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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降,原本沉寂的人一听特意二字就已经被哄住,那难以嚼咽的委屈也在无形中散去。

    许知久端详对方片刻,见她面上没有丝毫变化, 这才矜持点了点头:“晚些告知我也没关系,妻主下次花销不必这么铺张浪费。”

    “给阿久花, 就要最好, 不算浪费。”

    她哄人的话信手拈来,糖衣炮弹的外壳砸向少年,却似乎恰好安抚住了对方。

    许知久:“嗯。”

    重拿轻放。

    出人意料, 他比起温柔系人格还要更好哄,也没再计较昨日大婚的事情,继续整理他主君该做的账簿。

    只是片刻不到,少年再度抬起眸子,唇角轻勾勒:“妻主,昨晚过得怎么样?”

    他明明是在笑的,可眼底却半点笑意都没有,难以察觉的冷淡深深刻进内里。

    姜眠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呛了几声,不自在翻着书。

    “是不是做得比我好?”他低声问,连唇角方才的笑意都已经消失,只剩下来眼底的考究和疑惑。

    他似乎真的很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姜眠:……

    “之前学过些床笫之事,只是现在模糊,也没接触过那些烟花柳巷的把戏,妻主与我,是不是会觉得很无趣?”

    眼底的灰暗不断堆积,许知久低垂着眼帘,所有糟糕的情绪都没有表露半分。

    视线下赫然满是他暧昧痕迹的脖颈。

    姜眠愧疚心更重了些。

    许知久继续开口:“今晚妻主再给我一次将功赎过的机会,好吗?”

    似乎在谈论茶点是否可口般,他毫无遮掩,也不知避讳。

    姜眠清了清嗓子,安抚地握着他的指尖:“等会先看医师,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没有处理好,忽略了你的想法。”

    “嗯,等看过医师,我再准备会,不会让妻主失望的。”

    见姜眠没有反对,许知久直接定下来这件事,抬起对方的手,落下一吻。

    动作轻柔珍重。

    浓密的睫毛也跟着颤动,墨色的瞳孔倒映出对方的容颜,许知久唇微张:“我已经想明白了,妻主从始至终都是在对我好,所以不应该如此介怀,对不起,之前让妻主为难了。”

    他的话不卑不亢,也没有之前那般拈酸吃醋的模样。

    一副诚心悔过的模样。

    与前些日子仗着盲症颐指气使的人大不相同。

    姜眠都有些怀疑天变了。

    她摸不着头脑:“嗯?”

    “其实还会有些妒忌,所以希望妻主更在意我一些。妻主现在对我生疑也没关系,往后便会知道,我不会再跟以前一样无理取闹。”

    这跟黄鼠狼跟农户主保证不偷鸡鹅好像没有区别。

    可万一他真想通了呢?

    姜眠觉得自己不能以小人之心度老婆之腹,所以还是点头,但也认真低下头道歉:“不算无理取闹,也怪我没有做好,既然现在说清楚了,也算圆满。”

    微风拂过,灯笼摇晃着尾穗,熹微的光扫过他的眉眼,透出几分平静。

    许知久微颔首,如弯月般露出浅淡的笑,“妻主再这样放任下去,恐怕又要闹妻主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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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眼带笑,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如同干枯的枝丫上开出一朵新艳的白梅,与众不同的惹眼。

    “没关系,闹一会更健康。”

    少女的话终究如一阵清风吹过,而许知久心口沉积的灰尘早已结成厚重的土块,撼动不了分毫。

    他本就是极端的产物,又怎么会突然变得善解人意。

    姜眠没察觉到不对劲。

    毕竟在她看来,老婆本来就是一个人,只不过性子有差异,所以相处起来也不一样。

    白切黑是给一个台阶就要爬到头顶的人,现在变得懂事起来,确实让她可以先去处理别的事情。

    “我给你去叫医师过来,先休息会,晚些看这些册子也没关系,自从阿久接管后,府里上下都有条不紊。”

    “之前也没有出过岔子,妻主。”

    “夸夸也不行了?你休息会,我说的,今天谁也不许看公务。”

    “好,那就听妻主的。”

    丝丝缕缕的春风混着摆弄的水仙花,从窗台慢慢溢了进来。

    狭长的外叶包着一层鹅黄的花瓣,沁人心脾的味道挥之不去,少年指尖轻触花蕊,血珠顺着根茎流入土壤之中。

    他随手擦拭掉伤口,将那难以宣泄于口的难受再次掩埋。

    案桌上那难登大雅的人物姿态就这样直白摊开,明晃晃地将所有的技艺都宣之于字里行间。

    而梳洗过后的少女正巧推开门,语气带着几分清洗完的舒畅,端着一碗黑不见底的汤水,她道:“阿久,喝这个。”

    是药三分毒。

    但许知久已经记得自己喝过一次药了,他不禁开口问:“妻主,这是什么治什么的?”

