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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2页)

主!!你的气运值增长神速啊!短短一个月,就已经涨了100点!!”

    “才100点而已。”宋北遥语气淡淡的,“还差400点。”

    系统道:“四百点收集起来很快的!裴寂现在对你已经没那么戒备了。”

    宋北遥没再说话。

    之前他以为自己有上帝视角,知晓全书剧情,就琢磨透了裴寂。可现在看来,他既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裴寂。

    那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情绪的人,而不是用单薄文字堆砌出来的角色。

    —

    侧君病下的这几日,张伯心中担忧,一直关心着烟暖阁那边的情况。

    眼见太子殿下日万机,没时间去烟暖阁看望,张伯就在殿下晚间用膳的时候提了一嘴。

    谁知这一嘴提完,殿下神情却很是淡漠,不予回应,似乎毫不关心。

    张伯猜不出主子心里在想什么,只道二人间兴许又闹了什么嫌隙。

    太子殿下母妃离世得早,本就是在感情方面很冷淡的人,轻易无法打动。侧君又那般喜欢殿下,长期付出若是得不到回应,想来会在二人相处中受不少委屈。

    张伯只能自己默默想着这些,暗自为侧君叹气心疼。

    到了第二日晚膳时,他就闭了嘴,在殿下用膳时不再吭声。

    到中途时,他听到殿下不紧不慢问了句:“今日府上情况如何?”

    太子府在上次刺客入侵后,守卫更加森严。张伯简单回了句话,继续不作声。

    过了会儿,他听殿下又随意问了一嘴:“还有什么别的情况吗?”

    张伯恭敬回道:“殿下,府上一切如往常那般,没什么异常。”

    待到用完晚膳,他听殿下最后问道:“烟暖阁那边如何了?”

    张伯心里笑了。

    但面上仍故作担忧道:“侧君情况不太好,至今还未醒。殿下不若去看望一番?先前殿下胃疾复发,侧君可是担心了许久。”

    再瞧殿下,似乎是想到什么,眉心微微蹙起,没有多说什么,径直离开膳厅。

    张伯又看不懂了。殿下这究竟是在担心呢,还是不担心呢?

    ……

    宋北遥醒后休养的几日,都没见到裴寂身影。

    这个人就像是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一样,只有偶尔从凌风口中,才能听到裴寂的情况。

    气运值跌到—110的这天,正值一月尾。临近傍晚,宋北遥在书房练字,凌风敲门进来,神色紧张道:“宋北遥,那个北齐摄政王又来约你出去了。”

    “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宋北遥笔下不作停顿,一气呵成写完一列词,“约我出去,你为何这么紧张?”

    “我能不紧张吗!你难道不知道赫连灼是个什么样的人?”凌风凑近道,“他最喜欢像你这样,会跳舞、身段好、皮肤白、容貌美的。你要是赴约出了什么事,我得护着你,得罪人的事不还得我来干!”

    宋北遥笑了:“那你今日不用跟我一起去了。”

    凌风小声念叨:“我说着玩的。”

    “我说真的。”宋北遥将笔搁下,“今日我找两个烟暖阁的侍卫与我同去,你在府中呆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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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凌风不放心,“这能行吗?”

    “裴寂现在应该对你我都起了疑心,我们尽量不要一同出府。”宋北遥给他解释。

    随后道,“你留在府中,想办法让裴寂知道,我去赴北齐摄政王的约没有带上你。”

    凌风心知他又有自己的安排,便不再多问,只应下声来。

    出府的时候已到酉时,天色一片漆黑。

    赫连灼派来的马车停在府外,宋北遥询问一番去向,告诉凌风,而后坐上马车,两名太子府的一等青衣侍卫驾马跟在旁侧,一路去往松香酒楼。

    松香酒楼位处璃都城西,与城东的太子府离得远。

    马车起初在大道上平稳地行进,约莫过了一刻钟后,马车陡然加速,转而进了一旁漆黑的巷道。

    宋北遥正掀开车窗,欣赏璃都城的夜景,猛地就被一阵离心力甩到车壁上,车窗啪一下关上了。

    两名侍卫眼见不对劲,立即驱马向前,试图拦下马车。然而一瞬间,从旁冲出十多个人,将二人连人带马团团围住,丝毫不给突破的机会。

    “侧君!!”

