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静而深地看着童夏,“我刚才要看你以往的病例,被你朋友阻止了。”

    他向前一步,沉声道:“在瞒我什么?”

    第74章 第74章 明天去领证?

    童夏脑海里浮现出早晨陈政泽送她来医院时着急的样子,那么大产业的总裁,穿着居家服就来了,她静静地看着他,一语不发,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床单,好似在感觉上面的浅浅褶皱有多少。

    她在犹豫,她不清楚那些旧事要在他们中间扮演什么角色,起什么样的作用。

    一通短暂地划破病房门的寂静,陈政泽特助的,他淡淡地应了几声,掐掉电话,看着童夏:“我要回公司一趟,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童夏抚摸床单的手指停住,点头说好。

    陈政泽向前两步,又回头,“知道我的手机号?”

    “知道,沈昀给我了。”

    陈政泽离开没几分钟,舒澈拎着两篮精品水果进来,她往里面扫了一眼,确定单人病房里没人后,撇了撇嘴,不悦道:“和你前男友说什么了?”

    “告诉他不用在这陪着我,我这病本来就和他无关。”

    舒澈拿了个苹果放在手里去皮,“那以前的事呢?”

    童夏看向窗外,街道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的,枝繁叶茂,易给人哪里都藏着蝉的错觉,她眼睛模糊了一瞬,“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

    “陈政泽可没这么想,他刚刚要看你的病例,被我拦下了。”舒澈把切好的苹果薄片递给童夏,“但保不齐他下次会看。”

    童夏咬了一口苹果,慢慢咀嚼,“他刚刚问我瞒他什么了。”

    舒澈咬了一口苹果核上的果肉,抬头,“你说了?”

    “没有,我不想提之前的事了,除了让他难过,也没什么用。”童夏从颜辞和贺淮新的聊天中,得知当年他妈妈去世的事对他的打击很大,她不想再用类似的画面刺激他。

    舒澈呵了一声,“你他妈真伟大。”

    童夏虚弱地笑笑,惆怅道:“我当然伟大啦,不然怎么会让红疹子肆无忌惮地躺在我身上。”

    舒澈叹了口气,把童夏的裤脚往上放了放,看着那一片紫红的疹子,自责道:“我应该多去陪你的。”

    “然后也弄一身红疹子?”童夏笑着问。

    “我才不会,运动员身体好着呢。”

    “是,我们冠军永远健健康康的。”童夏牵着她的手,仰头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舒澈的心刹那间软的一塌糊涂。

    她指了指那两篮水果,嘱咐童夏,“我不在的时候,你饿了,就吃这些水果,你现在不能摄入蛋白,只能吃面食和蔬菜。”

    “我知道。”童夏说,“上次医生说了。”

    舒澈一脸不可思议地表情,“你还会主动看病?”

    “会啊。”童夏扯谎,低头继续啃苹果,她哪里有时间看病,上次也是陈政泽耍混把她硬带过来的。

    舒澈要走时,童夏大眼睛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软声撒娇,“你下午是不是就忙完了,那能来看我吧?”

    “能。”舒澈内心喜悦,这姑娘终于懂得麻烦别人了,“我忙完就来看你,应该不用等到晚饭那个点。”

    童夏小心翼翼地试探,“那能不能麻烦你,去我公司把我电脑拿过来?”

    感情在这等着她呢,舒澈被气笑,就不应该对她有什么幻想,“拿个屁。”

    童夏双手合十,虔诚地拜托舒澈,“求求你了,我想了想,不能让同事送,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经年烈酒[破镜重圆]》 70-80(第6/16页)

    于人情世故,他们要破费的,我不喜欢这样。”

    “医生说你要休息。”

    “我会好好休息的,每天只用一小会电脑。”

    “是吗?”舒澈说,“我突然想起来晚上还有事,可能一时半会来不了,你让严岑给你送吧。”

    “不要!”