    姜眠停了一瞬,硬着头皮解释:“是补药,补身体的。”

    听到此话,少年也没有再问什么,接过来药喝下,随后拿出帕子擦掉手中不小心沾染的药渍。

    难喝的味道。

    许知久没有表露半分不适。

    姜眠把碗随后放在案桌上,却瞧见那摊开的纸页,辣眼刺激的画面让她大脑卡壳,她将书合上,当做什么也没有瞧见。

    但许知久明显没有这种顾虑,他叹气:“妻主,我没有经验,等会可以教教我吗?”

    他低垂着眸,指尖按在身体锁骨处,语气似乎有些惋惜,“痕迹好像有些淡了。”

    沐洗的时候,他从头到尾都检查了一遍,那欢喜的程度让他泡了几次冷水才没有变得歇斯底里。

    现在自己还有些维持不住平静。

    他衣着打扮并没有刻意挑选,反而用的还是最为常见的那套衣袍,素白简约,衣衫工整。

    没有一点引诱的意思,反而更像是端坐主位的正君姿态,就连钻研房事,也似乎是出于更多的考量。

    “不用看这些,平常那样就很好。”

    姜眠还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尤其是白切黑。

    少年静静站在床榻边,他逼着自己褪去衣袍,露出那些叫他难以忍受的痕迹,眼底的晦暗更阴恻几分。

    这些痕迹与他半分关系都没有。

    单是想到这些就已经发狂。

    更别提那该死的大婚,好歹这个他还能瞧见,可那日的婚事他什么都不知道,连跪的天地喝的合欢酒都没有经历过。

    大喜之日,妻主一定很欢喜吧?

    那就不要怪他除掉异己。

    毕竟妻主口口声声都说了,不会再偏私,也欢喜于他,所以留下来谁都是一样的。

    希望到那时,妻主也能这样说。

    铜镜反射出他的身形,就连痕迹也能看得隐约,他面对搬过来的长镜,一动也不动,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仿佛是要将现在的感受深深刻进骨子里。

    姜眠喜欢玩新花样。

    但她觉得白切黑还是过于超前了,镜子这种把戏也是从那本书学来的吗?

    等明日就把这些书给烧干净。

    不留一丝痕迹。

    姜眠这样想着,面对少年哀求请示的眼眸,还是同意了镜子的保留。

    没有撤掉的镜子,少年身影绰约,模糊能看出来轮廓,里衣最终也被褪去。

    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变得断断续续起来,眉眼肆意地含着一抹水润。

    许知久分出来一抹心神,看向镜子里重叠的身影,以及一塌糊涂的自己,略微挑衅地抬了抬眼睫,勾唇笑了笑。

    仿佛镜子里的不是自己,而是另外的别人一般。

    敌对的姿态暴露无遗。

    “妻主,你最喜欢我吗?”他的声音早就已经如落水般沙哑,扯着那仅剩的布料与人耳语说着话。

    “嗯,最喜欢你。”姜眠不疑有他,只当是床榻呢喃的情话,贴着他的唇瓣却被推拒,疑惑:“怎么了?”

    “方才喝了药,味苦。”

    “没关系。”姜眠不介意那点药材味道,继续贴着他的唇瓣深入。

    原先的痕迹变得暗淡,重新覆上新的,如同更换了新制的红纱覆体。

    他指尖有几处细小的伤口,如同针孔钻进一般,姜眠停下来问:“这里怎么了?”