    宋北遥听到身后渐远的喊声,尝试打开车厢后门查看情况。可马车速度太快,一路颠簸,他身体还没恢复好,几次被甩开,只能攀住窗棂勉强坐稳。

    忽然,只听一道马匹嘶鸣声响起,马车像是被什么硬生生阻断,狠狠撞到墙上,“嘭”一声巨响翻到在地。

    刹那间,天旋地转。宋北遥尽力护住自己,还是不可避免磕破了头。

    鲜血很快从额角流下,他躺在车厢内,感受到意识逐渐从体内抽离。

    “求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他听到马车外,有人在哀嚎,声音恐惧至极,很快就戛然而止,连一丝尖叫都未来得及发出。

    “我要杀的人,你们也敢动。”

    一道戏谑的嗓音在寂静的黑夜中响起。

    宋北遥顿时瞳孔骤缩,他挣扎着想从车厢里出去,可身体疼得厉害,一点力气都使不出。

    他听到脚步声逐渐走近,停在车厢外,“哗”一声响,车厢门被打开。

    盈盈月色下,他看到马车外一袭黑衣的高挑身影缓缓弯腰,朝车厢内探来。

    “哦?还没死呢?”

    一滴血从额角滑入眼眶,宋北遥望着那张熟悉的脸,顷刻间忘记了呼吸。

    “秦臻……”

    第23章

    车厢外的人手里拎着一把刀,刀长而窄,刀尖朝下,鲜血不断滴落。

    他身穿黑色夜行服,头发半扎,垂落的发间编了几根细长的辫子,辫子上挂着银色串珠,少年感十足。

    那张脸俊秀而年轻,额间束着黑色抹额。见到宋北遥,他挑起眉梢,饶有兴致地咧嘴一笑:“是个美人儿,可惜了。”

    下一秒,他伸手,狠狠将人从车厢内扯了出来。宋北遥倒在地上,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出几口血来。

    短短这几下,他疼到眼前直发黑。那人蹲到他面前,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捏住他沾满血的下巴,慢悠悠的语气,就像在把玩垂死挣扎的猎物。

    “我这人对美人比较仁慈,说吧,封喉、穿心,你想要哪种死法?”

    宋北遥却像是丝毫没听到他在说什么,一双失神的眼睛竭力睁开,一眨不眨盯着他的脸:“秦臻……”

    “美人儿,我可不叫什么秦真。”那人缓缓垂下头,抬手,一刀狠狠扎进宋北遥心口,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笑,“记好了,我叫肃月。”

    刀倏地拔出,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肃月垂眸,那张美到惊艳的脸上,一双眼眸难以置信地瞪大。

    肃月将刀尖递到唇边,伸舌舔了一口上面的血迹,露出一丝诡异而癫狂的笑。

    “人漂亮,血也是甜的。”

    然而下一秒,一只胳膊环上了他的后脖,像是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去抱他。

    肃月面容微微一怔,立即将人从身上扯开。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杀气从后方袭来,肃月迅速起身,用刀格挡。

    银月之下,来人冷厉的眉眼中,杀气毕露,压迫感十足,那把长剑劲道极强,竟硬生生将他逼退几步。

    肃月偏头看了眼地上的人,任务已完成,他不多留恋战局。反身跃上高墙,几个纵跃间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殿下!”曲岚追了一路,这才驱马匆匆赶到巷道,累得直喘气,“属下去追……”

    “不用追了,你不是他对手。”

    裴寂收剑入鞘,将剑扔给曲岚。转身迈向地上躺着的人。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雪,月色皎洁明亮。

    宋北遥今夜穿了一身白色的雪袄,胸口、脖间全都被血染尽。他无神地虚睁着眼,不知看向何方,迟迟不肯闭上。

    裴寂紧紧握了下拳,摘下披风,俯身将人裹住,轻柔抱起,跨上曲岚的马,疾速驶向太子府。

    寒风凛冽,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裴寂将宋北遥的头护在胸前,只感觉怀里人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他的手不觉一紧,随即加快马速。

    到了太子府外,裴寂抱着人翻身而下,疾步往府内走。凌风从回来报信的侍卫口中知道出了事,焦急地站在府外等着。

    一见到宋北遥满身是血、昏迷不醒被裴寂抱回来,他惊呼道:“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再看裴寂,面容像被冰霜覆盖,眉眼冷如锋,下颌紧绷,凌风就知道出了大事,连忙跟上。