    舒澈笑了笑,带上门走了。

    童夏叹了口气,身子往上滑了些,有些丧气地躺在病床上,她还有一堆工作要处理。

    陈政泽上车后,便开始处理工作,按照他的吩咐,特助把他这两天处理的工作一并整理拿来了,翻到上月酒店入住记录时,陈政泽不似往常那样,一行一行地浏览,而是看了一眼文档内容匆忙合上,随手把文件放在了一边,并嘱咐特助:“酒店入住记录不用另外给我了”

    这项工作,从君季成立以来就有,特助有些疑惑地看着陈政泽,在想是不是这次的文件哪里出问题了,“陈总,是所有的君季门店的入住记录都不用给您了吗?”

    “嗯。”

    特助在手机上看本次呈递给陈政泽的酒店入住记录电子文档,再次确认,确实没什么错误。

    陈政泽伸手从拿水,恰好看到特助的动作,淡淡笑了笑,“文件没什么错误,只是我不需要看这个了。”

    “好的陈总。”

    这一天陈政泽格外忙碌,几项重要的事情撞到一起,忙完已晚上八点了,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关于童夏的记忆又铺天盖地的席卷过来,缓了几分钟,他起身去地下停车场,有重要的饭局。

    车内,陈政泽疲惫地靠着窗,盯着灯火通明的市中心看了几分钟,缓缓收回视线,解开手机,看了看通话记录,童夏没给他打一个电话。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吐气的幅度大了些,犹豫片刻,点开朱医生发来的文件。

    脑震荡,软组织挫伤,骨折,休克……

    而这些诊断,出现了两次,也就是说,她醒来没多久,又遭受了一遍酷刑。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陈展荣。

    他的低头,并没有换来陈展荣的宽容,反而让他摸到了童夏和他的软肋。

    那一页一页方方块块的黑体字上,简单又郑重地收录着童夏那几年不为人知的伤痛。

    空气凝固,陈政泽已经呼吸不了。

    那些场景像银针一样嵌在他眼底,拔不出来,肆意翻涌。

    他忍着锥心刺骨的痛继续滑动屏幕,一张图片,两段简单的陈述,记录了童夏所有的伤痕。

    胃部开始泛凉气痉挛,陈政泽没精力管,给朱医生打了个电话。

    “她的病例,是真的吗?”

    “是。”朱医生顿了两秒说,“腹部受伤很重。”

    陈政泽眼前黑了几秒,再睁眼,眼前就转换成了黄嫣童夏坠楼的画面,他恐惧的逃避般地闭上眼。

    “她……”陈政泽哽咽地说不出来话,眼泪顺着他脸颊往下砸。

    “当年,人清醒后没几天就被接回去了,办出院的叫舒澈,后面的事情我不清楚,没记录。”

    陈政泽挂断电话,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痛,他想象不到,她是如何扛过来的,那个暑假,她经历了太多。

    司机看着颤抖着身体泪如雨下的陈政泽,吓了一跳,停住车,回头问:“陈总,您怎么了?”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陈总。”司机很不安,跟了陈政泽这么些年,从没见陈政泽这样痛苦过。

    “下去吧。”陈政泽重复了句。

    司机推门下了车,穿过街道,走远了后,给沈昀打了个电话。

    漆黑明亮的迈巴赫安静地躺在路边。

    里面的男人,几乎要碎掉,他一手按着前椅,垂头哭泣,宽阔的后背起伏着。

    良久,陈政泽下车,坐上主驾,掉头去医院。

    额头的青筋凸起的幅度过大,血管几乎要爆裂,这一路的时光分外难捱。

    他们之间,早就不能用爱不爱来衡量了。

    到医院楼下,陈政泽下了车就往楼上跑,车没锁,车钥匙也没拿,到走廊,他又逼迫自己慢下来,怕自己慌张的动作吵到童夏,她睡觉轻。

    病房的门被推开,陈政泽看到,穿着宽松住院服的女孩,此刻正坐在柜子和床之间的地毯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专注地看屏幕上的文档。