    少年毫无芥蒂露出一个笑,轻声靠过来,“原本是想绣个帕子给妻主,只是没想到手艺太差。”

    “妻主如果喜欢的话,我晚些时候再去继续绣。”

    “没事,不喜欢,不用绣了。”

    姜眠只觉得他不喜欢就无需继续绣,故而直言不喜欢以此打消他的念头。

    只是话音刚落,少年便呼吸变得困难几分,指尖重重地掐住手心,反应激烈地让眼角落了两滴泪。

    他轻声咳嗽一声,唇瓣殷红,却还是似有若无带着些笑意,莫名有几分病态的美感。

    “这是怎么了?”姜眠很关心地询问。

    许知久摇头,眼瞳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不知,大概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心口处是钻心的疼痛,唇瓣的血被他含住,只溢出来零星几点血色。

    第75章 第75章 是故意给他看的

    唇含血珠, 少年眼睫再次覆下,将那苦楚一个人咽下,后颈处新添的红印彰显方才的遭遇, 让人垂怜。

    姜眠停下来, 将人扶了起来, 许知久就着她递过来的绣帕擦拭那鲜红的血色。

    “我去叫医师过来看。”

    许知久握住她的手, 轻摇头:“我现在没事,妻主不用太担心。”

    房内一塌涂地,许知久浑身乏力,刚说完这样的话他却又缓慢地喘息起来,明摆着状态还没有恢复。

    只是他的状态明显的差。

    “以你安危为准。”姜眠安抚地将被子按在他的肩上,自己穿好衣裳, 没有被打搅兴致, 反而十足关心他。

    “妻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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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收拾这里……”他说得很缓慢, 指尖按着床榻就要起来, 又被姜眠按了回去。

    恍惚间让人觉得这是极为羞涩的温柔系人格,姜眠失神片刻。

    但大多数时候白切黑要转变成温柔系人格好像没有这样快。

    姜眠没做多想。

    她简单地将东西收拾好,便见床榻上的人侧坐着,镜子里的紧贴他唇瓣的帕子已经浸了不少血色。

    病痛缠身,面色也暗淡几分, 没有以往那般红润。

    姜眠:“我来收。”

    白切黑改邪归正后也摸揉起来都不会反抗,还不会推拒, 甚至主动地过来蹭人。

    好在才开始, 除开榻边的衣裳也没有杂乱的东西,姜眠刚收拾好,就见许知久握着帕子指了指那块镜子。

    意有所指, 眼眸里有姜眠看不懂的深沉和难捱,莫名有几分厌弃那铜镜的感觉。

    姜眠明白他的意思,把镜子重新移回去,临走前还给人套了件外袍。

    府邸上的医师没一会就到了,收回手,一脸愁容,眉头紧锁:“亏空之色,气急攻心,这才会出现呕血的症状,要少行些房事。”

    御用的医师专门为皇夫诊治,又是君后钦点,能做到他这地位也是顶尖,因此千医师眼底并无性别,向来不忌讳嘴里的话。

    床榻上的人往里缩了缩。

    好像对这种话格外不适应般,细微的声音从垂落的红纱钻出来,“殿下,我有话问医师,你可以出去一会吗?”

    千医师接触过六皇夫,知晓他一身的病症,府邸的医师更是扎堆,如若不是这样,他还真不敢把消息给递出去。

    “好。”姜眠轻飘飘看了眼千医师,随后关门出去。

    六皇女此种举动,饶是千医师都看出神,他实在想不到六皇女能把人惯到这种地步。

    小门户的公子,硬生生养成皇子规格,他平日里看的都是高阁闺中的公子。

    待只剩下他们二人。

    清雅温和的少年从纱里钻出来一个头,他有几分难以启齿的抿唇,好一会才开口问:“我腹中还没有动静吗?”

    单是一眼,便能将他与那性格乖戾的人分割开来。

    “郎君体弱,脉象暂无异常。”他答。

    榻上的人容貌一绝,也难怪会让人金屋藏娇守着人,就连婚事都嫌委屈人重新操办一次,也属实是刷新了众人的眼界。

    多病环绕的公子细细思考了下,眉眼带了几分认真郑重,他下定决心开口询问:“我身上的离魂症可以根治吗?”