    裴寂一路进了烟暖阁,把人放到床榻上。他垂眸看着宋北遥,少年双眼紧闭,没有任何一丝动静,脸色煞白,几乎看不出他还有呼吸。

    张伯很快也匆匆忙忙赶到了,带来府上的两名医师。

    医师对侧君的大小伤病早就见不惯不惯,这次一看见,仍是心头一惊,赶忙提着药箱到了床边诊治。

    裴寂站在一旁,寸步不离。他双眉紧蹙,抬手扯了扯脖间的领口,只感觉胸中有股说不出的陌生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他只不过晚回府了那么一会儿,没拦下赫连灼的马车,竟然就发生了这种事。

    两名一等侍卫都没能守得住一个人。

    他赶过去的时候,远远看到黑衣人将刀从宋北遥胸口拔出。

    那个人,究竟是谁派来的?

    “殿下,侧君这是怎么了?”一旁,张伯担忧不已,“晚间人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怎么回来就!……”

    他朝太子殿下望去。

    殿下仿佛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双手抱臂,眉头紧锁,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床榻上的人。

    乍看之下,似乎与平常没什么不同,但张伯看出了,殿下此刻的呼吸深而沉,他在有意压制自己的情绪。

    那边的两个医师掀开衣服,看到伤口后,都惊出一身冷汗。正中心脏,分毫不差,赶明了就是一刀要人命。这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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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不活啊!!

    可回头一看,那位主子脸阴沉得跟阎罗一样,这声救不活要说出去,他们自己还能活吗?

    只得尽量将血迹擦干,敷上药进行止血包扎。

    无尽的黑暗中,宋北遥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下一秒就会飞起来一样。

    “宿主,您的生命已进入倒计时,是否进行自救?”这时,他听到系统的声音。

    “怎么自救?”他问道。

    “抵消你先前收集的100气运值,可以用来治疗心脏的致命伤,是否立即使用?”

    “用。”宋北遥立即回道。

    “请注意,气运值的临界点为—200。目前你的气运值为—100,抵消后您会直接进入濒死状态,请立即补充气运值,以确保活下去!”

    系统刚说完,宋北遥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重重往下一坠,轻盈感消失了,随之而来的身体剧痛,是先前在马车里撞出来的。

    心口的疼痛消失不见,他挣扎着睁开眼,重重咳了几下,呕出一大口血。

    视野左下角原本浅灰色的数字,此刻像血一样鲜红,一闪一闪的,预示着他的死亡倒计时。他大口喘着气,轻唤道:“夫君……”

    “侧君!侧君竟然醒了!”两名医师还在给伤口止血,被宋北遥的回光返照吓了一跳,猛地起身,对裴寂道:“殿下,侧君喊您过去呢!”

    裴寂走到床边坐下,垂眸看着奄奄一息的少年:“你怎么样。”

    宋北遥此刻看起来狼狈不堪,身上是血,面上是血,就连头发上也沾了血。

    他似乎仅剩最后一口气,不停地痛苦抽气呼气,声音细如蚊蝇:“夫君……”

    裴寂微微弯下身,想听清他说什么。

    “夫君,我有话对你说。”

    依旧听不清他说什么,裴寂几乎将耳朵都贴到他唇边。倏地,一只冰凉的手握上他脸颊,将他的头掰了回正。

    下一秒,一双柔软湿润的唇贴了上来。

    血腥味混杂着少年身上特有的气味钻进鼻腔,裴寂一瞬间浑身僵硬,却没有推开。

    他眼睛还睁着,能看到少年紧闭的双眸,纤长浓密的眼睫颤个不停,这个吻,像在诉说生命最后难舍的爱恋。

    很快,宋北遥就将他放开。视野左下角的数字一瞬跳转到—177,他长舒口气,两眼一闭,再次昏死过去。

    裴寂看到,他的唇角似乎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眉心却依旧因为疼痛而紧蹙。

    视线在他毫无血色的唇间略一游移,裴寂喉间耸动,迅速站起身,将位置让给两位医师,沉声问道:“他怎么样了?”