    她的动作和神情中,没有一丝悲痛,不知是适应了,还是把对悲痛的反应转为幕后工作了。

    童夏叹气声掩盖了门被推开所引起的细微动静,她皱着眉头,喃喃自语,“动态报告的格式,怎么还是这么乱。”

    动态报告是项目上会的辅助文件,经由集团的,童夏早就把格式发群里了,粱安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忘记了,没按照规定的格式撰写报告,童夏看着有些乱的报告,直接上手调整,并告知粱安下不为例。

    陈政泽往里走,关上了门。

    童夏看到他,下意识地看了眼电脑屏幕上的时间,晚上十一点十六分,很晚了,她有些呆地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陈政泽一开口,眼眶就红了,“童夏夏。”

    他又往前走了些,站在童夏面前,站在光下,童夏看清了他脸上的疲惫,和他周遭笼络的失神落魄,像是失去了全世界,她心跳停了片刻,已然明白陈政泽知道了那事。

    童夏合上了电脑。

    陈政泽手伸向她。

    童夏抓着他的手起身,睫毛颤了颤,努力抑制心中的悲伤,“你知道了?”

    陈政泽眼眶红成一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漆黑深邃的眸子里只剩下了破碎,他自嘲道:“是啊,我怎么现在才知道,让他们欺负了你这么久。”

    童夏别过头,假装咳嗽,迅速地抹掉眼泪,“我已经挺过来了。”

    陈政泽把人扯进怀里,用力地抱着,他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疼爱她,来赦免自己。

    他此刻极其嫌恶讨厌身上流淌的血液,滋养生命的液体,有陈家人自私冷漠的基因。

    童夏感受着他的颤抖,最终抬了手,搭在他腰间,安抚他,“我现在好好的。”

    “是我混蛋,对不起。”

    “你也不知道。”童夏内心十分担忧,他怕陈政泽再次陷入自责的漩涡,凭白蹉跎宝贵的时光。

    陈政泽抬手擦去眼底的泪,放开童夏,俯身和她平时,郑重地告诉她,“是我欠你的,我把后半辈子赔给你好不好?”

    童夏看着陈政泽的状态还算正常,内心松了些。

    “明天去领证?”陈政泽突然转变了话题。

    童夏知道这事他补偿的方式,但她觉着他们之间的事情,始终没有理清楚,就像她现在对陈政泽的矛盾心里一样,相见他,又想逃避他。

    有时候,她自己都分不清对陈政泽的真实感情。

    羁绊太深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经年烈酒[破镜重圆]》 70-80(第7/16页)

    “陈政泽。”童夏淡淡道,“我没有迈过去那道坎。”

    陈政泽叹了口气,“老爷子不知道那眼角膜是你妈妈的,以他的人脉资源,想和规矩地找一双合适的眼角膜,不是难题。”

    “当时形势紧急,他也没多查什么,就用了林欣给找的眼角膜。”

    童夏轻轻呼吸了下,鼻尖和眼底忽地更加酸涩,必须用力地眨好几下眼睛,才能勉强看见眼前的人,她说:“就算知道了,也会纵容林欣的罪行吧?”

    陈政泽不知如何作答,他衡量不了林欣在老爷子心中的地位,他整林欣林意那一帮人时,陈老爷子没插手。

    而且还有一事,童夏不清楚,当年的照片和视频,绝大多数是合成的,陈展荣操作的,林欣是陈展荣的人。

    两人伫立在那里,相互沉默着。

    意外重逢之后,彼此都失去了没见面时对那段狼狈收场恋情的决定和幻想,说的话,做的事,也是混乱的,不像成年人该有的行为。

    童夏只想离他远远的,不再因为自己伤害他,希望他幸福,可接触的这么些天,她沉溺在他怀抱里多次,还交换了气息。

    而陈政泽,心中的那腔怨恨,因为她一次又一次的无助行为慢慢褪去,此刻,又深深地自责着,他想现在就和她领证,把她放在心尖上宠。

    他这辈子,如果能有个家的话,也一定是和童夏组建的。

    陈政泽说:“舒澈就是早上来看你的朋友?”

