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经年烈酒[破镜重圆]》 50-60(第1/18页)
第51章 第51章 “我占你朋友圈置顶”……
起风了,长发被风吹的糊了一脸,挡住视线,童夏摘下手腕上的皮筋,随意地扎了个马尾。
陈政泽双手抄上衣兜里,看着她,悠哉地往后退。
童夏气质和周围的景色很配,干净,纯粹,墨镜遮去了她眼底的脆弱和忧伤,他懒洋洋地笑,“童夏夏,你怎么看着跟初中生一样。”
“可能是没化妆吧。”尽管她个头高挑,但还是经常有人把她认成初中生,她觉着,脸上装扮上妆容就好了。
恬静安静的气质,又生了张极出挑的脸,这一路上看她的人不少,在学校指不定多少人追呢,他随口问:“高中追你的人多吗?”
“没有。”童夏心不在焉地抿了口奶茶,口感很好,很惊艳。
“是真没有,还是光顾着学习没搭理他们?”
“你还记得上次你揍的那个人吗?”
“记得。”陈政泽定住脚步,嘴角的笑容凝固,“怎么了?”
童夏吸了口冷气,以很轻松的姿态,轻描淡写地讲述那些猛烈打击着她的事情,“他一个朋友看不惯我,就让他来骚扰我,有一次,他喝醉了,半夜进了我的卧室,我报警了,之后这事就开始不断发酵,传了好几个版本,高中的男生没人敢光明正大的追我。”
陈政泽就站在那里,童夏边说边往前走,说完最后一句话,她离陈政泽,只有半米远的距离,她不再往前走,抬头看她,“陈政泽——”
没等童夏说完,陈政泽主动往前半步,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把人搂进怀里,“童夏夏,你配心甘情愿给你的。”
陈政泽确实看的透,童夏被她截住的话,就是想问他,如果他们一个高中念书,他会不会也因为这些流言蜚语远离她。
但刚刚他说,他心甘情愿给。
“伸手要来的没意思,童夏,你听好了,不管什么时候,都他妈能翻脸。”
“这需要很大的勇气。”
“不是勇气,是底气。”
“你以后会有的,现在我给你兜着。”
“好啊。”童夏手顺势圈着陈政泽的腰,她感受过他身上的力量,知道他有顶天立地的本领。
在这个处处充满迷茫和幼稚的年龄,他早已加速蜕变,各方面的能力拔尖,叫人安心,是很值得信任的避风港。
“我昨晚梦到我妈妈了,她……”童夏轻轻哽咽了下,她咳一声,很好的把情绪掩盖过去,“她还是特别年轻,穿着长裙,和低跟高跟鞋,但手里多了只导盲杖,我跟她说让她去医院看医生,她说不碍事,她用导盲杖很熟练了,她说她过的很好。”
童夏低下了头,像被大雨暴虐过的蔷薇花,随风凌乱。
陈政泽想到了这几晚童夏含糊不清的呢喃,蹙眉,紧紧抱着被子被梦魇缠住的模样。
他耐心安慰,“等我们回去,去看看她?”
“她不喜欢陌生人。”
陈政泽心被扎了下,童夏说她是陌生人。
“你不带我去,我不就永远是陌生人了?外婆挺喜欢我的,你不也是,母女眼光应该差不多。”
“不一样的。”童夏轻轻回答。
今天的童夏很健谈,导致陈政泽忘记了,她是个心事很重的人,像怕人的猫咪一样,他以为,这么些天的相处,他多多少少能走进她心里,哪怕一点点。
陈政泽后退一步,拿手机对着童夏,连拍几张照片,“挂朋友圈,避雷渣女。”
童夏怕他胡来,跑过去夺他手机,嗔怪道:“你别乱发。”
陈政泽躲开她,继续操作手机,“睡完了,不给名分,不是渣女是什么?”
童夏急的顺着他的话答,“没说不给。”
陈政泽扬眉,得寸进尺,“我占你朋友圈置顶。”
童夏露出为难的表情。
“老子不够格?”