    谭天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心里构思着措辞,赶忙又上前查探一番侧君的情况。

    这一看不要紧,谭天感觉自己都要吓得心疾猝发了。只见原本血流不止的胸前伤口,竟然转眼间只剩一条浅浅的皮肉割伤。不流血了,手触上去,心脏也完好无损地跳动着。

    旁边那位年轻些的医师,张口就要将这异常说出来。谭天立即瞪了他一眼制止。

    将伤口处完后,他对裴寂恭敬道:“殿下,伤口未触及要害,臣已将伤口止了血,敷上药,包扎好,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知道了。”裴寂紧绷的面容稍有缓和。

    一旁,张伯也放下一颗心来。侧君不过入府一月余,各种生病受伤,憔悴得厉害,让人看着心疼不已。想来殿下心里瞧着也不好受吧。

    他正想开口安慰殿下两句,只见殿下头也不回迈出了主屋。

    张伯心里又纳闷儿了,殿下分明瞧着是担心的,但怎么又像是没那么担心?

    裴寂一路迈出烟暖阁,曲岚立即跟上:“殿下,已核实,今夜马车原本是要驶向松香酒楼,中途改的道,驾马车的小厮和拦截侍卫的都是摄政王的人,想来是有意安排。”

    “嗯。”

    曲岚接着道:“后来的黑衣人身份不确定,属下查看过两名小厮的尸体伤口,发现都是刀伤,一击毙命,而且……”他有些犹豫。

    “接着说。”

    “是。从刀法来看,有些像是近几年无影阁出来的杀手。传言无影阁头部的八名顶级杀手所用武器皆不同,这次的很像是其中用刀的那位。不知侧君怎么会被无影阁盯上。”曲岚道。

    裴寂双手抱臂,走到湖心亭。月色皎洁,映在微波轻荡的水面上。凉风徐徐,像是要把人心头的烦躁都吹散。

    他轻轻抬起手,指尖触上嘴唇。

    方才那个感觉,很奇特,与那日他中了春.药后强吻宋北遥的感觉不一样。

    半晌,他沉沉开口:“无影阁插手各国朝堂的事不少见,他们盯上宋北遥,兴许是冲着本王来的。你再调两个侍卫去烟暖阁,近期内不要让他出府。”

    “是。”曲岚应下声来,接着道,“殿下,还有一事,先前让调查的侧君出宫一事,有新进展了。”

    “说。”

    “侧君七岁那年出宫后,就被送来大周的青鸾山庄,一直呆到十五岁才回召国。”曲岚道,“属下查过,青鸾山庄三年前就已经不存在了,不知道侧君进去八年是做什么的。”

    “继续查。”

    “是,殿下。”

    —

    忻王府。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潜入书房,案桌上,烛火倏地一晃。

    裴铭搁下笔墨,指了指一旁泡好的热茶,道:“肃月,这茶我是刚泡的,要不要尝尝?”

    “你知道的,我不喝茶。”黑衣少年将带血的刀放在他面前,血珠滚落,滴在纸上。

    “人我已经杀了。下回别让我杀这么漂亮的美人儿,我差点都要舍不得下手了。”肃月直接坐上案桌一角。

    裴铭悠然一笑:“亲手屠尽满门的人,还有你舍不得杀的人?”

    “这说不定啊。”肃月提刀在空中一转,刀刃直接架上裴铭脖颈,“忻王殿下我就舍不得杀。”

    裴铭眸中忌惮一闪而过,抬手将刀拨开:“那我是真该觉得庆幸。”

    他接着道,“人虽死了,肃月,我还需要你留在璃都,帮我盯着太子府。”

    少年朝他摊开手掌,邪邪地勾唇一笑:“可以,解药先拿来。”

    裴铭从桌旁暗格里取出一个药瓶,递过去:“这次给你两个月的量。”

    “行。”肃月上下颠了下药瓶,提刀走人:“记得给我找个好点的住处。”

    ……

    宋北遥从未感觉身体这么疲倦。

    像是背了几十公斤的行李,在沙漠戈壁徒步行走,风吹雨打日晒,饥肠辘辘,浑身酸痛。空气从口鼻呼入,像刀片一样割开喉咙,进入肺部,再带出浑浊的气。

    累,渴,饿,痛……

    间歇能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眼皮却有千斤重,分毫睁不开。

    意识在大海里飘了几圈,终于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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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艰难地睁眼,照旧先看气运值。—183,当真一朝回到解放前。

    “哎呀,宿主,能活命就不错了,气运值还能再刷嘛,来日方长!”系统劝他。

    “咳咳咳,咳咳咳咳!……”宋北遥捂着心口,将头探到床边,狠狠呕出几口血来。

    “主子!!”

    李莲生刚从外面换了盆水,一进来就见侧君趴在床边咳血,吓得赶忙朝外面大喊,“凌风,主子醒了!”