    “嗯。”

    “她把你接走的?”

    “嗯,她推掉很重要的比赛回来的,那两个月,她们一家三口围着我转,舒父人累瘦了一圈,舒母也因为我偷偷的哭。”

    童夏抬头看着他,“我欠了很多人情,所以我想挣好多钱,孝顺舒父舒母。”

    “好。”陈政泽声音很温柔,“童夏,我不放心把你交给别人。”

    他今天的话题很跳脱,童夏错愕地看着他,一股暖意从心底流淌。

    “所以,我给你时间过那道坎,或者你把我拉进你的领域内。”

    “总之,严岑不行,其他人也不行。”

    童夏完全愣住。

    陈政泽从医院离开,驱车径直去了庆市墓园,在安锦的墓碑前,跪了一夜。

    童夏每次遇到困难,舒澈总会偷偷去给安锦上香,让她保佑童夏。

    那天早上,舒澈在墓园看见一身傲骨被打碎的陈政泽,忽然就释怀了一些事情。

    第75章 第75章 我现在可以顾好她了

    童夏凌晨一点睡的,忙于工作,还是在查房医生催促下睡的,早上起来的晚了些,八点醒的,睁眼就看到了舒澈一家,舒母握着童夏的手腕,温声提醒:“别动,乖乖,输液呢。”

    童夏抬起另一只手揉揉眼,侧身,乖的像个小朋友,看着舒母说:“喝的中药有催眠作用,我睡的太沉了,你们几点来的?”

    舒母看了一眼戴着老花镜看病例舒父,“听说你住院了,你叔叔着急的不行,我俩一大早就来了。”

    舒父摘了老花镜,“也不知道谁担心的昨晚一宿没睡。”

    童夏没输液的那只手,握着舒母有些枯的手,心疼又自责:“又让叔叔阿姨担心了,我这病也就听着吓人,不痛不痒的,我觉着不碍事。”

    舒母很温柔,“傻孩子,都住院了,还不碍事。”

    “没感觉嘛。”童夏撒娇。

    舒父说:“我问过医生了,检查今天会做完,后面就是吃药输液,观察病情,一周做一次肾血尿检,晚上可以回家住的。”

    舒母说:“那就回家住呗,咱三个还能说说话。”

    搁平时,听到这话,舒澈指定炸毛,但此刻,她像是陷入到了思考中,静坐在床尾,一言不发。

    童夏看了看她,又继续和舒父舒母说话,“我晚上不回去住了,在这也行,有吃的有喝的。”

    舒母:“那也没家里住着舒服啊,反正我们俩也退休了,晚上也有时间开车来接你。”

    童夏摇摇头,“不要,这单人间费用这么高,我要住回本。”

    舒父笑了,“没有谁能从医院回本的。”

    “有。”童夏说,“我。”

    童夏吃完早餐,撒娇催促舒父舒母离开,说舒母的广场舞要迟到了,舒父的围棋搭子要等着急了,舒父舒母出病房,和陈政泽打了个照面,舒父舒母相互看了一眼,想要直接离开,却被陈政泽喊住。

    他动作语气中带着对长辈的尊重,“你们好,是舒澈的父母吧?”

    舒母看见陈政泽这张脸,便想到了陈展荣,气不打一处来,忍着火气不搭理陈政泽。

    舒父牵起舒母的手,示意她要淡定,看着陈政泽说,“你就是童夏之前交往的那个男孩子,陈政泽吧?”

    “是。”陈政泽再次微微颔首,“伯父伯母好。”

    舒父回头看了一眼童夏所在的病房,“是来看童夏?”

    “是。”

    “目的?”