“够。”
“老子拿不出手?”
“拿得出。”
“老子对你不好?”
“好。”
“老子没让你爽?”
童夏用半秒的时间紧急刹车,“我发还不行吗?”
陈政泽被她这被人用刀抵着脖子的态度弄的哭笑不得,“什么叫还不行吗?”
他似乎生气了,语气变的冷硬,“不发了,别勉强。”
童夏对着他拍了张照片,编辑朋友圈,真诚地看着她,学他说话的语气,“地儿是你选的,文案也用你想要的。”
“不想发了。”陈政泽倔脾气上来。
童夏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衣角,软声央求,“发吧,我想发。”
陈政泽低眼凝视她十几秒,随后说:“行吧,男朋友,my first choice。”
他用最懒散的语气说了最肉麻的话,童夏觉着他很可爱,没忍住,咯咯笑出来。
陈政泽轻飘飘地看她一眼,“傻笑什么,有病!”
童夏快速地按照他的心意编辑条朋友圈,点击发布,设置置顶,这条朋友圈没屏蔽任何一个微信好友,她把手机递给他看,“发了。”
“看见了。”陈政泽给她点个了赞。
“陈政泽,你刚上幼儿园那会儿,有哭鼻子吗?”童夏忽然很好奇这事,他是不是小时候就这么拽,这么嘴硬,不适应幼儿园,却又不好意思在妈妈和老师面前哭鼻子。
“忘记了。”
“真忘记了?”
“嗯。”
童夏抿了口奶茶,内心笃定陈政泽一定是哭鼻子了。
陈政泽也发了条朋友圈,童夏带着墨镜站街上,身后几米远是黄色玛吉阿米餐厅,陈政泽拍照时间抓的很巧,没有路人经过,他本来想配文‘不负如来不负卿’的,但又觉着太他妈矫情了,于是删掉,换成‘风景很美’。
两人并肩走着,东一下西一下聊着某个话题,和热情的藏市人民打招呼,吃特色的小吃,去欣赏咖啡好奇的东西,还有拌嘴。
每遇见朝拜的小朋友,两人都会默契地掏钱。
走到人少的街道,陈政泽后退着走,面对着童夏,和她插诨打科,童夏帮她看后面的路况,提醒她多远有行人,哪里的路凸起来了、凹陷了,要不要左转右转。
兜里的手机一直震动,童夏也不管。
风吹走地上的污渍,却吹不走少女心底的心事。
晚上十一点,狭窄的洗手间水流声哗哗作响,陈政泽在洗澡,童夏坐在床上看着航班信息发呆,她不清楚自己要定哪天的航班回去。
因为朋友圈的缘故,林意和她的律师一直电话消息轰炸童夏。
她吐了口气,返回微信页面,发了几条消息后,把讨厌的人拖进黑名单。
陈政泽穿着睡衣出来,侧着头,拿毛巾擦耳朵里的水,和童夏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经年烈酒[破镜重圆]》 50-60(第2/18页)
:“趁里面有热气,先去洗澡。”
“好。”
童夏拿了睡衣,往洗手间走,在手搭上冰凉门把的瞬间,她心一横,回头问陈政泽,“你爷爷生日是哪天?”
陈政泽怔了怔,眼底慢慢浮现出一层笑意,“25号,一块去玩?”
“好。”童夏声音有轻微的颤。
她在洗手间待了很长时间,身上有些地方被她抓出了红印儿,泪水被温水稀释的没那么咸了。
陈政泽横拿着手机,半躺在床上,女孩洗澡程序多,他也没多想些什么,只是在她进去十多分钟后,他敲了敲门问里面冷不冷,得到她的回答后,他去烧开水,热牛奶,顺手整了整房间。
童夏洗完澡出来,坐在暖烘烘地被窝里,捧着热牛奶,看他找的电影,一部老片子,《肖申克的救赎》。
陈政泽独特的观点,让童夏带着不一样视角重刷了这部电影。
影片的结尾,在瑞德找到信封掏出那一沓钱时,童夏眼底被屏幕刺的酸痛,她揉眼的动作被陈政泽看到,他问:“困了?”