    “这……”千医师迟疑。

    并非没有偏方,甚至他们还提过,但都被六皇女驳回,大约是觉得太过危险。

    许知久看出他眼里的顾虑,于是善解人意地开口:“没关系,医师同我说,就当是说书,不会让殿下知晓,我只是想多了解一点自己。”

    他的态度诚恳,并非咄咄逼人,甚至可以说是在央求一般,明明他可以直接仗着宠爱威迫。

    千医师思虑半晌,默然收拾东西。

    许知久没有得到回答,也没有强求人留下给自己解答。

    医师就这样轻松简单地离开,再不是以往那样一旦治疗不顺,就会遭到处罚担心身家性命。

    他终究是在推门时停住了步伐。

    ——

    “出来了?”等在外面的姜眠没想到谈论这么久。

    千医师轻点头:“郎君需要继续休养调理一个月。”

    “好,我知道了。”

    医师被人送了回去。

    气急攻心,与当初忽然出现的失明有几分相似,只是姜眠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听暗一出现在身边。

    暗一压低嗓音,“殿下,之前安排查的事情都在这里,张拓那边,要继续与他说吗?”

    “不用。”

    张拓是块硬骨头,身为男子却能步步高升,走到如今,心思足够缜密,当然要用到最合适的地方。

    姜眠将那信纸展开,扫了一眼,上面写着贺诗语为什么来京城,居然是为了找她。

    当真离奇。

    当初解决水患一事,其实归根结底是在为自己和姜家人谋求一份正义,如今被平庆一带的人都传得这么神乎。

    有利有弊。

    “国师还在京城?”她问。

    “在,再过两月就是祈福大典,陛下会让钦天监的人都为国祈得风调雨顺,所以国师大人近期不会离开京城。”

    姜眠将纸张重新塞回去,扔给暗一,道:“嗯,看着她的动向,一旦出了京城或者是查没有踪迹都要立刻和我汇报。”

    “遵命,殿下。”

    国师身上有很多未知的秘密,但姜眠不打算全部拆开,她只希望能够探查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她吩咐完所有的事情后,继续踏入主屋里,湿漉漉的眼眸隔着一层红纱有些朦胧,神情低落得如同垂尾的丧家犬。

    “医师说你气急攻心,方才是怎么了?”姜眠不太理解,她回想刚刚发生过的每一个细节,“是因为我说不喜欢帕子?”

    床榻的人有一瞬间僵硬住身体,没有出声解释。

    大约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隔着红纱,许知久看着面前的六皇女,往日恩爱仿佛在此刻变得缥缈无依。

    原本妻主说过喜欢他绣的那些物件,可在镜中时妻主却说不需要,也不喜欢。

    是故意给他看的。

    许知久心底就清楚身体里另一个人自己的秉性,可他自己确实存在问题。

    他口口声声说着大度无私,同意妻主纳新侍,可真见到与妻主恩爱的人不是自己,还是会忍不住心底难过。

    “妻主一点也不喜欢那些帕子吗?”他轻声问。

    往常他送过的香囊帕子数不胜数,如今得了一句不喜,自然是心情复杂。

    姜眠饶是再心大,也察觉到他语气里的破碎。

    “也不是不喜欢,我只是不想你太辛苦。”姜眠挠头。

    一抬头便见到许知久双眸尽数是水雾,突然想起来之前约定的暗号。

    她如今都有些分不清白切黑和温柔系老婆了。

    指尖探入红纱,她疑惑:“知久?”

    她的五指带着薄薄的茧,即便现在周围都是金贵的物件,原本的痕迹也依旧存在。

    熟悉的动作,许知久心安几分。

    他轻捏了下对方的食指,无声地确认身份,原本玩笑话的暗号却在此刻出现,却实打实地让他意识到些许危险气息。

    妻主如今对他已经不在意了吗?

    好像已经认不出他了。

    “知久怎么出来了?”姜眠被他握着指尖,瞬间就钻进红纱,“所以是因为我说不喜欢帕子,所以你难过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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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得了盲症时,许知久曾经就说过隐约听见了什么,难不成现在也是这样?

    可是双重人格的人不是不能共通记忆吗?