    “我想把她追回来。”

    陈政泽认真诚恳地回答着舒父的问题。

    舒母看着谦卑的陈政泽,觉着他除了样貌外,其余的和他那个坏种父亲迥然不同,火气渐渐消了点。

    “小伙子,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舒父顿了片刻,继续说,“当初,你父亲对童夏的手段,惨不忍睹。”

    陈政泽的下颌线因为咬牙的动作,崩的紧了些,“是我没顾好她。”

    “你一次没顾好,她丢了半条命,你觉着我们放心把她交给你吗?”

    陈政泽咬了咬牙,沉默好一会儿,郑重道:“我现在可以顾好她了。”

    舒母看着陈政泽脸上和他总裁身份格格不入的表情,叹了口气,她想给童夏找个合适的人家结婚,又怕因此让她错过陈政泽,这孩子倔,如果真是排斥陈政泽,会处处躲着他,更不会让他来医院看她的,说到底,还是没过那个拧巴劲儿。

    舒父不再多说什么,牵着舒母往前走,经过陈政泽的时候,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旁。

    进了电梯,舒母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哽咽,“我是真不想童夏嫁入陈家,你看看当初童夏被折磨的,简直没个人样,还失去了——”

    电梯到下一层,有人进来,舒服握着舒母的手用了些力,示意她别说了。

    陈政泽推门进去时,童夏舒澈两人正在做略显幼稚的互涂指甲油的游戏,童夏身残志坚,单手给舒澈涂手,而舒澈,腾出一只手,给童夏涂脚指甲。

    童夏面对房门,先看到陈政泽,她不好意思地缩回脚,指甲油弄在了她脚腕上。

    舒澈看了陈政泽一眼,点了点头,和童夏说了句便走了。

    童夏把指甲油摆到床头,“你怎么来了?”

    陈政泽拿起指甲油看了看,皱眉道:“你现在能接触这些东西?”

    她的病情,也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经年烈酒[破镜重圆]》 70-80(第8/16页)

    一些过敏的原因在,酒精是其中之一的过敏原。

    童夏摇摇头,像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我不清楚,应该没事吧。”

    陈政泽当即给童夏的主治医生打了个电话,可以涂,他脱掉西装外套,搭在椅子上,拿起指甲油,坐在床尾,手伸进被窝把童夏的脚腕扯出来。

    他手有些凉,皮肤接触的刹那间,童夏起了一层薄鸡皮。

    她有些慌张地收回脚腕,“我自己涂就好了。”

    陈政泽没搭理她,拿小刷子粘了些指甲油,就往她圆润的指甲上涂,“是这样吗?”

    童夏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再看看她被他涂的惨不忍睹的指甲,莫名想笑,她音调轻松了些,“陈政泽,你不太适合这活。”

    陈政泽抬眸看她一眼,抓着她的脚腕放在大腿上,“没我做不好的。”

    确实,越往后涂的越好。

    严岑过来,恰巧目睹到这温馨的场景。

    童夏看着严岑那张严肃又略带不解的脸,再次慌张地收回脚,微微颔首,“严总早。”

    陈政泽云淡风轻地扫了严岑一眼,“严总挺关怀下属。”

    他不慌不忙地捉到童夏的脚腕,旁若无人继续给她涂脚指甲,无声又强烈地宣布着对童夏的占有。

    严岑把带过来的补品放下,问童夏:“今天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童夏老实道,同时用力地收回脚。

    “我认识一个这方面的专家,叫过来给你看看?”