“不是,忘记眨眼了。”
陈政泽捏她脸,“傻不傻你。”
童夏弯嘴角,继续盯着屏幕,视线却模糊,直到影片结束,童夏抬头,问陈政泽一个无关痛痒的问题,“你家娱乐公司的艺人,出了丑闻,是不是会带来很大经济损失?”
陈政泽慢悠悠地收着iPd,“分情况,潜力大的艺人,会找好的公关团队,一边公关一边借力炒作,增加艺人曝光,资质平的艺人,根据合同条款解约。”
童夏想,林意应该算潜力大的艺人-
京市高档酒店里,林意身边一片狼藉,碎掉的酒瓶子和陶瓷餐具,躺在红酒里的抱枕和外套,碎成龟裂纹的电视……
李雨站在一旁,视线紧锁林意,眼底染了不正常的红,看着她痛不欲生的样子,他几乎要丧失理智。
林意怨恨地看着李雨,妆容已经花了,眼泪不断地从脸上滑下来,脸又干又紧,她歇斯底里,“都怪你,几次让她逃脱,你知道我看到陈政泽的朋友圈是什么感觉吗?生不如死!”
“现在所有的人都看我笑话,还有人跑到我微博上骂我是小三!”
“你从来都没有真心帮我,你怎么不去死啊!”林意声音越来越尖锐。
李雨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无措地垂下,任凭林意骂他发泄。
“陈政泽真的很喜欢童夏。”林意蹲下来,抱着膝盖,头埋着,因为哭的太伤心,身体起伏的幅度有些大。
“他真的喜欢童夏。”
林意哭到几乎崩溃,她把最后一笔钱转给童夏后,发信息让她离开陈政泽,童夏没回复,
今天陈政泽的朋友圈被转发后,圈里的人都嘲笑她意淫陈政泽,她放下尊严再次给童夏打电话,可是童夏发了段她虐猫的视频后,直接把她拉黑了。
她不知道童夏手上还有多少她的把柄,她在童夏为她布的雷区中,崩溃前行,事业,爱情全凭童夏心情行事。
恐怖的是,童夏也没再提什么要求,她去联系她,她就送她些足以让她陷入巨大道德风波的证据,到现在,她都不敢轻易去招惹童夏。
同样陷入麻烦的,还有林欣,她收到了当年她从安锦病房里出来的视频,视频很清晰,不是医院摄像头录到的画面。
这样的事情,不仅不能找陈家帮忙,还得要捂得严严实实的。
母女俩像站在悬崖边,孤立无援。
林意哭的恶心,伸着脖子不顾形象地往地上吐,麻木僵硬良久的李雨有了反应,过去给林意拍背,安慰道:“这一次我不会失手了。”
连带着陈政泽一起除掉。
林意抱着李雨,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哽咽道:“李雨,你知道站在三楼看一楼那些人,虚伪地舔别人是什么感觉吗?恶心,就像刚刚那样,我不想过那样的生活,我不想。”
“我不想再像小时候一样,像一条人人都能欺负的狗一样,东躲西藏地苟活着。”
李雨垂着眼,沉默地擦去林意眼角的泪,低声:“你知道那种感觉不好受,为什么还要让我过这样的生活,是因为看到有人过这样的生活,心里的落差感才不会那么强,会好受些对吗?”
