误被裁,每天抱头在家哭唧唧。
外婆外每天两个包子,一壶白开水,风雨无阻去亲戚家门口躺着。
布明有幸被带过去一次。
结果就是饿了一整天,屁都没吃到一个。
亏他还以为外公外婆出去是偷偷开小灶。
孙紫不晓得外孙的想法。
心中既没有对晚辈的疼爱,也没有因为女神爱屋及乌。
只想孩子早点开学。
到时候把人送去寄宿。
不料这个学最后还是没有开。
开学前的一场暴雨摧毁了很多东西。
饶是普通人已经提前做了准备,也抵挡不住充满异味的酸雨,变成带有腐蚀性质的恶臭液体。
到了神神叨叨那个网友预言的那天。
当然有人不信邪。
不信邪的后果就是,皮被浇得皱了起来,气味也特别古怪。
这样的人占少数。
更多的人由于避雨不及时,手中的雨伞很快就只剩下骨架。
穿雨衣的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雨衣和皮肉粘连在一起,旁人拉都不敢拉,只能安慰对方等雨停去医院。
主动略过车轮胎还能不能正常行驶这件事。
路面都还没坏呢。
兴许只是稍稍对人有影响。
大多数人还在自我安慰,安慰过后是又一轮抢购,每个人都想稳住别人,结果每个人都想方设法找囤东西。
孙家平看到这群人都心累。
没救了。
再看一看她们经常光顾的实验室。
嘿。
难怪地下实验室多呢,都是搞身体组织交易的。
看到一具具失去生机的躯体。
数一数。
无一活口。
孙家平突然又不是很想光顾了。
这个实验室厉害着哩,还有个地下通道通往医疗机构。
她操纵著小触手将这通道熔断。
将浓度超标的酸雨倾泻,给他们来了个暴雨求生模式,完了再倒出某一世收集来的岩浆山火。
咦。
也不晓得不晓得这烤人味道臭不臭。
孙家平左手捏住鼻子,右手煽风。
好似自己真的有被他人身上的罪孽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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