    童夏屏息片刻,其实哪个医生看都无所谓,只是这是陈政泽指定的医生,医治方案肯定也是他敲定的,现在用严岑推荐的医生治,那就是在和陈政泽唱反调。

    “谢谢严总,但不用了,医治方案刚敲定,我想先试试看效果。”

    “好,有什么问题随时打电话。”

    “好。”

    严岑和陈政泽对视时,童夏感觉火花擦热了空气。

    严岑淡淡地笑了笑。

    而陈政泽,若无其事地合上指甲油,把指甲油轻轻地放在桌面上。

    见状,童夏转移了话题,和严岑说:“工作您可以像平日那样安排,不用特殊对待我,线上我都可以的,线下的话,我团队人员会跟进。”

    童夏又和严岑汇报了几个项目的进度。

    陈政泽眼底有了些笑意,会主动向上汇报,且汇报的很清爽,很不错,如果换成他,也愿意雇佣这样员工,且还会得到高颜值的附加回报。

    他起身,去外面抽烟,把空间留给童夏好严岑,毕竟他在,碍于商业机密,项目不方便展开说。

    陈政泽走后,童夏又汇报了手头上项目的细节,严岑给定了几个阶段性指标。

    说完公事后,严岑看了看桌面上的指甲油,问童夏,“和好了?”

    童夏没想到严岑会关心她的私事,愣了一瞬,“没有。”

    严岑直白道:“那这是和回头草搞暧昧?”

    童夏咬了下嘴唇,“以前的经历对我们伤害都挺大的,他是最大受害者,我对别人的社交标准,总是不忍心用到他身上。”

    她迟疑道:“严总,您有过这样的感觉吗?”

    严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表带,“没有,我从来不吃回头草,断就要断的干净。”

    “但您……”童夏说的犹犹豫豫,“好像空窗了三年。”

    她大四那年认识的严岑,彼时,他结束恋情不久,这之后,童夏再也没见严岑身边出现暧昧的异性,她一度认为,严岑是在怀念那个优秀的前任。

    严岑静静地看着童夏,素颜,皮肤细腻,大眼睛清澈的像个精灵,这几年在社会上见到浓妆艳抹的女性太多,所以童夏总是能带给他耳目一新的清爽感。

    他嗤笑一声,“我以为你不会参与公司那些人的八卦。”

    童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们也没怎么八卦您。”

    严岑从水果篮里拿出个橘子,慢慢剥开,气定神闲地说:“没必要再次浪费时间证明两个人不合适。”

    童夏顺着严岑的话往下想,她和陈政泽到底合不合适。

    严岑把剥好的橘子给童夏,看着她,“况且,我有喜欢的人。”

    童夏瞬间觉着严岑的私生活够严密的,公司项目部的人和他出差这么多次,都没有发现他喜欢的人,不然早在办公室偷偷八卦了。

    回来拿车钥匙的陈政泽听到严岑这话,勾了勾嘴角,没想到严岑一大把年纪了,幻想还挺多。

    “严总,聊聊?”陈政泽截住严岑,语气寡淡。

    “好啊,陈总。”严岑看他的视线里带着商人的精明。

    医院对面的饭店里,陈政泽开门见山,“如果严总一直这样惦记着童夏,我不介意花点时间,搞一下严总辛苦搭建起来的投资公司。”

    严岑扬了下眉头,“听说你们之前闹的挺僵硬的。”

    陈政泽捏着调羹喝了口粥,胃里终于好受了些,“我们俩的事,和严总无关。”

    严岑起身,“我们俩的事,也不劳陈总操心了。”

    第76章 第76章 过来让你看

    因为恐惧医院的环境,童夏总是睡的很晚,几乎是接近天亮才睡,又不想让关心她的人担心,尤其上了年纪的舒父舒母,所以她压根儿没把这一情况透漏给别人,硬生生地熬着自己,

    一个阴雨天,童夏早早完成工作,合上电脑,不安地在房间里走动。

    功课繁重也好,工作忙碌也罢,她已经许久没有这么不安过了,有些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