林意表情错愕。
李雨想到了以前自由的日子,虽然时常犯浑,但从不会触碰法律那条高压线,父亲那些肮脏的做法,他从看不上眼,也不想成为那些人,但因为让自己一眼沦陷的林意,他现在比父亲更肮脏,身上的疤痕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在胡说什么?”林意心虚,她怕李雨离她远去,眼下没有人能像李雨一样毫无保留地为她卖命,临时找人,要花钱,且相当于给别人留下了敲诈她的证据。
李雨罕见地叹口气,把人扶起来,“没什么,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别折磨自己,我们的关系就不会变。”
“我会给你钱的,很多很多钱。”林意承诺。
李雨把她扶坐在沙发上,拿座机第九次让工作人员送餐,倒杯水递给林意,弯腰捡起被林意扔了的衬衫,默默地整理着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意没见过这样沉默的李雨,有些害怕,抖着声音喊他名字。
李雨正收拾碎酒瓶,一分神,指腹被锋利的碎片划破,鲜血和地上的红酒融为一体,他说:“我要的从来都不是钱。”
第52章 第52章 查她
藏市又下了场雪,童夏早上睁眼,透过窗帘缝往外看,白茫茫一片,她看了看手机时间,快八点了,凌晨五点睡的,睡了不到三小时,一点感觉不到困意,整个人处于亢奋和颓丧之间,极度焦躁,不安。
一旁的陈政泽还在睡着,他侧躺着,面向她,牵她手,安安静静的,在昏暗光线的衬托下,人比平日里柔和,看着更易接近。
童夏不敢乱动,垂着眼皮看他,低落的心情逐渐变的平静,她在想,陈政泽会用多久来忘记和她的这段荒唐往事呢。
对于她而言,刻苦铭心。
良久,陈政泽半掀眼皮,模糊地看她一眼,又合上眼,让困意继续发酵,他说:“再睡会儿。”
童夏挪动身子,往他那边凑了凑,怕扰了他的困意,声音压的很低,“陈政泽,你觉着幸福是什么?”
略显突兀的话题。
陈政泽拥她入怀,想都没想,直截了当:“你在我怀里安安稳稳入睡。”
童夏心脏重重地跳了下,像是窒息濒临死亡的知更鸟忽地得到了氧气,脉搏开始跳动,好几秒后,她笑笑,“你在给我说情话吗?”
“嗯,你也给老子说一句。”
童夏很温柔地亲他眼皮,在这无人打扰、极度安全的环境中,她直面自己内心,“陈政泽,我爱你。”
陈政泽缓缓睁眼,因为困意,他双眼皮褶皱有些重,配上眼底的笑意,像个魅惑人的妖孽,被窝里牵她的那只手,放开她,往上,捏了捏她脸,“什么?”
明明听到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经年烈酒[破镜重圆]》 50-60(第3/18页)
童夏被他坦荡带着点坏的眼神看的不好意思,刚刚的勇气丢了大半,不好意思地咳了咳,“没什么,你再睡会儿吧,外面下雪了,不太能出去玩。”
陈政泽温热的指尖轻轻撩拨着她的侧腰,眼神逐渐清明,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闷,“等我睡着,再偷偷说爱我?”
他说‘爱’这个字眼时,好似有股微弱的电流从童夏身上经过,她浑身上下酥麻了下,小声嘀咕,像说悄悄话似的,“你不都听到了吗?”