    随后疾步走到床边,将盆放下,拧好帕子给宋北遥擦血。

    “主子,您这次可真的吓死小的了。”李莲生一脸后怕道,“小的那日过来看到您满身是血,还以为、还以为……”他立即闭了嘴。

    “还以为我活不了了是吗。”宋北遥重新躺好,无力地笑了一下,安慰他,“没事的,我命硬着呢。”

    李莲生心疼地皱起眉:“主子,您以后就别出府了吧,府外多不安全!”

    “咳咳,咳咳咳。”宋北遥闷咳几声,摇摇头。真要说起来,太子府也不见得多安全。

    很快,李莲生出去盯着正在煎煮的药,离开时将门带上。凌风坐在床边,瞪着宋北遥,半天不吭声。

    “怎么了这是?”宋北遥虚弱道。

    “都是你让我那天不跟着,你看,出事了吧!”凌风没好气的。

    “好好好,是我的错,凌少侠莫气。”宋北遥边说边咳,说一句话,要停下来缓好久。

    凌风见他这样,干巴巴道:“下次去那种危险的地方,一定要带上我。”

    “我发誓,下次不去了。”宋北遥看着他犹带青涩的俊脸,笑着说。

    凌风才不信他的鬼话:“你那晚赴北齐摄政王的约出了事,第二天他就启程回北齐了。说说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晚……

    零星的记忆在脑中浮现,最后定格在一张脸上,宋北遥呼吸一窒,再次重重咳了起来。

    “不问了不问了,我不问了还不行,你别这样吓人啊!”凌风赶忙开口。

    缓过气来,宋北遥轻声道:“有人在追杀我。”

    凌风一听这话,立马哀叹:“完了完了,肯定是阁主派来的人,说不定我还认识,这下连我也保不了你了!你这次没死,还会有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

    宋北遥:“……”

    “你巴着我点儿好吧。”

    “杀你的人长什么样?还记得吗?”凌风问道。

    宋北遥攥了下拳心,缓缓道:“记得,他说他叫肃月。”

    凌风一下从床边弹跳起身,两手抱头,在屋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怎么了?”宋北遥问他。

    凌风终于冷静下来,返回床边坐下,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你听好了,肃月是我们几个人里面最厉害的,我从没见过他,但我知道我打不过他。他和阁主关系很好,最关键是……”

    凌风凑近,冷冷道,“他要杀的人,从未失手。”

    “嗯。”宋北遥若有所思,“意思是你要杀的人,曾经失手过?”

    “……”凌风无语,“这么说吧,我们接的任务难度,和他接的任务难度,是不一样的。”

    宋北遥又道:“你们是指谁?”

    “……”凌风接近暴走,“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他想杀你,你必死啊!必死!!逃到天涯海角都没用!!!”

    宋北遥被他这一通吼,立即捂着口鼻咳出几口血来。

    凌风吓傻了,赶紧拿来帕子给他擦血:“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宋北遥朝他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从今天开始,你只能呆在太子府,哪儿都不能去!”凌风严肃道,“我会一直盯着你。”

    “没必要的,生死有命。”宋北遥平静下来,转口问道,“裴寂这几日如何?”

    凌风摇摇头:“我这几日忙着照看你,没太关注到他。”

    宋北遥笑了:“那你这本职工作没做好啊。”

    “啧,乱说什么呢。”凌风拧起个眉,“听说最近朝堂震荡,九皇子的党羽被除了很多,看样子气数将尽,裴寂忙得很,在府里压根儿见不到人影。”

    宋北遥略一思索,二月上旬,差不多快到九皇子倒台的时候了。

    五子夺嫡,其中九皇子势力相对较弱。在原文中,裴寂铲除四人的顺序分别是九皇子、八皇子、三皇子,最后才到五皇子裴铭。

    裴铭不仅手握江湖势力,说不定还与召国暗中勾结,实力不容小觑。原文将裴寂扳倒另外三人的过程进行了详细描写,唯独对裴铭简单略写。

    殊不知这其中,又会发生多少曲折。

    “那裴寂这几日,可有来看望我?”宋北遥又问。

    凌风撇了撇嘴,略一耸肩:“不仅没来看你,还多派了人手看着这院子。哎,我看你前段时间的心思是白费了。”

    宋北遥抿了抿唇:“看来裴寂对我的疑心还是没有消除,得想个法子。”