    姜眠没想明白。

    许知久也没有想明白,他只知道自己在一片黑暗中忽然瞧见这一幕,脸色有多复杂难看。

    他好像远没有自己所想那般大度。

    通常患了这种病症的人自然不能同知同感,但架不住有位人格毫不吝啬地选择分享,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分界线越发将两种性格交合黏稠在一块。

    这才叫主人格被迫窥见那视野里的画面和声音,却没有想到连带着自己的情绪受到大范围波及,成功将他的时间拱手交给了主人格。

    这种事情不好宣之于口,许知久不知道怎么描述,但还是诚实交代了他所感受到的一切。

    即便太难以启齿,但他不想对妻主有所隐瞒,所以将自己那份自私也毫不遮掩地坦露出来。

    “是我不争气,介怀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让妻主方才没有尽兴……”

    他还想说什么就被捂住了唇。

    姜眠不赞同看他一眼:“不怪你,现在说这些做什么,只是你这到底是病好还是恶化?医师也看不出来吗?”

    许知久摇头。

    这种病本来就罕见,治好的也是屈指可数,更何况潦草几笔,连佐证都不详细,也无法相信其真实性。

    里衣贴着脆弱的心口,每一次呼吸都能让他想到方才的抽痛感。

    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绕着一圈粉色的红晕,许是方才缠紧衣带的痕迹,沿着掌脉纹路望去,领口里的白皙细腻,叫人忍不住生出不恰当的心思。

    绕息不绝的暧昧还残留在空气里。

    难以自拔地沉浸在情感中,他无法抹去心底的私欲,弥漫的无措几乎将他整个人压得喘不过气。

    许知久默然安静了些,终是抛却掉心底那一份介意,“纵使病情好转,只余下来一人,我想这都是我自己,妻主不用为我感到难过。”

    或许会像书上记载的那般恢复正常,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妻主为难。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在逐步转好。

    以往沉浮的记忆大多模糊,可自从跟着妻主来到京城,桩桩件件的事情都事无巨细地出现在脑海里,甚至开始对过往的事情也愈发清晰。

    月色从雕花的木格窗透进来,零碎地撒在熏香炉中,轻拂过徐徐升起的熏香,卷着朦胧,姜眠将帘钩挂起。

    第76章 第76章 与国师确认身份

    姜眠坐在床榻边上。

    她道:“会好起来的。”

    无法给予准确的回答, 她心想要尽快去打听国师是否有办法。

    虽说国师并不是医师郎中,但对方始终是一副纵观全局的姿态,或许她对这件事情也能知晓一二。

    许知久体贴入微, 温柔懂事, 他笑了笑, 仿佛方才的痛楚从未发生, 指尖亲昵,“有妻主陪着,煎药调理,再过段日子就能好起来。”

    京城的医师已经是顶尖,但他们都束手无策,只能缓解不能根治, 想来这个病也无人能解。

    倒是有一位悬壶济世, 救死扶伤的神医,当年治病救人后便隐居山林, 再无踪迹, 唯一有联系的就是千医师。

    姜眠没有再停留,看着人睡下后便出了趟门。

    原本跟出去的护卫已经回来,“千医师已经回宫,殿下。”

    “你觉得他会和君后说知久的病吗?”

    护卫摇头:“殿下,他原先不说, 如今自然也不会说。”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姜眠低垂着眼帘,“对了, 把他妹妹先放出来, 让他安心几分。”

    “是,殿下。”

    在皇宫行医的太医师的族妹居然沦落到牢狱中,得罪了人, 被打了几十大板行罚还不肯认罚。

    如若不是这样,姜眠也不放心由皇宫里的医师来给许知久看病。

    众人只知道六皇夫身体不适,常与汤药作伴,却不知他具体的病情,只当身弱易折。

    屡次四处打点,六皇府的金库倒是没有少太多,听闻君后从她夭折起便刻意攒出银两到现在。

    “时辰不早了,你和其他姊妹也休息,花修也是。”

    姜眠吩咐完便觉得困倦,自从来了京城她其实并没有好好休息过,即便口头说着放松,但烦人的事情一个接一个。

    这不,思绪才到如此。

    半夜便被外面的三长两短的暗号唤醒,她披了件鹤氅,胡乱套好筒靴,与外面的接应。

    是黑衣金绣的北镇抚司。

    得君后的福,北镇抚司大半的势力都转交由她全权管理,现在正是抚司里的一等护卫。

    “殿下,事关颜公子。”

    她的语气急躁鲁莽,是之前调遣安排去保护颜公子安全的暗卫,怎么会突然回来?