模样可爱极了,陈政泽像被盛夏里的太阳照耀的冰块,融化,沸腾。
他一下一下地捏她腰间的皮肉,“童夏夏,有你这样的吗,表个白还偷偷藏藏的。”
“我又不是你三。”
话题被他越说越扯。
童夏吸了口气,给自己鼓劲儿,第一次,看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表白,“我刚刚说,我很爱你。”
“错了,比刚刚多了个字。”他不依不饶。
“陈政泽,我爱你。”她脸变红了。
陈政泽愉悦地笑笑,被子因为他笑的动作微微起伏着,扬着尾音,语气中充满傲劲儿“嗯,准你爱我,无限期。”
童夏忽然发现,这人情话张嘴就来,还句句说道人心坎上。
正是他这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字斟句酌情话,让童夏在后来那几年狼狈讨生活的日子里,一次又一次振奋,勇敢地抛开溃烂的内里,滋养灵魂,生出新的血肉。
两人平躺着,打算再睡一会儿。
很久之后,陈政泽感慨道:“童夏夏,好想和你扯证啊,想和你有个家。”
紧闭双眼的童夏,睫毛轻轻颤动,不易察觉的小泪珠在眼角打转转。
她说:“我们在谈恋爱。”
可在陈政泽这里,这辈子就她了,恋爱,求婚,扯证,都是为了让她感觉到安心,她本来就孤苦无依,他总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去欺负她,别人会说她闲话的。
“睡吧。”
童夏睡不着,她感觉体内有一腔火在熊熊燃烧着,是那天篝火晚会上,见证她主动亲他的那团火,烧的她寝食难安。
她只动了一下,陈政泽欺身压过来,声音不知何时哑成那样,像是宿醉许久,他说:“一块动。”
“……”
他确实说到做到,带着她一块动了,动作羞耻的童夏脸红了又红,她呻吟着,断断续续地发问:“陈政泽,你没谈过恋爱,怎么会这么多。”
陈政泽嗤笑,手揽在她胸前,半跪着从后深入,“男生的必修课。”
童夏失控,陈政泽故意控着劲儿,不让她往下倒,光滑的后背和他胸膛贴在一起时,陈政泽觉着以往所有的感觉都弱爆了,爽的感觉在这一刻炸了他全身,他眉头紧皱时,会微微仰头,脖颈粗灰凸起的血管随着他的动作拉伸着,额头到脖颈那一路的红,逐渐加深。
他恶劣地问:“童夏夏老师,给打个分呗。”
童夏低头咬他的手臂,膝盖被被单磨红,眼底红且茫然。
他继续犯浑,“哦对,还没批阅完试卷。”
童夏故意刺激他,“没见过标准答案。”
身后的人动作停了几秒,他重重地喘了口粗气,被气笑,“行,那你现在好好感受下满分答案。”
“……”
临出发前,颜辞给童夏买的品牌睡服,全被陈政泽摧残了。
童夏要到极限时,她喊了声陈政泽,说:“满分。”
他丝毫没停下的意思,把她抱上来,“那帮我巩固练习下。”
过了中午饭点。
童夏被折腾的腰酸背疼,半躺在床上,眼神涣散,陈政泽体力惊人,怪不得能通宵打篮球。
“喝点。”陈政泽把水递给她。
童夏不好意思伸手接,扯了扯被子,“你能不能帮我拿下书包?”
陈政泽把她书包拿过来,拉开,问她:“要什么?”
“睡衣。”
陈政泽拿睡衣时,看见了透明封装袋里碎掉的玉坠,等童夏换好睡衣从被窝里挪出来时,陈政泽拿出透明封装袋,问她:“这什么?”
童夏眼神瞬间流露出哀伤,摸着透明封装袋淡淡回:“我妈妈留给我的。”
“谁弄的?”陈政泽知道童夏的性子,她不可能碎了这么珍贵的东西。
“一个很讨厌的人。”
“谁?”
童夏叹了口气。
陈政泽下颌线紧绷了下,又不说,还是在刚睡完的前提下,刚刚的爽劲儿忽地下去了一半,“童夏,你能不能让我再窝囊点?”
“连女朋友都护不住?”
童夏伸手去牵他手,看着他,不知如何开口,好一会儿,她说:“很早的事了,不想再回忆那些不开心了。”
“找人帮你修?”陈政泽看着碎掉的玉坠,心里盘算着他认识的人中谁认识古董修复师。
童夏是想修的,眼里浮现一层光,但下一秒,她想到了陈老爷子,于是选择放弃,“我不想修了。”
“为什么?”