    “你现在还有这闲工夫管他?”凌风立即道,“先想想怎么逃过肃月追杀吧,或者想想怎么打消阁主对你的怀疑。你想到办法,我就找个机会替你去给阁主传话。”

    宋北遥轻叹一口气,手背搭上额间,阖上双眼,疲倦道:“知道了。”

    —

    深夜,两匹骏马从宫门驶出,一路穿过无人街道,停在太子府外。

    身形焊利的男人翻身下马,一旁小厮旋即上前接过缰绳。

    这些时日以来,太子殿下回府的时间越来越晚,今日更是到了亥时四刻。张伯侯在府外,心中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提那件事。

    裴寂从张伯身旁走过,察觉到他的不对劲,问道:“可是有何事?”

    张伯两手交叠,垂首道:“是侧君,他今早醒了。据他院中的小厮说,侧君醒来后精神状态就不太对劲,什么都不吃,见到人就害怕,甚至还有些疯疯癫癫。这样下去,恐怕……”

    “医师可去看过?”裴寂面容冷峻。

    “去过,说是因为受过巨大刺激,可能一时如此,过些时日就会好。”张伯道。

    裴寂听完,提步往府里迈。

    烟暖阁外围守着八名侍卫,入院正门两名青衣的一等侍卫见到裴寂,立即行礼。

    裴寂迈入院中,主屋的门紧闭着,凌风正神色焦急地在屋外来回踱步,时不时往屋门瞧一眼。

    “为何站在屋外不进去?”裴寂冷声道。

    凌风这才意识到裴寂来了,连忙行礼:“回殿下,我家公子不让我留在屋里。”

    说着,他神色担忧道,“殿下快些进去看看吧,主子从醒了之后就一直没吃东西。”

    裴寂眸色微沉,走向主屋,推门进去。

    四角的烛灯被吹灭了好几盏,光线昏暗。他一路走到里间,见床榻上空无一人,又隐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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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啜泣声。

    再往旁看,角落里,宋北遥正双手抱头,蜷缩着身子坐在地上,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里衣。

    裴寂刚朝他走近几步,少年立即尖叫出声:“别过来!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裴寂脚下稍顿,疾步迈过去,半蹲下身。

    少年将头深深埋在臂弯间,浑身发抖,口中一直不停小声念叨着“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宋北遥。”裴寂唤了他一声,没有得到任何反应。

    他轻轻伸手,想将少年的头抬起。宋北遥却像是突然受到刺激,拼命挣扎起来:“别杀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裴寂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扯到身前。“没有人要杀你,这里很安全。”他的声音不自觉放轻柔了些。

    少年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吓到。听到裴寂的声音,似乎才渐渐平缓下来。

    一双含着泪花的眸子朝裴寂望过来,楚楚又可怜。像是确认许久眼前的人是谁,才糯糯地开口唤了一声。

    “夫君……”

    第24章

    主屋内很安静。

    裴寂背对着烛火光源,高大精悍的身躯在这一处落下大片阴影,将宋北遥整个笼罩在内。

    他的手掌宽大,抓住少年手腕时,连带着将他半截手掌也包裹在内。

    这不是他第一次握宋北遥的手,却是第一次直观感受到,这只手较一般男子的更为纤细。手腕窄而薄,似乎稍微用点力,就会折断一般。

    裴寂不由得放轻了力道,再次对他重复一遍:“这里很安全,没有人要杀你。”

    听到他的声音,少年似乎才逐渐平静,慢慢停止挣扎,乖乖让他握着手腕,一双盛满惊恐的眸子朝他看过来。

    那双眼睛素来漂亮,盯着人看时就像会说话一样,裴寂见过它温柔或明媚,娇羞或狡黠的模样,却从未见过像今夜这般恐惧又绝望的神情。

    就连眼尾的那粒痣,都黯然失色。眸中闪闪烁烁,好似沁着一汪碧泉,悬而未泣,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生垂怜。

    宋北遥的目光虚拢在裴寂面上,起初有些涣散,渐渐的,一点点变得清明。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夫君?”