    陈政泽的西装外套还搭在椅子上,童夏盯着看了几秒,眼睛忽然湿润,对她而言,最浪漫的事情莫过于房间里盛着两人的生活气息。

    外面的雨停了,打开窗户,能嗅到湿润的土腥味,肥大的树叶被雨砸的耸拉着,路面上的积水在路灯的照耀下反着光。

    她不想独自一人待在冷冷的病房内,于是换了衣服,出去外面散步。

    病房在高层,平日里出入的人不多,到了大厅,才算是真正窥见医院真正的面目,但童夏从心底觉着,自己不属于这里。

    出了大厅,凉爽的风迎面铺来,童夏一眼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陈政泽。

    他正靠着车门打电话,另一只夹着根烟,薄唇吐出的白雾,被风撕碎在空中,黑色衬衫和后面的车身融为一体,因而冷白的脖颈和俊脸格外引人注目。

    他视线定在高处某扇窗上。

    不知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他轻笑一声,露出几分斯文败类的气质,视线同时往下落,瞧见医院门口的童夏时,他愣了片刻,嘴唇动了几下,便挂断了电话。

    他没立即走过来,单手抄兜,继续抽那根在风中泛着猩红的烟,目光幽幽地攫着,嘴角淡扯着。

    童夏大大方方地向他走去,定在他面前,看清他手背上的划伤后,不由得皱了下眉头,“你受伤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经年烈酒[破镜重圆]》 70-80(第9/16页)

    陈政泽淡淡地看了眼还未结痂的伤痕,漫不经心地嗯了声,随口问:“打算去哪?”

    “医院有点闷,想在附近走走。”

    陈政泽嗤笑一声,“不想好了?想丑一辈子?”

    医生再三嘱咐不要她随便下地活动,吃完饭在房间走走就好。

    “嗯,不想好了。”童夏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陈政泽咬牙点了点头,按了下车钥匙,车灯亮了下,他说:“后面有水果,不是要走吗?自己拎着爬楼梯上去。”

    拎就拎。

    童夏拉开车门,弯腰,伸手去抱后座上的一箱苹果。

    她穿的真丝吊带裙,外面罩着的外套也是凉丝丝的不料,随着弯腰的动作,外套和吊带往下滑,左肩那个狰狞的伤口,毫无征兆地暴露在外面。

    童夏没察觉,直到看见陈政泽那要把她肩膀盯穿了的眼神,才恍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放下苹果,下意识地系外套扣子。

    陈政泽不让,上前一步,站在她后面,把她圈子他和车子之间,扯开她左侧的衣服,看着那上面的枪伤,心脏像是被人砍了一刀,他第一反应就是,坠落那天没给她挡住子弹。

    怎么会,明明抱紧她了。

    陈政泽捏着她外套的手开始颤抖,忍着神经被撕裂的痛,回忆那天的场景。

    他跑上天台,她蜷缩在那里,嘴角有血,红色的激光瞄准她,他冲过去,她笑了笑,往下跳,他纵深一跃,加快下坠的速度,把她紧紧的抱住……

    他身子护住她了,如果有子弹飞过来,应该先穿过他的身体才对。

    陈政泽额头的细汗,汇聚成大汗珠,脸色比刚刚白。

    童夏见他像犯了癔症似的,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肩旁上的伤口,用力把衣服从他手里扯回来。

    但没能成功,陈政泽紧紧地攥着她外套,眼底幽深,带着不允许人撬动的固执。

    “陈政泽,你怎么了?”

    陈政泽勉强回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这伤口,坠楼那天弄的?”

    “不是。”

    “说实话。”陈政泽一字一顿,“我是不是没给你挡住子弹?”

    “你在说什么?”童夏眼底浮现出浓厚的疑惑,坠楼那天给子弹有什么关系。

    “你被绑天台那天,狙击手就在隔壁。”

    童夏体内的血液刹那间凝固,浑身冰冷。

    怪不得那天,他发疯似的往下冲,原来是给他挡子弹。

    舒澈在警方那里看过天台上的视频,她说即使最顶尖的运动员,也不会短时间爆发出那么强的冲力,瞬间移动到她身边,医生说,陈政泽横跨天台的行为是意志力创造的奇迹,只有濒临死亡努力求生的人,才有可能发出这样的动作。

    “说话,那天流了那么多血,是不是因为这个疤痕?”陈政泽眼底浮现出狠戾。

    童夏看着他,声音有些无力,“陈政泽,你傻不傻,如果那天子弹真从你身体里穿过怎么办?”