“不想让别人碰。”
“行吧。”陈政泽把封装袋装回书包,“想修了,给我说,我让老爷子给你找个顶级修复师。”
“嗯。”
陈政泽趴在童夏身上,闭眼休息。
童夏葱白的指尖穿过他的头发,他发质很好,头发茂盛,软软的。
视线再往前,体恤好灰色棉质睡裤的连接处,露出一小截腰部,那上面,有抓痕……
童夏不好意思,但想想那时候的激烈画面,又觉着情有可原。
“录取结果要出了。”陈政泽懒洋洋的。
“你肯定能选到化学专业。”
“你也能,童建筑师。”
童夏第一志愿专业选的都是建筑专业。
“有打算修第二专业吗?”陈政泽问。
童夏想了想,“有,金融学,或者心理学。”
“金融学。”陈政泽说。
童夏眨了眨眼,问:“为什么不选心理学?”
陈政泽拿起床头戒指,套在童夏无名指上,扯着嘴角来了句:“你有什么心理问题我不能给你解决。”
童夏看了眼窗外,藏市这几天的天气果然如官方发布的那样,雪来的很早,像是迫不及待,白的景色有些刺眼。
“我饿了。”童夏想换个空间,这有些呼吸不了。
“能走路吗?”陈政泽笑的有些痞。
“能。”童夏有些不满。
陈政泽不怕冻似的,体恤外面套了件羽绒服,打算穿这样出门,因为身体酸痛,童夏换衣服的动作有些慢,陈政泽斜靠着墙等她收拾,给微信某个好友发了条消息:【帮忙查一下这个女孩的社会关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经年烈酒[破镜重圆]》 50-60(第4/18页)
童夏换好衣服过来。
陈政泽收了手机,抬手把羽绒服的帽子给她带上,吊儿郎当地问:“吃点什么,童夏夏老师。”
意有所指。
童夏假装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忍着羞意,“都行。”
“附近有家耗牛火锅不错,尝尝?”
“好。”童夏乖巧地点头。
火锅店爆满,当地的居民,还有来玩的游客,都不约而同地选择在大雪天吃一顿暖烘烘的火锅。
陈政泽眼尖,一眼看到了最里面吃东西的贺淮新和颜辞,他牵着童夏过去坐。
排了近一个小时队的颜辞无奈摇摇头,“命好的人真让人嫉妒!”
陈政泽扬扬眉:“去和贺淮新坐。”
颜辞表面不情愿,心里乐开花,“行吧,谁让我乐于助人。”
童夏笑笑:“谢谢颜辞。”
颜辞皱皱眉,“夏夏,你嗓子怎么这么哑?”
陈政泽瞥一眼童夏,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点菜。
童夏咳一声,“这边天气有点干。”
颜辞倒了杯温水递给童夏,“赶紧喝点水润润嗓子。”
童夏低头喝水。
火锅鲜美,大家慢悠悠地吃着,下午三点,有人抱着吉他坐在角落里唱民谣,悠扬的调子里带着淡淡的忧伤。
颜辞说:“明天就没雪了,咱们去哪玩?”
陈政泽和贺淮新对这话题没有太多想法。
童夏看没人开口说话,放下筷子,抬头望着颜辞,以往都是配合他们行程的她,头次说了个自己想去的地儿,“想去挂经幡。”
颜辞抓着贺淮新的手腕,举起他的手,轻音清脆,“我们俩同意!”
陈政泽:“同意。”
颜辞冲陈政泽撇撇嘴,“你敢不同意,就等着被甩吧!”
第53章 第53章 面具下的真相
地上的雪很厚,踩下去,会发出一阵咯吱响,童夏在音调高低不一的咯吱声中,坚定不移地往纳金山垭口走,道路两旁有蹲点的小摊贩,见人便简约地问一句:“挂经幡吗?”
五颜六色的彩色经幡,随风轻轻舞动着,阴雨天,也熠熠生辉着。
海拔过高,童夏每走一段路,都要停下来吸氧。
陈政泽帮她拿着经幡,瞥了眼上面看不懂的经文,勾唇道:“这么着急干嘛?有的是时间。”
童夏盯着他的眉眼,认真道:“当地人说,经幡每随风飘动一次,就相当于吟诵了一遍经文,我想早点挂好。”
陈政泽不屑地轻嗤,随手接走童夏手里的氧气瓶,“理科状元,这你也信?”