    这一声包含一丝胆怯,又有茫然,还有几分不敢确信。

    裴寂静静望着那双眸子,目光往下移,落在宋北遥挺拔而精致的鼻梁上,再往下,落到那双唇上。

    苍白无色的唇瓣微微张开,给人一种无助又脆弱的感觉。

    裴寂眸色微凝,心中有一丝异样的情绪抽出。他既不想看到少年露出这样的神情,也不想知道这种情绪究竟是什么、因何而起。

    很快便移开视线,他松开宋北遥的手腕,嗓音沉沉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少年手腕倏地往下一坠,旋即反手握住裴寂的手:“夫君。”

    他话音非常虚弱,断断续续咳个不停,只用一双眸子望着对方,别的什么都不说,眼神中的恳求与不舍一览无余,像是非常恐惧对方离开。

    这一瞬间,裴寂能清晰感受到,宋北遥对他的信任与依赖。

    掌心里的那双手冰冷,裴寂扫了眼少年单薄的衣衫,和冻得通红的一双赤脚,眉心微微蹙起。

    他下意识想将宋北遥抱起来,抱到床上去。可念头一出现在脑海中,就被原地扼杀了。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在裴寂人生的前二十多年,他从来不认为男子需要被保护。而他此刻却察觉道,不知从何时开始,他想保护这个少年。

    他心里有些抵抗这份对宋北遥的保护欲。

    “地上凉,起来说话。”裴寂收回眼神,想要起身。

    宋北遥却再次拽住了他:“脚麻了,夫君抱我可好。”

    裴寂垂下眼眸,神色淡淡地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人儿。

    少年话音里有一丝央求意味。他应该是先前哭过,眼尾和鼻尖都红红的,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裴寂略微敛眸,终究是弯下腰,将人打横抱起,走到床边。

    宋北遥倚在他胸前,两手攀住他脖子,被放到床上时依旧不肯松手。

    裴寂想将他拉开,宋北遥半挣扎了一下,反而抱得更紧。他的唇贴近裴寂耳边,气息又轻又软,带着哭腔道:“夫君,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那一瞬间,裴寂只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耳畔,流转进入体内,沉沉入腹。

    他的动作顿时一僵,喉间微微耸动,顺势在床边坐下。

    裴寂身形高大,即便是坐着,上半身也格外挺拔精悍。宋北遥伏在他身上,对比之下,越发显得纤瘦柔弱,柳腰不堪一握。

    二人都没有再开口,一时间,满屋寂静,唯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少年身上的幽香丝丝缕缕沁入鼻腔,裴寂有些僵硬地偏过头,嗓音微哑:“那日为何去赴约,你当知赫连灼对你心存歹念。”

    宋北遥两手依旧环在裴寂脖间,脸颊贴在他胸前,轻声道:“先前宫宴答应过他,若是不去,他要娶合宜公主怎么办?”

    宫宴那日的场景在裴寂脑海中一一闪过,他低声问道:“你为何这般在意他娶或不娶合宜?”

    “我听闻过那位摄政王的事。”宋北遥柔声回道,“合宜若是被派去和亲,夫君定会心中难受。我不想让你不开心。”

    这番话,就如涓涓细流,汇入了裴寂心里。他不由得抬起手掌,抚上少年单薄的后背。

    有回应的,才能算拥抱。宋北遥看到视野左下角,气运值立即往上跳了几个数字。

    他隐下唇角的笑,又接着道:“其实我去赴约,也与夫君有关。”

    “与本王有关?”

    宋北遥像是不得已要说出心中小心思一般,羞涩道:“宫宴当晚发生的事,夫君可是忘了?”

    裴寂微微一怔。

    那一夜失控时的吻,沸腾的欲,灼烧的身体,他自是都记得。

    可这些仅仅只是强力春.药作用下的产物,并非出自本意。裴寂对这种事不会多想,发生了就发生了,仅此而已。

    眼下宋北遥提及,反倒让他又将那晚的事拎出来想了一遭,喉间不觉有些发紧。

    “本王记得。”

    “既是记得,前几日我卧病在床,夫君为何都不来看望我。”

    宋北遥状似抱怨,语气却十分柔缓,让人感受不到半点负面情绪,似乎在用另一种方式诉说自己对对方的在乎。

    “近些时日朝政繁忙,本王顾及不到你。”裴寂轻轻拍了两下少年后背,似是安抚。

    他的音色本就低沉,此刻宋北遥趴在他胸前,只感觉那声音像是从胸腔中震出,教人察觉不出分毫情绪。

    “我以为夫君是因为那晚我拒绝你,才对我这般冷淡。”宋北遥轻柔道,“我去赴约,也是想让夫君为我担忧,这样夫君兴许就会来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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