    “稍安勿躁。”姜眠抬眸,在黑夜里出去了隔间,走进书房,随即拆开手里的信件。

    一看完就心知肚明是什么事情。

    边关之路蜿蜒崎岖,地势有高有低,就极易遭到埋伏,颜氏公子正是在军营里出现,其余将领可不愿意接受颜公子上阵杀敌,更有想拉颜将军一同下马的意思。

    “副将等人的信件已经快马加鞭到了京城,颜公子如今跟着大军,军中隐约有些传言,如今颜公子绝食,状况岌岌可危。”

    山高路远,信件也来得晚,等消息传回来人都已经在病榻好几日了。

    “没有人拦着你回来吗?”姜眠无奈看她,“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我太担心,所以来不及和其他姐妹提前说一声,她们还不知道我回来了。”

    护卫低头认错,继续道:“颜公子并非花拳绣腿,他骑射跟边关的将士一样准……”

    嘴里都是在替颜公子说话,不知道这些天相处让她感受到了什么,原先安排她去的时候分明有几分不情愿。

    “小金,你第一次见颜公子就明褒暗讽,现在怎么一改常态了?”

    “之前将军去照例排查,遇到些贼人,多亏了颜公子突然出现……”

    他将一堆颜公子在军中的功绩说出来,上到杀敌擒贼,下到军营立威。

    “他现在过于施展自己的身手,已经引起了太多人的不满,这是计划之中的,你明日回去,好好听其余人的安排,现在做什么都要听颜公子的话。”

    能够让颜宁入军营,自然不是让他去挑战陛下的威严,也不是让他挑战沽凤的律法。

    他现在受了挫折,如若按照约定下来,他非要坚持继续,那么想必再过半月,就能传出他病逝的消息。

    事情有条不紊地进行。

    边关终于传来病逝的消息,原先的颜公子彻底没有踪迹。

    ——

    庆椿十三年,立六皇女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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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

    一时之间,饶是京城大臣权贵一时都摸不准缘由,更是当朝对着皇帝问起,但却被君后所出嫡亲给阻塞全局。

    但凡是哪一位,底下人都能挑出早就准备好的刺来,可现在却告诉她们,原本的亲王一瞬间变成太女。

    沽凤历来立贤不立长,立亲不立疏,由皇帝心意决定。

    半个月后的祈福大典更是由六皇女,也就是新任太女操办。

    钦天监的人免不得和太女打交道。

    众人再不满,也不敢表露于面,就连其余皇女打碎了牙也只能贺喜。

    祈福大典前,六皇女的封典大礼也重重操办了一次,连带着小门小户的公子如今众人眼里羡慕不来的地位。

    听说那可是在悬空寺结识的公子,之前连京城都未曾踏入,可却偏偏行了两次婚事,还都挑不出毛病。

    婚事一如既往,甚至要更为隆重。

    毕竟现在可是明摆着的帝卿主夫。

    恩爱如常,六皇女府邸一直未有新人,原先在宴席里见过六皇女夫郎的人都忍不住变了心思。

    如今这侧室可非比寻常,更别说主君地位低微,将来极有可能坐在一宫之主的位置。

    炙手可热的位置惹人窥探,拜帖都快要塞满府邸。

    原先还要和六皇女交好的几位皇女心情糟糕透顶,她们恨自己心软,早知就应在对方入京之时就一击毙命的。

    这下之前的箭头都调转了方向,一同对准了六皇女。

    祈福大典的日子越来越近,后知后觉的国师大人准备跑路,只是没想到才出来京城的门,就被一群人给拦住。

    国师掀开车帘,看了眼后面没有追兵这才没有动怒,“你们是做什么?敢拦朝廷命官,不要命了吗?”

    黑衣人面目全遮,除开袖口那一小块标志性的那金绣羽毛,便再无其他。

    书中这种标志不就是北镇抚司,君后的东西,现在剧情改变,一心爱护女儿的君后,想必是会将北镇抚司交由太女。

    花修便是北镇抚司的人,国师见过几面便明白其中的道理。

    白羽也懒得隐瞒,只觉得烦心,“拦着我作甚?我与太女那可是铁打的关系。”

    国师却能认出来她们的身份,北镇抚司的人只当是国师卜算出来的答案。

    黑衣人依旧阻挠她前进的步伐,没有被认出来的慌乱,“国师大人还是暂留京城,三日后的祈福大典离不开国师。”

    明明已经出了京城,却硬生生在山林被她们给拦了下来,白羽再好的脾气也压不下去。

    “祈你大爷的,让姜眠来见我!我要去哪里难道要跟你们说吗?”白羽被紧紧阻拦,脾气也变得不好起来,开始直呼其名。

    “抱歉大人,殿下有话与你要谈,所以需要暂且需要在此等候一会。”

    白羽:“你觉得我会乐意等吗?”