“我想让你相信。”童夏说。
无论从动作还是态度来看,她都是个极其虔诚的信徒。
在这路遥马急的人间,有人带着十二分的虔诚,挂经幡,为你祈福。
大雪覆盖了路面,童夏抱着经幡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索着往前走,还要避开脚底下别人挂上去的经幡,寒冽的风似锋利的刀片,把人脸刮的生疼,童夏双脚冷的发麻,鼻尖通红,手指也有些不灵活了。
风大,特别考验人体力,童夏抱着经幡拼尽全力往上爬,陈政泽在她后面一截,拽着经幡,以防经幡被风刮的乱了方向。
陈政泽不理解童夏为何对挂经幡这么执着,在他的认知里,挂经幡这行为和上香等行为本质一样,都是寻求个心理安慰,既然这样,不如直接去寺庙里上香,何必在这里自找苦吃,尤其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下。
童夏站在半山腰,冲陈政泽挥手臂,示意他可以往前再走一截。
陈政泽立即给她打了个电话,“别挥手,本来就缺氧,再晕倒了。”
“好,你可以往前走了。”
陈政泽挂电话时,看到微信有新消息进来,是大林的,他把童夏的社会关系发过来了,天气太冷,陈政泽没那闲心在这看消息,按灭了手机屏幕,往前走了些。
历经两个小时,童夏手脚并用,把200米的经幡系在了纳金山垭口,经幡融入纳金山垭口随风起伏的那刻,童夏哭了。
天空,祥云,太阳,江河,大地,以及生生不息的世间,请永远保佑他占上风。
愿他有健康的体魄,滚烫的灵魂。
“陈政泽,我挂完了。”童夏声音清脆,清澈的眼睛比周围的风景还要干净,里面倒映着陈政泽的模样。
“看到了。”陈政泽说,“你这许的什么愿啊,我挂都不肯,非要自己亲手挂。”
陈政泽摸她的手,没一点儿温度,冰块似的,他拉开拉链,放怀里暖着。
“等春暖花开的时候,这条经幡会更美。”童夏眼睛亮亮的,仿佛置身于春天。
“经幡的五种颜色,喜欢哪个?”陈政泽漫不经心地问她。
“红色。”童夏答。
陈政泽淡淡地嗯了声,等把她的手暖热,他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只标记笔,牵着童夏走到她们挂的那条经幡前,把笔递给她,握着她的手,凑在她耳边问:“想许个什么愿?”
童夏低声回:“我许过了。”
“真的?”陈政泽觉着这小姑娘在撒谎。
“真的。”
“那帮我写个愿望。”
陈政泽一手拖着经幡,一手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在红色经幡上写字——童夏,永远爱陈政泽。
极其幼稚的话,他却写的认真。
陈政泽想了想,如果非要许个愿望的话,就这个。
童夏后背贴着陈政泽的胸膛,感受他呼出来的热气,看他放下经幡,盖上笔帽,听他混不吝的话:“自己挂的经幡,自己写的承诺,佛都看着呢,可不许耍赖。”
“务必务必爱陈政泽爱的要死。”
漫天大雪和肆意的风,把陈政泽的脆弱面展现在童夏面前,她在一点一点的碎掉,脸色苍白的像透明的纸张。
陈政泽真的很宠女朋友,她何其有幸,陪他走了这么一段路。
童夏转身,抱住陈政泽。
陈政泽吸了下鼻子,靠,可能是风太大了,眼睛想流泪。
远处的颜辞一边对着陈政泽童夏拍照,一边默默地流眼泪,正是感觉到了这浓烈的幸福,她才知道,通往贺淮新的路,有多么难。
贺淮新看着颜辞心如刀割,在风中凌乱了数次后,他走过来,和颜辞坦露心里的想法,“颜辞——”
颜辞打断他的话,用袖口擦泪,“我现在不想说话。”
“我说,你听。”贺淮新说。
颜辞看着贺淮新代表着某些意义的坚定眼神,心凉了半截,她故意耍小性子,“起开,我不想听!”