    “穿就穿呗。”陈政泽眼皮动了下,眼底的冷被几丝失落盖住,“你都不想活了。”

    这个世界他还能在乎什么呢?

    童夏眨了眨眼,努力把泪水眨回去,低声解释:“李雨视你为眼中钉,我只是,不想他用我来威胁你,不想他随意践踏你的尊严。”

    因为陈政泽没来之前,李雨变态地笑着说了种种要让陈政泽干的事情。

    每一句,都那么不堪入耳,童夏不想看到被那么样折磨的陈政泽,她会疯的。

    陈政泽苦笑一声,“童夏夏,我的尊严比你的命重要是吧?”

    童夏低下头,“嗯,很重要。”

    “你这什么狗屁想法?”

    童夏不吭声。

    “所以这枪伤真是那次弄的?”

    童夏扯谎,“在国外,遇到了恐怖袭击。”

    陈政泽眼睛眯了起来,“什么时候?”

    “大四上学期。”

    他有些怒了,“童夏,你再撒谎,你信不信我现在在车里要你?”

    童夏猛然抬头看他,面色不慌,“我真没撒谎。”

    陈政泽低声叹了口气,低头,给她一颗一颗系外套扣子,语气自然的像在进行日常聊天,“童夏夏,我迟早被你气死。”

    童夏咧嘴笑了笑,语气不自觉得意起来,“那你还来找我。”

    陈政泽扬了下眉头,“我什么时候说我是过来找你的?”

    童夏一时无语,也是,他来医院也不一定就是来看她的。

    系完扣子,陈政泽偏头指了指一旁的车,“上车。”

    “去哪?”

    “带你去兜风。”

    童夏上了车,跟他走。

    她依偎在车窗上,听着舒缓的车载广播,随他往哪开。

    今晚的星星格外亮,月亮也圆圆的,有点中秋节的意味。

    车子在一别墅前停下,童夏看了看,心中明白陈政泽这是把她带回家了。

    她也没给他倔,跟着他往别墅内走。

    灯亮起来,童夏瞧清这别墅的大致轮廓,空间很大,院子开阔,上面五层,风习习吹来,很惬意,她想到北平花园16号。

    玄关处,陈政泽扔给她一双拖鞋,扯着嘴角轻笑了下,“童夏夏,你是真有种,半夜三更敢跟我回家。”

    童夏:“我又不知道你带我来你家。”

    你家。

    她又追问:“你平时也这样带别的女孩子回来吗?”

    陈政泽抬手捏住童夏的下巴,“对,一天带回来一个。”

    童夏这会儿不怕他,故作了解地点点头,“怪不得,重逢时,你状态那么差。”

    她换好鞋,踩着柔软的地毯往里走,“陈总,注意身体。”

    陈政泽扯着她的手腕,咬牙道:“我身体好不好,你不最清楚?”

    说话间,他手往下,似有若无地摩擦着她的侧腰。

    童夏被惹的下意识含胸,脸颊浮现潮红。

    陈政泽笑了笑,没外人了,他一把扯掉童夏的衬衫,随手扔在沙发上,盯着他肩膀上的伤看了几秒,起身去烧热水,“童夏夏,从现在开始,我们就一直熬着,直到你开口为止。”

    童夏胸口起伏了下,就知道他骨子里比她固执,在一起的时,把她放在了高位,所以愿意处处迁就着她宠着她。

    童夏顺着落地窗往外看了眼,除了灯火通明的院子,其余漆黑一片,她确实逃不掉。

    客厅里只剩下烧水电器细细轻轻的运转声。

    陈政泽也不催她,熬鹰似的,回完消息,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燃了根烟,靠着吧台吊儿郎当地抽着。

    童夏看着陈政泽眼底的乌青抿了抿唇,提了个要求,“那公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