    黑衣护卫只好亮出手中的长剑,银白的微光在月下如辉。

    白羽:“等就等,又不是等不起。”

    两方人僵持着,国师只带了寻常与她关系亲密的一行人,眼下被团团包围,也只能硬着头皮等人。

    如果不是打算跑路,她哪里会被阻挠,仗着国师身份就能在沽凤横着走。

    太女姗姗来迟,她显然是被打搅了什么,浑身皂角气味遮掩不住,显然方才在沐浴。

    “国师大人这是要去哪里?”姜眠挑眉,抬手让僵持的黑衣护卫放下刀剑,“不如进马车说清楚。”

    国师点头,让前面阻拦的侍从让路,“皇女为何阻臣前行?”

    “过几日便是祈福大典,此事陛下又交给我办,国师大人缺席那怎么能行?”姜眠进了帘子便拉上,遮挡得严严实实,马车里还点着油灯。

    “臣出来透口气都不行?”

    “国师大人透气实在非同寻常,还从未听说有谁将身家所有贵重物件一同带走透气。”

    姜眠看向垫子下的东西,继续道:“不像是透气,倒像是要离京,盘缠带了不少。”

    白羽端着脸:“那怎么了?想离京有什么问题?到时称臣有病即可继续大典。”

    “国师大人不想为国祈福?”

    “不是不想,是不能。”白羽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她狠狠皱眉,“太女殿下,你该不会一直在盯着我吧?”

    “大典上下,国师是根本,离不开你,所以会额外关照些。”

    她的话说得轻松,但夜色朦胧,却还是要阻隔,显然是不想让自己离开。

    国师想明白这一点,也不想再提心吊胆,她决定摊牌:“殿下,你知道臣为什么说不能吗?”

    虽然只是推测,但国师还是不想自砸招牌被皇帝发落,所以反应过来立马选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姜眠:“国师大人说说看。”

    国师却是掀开帘子,看了眼外面的人,道:“都离马车十米远,你们也是。”

    后面那句是对马车侍从说的。

    黑衣护卫隔着掀开的帘子请示太女,见殿下点头才肯离远。

    “不如摊牌,殿下应该能觉察出我的不同之处。”

    姜眠:“说说看。”

    白羽咬牙:“奇变偶不变。”

    她说完这句话就等着六皇女的反应,可一身金丝钩织的贵人却抬起睫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毫无变化,也没有对暗号。

    白羽眉心跳了跳。

    “嗯,所以呢?”姜眠想听她后面的话,比起是老乡,她更好奇白羽是怎么纵观全局知道这么多的信息。

    是有系统,还是什么金手指?

    第77章 第77章 真会算卦吗?

    “你不知道下一句是什么吗?”白羽往后缩了缩, 目光也变得怀疑起来,朝对方的脖颈处看去。

    是易容?

    少女脖颈处红痕一现而过。

    白羽不禁怀疑,她眯起眼睛, 正要说出周旋的话。

    姜眠扯了扯衣裳盖着, 咳嗽一声, 无奈:“对暗号, 有点羞耻。”

    白羽不吃这一套,她握着藏于袖口的短刃,冷声道:“对不出来,我便不信你是六皇女。”

    国师的语句肯定,似乎早就认定了六皇女的真实身份。

    马车内瞬间气氛诡异起来。

    姜眠纵容:“符号看象限。”

    话音一落,白羽才松懈下来, 她连自保的刀都收了起来, “你方才吓坏我了,还以为谁伪装成你来诈我。”

    “不准我走, 你是怕大典继续不下去?”白羽在马车里打开羊皮纸, 上面的人物圈圈叉叉描了很多,“钦天监李思有真才实学,又仅次于我,让她来陛下不会怪罪下来。”

    姜眠扫了一眼她视若珍宝抱着怀里的羊皮纸,细细打量一会, 问:“为什么不想去大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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