贺淮新没有任何迟疑,也没任何铺垫,平白直入,“过几天我回朝市,准备去部队。”
说完,他扭头走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经年烈酒[破镜重圆]》 50-60(第5/18页)
颜辞手机飞出去,精准地砸在贺淮新后背上,手机顺着他的衣服滑落在雪里,颜辞刹那间哽咽,“贺淮新,你混蛋!”
贺淮新整个人都紧绷着,忍着不回头,语气故作不正经,“啊,所以以后交朋友擦亮眼睛,别再碰上我这样的混蛋了。”
颜辞迅速地擦干眼泪,努力咽嗓子,倔强道:“才不会,你这样的混蛋全世界只有一个!”
贺淮新:“那恭喜颜辞公主喽。”
颜辞定在原地,贺淮新往前走,呜咽的风穿在他们中间,消了两人发痛的哽咽声。
童夏过来抱住颜辞,颜辞身体抖的厉害,她放下伪装,痛哭,“明明经幡刚挂完,他就不能晚点说吗?”
晚点说,就能避免伤害了吗?童夏睫毛颤动了下,嗓子眼里有冰霜经过。
“我特别特别难过,夏夏。”颜辞哽咽。
童夏轻拍她背,给她顺气,“哪天他想通了就回来了。”
“我了解他,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会的,和一个人长期在一起的心态,与和一个人长期分离的心态,是不一样的。”童夏说,“可能他和你分开一段时间,会忽然明白你才是最重要的,就回来了。”
“真的吗?”颜辞期待地问。
“真的。”童夏语气坚定。
纳金山垭口,陷入麻木和僵硬的,还有陈政泽。
两分钟前,他点开了微信消息。
【泽哥,查到了,你看看,感觉这女孩接近你的目的没那么单纯。】
往下,是一个几十兆内存的文档。
陈政泽这辈子都没那么怂过,他触着屏幕的指尖蜷缩了下,垂着眼,看着文档出神,这文档,似是雷区,只要他点开,就会被炸的粉身碎骨。
他视线渐渐模糊,脑海里回放着他们做。爱的场景,眼神,声音,动作,他一遍遍地回想着,竟然没找到一丝一毫的虚伪成分,他还想到了,他们第一次时,床单上的血渍。
越是这样,陈政泽越不敢点开那文档,能让童夏这样干净的女孩心甘情愿献出自己的秘密,所承载的爆发力该有多大体量呢。
他再一次恐惧暑假。
小升初暑假,疼爱他的奶奶因癌症去世,初升高暑假,母亲和未出生的妹妹被人从楼上扔下来。
现在,虽然站在雪地里,但确确实实是暑假,是迎风流泪的盛夏,蝉鸣最盛最热烈的盛夏。
又要有人离开了吗,陈政泽重重地滚动了下喉结,双手自然下垂,出神地看着某条经幡,站姿和刚刚一样,人却比刚刚矮,像是最硬的骨头碎掉了。
童夏回头时,看到的,是一个失神落魄、被寒风摧残许久的陈政泽。
她小跑过去,拉上刚刚他给她暖手拉开的拉链,低声责怪:“你怎么不拉拉链,这么冷,冻感冒了怎么办?”
陈政泽按着童夏的肩旁,视线聚焦起来,落在童夏眸子里。
他力道有些大,隔着厚厚的羽绒服,童夏还是感觉到了痛意,她微微皱了下眉头。
他微动嘴角,却不知道要问什么,也明知问不出。
童夏感觉他的状态很差,以为他缺氧,关怀道:“你脸色很差,是不是缺氧了?我去给你拿氧气瓶。”
因为他施加在她身上的力道,她动不了身,她抬头,和他视线相对,观察着他的反应,内心隐隐不安。
等风把陈政泽手上的温度彻底带走后,他平静地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